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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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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幾乎是撲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遙,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我愣住了,心頭驟然一沉。她怎麼會來?

“你怎麼在這裏?”我聲音有些沙啞,心裏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哽嚥著對我說:“是嘉榮…是他給我發的資訊。他說…說你鬧自殺,還說爸媽被警察帶走,讓我快來。”

我猛地轉頭,瞪向耀祖,撲街仔正躲在母親身後,神色有些心虛,但很快又挑釁似的抬了抬下巴。我指尖發涼,眼神恨不得把他剜穿。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聲音裡的顫抖,低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姐姐。

姐姐聽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一步一步走到父母麵前,聲音因為壓抑而發顫:“以後,我每個月再給嘉榮一萬塊,多的錢我也沒有了!你們讓阿遙走,別再糾纏她了!”

她哭得快喘不上氣,肩膀抖個不停。可母親卻冷笑一聲,眼神裡儘是譏諷:“一萬塊?你老公在澳門做生意,你一個月就給我們一萬?沒良心!白眼狼!我跟你們講,每個人必須每個月給嘉榮兩萬塊!尤其是你,司遙,別以為你這樣就能跑了!我們知道你在哪裏讀書!你信不信我去你學校鬧,去你老師辦公室鬧?你不給錢,那我就去找她要!”

父親立刻跟上:“對!什麼賤女人,把我們女兒都騙走了,我要去找她問問清楚!”

母親那句“我就去找她要”,父親那句“賤女人,把我們女兒騙走了”,像兩根釘子,狠狠釘在我耳膜上。

我可以忍他們罵我——白眼狼也好,死女也好,我早就聽慣了。可他們不配說Iseylia一句。她是我生命裡唯一真正相信我、保護我的人,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全部支撐。他們連她的名字都不該提。

胸口像被火灼了一下,怒火燒得眼前一陣發白,我根本沒想,手就已經抓起地上的石頭,狠狠朝父親砸過去。

石頭在空氣裡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狠狠砸在父親額頭。

“咚”的一聲,他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額角立刻滲出血來。

血色順著眉骨往下淌,他先是愣住,隨後衝進警局慘叫:“殺人啦!阿sir!你們看,她砸我!親生女兒要殺我!你們必須把她抓起來!”

母親尖叫著扶住他,哭聲直衝天花板:“阿sir!她瘋了,她真的瘋了!快點拘留她!她殺她爸!”

耀祖躲在母親身後,眼裏卻閃著興奮的光,像是終於等到我“現原形”。

我手指還在發麻,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父親的血,我心裏卻沒半分後悔,我忽然生出了一種自毀的衝動,大不了就殺了他,然後我坐牢,在監獄呆一輩子,也比被他們吸血強。

隻是…我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倒影,我對不起Iseylia,她說我是她最出色的學生,如果她知道了這些事,她會不會對我失望。

父親被送到醫務室簡單包紮,醫生診斷是輕微傷,不算重,但足夠構成治安案件。

警察把我單獨帶到詢問室。桌上的燈光冷白,我的手指還在輕輕顫。年長的男警語氣嚴肅,看著我嘆了口氣:“小姑娘,你這個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可能會處以五到十天拘留。”

另一個女警坐在我旁邊,輕聲說:“事情我從你姐姐那邊也聽說了,小妹,你太衝動了,被他們說幾句就說幾句,離他們遠遠的就好了,何必做這種事,賠上自己一輩子。你現在去和你爸媽道個歉,他們說什麼條件,你就先應著,聽阿姐一句勸,拘留所那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小姑娘呆的。”

我心裏空了一瞬,卻倔強地咬住嘴唇,沒有求饒,他們怎麼說我都沒關係,但是Iseylia,這個名字,都不是他們有資格提的。

姐姐被允許進來,她眼淚湧出來,幾乎要跪下:“阿遙,你聽話,和爸媽道個歉,服個軟,好不好?你博士馬上要開學了,前途一片光明,別因為這種事毀了自己!”

我搖頭,眼神冷硬:“我寧可坐牢,大不了不讀博了,我也不會跟他們低頭。”

警察們也勸:“年輕人,別一時衝動,你父母受了點傷,家事一樁,真沒必要搞到拘留的地步。”

我隻是沉默。心裏很清楚,我寧可留下案底,也不會跪下。

姐姐擦了眼淚看向父母,眼眶一片紅,她幾乎是哽嚥著開口:“爸,媽,我求你們了,嘉榮的學費,我來出,我一個人來承擔,你們放過阿遙,好不好?她已經夠可憐了。”

母親一愣,隨即嘴角一勾,冷笑出來:“學費你們當然要出,這是應該的。誰叫你嫁得好,嫁去澳門?你們夫妻不幫嘉榮,誰幫?但這件事,不止是學費的問題。”

父親重重一拍桌子,額頭上的傷口還貼著紗布,聲音咬得死緊:“她敢拿石頭砸自己親爹!這種死女,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必須讓她坐牢,關幾天,看她還敢不敢!”

姐姐的眼淚又湧出來,急切地搖頭:“爸!媽!她是你們親生女兒啊!她不是壞人,她隻是被逼急了才會——”

母親打斷她,目光裡全是狠厲:“逼急了?你聽聽她自己說的話,哪句不是恨我們?這種心腸,早晚害死我們!不讓她坐牢,她永遠學不會收斂!”

父親點頭,神色鐵青:“嘉榮的書費你來交是應該的,但她打了我,這個罪,一定要追。我要讓全世界知道,這種女兒,不孝!不守規矩!”

我在旁邊冷冷看著,心口像被鐵塊壓著。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死活沒流下來。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他們對我說什麼了——白眼狼、死女也好,坐牢也好。

真正刺痛我的,是他們在說“必須讓她坐牢”時,臉上那種理直氣壯的篤定,好像他們不是在毀掉一個孩子的人生,而是在主持“家法”。

我看見那個女警看向父母時鄙夷的眼神,對父親說:“你們非要算賬,那就算個明白,你們把自己女兒鎖在房間裏,強迫她家人,言語中還有勒索行為,雖然不到24小時,但是也構成了犯罪,你們也可以被刑拘。”

那個年長些的男警察看了她一眼,咳嗽一聲,讓她別再說話。

姐姐又撲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哭得聲音發抖:“阿遙,你別犟了,求他們一句,道個歉,就當給我個麵子,好不好?阿榮的學費,你先出一點,阿榮也是你弟弟啊!”

我看著她,聲音沙啞卻平靜:“姐,他不是我弟弟,我和這家人沒有關係,我勸你最好也別出錢,你有自己的孩子,雅晴剛一歲,你又懷孕了,你不能連累你的孩子也被他們拖累。”

姐姐哭得撕心裂肺,幾乎要跪下:“我知道的,可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不一樣啊!你在德國讀了這麼多年書,馬上就是博士了!阿遙,你為什麼要把自己也賠進去!”

她的哭聲震得我的心發痛,可我還是搖了搖頭。

僵持到深夜,警察決定暫時把我留下,我坐在警局的羈押室裡,看著四周的白牆,內心忽然很平靜,這種時候,我想的還是Iseylia在放假前和我討論的課題,自相互作用暗物質橫截麵和行星遷移之間的關係,我甚至像警察要了一支筆和一張紙,開始計算。

我坐在羈押室裡,筆尖在白紙上沙沙作響。紙張不平整,寫出來的公式歪歪斜斜,卻仍然一行行推演著。

那個好心的女警一直陪著我,她給我倒了一杯溫水,見我埋頭寫字,忍不住輕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做作業?寫的什麼呀,我一點都看不懂。”

我抬起頭,嗓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久違的專註:“這是自相互作用暗物質的橫截麵,我和我的導師最近在研究,它的大小可能影響行星遷移的效率。”

女警皺著眉頭,半是好奇半是困惑:“行星遷移?就是星星自己跑地方?”

我忍不住笑了下,搖搖頭:“不是‘自己跑’。比如木星,它的軌道不是固定的,在原始星雲盤裏,和氣體、和小行星群相互作用,它會往內或往外移動。如果暗物質也能發生自相互作用,它們的分佈就會改變周圍的引力環境,可能拖拽行星,加速或者減緩遷移。”

我指著紙上的公式,盡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這個ρχ是暗物質密度,σχχ是自相互作用的橫截麵。我們假設這個橫截麵不是常數,而是隨速度變化的。那樣,在行星形成的早期,軌道演化可能就會和我們現在理解的完全不同。”

女警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搖頭:“聽天書一樣,不過…你真的很認真,也很冷靜,不愧能讀博士。”

我沉默了一瞬,低下頭:“這是我唯一能確定的事情了,公式不會騙人。其他的,您也看到了,我家裏的情況,我什麼都不敢想。我就是覺得,我對不起我的導師,她對我那麼好,那麼看重我,我可能要讓她失望了。”

女警輕輕嘆了口氣,把水杯放到我手邊,聲音放得很柔:“小妹,你真厲害。我女兒還在讀初中,天天隻知道追星,作業寫到十二點都寫不完。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被關在這裏,還能做…這種宇宙的題。”

我低低笑了一聲,沒再多說,把公式繼續寫下去,彷彿每一筆都在抓住自己和過去正常生活的最後一根線。

天色漸漸泛白,窗外的天邊被一抹淺灰撕開,警局裏卻依舊燈火通明。值班警員換了新的一撥,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

正當我揉著發酸的手腕時,門口傳來敲門聲,一個幹練的女聲隨即響起:“你們好,我是司遙小姐的律師。”

門被推開,一個穿黑色襯衫,白色西裝長褲、戴細邊眼鏡的女人走了進來,步伐沉穩利落。她微笑著,把名片遞給警員:“L.K中國·君平律師事務所廣州分所,刑事部門主任,袁瀟。”

我猛地抬頭,呼吸停了半秒。

怎麼會有人替我請律師?可當聽到“L.K”三個字,我心裏猛地一顫。那是Lucille的律所。答案不言而喻——是Iseylia,一定是她。

袁律師走進來,微笑著坐在我麵前:“別怕,溫律師把案子交給我,我肯定會把你安全地帶出去。”

“現在…”她從包裡拿出手機,在警察許可下遞給我,“你的老師想和你談談。”

我接起手機,螢幕還沒亮完,眼淚就湧出來:“Iseylia…Iseylia教授…我…”

“遙遙。”Iseylia的聲音格外溫柔,卻壓不住心疼與憤怒,“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別怕,袁律師會處理好,我給你在廣州安排好了住的地方,袁律師會陪你去,你先去廣州,補辦護照和visa,然後去香港,沒有人能再傷害你了。”

我哭得說不出話,隻能斷斷續續把事情講出來。

Iseylia沉默了幾秒,聲音低下去:“他們如果敢來,就讓他們來。我會讓他們嘗嘗德國監獄的飯好不好吃。”

她嘆息一聲,又忍不住責備,“可你為什麼這麼傻?要是砸重了,真出了人命,我媽也不一定能救你。耀祖他爹死了沒關係,可是你呢?你有了犯罪記錄,還怎麼回德國?怎麼讀博?”

我哭得更厲害,一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道歉。”她柔聲安慰,“這不是你的錯。別怕,遙遙,別怕,別哭,有我在。”

而我卻哭的更大聲,幾乎是號啕大哭。

我哭得幾乎說不出話,肩膀一抽一抽,整個人像要散掉。

電話那端,Iseylia的聲音還是一貫的低沉而柔軟,她特有的帶著一點瑞士口音的德語,總讓我格外安心:“Artemis,別怕。你是我最好的學生,我最出色的研究助理。沒有你,誰幫我算暗物質橫截麵?誰陪我驗證那些小行星遷移的軌跡?誰陪我去拿諾貝爾獎?”

我屏住呼吸,淚水模糊了眼睛。

她繼續說,帶著一絲笑意,卻又是心疼到骨子裏的溫柔:“以後如果我有女兒了,誰來給她補習功課?你以為我會讓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嗎?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你被他們傷害,更不會讓你被他們拿去做交易。”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在我心裏點火,烙下印記。我哭得更厲害,卻不再是孤立無援的絕望,而是一種被緊緊擁抱著的安全感,我忽然覺得,Iseylia很像媽媽,那種我從1歲到現在,都在幻想的媽媽。

我想到她說,如果她有女兒,忽然很羨慕那個還不存在的小孩,Iseylia和師公的女兒,肯定會和他們一樣善良、美好,會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Iseylia又安慰了我一會,我的情緒漸漸穩定,掛了電話,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袁律師。

袁律師聽完,轉身與辦案的警官交涉。她聲音冷靜,卻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落下:

“首先,關於她父親額頭的傷。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罪需要造成輕傷以上後果。司遙用石頭擊中父親,經過檢查隻構成輕微傷,法律上不構成刑事犯罪,最多是治安處罰。更何況,她是在被長期限製人身自由、情緒受逼迫的狀態下的自我防衛,應當認定為情緒失控的正當反應,不存在主觀上的故意傷害。”

她停頓了一下,把話鋒轉向另一邊:“但是,她父母的行為就完全不同了。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二十六條,非法限製他人人身自由屬於違法行為。現場發現的加鎖房門、被撕毀的護照、沒收的手機和證件,都是直接證據。這已經遠遠超過‘管教’的範疇。”

警官皺了皺眉:“可他們是父母,主張隻是出於管教,這類案子在司法實踐裡很複雜。”

“複雜嗎?”袁律師輕輕冷笑,指著檔案上麵窗戶和門鎖的照片說,“這是你們剛纔在現場查到的證據——加鎖的臥室門、窗戶加裝的鐵扣、撕毀的護照、被沒收的手機和居留證件,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這不隻是‘管教’,而是**裸的非法拘禁。”

她頓了頓,眼神淩厲:“他們阻止她出境,剝奪她與外界的通訊,把她鎖在房間,連窗戶都加了鎖。這種行為,已經完全符合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的構成要件。”

年長的警官抬頭:“可是他們堅持說是出於父母管教,他們把司小姐鎖在房間裏的時間不足24小時,她身上也確實沒有任何傷痕。”

袁律師打斷他,語氣冷峻:“在情節嚴重的情況下,限製他人人身自由超過3小時就已經構成了非法拘禁。成年子女已經享有完全的民事行為能力和人身自由。任何以‘親子關係’為由剝奪自由的行為,都是違法。

你們剛才也看到,她父母甚至銷毀了護照,這不僅妨礙了她的出行自由,還涉嫌妨害出入境管理。你們如果把這事歸為‘家務事’,就是推卸責任。我可以隨時聯絡檢察院提起監督。L.K和君平的名字…”

她故意頓了頓,“以及我的上司,淩翊主任,你們應該不陌生。”

空氣凝滯了幾秒。她的氣場壓得整個辦公室安靜下來。

年長的警官沉吟片刻,隻得點頭:“好,我們會立案調查。至於司遙,她今晚可以先帶走,但需要隨時配合後續調查。”

就在警察同意立案後,母親忽然叫嚷著:“阿sir!她欠我們錢!有欠條有合同的!”她從隨身的袋子裏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揮在空中,“這是當年簽的合同,她本科畢業後,要一次性給嘉榮十萬,還要每個月一萬生活費,這是她自己簽的!”

父親立刻跟著吼:“對!這是合同!她自己簽的!她不但要坐牢,還要把錢補上!”

我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十九歲時,他們強迫我簽下的,而我也清楚這種合同無效,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拿出來鬧什麼鬼笑話。

袁律師接過紙,隻掃了一眼就冷笑:“這份所謂的‘合同’,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第一,當事人簽字時處在明顯脅迫之下,合同無效。第二,這份協議內容違反公序良俗,剝奪了基本人格權,把子女當成‘提款機’,任何法院都不會認可。第三,就算退一萬步講,這也和今天的案子沒有關係。非法拘禁是刑事問題,不是經濟糾紛,你們別想混淆視聽。”

母親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可是…可是這是她簽的!”

袁律師冷笑:“簽了也無效。你們如果敢拿這份紙去法院,我可以保證,它會被當成一張廢紙扔回來,還要加上你們的刑事責任。別以為在法律麵前玩小聰明。”

父親漲紅了臉,握緊拳頭,卻說不出一個字。耀祖也想開口,被袁律師銳利的眼神一掃,立刻縮回去。

氣氛徹底凍結,連年長的警官都忍不住點頭:“這紙,確實不具備法律效力。你們還是不要再提了。”

我坐在一旁,手心仍在冒汗,卻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徹底的解脫。

離開的時候,袁律師見我眼眶發紅,卻還是強撐著鎮定,輕聲問我:“想先去哪兒?要不要我直接帶你去廣州?”

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袁律師,可以…先陪我去一趟口岸嗎?我想親眼看著姐姐回澳門。”

她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可以。”

清晨的橫琴口岸,天色還帶著薄薄的晨霧。大廳裡幾乎沒人,隻有幾個早起上班的居民,打著哈欠,眼神很困。

我和姐姐站在入境通道外,燈光把她的臉照得格外蒼白。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肩膀單薄得像風一吹就會倒。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姐姐,你瘦太多了,真的要注意身體。以後你有了兒子,也千萬不要忽略雅晴。不要讓她變成我們這樣,別讓她覺得自己不被愛。”

她眼淚瞬間湧出來,喉嚨哽著,隻是拚命點頭。

我把早已準備好的袋子塞到她懷裏,那裏麵是我給雅晴買的衣服,還有一個厚厚的紅包。

“這是給雅晴的紅包,”我低聲說,“我沒時間去看她了,你跟她說…等她大一點了,來慕尼黑找小姨玩。還有…給你的化妝品。”

我哽嚥了,“本來給你買了全套的LaMer,但是被媽媽搶走了,下次我給你買新的…”

姐姐抬起淚眼看我,收下了衣服,但是把紅包塞回給我,一直搖頭:“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你比我更需要。”

我擁抱了姐姐,輕聲囑咐她:“阿姐,你自己也要遠離爸媽,別再被他們吸幹了。他們要錢,你就少給,不給也可以。你的人生已經夠苦了,不要再被他們綁住。”

“嗯…”姐姐看著我點頭,眼神很絕望,我想,她多年的價值觀崩塌,肯定很難接受,但是,長痛不如短痛。

我把紅包塞回給她,語氣無比堅定:“拿著吧,阿姐,我在爸媽那邊瞎說的,其實我工資很高,每個月摺合人民幣有五萬多,其實我很有錢…”

姐姐早已哭的泣不成聲,抱著我說:“阿遙,你一定要好好的,你運氣很好,你遇到了很好的老師,你比我好,阿遙…”

姐姐的司機走上前來輕聲催促她,我也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我會照顧好自己,讓她快回去吧,她最後哽嚥著擁了我一下,淚水打濕了我肩膀。

“阿遙,你要平安。”她聲音顫抖。

我點頭,心口像被什麼堵著,但還是強撐著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跟著袁律師離開。背後,晨霧裏升起一抹淡金色的光,像是黑夜後的第一個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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