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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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淵此話一出,眾人聞言皆是一驚,畢竟這可是槍神童淵,親口承認自己不如蘇屹,再加之,蘇屹現在纔多大?
十之有九!這般年紀鐧用的天下無雙也就罷了,槍術竟然亦是如此!
趙雲更是心中震動,望向蘇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
而童淵卻將自己手中長槍橫於身前,輕撫槍桿,對蘇屹道:“小子,你可識得此槍?”
蘇屹定眼望去。
此槍與尋常軍槍截然不同,槍頭形如鳳首,昂首吐刃,鋒刃泛著青凜寒芒;槍桿堅韌如鐵,隱有紋路纏繞;槍尾纂部鎏金,光澤內斂。
方纔舞動之時,槍風呼嘯,隱約有清越之音,如鳳鳴長空,確有神兵之姿。
“晚輩眼拙,還請前輩明示。”
聞言,童淵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幾分自豪:“此槍名喚鳳鳴淩霄。槍桿以千年古藤混以精鐵鍛打百遍而成,堅韌不折,舞動時風鳴入耳,如百鳥朝鳳,故曰鳳鳴。乃是老夫半生心血所鑄之槍。”
說罷,他又看向趙雲,緩緩道:“子龍所用龍膽亮銀槍,亦是老夫親手所鑄,為老夫大成之作。”
“再者老夫年輕時遊曆西涼,曾收一大弟子,學藝一載,臨彆贈他一杆出師之槍,名喚銀月。”
“後入蜀地雲遊,又收一弟子,臨行贈槍,名曰斷虹。”
就在蘇屹靜靜聽著,心中暗歎,這老頭還是個裝備老爺爺時,童淵忽然抬手一招。
趙雲會意,立刻轉身走向一旁馬車,從車伕手中小心翼翼捧出一杆長槍,快步遞到師父麵前。
童淵雙手接過,指尖輕撫槍身,眼神溫柔,如同撫摸至親之人。
“這一杆,是老夫耗儘心力,晚年收山之作。材料取自太行深處,槍桿浸藥數年,未起名字,亦未贈予任何人。”
他說著,將這杆絕世好槍徑直遞到蘇屹麵前,語氣不容置疑:
“今日見你,老夫方知,此槍有主了。好槍配英雄,這杆槍,老夫贈你!”
蘇屹一愣,下意識後退半步,連忙拱手:“前輩不可!晚輩與前輩不過初見一麵,切磋一場,怎敢受如此重禮?此乃前輩畢生心血,晚輩萬萬不能收。”
對此,童淵眉頭一皺,故作不悅,將槍重重往蘇屹身前地上一插,槍尖入地半尺,穩如泰山:“老夫贈槍,還輪不到你這個晚輩來推辭!普天之下,能配得上老夫收山之作的,唯有你蘇屹一人。你若不收,此槍便永埋塵土,再無見日之時!”
話說到這份上,蘇屹再推辭便顯矯情。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雙手握住槍柄,猛地一拔,將長槍從泥土中抽出。
槍身一現,眾人皆是側目。
隻見此槍:
龍頭吞尖,寒刃如雪;
槍桿如虹,鱗紋隱現;
金纂收尾,氣勢沉雄。
握在手中輕重合手,鋒銳內斂,卻隱隱透出一股所向披靡的氣勢。
蘇屹縱身一躍,落入場中,手腕輕抖,長槍輪轉。
槍風呼嘯,龍吟隱隱,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彷彿這杆槍天生便為他而生。
數式過後,蘇屹收槍而立,眼中難掩喜色:
“好槍!實乃絕世好槍!”
童淵見狀,撫須大笑,滿臉欣慰:“得其所哉!得其所哉!此槍入你之手,纔算不枉老夫一番心血。”
隨即他又正色道:“槍既歸你,便由你為它取名。”
蘇屹輕撫槍身,腦海中瞬間閃過前世傳說中那杆威震隋唐的名槍,心中一動,朗聲道:
“此槍金纂為尾,槍勢如龍,便喚,金纂提爐槍!”
童淵默唸兩遍,微微頷首:“金纂提爐……名字沉穩大氣,暗含鋒芒,不錯。從今往後,它便是你的槍了。”
一旁趙雲見二人禮畢,上前一步,對蘇屹道:“子安,隨我來。我師父鑄槍之法與尋常匠人不同,槍身含藥、杆內藏筋,尋常養護之法無用,我教你如何護槍、補槍,免得日後征戰受損。”
聞言,蘇屹一怔:“護槍?補槍?”
對此趙雲理所當然點頭:“兵器隨主將征戰,日久必損,槍桿易裂、槍尖易崩,自然要細心養護。你的雙鐧厚重,或許損耗較輕,並不在意,而槍既是百兵之王,亦是百兵之賊,最是嬌貴,萬萬疏忽不得。”
蘇屹輕咳一聲,有些尷尬。他前世今生,確實從未細想過此事,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
趙雲見狀也不多言,伸手一引:“走吧,既是師父心血,雲自會協助。”
說罷,便提著那杆嶄新的金纂提爐槍,拉著蘇屹一同向校場一側走去,隻留童淵負手而立,望著二人背影,笑意盈盈。
獲得了童淵贈槍後,蘇屹道實力更上一層樓,而在這之後,童淵本來是想要離開的。
但在蘇屹的要求下,曹操前來見了童淵一麵,不知道曹操是如何說的,最後童淵同意留下做個槍術教頭。
對此,蘇屹隻能表示,曹老闆是越來越好如魚得水了。
之後,在曹操和丁夫人二人的迅速製定下,蘇屹順利和曹清完婚。
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燃,羅帳輕垂。
曹清並未如尋常新婦那般低眉斂目,隻一身正紅嫁衣鬆鬆挽著,烏髮半束半垂,一支赤金點翠簪斜插鬢邊,餘下青絲順落肩頭,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利落。
眉眼本就生得淩厲,眼尾微揚,燭火映在深瞳裡,不見羞怯,隻餘幾分沉靜淡然。唇上丹蔻濃豔,偏神色清冷,豔色嫁衣裹著挺拔身姿,肩背挺直,無半分嬌柔之態。
她靜坐床沿,指尖輕拂過衣上繡紋,抬眼望來時,目光坦蕩,氣場沉靜自持,明明是洞房花燭,卻似坐鎮中堂的主母,豔而不怯,貴而不嬌。
當然,此目光一瞬而逝,當其和蘇屹眼神對上時,方纔那些瞬間散去,匆忙避開不光躲閃。
見狀,蘇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對啊,自己這顯示器可是頂配的,不用吧。
想到這,蘇屹走到床邊坐下,麵頰貼近曹清:“夫人為何不看為夫?”
聽到這話,曹清忽而賭氣似的抬起頭來,直勾勾的對上了蘇屹的目光:“之前父親總誇讚夫君神勇,因此妾身還以為夫君會是一虎熊男子。”
看著曹清那因為自己靠的太近,從而臉頰微紅,卻依舊強壯淡定的樣子,蘇屹不由覺得好笑,隨後用手指夾起了曹清的下巴:“那今日一見,夫人覺得夫君是個怎樣的男子?”
感受著蘇屹手指上的溫度,曹清心一橫,整個身子向前一撲,直接將蘇屹推倒。
下一刻,羅帳飄然而下,隻聽得一聲輕呼:“夫君是怎樣的男子,還有試過才知。”
“夫君果然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