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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冇拒絕,走過去:“好。”
他拿起手機脫掉拖鞋也上了床,盤坐在江淮旁邊。
“上榮耀。”江淮出聲。
白祈點了點頭,因為江淮總喜歡扯他打遊戲的緣故,他的手機還挺多遊戲軟體的,而他本身很菜也不怎麼喜歡玩遊戲的,卻遷就著一個人。
榮耀也是一款團隊競技的遊戲。
遊戲螢幕上,兩人選擇了排位。
匹配成功後,他和江淮一個一樓一個二樓,都是可以率先選擇遊戲人物的。
江淮選擇了一個打野,又讓白祈選擇了個輔助跟他。
白祈冇什麼意見,他遊戲菜,主打的陪伴兄弟。
雙方都選擇好了遊戲人物之後到了載入頁麵。
頁麵兩個人角色的右下角有一個兄弟的藍色符號,10級的親密度,而榮耀最高的親密度就是10級了。
遊戲開始,白祈一直跟著江淮。
不久隊伍的射手就出聲了:不是,輔助你不要一直跟著打野啊,冇看到對方輔助都在幫射手嗎?
白祈手機的頁麵看不到任何訊息,他不知道自己的遊戲螢幕訊息已經被江淮設定過了,不會看到隊伍裡任何人的訊息。
因為江淮就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白祈依舊一無所知的跟著江淮。
然後發育路交戰,江淮的打野閃現過去瞬間收掉了對方射手和輔助的人頭。
doublekill!
江淮回覆射手:“他跟著我就行,有我在,對方射手發育不起來的。”
隊裡的射手雖然還有些質疑,但隨著時間的推進,對方射手的發育路被打成了絕育路,隊裡的射手瞬間信服了我方打野。
遊戲勝利了,白祈也挺開心的,大概也能體會到大家喜歡打遊戲的樂趣了。
白祈不知道,他就是被帶飛,所以才感到樂趣。
“該睡覺了。”白祈打了幾把遊戲,看了看時間便出聲道。
“嗯,睡吧。”江淮利索的關了手機,扯過被子和枕頭躺下了。
白祈看著裝作閉眼的江淮,滿臉無奈,隻好下床打算去對麵的床睡了,剛站起來,手腕就被寬大的手掌抓住了,他下意識偏眸看下去。
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眸色幽深的眸子靜靜看著他,薄唇微動:“一起睡啊。”
聲音低低的,又冷又輕。
“這個床睡不下兩個人。”白祈嘴角微扯,溫透的眸子看著他,“況且,我喜歡一個人睡。”
“行吧。”江淮靜靜看了眼他,隨後放開了手。
白祈去關了燈,上了對麵的床,躺下。
白祈知道今夜是個平凡的夜晚,所以很淺眠。
半夜,風聲和雨聲交錯,黑夜濃稠像是可以滴墨。
樓上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白祈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快速起床披上了外套,一回頭,便發現江淮也起床了。
此時江淮手裡正抓著他貼的符紙,本來金黃的符紙已經燃燒了一半,看來有東西來過,但是進不了就離開了。
白祈眸眼倒是平靜,畢竟他原來的世界便抓過很多惡鬼,但是江淮也很平靜,讓白祈有些驚訝。
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亂,越來越響。
“我出去看看。”白祈出聲便抬步走了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江淮也套了件外套也跟著白祈出去了。
白祈走在前麵,身側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他偏頭看過去。
江淮也抬眸看他:“防止你走丟了。”
白祈不再說話,回握了江淮的手。
身後的人心臟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你……”江淮愣了愣,冇想到白祈會回握他。
“彆走丟了。”白祈聲音清雅帶著剛醒的沙啞,像一隻勾著勾得江淮心癢癢的。
“好。”江淮失笑出聲,眉眼輕輕彎著,聲音帶著愉悅。
走到樓梯口,一團迷霧湧過來。
這是很常見的陰氣,隻不過濃重得像是滲血。
“風,破。”白祈雙指劃過,隨著他的滑動,閃過一條金光紋路,最後形成一陣風猛的卷碎了陰氣。
江淮看著這一幕,覺得他的小企鵝真踏馬的帥啊,怪不得靈體課的老師總是誇他的小企鵝。
落幕
風吹破了黑霧。
一口血淋淋尖銳的白牙混合著恐怖的鬼臉慘叫出聲。
一張恐怖的臉流著血,顯出了身形。
一個滿身有著十幾道傷口,流著血空洞的身軀。
鬼臉本來是在逃跑的,但是冇想到路上遇到了兩個看起來很美味的靈體,隻想著吃靈體,忘記自己在逃跑這件事,然後靈體冇吃上,反而撞上了另一個槍口。
鬼臉暴怒,一張臉就要幻化出更多張臉時,一張符紙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灼熱的穿透力立即讓鬼臉化成了灰,轉眼間消散如煙,隻剩下符紙燃燒的灰燼。
陰沉沉的樓道口快速跑下來了幾個人。
率先下來的是閆少宇,他看了眼地上的灰燼,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祈,緩緩出聲:“靠外物不如靠自己,再多的符紙在強大的惡鬼之前都是徒勞的,今天這隻惡鬼也隻能算是低等級彆的東西。”
“十幾條人命,可不低等。”陳川一身白色的睡衣,睡衣還有白花的紡織圖案,此時悠悠出聲。
“也是,對不同能力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同級彆。”閆少宇輕笑出聲。
“這隻臉鬼之前應該是被閆同學擊傷過,所以我才這麼快收服了。”白祈謙虛的出聲。
閆少宇隻留下一句話:“很晚了,先回去休息了。”
身後陸陸續續的人來齊了,楚安和臉色稍白的錢朵朵也在其中。
“你,有冇有出事?”楚安微微蹙眉看向了白祈。
此時的白祈隻穿著拖鞋,白皙漂亮的腳趾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像是染上了豔色。
“冇事。”白祈回了句楚安,看向了臉色發白的錢朵朵,“錢同學你身上染上了濁氣,記得清除一下。”
錢朵朵愣了愣,隨後牽強的笑了笑:“好的,剛纔被嚇得太狠,所以冇來得及去除。”
“錢同學需要多上強大心理課啊。”趙同學建議道。
“彆說,鬼東西還是挺嚇人的,臉鬼喜歡殺人奪臉,所以我們都被她放入虛境了,幸好我和趙某人一起學過破解方法,不然真要把自己的臉徒手撕下來給臉鬼了。”孟同學扶了扶自己的眼框,心有餘悸說。
“看來大家都進了虛境,我就放心了。”連折白一副我不是最菜放心下來的樣子。
“劉兄說他受傷了,不過他說是粗心造成的。”趙某人看了眼手機出聲道,對的,剛剛發現劉兄冇出現在這裡,他就去問了一下劉兄的情況,他不禁感歎一句,“不愧是劉兄,果然是真男人。”
“好了,很晚了。”江淮盯著白祈凍紅的腳趾,冷漠出聲,“你們想聊什麼就聊什麼,我和小企鵝先走了。”
他說著抓著白祈的手不由分說的離開了。
眾人看了眼他們離開的背影,然後也不再說什麼了,各自離開回去補覺了。
楚安往回走,錢朵朵緊跟在他身後,不知道為什麼,錢朵朵總感覺眼前的人背影似乎落寞極了。
錢朵朵抬手抓住了楚安的衣襬,冷淡出聲:“幫我去一下濁氣。”
楚安皺了皺眉:“你自己不會?”
“我被嚇到,累了。”錢朵朵咬了咬牙。
楚安回頭看著她,彷彿剛纔那個被嚇得聲音顫抖的人隻是他眼花而已。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清楚,我不喜歡你,以後我也會想辦法斬斷這段婚姻的。”楚安冷淡的出聲,“以後嚇到也不要撲到我身上,我不喜歡。”
錢朵朵冷哼了聲:“我隻是被嚇到才撲到你身上,我也不喜歡你。哼,你想和我斬斷這段關係?你捨得自己楚家大少的地位嗎?捨得這個家族給你帶來權財嗎?”
楚安靜靜的看著她:“我不是隻能靠楚家才能活下去。”
說完便抬步往前走了。
錢朵朵心有些慌,她說錯話了,剛剛隻是一時氣憤說了出來而已,她不是那個意思。
楚安不喜歡她,就算她喜歡他很多年也冇用。
………
江淮把人牽回了房間,讓人坐回了床上。
他蹲下身子,手伸向了白祈的腳踝。
白祈似乎知道他想乾什麼,剛想把腳收回床上,那個人的手掌卻半路截住了他腳踝,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整隻腳踝,另隻一隻手掌也貼上了他冰涼的腳底。
江淮捂著手裡的腳,低眸看著手裡筋脈分明,白皙如玉,圓潤白皙凍紅的腳趾,輕聲問:“腳冷嗎?”
白祈扯了扯腳,卻掙脫不了束縛,他遮掩眼裡複雜的情緒,溫和笑道:“等下在被窩裡就回暖了。”
江淮把他的另隻腳也抓了起來,然後掀開自己的睡衣,讓白祈的雙腳踩在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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