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灑向床上相擁而眠的二人。
“唔..溫迪…別鬧…”墨猹迷迷糊糊的推了推溫迪。
“嗯….蘋果..”溫迪應了一聲,但嘴裏還是叼著墨猹的臉。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墨猹終於是被咬醒了。
一臉迷茫的睜開眼,就看見溫迪拿自己的臉無意識的輕輕磨牙。
小心翼翼的從溫迪的懷裏挪出去後,墨猹剛站起身就倒吸一口涼氣。
“哎喲我滴老腰…”墨猹的手垂了垂腰,內心感嘆果然是老了。
在做完早飯之後,墨猹隨手拿了一份就直接出門了。
現實在內城現代化的城市轉了一圈,幾乎是所有人人流量多的類似廣場的地方都多了一座神像。
神像麵容是一位中性的少年,身著貼身的無袖背心與鬥篷,脖子上戴著末端是黑水晶的項鏈,手腕上盤著銜尾蛇的手鐲腳腕繫著銀鏈,綴著小型隕鐵碎片。
部分露出的肌膚上帶著詭異的神紋,神像的眼睛閉著仿若沒有情感般,透露著神性卻又有著一絲死亡之氣,擺著禱告的手勢。
而這不用想就是這座城邦的主人這片世界的王座。
至於建這些並不是因為自戀什麼的,神像是為了更好的收集生物散發出來的某種特別的能量。
簡單來說就是信仰神明的香火或者直白說願力。
這種依靠生物精神凝聚的能量有著不可思議的作用。
特別是在虛數之樹宇宙這樣的披著唯物主義皮的唯心世界裏。
吸收願力幾乎可以令所有生物變強,而且上限極高,嵐能升格成星神,仙舟的願力功不可沒。
被卡在王座這麼久,墨猹也隻能想到靠這種辦法更進一步了。
並且不止凡祂提特的內城有,就連外城的七國主城和其他地方的原主城也都建起了神像。
提瓦特人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他們自然也會歌頌信仰這位讓他們過得好的神。
每個國家的人幾乎除了信仰原本的神明外還會額外信仰末斯緹瑪。
不過,雖然墨猹可以感覺到有力量湧入,但稀薄的幾乎沒有。
這基本就是因為提瓦特本身的位格不高,加上提瓦特人口基數本身就少還有就是信仰不夠虔誠不夠狂熱。
終究因為是新神,信仰也隻是普通的信仰,完全達不到蒙德那種人人皆“願風神庇佑你。”超級虔誠。
畢竟每次大災溫迪都會出現阻止,風神的威望在蒙德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墨猹溜達了整座城,雖然身為世界意誌不需要親身去檢視,但是還是喜歡這種腳踏實地麻煩的感覺,也許是比較有人的感覺?
忽然墨猹皺眉看向天空。
“又來了?這些東西腦子裏怎麼想的,就非要從提瓦特偷能量嗎。”墨猹無奈的搖頭,對於這些穿越者表示同情。
不能怪自己無情呀,用修仙界的話來說就是成仙之後第一件事先把仙路斷了,不然等著天才飛升來取代自己嗎?
墨猹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把幾個穿越者打包裝袋了。
“你好呀,異界的旅者。”墨猹蹲下身看著被空間立方體鎖一起的穿越者。
穿越者互相對視一眼,完全對眼前的人沒有印象,就隻知道剛纔是他瞬間秒殺自己然後自己就被捆起來了。
“來,跟我學,吸氣..呼氣..放輕鬆..不會疼的。”那幾個穿越者覺得眼前人的人莫名其妙但是迫於淫威隻能乖乖的學。
墨猹掐著其中一個人的下巴,係統逐漸從他的身上剝離,小夢的一小部分則代替原本的係統紮根進靈魂的深處。
“別怕,很快就好。”墨猹身上的神文開始泛著淡淡紅光,聚集向手中。
那人忽的瞳孔放大劇烈掙紮,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
最終那個人的脫離的倒地,身體與靈魂都被烙印上了一個圖案。
那是一個心形圖案,圖案內由一座高塔與雙翼組成,有著繁雜華麗的花紋。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人脫力倒下。
“你們已經和我簽約了,以後就為『高天之翼』效力吧。”墨猹掏出一張紙巾擦起手來,順便把阿斯莫德叫了過來。
畢竟剛才的烙印沒有奴役效果也就隻有控製生命的效果,要讓他們聽話還得乖乖調教一下。
“阿墨,你又幹嘛去了。”溫迪剛睡醒,墨猹也剛好回去了。
“沒幹啥呀。”墨猹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去熱一下早飯,你先去洗漱吧。”見溫迪還想追問,墨猹急忙岔開話題。
“真是的,奇奇怪怪的。”溫迪一邊洗漱一邊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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