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國公,你讓趙令豢養私兵的事情可認?”
劉丘要是現在還反應不過來江墨是故意針對他的就白活那麼多年了。
死死咬著牙,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沾濕了衣襟。
“不認!!本公並沒有這樣做,為什麼要認?!!”
要不怎麼說有些人死到臨頭還嘴硬呢。
真當自己是小強了?
“換刑。”
手上的拶子還未被取下,就那樣耷拉著,手指一扯一動都會疼的要命。
獄卒鬆開他後便直接癱倒在床上。
沒過多久,那兩個獄卒重新過來,手裡抬著一副夾棍。
三根硬木做成的棍子,每根都有手臂粗細,長約三尺,用牛皮繩串聯在一起。中間那根是固定的,左右兩根可以活動。木棍的表麵被磨得光滑發亮——被不少罪犯的皮肉打磨過。
獄卒把夾棍放在劉丘麵前一塊還算乾淨的地上。
把他從地上架起,抬起他的一隻腳,把他的腿架到中間那根木棍上。
劉丘蹬著腿,想要掙紮,可早就沒了什麼力氣,隻能任由他們將自己架到刑具上。
很快,另一隻腳也被架了上來。
兩條小腿並排擱在中間那根木棍上,左右兩根木棍分列兩側。把繩索套在他的腳踝上,又套在膝蓋下方。
繩子勒進小腿的肉裡,左右兩根木棍開始往中間擠壓。
木棍開始往骨頭裡陷,把腿上的肉往兩邊推,皮肉被擠得鼓起,從木棍的縫隙裡溢位來,形成一道一道駭人的隆起。
“國公還是不承認嗎?”
“啊…啊…啊……”
劉丘此時已經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了,夾棍比拶子要疼得多。
現在他的的腿已經腫脹的青紫,腳踝腫脹如球,麵板呈現紫黑或青紫色。兩側皮肉綻裂翻開,血肉模糊,直接看到白色的筋膜。
流出來的血早就已經把原本還算乾淨的地方弄髒。
沒過多久。
“咯吱——”一聲,小腿骨直接斷裂。
劉丘暈過去。
“停下吧。”
江墨起身,“還把人放到牢房裡仔細看著。”
後麵幾天,江墨都沒有再來,不過鎮國公仍是被行刑。
杖刑,跪鐵鏈,枷……
獄卒把控著力度,原本一個就能將犯人審死的刑具,在他身上用了個遍,卻不至於直接要了他的命,卻讓他比死還難受。
等到他把全部都招了的時候,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臉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披散的頭髮混著血塊,一綹一綹地粘在臉上。臉頰瘦得凹進去,顴骨高高地突出來。嘴唇乾裂,結著血痂。
指甲縫裡滲出血絲,手根本無法支撐他用膳,脖頸也被用刑,他隻能趴在地上,求著獄卒將飯倒在嘴角邊的地上,他一口一口舔著吃。
哪裡見當初一臉不屑的樣子?
雙腿已經廢掉,隻能拉在床上、尿在床上,然後躺在自己的排泄物裡,直到獄卒心情好,來給他換一把草。
但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
——
東宮。
宣德院。
江墨將審過來的口供放到案上,恭敬的說道:
“殿下,已經按吩咐的辦好了,鎮國公都認了。”
“人看著,不要讓他死了。”
他馬上就要與蘇蕪大婚,還是不要鬧出人命了。
“是。”
“南方洪澇那邊的事情怎麼樣?”
“回殿下,那些奴隸都已經到地方了,已經開始進行勞役。”
“讓人好生看著點。”
“是。”
“退下吧。”
江墨一身黑衣,退下,從暗處出去,融在夜色中,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江墨剛走。
蘇蕪便過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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