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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真的在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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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無忍,男,23歲,爺爺給我取這個名字的意義是:時刻叮囑我,遇到任何事情都沒有不能忍的。

大專畢業後我就回到四季莊的鎮上開了個客棧,客棧的地理位置比較特別,在鎮郊區一座莊園裏麵。這個莊園依山而立它的名字叫做:四季義莊,而我的客棧名稱叫:娜芙堂。

娜芙堂,取自“納骨塔”的諧音而來。

四季莊是個深山裏的小鎮,它下麵有四個村莊,分別是春芽溝、下鳴村、秋朗坪和冬靈村。整個小鎮人口不到一千人,鎮上大約500多人,下麵的四個村莊每個差不多就一百來人。

我是冬靈村人,村子離鎮上70來公裏,蜿蜒盤旋不斷的土路得坐上兩三個小時班車才能到。我記憶裏的老家四麵環山,走個幾十米後就算上山了。

夜幕已經降臨,我騎著二手電動車朝客棧行駛。回娜芙堂的路要經過一片農田,那裏一到晚上就一片死寂,有規律的蛙叫、蟲鳴聲不斷湧入耳中。

我邊騎車邊哼著小曲,在一個上行的小坡處電動車熄了火。

“我天,忘記充電了。”

我看了下電壓表,指標指向0.狠狠拍了下腦門,今天出門太急了,忘記看看還有沒有電了。

推著電動車上小坡,忽然電動車被一股力量往後拽了一下,我心中咯噔一下,身體僵在原地。

“別嚇自己了,上坡嘛,力氣不夠電動車往後退是正常的。”我安慰自己,拍拍胸膛壯膽,抓住把手的雙手用力一推。整輛電動車像千斤重,兩個車輪好像被死死捏住車閘,動不了了。

我慢慢放開握住把手的雙手,電動車居然自己立住了。

“唰唰唰....”

像是有人故意用腳踩著輪胎,然後讓輪胎在空中自轉發出的聲音。我的後背一涼,兩個眼珠子往右側瞥,雙眼發酸發脹了餘光也看不到什麽。

“嚓”

這個聲音像極了有隻腳踩住自轉的輪胎,剛剛轉動的聲音就停止了,身後陷入一片死寂。

我渾身抖動了一下,一股寒氣逼近我的後背,刺骨的那種寒。空氣中飄來一股濃厚的燒焦味,像塑料袋被燒又夾雜著腐肉。

“不好,遇到那玩意了。”我心中默唸,想悄悄回頭看看身後。

忽然一個冰冷刺骨的巴掌呼在我的右側臉頰處,冰冷的氣息在擴散在往我的肉裏侵蝕,然後是牙齦,接著是牙齒。我感覺右半邊的臉都被凍麻了,肉開始一點一點的僵硬起來。

“太小了。”

女人幽怨又尖細的聲音傳入我的右耳,或者應該說那東西是鑽進我的腦子裏,然後靠近我的右耳跟我說的。

渾身一顫,我的雙腿開始發軟、打結,軀體又如灌鉛般沉重,想跑都跑不了了。

“無忍啊無忍,這有什麽不能忍的,小意思。”我心中默唸爺爺常常掛在嘴邊的話,腦袋也清醒了不少。那東西靠近我的耳邊時,濃厚的燒焦腐肉味裏,我聞到淡淡的茉莉花味。這個味道讓我一度陷入癡迷狀態,差點就被帶走了。

我的目光瞥向電動車車座處裸露的鐵絲,那是前幾天去修理電動車時冒出來的,鐵絲的末端挺鋒利的,我曾經因為拉坐墊被割到。

悄悄蹲下身,伸出右手輕撫坐墊,動作不敢太大,身後那東西還覆在我的後背處,一直重複著那句話“太小了”。

“呲呀!”

我的右手食指摸到鐵絲末端,沒怎麽用力就被劃開了一個口子,鮮紅色的血泡子就冒出來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我的左手掰開後視鏡對著我的身後,右手食指上的血甩到身後。

“啊....”

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這個聲音響徹整個小鎮。我的身體不僵了,雙腿也不軟了。我迅速向前跑了幾步後才轉身,眼前一片漆黑,隻看到我的電動車還立在那裏。離電動車不遠的地上,一縷細瘦的白煙緩緩飄著。

我呆立原地許久,周遭的寒氣散了,腿腳也利索了。回到電動車旁,電壓表亮起,電居然是滿格的。

“茉莉花的味道,哼,難道是她?”我騎上電動車腦子裏浮現一個女人的麵容,她是昨天晚上的客人。

白天客人挑選房間時還發生了一些爭吵,不過就是價錢的問題。她的媽媽覺得給自己女兒的,再貴也值得,她的弟弟覺得,反正放客棧的東西,一年也就來看一次,何必花那冤枉錢。

通往四季義莊門口的路是條上坡路,周遭沒有路燈也沒有住戶。整個建築物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透著瘮人的寒意。

隻有我的電動車行駛發出的聲音,偶爾會有幾聲烏鴉慘叫聲給電動車配音。

到四季義莊門口我就熄了火下車,門上釘著一根十多公分鐵棍橫在兩扇雙開門之間當門鎖,反正這種地方也沒有人敢來。

“哐哐”

我拿下門上的鐵棍,耳邊突然傳來烏鴉的叫聲,那聲音很近,我被嚇了一跳。

“吱呀”

推開其中一扇木門,我推著電動車進入,停好電動車回身關上大門。老舊的木門一開一合聲音太響了,離門口最近的房間亮起了燈。

“阿忍,怎麽又天黑了纔回來,不是告訴你了,別捨不得太陽公公也別貪念月亮姑姑。”

說話的是四季義莊的老樊,50多歲,老光棍,聽說年輕時逃荒到了四季莊,沒吃的沒住的,鎮長就安排他住到義莊幹活。

老樊的工作挺多,搬運晚上要入住的客人到房間,處理客人身上的髒東西,並協助它們辦理入住。

“阿忍,我喊你聽到了沒?”帶著不知是哪個地方的口音,聲音粗獷沙啞,又有點急躁。

“啊,聽到了。”我有點不耐煩的應了一聲,把電動車放到走廊上,拔了鑰匙就打算離開。

“跟你說了,別走夜路別走夜路,幹咱們這一行的,得見光吸陽氣。”老樊身上披了件衣服,像個大佬般在他的房間門口追著我數落。老樊也才50來歲,麵板黝黑幹癟,皺紋每年都會多出很多,眼窩凹陷不過雙眸雪亮。義莊的另一個同事餘順才說,老樊的臉是被火烤的,每次開火爐,人家是關了門開啟開關,他卻是開著門還要站在火爐前碎碎念。

“對了老樊,昨天晚上入住的客人,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我忽然想起晚上發生的事,轉身走到老樊麵前,舔著笑臉遞給他一支煙。

老樊抽的是用一張白紙包住煙葉的那種旱煙,聽說那種力度猛。看到我手裏從煙盒抽出來的煙很感興趣,放在鼻孔下麵使勁聞,然後是一臉享受的閉上眼睛,煙也捨不得抽夾在耳朵邊。

“那姑娘?”說到客人,老樊的臉立馬嚴肅認真,這是他的職業操守。

“嗯,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她了,她一直趴在我的背上說太小了。”我眉頭緊鎖,想到剛剛不禁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那姑娘命苦啊!才20來歲就住進來了,聽她媽說12歲就出去打工,累壞身子了。”老樊歎口氣,眼裏浮現一抹悲哀。

“老樊,那她有什麽不爽的嗎?”我又問。

老樊雙眼一抬,狐疑的看著我。

“送走時我唸了話了,挺平靜的,應該沒有什麽不爽的。阿忍,咱們這的客人在我那就是走個過場,在你那可是要住個百年的,既然她找你了,你就該問問她什麽不爽的,該改得改。”老樊聲線低沉,下巴低垂,雙眼上翻,又背對著光,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有點瘮人。

“我知道了。”

說完我就離開了,路過停放電動車的小院子,我左拐進入一條走廊。我和老樊的分界線在這裏,往左是我的娜芙堂,往右就是他的工作間。

細瘦又長的走廊大約得走1分鍾,走廊盡頭是扇單開小門,門楣上寫著“娜芙堂”,這裏就是我的客棧。

推開鋼門發出和剛剛大門不一樣的“哐”聲,我在右手邊的牆壁上摸索著,抓到一根繩子後用力一拉,房間瞬間亮如白晝。

我的娜芙堂前堂不大,主要是用於接待白天的客人和我的日常生活。一張木桌,靠牆的位置一把藤椅,對麵放著兩把木製靠椅。一個布簾子隔開,裏麵放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書桌,床底下是我的行李。

拉開布簾子,我坐到書桌前,開啟抽屜拿起膝上型電腦開啟。

“唰”

我的餘光看到剛剛拉開的布簾子無風自動,那股夾雜著燒焦腐肉味的寒意在慢慢朝我的後背靠近。無形中彷彿有隻張開五指的透明手掌正在朝我的後背拍來,我一個猛的站起轉身,那股寒氣定在原地離我大約半米遠。

“關小姐,你別急啊,給我點時間行嗎?我明白客人有意見投訴是正常的,我得搞清楚什麽情況才能幫你吧!”我對著空氣說話,對方沒有反應。然後我拿起一支煙銜在嘴裏點燃,吸了一口後對著前方吹出,在白色煙霧中一個女人的身影顯現出來。

我在電腦裏查到,關小亭的房間定的是陶瓷基礎款的,價格是200到600之間,當時她的媽媽說要600元的,她的弟弟反對,最後用的是300元的。

“300的,平價啊!”我小聲呢喃著,身後的寒氣突然逼近,她這是有話要說?

“關小姐,別急,我去內堂看看,行不?”我轉身舉起雙手對著空中揮舞,不能再讓她趴我後背了,難受。

娜芙堂的內堂有一百多平米,一扇鋼門隔開,我特地安了個門鎖,鑰匙隨身攜帶。

“吱呀”

開啟內堂的燈,十盞條狀的白熾燈唰的全亮起。像圖書館的書架那樣,內堂裏整整齊齊排放著十個用水泥砌起的牆,每堵牆都按比例掏出很多個正方形的洞。牆上都有編號,從1到10。每個正方形的洞也有編號,用的是英文字母。這些都是我來到娜芙堂後做的坐標,還把它們輸入電腦裏,這樣很方便查詢客人。

從編號1的牆邊走過,來到2號牆和3號牆的中間,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有個習慣動作,那就是往10號牆看一眼。那裏住的客人都是近百年的,來這裏的第一天,老樊就鄭重的交待過我,10號牆裏的任何一個洞都不能碰。我問為什麽?他說,老一輩人傳下來的,他也不清楚。

“2-F”我嘴裏默唸著,目光盯著牆上的編號。

“在這裏。”

我伸出雙手捧住2-F洞裏的陶瓷罐,一用力才發覺不對勁,我嘴裏罵了句髒話,抬離了大約有3公分就放下陶瓷罐。

出了內堂關好鋼門,我的目光掃視前堂各個地方,抽動鼻翼感受著那股燒焦味從何處傳來。

“我的床上,居然跑我床上去了。關小姐,你雖然很漂亮,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我走向電腦,經過我的床鋪瞥了一眼。

在電腦鍵盤上按壓了幾下後,指著電腦螢幕回頭對著空氣說“關小姐,昨天白天你媽媽給你訂的是陶瓷罐300元,但是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你的房間不是陶瓷罐的,是那種紙質或者秸稈材質的,這種屬於環保材料,可自然降解,用於海葬、樹葬等生態安葬形式,符合“生命回歸自然”理念。當然了,價格比較便宜也會小點,理念不錯。哈哈。”我最後幹笑這兩聲是想緩解緊張氣氛,因為我都能想到是她弟弟掉了包,難道關小亭不會嗎?

那股寒氣夾雜著燒焦味越來越濃了,我又吐了口煙,白煙裏的關小亭麵目猙獰,黑洞洞的雙眼還有張開的血盆大口。

白煙消散了,那股寒氣漸漸遠離我,我頓時一驚,它正朝門口飄去。

“關小姐,關小姐,我有辦法,你不用出去找他。”我伸開雙手用後背頂住鋼門,那股寒氣就在我的麵前急躁的飄來飄去。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飄動的寒氣漸漸緩下來,最後消失了。

“唉,又要倒貼300.”我拍了下腦門,癱坐在地上,心裏慶幸攔住了她。

“滴滴”

電腦裏的聊天軟體收到訊息發出的提示音,我從地上爬起走到書桌前坐下,額頭、後背已經濕漉漉了。

開啟聊天軟體,一個名字叫“雲遊俠”的頭像在一閃一閃的。我心中一陣欣喜,剛剛的驚嚇都一掃而空了。

雲遊俠:嗨,我的網友,你好嗎?

方無忍:不太好,剛剛處理了客人的投訴,她說要給我差評。

雲遊俠:客人至上,記住了。最後怎麽處理的?

我靠向椅背,雙手高舉十指交叉放在後腦勺處“還能怎麽處理,我出錢給客人買個300元的陶瓷罐唄!”我冷笑一聲。

“叮.....”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螢幕上閃著“老媽”兩個字。

“喂,阿忍啊!家裏出事了,你趕緊回家。”媽媽焦急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媽,怎麽了?”我慌亂的站起身。

“你哥哥,你哥哥他出事了。”媽媽的哭聲鑽進耳內,我心中頓時感覺胸口壓了塊石頭。

“媽,你別哭,告訴我哥哥怎麽了?”

“阿忍,你哥哥死了,昨晚的事,死得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媽媽的聲音裏悲傷中還夾雜著恐懼,我都能感覺她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我如五雷轟頂般身體踉蹌了幾步才坐到床上,呼吸開始急促。

“阿忍,你哥哥跪著死的,太可怕了。你是吃這行飯的,你得回家看看。”我的腦中轟的一聲,媽媽這話什麽意思?

“媽,我就是在鎮上開客棧的,哪懂這些?”我心裏發虛,每次跟媽媽提鎮上的客棧都是這種感覺。

“都什麽時候了還騙你媽?你是我懷胎十月生的,我還不知道你。高中畢業你就沒有去讀什麽大專,跟著你爺爺學了三年,你以為我不知道?回來後你就在鎮上的殯儀館上班,我都知道。你爺爺是這行的老師傅,你跟了他三年,肯定學到了本事。快點回家看看你哥,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你爸爸的,媽已經快撐不住了。”

我的第二波冷汗來了,額頭滲出的、後背像暴雨般。

沒錯,媽媽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上什麽大專,那三年我都是跟著爺爺到過很多座大山,去過很多條山溝溝,看到過很多離奇古怪的事,也跟著爺爺學到了不少這行的本領。

哥哥是昨晚死的,媽媽過了一天才告訴我,是不是悲傷得忘記了?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收拾好行李,帶上爺爺傳給我的紙、筆、墨、刀、劍還有電腦,徑直來到老樊的房門口敲門。

“哎呦阿忍哥啊!你昨晚回來吵我一次,現在一大早的又來吵我一次,怎地?你是看我不順眼嗎?”老樊一說話就是難聞煙味夾雜著濃重的口氣,平時看起來雪亮的雙目此時半眯著,手背不停搓著眼角的眼屎。

“老樊,我老家哥哥死了,我得趕回去一趟。來不及跟餘順才說一聲,娜芙堂的內堂鑰匙我先交給你保管吧!萬一白天的客人想探望晚上的客人,也有人開下內堂的門。”我把手裏的鑰匙塞到老樊手裏,他一臉震驚,連連點頭。

“行,行,先放我這,你回來再給你。不過我看也不會有白天的客人來,你也知道,娜芙堂住的客人都是有怨氣、橫死的,不然也不會送到我們這裏來。那些安詳而去的,客人都自己帶回去安頓了。哪裏會有白天的客人來看它們,安心了。”老樊擺擺手,手裏緊拽著那把鑰匙。

鎮上到各個村莊的班車隻有一輛,一天跑兩趟,早上一趟下午一趟。早上這趟6點多就從鎮上的路邊停靠站出發,先繞到春芽溝,再到下鳴村,然後是秋朗坪最後纔到冬靈村。因為冬靈村離鎮上最遠,所以也隻能安排到最後。原本從鎮上直接出發2個多小時就能到冬靈村,因為坐班車的人越來越少,才把4個村串在一起開。

矇矇亮的魚肚白剛翻出來,我背著雙肩包站在路邊等候班車,漸漸的有零星幾人站到我的身邊一塊等待。

上車後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旁邊坐著的乘客說說笑笑,我開啟窗戶把臉轉向窗外。班車一啟動,窗外的風就加大馬力往我臉上吹,帶走我臉上的睏意。

“跪著死的?”

我嘴裏低語著,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一個男人朝著西方跪在地上,膝關節呈直角型,腰背挺直,雙手直直伸向前方與胸部呈直角。怪異的是他的雙手掌撐地,腳掌離地,以那樣怪異的姿勢跪在地上。

“跪地歸西屍。”

爺爺繞著跪地的男人轉了一圈,環顧眾人。

“方先生,這是什麽啊?”滿頭白發的老翁抹著眼淚問道,跪在地上的是他的兒子。

“爺爺,什麽是跪地歸西屍?”我在沒看到男人朝向地麵的臉時,一點也不害怕。

“你看他跪在地上的姿勢,是不是像一個字?”爺爺看向我,伸出右手食指順著屍體的手臂、腰背還有大腿在空中劃了一下。

我的腦袋右歪歪,擺正,左歪歪,還是沒看出什麽來。

“阿忍啊,你再看看地上兩根紅色布條,一根長一根短,短的在裏麵,長的從外麵包著它。加上這兩根紅色布條,你再看看,它像什麽字?”爺爺又指了指屍體的旁邊。

兩根長短不一的紅色布條,然後是詭異的跪著姿勢。我在腦中不停腦補,腦補。

“歸字。”我大喊一聲。

“沒錯,這就是跪地歸西屍。以這樣的姿勢死亡的人,都是怨念極深極其凶惡,怨氣、戾氣很重。一般道行的人根本治不了它,今天爺爺正好給你看看,咱們方家是怎麽收拾它的。”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

“到了,班車就剩你一個人了。”

班車停下時傳來的向前又向後一陣推波感,再加上司機的喊話我才從記憶中回過神來。

“好的。”

拿上揹包我就下車了,下車的地方是條土路邊,班車朝前開走揚起一陣塵土。

到冬靈村還有一段山路,那個小村莊在高山底下的皺褶裏存活,世世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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