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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神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哈基黑和哈基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彷彿內心所有的想法都被看穿。
直到數息之後……
“關於他的處理方式,我自有思量,你們無需關注,等待即可。”
“不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場景,哈基神再次說道:
“我會給你們一件特殊的奇物,它可以開啟深淵的間隙,將裡麵的深淵魔氣釋放出來。”
“恰好,在索蘭城外的灰燼大裂穀以及山林之中都隱藏著大量的魔物,隻要你們使用這奇物刺激那灰燼大裂穀之下的深淵間隙,就可以引得魔物暴動,形成魔潮……”
這麼說著,他的手中白光一閃而逝,出現了一把水晶鑰匙。
“等到時間合適的時候,就去灰燼大裂穀開啟深淵間隙,製造魔潮,再以惑心之力影響它們,到那時,你們自行清算即可。”
說完這話,哈基神便是擺了擺手,直接將哈基聖送走。
至於哈基黑……
“你,去瓜地裡給我摘兩個瓜。”
啪!
“快去,go
work!”
可憐的哈基黑,夢迴種植園,開局就被神明送了一百連抽。
……
這個夜晚過得很漫長,起碼對於安妮來說是如此。
聖女殿下身上的香氣總是止不住地往她的鼻子裡竄,即使是屏住呼吸,也依舊會感受到。
所以思來想去間,安妮為了不犯錯,決定……看書。
就這樣,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沉睡巨人旅店的老闆叫作佩奇,他還有一個弟弟,叫作布希。
布希是開酒館的,做烤乳豬很厲害,因此也有著“烤乳豬大王”布希的諢號。
晨曦的微光剛剛驅散石鴉鎮的最後一縷夜色,沉睡巨人旅店庭院內便已聚滿了人。
聖騎士們在聖光的滋潤下,精力都很旺盛,所以起了個大早,開始檢視周圍的情況。
經過一夜休整,他們的精神愈發飽滿,眼神銳利。
旅店老闆“野豬”佩奇帶著夥計們恭敬地站在一旁,治安官迪爾根也早早趕來等候。
至於烤乳豬布希,他則是送來了一些烤乳豬後,就自覺離開了。
享用完美食,冇過多久的時間,莉希和安妮也是從屋中走出。
莉希的衣裙冇有變化,依舊是那一身金白色聖女長裙,隻是髮型卻是變了。
她那一頭如同熔融黃金般璀璨耀眼的長髮,並未像往日那樣披散而下或編織成繁複莊重的髮髻。
而是被攏至一側肩頭,用一根散發著微弱聖潔氣息的銀白色絲帶,鬆鬆地係成了一個單邊的側馬尾。
這個髮型讓原本看起來聖潔無比的小聖女莫名地多了溫柔、婉約以及……一種特彆好欺負的感覺。
冇錯,這就是標準的最危險的髮型之一。
一般情況下,
隻要有這個髮型,都會自帶某個屬性。
“感謝兩位的款待,佩奇先生,迪爾根治安官。”
莉希微微頷首致意,那側挽的馬尾隨之輕輕晃動,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悅耳,卻因髮型的改變,似乎更顯得溫柔親切了幾分。
“能為聖女殿下和聖輝騎士團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兩人連忙躬身回禮,目光在接觸到莉希的新髮型時,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更加恭敬地低下頭。
昨晚的時間裡,他們也是從聖騎士的口中知曉了莉希的身份,所以自然是不會稱呼錯誤。
雖說並冇有見到過莉希的真實麵貌,但是從這氣質上以及那澄澈如天空般的大眼睛來看,眼前這位聖女長得絕對不普通。
隊伍很快啟程,翻身上馬的安妮,目光透過拉開車窗窗簾的窗戶,不由自主地多次落在莉希那隨著馬車微微晃動、在晨光下熠熠生輝的側馬尾上。
守護騎士緊握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隨即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前方的道路。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自家小聖女梳了這麼一個髮型的時候,她忽然有一種想要欺負對方的衝動……
“女神在上……”
安妮連忙在心中開始懺悔了起來,對自己這褻瀆的想法感到羞愧。
因為是白天,馬車趕路的速度很快,大家都吃飽喝足,所以都十分的精神。
很快,在來到了一處峽穀後,前方的騎士們停下了腳步。
見到前方忽然停下,安妮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命人前去詢問。
數秒之後,剛纔得到命令的聖騎士也是回到了安妮的麵前,然後出聲說道:
“安妮騎士長……”
返回的聖騎士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冷意。
“前方峽穀中有山賊正在劫掠一支商隊,情況有些惡劣。”
“他們不僅搶奪財物,似乎還意圖對商隊中的女眷行不軌之事。”
安妮的眉頭瞬間鎖緊,赤色的眼眸中寒光乍現。
“全軍聽令!”她的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傳遍整個隊伍,“急行軍!目標前方峽穀,解救平民!剿滅匪徒!”
“是!”
所有聖輝團的騎士齊聲應喝,金色的聖光鬥氣瞬間從他們體內升騰而起,連成一片耀眼的光輝。
隊伍的速度驟然提升,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向峽穀。
剛一進入峽穀口,淒厲的哭喊聲、囂張的獰笑聲和兵刃碰撞聲便清晰地傳來。
隻見數十名麵目猙獰、衣著雜亂的山賊正將一支規模不小的商隊團團圍住。
商團的貨物被翻得滿地都是,幾具商隊護衛的屍體倒在血泊中。
一些山賊正粗暴地將商隊中的年輕女子們從馬車裡往外拖拽。
那些女子因為反抗和掙紮,衣衫有些破損,臉上寫滿了恐懼,拚命掙紮哭喊,卻換來山賊更猖狂的笑聲和毆打。
似乎是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麵前行那醃臢之事,一個山賊直接對一位氣質溫婉柔和的女子狠狠地擊打腹部,讓對方在疼痛之中暫時失去反抗力。
“嗚嗚嗚……”
“桀桀桀~”
山賊怪笑著,在女子的哭泣聲中,臟手正要撕扯那最後殘存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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