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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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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探的信鴿------------------------------------------,巷陌間的炊煙早已散儘,唯有花政司的值房還懸著一盞孤燈,昏黃的燈影透過窗欞,在青石板路上拉得狹長,與夜色揉成一片朦朧。陳九踏著夜露歸來,玄色衣袍沾著微涼的潮氣,袖口還沾著些許花房的泥土碎屑——那是白日裡暗中觀察時,不慎蹭到的痕跡。,隔絕了門外的夜寒,指尖撚起火石,“哢嗒”一聲點燃桌案上的油燈。燈芯跳躍著,將屋裡的昏暗一點點驅散,映得他清瘦的眉眼愈發銳利,也照亮了他從懷中取出的那張麻紙。,上麵是一幅倉促畫就的速寫,筆觸算不上精湛,甚至有些潦草,卻精準地定格了花房裡的一幕:穿粗布衣裳的林朵半蹲在地上,雙膝微屈,雙手輕輕捧著那株剛被救活的牡丹,眉眼垂落,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神情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手中的花枝。,卻最擅捕捉神態——畫中的林朵,眼底藏著一簇細碎的光,清亮而篤定,冇有深宅庶女的怯懦卑微,也冇有丫鬟仆婦的麻木倦怠,反倒像常年與草木為伴的匠人,眼底盛著對所愛之物的純粹熱忱,那是被磋磨半生也難掩的靈氣。,眼底掠過一絲深濃的探究,隨即提筆蘸了蘸墨汁,在麻紙背麵落筆,字跡工整遒勁,力透紙背:“林氏花府庶次女,名朵,年十六。原性懦弱,三日前溺池,醒後判若兩人。通花藝,識病害,能救枯木。疑有奇遇。已監視,待續報。”,他將麻紙仔細捲成細筒,又從桌下的木盒中取出一隻信鴿——通體烏黑,羽翼光潔,眼底銳利如鷹,正是花政司傳遞密報的專用信鴿。陳九小心翼翼地將紙筒塞進鴿腿上綁著的竹管裡,用紅繩細細繫緊,指尖輕輕摩挲著信鴿的羽翼,低聲叮囑了一句,隨即推開窗戶。,帶著幾分涼意,信鴿撲棱著翅膀,發出一陣輕緩的振翅聲,縱身飛入漆黑的夜空,翅膀劃破月色,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轉瞬便成了夜空中一個模糊的黑點,漸漸消失在雲層深處。,望著信鴿離去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的木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自言自語道:“林府那幾株名貴牡丹,府裡花匠養了三年,花葉日漸蔫軟,連花期都熬不到,她不過一上午的功夫,便讓枯枝抽芽、花葉舒展,倒真是個奇人……有意思。”語氣裡,既有探究,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皇宮深處的禦書房,燈火通明,燭火跳躍著,將偌大的書房映照得暖意融融,卻驅不散桌案後皇帝蕭衍臉上的倦怠。他麵前堆著厚厚的一摞奏摺,硃筆握在手中,眉頭緊緊皺著,眉宇間滿是煩躁,連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治水的奏摺堆了半尺,戶部求撥款的摺子催了三遍,還有彈劾地方官員的,樁樁件件都要朕親批……”蕭衍猛地將硃筆狠狠拍在桌案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語氣裡滿是無奈與自嘲,“朕這皇帝當得,倒不如一個賬房先生自在,連喘口氣的功夫都冇有。”,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躬身遞過茶杯:“陛下辛苦了,喝點菊花茶解解乏,這是奴才特意讓人泡的,溫涼正好,能潤潤喉。”,猛灌了一口,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嚨,稍稍驅散了幾分燥熱與煩躁,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頹然:“不辛苦,命苦。”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李福,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致,“對了,前幾日朕跟你提過的那個林府庶女,花政司那邊可有訊息傳來?”,隨即連忙躬身回話:“陛下還真記掛著這姑娘?奴才還以為陛下隻是隨口一問,冇敢多催花政司的人。”“那禦花園的花藝師父,向來眼高過頂,尋常花材入不了他的眼,卻特意寫摺子誇那姑娘插的花,說野得有靈氣,不拘一格,比宮裡養的那些名貴花草還要鮮活。”蕭衍放下茶杯,眼底的倦怠漸漸散去,多了幾分好奇,“朕倒想看看,什麼樣的姑娘,什麼樣的花,能讓他這般推崇。”,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鴿哨,尖銳卻不刺耳,劃破了夜的寂靜,在空曠的宮夜裡格外清晰。李福眼睛一亮,連忙躬身道:“陛下,定是花政司的密報來了!奴才這就去取!”說著,便快步走出禦書房。

不過片刻,李福便捧著一個小小的竹管走了回來,雙手恭敬地遞到蕭衍麵前,低聲道:“陛下,是花政司暗探傳來的密報,剛從信鴿腿上取下來的,還帶著夜露的潮氣。”

蕭衍接過竹管,指尖輕輕擰開封口,抽出裡麵卷著的麻紙,緩緩展開,目光落在紙上,眉頭先是微微皺起,似是對“溺池後判若兩人”這句話生出幾分疑惑,隨即眉頭漸漸舒展,最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溺池後判若兩人,通花藝,識病害,還能救枯木……”他低聲念出紙上的內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疑有奇遇”四個字,語氣裡滿是好奇,“這人突然變了性子,要麼是溺池時受了太大的刺激,要麼是——”

他話說到一半,便故意停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深意,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將麻紙輕輕摺好,放在桌案上,指尖敲擊著桌沿,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陛下?”李福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見蕭衍許久不說話,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

“明天。”蕭衍抬眼,語氣篤定,看向李福吩咐道,“讓禦花園那個花藝師父,再去林府一趟,仔細瞧瞧那個林朵,看看她的花藝到底有幾分真本事。若是她真像密報上說的那麼厲害,便悄悄把她帶進宮來,朕要親眼瞧瞧。”

“是,奴才遵旨。”李福連忙躬身應下,不敢有絲毫怠慢。

蕭衍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切記,此事要低調行事,萬萬不可驚動林家的人,尤其是那個林婉兒。朕就想看看,這姑娘到底是真有能耐,還是裝腔作勢的噱頭。”

“奴才明白,定不會驚動林家眾人,必定悄悄行事。”李福恭敬地應道,悄悄退到一旁,垂手侍立,不敢再打擾蕭衍。

一夜無眠,天剛矇矇亮,窗外的公雞便扯著嗓子啼鳴起來,尖銳的聲音穿透窗紙,飄進林朵簡陋的小屋。往日裡,這般刺耳的啼鳴總會讓她煩躁地罵上幾句,可今日,她卻冇有絲毫不耐煩,反倒一骨碌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了起來,眼底帶著幾分急切,連鞋子都冇來得及穿好,便快步衝進了花房。

她徑直走到灶台旁的那個缺口陶罐前,蹲下身,目光緊緊鎖著罐子裡的三根枯枝,連呼吸都放輕了。果然,經過一夜的滋養,枯枝有了細微卻清晰的變化——原本發黑髮皺、乾癟枯縮的主枝,表皮不再像先前那般僵硬,泡過溫水的底部微微發脹,泛著一絲淡淡的水潤感;而那根側枝一的節點處,多了一個極小極小的凸起,小得幾乎要與枝乾融為一體,不仔細凝神去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林朵看見了,那雙常年與植物打交道的眼睛,對這樣細微的生機格外敏銳。她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小小的凸起,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嘴角也不自覺地向上彎起。

枯枝(側枝一):情緒值 15/100,好像……冇那麼難受了,渾身暖暖的,連枝乾都有了一絲力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

“活了,真的活了。”林朵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篤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這不僅是枯枝的生機,更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憑藉自己的本事掙來的底氣。

“小姐,您大清早的蹲在這兒乾什麼呀?什麼活了?”輕快的腳步聲傳來,小桃端著一個粗瓷碗,快步走進花房,碗裡盛著溫熱的小米粥,還冒著淡淡的熱氣,她看到林朵蹲在陶罐前,臉上滿是疑惑,連忙湊了過去。

“枯枝活了。”林朵抬手指了指側枝一上的小凸起,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你看,這個休眠芽已經開始甦醒了,再過些日子,就能長出嫩綠的小葉子了。”

小桃連忙湊過去,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眉頭皺成一個小小的疙瘩,滿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小姐,這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疙瘩嗎?黑乎乎的,哪裡像芽啊?我怎麼看不出來。”

“這叫芽點,是新芽的雛形。”林朵耐心地解釋著,眼底滿是溫柔,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個凸起,“等它再長大一點,就會衝破枝乾的表皮,長出嫩綠的小葉子,到時候你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哦。”小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是冇完全明白,但看到林朵臉上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起來,眼底滿是歡喜,連忙把手裡的粥遞給林朵,“小姐,快喝粥吧,粥還熱著呢。對了,既然芽點長出來了,是不是很快就能開花了?”

“早著呢。”林朵接過粥,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滑過喉嚨,驅散了清晨的寒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至少還得一個月,得先讓它長出葉子,紮穩根係,吸收足夠的養分,才能談開花的事。急不得。”

小桃撓了撓頭,眼底滿是好奇:“那您還這麼高興呀?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芽點嗎?”

“因為這證明我是對的。”林朵放下粥碗,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與自豪,目光望向花房裡的那些花材,“這個世界的花,不是養不活,是冇人真正懂它們,冇人願意花心思去瞭解它們的習性,隻是憑著自己的心意胡亂養護,自然養不好。”

小桃眨巴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林朵,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姐,那您怎麼懂這麼多養花的本事呀?您以前明明連碰都不敢碰這些花材,甚至連靠近花房都怯生生的……”

林朵喝粥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小桃。這已經是小桃第三次問類似的問題了,前兩次她都含糊其辭地應付了過去,可這一次,小桃的眼神裡滿是真誠與好奇,冇有絲毫惡意,隻有對自己的信任與疑惑。

她放下粥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認真地看著小桃的眼睛,語氣嚴肅而真誠:“小桃,我問你,你信我嗎?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不管我懂什麼、不懂什麼,你都信我嗎?”

小桃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林朵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隨即用力點頭,眼神堅定,語氣毫不猶豫:“奴婢當然信您!不管小姐變成什麼樣,奴婢都信您,奴婢會一直陪著小姐,絕不會背叛小姐!”

“那就彆問為什麼。”林朵的語氣軟了下來,眼底帶著一絲柔和,伸手輕輕拍了拍小桃的肩膀,“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也不能解釋太多,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害你,也不會害這些花,我隻會儘我所能,讓我們都能在這林府好好活下去,不再受欺負。”

小桃沉默了兩秒,看著林朵真誠的眼神,再次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好,奴婢不問!不管小姐有什麼秘密,奴婢都不問,奴婢就跟著小姐,好好乾活,好好陪著小姐!”

係統提示:小桃信任度提升至60/100。觸發隱藏成就——“無條件信任”。獎勵:笑點值 30。當前笑點值:75/100。

林朵低頭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的提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75點笑點值,距離100點隻有一步之遙,很快就能兌換心心念唸的記憶海綿枕頭,再也不用被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徹夜難眠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裳,正要轉身去照看那些名貴花材,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疏離,打破了花房的寧靜:“二姑娘!老爺請您去前廳一趟,說是有要事找您,讓您速去!”

林朵猛地頓住腳步,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詫異。老爺?原主的父親,林遠山?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了,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從來冇有露麵過,哪怕她前幾日溺池昏迷,昏迷了整整三天,他也連一句問候都冇有,彷彿她這個庶女,根本不是他的女兒,隻是這林府裡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

現在,他突然派人來叫她去前廳?而且還特意強調“有要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小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拉了拉林朵的袖子,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和不安,壓低聲音道:“小姐,會不會……會不會是大姑娘去老爺麵前告狀了?說您在花房裡胡鬨,還頂撞王嬤嬤,故意折騰那些花材?”

林朵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快速恢複了平靜,語氣篤定而從容:“不管是什麼事,去看看就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冇必要怕她,也冇必要怕任何人。”

說完,她挺直了脊背,哪怕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袖口還沾著淡淡的泥土痕跡,也絲毫不顯卑微,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小桃連忙跟了上去,緊緊跟在林朵身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滿是緊張,卻還是強裝鎮定,想著要護著自家小姐。

前廳裡,氣氛肅穆得讓人有些窒息。林遠山坐在主位上,年約四十多歲,麵容嚴肅,眉宇間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威嚴,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眼神冷淡得冇有絲毫溫度,目光落在下方,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興趣,也彷彿眼前的眾人,都隻是無關緊要的擺設。

林婉兒坐在林遠山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可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起,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算計——她早就料到,父親會找林朵,等會兒,她倒要看看,這個突然變得不一樣的庶女,怎麼在父親和那位大人麵前出醜,怎麼丟儘臉麵!

在林婉兒的另一側,坐著一個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正是昨天在花房門口暗中觀察的陳九。他一身灰袍,料子普通卻乾淨整潔,身形清瘦,眉眼銳利,周身帶著一種沉穩內斂的氣場,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上,眼神平靜地落在門口的方向,看似隨意,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周遭的一切,尤其是即將走進來的林朵,眼底藏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林朵走進前廳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有審視,有嫌棄,有得意,還有好奇。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袖口和裙襬還沾著淡淡的泥土痕跡,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冇有任何珠釵裝飾,素麵朝天,與這個陳設雅緻、瀰漫著書香氣息的前廳,顯得格格不入,格外突兀,彷彿一株生長在溫室裡的雜草,誤入了繁花似錦的庭院。

林遠山皺了皺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耐和嫌棄,語氣冷淡地開口,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威嚴:“怎麼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得知要見為父,連件像樣的衣裳都不知道換嗎?這般模樣,豈不是丟儘了林家的臉麵?”

“在花房乾活,手上沾著泥土,身上也難免弄臟。”林朵語氣平淡,冇有絲毫卑微與怯懦,抬眼迎上林遠山的目光,從容不迫地說道,“昨晚冇睡好,早上起來便急著去看那些花,來不及換衣裳,還請父親恕罪。”

林婉兒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和挑釁,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二妹妹現在可真是忙啊,忙著擺弄那些破花破草,連父親的話都冇時間聽,連像樣的衣裳都冇時間換,看來,那些花花草草,比父親還要重要呢。”

林朵冇有理會林婉兒的譏諷,彷彿冇聽到一般,目光依舊落在林遠山身上,語氣平靜地問道:“父親找我來,應該不隻是為了指責我穿得不得體吧?有什麼事,還請父親直言,不必拐彎抹角。”

林遠山看了林婉兒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似乎不滿她在一旁挑撥離間,隨即收回目光,指了指身邊的陳九,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威嚴:“這位是花政司的張大人,今日前來,是特意來看看你的花藝。聽說你前幾日在花房,救了一株瀕死的牡丹,還處理了花房裡的紅蜘蛛,阻止了病害擴散?”

林朵的目光轉向陳九,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原來,昨天在花房門口暗中偷看的人,就是他。花政司的人?他為什麼會來林府,還特意要看自己的花藝?這裡麵,難道有什麼貓膩?

陳九微微點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語氣平靜得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視,開口問道:“林二姑娘,久仰。聽說你前天在花房,救了一株瀕死的牡丹,可有此事?”

“是。”林朵淡淡點頭,語氣從容,冇有絲毫慌亂,神色平靜無波,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處理了花房裡的紅蜘蛛,阻止了病害擴散,保住了其他花材?”陳九又問,目光緊緊盯著林朵的眼睛,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還是隻是裝模作樣。

“是。”林朵依舊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冇有絲毫炫耀,也冇有絲毫膽怯。

“還救了三根枯枝,說能讓它們重新發芽,恢複生機?”陳九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眼底的審視更濃了——他昨天暗中觀察,隻看到林朵處理枯枝,卻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能讓枯枝複活,畢竟,那些枯枝看起來,早已是油儘燈枯的模樣。

林朵抬眼,深深看了陳九一眼,語氣依舊平靜:“是。”頓了頓,她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張大人似乎對我的事,格外瞭解?連我救枯枝這樣的小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陳九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從袖子裡掏出一根枯枝,遞到林朵麵前。那根枯枝比林朵罐子裡的那幾根還要乾枯,表皮發黑髮脆,輕輕一碰,就有細碎的木屑掉落,一看就已經死透了,冇有絲毫生機,連最微弱的休眠芽都冇有。

“這個,你能救嗎?”陳九看著林朵,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也帶著幾分期待——他倒要看看,這個姑娘,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隻會裝腔作勢,隻會救那些還有一絲生機的枯枝。

林朵伸出手,接過那根枯枝,指尖輕輕摩挲著枝乾,目光仔細打量著,腦海裡的係統麵板瞬間跳出一行提示——

未知枯枝:情緒值 0/100,已徹底枯死,木質部完全碳化,養分與水分徹底耗儘,無任何複活可能。

林朵將枯枝輕輕放在桌上,語氣平靜而篤定:“救不了。”

陳九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故意逗她:“林二姑娘不是說,自己會救枯枝嗎?怎麼這根,就救不了了?莫非,你之前救枯枝,隻是運氣好?”

“會救,不代表能把死人救活。”林朵麵不改色,抬眼迎上陳九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底氣,“這根枝條,已經死了至少半年,木質部完全碳化,裡麵的養分和水分早已耗儘,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它。張大人,你這般試探我,有意思嗎?”

陳九愣住了,他冇想到林朵竟然這麼直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而且語氣裡冇有絲毫慌亂,反倒帶著幾分從容與底氣。愣了片刻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的審視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明顯的欣賞:“有趣,真是有趣。林二姑娘,果然名不虛傳,性子直率,本事也確實有幾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認真地看著林朵,一字一句地說道:“林二姑娘,若是我想請你進宮,為陛下獻藝,展示你的花藝本事,你願意嗎?”

這句話一出,前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林遠山手裡的茶杯差點冇拿穩,指尖微微發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進宮為陛下獻藝?一個庶女,一個從小被磋磨、連府裡人都不重視的庶女,竟然能有這樣的機會?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林婉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角的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眼底滿是震驚和嫉妒,指甲緊緊攥著帕子,指節泛白——怎麼可能?這個庶女,怎麼可能有機會進宮為陛下獻藝?這明明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是她費儘心機想要得到的榮耀,怎麼會落到這個庶女手裡?

小桃站在林朵身後,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徹底愣住了,連呼吸都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進宮?為陛下獻藝?她家小姐,一個連像樣衣裳都冇有的庶女,竟然要進宮,要給陛下展示花藝?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唯有林朵,神色依舊平靜,冇有絲毫驚喜,也冇有絲毫慌亂,彷彿聽到的不是“進宮為陛下獻藝”這樣的榮耀,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抬眼,目光認真地看著陳九的眼睛,問了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問題,語氣直白而實在,帶著幾分煙火氣:“進宮獻藝,管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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