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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傳到腳心,白祈卻覺得腳心有些發燙。
“這樣子很快就暖了。”江淮抬眼看著他。
白祈抓著身側的被子,想要把腳撤回來。
“嫌棄我?”江淮似笑非笑的挑眉看著他。
白祈不動了,眼簾半垂,緩緩出聲:“行吧,你都不嫌棄,我嫌棄什麼。”
江淮愉悅的勾起唇角:“我們一起長大,有什麼好嫌棄的。”
“嗯。”白祈笑了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怎麼本應該是男主受的劇情變成了他的了?
白祈其實心裡有些慌亂,但是麵色鎮靜的他讓彆人看不出分毫。
江淮感覺懷裡的腳捂熱了,才心滿意足的把他放進了被窩。
“早點睡。”江淮揉了揉白祈的腦袋。
白祈推開了他的手,順勢躺進了被我:“你也是。”
江淮也不再多說什麼,回床睡覺了,隻是那雙腳細膩的觸感似乎留在手裡揮之不去,在晚上夢裡,那雙腳似乎任他把玩,似乎踩在了他彆的地方。
而白祈睜著眼有些睡不著,江淮對他的所有行為真的是太親密了,他要是再看不出來,那真的是說不過去。
對方大概是喜歡他的。
但是白祈隻能裝作看不見,還要把人推出去,推出去還不能推給男主受。
隻能讓他的喜歡變淡,讓他的喜歡換個人。
如果是換做正常人,白祈肯定會直接問出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再直接拒絕斬斷這段關係。
但是對方是男主攻,開始
毫無保留的愛意和喜歡,熱烈濃稠。
江淮隻敢看著,怕碰了這一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他靜靜看了許久,才悄然離去。
白祈察覺站在床邊的人走了,那種被人盯得頭皮發麻的感覺才消散,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被窩裡的手微微抓緊了被褥,那種強烈的視線讓他心驚,有種他是一隻已待逮捕的獵物。
他不想傷害對方,隻能在平時的生活漸行漸遠,讓雙方都體麵。
虛境
綠蔥蔥的小區出現在眼前。
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看到她們過來,一雙乾澀枯黃的眸子流露出一絲熱切:“你們終於來了。”
夏驕陽摘下頭盔放好在車上,走過去直接問道:“說一下吧,具體情況。”
“這個小區已經變成虛境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大概是在幾周前,這裡陸陸續續長出了許多綠色的植物,生長速度很快,每一個入住的戶主在晚上睡了一覺就會莫名消失。”男人也就是管理這個小區的經理臉色憔悴,“這個小區才建好幾周,剛開始招攬戶主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耽誤的可都是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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