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還沒開始說,程澈就已經笑得合不攏嘴,溫頌沒好氣地輕打了他一下,“別笑了!有那麼好笑嗎!”
“有啊,寶寶…”程澈笑得更歡,“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很生氣,但是真的…我想到,就覺得很好笑..”
“到底什麼事?”司遙催促道,“快說快說,我等著聽呢。”
溫頌想起這件事就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不是對我的學生們都很nice嘛,如果跟我出差我都是和我一樣的艙位和酒店,機會也比較多。包括採購裝置,實驗什麼的,超預算了我也會自己付錢。”
“對啊,我知道。”司遙不以為然,“這不是傳統嘛,我們那個時候就這樣,誰也沒說過什麼。”
“但是他有意見哦…”溫頌切了一聲,沒好氣地說,“他都不是我們programme,但他覺得我花經費太多,影響了學院的expenditure.但是,他也沒有直接來問我,或者問負責的officer,而是直接去找了院長。”
“什麼?“司遙聽完滿頭黑線,露出一個無語至極的表情,“這麼點事找院長,他癡線啊,能不能讓我們68歲高齡的Prof.Trevor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增加他的工作量了,他虐待老人啊?”
“對啊!”溫頌也隨即說道,“他和院長說,他發現我購買的裝置和實驗材料特別多,研發投入明顯比其他教授高,帶學生出行都是坐頭等艙住豪華酒店,所以他覺得我用了很多額外的經費,希望院長可以查一下這個事情。”
“……..”
“…….”
一番話說的司遙和程澈都陷入了沉默,司遙撇撇嘴,一臉疑惑加意外地說:“他不知道你是富婆嗎?就算你平時比較低調看不出來,他也看不出穿著打扮,看你的車就可以了…而且他不是中國人嗎,他不知道我師公啊?”
“知道啊。”溫頌長嘆一聲,搖搖頭說,“說到這個就更無語了,他看見我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溫教授,我知道你老公!我本來還覺得沒什麼,很開心地問他,goodyouknowRoche,youalsowatchedhisgamesandlikeskiing?”
“然後呢?”司遙笑著問,“他不會說,他想要師公的簽名吧。”
“不…”溫頌搖頭,“他問我,Roche是誰…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想揍他的話。”
“什麼?”司遙又問道,“他總不會說,他喜歡師公,但是他都不知道Roche是師公的英文名。”
怕溫頌生氣,程澈趕緊握住了她的手,輕鬆的笑笑說:“不是的,他和頌頌說的是,他也是ETH讀的碩士,知道我也是ETH畢業,所以問頌頌,我讀的是不是運動相關的專業。這也很正常,畢竟我建築設計水平一般,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設計師。”
“他纔不是這樣說的。”
溫頌有些生氣,“他說,可是ETH好像沒有運動相關的專業吧?還問我,是不是我給阿澈寫的推薦信。然後我就懟他了,我說No,hemajoredinarchitecture,andgothisbachelordegreealsoinETHZurich,ifyoudon’tknowthat,atleastyoushouldknowthere’snoprogrammerelatingtosportsinETH,youdidgraduatefromthere?Ifeeldoubted.
BTW,Ican’twriteareferenceletterforsomeonetobeadmittedbyanarchitectureprogramme,butIcanwriteanevaluationletterdecidingwhetheryoucanpassyourqualifyingperiod.”
(不,他的專業是建築,而且也是在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拿到的本科學位,如果你不知道,至少你該知道,ETH沒有體育相關的專業。你真是從那裏畢業的?我感到懷疑。對了,我不能為一個人寫推薦信使他被建築專業錄取,但我可以寫一封評估信,決定你能否通過資格審查)
司遙笑得肚子疼,又問溫頌道:“然後呢,他是不是氣瘋?”
“然後他就跟我炫耀,說‘你知道嗎?我是公費去ETH讀研的,我們專業就三個中國人,我讀研的時候聽說程澈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覺得好奇怪,他不是滑雪運動員嗎,原來他是學建築的啊’。又問我,我是瑞士人,為什麼沒有去ETH上學。”
溫頌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我懶得和他說,直接回他noneofyourbusiness.”
“好啦寶寶,別生氣。”
程澈揉了揉溫頌的肩,給她遞了一塊芒果說,“人家也不一定有惡意,隻是隨口問問。而且我們學校,說實話,這樣的人還蠻多的,本科生普遍都和我一樣,高中就在國外,或者讀的國際學校,家裏也條件不錯,所以都有點少爺脾氣。研究生也都是國內外頂尖大學畢業,尤其是公費留學的學生,大學期間成績必須非常好纔可以,所以肯定會比較自信嘛。”
溫頌又沒好氣地說道:“什麼少爺脾氣,你都沒少爺脾氣,他們憑什麼有,用我媽的話說就是和我外公一樣,寒門大少爺。也不是自信,是普信,自以為讀了個不錯的大學就很厲害了,其實什麼都不是。”
“沒錯沒錯。”司遙立刻附和,“很多男博士留學生都這樣,優越感特彆強,特別把自己當回事,尤其是那幾個理工科學校,重災區。哦還特別摳門,我畢業出二手,遇到一個TUM的男博,60歐打包買我120歐的自行車和電飯煲,竟然砍價到40歐,我同意了之後還要我騎四公裡多的自行車給他送過去。”
“寶貝。”程澈捏了一下溫頌的手,溫柔的說,“寶寶呀,不可以這樣說外公哦,外公才沒有臭脾氣呢,外公對我們那麼好。不過真的沒關係啦,我讀研的時候認識幾個留學生,他們一開始也很意外我為什麼會在ETH學建築,其實也怪我,我不擅長建築設計,也沒什麼作品,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誰說的。”溫頌立刻不服氣地說,“你明明就是很優秀的建築師,隻是你不喜歡,所以不會花很多時間在上麵。再說你的作品我們都看過啊,Telberg可是唯一一個同時兼具滑雪場和天文台的地方,不是都有獲EUmiesAwards嗎。”
“是啊師公,你太謙虛了。”司遙也說,“師公,是因為你在滑雪領域的成就太高了,所以有點掩蓋你在建築事業上的光芒,而且師公你真的好低調,如果不是professor告訴我,我完全不知道你竟然還是建築師。”
溫頌又說:“所以,你猜院長和他說什麼?”
“說什麼?”司遙笑笑,好奇地猜了一下,“院長是不是說,所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Bingo~”溫頌輕輕鼓掌,點點頭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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