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然不會平白汙衊朝中重臣,鎮國公乃先帝器重之臣,先帝委以重任,陛下亦一向器重國公,定不會平白讓人將國公汙衊了去。”
沈銜玉不疾不徐倒斟了一盞茶,給一旁看熱鬧的人,又給自己倒了一盞,放在桌上。
“可陛下最是痛恨罔顧沈國國法之人,其中豢養私兵為最,此事事關重大,孤雖相信鎮國公是無辜之人,可陛下吩咐,孤也不好違抗聖旨……”
隨後又示意江墨將趙令口中抹布拿出。
趙令跪在一旁大喘氣,聽著太子殿下道:
“你說鎮國公指使你乾的此事,可有什麼證據?”
趙令不知曉沈銜玉的性子,害怕他真的相信劉丘狡辯,不敢耽誤,
“太子明察,國公自五年前冬日便吩咐小的暗中尋人牙子,在那裡給大量奴隸贖身,對老闆隻說是不忍見人在冰天雪地之時還要遭罪,五年來鎮國公吩咐小的在大大小小之處共收了八千多人!!小的絕不敢空口白憑!!這些年國公與小的書信小的都有仔細收著,在禮縣縣令府書房書案後的暗格裡,還有一些奴隸的賣身契,殿下若是不相信,可以讓人一探究竟,看小的說的是不是真的!!”
趙令說完便被劉丘狠踹一腳,毫不留情,趙令當即被踹倒在地,猛吐一口血,隨後暈了去。
沈銜玉看著微微皺眉,側身,將趙令擋住,蘇蕪正好看不見。
江墨伸出兩個手指在他鼻息處探了探,回復:
“殿下,人已死,臣看管不力,請殿下恕罪。”
隨後黑色蔽膝一掀,跪下。
“國公這是作何?私自殺害罪臣,可是重罪。”
沈銜玉不欲多留。
“既如此,還請國公到大理寺獄走一道吧。”
隨後看了眼跪著的江墨。
“將事情尾末調查清楚,若能還國公一個清白,孤恕你無罪。”
“是。”
那趙令將一切都已道出,早就沒什麼用,算算時間,江墨給他下的毒應該已經奏效,不過是拉劉丘下水罷了。
老鼠死之前逗一逗,也別有一番趣味。
——
蘇蕪自從從天香樓出來之後便一言不發,默默跟在沈銜玉身後,隨他一起上了馬車。
沈銜玉以為她是被今日的場景嚇到了,心中閃過一絲懊悔。
將人抱在懷裡,“可是嚇到了?”
蘇蕪輕輕搖了搖頭。
“那是為何?”
蘇蕪將腦袋抵在他肩膀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身。
她並不是懵懂無知之人,剛剛那趙令說鎮國公近五年來讓他豢養私兵足足有五千餘人,單單這這一處就有那麼多,那別的地方呢?
現在劉丘被逮捕,萬一魚死網破,太子殿下會不會有危險?
父親與鎮國公向來不對付,可她從未聽父親說過鎮國公有犯沈國法律之事,說不定此事還是太子近期才知曉。
太子妃入府在即,太子這樣做為了誰已是不言而喻。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瓜。
“殿下這樣做可是為了臣妾?”
心中感動,可也擔心他以身涉險。
“不用多想,劉丘犯的本就是罪無可赦之罪,與你沒有關係,孤本就早已謀劃剷除鎮國公一派,所說非要有,那……”
話未盡,故意逗著她。
“也隻有孤想要阿蕪成為太子妃了。”
蘇蕪:“當真?殿下會不會有危險。”
沈銜玉看著她擔憂的眼眸,俯身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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