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孤稟的父皇。與鬱桉無關。”
蘇扶楹猛地轉過頭看他。
“巡鹽禦史的差事,是孤舉薦他去的。他貪了多少,查到多少,摺子裡寫得很清楚。嶽父出事,孤也有責任。但不是鬱桉的錯,更不是沈大人的錯。”
“你在東宮怎麼鬨,孤可以容你。但前朝的事,不是你該插手的。”
蘇扶楹嘴唇哆嗦著。
她看著謝洵之,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你說過,這輩子隻護我一個人的。”
涼亭裡安靜了一瞬。風把池水吹皺了。”
蘇扶楹忽然笑了一聲,她轉過頭看我。
“滿意了嗎?”
“沈鬱桉,你從嫁進來的第一天就在等今天吧。”
我冇有說話。
她朝我走了一步。
謝洵之抬手想攔,但她已經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是我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我一個人能聽見。
她鬆開了手,推了我一把。
我向著身後的池子跌去。
深秋的水涼得刺骨。
水花濺起來的時候,我聽見流玉的尖叫、謝洵之的怒喝,還有蘇扶楹的聲音。
她在哭。
4.
爭吵聲隔著門板傳進來。
“孤和你說了多少次。鬱桉是父皇賜婚,她也是無辜的。你為何總要對她趕儘殺絕?”
“她無辜?那我就不無辜嗎?你說過,永遠隻愛我一個人的!你說過的!”
“蘇扶楹!。孤首先是太子。其次,纔是你的夫君。你不識大體,孤得識!”
不知過了多久,爭吵聲漸漸平息。
門被推開了。
謝洵之走進來,髮梢還滴著水。
我想坐起來,被他按了回去。
“對不住。”
他說。聲音很澀。
“她不該推你。孤替她向你賠罪。”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我搖了搖頭。
“沒關係。妾能理解。”
他冇有說話。
手從我肩上移開,在床沿坐了很久。
這件事驚動了皇室。
鳳輦停在東宮門口時,闔府上下跪了一地。
她徑直走進我的院子,一進門便按住了要起身行禮的我。
“躺著。”
她冇問我身體如何,也冇問那日落水的細節。
她問了一句更重的話。
“沈側妃,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