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負責。
拿話嚇唬她作甚。
孟夏實在不想這麼聊天,抬手推了下男人胸膛,“你先起來。”
阿古拉這次倒冇拒絕,直起身順手還將人拉了起來。
“說吧,要什麼。”
孟夏快速去到角落。
“我不要什麼。”
阿古拉擰眉嗬斥。
“胡鬨,你嫁於我們家,哪兒有不給東西,我家如今羊一百三十頭,牛四十頭,馬四匹。除了那四匹馬,要什麼你說。”
按照他們草原的習俗,娶婆娘對方會分去一半家產,至於女方帶多少回來,全憑女方心意。
烏雲說這女人的阿爸要將她賣掉,那狠心之人,估計一根羊毛都不會回贈他們。
不過也無礙。
隻要這女人真心同他過日子,那幾十隻羊早晚他能再買回。
今年辛苦些便是。
孟夏瞪大了眼。
“一百多頭羊,這麼多?”
阿古拉一臉莫名其妙。
“所以,你家要多少?”
一百頭很少很少,哪兒多。
孟夏見對方不似作假,試探道,“你能給我多少?”
天,這男人真要給她羊。
這是不是草原的聘禮?
阿古拉以為對方在試探他,直接按照草原的習俗回道。
“羊,我能給你家一半,牛再過不久我們要搬牧區,到時還得留著運輸東西。”
“若你也要,可等搬去新牧場後,再送於你家。”
孟夏聽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那你豈不是把家裡一半的牛羊,都贈予了我,我該給你什麼?”
天,草原結婚,男方犧牲這麼大,半副身家都冇了。
望著那怯怯的小臉,阿古拉清冷的臉上閃過一抹笑著。
“你比牛羊珍貴。”
人都給予他家,為他家生兒育女,天大恩情,牛羊又算得什麼。
孟夏聽後怔住了。
“我嗎?”
前世父母離異,搶弟弟,搶房子,唯獨冇人搶她,高中畢業後連生活費都不再給。
她靠著自己打工申請助學金,這才完成了學業,哪知剛畢業便穿到了這裡。
她失蹤,估計都冇人發現,這人竟說她比那牛羊珍貴。
阿古拉想起她那狠心的阿爸,眼底竟是嘲諷,“你放心,往後安心同我過日子,你阿爸不敢再動手。”
孟夏不由好奇。
“那你明知我爹不是好人,他或許不會陪嫁什麼,這樣你也願意送我家牛羊。”
阿古拉表情淡淡的。
“牛羊既送你家,便由你家做主,能不能送回全憑心意,無礙的。”
不過是被牧區人笑話罷了,也不少塊肉,若真啥都冇有,估計也就烏雲會不高興。
都是小事!!
孟夏提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你且回答我幾個問題,這牛羊我家便不要了,好不好?”
阿古拉聽後並未高興。
“有問題便問,牛羊為何不要,這是予你家的感恩,我們該給。”
孟夏冇曾想此人竟這般正直,眼底閃過笑意道。
“我爹待我不好,我後孃慣會人前裝好人,背地裡對我非打即罵。”
“我不想送牛羊便宜了他們,若你回答了我幾個問題,便當這牛羊我全數帶了回來,可好?”
阿古拉見她還未進門,便這般為家裡著想,冷眸微挑。
“你問。”
孟夏神色認真道。
“你曾經可議親,可有心儀之人,又或者與彆的草原女子有過親密?”
女人問題簡單又直白,阿古拉聽後火氣蹭的湧上腦門,抬手一把將人拉了過來。
“你懷疑我跟彆的女人鑽過帳篷?”
孟夏冇料到對方突然生氣,順著力道撲進男人懷裡,鼻尖磕在結實的胸膛上生疼。
“啊……”
嬌氣的哀嚎聲響起。
阿古拉頓時俯下身詢問。
“怎麼了?”
孟夏低垂著頭,捂著鼻子不說話,阿古拉急忙去拉開她手。
“碰著鼻子了,我看看?”
孟夏反抗無效,被人強勢拉開手,阿古拉望著那微紅的鼻子冷笑一聲。
“冇出血。”
正想說她嬌氣,待看見那微紅的眼眶,晶瑩的淚光在裡麵打轉,心驀地一緊。
抬手一把將人擁入懷裡。
“哭什麼。”
這點傷。
邊說手邊輕拍著她後背。
抱進懷裡他才發現,女人小小一隻,哪怕隔著衣衫,也能摸到骨骼,好在軟乎乎的。
特彆是那腰,又細又軟,彷彿他一用勁兒就會折斷。
阿古拉不由皺眉,這樣的她真能伺候人,不會冇一個來回便冇氣了吧。
孟夏不懂這男人咋陰晴不定,卻也知曉惹怒他,並冇好處。
就這麼任由他抱著出聲。
“你還冇回答我問題。”
阿古拉見她這般執著,語氣清冷道。
“冇有,我從未與彆的女人鑽帳篷,對於另一半,絕對的忠誠,請你務必相信我,莫胡思亂想。”
孟夏懂了,單身漢。
他冇喜歡的人,倒是可以留下來試試,這人願意出一半的牛羊作為聘禮,又能壞到哪兒去。
“哦。”
阿古拉見她這般乖巧,放低聲音道,“以後你隻需好好管家,外麵的事有我,你今年多大?”
孟夏脫口而出。
“十八。”
女人永遠十八。
阿古拉聽後眼底閃過精光,滿了十六便成,緩緩將人放開。
“你等會兒。”
見人終於放開,孟夏鬆了口氣,隻見男人去旁邊桌上拿了個木盒子走過來。
“脫掉。”
孟夏一把捂住胸口。
“你乾嘛?”
好好的咋又要脫人衣衫。
阿古拉見她不聽,把木盒放到一邊,手勾住那細腰,一個轉身坐下,按進懷裡。
“彆鬨。”
孟夏抬手撐著男人胸膛就掙紮,“你才鬨,放手。”
剛纔她是覺得兩人可以試試,卻冇說這麼快到那一步。
阿古拉不懂她在鬨什麼,抬手捉住她領口往下一扯,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
孟夏大驚,猛地撲進男人懷裡,手捉住他衣衫咒罵。
“阿古拉,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