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遙又問道:“所以,這個Dr.He,他和院長告你狀,院長說了什麼?”
溫頌想到這又笑了,“院長問他,Idon’tknowyourpoint,youmean,you’redoubtingProf.Iseyliausedyourfunds?that’simpossible,yourfundshavebeendirectlytransferredtoyouandstoredinyourbankaccount,howcouldProf.Iseyliausethem?”
(我不明白你的點,你的意思是,你懷疑Iseylia教授用了你的經費?這不可能,你的經費是直接轉給你的,而且存在你的銀行賬戶裡,Iseylia教授怎麼能用?)
司遙和程澈聽完都笑了,司遙笑得完全不知該如何評價,又問道:“院長告訴你的嗎?笑死我了,他後麵又有問什麼嗎?”
“是啊,院長真的問我,是不是不小心使用了他的經費…”溫頌“哎”了一聲,又發出了一陣無語的嘆息。
“我說不可能啊,院長也說不可能,我和院長說,他難道還不瞭解我嗎,我額外的支出都是自己承擔的。院長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何,何就問我們可以自己承擔研究費用嗎?院長說當然可以,為什麼不可以,告訴他,如果他有疑惑,可以直接來問我,而不是去找他抱怨。結果學院期末會議的時候,他竟然在會上陰陽我,說他認為某些教授額外花很多資金的行為,容易造成不當競爭,侵佔他人資源。”
“他真的癡線啊…”司遙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容易造成不當競爭,做研究什麼時候成競爭了,那他們醫學院的經費那麼多,我們那麼少,我還沒抱怨醫學院花錢太多害的我們都沒經費了。”
“Exactly.”溫頌點點頭,唇角微揚,喝了一口抹茶,露出一抹有些輕蔑的笑容。
“所以我說,我們花再多錢也隻是為了可以更快獲得研究成果,如果剛才抱怨的人有能力可以自己花錢補貼不足的經費,獲得突破性成果,我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他送上最真摯的祝福。真是神經,我讀書工作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別生氣啦寶貝。”程澈趕緊安慰溫頌,又笑著說,“他應該剛工作,不瞭解情況,而且真的很小心眼,我們不和這種人計較,反正你們也不是一個專業,交集不多,對不對?經費不夠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有我嗎。”
溫頌長嘆一聲,搖搖頭說:“你別再給我們學院捐錢了,不知道是哪個八卦的告訴他,你給我們學院捐贈過好幾筆研究經費,而且要求90%的經費必須用於天體物理專業。然後他竟然有次私下裏跟我說,說什麼我們這是大學,不是高階會所,讓我不要再擺富太太的架子。還陰陽我說我命好,老公有錢贊助,我纔能有突破。”
“……..”
程澈聽完十分生氣,脫口而出,“他真的有毛病吧?你什麼時候擺架子了,就算偶爾不太平易近人,那也是因為你自己很優秀,所以不熟悉你的人會覺得你有點難以接近。而且就他剛才那幾句話,以你的級別,你都可以以性別歧視的理由讓他滾蛋。”
司遙也冷哼一聲說:“他就是酸的,唆嗨,沒事,我回來了,以後我懟他。他自己有錢他自己也捐啊,或者他努努力,找個有錢的富婆贊助他,不過,哪個富婆眼光那麼差,能看上他。”
“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針對我。”溫頌嘆氣搖頭,攤攤手說,“所以我那天直接反問他,他這麼針對我的原因,難道是因為他發現,他辛苦努力了一輩子到達的終點,還不如我的起點嗎?”
程澈聽完抿嘴一笑,對溫頌的話不置可否,小聲對她說:“頌頌,這樣說不太好哦,有點人身攻擊了。”
司遙也噗嗤一笑,扶額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笑道:“Prof.Iseylia!!Ichfühlemichauchgekr?nkt!!”
(Iseylia教授!!有被冒犯到!!)
溫頌這才發覺失言,趕緊解釋道:“沒有啊bb,你沒有,你超棒的,你比我厲害很多。我是說他,他天天吹自己多厲害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結果連正式的教授頭銜都沒有!更別說獲獎了,不知道他在普信什麼。”
“我知道。”司遙也笑了,擺擺手示意她不在意,對溫頌說,“Iwasjustkidding.不過Ilia,我可以想到,他聽到你的話,有多生氣。”
“是哦。“溫頌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他說我人身攻擊他,要求我和他道歉。Ididfeelveryridiculous,andsaid,oksowhat’sthattome?Ijustsai**ct,wasn’tthattrue?”
(我真的覺得很荒謬,然後說,好的所以關我什麼事?我隻是說了個事實,難道不是嗎?)
司遙笑得直不起腰,對溫頌豎起了大拇指說:“professor,你太強了,好好給他上了一課,哇,他絕對破防。”
“Yeahedid.”
程澈聽到溫頌的話,卻覺得稍有不妥,小聲勸道:“頌頌,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麼針鋒相對,人家是有誤會,但也不一定是惡意呀,你不喜歡不理他就行了,沒有必要還說這種話。畢竟你們是同事,關係鬧太僵也不好。”
溫頌並不認可他的話,不滿地說:“什麼叫沒有惡意啊,他那些話就是先諷刺你再陰陽我,拽的我還以為他已經拿到諾獎了,我一定要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讓他知道我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以後少出現在我麵前。”
程澈噗嗤一笑,握住了溫頌的手說:“寶貝,你這樣有點幼稚哦。而且,萬一他又去和院長告狀怎麼辦?”
溫頌也笑了,示意他別擔心,“我們院長又不是幼兒園的校長,怎麼可能會管這種事情。但我有和學院說,我不參與他的qualification評審,我怕我會因為我對他的不滿,以及和他起過爭執,所以出於主觀原因給一個可能不太公正的分數。就算我很公平,他也肯定會覺得我在針對他。“
司遙也十分認可溫頌的話,“你做的很對,這些男博就是日子過得太順利,從小在家裏被寵著,在學校裡也是,還總有一些莫名其妙媚學歷的人捧著他們,所以特別狂妄自大,還不尊重人,你隻是教他以後要尊重別人而已。”
“不過,Professor…”司遙又笑著說,“真的有件事情,我怎麼努力都比不上我師公。”
“什麼?”溫頌好奇地問道,“滑雪嗎?那我也不行,我死都學不會後空翻上桿。”
“這個沒有什麼好比的呀。”程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也是,我就算讀書再認真,肯定也比不上兩位professor,我記得,我讀研的時候,頌頌幫我檢查assignment,看著我看的力學計算唉聲嘆氣。她還說,如果我是她的學生,她一定給我fail。”
“你這是和遙遙告我狀嗎?”溫頌笑著反問道,“可是阿澈,如果讓她改,她連resit都會讓你fail。”
“哪有啊。”司遙立刻反駁,一臉溫柔和善地說,“我超善良的。”
她接著說道:“是做飯啦,我一直以為我做飯還不錯,但是真的沒有我師公做的好吃,師公做飯好好吃,今天那個龍蝦湯芙蓉蒸蟹真的好好吃,比我在香港酒樓裡吃到的都好吃。”
“謝謝。”程澈微微一笑,點點頭說,“喜歡的話,以後可以隨時來家裏吃飯啊,頌頌肯定特別開心。”
“是的。“溫頌也說,“反正你回來了,隨時可以跟我回家吃飯。阿澈做飯真的超級好吃,我和他分手那些年,最想唸的就是他做的飯。”
“難道不是想我嗎?”程澈轉過頭看著溫頌問,“我還以為,老婆特別想我,原來隻是想我做的飯哦。”
“當然是最想你啦!然後想你做的飯。”溫頌戳了一下他的臉,嗔怪道,“真是的,多少年了還和我計較這些。”
“我博士最後一年因為寫畢業論文壓力超大,每天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過年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溫頌想到那時的經歷,也忍不住輕嘆一聲。
“跨年那晚我一個人在斐濟,特別想吃阿澈做的紅燒排骨,但酒店隻有西餐和日料,我要求他們給我做了一份紅燒排骨,結果超級難吃…那個時候又快到十二點了,海灘上在放煙花,還有篝火晚會,然後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房間陽台上看煙花和海灘上慶祝的人,突然就崩潰大哭,哭著給我媽打電話說,我想吃阿澈燒的紅燒排骨。我媽:發神經。”
程澈聽完哭笑不得,但想到溫頌那時的經歷,又難免心疼,握緊了她的手,小聲在溫頌耳邊說:“沒事,以後你想吃紅燒排骨,我隨時都能給你做呀。而且寶貝,我那個時候也特別想你,想到哭,給你發微信說新年快樂,結果你把我拉黑了。”
溫頌忍俊不禁,“好吧,因為那個時候我太想你了,又不想讓你知道,所以隻能把你拉黑,然後給你發,我好想你。”
司遙見到這一幕,也笑著半開玩笑地說:“professor,我本來很心疼你,但是你說你那個時候在斐濟,現在又在我麵前秀恩愛,好吧我不心疼你了,你不需要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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