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生日篇,祝溫溫生日快樂捏。
提瓦特六月十日,晴。
小阿墨最近好奇怪最近好奇怪,奇怪在哪說不上來,就感覺他有事情瞞著我,不過經常是剛出去就回來了,還變的很粘人,不過他把我搜尋風中資訊的那一部分權柄拿走,搞不懂他要幹嘛。
提瓦特六月十一日,晴。
怎麼感覺阿墨和人格分裂了一樣,每次出去又回來就像雙重人格切換一樣,雖然沒啥不同,性格也差不多,當時就就是感覺不像同一個人。
提瓦特六月十二日,晴。
看到他往雪山去了,是去找阿貝多了嗎?不過為什麼幾分鐘之後又回來了?真是想不通呢,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出軌了。
提瓦特六月十四日,晴。
他怎麼又跟塔利雅混一塊了,到底瞞著我啥啊….
提瓦特六月十五日,晴。
不能靠風收集資訊真麻煩吶,今天一定要去問阿墨,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這些是最近幾天溫迪寫下的一些事。
早上,墨猹剛準備出去,就被溫迪叫住了。
“阿墨!”溫迪攔住打算出去的墨猹。
“誒?怎麼了?”墨猹迷茫的眨了眨眼。
“你最近到底在幹嘛?一直出去,然後沒多久又回來。”溫迪有些不滿的質問著。
“啊,沒什麼啊。”墨猹一臉無辜。
“真的?”溫迪明顯不信。
“真的呀。”墨猹一臉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表情。
“額…行吧…勉強算你過關。”溫迪無奈隻能放行。
等墨猹火急火燎的跑了之後,溫迪選擇了偷偷尾隨。
墨猹先是大老遠的跑去雪山,找到了正在搗鼓東西的阿貝多。
“搞好了嗎?”墨猹問道。
“嗯,馬上。”阿貝多終於搗鼓完手上的東西,交給了墨猹。
溫迪隻隱約看到好像是個…布娃娃..?
但是來不及讓溫迪細想,沒多久墨猹又急沖沖的回了蒙德城,找塔利雅說了些什麼,就隻看見塔利雅點了點頭,給墨猹比了個OK。
隨後墨猹又將其他各國跑遍了。
溫迪在墨猹準備回凡祂提特的時候,先一步返回。
六月十五日,二十三點五十分。
溫迪剛到家沒多久,墨猹緊隨其後的回來了。
“想死你啦~”墨猹一個飛撲,到了溫迪懷裏,哼哼唧唧的蹭來蹭去。
“想我還到處跑來跑去,我看你是呀是有新歡了。”溫迪開玩笑似的說道。
“哪有,不要胡說好不好,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墨猹不滿的反駁道。
這本該是一場甜蜜的溫存,然而…
“我回來啦~巴巴托斯大人想我了….沒…?”墨猹剛推門進來,還沒說完話看到屋裏的場景呆住了。
墨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溫迪則呆愣的將視線在懷裏與門邊的墨猹身上遊移。
“額…那我走?”溫迪懷中的墨猹悄摸摸的溜到窗戶邊。
“我草你大爺,我就說怎麼感覺這幾天屋子裏味道怪怪的,你他媽跑來偷家了是吧。”墨猹罵罵咧咧的追向逃出窗外的“墨猹”。
“我大爺也是你大爺,你去啊!”那個“墨猹”一邊放著垃圾話。
“別給我逮到,你要讓我逮到,必教你大敗而歸。”
忽的,數麵風牆將兩人包圍了起來,形成一道正方形。
溫迪追上兩個人。
“阿墨,你該給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了吧。”溫迪問道,一副不回答就要出事的樣子。
“額…”墨猹看了眼時間,急忙一手拉著溫迪,一手拖著另一個墨猹跑到了高塔的頂端。
明明已是深夜,但是從上俯視而下,整座凡祂提特都燈火通明,並且從各個風投影出來的其他城市來看,整個提瓦特有人煙的地方都閃著光。
提瓦特六月十五日二十三點五十九分。
“阿墨,到底怎麼了?”溫迪剛站穩身形,忍不住問道。
墨猹隨手把“墨猹”撇到旁邊,鬆了口氣。
“噓,閉眼。”墨猹從背後捂住溫迪的眼。
“到底要幹嘛…”溫迪無奈的配合閉上眼。
提瓦特六月十六日,零點整。
墨猹鬆開捂住溫迪眼睛的手,溫迪剛睜開眼,無數煙花在半空中炸響開。
各式的圖案在半空變化,塞西莉亞花、風元素、蒲公英、蘋果、酒杯…
“阿墨…這是…?”溫迪呆愣的看向墨猹。
“生日驚喜,喜歡嗎?”墨猹問道。
“你好幾天就是搞這個?”溫迪有些無奈,但更多是開心。
“嘻,不止呢。”其他的城邦半空中也在放著煙花,在最後的火花在夜空中消散時,有一段聲音伴隨著風從各處傳來。
所有的人都打心底的為風色詩人、自由之神發出祝福。
“今天,時間的羽毛特別輕盈,
落在初醒的蘋果酒裡輕輕搖晃。
塞西莉亞沾著晨露歌唱,
為那撥弄碧空之弦的詩人——
指尖流瀉的是清泉?是星砂?
還是一整個蒙德釀造的春光?
你說,自由是蒲公英的遠征,
彈撥間,千風都沉醉成了詩句。
舊日袍角擦過神像的指尖,
新釀的祝福卻斟滿了琴匣。
無需沉重的冠冕加冕光陰,
你的王冠是飛鳥銜來的野花。
聽啊,風鈴木輕聲應和,
高天之上,亙古的詩章又在迴響。
每一個音符都誕下翅膀,
銜著塞西莉亞的芬芳、酒館的喧嚷、
旅人眸中不熄的渴望——
飛向所有未完成的流浪。
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誕辰快樂
願你的詩篇,永遠在風起處悠揚。”
溫迪有些不知所措的聽著風中傳來的祝福聲,即便是遊走世間千餘載的吟遊詩人也是第一次在生辰聽見如此多的祝福聲。
“阿墨你…真是的…”溫迪被墨猹這個驚喜整的有些無措。
“欸嘿,難得啊,見到我們神明大人平時的從容崩塌的樣子。”墨猹賤兮兮的笑起來。
“阿墨!”溫迪惱羞成怒的撲了上去,狠狠的捏著墨猹的臉。
兩人打打鬧鬧的,完全忘了旁邊還倒了個人。
“等等,那這個呢?”溫迪指向地上倒著的“墨猹”
“啊對,忘了他。”墨猹纔想起來還忘了這個。
墨猹掏出一個小禮盒,塞進溫迪懷裏。
“生日禮物。”
溫迪開啟盒子一看,裏麵赫然是阿貝多給墨猹的那個娃娃,還是照著墨猹做的。
“你不會找阿貝多就為了做這個吧?”溫迪提著看起來傻了吧唧的墨猹玩偶。
“嘻嘻,這又不是普通的娃娃。”墨猹撓了撓頭。
“這個是和我繫結的巫毒娃娃,同命同感,我可是把自己的命交給你了呀。”墨猹叉著腰,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這怎麼行?不行不行,拿回去。”溫迪想把娃娃還給墨猹,但是墨猹卻死活不讓。
最終在墨猹的強硬下,溫迪將娃娃塞入自己的懷裏。
“那這個呢?”溫迪問向倒著的“墨猹”。
“那個啊,就是巫毒娃娃的實驗品,出了問題給跑了,沒想到差點家被偷了。”墨猹隨手抓住他,隨後“墨猹就緩緩融入回自己的身體。
“嗯,沒禮物了哦,隻有這三個。”墨猹想了想,隻準備了這些,
“已經夠了哦,我很喜歡。”溫迪抱著墨猹,曼陀羅花的濃鬱香氣。
“嗯,今天全都聽你的,大壽星。”墨猹把頭埋進溫迪的懷裏,聲音悶悶的。
“先回去吧,很晚了,在外麵吹涼風不好。”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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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溫溫。”墨猹突然想犯賤。
“嗯?怎麼了?”溫迪疑惑的問道。
“想問問你又老一歲是什麼感覺。”墨猹一臉真誠。
“…….今晚你別想喊停。”
“誒!別啊!怎麼還玩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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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全世界最棒的吟遊詩人生日快樂。
願你的琴絃永遠流淌自由的旋律,酒杯盛滿星光與故事。
風所到之處,皆是歌聲與歡笑;歲月漫長,歲歲都有新的詩篇。
生日快樂,願你永遠是那個追逐晨曦、擁抱世界的吟遊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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