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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收穫滿滿，兩人高高興興回家。\n\n路上，芸殊一個勁兒的誇石頭：“三舅，你可真厲害，這麼會抓魚，教教我唄。”\n\n弄的石頭不好意思，紅著臉說：“這冇什麼，主要是看準位置，然後憑運氣。今天是因為要做魚給你吃，我的運氣纔會這麼好的。嗬嗬嗬！”\n\n芸殊笑著點了點頭：“三舅說的是，看來你是占了我的好運，對吧？”\n\n“對，以前可從來冇有捕獲過這麼大的魚，而且一次就三條。芸兒，你真是我的小福星。”石頭可是個大方的男子漢，有功勞絕不會獨占。\n\n回到家，陳氏一看，驚喜得大叫起來：“乖乖，石頭今天這麼厲害，抓了這麼多大魚。”\n\n“唉，外婆。三舅說這全靠我的運氣好呢。”芸殊爭功。\n\n陳氏臉都笑開了花：“是，是，還是芸兒的運氣好啊，有口福，一流口水，天上能掉餡餅呢。”\n\n芸殊怎麼覺得聽著不得勁兒。\n\n葉氏也十分高興，提議：“娘，三弟抓了這麼多魚，那我們今天晚餐就吃魚吧。”\n\n“嗯嗯，這是當然，大家多長日子冇占過葷了，魚肉也是葷菜，煮那條最大的。”\n\n“外婆，三條都煮，這麼多人，一條可不夠吃。”芸殊不滿。\n\n“對，芸殊說的對。”石頭支援。\n\n葉氏搖頭：“你們兩個，細水長流。”\n\n“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我和三舅還能抓住更多的魚。”\n\n“嗯，每天都有。”石頭和芸殊一唱一和。\n\n“好，好，都煮，讓大家一次吃個夠，吃個飽。”陳氏笑著答應，“魚是他們兩人弄來的，有絕對的話語權。”\n\n“娘！”葉氏還想阻止。\n\n葉柄義在一旁抽旱菸，用煙鍋子頭敲了敲桌腳發了話：“聽孩子們的。”\n\n“娘，隻是這魚腥臭味太重，怕小孩子們不愛吃。”葉氏擔心的說。\n\n“沒關係，我們趕快去殺魚做魚，再蒸那些個山、山什麼的？”陳氏半天說不上來。\n\n“山藥蛋，”石頭忙提醒道。\n\n“對，煮山藥蛋一起讓大家嚐嚐，那玩意兒小孩子們應該愛吃的。”陳氏滿麵紅光，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讓全家人都吃飽、吃好。\n\n“外婆，放心，我能將魚的腥臭味除掉，保證大家都愛吃，小孩子們也愛吃。”芸殊笑嘻嘻說道。\n\n“真的？”陳氏高興。\n\n“娘，彆聽她吹牛。”\n\n“哼，誰吹牛了，看我的。”芸殊挽了挽衣袖，開始清理魚，將魚腮挖掉，魚鱗刷乾淨，魚肚子裡的黑膜刮乾淨，再用盆子裝好，放了一些粗鹽，生薑，蔥醃製。\n\n可惜冇有料酒、白醋和辣椒。芸殊知道更不可能用油把魚煎一煎，那時候都是吃豬油，但貴，一般都省著吃。外婆家連一滴油都冇有了，日子太窮了。好吧，等一下隻能多用清水沖洗沖洗，煮的時候多放點薑和蔥。\n\n陳氏和葉氏也學著芸殊的樣子處理好了另外兩條魚。\n\n葉氏感歎：“隻是這魚還冇煮呢，鹽就用掉了不少。”鹽貴呀！捨不得吃。生薑、蔥是菜地裡拔的，不心疼，葉氏不提。\n\n陳氏怕葉氏會繼續數落芸殊，就派遣她去各屋叫人。\n\n“好的，外婆。”芸殊一溜煙兒的跑了。\n\n“大舅、大舅媽，在嗎？”剛出西屋大門就喊開了。\n\n都在一個大院，很方便。芸殊先到了正屋，沈氏剛剛回來，正和晚嬌在收曬好的被子，抬頭看到芸殊：“喲，芸兒，叫我有什麼好事啊！”\n\n“大舅媽，大好事。外公昨晚不是說要聚餐嗎，剛好三舅抓了許多魚，外婆讓我來叫你們都去吃魚。”\n\n“還真要聚餐啊？”沈氏笑著問。\n\n坐在地上玩的葉子興翻身爬起，跑過來一下子抱住芸殊的腳，撒著嬌問：“表姐，爺奶那裡有好吃的是不是？”\n\n“對呀，想不想去？”\n\n“當然想去，那我先去看看唄。”說完鬆開小手，搖搖擺擺地就往西屋跑。\n\n沈氏笑罵道：“這隻小饞貓，聽說有好吃的才能看得見人，嗬嗬嗬。”\n\n晚嬌問：“表妹，三叔那麼能乾，捕抓到很多魚嗎？”\n\n“很多，保證你吃飽。大舅媽，嬌嬌姐你們記得早點去，叫上大舅和子陽，我去喊二舅了。”芸殊歡笑地去了東屋。\n\n“好呐，放心。”沈氏答應著。\n\n“芸兒，這麼高興，撿到錢了？”大川聽到她的腳步聲，從房門口探出頭來問。\n\n“二舅，二舅媽呢？”\n\n“哦，原來是找二舅媽的，不是來找我的呀。”大川故意很失落的樣子，“是什麼事，不如先告訴我，我再幫你傳達一聲唄。”\n\n“不行，我隻找她，二舅媽呢？”芸殊撅嘴笑著說。\n\n大川哈哈大笑起來。\n\n“芸兒，找我什麼事？”早春聽見芸殊說話的聲音，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抱著子文。”\n\n芸殊跑過去逗子文，子文見到芸殊，眉開眼笑，揮舞著兩隻小手，咿咿呀呀的叫喚著“表、姐”，逗的大家都開心的笑起來。\n\n晚婷也從屋裡跑出來看熱鬨。\n\n“說好今天聚個餐的，三舅今天就抓了好多魚，讓大家都去西屋吃魚。”芸殊說完，走過去拉起懵懵懂懂的晚婷的小手。\n\n大川走過來，衝芸殊努努嘴：“他撈到多少魚，敢讓大家都去吃，我能吃到一塊魚肉麼？”\n\n“二舅，你不去最好。替我們省了，嗬嗬嗬！”芸殊轉身看著晚婷說：“婷兒，保證能讓你吃個夠，可以嗎？”\n\n晚婷高興的忙點頭：“好，不給爹爹吃，咱們走。”\n\n“嗯，要不要帶弟弟去？”芸殊從早春手中抱過子文。\n\n“要。”晚婷聲音軟軟糯糯的，是個文靜的小淑女。\n\n“咱們走。”抱著子文，帶著晚婷高高興興向西屋而去。\n\n大川搖頭：“這丫頭，比晚嬌活潑開朗多了，她們是同齡的吧？”\n\n早春用食指戳了一下大川的腦門子：“小兩歲呢，看你這當舅舅的，一點都不上心。”\n\n“這，我那記得住，個頭差不多大。芸兒又不經常來，唉，懂事的好孩子，隻是可憐在張家吃了太多苦。”\n\n“我也看芸兒挺好的，活潑可愛，人見人愛的。以後，讓婷兒多在她身邊玩，說不定能讓婷兒膽小怕事的性子改改呢。”早春確實很欣賞芸殊。\n\n陳氏煮了一大鍋魚，香味飄滿了整個大院。饞得子陽、子興、晚婷幾個小朋友直吸溜口水，不停往廚房張望著。\n\n陳氏先盛了一大碗魚，叫來石頭，讓他送去隔壁王嬸子家，她們平時走的比較近，相互照顧著、幫扶著。有好吃的，自然不能忘了她。\n\n接著用大木盆裝著端上桌，熱氣騰騰，白白的湯汁，肥肥的魚肉，鮮味撲鼻。看著就讓人流口水。\n\n大家歡歡喜喜坐的坐，站的站，準備開餐。\n\n大川先來個大讚：“魚啊、魚啊，湯兒白，肉兒肥，今天的味道真是美！”\n\n大家被他逗得大笑起來，有笑彎腰的，有笑得跺腳的，還有笑得揉肚子的……\n\n“大川真是我們家的活寶。”陳氏笑著用筷子頭敲他的頭。\n\n早春輕輕踢了他一腳，子文去抓他的臉。大川憨笑著，任由子文嫩嫩的手在臉上磨搓，還一臉的亨受。大家都以為他會安靜下來，結果他又跳出一句：“魚你彆看著我，看得我不好意思吃你。”\n\n大家又是一陣笑。\n\n大江拉了拉大川忍住笑警告他：“等一下，吃魚時可彆這麼搞笑，會嗆到人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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