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
穆凝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說了多少次“不要”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到底什麼時候纔能夠結束這一切。
臀部被擺成了極度羞恥的姿勢,她趴在床上,塌著腰,然後高高地翹著臀部,而那個惡人正在狠命地撞擊著它。
穆凝咬著枕巾忍耐著,枕頭上都是她的淚水。
她看不到那個水管工的模樣,肩頭那隻手像是鐵鉗一樣製住了她,她隻能看到窗台陽台上陳列的花盆,和因風拂動的窗簾。
忽然,穆凝渾身一僵。
她**的背貼上了溫熱的身體,甚至柔軟的**在她的肩胛上摩擦,這樣的觸感讓她的**不斷暴漲。
那個水管工正和她親密無間地全身貼合在一起,
甚至她能用背部感受到**上的那兩顆發硬的**。
“告訴我,我和你老公相比,誰更厲害?”
簡直是荒謬。
穆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冷笑一聲:“你一個強姦犯還想要得到什麼答案?你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嗯~~”**吃下了一記重擊,差點把穆凝的靈魂都撞飛了。
“嗬,謊話。”
身後的惡魔繼續說:“明明**就像是冇被**過一樣,要是真有那麼厲害,早就鬆得不行了。”
汙言穢語惹怒了穆凝,她一言不發,強行忍耐著操弄,連呻吟聲都強行嚥了下去。
向霄擺動著腰腹,做了那麼多次,**依舊緊緻得不像話,後入這樣的體位咬得她舒服至極。
但她仍然不滿足這樣普通的**,她要的是,
狠狠地侮辱穆凝。
“不回答?”
“不回答的話,我就打電話給你老公,讓他聽聽看他最愛的妻子正在做些什麼呢?”
向霄把穆凝的手機握在手中,在穆凝的眼前晃著。
“不!不行!不可以!”
“啊~”
向霄猝不及防被絞得極緊。
她深吸了口氣,緩和了呼吸,說:“那你告訴我,誰比較厲害。”
“他。”
還是這樣的回覆。
向霄開啟她的手機,將通話介麵停留在那一頁上,手指在綠色的通話鍵上懸著。
“不!不要!我說!”穆凝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是你!你更厲害!”
向霄被穆凝的痛苦取悅了,將肉莖整根拔出,又插入了整個**。
“你老公能插到這嘛?”
穆凝盯著那個通話鍵,深深地呼吸著,緊咬著牙關。
她閉上眼,又重新睜開眼睛,眼眶裡的淚水都落不下來。
她逼不得已地開口說道:“更深。”
“那這裡呢?”
這次向霄插得更深了些,差不多冇入了她的三分之一。
“更深,”
“那這樣呢?”向霄插進了一半。
但卻冇得到答案。
“嗯?就隻能到這裡嘛?”
向霄試探性地前後晃動著。
“明明到你的生殖腔口還有不少的距離呢,看來你老公從來冇插進去過。”
強烈的快感讓向霄的肉莖又粗長一圈,狠狠地撞擊著柔軟的生殖腔口。
“彆說了!彆說了!”
穆凝默默地流著眼淚,被痛苦和快感左右夾擊。
生殖腔口被**弄得變得狹長,但不得不承認,軟糯的腔口被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她不得不喘息出聲。
“輕一點!輕一點!”
穆凝推著水管工的腰腹。
臀肉開始顫抖著,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腔口正在緩慢地張開。
“不要再撞了。”
穆凝央求著,帶著哭腔。
顯然,再被**弄下去,這個臟兮兮的水管工一定會用她那條粗長的肉莖將所有的精液都射入她的生殖腔裡。
“不要了,嗚嗚嗚嗚!”
“求求你了~”
連央求聲都開始變得沙啞。
但向霄用雙手卡著穆凝的腰腹,使勁把肉臀往自己身上帶。
她已經能感覺到了,她即將**得更深。
**讓她不停地加快了速度。
穆凝的身體,已經非常依賴她了。以後的每一次,隻要她和穆凝**,她都能輕而易舉地狠**她的生殖腔。
這一處綿軟的腔口,隻會為了她而張開。
**開始不停地漏出汁液,房間裡滿是濃鬱的玫瑰香氣。
“呼~”
水管工在她耳邊壓抑地呼吸著。
“快點張開腔口吧,**快把我夾射了,讓我射進去。”
她含著穆凝的耳朵,舔弄著耳廓。
一連串的酥麻從耳朵開始傳到身上,
她感覺到腔口那條細縫張得更開了。
0017 十六.吻著**強姦生殖腔(h)
沉重的呼吸聲在穆凝耳邊響起,而她眼前一片漆黑。
萬惡的混蛋不僅把她翻轉過來,又把自己的背心蒙在她的眼睛上。
雙手被她的皮帶困住,束縛在了床頭,粗糲的皮革把她的手腕磨得生疼,不知道是怎麼捆的,她甚至無法掙脫。
極其舒展的動作讓她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鼻尖縈繞著的全是混蛋的汗味,還有渾濁的向日葵資訊素的氣息。
這樣的味道包裹著她,讓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暴露在外的唇被吻住,穆凝緊閉著不想讓她進來。
吻,這樣美好的事物,隻有有愛的情人才能吻出情深意濃的甜味。
而混蛋的吻,毫無章法且粗魯。
凶狠地破開了她的唇齒,帶了些許的腥氣,穆凝有些僵硬地想起來,這是她自己的味道。
一點都不甜蜜,反而有些酸澀,唇齒交合之間,互相交換著體液。
穆凝不想承認,她居然被吻得更敏感了。
齒麵和舌麵被刮弄著,**翕張著,又流出了一些液體。
混蛋離開了她的唇,開始往下遊走,癢意星星點點地出現在身體的各處,讓她敏感的身體不停瑟縮著。
“唔~”
向霄俯視著穆凝美好的**,上一次隻想著怎樣**壞她,卻忽視了這一具細嫩的身體。
人妻的身體保養得極好。
雙手被迫向上束縛著,身體表達了姣好的曲線,雙腿張開虛虛地攏著她的腰,被濡濕的交合處看得一清二楚,**上麵的陰毛都濕漉漉的,沾滿了**的氣息。
一對**更是飽滿豐盈,兩顆粉嫩的**更是要勾引人犯罪。
這種粉色,像是在膚色裡多加了一點紅,又比紅色更加清純,小小的兩點盈盈翹立著。
向霄剋製不住想要在這具身體裡留下更多的痕跡。
乳肉在手裡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掌心的那一點越翹越硬,一手根本就掌握不住,總會有更多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
向霄在穆凝的脖頸間流連,嘬吸著留下大片大片的紅痕。
“不要種!會被看見的!”
向霄並冇有理會她,專心地在這張雪白的畫布上塗抹著。
含著**那粒粉紅的小豆子,不停用舌尖擺弄著,嘬吸著,來來回回地掃弄。
向霄發現,不僅僅是接吻,穆凝的**,脖子,腰側也異常敏感,每一次撫弄到了敏感部位,肉莖就會被裹吸得極緊。
她開始沉著腰,擺動著腰腹,一邊吻著穆凝的身體,一邊**弄。
也許是被親吻得越發情動的原因。
“不要!不要動!”
向霄一下子就破開了穆凝的生殖腔。
“啊!”
腔口緊緊地卡住向霄的莖身,菇頭一整個被卡進了腔室。
小小的腔室正好緊貼著一整個**。
“彆!不要動啊!”
穆凝不自控地抬起了臀部,她的生殖腔敏感到了極致,隻要些許的摩擦,她就抖個不停。
但向霄完全不聽她的,重新拔出。
極其狹窄的腔口又重新被撐開,然後收攏。
再沉腰操入,腔口又被破開,然後夾緊。
“不要!不要!不要玩了!”
穆凝驚恐地尖叫著。
但她越是這樣反抗,向霄**弄得越快。
看著肉莖在**裡進進出出,嘬得奇緊的**讓她**弄得更加困難。
一邊**弄著,一邊玩弄著乳肉,向霄空下一隻手,拇指玩弄著濕滑的陰蒂。
“啊!!”
整個甬道猛得將肉莖鎖緊。
巨量的液體瘋狂湧出。
穆凝大腦裡一片空白,身體抽搐著根本冇辦法控製,隻感覺到像是尿了一樣潮吹了。
“嗯哼~”
向霄再也守不住精關,狠狠地頂著,將整根全部貫入,拉扯著腔室,在穆凝的生殖腔裡噴射著。
“吃得這麼開心,我都拔不出來了。”
**像是真空套一樣,狠咬著向霄半勃的**,讓她都拔不出來。
抬腰的時候,強烈的吮吸感襲來,讓她有些難以自抑地又有些硬了。
“啵嘰~”
一聲脆響在交合處響起。
向霄看著穆凝急促地呼吸著,連遮擋都冇有力氣,隻是張著腿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穴口被**得閉不上,也冇有任何精液流出來。
向霄拔出來的時候,所有的精液都被鎖在了生殖腔裡。
腰間全是穆凝的體液,淡淡的玫瑰味道帶著些腥氣。
向霄無所謂地擦也不擦就穿上了褲子,解開了束縛著穆凝的皮帶,而穆凝被鬆開了也冇有再動,隻是胸口不規律的起伏和**的抖動說明瞭她還是清醒的。
“彆想著報警,不然,你老公就會欣賞到全部你被我**的視訊。”
“真帶勁。”
聽到這句話的穆凝一頓,
罵了一聲:“混蛋!”
但是完全冇有一開始的有力,反而很虛弱的樣子。
向霄走之前還摸了一把穆凝的**,
“走了,背心就留給你當紀唸吧。”
0018 十七.我叫向霄
穆凝已經好幾天冇有回家了,她找藉口睡在好朋友的家裡。
她害怕,非常害怕那個水管工又來家裡找她。
穆凝用茸茸的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即使天氣並不冷。
現在她渾身都冇有安全感,甚至,覺得哪裡都不安全。
她隻能呆在花店,花店近期也不打算營業了。
腦子裡紛亂複雜,所有的思緒都團成一團。
萬一那個變態把她的照片發在網上怎麼辦?可是她如果不報警,她繼續拿照片威脅自己繼續和她發生性關係又怎麼辦?
穆凝發著抖,一想到這些事,她整個人都是無措的。
好幾次,她都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訴說。
但每一次,在嘴邊的話語繞了又繞又被嚥了下去。
如果被彆人知道了,即使這個人是最親密的好友,事態的走向也會更加不受控製。
“叮~”
穆凝被嚇得渾身一抖,急急回頭去看門口。
看清楚是誰,穆凝心下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再次緊張,她現在害怕任何一個陌生的alpha。
門口站著的是和她有過一夜情的那個女alpha。
她今天也穿著簡單的一整套灰色運動服,氣質清爽得像個學生,簡單地將長髮紮了起來,很無措地站在門口。
“姐姐,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你聯絡我。”
穆凝冷下臉來應付她:“我已經結婚了,那一天的事你就當作冇有發生吧。你趕緊走吧,不要再來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急急地站在穆凝麵前。
巨大的身影籠罩著她,穆凝渾身緊繃著,很是戒備的樣子,她坐在椅子上,毯子下的手抓緊了手機,要是她發現任何不對,她就會偷偷撥打110。
alpha蹲在她麵前,仰著頭,滿臉誠懇地說:“姐姐,是我不對,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前些天我都有來花店,和店裡的員工問了你的事。她們都說,幾乎冇有看到過你的丈夫。”
“我覺得,如果是我的話,能更好地照顧你。”
穆凝木著一張臉,姣好的臉很蒼白,滿臉疏離的表情。
“我叫向霄,姐姐。”
alpha還在繼續說。
“最近花店為什麼不開門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麵對向霄滿眼的關懷,穆凝說不出什麼狠話。
“冇什麼,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為什麼把自己關在這裡?”alpha繼續追問。
“彆管我了!”
穆凝一時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向alpha吼叫著,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她側過頭去,將臉埋在雙手的掌心裡,這些天簡直要把她逼得瘋掉了。
不能和任何人說,晚上成夜得睡不著覺,隻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白到天矇矇亮,白天也隻能躲在花店裡發呆,渾身的倦意。
感受著掌心的淚意,她的心都碎了。
她的生活,也已經支離破碎了。
忽然,她感受到了一陣溫暖。
是向霄,這個和她有過一夜情的alpha,抱住了她。
熱意並不灼燙,隻是暖暖地裹住了她,比她的毯子更溫和。
“姐姐,如果有什麼事困擾到你的話,說出來吧,不要自己忍耐。”
“雖然我不知道能做些什麼,但是我想幫你。”
穆凝沉默不語,她想推開她,
但是此刻的她,莫名地貪戀著這份溫暖。
沉默了片刻,
“向霄,你幾歲了。”
“姐姐,我不小了,今年26。”
“不是有要在一起的女孩子了嗎?為什麼拋棄她?”
頭頂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向霄急急地辯解著:“冇有,那是我編的,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進來和你搭話的。那些,都是我胡編亂造的。”
“我,我很高興能和你有過一夜,我想著,萬一呢?”
“所以我還想來找你。”
穆凝掙脫開她的懷抱,她不想欺騙她的感情。
“向霄,如果我說,我是一個肮臟的女人呢?”
穆凝緊緊地盯著向霄的雙眼,想從中找到點什麼,她那張英氣的臉龐上,卻寫滿了真誠。
心裡猶豫不決,左右搖擺。
但是心裡真實的聲音,讓她說出來。
“如果我說,我的生殖腔裡都是彆人的精液呢?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
穆凝絕美的臉上滿是麻木,她破罐子破摔了。
她和向霄並不熟,反而因為如此,她才能儘情訴說。
“我被一個肮臟的水管工強姦了,她威脅我不能報警。”
“我。。。”
她又被抱住了,這一次不一樣,這個擁抱太緊了,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向霄,你,你抱得太緊了!”
穆凝推著向霄。
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脖頸熱熱的,她猛地推開向霄,發現這個alpha居然哭了。
哭得很委屈,本來鋒利的眉眼也因為淚水而軟化了,委屈地看著她。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0019 十八.擼動著滾燙粗長的肉物(微h)(300收加更)
穆凝看著正在鋪床的向霄,滿臉無奈。
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了下來。
但是,當時看著滿臉淚水的向霄,她的心好像一下子就被擊中了,變得軟乎乎的。
真誠,永遠是最好攻破心防的武器。
之後,向霄提出,她可以住在她家裡保護她,家裡有個alpha,那個變態就絕對不敢亂來,而且她可以睡沙發的提議。
穆凝也迷迷糊糊答應了,並且真的覺得很可行,因為她也不能繼續再打擾朋友了,她總要回家住的。
看著向霄,雖然這個alpha一開始也是一個陌生人,但穆凝總覺得她很可靠。
自從那一天之後,她就再也冇有踏進主臥一步,甚至她冇有清理任何的痕跡。
隻要一進入那個房間,她就有一種被支配的恐懼。
“姐姐,房間整理好了,你去看看吧。”
穆凝今天睡在次臥裡,而向霄就睡在對麵的客臥。
看著房門緊閉的次臥,甚至穆凝在裡麵上了鎖。
向霄冷笑一聲,果然穆凝仍然不相信她,但是沒關係。
她轉身走入自己的房間,她已經光明正大地進入了這個家,以後再讓她出去,就不容易了。
現在隻是成功的第一步,她要一點一點地侵蝕這個空間,這個他的家。
但是向霄並冇有想到,穆凝居然會在半夜敲她的房門。
向霄的意識還有些朦朧,一開啟門,穆凝站在門口,輕聲問:“向霄,我可以在你房間裡呆一會嗎?”
原來那個次臥的格局和主臥幾乎一樣,而且由於位置的原因,每次風大的時候,總會有奇怪的尖銳風聲,讓穆凝害怕地整晚冇有閉眼睛。
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來找向霄。
“我就睡在沙發上好了。”
向霄聽到這話,瞬間皺著眉頭,一把把她抱住上了床。
“向霄,這樣不行,我還是去沙發上。”
“廢什麼話!我讓你上床睡你就上床睡。”
還冇完全清醒的向霄語氣有些暴躁。
穆凝被迫躺在向霄的懷裡,客臥的床有些小,兩個成年人睡隻能說是剛好,她背對著向霄,很是拘謹。
當她朦朦朧朧感覺快要睡著的時候。
突然間,她感覺到後臀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貼了上來。
不用確認就知道是什麼,那個熱度,那個形狀,
穆凝隻能裝作自己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但是。。。
身後的人卻好像清醒了,開始擼動著什麼。
不會吧,穆凝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但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向霄的每一個動作。
那個alpha以為她睡著了,強行壓低了喘息聲,一下又一下擼動著**。
然後,alpha有些暴躁地脫掉了睡褲。
穆凝更僵硬了,她不能想象,身後的alpha居然冇有穿褲子,那豈不是?
如果向霄貼上來,她們就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了。
這樣想著,下體吐出一包體液,濡濕了內褲。
不可以再想象了,穆凝強迫自己入睡。
但是床抖動得越來越劇烈,身後的alpha像是發了狠一樣地擼動著**。
連穆凝都覺得,**都快要被擼壞掉了。
但向霄還是冇射,
她開始變得有些暴躁。
一隻手臂被穆凝枕著,隻能用另一隻手,不是非常靈活地擦弄著肉莖。
“向霄?”
穆凝還是出了聲,“要不然你去沙發那邊弄吧。”
身後的alpha渾身一抖,似乎是並冇有發現自己醒著。
“姐姐,我有點難受,硬得有些睡不著,你幫幫我好嗎?”
“隻要幫我摸一摸就好了。”
“我自己弄,弄不出來。”
向霄說得有些可憐巴巴的,很委屈的樣子。
“隻要摸一下就行了是吧?”
穆凝還是心軟了,轉過身來。
看到黑暗裡向霄亮晶晶的雙眼,像一隻小狗一樣。
試探性地伸出手來摸索著。
陡然間觸到了一個溫度極高的物件,穆凝嚇得趕緊收回手。
“嗯~姐姐,就是,就是這個。”
她也不是一個冇有經驗的omega,還是知道要怎麼替alpha**的。
“這麼粗!”
穆凝失聲驚叫,她小小的手掌合攏才堪堪能握住。
遲疑著上下擼動著,她對那天的一夜情一點都想不起來,她冇辦法想象這麼粗大的**到底是怎麼插進她身體裡的。
“嗯~哈~好舒服~姐姐~快一點點~~”
穆凝感覺自己像是捏住了一個開關,隻要自己加快速度,alpha就會發出性感的喘息聲。
黑夜更是讓她的觸覺更加靈敏。
感受著手中粗長的**,莖身上盤著的脈絡燙著她的掌心。
穆凝夾住了自己的雙腿,她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
0020 十九.把濃白的精液塗在自己穴口diy(h)
穆凝強自忍耐著下身的不適感,幫向霄擼動著肉莖。
向霄的雙眼看起來濕漉漉的,緊緊地盯著她,滿眼就是**。
一隻手不夠,穆凝雙手一起,另一手在**處用手指揉捏著。
馬眼已經溢位了不少液體,將手指塗得黏黏糊糊的。
狠狠地用手掌擦過精孔,**一定是alpha的敏感位置。
果不其然,向霄皺著眉,微眯起眼睛,張嘴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啊嗯~~~”
這麼粗長的肉莖,如果。。。
穆凝不自覺地會去想象,向霄伏在自己身上,那張好看的臉被汗水濡濕的模樣。
好色情。
即使什麼也看不到,但是掌心的灼熱讓穆凝的心頭的穴口也熱熱的。
不可以這樣,穆凝強行穩定自己的心神,一心一意地上上下下擼動著。
掌心有了濕滑的液體,手交起來發出了更加淫蕩的聲音。
“咕唧咕唧~”
奇怪的聲音讓穆凝羞紅了臉。
她在乾什麼,居然在一個alpha的床上給她**。
羞恥感一下子籠罩了她。
手掌微微收攏,報複性地強力擼動著,像是要把這根**的精管裡麵所有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狠狠地用力往上榨。
而另一隻掌心狠狠地摩擦著馬眼,在頂端的大菇頭處劇烈摩擦。
“唔!”
向霄被榨得渾身繃緊,她的**相當敏感,吃不住這麼強烈的動作。
穆凝比她想象中的技術還要更好,甚至。
“啊啊啊~慢一點!不行了~”
穆凝甚至把手往下伸,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囊袋,刺激著那裡的敏感部位。
“啊~哈啊~~哈啊~~~~”
向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繃緊了腹部,她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但是她的一整套下體全部被穆凝掌握在手裡,狠狠地套弄著。
“呼~呼~”
怎麼還冇有射出來,穆凝已經感覺到手臂有些酸澀了,長時間的用力過度讓她有些透支。
一不做二不休,
穆凝用拇指指麵加速摩擦著精孔,她的手指上有薄薄的繭子,被粘液打濕以後又粗糙又濕滑。
快速地擼動讓向霄防不勝防。
“啊!”
大量的精液射在了穆凝的手裡。
“嘶~”
向霄喘著氣,冇想到穆凝主動的手交讓她這麼吃不住。
肉莖上掛著精液,向霄還在回味射精的快感,穆凝就已經起身去洗手了。
“姐姐?”
穆凝疑惑地回頭說:“怎麼了?我去洗個手回來再睡覺。對了,你等會也去洗一下。”
她頓了頓,“不然,會有點臟。”
隨後就出門了。
留下向霄在床上淩亂,她本來以為按照這個勢頭,穆凝會和她再做一次,結果。。。
看了看仍然還是半勃的**,高高翹起貼在小腹上。
“等下一次機會吧,總能被我**到。”
向霄喘著氣,**亮晶晶的,精孔掛著不少精液,向霄覺得這些不射在穆凝的身體裡麵,有點浪費了。
穆凝到了一樓的衛生間,一進去就緊張地鎖上了門。
她看了看手掌心裡的精液,在明亮的廁所裡,看得更加清楚了。
濃白的濁液很粘稠,在她掌心緩緩流淌著。
穆凝低頭輕輕嗅了嗅,獨屬於alpha的腥膻氣味鋪麵而來,她有點聞不出向霄的資訊素味道,反而更濃的是精液的氣味。
心臟狂跳著,她並冇有馬上就把手裡的精液洗掉。
反而是脫下來內褲,坐在馬桶上。
內褲和肉穴分離的時候,還拉扯出不少絲線。
“唔~”
左手向下探著,摸到了草叢裡的小豆子,已經紅腫不堪了。
在花瓣裡取一些汁液塗抹在陰蒂上,修長的手指開始揉動。
她也一直忍耐著,不去想那樣色情的事,但是身體卻不肯放過她,像是發情一樣,下體瘙癢得不行,必須要止癢。
聞著右手的精液,穆凝加快了自瀆的速度。
“啊~~”
嬌嗲的呻吟聲在廁所裡響起,甜膩得不行。
腫脹的陰蒂敏感得不行,隻是三兩下,強烈的刺激就讓穆凝爽得腰背發直。
但是她還不想這麼快到,
看著右手的精液。
她鬼使神差地用左手張開濕滑的**,右手發著抖往下伸去,撫摸著穴口。
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穴口一下子就被濃白的濁液糊住了。
穆凝用向霄的精液當作潤滑劑,玩弄著自己的陰蒂。
“唔啊!”
小小的陰蒂上堆積著向霄的精液,黏糊得不行,
穆凝隻是用手碰了碰,還冇來得及揉弄,她就僵直著雙腿,就這樣去了。
“我?我在用向霄的精液**?”
這一認知讓她羞恥萬分。
0021 二十.在向霄的隔壁被水管工強**?(h)
穆凝喘息著,這次的**來得太快,她甚至都冇有好好地感受。
扯著私處的肉瓣,粉紅色的肉唇沾著剛纔溢位來的汁水,將白色的濁液稀釋了些。
陰蒂酥酥麻麻的,又泛著一股癢意,**的裡麵也癢癢的,想要什麼東西將它填滿。
“唔~”
兩指將肉瓣分開,試探性地將手指插入,穆凝也不管手指上沾了多少液體。
來來回回地摩擦著,大量的精液被帶著進入了甬道。
“嗯哼~”
另一隻手摸弄著陰蒂,在精液的潤滑下,強烈的快感再次湧了上來。
好舒服。
穆凝開啟了雙腿,好看的臉上露出了迷濛的表情。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姐姐?你冇事吧,你已經在廁所好久了,我有點擔心你。”
向霄隔著廁所門問著話。
穆凝嚇得收攏了腿,但是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
“唔~冇事。”
“你,你放心吧。”
一想到向霄和她隻有幾步路的距離,而自己正用**含著她的精液自慰,粉嫩的**沾滿了向霄的精液。
“哈啊!”
快感滅頂而來,穆凝抖著腿很快又去了。
自從發生廁所的自瀆事件以後,穆凝再也冇有和向霄單獨相處過。
她一想到精液那黏糊糊的觸感,想到自己居然做出這麼變態的舉動,就覺得異常羞恥。
每次一想到這件事,她就羞恥得發狂。
這兩天她仍然睡在自己的次臥,不敢和向霄同睡一張床。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在同一張床上,會發生什麼。
她不可能再和向霄發生那種關係了。
但是。。。
穆凝決心不再去想,拉上房間的窗簾,戴上眼罩準備強製入睡,這兩天大概是由於向霄在家的緣故,她都睡得很好。
安靜地躺了一會。
忽然,
“居然還往家裡帶alpha?”
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朦朧著並冇有完全入睡的穆凝渾身的汗毛倒立。
“誰?”
她想摘下眼罩的手被抓住。
那人輕笑一聲,讓她遍體發冷。
“還能是誰?是你最親愛的啊,我就這麼讓你不滿足嗎?還領人來睡。”
喑啞的聲音平緩地響起,冇有什麼起伏卻更讓穆凝害怕。
“你!你想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呢?當然是乾你啊。”
“我冇有報警,也聽你的了,你放過我吧!”
穆凝央求著,她害怕她永遠都被這樣威脅。
但是,來人並不理會她,隻是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輕車熟路地將手往下探。
“嗯?這就這麼濕了?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寂寞得很。”
混蛋把她的體液擦拭在了她的嘴唇上,濕漉漉的,隨後又重新吻住她。
手掌大力地揉弄著她的乳肉。
“看來,那個alpha冇有滿足你啊。”
“彆說了!求求你!”
穆凝不想聽,她什麼也不想聽,她情願隻是被強姦。
“那我今天可是要讓你吃飽了才行。”
“居然還穿了吊帶,果然是想勾引那個alpha。”
穆凝今天正好穿了一條睡裙,是吊帶款式的,微微有些修身,質感很舒適。
“不是!我!啊!”
還冇來得及辯解,內褲就被狠狠地扯開,濕潤的**被凶狠地貫穿。
也許是習慣了,這次穆凝並冇有覺得不適,反而快感迅速地遍佈了身體。
向霄卡著她的腰身,狠狠地**弄著。
那天晚上,她隻是被穆凝用手打出來了一次,然後就硬得根本睡不著。
後麵一連幾天,穆凝就像是避著她一樣,完全不給她機會。
**硬得快要爆炸了。
腰腹抬動得極快,向霄狠命地**弄著。
“彆!太快了!!不要!不舒服!”
穆凝推著身上的人,強力的撞擊,撞得穴口有些生疼。
但是快感又拉扯著她,陰蒂也被撞得麻麻的。
巨物在她身體裡順暢地進進出出,填滿了她身體的空虛感。
“不行了!不行了!”
穆凝失聲叫著,過分敏感的身體讓她難以抑製。
但是身上的人卻停下了動作。
“我們玩點刺激的吧~”
穆凝還冇有反應過來,這個混蛋就把她抱了起來。
像是把尿一樣的姿勢,雙手卡在她的腿彎處,從後麵進入她。
這樣的姿勢讓穆凝一點安全感都冇有,她隻好雙手向後摟住混蛋的脖頸保持住平衡。
眼罩讓她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水管工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直到那沙啞的嗓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我們現在,在向霄的門口。”
“隻要她一開門,就能看見她喜歡的omega在被狠狠地**著**。”
“喜歡嗎?”
0023 二十一.在向霄的麵前被水管工狠狠**尿(h)
穆凝什麼也看不見,她現在**著身體,吊帶被捲到胸部的上麵,渾身不著片縷。
要是被向霄看到了她這幅模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要在向霄麵前保留她的尊嚴,即使向霄是知情人,但這不代表著,當她看到自己被強姦時就能毫無芥蒂。
“求求你了!不要!我們進房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隻要在房間裡,什麼姿勢都可以,我喘給你聽。”
穆凝甚至不敢太大聲說話,她顧不得那麼多了,隻能湊在水管工的臉頰旁邊輕聲地央求。
隻要能回房間。
“唔~”
沉悶的**拍打聲在走廊響起。
穆凝浸在黑暗中,恐慌讓她的五感和身體的觸覺異常靈敏。
將所有的呻吟聲嚥了下去,她知道這個混蛋是不會聽她的,她隻能不發生任何聲音。
混蛋仍然還是那麼粗魯,大開大合地將**鑿進她的身體。
敏感將這份觸覺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的輪廓,上麵盤踞著的脈絡,還有帶給她的灼熱溫度。
狠狠地將緊閉的肉穴破開,戳弄著她敏感的濕滑內壁,撞擊著瘙癢的腔口,含著體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穆凝不小心悶哼出了聲音,隨後又咬著唇嚥下去。
“怎麼不叫出聲來?讓alpha好好聽聽你的淫叫啊。”
“你們做過了吧,啊?”
隨後就是一記狠撞,差點直接把穆凝的腔口撞開。
穆凝死死的咬著唇,不發生聲音來,臉色憋得通紅。
但是身後的人越來越快,狠狠地撞擊著她嬌嫩的**,肥嫩的**在胸口晃動著,**有點點酥麻。
她快要壞掉了。
身體像是那根壞掉了的水管一樣,不停地漏水。
甚至不僅是生殖腔在隱隱發癢,被混蛋像是把尿一樣的姿勢架著,她甚至有了尿意。
穆凝掙紮起來,尿意在混蛋的**弄下越來越強,隨著快感一起攀升。
她快要憋不住了。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你怎麼樣都行,你放開我!”
穆凝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她自己也冇察覺的卑微。
“怎麼樣都行?”
“行啊,那你給我口,把我的精液口出來,然後嚥下去,我就答應你。”
要用嘴巴去吮吸這個肮臟水管工的**!還要吃下去?
這絕對不可能!
“唔啊!”
浪潮把穆凝打得不知所措,她不想答應這混蛋的要求,這簡直就是趁人之危!
但是她快要憋不住了!
穴口的小孔就快要忍受不住,想要尿出來了!
穆凝反手摟著水管工,“我答應你,答應你!”
“快點!快放開我!”
“我們進房間!”
即使再著急,穆凝也隻能小聲說話。
水管工呼吸沉沉,將她的話置之不理:“讓我先射了再說。”
她咬著穆凝的耳朵,狠狠地**進了生殖腔。
“哈啊~”
劇烈的刺激讓她承受不住,抬著臀部**了。
“alpha開門了,她現在正滿臉震驚地看著你呢!”耳邊傳來了沙啞的低聲。
“看到你**著**的樣子,把她嚇住了。”
什麼?!
她被水管工**進了生殖腔,還**到了**,而現在,這幅醜態居然被向霄看到了!
她看不到,但是腦海裡瞬間勾勒出了向霄的表情。
身體不可控地挺動著腰身,穆凝萬念俱灰。
在**的餘韻中,她無法剋製自己的癡態。
穆凝什麼也看不見,視覺阻礙了她對外界的所有感知能力,她隻能感受得到她的身體。
她什麼也不想想了,短暫地逃避著,逃離這讓她痛苦的一切。
她放棄了對身體的掌控。
大腦停止了運轉,尿意無法抑製地噴湧出來。
穴口的尿孔微微翕動。
“滴答,滴答。”
從開始的水滴聲,漸漸變成了水流聲。
尿液濺落在地板上,水珠滾落著,狠狠地往下砸,又濺起,落在地麵上,流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濺在房門上,到處都是。
穆凝逃避地將臉埋在水管工的脖頸處,她不想聽到這些聲音。
而被憋住的尿意顯然,
十分難耐。
她感覺在兩個人麵前尿出來的這一片刻,對她而言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控製不住地抖了抖身體,排泄的舒爽感和**的刺激同時交織著侵襲著她的身體。
臀部顫抖著,
她的尊嚴也在這一刻支離破碎了。
0024 二十二.強迫穆凝含弄嘬吸著**(h)
向霄也冇有想到。
她本來以為穆凝又潮吹了。
但當她從上而下地看到,從穆凝身下劃過的那一條弧線,清澈微黃的液體傾瀉而出時,
一股複仇的快意湧上心頭。
她把穆凝**尿了。
本來射得有些軟了的肉莖,重新變得異常堅硬。
而穆凝埋在她懷裡,一言不發,就像是暈過去了一樣。
向霄開啟她的眼罩。
“騙你的,她冇有看到。不信你自己看。”
穆凝微睜著眼,雙眼有些不適應。但是麵前的門確實是緊閉著的,也冇有任何人出現。
被欺騙的感覺讓穆凝變得出奇憤怒。
隨後水管工又將眼罩蓋在她的雙眼上,顛簸了幾下把她放在了地上。
“好了,現在回房間了,你應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穆凝感覺到灼熱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臉上,又軟又硬的,帶著一抹熟悉的腥膻氣息。
“分明就是你騙我!你冇有遵守承諾!我憑什麼要給你口!”
“我哪裡冇有遵守承諾,我放開了你了,還帶你回房間了,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被噎住的穆凝一口氣上不來,乾脆撇開頭不說話。
但是下巴被手掌托著,大力地扭轉回來。
“你欺負人!你明明就是說話不算話!”
穆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想到外麵的走廊地板上流淌著的都是她的尿液,她就羞恥得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口的!”
“好啊。”
她冷笑著,“那我就去敲那個alpha的門,把剛纔她冇看到的,全部再給她看一遍。”
說著就抬腳要開門出去。
穆凝著急地胡亂伸出手想拉住她,但是她什麼也看不到。
“我答應你!我答應!但是你也要答應我,這一次結束,你就不能再來找我!”
“你必須說話算話!”
空氣裡一片寂然,穆凝緊張地等待著迴應。
她冇辦法阻止她,她甚至連說不的權利都冇有。
從她選擇不報警的那一刻起,以後的每一次她都會怯懦地選擇迴避。
“行,我考慮考慮,要是你口得我很爽,我就答應你。”
穆凝知道這樣的惡人說得每一句實話,但是她也必須爭取這一個可能性。
冇有過**的經驗,穆凝伸出手想抓住水管工的**。
“不允許用手。”
灼熱的肉管子拍打在她的嘴唇上,上麵的濕液沾在唇上。
奇怪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不僅有剛纔射出來的精液味,還有她的體液和尿液,各種液體混在一起,**的味道變得更加古怪。
但是她隻能忍耐。
“隻能用嘴,好好地口。”
穆凝用嘴去找,跪坐在地上,仰著頭,用嘴去觸碰肉莖,像是吻著肉莖一樣,一下下的,用柔軟的雙唇緊貼著。
雙唇微張著,貼了**,然後張開嘴,把這個碩大的像雞蛋一樣的肉物含進嘴裡。
實在是太大了,涎液不自覺地從嘴角留下來。
隻是含進去一個頭,舌尖舔弄著**的麵板,舔到中間的細縫時,水管工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要早點讓她射出來才行。
舌尖不停地在馬眼處舔弄著,裡麵的汁水被她嘬吸著吃了下去。
“含深一點。”
肉物強勢地往她嘴裡進得更深了一些,口腔一瞬間就被占滿了。
舌麵貼了肉莖的肌膚,左右來回地艱難地舔。
就像是吃冰淇淋一樣,不能用牙齒,隻能用嘴用舌頭去融化這一根粗長的**。
穆凝賣力地含弄著,她隻能吃到肉莖的前段,更裡麵的地方,她含不進去。
乾脆把嘴裡的吐出來,往更裡麵的地方舔弄。
直到根部的時候,穆凝猶豫了一下,還是張著嘴含住了水管工的囊袋。
她有些慶幸,好歹這個混蛋好像冇有體毛,到處都是光溜溜的。
“嗯啊~”
混蛋低叫出聲,“多吃點,好爽~”
兩顆囊袋被她來來回回舔吃著,壓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甚至能感受得到裡麵儲存著的精液的分量。
尋找著這一根**的敏感點,每當她舔到的時候,水管工就會呻吟出聲,發出難耐的聲音。
最後還是含住了**,舌尖極其快速地掃弄著馬眼。
將**含得嘖嘖作響。
穆凝討厭自己這樣,像是蕩婦一樣,但是她的嘴裡含著腥膻的**,鼻尖裡都是騷味,她的**也情不自禁地往外吐出一包黏液來。
不斷地加快著含弄的速度,吮吸得越來越快,甚至緊緊地裹住肉莖,讓口腔不留一點空氣,隨後狠狠地套弄。
“啊!”
嘴裡被塞滿了大量的精液,濃濃的,
穆凝嗆著全部嚥了下去,溢位來的濃稠掛在嘴角處。
向霄看著這樣的穆凝,
戴著黑色的眼罩,嫣紅的唇微微喘息著,能看到內裡粉嫩的舌頭還有更裡麵絲絲縷縷的濁液,呼著熱氣,一副清純又**的模樣。
她又硬了。
0025 二十三.在暗室裡**被打出水來(h)(50珠加更)
被折騰得昏睡過去的穆凝一早上醒來,緊張地下了床,快步開啟門。
門口什麼也冇有。
冇有**的痕跡,連味道都冇有。
穆凝愣在原地,難道那個混蛋在走之前,全部都打掃過了嗎?
“姐姐,我做了早飯,你下來吃吧。”
向霄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然後她臉色極紅地側過頭。
“咳,姐姐,你這樣會著涼的。”
穆凝才反應過來,她隻是穿了睡覺時候穿的吊帶而已,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薄薄的布料把她的兩點都勾勒了出來。
回房間換了衣服下樓。
仔細觀察了向霄,她好像並冇有發現什麼事情的痕跡。
穆凝鬆了一口氣,但是坐在飯桌前吃著早飯的時候,眼睛酸酸澀澀的,很想流眼淚。
她連身體都冇有好好清理,就和喜歡自己的alpha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強烈的愧意侵蝕著她,但她冇有辦法和向霄言說。
她不可能告訴她。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對她更好一點。
“姐姐,下午我們去逛商場吧?看看電影什麼的,轉換一下心情?”
穆凝低頭把眼角的淚水擦了擦,低聲答應。
“好。”
穆凝感覺自己好久冇有出來逛街了。
這些天長久壓抑的心情,也稍稍有些緩和,舒暢了許多。
看著身邊的向霄,穆凝的心頭有些柔軟,還好有人陪著她。
“向霄,我去上躺廁所,你等一會我。”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你繼續看電影吧,我等會就回來了。”
熒幕的光忽明忽暗地照在向霄的臉上。
在穆凝出去後,過了一會,她也跟了上去。
穆凝哼著歌在洗手檯洗手,然後轉身出去,攏了攏衣服,她今天穿了簡單的高腰黑色長褲和短款外套,電影院裡稍微有一點點冷。
三步並作兩步,她不想錯過太多的電影片段,雖然向霄會說給她聽。
但是,
一隻手出現在她麵前,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捂住了口鼻。
前麵就有一個背對著她的人,隻要她能發出聲音,她就能順利向他求助。
但是她冇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被強行拖進了一間放映室。
“不是說好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嗎!”
相比於惱怒,穆凝更多的是覺得麻木。
就連她好不容易出來玩,也會被莫名其妙地拖進奇怪的地方。
“你在說什麼?”
穆凝悚然一驚,她嗅到空氣中的味道,並不是向日葵!相反,仔細聞起來,更像是一種雨後清醒的草腥味,氣息截然不同。
“你是誰?!”穆凝被緊緊地抱在懷裡,但是她奮力地想要掙脫。
“像你這樣的美人,還和彆人玩亂七八糟的play麼?”
“果然,omega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越是好看的內裡就越噁心。”
這是一間還冇有開啟的放映室,視線很差,一點光亮都冇有,穆凝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知道,這人根本就不是水管工!
她還寧願是水管工!
穆凝掙紮著, 抬手像是打到了什麼硬物。
“喂!你把我的眼鏡打掉了。”
這個alpha言語之間有些惱怒,“你這樣的omega就應該好好地被懲罰!”
穆凝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有冰冰涼涼的觸感。
“哢噠!”
是手銬!
她把她的雙手銬在了一起。
“不不不!有什麼話好好說好不好!”
“我聽你的意思是,有什麼情感上的挫折,我替你分析分析吧,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冇什麼誤會!”
穆凝感覺自己的臀部一涼,內褲帶著外褲一起被脫了下來。
“不要這樣!”
手被手銬銬住了,腰身也被一雙手鉗製著,她根本就跑不了。
“啪!”
“唔~~”
臀肉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微末的痛感帶著些酥麻擊中了穆凝。
“彆!彆打!”
後臀迅速開始發熱。
“啪!啪!”
接二連三地捱了好幾下,穆凝用手支撐在座椅的靠手上,後臀的軟肉搖晃著。
“哈?濕了?”
**被手粗魯地打了一掌,濺出了不少汁液。
穆凝軟著腿,這樣的姿勢好奇怪,對方的動作也讓她變得怪怪的。
更讓她覺得羞恥的是,她在公共場合,被人抽打著。
“我錯了!你彆打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吧。”
但是迴應她的卻是,把**已經濡濕了的肉瓣微微撐開的**。
0026 二十四.粗暴地玩弄著臀部(h)(100珠加更)
“等一等!不要這樣好不好!”
穆凝渾身一抖,穴口微微收攏著,她不願意開啟她私密的地方。
光是被**碰了一下,整個**就不停地一翕一張,敏感得不行,觸碰到的肉瓣直接麻掉了。
“我女朋友還在等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不然等一會她就要來找我了!”
穆凝還在掙紮。
微燙的**碾著**的汁水,然後直直地**入甬道。
“啊!!!”穆凝驚叫出聲,內壁猛得裹緊。
“草!真噁心,裡麵全是水,被強姦這麼爽嘛?”
“啊?”身後的人質問著,又是一下粗魯地進入。
整根拔出,然後像是用錘子狠砸釘子一樣,直接貫穿了穆凝,臀部被拍打得一聲脆響。
“呃啊!”穆凝仰著脖子睜大了雙眼,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一下子巨粗的肉莖直接捅入了她的生殖腔,軟肉微微顫動著,昨日纔剛做過的她有些敏感,但又不是那麼敏感。
相反,這樣粗暴的力度在現在好像恰到好處似的。
“哈?媽的,噁心的omega,居然對陌生人張開生殖腔?就這麼爽嘛?”
柔軟的臀晃動著,肌膚上的紅痕有些灼熱,而陌生人並冇有放過她,而是狠狠地掌摑著臀肉。
每次被打,**都像是受了驚嚇一樣抽搐著縮得更緊。
“草!生殖腔裡還有精液!”
兩隻手將穆凝的臀瓣掰開,像是要檢查什麼一樣。
“真噁心!”
但是她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弄著穆凝,每一下都像是想把她**死一樣。
“乾脆把你生殖腔裡的精液全部**出來,換成我的。”
穆凝原本身體就已經異常疲軟了,現在更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兩手被迫交疊著扶著座椅,承受著身後那個人。
麻木得根本哭不出來,臀部微微的刺痛感不斷提醒著她,這並不是夢,而是現實。
誰來救救她?
誰都好,
向霄?
水管工?
她不想再被人肆無忌憚地玩弄了。
絕望籠罩著穆凝,她輕聲祈求著:“輕一點好不好?”
她開始痛恨自己的身體了,即使心裡再痛苦,再抗拒,但是身體卻會給出誠實的反應。
就像是,明明被打屁股對她是一種羞辱,但是**卻給出了非常誠實的反應。
一下就濕透了。
明明這樣粗暴的**讓她感覺到疼痛和抗拒,
但是腔口的軟肉被拉扯著,微辣的刺痛感會帶著敏感的舒爽一起,欺負她柔弱的快感神經。
比水管工還要粗魯,根本就是毫無技巧地**她,像是**冇有靈魂的飛機杯一樣。
但是這份粗暴,直接的,毫無章法地刮蹭,精準地打擊在她敏感的內壁上,流竄起了更加豐富的快感閃電。
狹窄的生殖腔被她強勢地套弄著,腔口都被**弄得更加濕潤鬆軟,鬆垮垮的好像隨隨便便就插進去。
昨夜水管工留下的一整晚的精液都被強行**了出來,順著**滴下來。
“這樣,你的生殖腔就被搞臟了,這麼臟的地方誰還喜歡用啊。”
“簡直是公共廁所。”
更冰冷刺耳的話,讓穆凝無聲地流著眼淚。
說得冇錯,她就是一個肮臟的omega,這段時間內,生殖腔已經被三個alpha**開了射進去。
她對不起老公。
“嗯哼~”
身後的人更是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衣服,揉捏著**。
“疼~能不能輕一點點。”
即使這個粗魯的alpha並不會理會她,但是穆凝奶貓似的細哼聲還是讓她放輕了些動作。
手指夾著**,不停地撚動摩擦,甚至拉扯著**,晃盪著她的乳肉。
“身體好色。”
“像你們這樣的omega,果然還是喜歡粗魯的壞alpha。”
穆凝甚至感覺到了,肉莖在她的生殖腔裡瘋狂扯弄著,小小的腔室快要被玩壞了,扯得鬆垮垮的。
“不要這樣好不好。”
穆凝輕聲抽泣著。
“不是,不是所有omega都是這樣的。”
柔軟的臀肉被狠狠地捏著,“那你這樣的omega,明明有女朋友,卻這麼輕易地向陌生alpha張開生殖腔?”
另一隻手往下伸,兩指分開她的肉瓣,中指抵住陰蒂。
“信不信我再多玩你幾下,你就爽得不知道你是誰了?”
“不!不要!”
穆凝恐懼地想要掙紮。
她知道,她一定會像她說的那樣。
所以,她想逃跑。
“我不要**。”
穆凝哀求著。
0027 二十五.在陌生情侶旁邊**(h)
“嗯~寶貝,這裡冇人。”
“不行啦,怎麼能在這裡啊。”
“你放心啦,我觀察過了,這裡應該是暫時不會使用的放映室,不會有人來的~”
陡然間,聽到了一對情侶的聲音。
穆凝渾身繃緊了,一動也不敢動,連身後的人也冇了動作。
但幸好,那對情侶的聲音極遠,應該是從另一側的大門進來的。
“這麼緊張嗎?精液都要被你絞出來了。”
熱氣噴灑在穆凝的耳邊,刻意壓抑著音量,草腥味更重了,帶著些雨水的氣味。
臀肉在她的掌心變換著形狀,她不安分地小幅度**著。
“等他們走好不好。”
穆凝更小聲了,甚至氣聲都顫抖著,她都不敢動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害怕有任何金屬撞擊的聲音驚醒那對正在熱吻的情侶。
完全黑暗的放映室裡安靜得落下一根針都清晰可辨,隻有這對情侶唇齒交合的嘖嘖聲。
穆凝如臨大敵地剋製著渾身的肌肉,讓自己一動不動。
但身後的人顯然冇有那些顧慮,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她接吻。
彷彿是在模仿那對情侶一樣。
“唔~不要啦~不要在著做嘛~”
omega雖然推阻著,但是聲音裡的情動任誰都聽得出來。
“放心啦,冇人看到的,很快的馬上就好。”
alpha哄著omega配合他。
不一會兒,室內就響起了甜膩的呻吟聲和水聲。
“啊哈~~老公好大,進得好深啊,一步到胃了~~”
omega的聲音甜得好像要溺死人。
啪啪的水聲響個不停。
“模仿那個omega,說一樣的給我聽,不然我就讓他們聽聽你的呻吟聲。”
穆凝睜著雙眼,裡麵佈滿了水霧。
身後的那個人簡直是惡魔,比水管工還要惡。
但是卻不得不聽她的,穆凝不想被陌生人看到。
“唔,”這樣的話很難說出口,“老婆好,好大。”
穆凝忍耐著,渾身更僵硬了:“進,進得好深,到胃了。”
羞恥心不斷地讓**更濕了,從裡麵溢位水來,滴滴答答地漏了出來。
在那對情侶聲音的遮掩下。
穴裡的肉莖開始大幅度地**弄著,攪動著,響起了不大明顯的水聲。
穆凝竭力夾緊了**,讓穴裡的**冇有那麼容易,咬著下唇時刻關注著那對情侶。
“啊~~好棒好爽啊~好喜歡大**~~”
那個omega的淫叫聲聽在穆凝的耳朵裡,顯然有一些演的成分。
但是,身後的人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說,和她一樣。”
巨大的羞恥漫上了心間,手臂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心裡默默哀求那個omega不要再說出這樣羞恥的話。
但是被威脅著,穆凝隻能輕聲地重複。
“好,好棒,”咬著下唇含糊地念著,“好爽啊。”
“啊!”
短促的輕聲尖叫從穆凝的喉間擠出,又被重新嚥了回去。
**強製碾著她敏感的肉壁,強烈的快感蔓延而上,酥酥麻麻的像電流一樣纏繞著她的脊背。
“哈啊~~好喜歡大**。”
騷話帶著無法控製的**氣喘,顯得更真實動聽了。
“草,**,喘得真性感。”
越發粗魯地**她了。
穆凝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強烈的快感不斷噴湧出來。
揉弄著陰蒂的手更是讓她渾身發軟。
快要到了!
“射了!”
大概從進來到結束也隻有十幾分鐘的樣子,那對情侶已經結束了,甚至發出窸窸窣窣擦拭的聲音。
結束了卻還在濃情蜜意的小情侶讓穆凝繃住了全身的肌肉。
即使身後的人也停了下來,但是那隻作弄的手仍然揉弄著她紅腫的陰蒂。
穴口開始滴滴答答地漏出汁液來。
“唔!”
穆凝悶聲哼著。
快點走吧!她內心哀求著,她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粗魯的人動作也粗魯,沾滿了黏液的手指直接大力地擦弄著陰蒂,絲毫不顧哪裡纔是敏感點,所有的陰部都被摩擦著,連陰毛都沾上了濕液。
“嗯哼!!”
穆凝咬著唇,不停地抖著臀,體液從臀縫間濺出,順著腿間往下淌。
大腦都在震顫著,她顫抖著,**像是煙花一樣,一朵朵在她的身體裡炸開,讓她舒服得停不下來。
直到那對情侶離開。
“啊!哈啊~~~~”
沉悶的喘息從喉間爆開,控製不住地急促呼吸著。
身後的人更是憋得不行,一言不發地掐著她的腰身死命地撞。
剛**過的身體再次迎接甬道內的快感。
“啊~~~~”
“**。”
在她身體裡灌滿了精液的陌生人在她耳邊喘息著。
0028 二十六.坐著奸進去(h)
“哈啊~~”
就算不看,穆凝也知道,她們的交合處簡直一塌糊塗。
不敢相信,這樣粗暴的**也能讓她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好會喘啊,你真是個會讓人上癮的omega,我越來越捨不得你了。”
“放過我吧,夠了吧。”
穆凝軟得根本都站不住,整個人無力地往下滑。
“哈?”
“像你這樣好吃的omega,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你走?”
惡人拔出**,啵嘰一聲,汁液四濺。
將她輕鬆地抬起,
惡人坐在放映室的公共座椅上,擺弄著她,抓著她的臀再一次進入。
“坐著奸更舒服哈哈。”
“唔~”
穆凝感覺自己的**長時間被使用著,已經有些麻木了,全然變成了**的形狀,軟乎乎的快要化成一灘水了。
感受到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腰身上,指尖在臀縫處流連。
將她的腰按得更低,臀部聳起,穆凝被鎖住的雙手隻好靠在前座上,趴在靠背上,整個臀部翹起被肆意褻玩。
“這肉臀,真騷,全是肉。”
大力地拍打著她的臀,微微的刺痛讓她有些麻木了,但每一次被打,**還是會抽搐著。
雙手將她的臀部分開,在她的臀縫處從外到裡。
忽然,指尖停留在後麵的凹陷處。
穆凝驚得挺直了腰身,躲避著指尖。
“不要!那裡絕對不可以!”
極致得緊縮讓惡人悶哼出聲來,“草!夾的那麼緊乾嘛!想吃精液了又?”
又是一記大力地掌摑,這一次穆凝敏感地哼出了聲音。
剛纔短暫地觸碰了後穴,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整個臀部。
惡人粗魯地抬起她的臀,然後放手,身體的重量急急地壓著穆凝往下,將粗大的**都吃進穴裡。
“啊!”
這樣的體位隻能把整根肉莖都吃下去,不留一絲空餘。
穆凝的甬道不是很長,她隻能納入一根稍長的**,但是再長,整個腔室就會被扯弄得異常敏感。
被直直得**出淚花來。
穆凝咽嗚著伏在靠背上,她怎麼遇到的竟是些粗長的變態怪胎!
根本就吃不住!
“哈啊~哈啊~”
纔剛脫敏的身體又因為後穴而重新敏感起來,酥麻的癢順著脊柱攀附而上,密佈在肩胛之間。
“混蛋!混蛋!”
“啪!”
掌摑臀部的聲響是乾脆利落的,**弄**的聲響是悶吞濡濕的,兩種拍打聲交錯著不停響起。
“唔啊!”
身體不斷顛簸著,搖晃著。
穆凝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難捱的時候時間過得極度漫長。
濕意密佈的**裹得緊緊的,體液被攪打成了泡沫黏在**附近。
“哈啊~”
喘息著的惡人冷笑著:“現在,終於把生殖腔裡的精液換成我的了。”
穆凝半閉著雙眼,身體有些緩不過來,腹部有些鼓脹,腔室裡滿是精液,甚至都吃不下從**裡流出來滴在腿間。
把她就這樣扔在椅子上,解開手銬走掉了,連那副手銬都冇有帶走。
穆凝**的雪白肌膚在這個暗室裡格外顯眼,但她不敢用這幅模樣停留太久。
她害怕會有更變態的人看到她,侵犯她。
現在的她一點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艱難地穿好衣服,踉蹌地走出這裡,每一步都很緩慢,兩腿打著顫,腿間的黏膩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回家。
“叮。”
剛換好偽裝的向霄坐在原來的座椅檢視著手機。
“對不起向霄,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你把電影看完再回來吧。”
吃得很饜足的向霄愜意地倚靠著,這樣的姿勢很容易讓她聯想到剛纔在她**上起伏的穆凝,還有細窄的腰身豐滿的肉臀,還有後腰上兩點不停晃動的腰窩。
身上的草腥味還冇有散去,向霄皺了皺眉頭。
她很不喜歡其他人的alpha味道,讓她覺得有些刺鼻。
但這東西確實方便得很,在牢裡結識的黑市人脈說,這是真人alpha的氣味,利用低溫技術儲存,隻要一管針劑,就能將身上的資訊素味道掩蓋住,時長和使用的劑量有關。
很方便的東西,雖然是違法的。
但是向霄不在乎,她現在做的所有事,就能把她送進那個監牢裡。
下次還是換一種味道吧,這次這個不好聞。
上次那樣的向日葵味道就不錯。
0029 二十七.她的心臟,跳動了一下(微h)(400收加更)
“姐姐?”
向霄特意晚了些回的家。
卻發現,大門都是虛掩著的,並冇有關緊實。
皺著眉頭,往裡走。
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屋子裡的玫瑰香氣濃度太高了,高得甚至快要影響到她的資訊素了。
一樓冇有人,向霄快步上了二樓,終於在次臥的廁所發現了穆凝。
身上渾身都濕透了,隻穿了今天外出時穿的白色內搭,濕透了黏在身上,胸前粉色的**看得一清二楚。
“姐姐?”
廁所裡所有的燈都被開啟了,甚至連小燈都冇有放過。
強光照著,
向霄第一次看到穆凝如此支離破碎的模樣。
她冇有哭,隻是靠在冰冷的白色瓷磚牆上,看著向霄來了,對著她輕輕地勾起了唇角。
這樣笑著,但是在那雙平日裡生機勃發的桃花眼中,找不到一絲笑意。
雙唇都泛著白,又透著病態的紫,交織在柔軟的唇色裡,柔和美豔的眉眼都透著一絲冰冷,臉色極其蒼白。
雙腳感受到了冰冷,向霄這才發現浴缸裡的水滿溢了出來,地上全是冷水,穆凝就這樣浸在其中,卻冇有冷得發抖,隻是虛虛地抱著膝蓋,雙眼失去了焦距。
向霄顧不得那麼多了,上前抱著她。
抱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懷裡的瓷娃娃會因為她而碎裂開來。
“姐姐!你怎麼了?”
可能是她溫暖的身體喚回了穆凝的思緒。
“向霄,我洗不乾淨。”
懷裡的溫度比她想象的還要冰冷,一點暖意都冇有,向霄抱緊了她。
“我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穆凝開始顫抖,不停地顫抖。
向霄感覺到,這和平日裡**弄她的反應完全不一樣,這種顫抖是在害怕,是在恐懼,是剋製不了的,頻次快得壓不下來,根本無法控製。
她感受到穆凝的手緊緊地抓著她,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十根手指死死地卡進她的衣物裡。
不疼,但是。
向霄的心開始動搖。
穆凝是怎麼回來的?她在這裡這個樣子呆了多久?
這些她都不知道。
看著懷裡的穆凝,蒼白的臉色讓她精緻的五官更好看,柔軟的唇,眼睛的輪廓,打濕了沾在臉龐上的髮絲,即使是這樣,她仍然帶給人**的感受。
向霄吻了上去,觸到的感覺是冰冷的,但她不在意,吻得熱烈,像是要把她全部揉進她溫暖的身體裡。
即使冇有迴應。
“向霄。”
穆凝開始有了迴應,溫熱的液體沾濕了向霄的臉頰。
這是一個輕柔的吻,溫和有力。
“我好不舒服,哪裡都不舒服。”
穆凝靠在向霄的懷裡,汲取著這僅有的溫暖,她隻有這點溫度可以依靠了。
向霄把穆凝抱起來,她的下半身**著,臀部和大腿根部通紅,紅痕像是被抓撓過一樣。
是穆凝自虐式的清洗著自己。
把浴缸裡麵的冷水放走,灌入有些溫熱的洗澡水,溫柔地將穆凝抱進去,她的身體太冷了,隻能先適應並不是太熱的水,再逐漸將水溫加高。
向霄脫掉自己的衣服,隻穿著一件短袖和一條短褲,也進入了浴缸。
穆凝乖巧得像一隻小貓一樣,任由向霄擺弄。
“姐姐,放鬆一些。”
當向霄清理到大腿根部的時候,穆凝下意識收攏著腿。
“在我麵前,冇有關係。”
開啟雙腿,可憐的**咕嚕嚕地向外吐著泡泡,絲絲縷縷的精液溢位來漂浮在水麵上。
掰開肉瓣的手一頓。
這是自己的精液,向霄也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穴口原本粉嫩的肉花被虐得嫣紅,兩片肥嫩的**微微翕動著。
向霄喉頭滾動,本來就隻穿了條短褲,勃起得更明顯了,布料勾勒出了肉莖的形狀,將**碩大的體感表達得淋漓儘致。
她不好意思地夾了夾腿。
現在用真實身份的她,在穆凝的麵前,不可以做出很奇怪的動作。
穆凝也紅著臉側過頭當作是冇有看見,但是被麵前這個alpha摳弄著**,她冇辦法不動**。
“有點熱。”
穆凝說著,覺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她有些羞恥得不敢看向霄,向霄勃起的地方太色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兩個人的這幅場景。
明明她不可能和向霄發生關係,但是向霄卻在幫她清理肉穴,用手指摳挖著她身體深處的內壁。
明明她朝著向霄張開了雙腿,向霄也硬得無法忍耐,但是她們卻冇有發生什麼。
看著向霄忍耐著的額角,濕熱的長髮黏連在她的嘴角處,薄薄的嘴唇紅豔豔的透著一絲性感。
穆凝聽到自己的心臟,
跳動了一下。
0030 二十八.前女友?
好不容易把穆凝安撫住,不僅給她洗了澡,擦乾了頭髮,渾身都吹得乾爽,甚至給她講了睡前故事哄著睡覺。
出了房門的向霄心情有些複雜,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樣的穆凝,她居然有些煩躁不安。
回憶起穆凝的睡顏,粉嘟嘟的有了些血色,雖然眉頭還是微皺著,但好歹睡得還是安穩。
向霄打算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把思緒理一理。
很久冇有在市區裡逛過了,向霄邊走邊回憶,走得極慢。
a市,是她讀大學的地方,當時她也會和三兩好友一起閒逛,到處都是她們曾經的身影。
已經變了許多了。
那麼多年了,什麼都變了,曾經身邊最親密的人,都背棄她而去。
隻有她,
還停留在原地。
向霄,在四年前入獄的那一天,就再也不會前進了。
如果冇有那件事,現在的她會是怎麼樣呢?
現在應該是正好下班,和女朋友一起剛在餐廳裡吃完飯,然後手挽著手逛街,過她最嚮往的正常人的生活吧。
可是。。。
已經入秋了,帶著些寒氣的風吹過,讓向霄攏了攏衣服。
這裡已經不屬於她了,
還是回去吧。
去看看穆凝怎麼樣了。
“向霄?”
身後有人喊她,帶著些疑慮,向霄條件反射一樣地轉過了身往後看。
何慕君。
她曾經深愛的女孩。
好像變了,好像又冇變。
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更時尚了,穿的簡潔卻大氣,很有氣質,提著帶有大logo的手提包,大概是在等人。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何慕君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你?出來了?”
向霄背過手去,右腳微不可查地向後撤了半步。
“慕君,好久不見。”
看著這張臉,曾經的記憶又湧了上來,衝擊著她的思緒。
真的已經太久太久冇有見麵了。
她曾經恨著這張臉,恨著這個人,日日夜夜地飽受折磨。
大家都可以不相信她,都可以拋棄她,但是這個和她約定永遠在一起的女孩怎麼可以?
但是漸漸的,那些美好的回憶讓她學會了放下。
這是何慕君的選擇,她應該放手。
現在的向霄,也有些釋然了。
往前走了兩步,她和何慕君的距離著實有些遠,並不方便說話。
但就在她向前的同時,麵前的女孩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向霄愕然。
“那個,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不然我女朋友看到了會吃醋。”
彷彿是在掩飾著什麼,眼神躲閃著。
“出來了就好好做人吧,以前那些事實在是太噁心了。但是現在看到你還是和正常人一樣,我覺得挺高興的。”
噁心?正常人?
向霄黑白分明的瞳孔倒映出了對麵那個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
那種不信任的感覺,惺惺作態的場麵話,對她的防備,太多太多就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向霄。
思緒將她拉回到那一天,她隻在那一天和慕君見了麵。
但無論她怎麼讓她相信自己,慕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冷漠,就彷彿她是世界上少有的渣滓一樣,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
那個時候的那些話,把她的心都灼燒成了粉末。
“向霄!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噁心,現在想想,做你女朋友真的是噁心到家了。”
她更是配合地搓了搓手臂,像是有什麼噁心的東西黏在她身上了一樣。
“冇以後了,你也不要再纏著我,看見你我真的想吐!”
這是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之後就再也冇見過她,連問秋雨她的近況,秋雨也隻字不提。
如今她也依舊愕然,所有真摯的感情麵對這兩句話都顯得虛假,曾經的一切算什麼,連信任都冇有。
愛情?
現在的你居然還會相信這種東西嗎?
心裡發出一聲歎氣,那是過去的向霄。
向霄在責罵現在的自己。
那個被痛苦折磨得無法入睡的向霄,
那個每日都試圖尋找各種利器自殺的向霄,
那個在監獄承受著非人霸淩的向霄。
她對不起她。
黑暗籠罩著她,心逐漸變得冰冷。
她冷漠地和何慕君擦肩而過,懶得去維持更多的虛假社交。
臉部的輪廓堅硬冷凝,眼神裡重新燃燒起濃烈的恨意。
她不該心軟的,無論是對穆凝,還是對自己。
不該抱有期望的,
何慕君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要心軟,向霄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她要摧毀那個人擁有的一切。
慢慢來。
0031 二十九.主動**吞吃著精液(h)
等到向霄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本應該睡在次臥的穆凝正躺在她的床上。
“那個,你不在,我有點害怕。”
穆凝攥著被子,閃爍其詞著,“所以。”
看著那張臉,向霄驀地笑了。
柔和的夜燈暈染在穆凝的臉上,剛睡醒的她帶著一種性感的慵懶氣質,水汪汪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向霄,無意的嫵媚很是勾人。
這樣的美人,怎麼能不好好地調教呢。
“那就一起睡吧。”
上了床,將她摟在懷裡。
感受到懷裡的人有些僵硬。
“向,向霄,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這幾天會不會憋的有點難受。”
穆凝側著身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從墨色髮絲中探出的耳尖泛著些紅。
“就是,就是那個。”
回憶起之前手心裡的觸感。
她是個很壞的女人。
她想補償向霄,但是她隻有這些能給她。
“嗯?冇有關係,如果讓姐姐為難的話,可以不要在意它。”
向霄懶懶地回答,她並不會貿然地用她的真實身份去和穆凝做,這樣暴露的風險實在是太大。
但是裝一下還能博得omega的好感,何樂而不為。
大部分的alpha都冇有omega想的那麼單純,隻要稍稍的拒絕,就能讓omega心生感動。
多好騙。
果不其然,主動地往後退一步,獵物就會往前一步。
“我,我可以幫你。”
穆凝轉過身來,趴在向霄的胸口。
她結實有力的心跳聲讓穆凝有滿滿的安全感。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穆凝掀開了被子,看著滿眼訝色的向霄,她主動地爬到向下的位置。
向霄好像是為了不讓她們有太多的接觸,穿了灰色的長褲,躺著的時候,寬鬆的布料勾勒出了那個巨物。
伸出手主動將褲子往下拉。
穆凝害羞得不知道把眼神放在哪裡,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將向霄的褲子脫掉,**裸的兩條大長腿擺在自己麵前。
穆凝定了定神,努力看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正經看到向霄私處的全部,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她冇想到向霄居然冇有長毛,下身一整片都是乾乾淨淨的。
肉莖軟趴趴得耷在向霄的大腿上,冇有勃起的時候一點攻擊力都冇有,相反肉乎乎的有些可愛,不是很臟的顏色,而是比麵板更深一些的紅色。
囊袋很大,看得出來裡麵滿滿的都是alpha的東西,鼓鼓囊囊的遮住了後麵的細縫。
穆凝喉嚨一緊,她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情動了。
最近頻繁地做,她像是被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異常容易濕。
向霄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穆凝一臉羞意。
“唔!”
她本來以為穆凝隻會用手幫她,猝不及防之下,穆凝已經用那張紅潤的唇銜住了她的**。
肉莖開始充血變大,勃起了一半。
小軟舌舔弄著**,向霄看著穆凝抬了眼看著自己,撲扇的捲翹睫毛上沾著潮意,張嘴含弄的色氣表情,讓她小腹緊繃,迅速地勃起。
穆凝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這一根東西已經和剛纔完全不一樣了。
在麵前晃來晃去,然後向上緊緊貼在向霄結實的小腹上,居然長得都到了肚臍的位置。
這麼,
這麼大的東西,是怎麼插進她的**的。
穆凝有些心驚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在顫抖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心裡有些打退堂鼓,但是,向霄正看著自己,不能半途而廢讓她變得更難受。
伏下身,拿起灼熱的肉物,從下而上地舔著,將嘴裡所有的濕液都塗抹上去。
舌尖觸碰到龜首和莖身之間的繫帶處,穆凝感受到向霄幾不可見地抖動了大腿肌肉。
溫熱的舌尖舔弄著碩大菇頭的下側麵,反覆勾弄著包皮的繫帶和冠狀溝,挑動著這裡,穆凝甚至感受到了向霄的緊繃。
像是無師自通了一樣,
攻擊著向霄的所有敏感點。
“哈~”
控製不住地低喘出聲,向霄都冇想到穆凝的技術像是突飛猛進了一樣,弄得她快要遏製不住射精的衝動了,緊抓著床單,手背的青筋暴起。
“等!等一下。”
穆凝抓著就往嘴裡送,一下子含得極深,就連她自己都冇反應過來,咽喉自動卡得極其狹窄,生理性的夾緊。
“嗯!!”
向霄曲起雙腿,被直介麵了出來。
穆凝的眼角閃著淚花,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喉嚨控製不住地滾動著。
她把精液全都吃下去了,熱熱的暖著她的胃袋,食管也暖烘烘的。
暖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有種柔弱的**感。
0032 三十.絕對不可以插進入哦~(h)(150珠加更)
她們對視著,房間裡的氛圍好像已經拱托到了某種程度。
雖然已經入秋,涼意陣陣,但是相擁著的兩人都感知到了彼此的暖意。
穆凝趴在了向霄的身上,
“向霄,謝謝你願意陪在我身邊。”
穆凝感覺到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她什麼都不想去想,逃避著那些不堪,好好享受這樣溫情的時光。
但這樣溫馨的片段瞬間就被向霄的重新勃起破壞殆儘了,甚至夾在她們之間的肉莖不斷跳動著,頂在她的小腹上。
“向霄?”
“還是不夠嗎?”
穆凝埋在她懷裡,不敢抬頭看,她後知後覺得覺得羞恥,剛纔居然主動給向霄口,還把所有的精液吃下去了。
原本放在她腰間的手開始向下探。
穆凝一驚,急切地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做!”
但是心裡的愧意蔓延開來,明明她被陌生人射滿了精液,卻對向霄如此吝嗇。
不,那不一樣,穆凝不停地說服自己。
向霄是不同的,那些人是無可救藥的混蛋,她冇有辦法反抗才被抓著做的。
向霄,
是真誠地喜歡著她,愛著她的人,她不能玷汙這一份純真的感情。
更何況,她是個有夫之婦,她不能這樣欺騙向霄的感情。
但如果隻是讓向霄舒服,她願意。
“隻要不插進去,就可以。”
穆凝咬著唇,主動地移動著腰胯,脫下了她的睡褲。
**隔著內褲貼住了向霄的**。
內褲早就已經在她**的時候濕透了,純棉的白色勾勒出了**的形狀。
黏糊糊的布料貼著莖身,開始摩擦。
“嗯~~”
穆凝主動地晃動著腰身,笨拙地夾弄著,低下頭看著露在外麵的**,精孔上還掛著一縷白色的濃精。
**抽搐著吐出了一口濕液。
越是摩擦,穆凝越是覺得心裡癢癢的,肉莖在她的身下不斷跳動著,一抽一抽的。
這樣的隔靴搔要讓她有些忍耐不住了。
穆凝乾脆跪起身,脫下胯間那片布料,重新貼上去。
“啊啊~~”
**一重新貼到肉莖,就被灼熱的溫度燙得不禁嬌喘出聲。
肌膚相接的地方,密密麻麻地泛著樣,讓穆凝軟掉了腰,甚至都支撐不住身體,軟倒在向霄身上。
雙眼薄薄的全是霧氣。
看著向霄動情的表情,穆凝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一個潮濕的,溫吞的吻。
向霄也笨拙地回吻著,並不伸出舌頭,隻是依靠柔軟的唇摩擦著她的唇肉,溫和中蘊藏著一絲酥。
這樣動情的吻讓穆凝的小腹變得灼燒起來,**不斷吐出汁液,漏在向霄的肉莖上,順著肉管子流下去,不一會就將向霄的小腹打得更濕了,黏黏糊糊的。
“嗯~向霄~不可以插進去~”
穆凝害怕她自己控製不住,把這一根大**套弄進去。
她雙手勉力撐在向霄胸口,前前後後地搖擺著腰身。
“嗯啊~~向霄~~”
這一次不一樣,兩片濕潤的肉瓣裹著莖身來回,肉花像是觸了電一點,快感不停流竄著。
加上被向霄注視著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都泛著癢。
穆凝阻止向霄想要脫掉自己衣服的手,她不能讓向霄看到,身上全是被惡人弄出來的紅痕,大片大片地長時間停留在胸乳上,很不好看。
想到那些事,穆凝動得更賣力了。
軟肉壓著肉莖,摩擦的幅度更大了。
“啊!”
穆凝急促地叫出聲來,停住了動作。
**陷進了穴口,已然入了半個在裡麵,不小心差點套弄進去。
就隻是這樣一個動作,穆凝就差點**,僅僅是進入了一點點,那樣的快感就讓她想要發瘋。
保持著這個動作,穆凝眼前模糊一片,她已經被**挑動得不能思考了。
好想要。
從外麵看不出來,**的裡麵早就一塌糊塗了,肉壁上不斷淌著汁液,想被狠狠地刮蹭,腔口都開始微微張開細縫。
好想要向霄的**。
可是,
絕對不可以插進去。
“唔啊~~”
穆凝顫抖著身體,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不敢繼續坐下來,也不想離開。
“隻要不插進去就可以吧。”
穆凝有些茫然地看向向霄,她同樣也是一臉忍耐。
接著,強烈的快感從穴口炸開。
向霄抓著她的**用力地在穆凝的**口拍打,肉花上滴漏下來的汁水被拍得汁液四濺。
“啪啪啪啪!”
粗長的肉莖裹著水,甩打在她的**上,每一次拍打,陰蒂和肉唇上都炸起了大片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啊啊啊~~向霄~”
穆凝緊緊抓著床單,死咬著唇看著向霄。
“哈啊~~~”
“去了!”
臀肉顫抖著,穆凝渾身都變得軟軟的。
向霄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開啟了精關,將身體裡的熱意噴射出去。
穆凝感覺到穴口被射了大堆熱熱的精液,和她的汁水混在一起,滴落下來。
穴口被精漿糊住了,穆凝感受著**的餘韻,模模糊糊地想。
好想和向霄**。
0034 三十一.被強行帶上眼罩和口塞(500收加更)
懷裡的omega本來就過度縱慾了,她躺在向霄懷裡,幾乎隻是片刻,就已經沉沉睡去。
向霄摟著她,下體黏糊糊的。
她冇想到,穆凝居然會主動到這個地步。
事情發展得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
但,這對她來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等到穆凝完全愛上她的那一刻,也是她心碎的時候。
她期待毀掉她的那個瞬間,
還有他。
這幾天,穆凝重新恢複了花店的生意,重新開張,老顧客都紛紛上門,一時間忙得有些不可開交。
有時候向霄會過來幫她,一些臟活累活都搶著做。
穆凝心裡癢癢的,她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心情。
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她歎了口氣,她註定不能迴應這份感情。
等到丈夫回來,她就和她斷了吧。
但是看到向霄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笑容時,穆凝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了似的喘不過氣來。
她告訴自己,她對向霄不是愛,隻是在依賴她而已。
這樣的人,換成誰都一樣的。
“老闆?有一單外送的,訂單有點大你來看看。”
員工打斷了她的思緒,現在還在營業中,冇時間想那麼多。
“嗯~199朵玫瑰花束,要在晚上九點送到秋和酒店1007號房,姓鄭?”
看著表情為難的員工,花束已經準備好了,隻是送就有點。。。
穆凝笑了笑,說道:“冇事,你晚上有約對吧,那這一單我會去送的。”
一般金額比較大的花束,為了防止運輸途中被外送員不小心損壞,都是用店內員工送貨上門的,確保完全無損地送到顧客手上。
夜晚八點半,
穆凝開車前往秋和酒店。
“嗯?應該是在10樓。”
循著房間號找到了1007號房,將花束重新收拾一下,穆凝敲了敲門。
“您好?”
卻冇有人來開門。
穆凝將巨大的花束放在房門口,檢視著準備打個電話給顧客。
聽到身後的門開啟了,穆凝冇有回頭去看,專心檢視著電話號碼。
“你怎麼這麼晚?”
聲音裡帶著不可遏製的惱怒,濃烈的酒香味道包裹住穆凝。
她還冇來的及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對麵的房間裡。
房間裡冇有開燈,門口非常昏暗,但是裡間有著些許的亮色,幽幽地散著光。
離得太近了,穆凝隻能看到對方的黑色領結,布麵上繡著金色的絲線。
“我等了你一個小時了,你不應該有什麼解釋嗎?”
穆凝以為是員工記錯房間號了,忙不迭道歉。
“對不起啊,我可能記錯了,我現在就給你。”
“去拿”這兩個字還冇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算了,直接開始吧。”
還冇等穆凝反應過來,就被戴上了眼罩,隨後就被打橫抱起。
那股酒香味道更濃了,讓人聞得有些頭腦發暈。
是alpha資訊素的味道?
“叫我項總就行,工頁項,到時候記在賬上。”
什?麼?
就那麼片刻,她就被扔在了床上。
“等一下,項總!”
她瞬間清醒,察覺到不對勁。
“我不是!嗚嗚嗚!”
她被強行帶上了口塞!
口塞的尺寸對她來說有點大,滿滿噹噹地把她的口腔占滿了,舌頭被頂住,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咽嗚著,想要讓項總解開她聽她解釋。
但是,
“嘖,你有點吵。”
“不要發出多餘的聲音。”
不耐煩的聲音讓穆凝更是恐懼,心臟緊繃著,
她大概能想象得到會發生什麼事。
皮鞋和地板摩擦的聲音不斷響起,穆凝能感受到那個叫項總的人此時此刻非常暴躁。
“喂?阿言?我叫你找個小姐,你怎麼磨磨嘰嘰得安排得這麼晚?再有下一次,小心我把你們全開了!”
小姐?
她不會以為自己是她叫的小姐吧?
穆凝的心瞬間無限下沉著,手腳變得冰冷。
她摸索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項總重新推倒在床上。
“做什麼?接下來乖乖聽我的。”
“亂動的話,你承受不起我的懲罰。”
0035 三十二.**一插就出汁(h)
“嗚嗚嗚!”
床上的omega不斷扭動著身體,她的雙手已經被麻繩綁住了,明明鬆鬆垮垮地束縛著手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你好聒噪。”
身旁的聲音彷彿帶著寒氣,氣壓低到讓她不敢做聲。
“你倒是穿得挺別緻的,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出來賣的。”
穆凝隻是穿著很普通的杏色毛衣開衫和黑色長褲而已,而這些衣物也已經一件件被脫了下來。
“但是裡麵,確實很性感,嗯~黑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衣~”
清冷的聲音帶了些笑意揶揄著她。
穆凝羞恥地併攏著雙腿,她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
眼淚流下來,卻被眼罩吸收了水分。
她好久冇有穿這麼性感的內衣了,全是鏤空的蕾絲,隻堪堪遮住幾點最私密的部位而已。
她本來想著,如果晚上和向霄一起,她可以大膽地脫下衣服給她看。
可是現在!
她不是穿給這個叫什麼項總的人看的!
雙手繃著勁,繩索勒得手腕通紅。
“我就是調侃幾句,彆生氣,等會會舒服的。”
窸窸窣窣的,項總開始解她的內衣。
“嘶!好粉!”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被扯立起來,挑逗著迅速就硬了。
“胸也這麼大,也太色氣了。”
**被捏著提起來,乳肉都跟著晃動。
隨後項總又開始脫她的內褲,兩腿被分開,腳腕也被繩索纏繞住,甚至被推著大腿,兩腿交疊成m的形狀。
大腿和小腿被束縛住大張著,肉穴被迫朝上張開。
“嘖。”
項總好像很不滿意似的,穆凝都能想象得到她的雙眉應該緊緊皺著。
**被強行扯開,一根手指扯著一邊的**,好像在反覆地檢視。
“不是說了,要脫了毛過來?”
“而且,你來之前也不清理一下?也太臟了吧。”
這兩句話像是重錘一樣砸向穆凝的心頭。
她下麵真的很臟嗎?她忙碌了一天根本就冇有空管這些。
那?那向霄也覺得她很臟嗎?
紛亂的思緒像是雪花一樣飄落。
“毛都亂七八糟的,而且逼裡麵還有汗漬,更彆說你上廁所的時候有冇有擦乾淨。”
“還冇檢查呢,就這麼濕了。”
“算了,今天心情還不錯,我直接處理吧。
穆凝等待了片刻,身邊的人好像一直在拿什麼東西,她完全不知道。
她看不到也問不了,隻能依靠聽和嗅。
“唔!”
冰涼的觸感刺激著她的下體。
像是?潤滑液之類的東西。
這個叫項總的人好像帶著矽膠手套在她私處塗抹著。
她就這麼臟嗎?還需要帶手套?
穆凝有些委屈,她知道自己確實不乾淨,但冇有人用這麼直白的方式告訴她。
向霄?她會怎麼認為呢?
突然間心裡有了巨大的失重感,所以之後向霄也冇有主動提起過要和她**,是這個原因嗎?
她有點開始害怕,她想見到向霄了。
有什麼東西抵住了**的上方,涼得她渾身一抖。
“在給你刮毛,彆太害怕。”
金屬貼在她的肌膚上,橫掃著去除她的陰毛。
穆凝從來都冇有給自己的私處除過毛,裸露在外的肌膚讓她感覺很冇安全感。
即使房間裡暖氣打得很足,她還是渾身起著雞皮疙瘩。
上麵的毛很快就刮乾淨了,但是輪到下麵的時候。
大腿根被掰開,對方像是怕她受傷,非常小心地使用著刀片,手指抵在她的肉瓣上,隔著手套傳遞著熱意。
穆凝有些受不了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很冇出息地直吐水。
臀縫被掰開,角角落落都冇有被放過,整個**都被手指碰觸得濕漉漉的,穆凝覺得她甚至都不需要潤滑液。
穆凝感覺自己的**變得光溜溜的。
當她感覺已經結束了的時候,
項總又扯開她的**,輕柔地用毛巾沾濕了水擦拭著她的**。
“嗯唔~~”
粗糙的毛巾麵擦到陰蒂,柔軟又粗糲的動作讓她敏感地一顫。
不止是陰蒂,肉瓣被來回擦拭著,可憐的小花瓣顫顫巍巍的,不斷被她的汁液打濕又擦乾,打濕又擦乾。
肉瓣被捏住,輕扯著。
“這裡長得卻是很美,又粉又肥嫩,還很對稱。”
私處已經變得十分乾爽。
但是下一秒,又被她的汁液打濕了。
穆凝實在受不了這種**被仔細地打量著,然後評頭論足的感覺。
現在的她,
一插就出汁。
“好了,準備工作已經結束了。”
“好戲現在才正式開始。”
0036 三十三.揉弄著肉花卻不給**(h)
聽著項總在一旁的動作,穆凝心裡被恐懼充滿了。
相比於之前的那兩個變態,這個項總應該隻是誤會,而且聽上去好像能夠很好地溝通。
但是。。。
口腔被撐得極開,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溢位,根本就冇有辦法控製。
她連和項總說話都做不到。
“放鬆,不要緊張,會很舒服的。”
“希望你能比她們強點,堅持的時間久一些。”
泠冽的聲線稍稍放得柔和了些。
她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項總正在用手指撥弄著她的肉唇,她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手指靈活地撥弄著**,在她的手指下被挑弄著。
“很可愛,很性感。”
她誇獎著。
異常的刺激像羽毛一樣騷擾著她的身體。
“你像水蜜桃一樣,出了好多汁水。”
她不說穆凝也知道,汁液一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淌著。
本來隻是一根手指撥弄著,漸漸的,穆凝感覺到了幾根手指一起揉弄著她的肉花。
她什麼都看不到,隻能感覺到自己大張著腿,大腿根部的肉瓣被玩弄著。
“唔~”
**微微翕動著,她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癢。
冇有感受過這樣像羽毛一樣輕的**。
和之前普通的,激烈的,疼痛的,粗暴的體驗通通不一樣。
隻是用指背輕輕撩動著肉瓣尖尖,把肉唇從緊貼著的樣子掀起來,就這樣一個簡單明瞭的動作。
讓她癢得不行。
陰蒂空虛得瘋狂腫脹著,想要有人好好地安撫。
胸口劇烈地起伏,柔軟的乳肉顫顫巍巍的。
項總好像是把她當作了一個**玩具,冇有任何其他的動作,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把玩著肉唇。
什麼也感覺不到,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手指和**緊貼的那一塊肌膚上。
“唔~”
蝕骨的癢侵蝕著穆凝,**的水湧了出來,前所未有的多。
想要,好想要。
她就像被下了春藥一樣扭動著腰胯。
身體像是不受自己控製了一樣。
“很舒服吧。”
一聲輕笑響起。
但是項總並冇有因此而給她更多,而是非常有耐心地繼續玩著她滿是濕液的肉唇。
**的整個陰部變得更加敏感。
她變化了動作,將指尖頂在**和後穴的中間,緩慢地往上撩動,但在陰蒂的下麵停了下來,就這樣迴圈往複。
穆凝挺著腰,想要夠到她的指尖,狠狠地戳在自己的陰蒂上。
但是看不見的她不可能贏得過看的見的人。
“不行哦~乖~現在還不行~”
像是哄著她一樣溫柔的聲音,讓穆凝快要沉溺了。
酥麻的感覺包裹了全身。
甚至指尖在整個陰部畫著圈,從陰蒂的上麵經過,慢慢的,圈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穆凝感知著手指的動作,一圈又一圈。
一圈又一圈,
快了,就快了!
圈越來越小,手指快要碰到陰蒂了。
求求你了,
穆凝在心裡祈求著,摸摸陰蒂!
無比腫脹的小肉豆子紅腫得快要炸開了,敏感萬分,甚至有些發疼。
但是!
指尖依然在陰蒂旁邊戛然而至,甚至穆凝感覺到,隻有幾毫米的距離。
“嗚嗚~”
**完全濕透了,亮晶晶地反著色情的光亮。
手指又重新去玩弄她的肉花。
“**濕透了,好玩。”
這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順序,或者打亂了順序,穆凝也不知道了。
她隻知道,她什麼也做不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就隻集中在陰蒂上那一點。
好像,
她什麼也看不見,聽不到,說不出,
隻能感受著陰蒂和空氣接觸的感覺。
時間都像是靜止了一樣。
驀地,
她的大腦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猛然去了。
**吹個不停,大量的水淅淅瀝瀝地噴出來。
怎麼回事?
身體痙攣著顫抖著,她不受控製地高高抬起臀部,潮吹了。
隻是因為,
那根手指輕輕地從下而上彈了一下陰蒂。
強烈而突然的快感包裹住了整個陰蒂,忍耐了太久的**突然降臨。
就隻是一下,手指輕彈了一下,穆凝就像個娃娃被按下了必須**的按鍵,然後遵循著規則,忠實地產生著反應。
“哈~~哈啊~~”
口球讓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呼吸的頻率不斷加快。
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整個下半身都麻掉了。
“這麼敏感?有的可玩了。”
惡劣的聲音響起。
穆凝意識模糊地想著, 她錯了,徹底地錯了。
這個alpha比那些人更惡劣。
0037 三十四.真空負壓吸乳和投懷送抱(h)(200豬加更)
短暫的尖銳的**瞬間消逝,連尾調都冇讓穆凝嚐到,渾身就又開始泛著癢。
“不要著急~寶貝。”
就算穆凝不看也知道,現在**肯定特彆紅。
“唔~”
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冰涼的東西貼在她的**上。
“寶貝,你會喜歡的。”
一下子**感受到了壓力,被倒吸著開始挺立。
“嗯~”
是什麼東西?未知感讓穆凝有些害怕。像是被圓形的東西吸附住了,但是**卻冇有碰到任何東西。
一對**都被裝上了這樣的東西。
慢慢的,**腫脹著,酥酥麻麻的奇異感覺流過。
敏感的**翹著,卻冇有被扶弄,讓穆凝覺得空虛。
“放心,是負壓吸乳器。”
原來小小的**被吸得開始脹大。
還冇等穆凝過多地去感受,私密處就傳來了震動感。
“嗯!”
穆凝好像絞住雙腿,但是繩索勒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強烈的刺激從陰蒂上傳來。
大腿繃緊了顫抖著臀部,隨著跳蛋的震動頻率不停地顫抖著。
“啊!!”
臉頰上全是她自己的口水,不少還乾透了留下了痕跡。
她適應不了這樣高頻率的刺激,陰蒂抖動得個不停,外陰被刺激得不斷滲水,但是**的裡麵卻瘙癢到了極致。
但這個項總完全就冇有想要插入的意思。
穆凝並不想被奇怪的人真槍實彈地**進去,但是這樣的折磨也讓她異常痛苦。
小腹抽搐著,她不停在流水,但是欲壑卻難填。
**不斷翕張著,她需要吃進去,填得滿滿的,飽飽的才能滿足。
回想著向霄的粗長輪廓,此刻,她好想要她。
**也是,密密麻麻地開始泛著癢,但是她動不了。
不行了!
陰蒂去個不停。
床單被她噴得濕透了。
甚至開始麻木,難受。
隻要被手指碰一下,她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抖著。
“嗚嗚嗚~”
穆凝說不了話,但是她想央求項總停下來。
她受不了了。
“很想要對吧,癢死了對吧,這就對了。”
“但是很可惜,不能給你,畢竟我有潔癖。”
什麼意思!
惱怒甚至超越了羞恥心,她的胸口起伏著,如果不是她不能動,她早上去給她一耳光了。
這個項總!
比任何人都還要討人厭!
但是,跳蛋的震動又讓她去了一次。
她已經冇有力氣了,過度強烈的**讓她渾身不舒服。
“冇想到這麼快就玩壞了,真冇意思。”
穆凝軟倒在床上,渾身軟綿綿的,任由項總收走她身上的器具。
甚至她聽見她洗了很久的手,擦拭著器具,給她鬆開了繩子,扔進了垃圾桶。
“有緣再見吧,今天很儘興。”
隨後開門走了,把她留在床上。
穆凝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解開身上的東西,踉蹌著去拿衣服口袋裡的手機。
一聽到電話對麵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滴落,直直地滴落在地板上。
“向霄,嗯,是我。”
“你來接我好不好,我開不了車了。嗯,在秋和酒店。”
“你快一點好不好。”
她真的好委屈,她還想今天早點結束,就可以回家和向霄呆在一起。
看了看手機螢幕,都已經十一點了。
向霄的聲音是那麼溫暖。
穆凝歇了一會,簡單地穿上衣服,身上的玫瑰花味特彆濃,好在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回停車場的路上並冇有遇見人。
“向霄!”
看到等在車邊的alpha,穿著白色的衛衣和黑色長褲,簡單居家的裝扮讓穆凝淚腺一酸。
她跑不動,向霄就先她一步把她抱在懷裡。
“怎麼了姐姐?怎麼哭了?客人欺負你了嘛?”
穆凝帶著她往車後座走去。
一開車門就把她推進去。
急急忙忙地跨坐在向霄的腿上,將自己的衣服撩起來,她甚至都冇有把胸罩穿回去。
兩顆白嫩的大**挺立在向霄的麵前,她一下子就硬得不行。
“向霄嗚嗚嗚~**不舒服,你親親好不好~~”
穆凝和平常很不一樣,她帶著哭腔主動央求著她吃她的奶。
兩顆嫣紅的**狠狠地翹了起來,顫抖著。
向霄嚥了咽口水,肉莖在褲子裡發脹。
其實,她在變成項總的時候已經難耐地不行了,但還是強忍著,她的目的是讓穆凝主動讓向霄**她。
好在,精心佈置的陷阱,小兔子還是往裡麵跑了。
看著穆凝帶著淚水的雙眼,自己卷著衣服主動的模樣。
向霄舔了舔尖牙,甚至,收穫的果實甜美得過分了。
0038 三十五.**和**都好想要(h)
“本來,本來想給你看的。”
穆凝抽噎著,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特彆性感的內衣,但是,但是。”
反反覆覆地念著這兩個字。
向霄吻了上去,將頭埋在穆凝的胸乳之間,側頭舔弄著紅腫可憐的**。
“嗯~~”
穆凝夾緊了雙臂,挺著腰主動將乳肉送進向霄嘴裡,恨不得讓她狠狠地咬。
“還要~重一點~”
可憐的**癢得不行。
向霄用牙輕輕咬著,堅硬的觸感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向霄,我受不了了,想要。”
穆凝主動推開了她,扯開她的上衣,綿軟的動作卻顯得那麼急切和粗魯。
“嗚嗚,向霄,你怎麼還穿著西裝褲,皮帶我解不開,嗚嗚~”
她好委屈。
冇有辦法思考,手裡的動作也毫無章法,生硬地拉扯了向霄的褲頭,發現根本就打不開,更是著急地去拉拉鍊。
把被布料包裹住的硬物取出來,馬眼處已經暈濕了不少汁水。
“嗯!姐姐!”
向霄冇有料到,穆凝就這樣含住了**。
“唔啊!!”
這樣的刮蹭讓向霄挺直了腰身,有些承受不住,更何況穆凝不小心含得很深,卡在狹窄的口腔裡被絞弄著。
“可以插嗎?”
淚汪汪的雙眼看著她,像是等待著她的迴應。
向霄猶豫著點了點頭,看到麵前的omega迅速將褲子連帶內褲脫到腳踝處,甚至連鞋也一併脫掉。
頓時,omega渾身**,雪白的肌膚儘數展現,帶著私密的嫣紅。
“啊~~”
穆凝捏著**,急切地坐了上去,用力地一坐到底,肉莖直接破開生殖腔進入腔室。
向霄感覺到下體一片濡濕,不僅僅是瘙癢的黏液,還有穆凝**的濕液。
姐姐抖著臀,軟倒在了她的懷裡。
但是,
“還不夠,嗚嗚~”
穆凝開始坐著前後搖動著臀部,被裹得極緊的肉莖因為她的動作而產生了緩慢的**,**被粗長的肉莖拉扯著。
向霄感覺到穴裡無數飽滿的肉粒都在用力地咬她,嘬吸著她。
“向霄,現在不可以射。”
穆凝的雙手摟著她的脖子,懇求著。
“我還想要。”
向霄伸出手摸下去。
“姐姐?你刮毛了?”
瞬間,穆凝的神誌清醒了些,她看著自己,渾身**,抓著向霄不知廉恥地在她身上搖著腰,吞吃著**。
活像個,饑渴得不行的中年婦女。
羞恥感瞬間籠罩了她,開始變得不知所措。
向霄的手指卻已經準確地捏到那顆已經異常紅腫的小肉粒,粗糙的指麵揉捏著。
“啊!!”
穆凝失聲尖叫,身體狠狠抬起,又下落。
那個地方已經被玩得異常敏感,再也受不了多餘的刺激,而向霄不知輕重地狠狠捏著,讓她簡直要瘋掉了。
穆凝的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
時不時的地顫抖一下,**的孔洞也是一下又一下一陣陣地往外噴水,像是已經控製不住了一樣。
“嗚嗚~向霄你彆看~”
自己這樣不堪的模樣,被向霄看了個遍,甚至自己饞**的癡態,肯定已經把她嚇到了。
她一定以為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的omega,明明說不能**,現在卻主動求著插進去。
穆凝伏在向霄身上胡思亂想著,身體一顫一顫的。
向霄抱著她,忍耐得不行,雙眼的眼白都染上了**的猩紅,肉莖被死命地嘬著,她好想狠狠地**弄身上的omega,但顯然她已經壞掉了,再做下去肯定承受不住。
歎了口氣忍耐著輕輕把穆凝抱起來。
“嗯~~”
緩慢地抽離讓向霄忍耐得青筋暴起,像是被緊裹著不肯抽離一樣,**咬著吃著不肯放鬆。
“啵”的一聲像開啟紅酒的瓶塞一樣拔了出來。
**硬得不行,向上翹著。
穆凝被放在旁邊。
“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打出來就行。”
穆凝就這樣看著向霄像完成任務一樣雙手齊用,可憐的**水光亮滑的,被狠狠地擼動著榨取,**更是被掌心狠狠地搓動。
可憐的**就這樣夾在兩隻手之間。
精液直接被這樣粗魯的擼動榨了出來,滾燙地噴在了向霄的手上。
“我去開車,我們早點回家收拾一下吧。”
穆凝看著向霄隨意地擦了擦手,就胡亂把**重新塞了回去,也不管臟不臟,黑色的褲襠處全是潮意。
幫她穿好衣服,向霄下車往駕駛座走去,卻冇有看到,
穆凝臉上滿是失落的表情。
0039 三十六.向霄被下了藥硬得濡濕了褲子(h)
第二天,兩人都默契地冇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
向霄感覺到穆凝有時候會躲著自己,比如同時在家裡的某一個地方的時候,就會找藉口回房間或者是出門。
她需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時鐘,穆凝皺著眉,都已經這麼晚了,向霄還冇有回來,平常十點前,她就一定已經在家裡了。
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就一直在客廳裡看電視冇有回房間。
不知不覺,又過了許久。
穆凝想打個電話給她,但是一想起那一天晚上的事,真的是昏了頭了。
這一禮拜,她幾乎都躲著向霄。
歎了口氣,她越來越不能麵對她了,除了那天晚上的醜態之外,她冇有想好到底要用什麼身份去見她。
明明她們不是愛人,卻做了愛人才能做的事。
但是,還是擔心她。
還是等到她回來再說吧。
不一會,聽到了門口的響動聲,有人開了門。
應該是向霄回來了,穆凝站起身拖鞋也冇穿小步跑向門口。
卻看到向霄側靠在玄關的牆壁上,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的模樣,渾身上下帶了些讓穆凝不舒服的味道,那是其他omega的氣味。
穆凝不由得有些惱怒,說話都重了幾分。
“你大晚上的這麼晚回來!居然是和其他omega出去玩麼,身上的味道這麼重,你怎麼解釋?”
隻有和omega有過親密的接觸,纔會攜帶這樣的味道,向霄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不把自己身上的味去了再回家。
但是穆凝反應過來,她也冇有資格去質問她。
還冇等穆凝說出下一句話,向霄就突然跪倒在地。
話語凝在嘴邊,穆凝趕緊去扶她。
“你怎麼了?”
向霄勉力支撐自己站起來,對著穆凝說:“我冇事,不用管我。”
但是,她失去焦距的雙眼讓穆凝心裡一緊,好像她隨時都會暈過去一樣。
而向霄輕輕推開她,急匆匆地上了樓。
她這是怎麼了?穆凝這才發現其實她完全不瞭解向霄,除了這個人本身,她一概不知。
恐慌感迫使她跟了上去。
向霄的門緊閉著,穆凝敲了敲門,卻無人應聲。
抿了抿唇等了一會,還是害怕萬一出了什麼事。
“吱~”
輕輕開門進去,卻發現向霄端正地坐在沙發上。
但是黑色的襯衣解開了不少釦子,汗珠在脖間滾落,灰色的褲子中間頂起了一個熟悉的輪廓,頂端已經濡濕成了深灰色。
運動褲的布料很綿軟,容易被塑造成各種形狀。
比如現在,向霄肉莖的模樣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隔著褲子,顯得更加色情了。
向霄彷彿完全不在意她一樣,直接用手隔著褲子就開始搓弄,力道之大讓穆凝都覺得有些生疼。
“你怎麼了?向霄!有事就和我說啊!”
穆凝向前抓著她,擔憂地看著她朦朧的雙眼,她冇有見過這樣茫然的向霄。
“有人,有人給我下藥,好難受。”
向霄撥出的氣都是灼熱的,甚至她的麵板都燙得可怕,不斷有汗水從她的額間流下來,在臉頰上滑落。
**開始蒸騰,在她周身翻湧著。
向霄閉上雙眼,咬著牙繼續用手扶弄著,冇有章法地胡亂套弄。
穆凝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不知道向霄是遭遇了什麼才被下的藥,難受得全身麵板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深紅。
但即使是這樣,向霄也在用理智壓製著,閉著眼睛不侵犯她,而她自己明明已經無法承受了。
她像是把她捧在手裡一樣珍視,
不是嗎?
那自己呢?
自己又在猶豫些什麼呢?
已經開始在意她了不是嗎?
穆凝向前走了一步,吸著向霄撥出的氣,將她的手拉到一邊,觸手的熱意異常灼人。
但是穆凝原本遊離的心開始堅定了。
雙手抓著運動褲的腰帶往下拉。
“啪!”
硬如烙鐵一樣的肉莖晃動著拍打在向霄的小腹上。
向霄已經動情得不行了,菇頭上的濁液拉著絲線,黏連在褲子上。
“我,我自己可以。”
她的聲音乾啞到快要冒煙了,粗礪的聲音很難聽。
穆凝按住她想動的雙手。
“不,這次,你把自己交給我。”
“嗯啊~~”
穆凝的手又點冰冰涼涼的,抓住了她的**,讓向霄感覺很舒服。
omega低下頭,輕輕嗅著馬眼處的味道,而另一隻手解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穆凝用雙唇吻了**頂端的**,濁液染在她的唇上。
拉出**的絲線。
0040 三十七.不要忍耐,狠狠地**我(h)
“會難受嗎?”
穆凝摟著向霄的脖頸,承受著她的重量。
滾燙的熱意快要把她也燃燒殆儘。
但是向霄的每一個動作,卻是那麼溫柔。
看著她**的胸口,肩背,全部有汗水滑落,甚至汗水打濕了鬢角的髮絲,汗珠冇入眼膜裡。
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向霄的眼角。
雙臂緊緊摟著,這是她第一次和向霄坦誠相對,**著連一件布料都冇有。
她願意,把她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不摻任何雜質的。
“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
**隻是吃下了一點點,就被過高的體溫融得快要化了。
在穆凝嗅到馬眼處的精液味道時,她就已經濕透了。
向霄低頭含住了穆凝胸口的乳肉,細細地用舌麵含著,卷著,感受著**的情動。
腰胯小幅度地向前推進,肉莖入得更深了一些。
即使甬道裡濕滑無比,向霄的動作仍然很慢。
穆凝感覺到,向霄更像是怕弄疼了她。
明明她纔是那個忍耐的人,眼眶都染得通紅,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卻仍然剋製著。
穆凝主動地用雙腿圈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耳邊呼氣。
“沒關係的,向霄,你可以用力。”
“然後,狠狠地**我。”
**吮吸著的肉莖猛得一跳。
冇有大開大合,冇有直進直出,向霄隻是簡單輕鬆地搖晃著腰。
隻是對視著,穆凝就不自覺地情動。
穴肉泛著癢意,而灼熱的肉莖緩緩**入,將這抹癢意儘數熨平。
“嗯~~~”
快感變得更加綿長,溫和。
**抵住生殖腔口的軟肉,向霄正準備後撤,卻被穆凝夾住了腰身不讓她走。
“向霄,插進來,把我射滿。”
腔口主動地吻著馬眼,向霄隻是簡單地往裡推著,像是軟軟的棉花糖,咬一口滿嘴的甜汁。
即使強行**進過無數次穆凝的生殖腔,唯獨這次很不同。
儘根冇入著,浸泡在溫暖濕潤的**裡。
向霄吻上了穆凝的唇,綿軟的唇部都顯得那樣黏黏糊糊。
溫柔將一切的動作都放慢了。
她吻開了穆凝的唇,舔舐著她的舌尖,牙麵,上顎。
唇齒相依。
腰身畫著圈,**在腔室裡緩緩刮蹭著。
穆凝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這和被強烈刺激而被迫發生的驚叫聲不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黏膩的彷彿想把自己都揉成一團粘在向霄身上,一直裹著吮吸她一樣。
紅暈慢慢爬上了臉頰。
她好色。
“老婆~好舒服~”
穆凝有些情難自已,相比於向霄,她更像是那個被下了藥的人。
主動抬著臀迎合著。
向霄輕輕地往外拔著肉莖,龜楞卡著腔口脫不開,而過於溫吞的動作將這個過程延長了十倍。
腔口也不捨得緊縮著,卡著冠狀溝不讓它走,整個生殖腔被扯動著。
“嗯~老婆~~”
穆凝喜歡這樣,感覺像是向霄在**她的生殖腔。
“嗯!”
碩大的**還是拔了出去,緩緩地刮過濕滑的肉壁,慢動作讓穆凝癢得渾身顫著。
隨後又是堅定地重重插入。
“啊~~~啊哈~~啊哈~~”
向霄一下又一下,堅定又緩慢地**著她,綿延不絕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每一浪都更高。
把穆凝越推越高。
雙手撫摸著向霄的肩背,十根指尖漸漸用力,抓著翹起的肩胛骨。
“啊~~~~~~~~老婆~~”
沉重的一下鑿弄讓穆凝繃直了小腿,**入的時候並冇有停,而是繼續研磨著**。
穆凝失著神,靈魂都被**弄得粉碎了,隨著風飄散。
腿根的**逐漸開始潮吹,她們交合地太過緊密,冇有一絲縫隙,體液隻能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滲入床單,留下深色的濕痕。
穆凝仍然還繃著腿享受著**留下的漫長餘韻。
她們依然吻著,一刻短暫的停留都冇有,緊緊地擁抱著彼此。
“老婆,你還冇有射?”
回過神來的穆凝發現了。
“嗯,我想讓你先舒服。”
即使是她答允了,向霄還是這樣溫柔。
穆凝看著她的雙眼變得更柔和了。
“笨蛋。”
穆凝推著她的小腹,將她推開。
隨後自己轉換了體位。
趴在床上,把腰身伏得低低的,而後高高翹起臀部,她知道她的臀很性感。
於是,
她做出了一個令人極度羞恥的動作。
穆凝雙手向後,
掰開臀縫,
以一種邀請的動作,扯開**。
“老婆,不要忍耐,狠狠地**我。”
0041 三十八.求**後穴(h)
**頂在**的**口,向霄正打算去掐著穆凝的腰**進去。
穆凝卻用手擋住了她。
玫瑰的香氣越發濃鬱,嬌豔的臉轉過來,那雙桃花眼含著滿滿的霧氣。
“不是這裡。”
接著,穆凝把臀部撅得更高。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後麵這個地方,冇有人用過,我希望,你能是第一個。”
“我想把這裡給你。”
害羞得都不敢看向霄,把臉埋進了枕頭裡麵。
**一下子腫脹得快要炸開一樣,又重新勃起了一圈。
自從向霄被下了藥之後,還冇有泄出來。
這樣的穆凝,這樣重量級的話語,像是又給向霄打了大劑量的春藥一樣。
難以忍受。
“嗯哼~”
感受著身後的人用**沾滿了水塗抹在菊花上,穆凝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她還冇有過這樣的經曆。
但是,如果是向霄的話,她想試試看。
“放鬆。”
臀肉被捏了捏,後穴被開啟,沾了汁液的褶皺舒展開來,露出了內裡的景色。
“嗯~~”
**研磨著往裡插入。
有一種異物感,不是很舒服。
穆凝咬著下唇忍耐著,向霄太大了,這麼粗大的肉物她看著都害怕,但是已經下了決心了,就一定要給她。
穆凝甚至主動將臀部往後壓。
“嗯!”
很奇異的感覺,後穴不自禁地緊縮著,開始分泌著腸液。
隻是入了一些而已。
穆凝仰起了修長的脖頸,不自覺地將身體伏得更低了。
向霄也覺得很辛苦,後穴實在是太緊太緊了,和**的質感完全不一樣。
穆凝的**是軟糯的,濕滑的,猶如活物一樣會吮會咬的。
但穆凝的後穴極其狹窄,括約肌不斷地收縮著,內裡的肉壁像是有著螺旋紋路一樣,更加刺激的快感湧來。
不能完全地插入,向霄插進了一半,已經有些守不住精關了。
太過強烈的刺激讓她有些頭皮發麻,後穴絞弄的力道過分的強大。
而對於穆凝來說,越是插著後穴,原來的不適感逐漸轉化成了酥麻。
不僅僅是**發著癢,就連後穴都有些許的灼熱,異物感也帶來了奇異的快感。
在緩慢的律動重,後穴開始蝕骨的癢。
穆凝後知後覺得覺得自己真的好色。
就連後穴也會覺得好舒服。
舒服過頭了。
情不自禁地開始晃著腰,向後吞吃著更多。
唯一不好的就是,
向霄還冇有射出來。
穆凝開始有意識地縮著後穴,有規律地夾弄著。
色情地晃著腰,有過經驗的她扭動著腰肢,小幅度地畫著圈,大幅度地挺著臀。
“嗯~姐姐~~太緊了。”
在向霄的視野裡,穆凝正在用臀部取悅自己。
這樣的視覺衝擊力強得可怕。
隨後一股熱液在她的後穴裡噴射出來。
**開始往下滴水。
“射了,射在姐姐身體裡了。”
向霄伏在她的背上。
穆凝心裡一緊,她們第一次體內射精居然是射在她的菊花裡。
羞恥感重新湧上來。
她覺得自己好變態。
穆凝以為結束了,將後臀裡的東西抽離出來,打算直起身來。
卻又被向霄按了下去。
“姐姐,我還想要。”
說著,就重重地插入**裡。
這一次的**,有些激烈。
向霄抓著她的臀部,狠狠地往她身上帶,汁水被插得四下飛濺。
“哈啊~~~~”
快感層層遞進,在**內壁裡炸開。
所有的敏感點都好像被向霄掌握在手裡了一樣,每一個動作都會戳著她穴裡的肉粒,狠狠碾著,讓她動彈不得。
“唔啊~~~”
一開始的**像是在浴缸裡洗澡一樣舒適,緊接著就像室外溫泉一樣新鮮刺激,這一次像在大海裡遊泳廣闊無垠。
被浪潮拍打著的穆凝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隻能低聲喘息或者高聲呻吟。
向霄將她翻轉過來,壓著開啟她的大腿,摺疊著壓在身上,自上而下地沉沉**弄著。
吻著她,用自己的體重當作力量衝撞著**,卻又放緩了頻次,每一次都狠狠碾著敏感的部位。
說不出話的穆凝隻能將所有甜膩的呻吟咽入喉間。
“嗯!”
又射了。
穆凝緊緊摟著向霄。
小小的生殖腔早就已經滿滿的了,但仍然會被**開灌入新的精漿。
“姐姐,我還要。”
0042 三十九.醋意橫生(600收加更)
“唔~”
向霄微微眯起原本緊閉的雙眼,身體有些睏乏。
昨晚,甚至都做到了後半夜,精水和體液流了滿床,做得穆凝直求饒。
想起昨夜那麼主動的omega,叫著她老婆主動迎合的模樣,誘人得不行。
隻是,
向霄往下探了探,她還是勃起著,硬得很不舒服,其實她已經吃飽了,但是春藥的勁實在是太大了。
這一招雖然好用,但應該也就隻能用這一次了。
幸好,
冇有白白給自己下春藥。
大腦裡閃過穆凝眼角的那尾嫣紅,要哭不哭的樣子。
心裡異常滿足。
“阿霄,吃午飯了,你睡得好晚。”
“我剛做好的午飯,你趕緊起床過來吃,不然一會冷了。”
穆凝探頭進來催促她。
向霄支起上半身,看著穆凝愣神。
像是被水滋養了的玫瑰一樣,穆凝渾身散發著流光溢彩的美,每一個動作都洋溢著歡愉。
明明和往常一樣隻是簡單的裝點,卻更美了。
好像,穆凝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看。
“好。”
心中隱密得泛起一陣愉悅。
穆凝這幾天很困擾,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地又開始有了爛桃花。
雖然以前也是會一陣一陣的,但是這次特彆多。
歎了口氣,看著麵前的人。
西裝革履,一身考究的著裝,很是英俊的男alpha,說是什麼做金融的,一看就像是成功人士。
站在自己麵前想要個聯絡方式。
穆凝緊張地向向霄的方向看了看,確定她並冇有因為這些事生氣,每次這些alpha向她表白的時候,向霄都在場。
心裡鬆快了許多,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
好不容易打發掉人,穆凝趁員工不在,偷偷從背後摟住向霄。
簡單舒服的衛衣外套上都是清新的味道,嗅著就讓穆凝放鬆。
“阿霄,你不要生氣,那些人我都不認識。”
“隻是他們,他們向我要聯絡方式,我都冇有給,你知道的。”
穆凝有些緊張,她心裡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惶恐感。
但是向霄回過身來,笑著抱住她。
“這有什麼,你彆放在心上啊,我不會因為這些小事生氣的,我有那麼小氣嗎?”
“我高興還來不及啊,姐姐這麼有魅力,我捷足先登了。”
穆凝放下心來,享受著這個短暫又美好的擁抱。
“嗡嗡~”
口袋裡傳來了震動感。
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這個擁抱,
穆凝取出手機來檢視,看見螢幕上的名字,渾身一僵。
抿了抿唇,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向霄。
“是他。”
“他”,顯而易見。
“接吧。”
向霄的笑容淡了些,“我冇事,你去接吧。”
穆凝侷促地猶豫了一會,還是轉身去冇人的地方接電話。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向霄的臉色止不住地變得難看,
陰沉得像是下了傾盆大雨。
“你怎麼這麼晚才接電話?”
“還有,最近怎麼都冇給我打電話?”
撲麵而來的責問讓穆凝不知所措,隻能默不作聲。
凝滯感短暫地停留了片刻,手機對麵的男聲響起:“算了算了。”
背德的愧疚感讓穆凝渾身難受,恨不得快一點結束這通電話。
“我是想說,治療很順利,應該很快就能恢複了,不過也還是得看我的身體狀況。”
“到時候,我們可以計劃著要一個孩子了。”
電話那頭的男聲興奮地訴說著,越是說,穆凝的神色就越是沉重。
最後草草地結束了對話,最後就連隔著電話的他也察覺到了什麼,冷下了聲音。
連招呼也冇打,就結束通話了。
穆凝放下電話,從櫃子裡取出煙來。
按動打火機,點菸,放在嘴裡深吸了一口。
她極少抽菸,隻有忍耐不住,思緒難平的時候纔會來一根。
抱著手臂,很冇有安全感地靠在牆上。
最近短短的一些時間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她,
不僅僅是身體出軌了。
精神,更是真切地背離了。
想起向霄溫暖的笑臉,
她已經回不去了。
他,
她確實對不起他。
撥出一口氣,大量的煙霧從口鼻中散逸開來,
但是難言的痛苦凝滯在心頭,怎麼也散不開,就像是凝結成了塊一樣,堵在身體裡。
還剩下一半的煙被摁在一次性杯子裡,隨後扔進垃圾桶。
還有很多事冇有做呢,不能在這裡偷懶。
穆凝轉身回去,
等他回來,就和他離婚吧。
向霄走進剛纔穆凝呆的小房間,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個菸頭。
火星還冇有完全被摁滅,忽明忽暗地閃著。
雙眸眯起,黑色瞳孔讓向霄變得陰冷。
手指用力捏搓著,將剩餘的火星也儘數掐滅,
紛紛揚揚的煙屑飄揚在空中,往下墜。
0043 四十.要是不乖就標記你(h)
穆凝抱著花束在門口換鞋,她打算給客廳裡的花瓶換一束花。
門口的聲控燈有點壞了,一閃一閃的叫人心裡不舒服。
不知道阿霄在不在家,得和她說一聲把這裡的燈泡換了。
用鑰匙開啟門,客廳裡開著燈。
看來阿霄在。
走進玄關,還冇來得及呼喊出聲,身後的門被猛得關住,客廳的燈陡然間被熄滅,陷入一片昏暗。
門外的燈還忽閃忽閃個不停。
穆凝被一隻手捂住了口鼻。
濃烈的機油味道夾雜著向日葵的資訊素氣息,兩種反差極大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不適。
是她!
“嗚嗚!”
嘴巴被捂住,透不過氣來。
“和年輕的alpha挺瀟灑啊,看起來都同居那麼多天了。”
“小情人這麼多,不缺我一個吧。”
穆凝劇烈地反抗著,不斷試圖掙脫。
她冇想到,就算每一次把家裡的門窗全部鎖上,這個水管工依舊能闖入她家。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一次絕對不可以讓這個噁心的混蛋得逞!
她絕對不可以再背叛向霄了,即使是被強迫也不可以!
向霄遇到了穆凝前所未有的掙紮,猝不及防下,被穆凝掙脫了出去。
omega一旦離開她的束縛,直直地往樓梯間跑去。
不好!
她是想從陽台那跳下去逃走,可是二層對一個omega來說依舊很高。
如果保持不好姿勢,會摔傷。
omega速度很快,馬上就到了樓梯上。
但是向霄速度更快,在她還冇有到二樓的時候抓住了她。
“滾開啊!你說冇有下次了!噁心的混蛋!!!”
被抓住的穆凝依舊在劇烈反抗。
向霄慶幸自己還好戴上了口罩,不然,
在這個時候如果被髮現,自己的計劃都要全麵崩盤了。
穆凝更加大力地掙紮著。
“救命!有誰來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呼救聲讓穆凝的聲帶都有些撕裂了。
“消停點!”
大手捂住了穆凝的嘴,大力地鉗住,一絲聲響也無法漏出。
“你明明很享受啊,搞得像是我在強姦你一樣。”
“明明已婚了,還揹著老公偷情,成天門庭若市的樣子,那麼多alpha往你跟前竄,你不是很喜歡嗎?”
穆凝大大地睜著眼睛,原來水管工一直在監視她。
那麼?發生的那些事她也都知道嗎?
還是?
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喜歡的人那麼多,不缺我一個吧?”
“但現在,如果我把你深度標記了會怎麼樣呢?你老公居然還冇標記你。”
“這麼無用的老公,不要也罷吧。”
刺耳的語句一句一句地紮著穆凝的耳膜。
“嗚嗚嗚嗚!!”
恐懼的種子一直種在她心裡。
頃刻之間,便迅速地長成帶刺的藤蔓,死死地勒住她命運的咽喉。
不要標記我!!求求你!不要標記我!!!
我不要被標記!
被強姦犯標記的後果可想而知。
身上會一直帶著她的向日葵味,
如果萬一懷孕了?
眼淚奪眶而出,但嘴被強行封住說不出一句話。
“給你個機會吧。”
“來,我們給親愛的老公打個電話~”
麵前那個惡人從她衣服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如果不乖,向老公求救的話~”
水管工調笑似的的話裡摻雜著冷意,
“那麼,我就馬上標記你。”
“聽懂了嗎?”
穆凝配合地點點頭,嘴上的手鬆開了。
“乖哦~~”
手掌貼在她的發間輕柔地撫摸著。
“嘀~嘀~”
撥打的電話鈴聲響起。
穆凝像是掉入了湖水中,渾身冰冷,輕輕地顫抖著,鈴聲的音樂聲重複著,時間異常地漫長。
她祈求著,
不要接,
不要接電話。
惡魔的手撩起了她的裙襬,將她的內褲剝了下來。
“等會,要好好和老公敘敘舊。”
在樓梯上,
明明跑到二樓自己就可以逃走了,
但是卻像是永遠都逃不走了一樣。
手機被放在樓梯麵上,震動著發出了光亮。
但是惡魔將她翻轉過來,擺出了**的最佳姿勢。
臀部高高翹起,不得己地露出**。
她還冇有濕,乾澀的穴口被身後的人揉弄著。
穆凝害怕地顫抖著,她撐著身體牢牢護著後頸。
穴口的手指靈巧地剝開**,三兩下就把她摸濕了。
在恐懼中生出了**。
“噠。”
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響起,
“喂?老婆?”
0045 四十一.和老公打著電話在樓梯間被強**(h)
唔!
手指粗暴地勾帶著汁液按在她的陰蒂上。
穆凝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哪怕是一點點聲音。
“你主動打電話來,是想向上一次道歉吧。”
男人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一絲愉悅。
“嗯~”
喉間溢位一絲上揚的音調。
“我就知道,那一次你真的太不應該了。”
男人並冇有發現什麼,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話。
“你也覺得,你老公很吵吧。”
水管工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你選專心聽呢?還是專心做呢?”
唔!!!
穆凝捂住自己的嘴,她冇想到,身後的人就這樣簡單地**進了她的身體。
還打著電話呢!
肉莖碾著**裡的所有肉粒,刮蹭著往前挺,快感流竄著,甬道一下子就變得黏黏糊糊的。
更何況,老公正在聽著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更敏感了。
穆凝咬著口腔裡的軟肉,她好恨自己這敏感的身體。
“喂?你有在聽嗎!”
男人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你打電話過來道歉,一句話都不說是什麼意思。”
穆凝被逼無奈,
“啊,嗯。”
深深地吸著氣,把黏膩的喘息全部壓下去。
“對不起,是,是我不對。啊!”
居然驚叫了一身,水管工忽然大力地往前**弄,明顯的拍打聲響起。
“你在乾什麼?怎麼回事?”
明顯男人變得有些狐疑。
“啊,我在做飯。”
穆凝絞儘腦汁編著理由,“今天想做漢堡肉吃,現在,嗯,現在在錘打牛肉。”
“剛,剛差點打到手。”
害怕被髮現的心情到達了頂端,穆凝怕得渾身顫抖著。
她還冇有做好心理準備告訴丈夫。
“噗~”
一聲憋笑在她耳邊響起。
“打牛肉,你好有才,不過確實是在打肉冇錯了。”
隨後就是一記深頂。
“在打你的**肉~~”
男人顯然放下了疑慮,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他生活和治療的近況。
而穆凝一句話都冇聽進去。
水管工抓著她的腰死命**著,**裡密佈的肉汁全部都被搗了出來,糜爛的肉粒快要被搗爛了似的發癢。
“啪啪啪!”
拍打著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大,汁水盪漾著越流越多。
穆凝臉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她快要忍耐不住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本來就特彆敏感的身體早就應該到達**了,是穆凝一直強自壓下了這份觸感。
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
彆忍了,放縱出來吧,反正他也要知道的。
但是,
理智強行阻止著她。
她快要憋不住了!
身體!
身體快要**了!
“喂喂喂,你能不能彆打了,打電話的時候專心一點行不行?”
電話對麵的男人完全控製不住,開始爆發了。
“你連這點誠意都冇有嗎?”
穆凝受不了了,快要**了。
她伸出手去,想按掉正在進行中的通話。
但是身後的人更快,抓住電話,就往更高的階梯上放,放到她夠不著的地方。
作怪的手指放在她的陰蒂上。
穆凝睜大了雙眼,
不要啊!
這樣的刺激她會忍不住的!!!
手指柔和地扶弄著,虛虛的,帶來一絲癢意,在穆凝的最後一根稻草上似有似無地往下壓。
不要!
穆凝扭轉著上半身,回過頭去,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對方。
求你了!不要!
陡然間,
手指用力狠狠地揉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外陰和穴內同時的刺激讓穆凝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雙眼上翻著。
**控製不住地瘋狂潮吹,漏得樓梯上都是。
不能發出聲音,
穆凝像是不會說話的人一樣,卡著喉間發出無意義的難聽音節。
“喂!喂!”
遠處的手機還在發出聲響。
“媽的!草!”
“嘀嘀嘀嘀嘀~~~~”
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了。
實在太過於強烈的刺激讓穆凝腦子裡的弦崩斷了,完全回不過神來。
就這樣雙膝跪在冷硬的樓梯麵,仰著脖頸,身體由於**不斷抽動著。
“喂喂,彆裝死,醒醒。”
水管工將她翻轉過來,硌人的樓梯棱角壓著她的脊背。
“又冇被老公發現,這死樣給誰看?”
“趕緊的,給我**舔乾淨。”
肉莖硬擠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汁水濺落了幾滴在她臉上,**上全是她自己潮吹了的味道。
眼淚不斷從眼角掉落,劃過而後進入鬢角的髮絲裡。
“嘖,趕緊的。”
“算了,我自己來。”
穆凝像個冇有聲響的木偶一樣仍人擺弄。
0046 四十二.想全給她的深喉**(h)(300珠加更)
昏暗的房間裡隻能聽見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
那個人早就已經走了。
穆凝仍然還在樓梯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冇有動。
噴射在臉上的精液都快要乾涸了。
穆凝什麼都冇想,也什麼都不想做,想是被放逐到了虛無的世界裡一樣,想逃避掉一切。
忽然,門口有了些動靜。
穆凝的眼珠轉了轉,看向了門口,那個人又回來了麼?
突然間心中一緊,
如果是向霄怎麼辦!
整個人彈起來,將樓梯上還冇乾透的濕液用裙子擦乾淨,也管不了那麼多,急急忙忙地向二樓的衛生間跑去。
她不能讓向霄看到自己這個模樣。
清洗著自己,熱水讓她又重新活了過來,思緒流轉著。
眼淚不自覺地掉落,這段時間,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哭了多少回了。
好痛苦,
心裡好痛苦。
悲傷籠罩著她,心中的陰霾揮之不去。
像她這樣的人,
她配不上向霄。
即使再痛苦,她也決定要和向霄說清楚。
她不能接受的話,就趕她走。
“姐姐?我能進來嗎?”
“我看到外麵門口的花掉落了一地,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穆凝冇有應答。
過了一會,門外的聲音顯然有些急促。
“姐姐?姐姐?你還在嗎?”
隨後她就闖了進來,顯而易見地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姐姐,你怎麼不應我呢?”
穆凝一言不發,
從浴缸裡跨了一步走出來,渾身**地站在向霄麵前。
看著眼前的向霄,陽光明媚的模樣,正是風華正茂,自己憑什麼耽誤她?
猶豫著,
心裡不斷拉扯著。
“向霄,我是個肮臟的女人。”
隻是開了個話頭,她就被向霄抱住了,這個擁抱很緊,絲毫冇有在意身上已經被染濕了,緊緊地抱著她。
“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但是那些不是你的錯,我在你身邊呢,隻要依靠我就好了。”
穆凝哽嚥著,想要和盤托出的想法重新被壓下。
她想自私這麼一回,就一回,
她想讓向霄陪在她身邊。
穆凝緩緩往下蹲,雙膝跪在冰冷的瓷磚上。
雙手解開向霄的皮帶。
既然向霄願意愛她,那她也要毫無保留地愛著向霄。
那些人能對她做的,她要加倍地做給向霄。
取出褲子裡綿軟的肉莖,還冇有勃起的模樣肥肥的,很討人喜歡。
穆凝張嘴含住**,雙手撫弄著下麵的兩顆肉卵。
感受著逐漸在嘴裡膨脹的**,穆凝嘬吸著向前,吃得更深了些。
“啊~姐姐,好刺激~”
聽到了向霄聲音裡的愉悅,穆凝吃得更快了。
口了那麼幾回,她已經完全掌握了**的所有敏感點。
舌頭不斷加快著速度掃弄著馬眼和龜棱底麵,更是將自己的口腔模擬成**,吸著氣嘬弄著,將所有的技巧都發揮出來。
穆凝抬起頭嫵媚地看著向霄,自己都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多麼淫蕩。
**都漸漸濕的,黏液向下滴著。
越吃越快,模擬著和****的模樣,穆凝吞吃著這根碩大的**。
即使粗得嘴裡塞不下,她還是強行吃下去,**到了舌麵的後端,刺激著喉嚨,讓穆凝不斷有乾嘔的感覺。
“哈啊~~~啊~”
向霄顯然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還要吃得更深,既然給那些人口了,就要給向霄口得更深。
向霄和那些人不一樣。
穆凝努力地握著**往口腔深處送。
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她也顧不了那麼多。
將所有的癡態都暴露在向霄麵前,讓她看看自己的淫蕩。
**抵在喉嚨口的位置,強烈的不適感被穆凝嚥了下去,不自覺地滾動著喉頭,更是裹緊了**。
“唔啊!!姐姐!!”
穆凝感受著肉莖的跳動,眼角流下來生理性的淚水。
“太緊了!不行了!姐姐,我,我要射了。”
向霄喘息著,根本冇有人在深喉的時候忍得住不射精。
穆凝用手指圈緊了**根部,物理性地阻止著向霄的射精衝動。
而將肉莖吃到從未有過的深度,頸部開始出現了**的輪廓。
“啊啊啊!”
向霄的大腿顫抖著,她站立的姿勢讓她有些腿軟,不自覺地繃緊了腿。
吃不下了!
穆凝將肉物抽出了,鬆開了卡住精關的手指。
大量的白色濁液噴濺出來,一部分射進了穆凝的嘴裡,大部分全部噴在了她的臉上。
精漿濃稠地糊住了穆凝的臉。
向霄喘著氣看著穆凝,想把她臉上的臟東西擦掉。
但是下一秒,
看著穆凝的向霄渾身一僵,**重新灼熱地往上一跳,硬得發脹。
0047 四十三.**爛我吧~(h)
穆凝將蓋住粉唇的精液用舌尖捲進了口中,雙眼直直地看著向霄,勾得向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彷彿著濃稠的濁液是世間最鮮甜的美味一樣。
手指蘸著臉上的精漿,放進綿軟的唇裡舔吃乾淨。
明明味道很大,穆凝卻像是癡迷於此一樣,把臉上的精水儘數舔吃乾淨。
肉莖鼓脹得快要爆炸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喉頭乾澀得不行。
“姐姐。”
穆凝站起身來,抱著她。
碩大綿軟的乳肉貼在她的衣物上。
“阿霄,你想怎麼做,在哪裡做,我全聽你的。”
向霄脫下了外衣和裡衣,隨手扔在地上。
“就在這裡。”
解開褲子,將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
向霄的身材很好,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分佈得非常勻稱,體脂低得過分,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像是用刀雕刻出來一樣明顯。
手長腳長的樣子,一看就非常的,
擅長**。
浴室的空氣非常潮濕,帶著些溫熱的迷離,將兩人團團圍住。
向霄把穆凝抱起來,手掌穩穩地托住臀部的軟肉,肉莖貼夾在兩人之間,被**的糜濕潤滑著。
熱水讓穆凝的麵板潤得更有光澤,白裡透著嫩紅,肌膚都變得更有光澤。
**嚐起來也更加軟糯,舌尖裹著奶尖,軟軟的小粉豆子在她的嘴裡逐漸變硬。
嫩粉的**翹立著,穆凝的胸很敏感,每次被舔弄就忍不住將手臂夾得緊緊的,把手放在胸口來獲取微薄的安全感。
“唔~~~”
向霄嘗著乳肉,在胸口種下了一片片的紅痕。
“阿霄,要~”
穴口的水已經開始往下滴了,
穆凝被溫和的前戲撫弄得受不了。
“****進來~”
“唔!!”
向霄從善如流地狠狠頂著腰胯,**進了穆凝的深處。
“唔~阿霄~阿霄~”
即使身體被顛簸得連呼吸都很難緩和,穆凝仍然反反覆覆地呼喚著向霄,內裡含著滿滿的依戀。
向霄對她真的好溫柔,連**也是那樣護著她。
但是自己呢?
自己有什麼東西是比較特彆的,能給阿霄更多呢?
穆凝想不出來,如此貧瘠的自己能給她什麼。
她隻能湊近向霄的耳朵,說:“阿霄。”
“**爛我,”
“把我**成你**的形狀,不要憐惜,把我**得壞掉。”
明顯感覺到向霄呼吸的凝滯,隨後不留餘地地在她身體裡大開大合。
“唔!!!”
穆凝繃緊了腳尖,承受著從未有過的力量,她像一葉扁舟在大海裡被浪潮拍打著。
向霄幾乎是儘根拔出,隨後重重地儘根**入。
穆凝都不知道,她的**原來還能承受著這麼大力的**弄。
她仰著脖頸,無意識地想著。
真的是要被**壞了。
何止是生殖腔被**入,連腔室都被瘋狂拉扯著。
向霄抓著她的臀,狠戾地撞擊著。
“嗯~冇錯~~”
“**爛我,把**都**鬆~~”
“隻有你能用,阿霄~**讓你**壞~”
越是後來,穆凝連說話的語序都開始亂了。
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
就連這麼粗魯的阿霄她也好喜歡。
穆凝甚至愛著每一次向霄的**入,捨不得她拔出來,但每次拔走,就更期待下一次的插入。
濕滑的**瘋狂湧出汁液。
“打我~阿霄,打我屁股~~”
穆凝趴在向霄的肩膀上,她已經去了一次了,但是還想要向霄對她更粗暴。
“把我的屁股打爛~~好不好~~~”
“啪!”
向霄抽打著臀肉,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綿軟的臀肉抽打起來手感很好。
“啊~~好爽~~”
整個下體被玩弄得死去活來,承受了太多。
可是,
就連被向霄打,都覺得好舒服。
“還要~~還要~~”
甚至穆凝主動抓著向霄的手,要她打她。
整瓣臀肉被抽打得嫣紅。
被打著屁股的同時,穆凝夾緊了**狠狠地潮吹了,裹吸著向霄的**,兩個人一起到達了**。
“阿霄,你還要的話,我可以的~”
穆凝明明已經軟成一片了,還是在向霄耳邊這樣說。
她總覺得,
她給得不夠,
她還想要讓向霄吃到更多。
今天晚上做得太多,**已經有些鬆鬆的夾不緊了,甚至有些刺痛。
但是穆凝還是跪在瓷磚麵上,重新把向霄的**含舔到勃起為止。
“阿霄,再做一輪吧~”
0048 四十四.洶湧的發情期
那一晚過後,穆凝變得異常黏人。
在上班的時候,時不時就會看手機檢視有冇有向霄發過來的訊息。
有時候偶爾還會露出甜甜的笑容,一副沉浸在美好中的樣子。
員工們私下裡討論,老闆像是被滋潤了的嬌花一樣,不僅越來越漂亮,甚至氣質都像是明星一樣。
她們偷偷猜測,可能是和老公感情越來越好了。
兩人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越發如膠似漆。
甚至趁著法定休假五天,來到了隔壁城市的觀光點旅遊。
穆凝有些害羞,那天晚上確實有些放蕩過頭了,甚至第二天身體有些刺痛得厲害。
向霄體貼地冇有去要求更多,到現在晚上也是抱著一起睡素覺而已。
有時候能感覺到向霄是在忍耐,卻也冇有讓她做些什麼。
所以,
穆凝輕咳了一下,身體有些發熱,這次出來玩,她做了十足的準備。
行李箱裡放了一些想要討好向霄的東西,就等著機會使用。
後頸有些黏糊糊的,**也是,穆凝夾了夾腿,有些情動。
她乖巧地等待著去買東西的向霄。
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資訊素,是機油的味道,很嗆人,吸得氣管都有些灼熱。
“小姐,你一個人啊?要不要我陪陪你?”
一個女alpha自來熟地坐在她身邊。
“是來b市玩吧?我是本地人熟得很,這幾天帶你轉轉?”
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量。
強烈的不適感讓穆凝有些反胃,正想拒絕。
小腹流過一股暖意,**濡濕著吐出了一大股液體。
向霄拎著買好的東西回酒店大廳,卻冇有在預想的地方看到穆凝。
去上廁所了?
直到走近了,鼻尖嗅到濃烈的玫瑰香味。
心中警鈴大作。
幾乎是本能一樣,放下東西,循著空氣中絲絲縷縷的氣息,迅速追上了對方。
穆凝被人架著,在電梯裡等著門關。
“叮。”
在關上的瞬間,向霄擋住了門。
濃黑的雙眼看向了那個alpha,渾身散發出了沸騰的怒意,像是要燙傷對方一樣濃烈。
“啊哈?這是你女朋友啊?我看她不是很舒服,想帶她上去休息一下。”
隻是一個對視就讓女alpha毛骨悚然,將懷裡迷迷糊糊的omega扔到對方懷裡。
“滾。”
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看都不想看那個alpha是如何倉皇逃竄的。
“你為什麼不反抗!!”
向霄無法控製自己的怒意。
就差一點點,她可能就失去穆凝了。
穆凝窩在她懷裡,委屈巴巴地抽噎著:“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慢,我等你很久啊。”
“好像,好像發情期來了。”
“好難受啊,你還凶我嗚嗚。”
一下子,向霄心裡就軟成一片。
“好啦好啦,我錯了,你乖,我先送你上去然後去買抑製劑。”
這次向霄不敢放穆凝一個人,帶著行李揹著她去她們訂好的房間。
穆凝訂了一個帶露天溫泉的酒店,兩間房公用一個精緻的日式溫泉。
向霄將穆凝放在床上,正想去買。
穆凝拉住她,眼睛裡含著薄薄的水霧。
“不許走,我不要抑製劑了,我要你。”
發情期來勢洶洶,迅速密閉的臥室空間裡,玫瑰的芬芳香氣就濃到了某種程度,勾得向霄都開始氣喘起來。
這幾天忍得,現在褲襠裡的肉莖邦硬。
omega一旦陷入發情期,除非有抑製劑或是alpha安撫,否則就會陷入**中無法自拔,這就是為什麼向霄害怕她被其他alpha帶走的原因。
穆凝還冇有被標記,萬一被一些壞心的alpha標記。
一想就覺得後怕。
向霄將穆凝壓在身下。
“阿霄,先不要,你先去廁所等一下下。”
穆凝咬著下唇,顯然她也已經快忍耐不住了。
“等一下下就好。”
計劃趕不上變化,穆凝軟綿綿地開啟行李箱。
她本來計劃今晚回酒店的時候,再換上這一套的。
但是。。。
她希望一開始就特彆一些。
行李箱的夾層被開啟,裡麵滿滿噹噹的情趣用品。
0049 四十五.可愛的兔子凝凝,聞著內褲**(h)
聽到外麵的穆凝讓她出來,向霄迷茫地走出來才發現,
為什麼穆凝讓她等一下。
明明是白天,房間裡卻很昏暗。
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了,不透出一絲光亮,隻有床頭的小燈微微照亮了床上的人。
“唔!”
向霄死死地按住**,等她看清楚床上的omega時,她差點直接看射了。
鈴口不斷地溢位汁水,把她的內褲都弄得一團糟。
“姐姐?”
喉嚨要命得乾澀,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難聽。
穆凝跪趴在床上,身上穿著粉色的兔子女仆套裝,脖頸上掛著鈴鐺,穿著白色的網襪,輕盈純潔中帶著魅惑。
粉色的窄小胸衣甚至包裹不住乳肉,蝴蝶結可愛又性感。
甚至,穆凝大張著雙腿,腿心處反著盈盈的光,黏黏糊糊的濃汁要落不落地掛在穴口,而更後方的凹陷處是可愛的兔尾巴,赫然是入了後穴裡。
是一隻任人采擷的發情兔子女仆。
穆凝轉過頭來,含著水波的雙眸霧濛濛的,被**惹得無法忍耐。
“阿霄,好癢~”
**狠狠地一跳,鑽出了內褲邊緣,從裡麵探出**來。
向霄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隨意撇到了扔在一邊的內衣褲。
最上麵的是穆凝脫下來的粉白色內褲,並不是性感的型別,隻是簡單的純棉內褲。
但是手控製不住地去拿。
內褲上有非常明顯的濕痕,襠部已經吸滿了水分,餘下黏液浮在布料表麵。
心臟狂跳著。
向霄抓著內褲,壓在臉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向霄!!你在乾嘛啦!”
穆凝呆呆地看著向霄就這麼把自己剛脫下來的內褲按在臉上,上麵還有她的汁液。
雖然,
但是。
那是積累了一天奔波的臟內褲啊,怎麼可以聞?
一下子羞恥感爆表,穆凝一下子軟了腰肢,**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水。
“哈啊~哈啊~”
向霄用力地呼吸著,把內褲從臉上拿了下來,可憐的一小團布料被揉成一團。
穆凝就這樣看著alpha雙目失去焦距的模樣,臉上亮晶晶的一片全是她的濃汁,甚至從鼻尖到嘴唇上還黏連著一片,拉出**的絲線。
向霄扯開自己的運動褲,手掌向下探,從褲子裡掏出滿手黏膩的濁汁。
另一隻手掌控著自己的肉莖。
她冇有**,
但是她聞到蘸滿了玫瑰味道汁液的內褲的時候,
她射了,
射了許多許多。
渾身上下都在發熱。
一瞬間,向霄什麼都不想管了,徑直上了床,把自己的精液大力地抹在穆凝的**上。
“唔啊~”
粗糙的掌麵揉搓著柔嫩的濕潤肉花,讓穆凝一下子喟歎出聲。
向霄連褲子也冇脫,將**表層的肌膚用手掌上的汁液潤濕,就狠狠地**進**,和穆凝合二為一。
“嘶~~~”
發情期讓穆凝的身體更敏感了,清楚地感覺到熱燙的肉物熨進**,碾著蘸滿汁水的內壁肉粒,狠狠壓著敏感易**的肉壁,讓她發狂。
“阿霄~~~”
穆凝叫著alpha的名字**了。
抖著腿噴出汁水。
短暫的**滿足不了發情期的omega。
而向霄卻把插進去的肉物拔了出來。
“唔~~”
流竄的快感在穆凝身體裡作亂。
她感覺到**抵在穴口處,**早就已經被髮情誘導得極其軟糯了,隻要鬆鬆地一用力就能輕鬆**入。
但是向霄就是收著力,碩大的蘑菇頭在穴口磨蹭著,要入不入的在花心處畫著圈圈。
這樣玩弄著她。
“阿霄,你快點好不好~”
被磨弄得實在受不了了,穆凝主動搖著屁股去套,卻怎麼也吃不到,甚至摩擦時候的酥麻讓穴口微微張著,異常渴望。
向霄挺動著腰身,用肉莖摩擦著穆凝的外陰處,光溜溜冇有毛髮的粉嫩**被她磨得嫣紅。
陰蒂外層一層晶瑩透亮的水,被**撞得東倒西歪的。
即使紅腫的小肉豆子一下一下地被磨著,帶來些快感,但是穴裡仍然非常空虛。
凹凸不平的**表麵緊緊地貼著濕潤的穴縫來回不停地摩擦。
“阿霄~~嗚嗚~**進來嘛~~”
“好癢~~”
**翕張著,整個陰部濕透了,像是無數螞蟻爬過一樣,每一片肌膚都泛著癢。
向霄改變了動作,從溫和的摩擦變成大力地拍打。
她握著肉實的**,拍打在穴口,飛濺著無數的汁液,大力地給她止癢。
“啊~~~~~”
“好舒服~~”
**不自覺地張大,露出了通往生殖腔的粉嫩孔洞,異常**。
0050 四十六.不夠~完全不夠~還要~(h)
向霄套弄著自己,粗粗地喘著氣。
穆凝將臀部抬得更高了,瘙癢感幾乎要把她吞冇了,大腿根部全是渴望的黏液,順著流下來滴到了白色的網襪上,甚至還有很多汁液懸垂著冇有滴落下來,掛在陰蒂上,穴口難耐的汁液越來越多。
被髮情折磨得不行,不自覺地輕顫著臀部。
“啊!”
向霄取出剛纔得那條內褲,將精液射了上去,白色的濁液蓋住了原來**的穴水。
“姐姐。”
向霄晃著依舊硬挺的**,伏在穆凝的背上,含著她的耳垂輕聲哄著。
“我射出來了,全部吃掉好不好~”
就這樣哄騙著穆凝,將內褲放在穆凝的臉頰旁邊,**的氣息從鼻尖鑽入。
“吃了,我就狠狠**你。”
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理智的穆凝遲疑著,委屈地撇著嘴。
“你都不插進來,也不射進來,你是混蛋。”
向霄安撫著有些不樂意的穆凝。
“姐姐乖,舔舔看。”
一邊摸著穆凝的頭,一邊哄騙著。
直到穆凝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著內褲上的精水。
粉嫩的舌頭一卷,就將一片精漿捲入嘴裡。
穆凝還暈乎乎地砸吧著嘴,好似在嘗著味道。
“啊~~~”
向霄狠狠一挺身,用胯部拍打著穆凝的肉臀。
癢得極致的**一下子被熨平了。
“唔啊~~~~”
穆凝不停地發出舒爽的歎息。
“好舒服~~~快一點阿霄~~”
發著情的穆凝特彆好**,渾身上下都軟乎乎的,**和生殖腔口都比平常要軟上十倍,但是緊緻程度同時也加了十倍。
向霄抓著肉臀不停地**入**出,大開大合,甚至抓著兔子尾巴**弄。
後穴也變得異常敏感,在向霄抓著後麵的時候,一種要被拔出去的感覺襲來,穆凝緊縮著後臀不讓它脫出,而這樣無意識的動作更刺激了向霄。
“呼~呼~~”
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冇有規律了,向霄被穆凝的資訊素勾出了大量的**,肉莖又活活脹大了一圈。
整個房間瀰漫著**的味道,濃度高到甚至能夠媲美春藥,一旦吸入肺部,就能進入發情期。
向霄乾脆把右腿立起來踩在床麵上,從上往下地狠狠壓**著。
“唔!唔!”
穆凝配合著用手抓著臀部,掰開臀縫。
“阿霄!!”
即使穆凝**了,向霄也不會停,像一個打樁機一樣瘋狂**弄著臀部。
不斷有汁液從交合處溢位來,滴落在床單上。
床麵上早就堆積了大灘大灘的液體,滲進了布料裡,剩餘的黏液往更外層的地方流去,暈染出了大片的痕跡。
“啊!”
小兔子的尾巴一下子被拔了出來,後穴的穴口泛起一圈圈的酥麻感,帶著**一起去了一次。
向霄乾脆把穆凝翻轉過來,女仆的全貌展現了出來。
粗暴地扯開胸口的布料,脖子上的小鈴鐺脆生生地發出清亮的聲音。
拿出了擺在床頭的潤滑油,擠著滴在穆凝的胸口和陰蒂上。
比穆凝的汁液更加黏稠,觸控上去拿開,能拉出更多的銀絲。
冰涼的液體讓渾身熱燙的穆凝一顫,**遭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狠狠地縮著,被向霄用胯部拍打著陰蒂。
加了潤滑油的**更黏糊了,在**弄的時候,酥酥的癢意變得更多了。
紅腫的陰蒂被向霄粗魯地用手掌擦過,穆凝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狠顫著,雙腿絞著向霄的腰,瘋狂地瀉了。
而強烈又尖銳的短暫**,在發情的作用下,更像是開啟了的潘多拉魔盒一樣。
“還要!還要!”
穆凝抓著向霄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甚至按著她的手指給自己的陰蒂止癢。
“唔!!好舒服!再多一些!”
但是雙手被向霄壓在了頭頂上,差一點就能去了的小陰蒂可憐地顫動著。
穆凝晃動著腰身,企圖能夠蹭到什麼,但是怎麼樣都蹭不到更多。
“向霄,你欺負我。”
穆凝委屈地一顆顆地掉著眼淚。
她就是想要更多,但是麵前的壞alpha怎麼也不肯給她。
“乖凝凝,這就讓你去。”
向霄吻住了她的唇,拔出穴裡的**壓在**上方。
用手控製著甩打著腫脹的小陰蒂,黏糊糊的潤滑液讓她的下體滑地不行,歪來歪去的陰蒂被狠狠地拍打著。
濡濕的黏膩液體讓觸覺變得更敏感。
穆凝高高地抬起臀部,快感從尾椎骨一路湧了上來。
狠狠地又潮吹了一次。
0051 四十七.深度標記,我是你的(h)(700收加更)
“唔~阿霄~~喜歡你~”
“好喜歡你~~”
穆凝的雙手攀著向霄的肩胛,甜膩地磨蹭著還想要更多的疼愛。
粉色皮質項圈上的鈴鐺在脖頸間的位置叮叮作響,每被撞擊一次,它就發出一次清脆的響聲。
**的汁液越多,空氣中的玫瑰香氣越是濃鬱撲鼻。
一呼一吸之間全然是花的芬芳。
向霄的媾齒隱隱發癢,她嗅著穆凝藏在發間之下的脖頸,輕輕蹭著舔著**裸的肌膚。
舌麵貼合著麵板,就能將玫瑰的氣息轉化成更加鮮美的味覺。
alpha的本能叫囂著,渴望著。
它讓向霄占有麵前這個汁水飽滿的甜美omega,隻是簡單地**弄已經滿足不了它了。
它想要的,
是占有,是將穆凝完完全全地烙印上自己的資訊素。
將穆凝翻轉過去,從後麵壓著臀肉狠狠地**動著,伏在她的後頸處。
微微凸起的飽滿腺體暴露在向霄的媾齒之下,脆弱的,毫無防備的。
尖牙抵住了麵板,微微往下壓住。
隻要向霄想要,她就能狠狠咬住,然後注入自己的資訊素,將穆凝完完全全地變成自己的。
齒間的甜美勾引著向霄,涎液不自覺地順著牙齒流了下來,連鼻腔也有些微微發酸
心中的渴望和悸動不斷湧現。
她想要她。
但是,
向霄咬不下去。
她真的要這樣做嗎?
如果是一開始,她會毫不猶豫地占用穆凝。
複仇在她心裡一直都是百分之百的,無論是誰,就連自己也冇有辦法阻止,她要讓那個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彆人標記了。
向霄顫抖著,忍耐的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溢位,溫熱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腺體上。
現在,她做不到了。
內心的渴望逼迫著向霄,但是理智剋製著她。
她是冇有未來的人,活著隻是為了複仇。
但穆凝這樣鮮活的人,還有更美好的未來。
她不能標記她。
向霄用力地挺動著腰身,想要把自己揉碎在穆凝的身體裡,抬起身來讓尖牙離開了腺體。
將心裡所有的鬱結全部發泄出來,和甜美的香氣一起融合轉化成穆凝喉間的呻吟。
悲傷逐漸籠罩了向霄,
等到複仇結束了,她就離開穆凝,而且,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
不求她的原諒,隻希望穆凝知道了真相能好受一些。
起碼現在她能夠享受和穆凝一起的片刻歡愉。
每一次撞擊都越來越用力,拍打得臀肉通紅。
做到一半穆凝哼哼唧唧地轉過身來,委屈地眼尾通紅,摟著向霄的腰身,雙手按著向霄的臀使勁往她的腿間按。
“阿霄,再深一點嘛~你都冇進生殖腔。”
“裡麵好癢,你認真一點嘛~~”
穆凝換了個動作,摟著向霄的肩膀把她帶到自己身上,含情的雙眼注視著她。
“阿霄,你太溫柔了,對我粗魯一些沒關係的。”
眼睛裡含著霧氣,動情地捧著向霄的臉。
“我知道的。”
“你剛纔想標記我。”
“阿霄,我願意的。”
簡單的幾句話“轟”的一聲,直接衝昏了向霄的頭腦。
她什麼都冇辦法去想,什麼複仇,什麼人生,媾齒癢得令她抓狂。
她隻想要穆凝,想要狠狠**進穆凝的生殖腔,她不想再去壓抑自己的感情。
尖齒漸漸頂入後頸的腺體裡,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穆凝咬著牙忍耐著,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動,這是omega本能地在恐懼另一個人的支配。
但是她的心裡卻很坦然,甚至愉悅。
她想和向霄建立這樣更加親密的聯結,她甚至能夠嚐到向霄的資訊素味道。
腺體深處感知著向霄注入的資訊素,品嚐著完成了這一場深度標記。
穆凝有些暈乎乎的想,
怪不得一直都聞不到向霄資訊素的味道。
原來是水啊。
無色無味的,標記的時候就像是往腺體裡注射了一汪水一樣,溫和的一點刺激都冇有,甚至冇有彆的omega訴說的刺痛感,隻是有些發癢而已。
是一場溫情的標記。
“唔~~~”
完全標記後的**是不一樣的,穆凝的生殖腔隻渴望向霄的肉莖和資訊素。
軟糯的腔口絲毫不設防,嘬吸著**就讓它輕鬆地插進去,甚至腔室的內壁更加濕潤,含著粗大的**不自覺地收縮著。
向霄伏在穆凝的背上,雙手牽著她,十指緊扣。
完成了標記的向霄控製不住自己的**,狠狠地**動,急促地在她耳旁喘息著。
一口含住穆凝的耳尖,輕聲說著,
“凝凝,我是你的。”
0052 四十八.被人看著在溫泉邊**(h)
“啊~~啊~~”
黏糊的**像是粘連在一起的體液一樣,相互交錯融合彼此不分離。
向霄牽著穆凝的手,胸乳貼合在一起,時而緩慢而堅定地重撻,時而急促而猛烈地狠**。
穴口被撐得極開,薄薄的粉色肌膚染上了深紅,白而半透的體液被打成泡沫堆積著,然後又被**進甬道之中。
身體的充盈感讓穆凝的靈魂都覺得舒服。
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和向霄對視著,彷彿實質一樣帶著愛意。
穆凝好喜歡這樣的**,
是她從來冇有體驗過的。
溫和的撫摸,濃烈的愛意,極重的鞭撻,
在遇到向霄之前,她冇有想過,會有人有水一樣的資訊素,切實地像水一樣多變,調整成她最喜歡的溫度,讓她浸泡在其中。
“水”,
多麼奇特的資訊素,無色無味,冇有形狀。
她好喜歡。
穆凝更是動情,她攀著向霄,任意依戀著她愛的人。
“阿霄,這個世界,隻有我能聞到你的味道。”
十指相扣的手被握得更緊,冇有一絲空隙。
向霄的眉眼低垂,溫順小心地壓在穆凝的身上,卻不施加任何一絲重量。
水養花,玫瑰從水裡吸收需要的能量,從而長得愈發嬌豔。
穆凝的眼眸流轉著水光,輕咬著下唇,膚如凝脂,麵若嬌花,披散開來的柔順長髮更是襯得她美豔絕倫。
向霄心頭一緊,
什麼都比不上穆凝一張動情的臉。
凶狠地按著她的手,直直地**入生殖腔。
在穆凝耳邊喘息著,“晚一點去買藥。”
一旦深度標記,懷孕的機率就大幅度提升,必須做好避孕措施纔可以。
穆凝把她摟得更緊了,
“沒關係。”
“我們一起生一個。”
向霄睜大了雙眼,感受到深埋在生殖腔裡的肉莖脹大了一圈,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瘋狂地玩弄著生殖腔。
熱戀中的小情侶癡纏著,來了一輪又一輪。
床上一塌糊塗,已經冇有一塊可以躺著的地方了。
向霄乾脆保持著這樣交合的姿勢,開啟玻璃門,往外走去。
溫泉酒店的套房,外麵是私密性很好的獨立溫泉,兩間共用一箇中型溫泉,剛好呈三角相對的位置。
一開始來的時候,旁邊那間就冇有人,她大剌剌地**著穆凝走了出去。
日式風格的樣式非常溫馨,到處都是木質。
溫泉不斷散發著熱氣,暈染著這個半開放式的空間。
雖然是秋冬季節,但是**的兩人並不覺得很冷,反而溫度適宜。
向霄坐在了溫泉的邊緣,雙腿浸泡在泉水裡,穆凝跨坐在她的腰間。
暖意從足心蔓延上來,讓她有些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穆凝不滿地扭著臀部。
“阿霄,你怎麼停下來了。”
發情期讓穆凝的需求異常的大,隻要**的動作停了一會,**的內壁就格外瘙癢,生殖腔也空虛得不行。
穆凝乾脆自己來,支撐著身體,小腿和大腿貼在一起,大大地岔開腿根,搖晃著肉臀追逐著快感。
“哈啊~~”
女上的位置讓**進得很深,幾乎是整根都被吃了進去,這讓穆凝有些受不住,快意瘋狂地湧現。
穆凝的穴汁像是流不完一樣,順著大腿流在了石質的地麵上。
向霄也有些爽過頭了。
在戶外**帶來的感受太過新穎,更何況穆凝這樣瘋狂咬著她主動求歡的模樣,實在是勾人。
肉感十足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腿間,並不會覺得疼痛,反而帶來了異常綿軟的觸感。
內裡的**咬得更歡,緊緊地夾著她。
渾身都放鬆著的向霄,所有的感覺都被腿間的那部分所吸引,聚焦在那一處的快感裡。
“啊~~~凝凝,太快了~~”
這次是向霄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了,她感覺自己很快就要被坐射了。
“呼~~呼~~慢慢來,我不行了~~”
離上一次射精還隻有幾分鐘而已,她不想這麼快就**,雙手抓著穆凝的臀部,試圖減輕一些衝擊力。
“等一下凝凝。”
向霄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越過穆凝虛虛地落在半空中。
忽然,向霄渾身一震,本來飄渺的眼神有些慌亂,
雙手托著穆凝的臀就想把她帶起來,受到了驚嚇的動作很淩亂。
“凝凝,等一下,有人在看!”
0053 四十九.在陌生人的注視下達到**(h)
向霄的雙腿泡在溫泉裡,一時間冇有支撐點發力。
她分明看到隔壁房間的窗簾被拉開一些,露出了一些側臉,偷偷摸摸地想看又不想看的樣子。
“唔!”
急促地喘了幾下,雖然她喜歡刺激,但她並不喜歡被陌生人看著**。
心裡有些抗拒,
而穆凝顯然已經陷入了發情的狀態裡,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什麼。
向霄防備地用手擋住穆凝的肉臀下側,儘量不要讓對麵的人看到她的私密部位。
即使那個人看起來像是個嬌小的omega也不行。
“啊!”
向霄一陣驚呼,她被穆凝用力地推倒在地麵上,背貼在冰涼的石磚麵上。
“阿霄~~”
穆凝伏在她的身上,前後晃動著腰肢。
“等一下!凝凝!唔啊~~”
一陣陣酥麻從尾椎骨流竄而上,肉莖被死死咬著,前前後後輕微地拉扯著。
向霄第一次後知後覺地感受到,穆凝真的很會搖,打著圈地晃動著,**含吸著肉莖輕輕挪動,柔軟的腰肢像細柳一樣隨風晃動,脖頸間的鈴鐺叮叮作響。
快感越來越強烈,穆凝甚至開始笨拙地含舔著她的乳豆。
“等,等一下,我們去溫泉裡做吧。”
向霄不想在陌生人的注視下到達**,她時不時地分心去看窗簾後的那個人,卻發現那人一直都在。
此時她們的交合處一定**至極,在陌生人麵前暴露無遺,肉莖被**夾弄著,垂掛在下麵的囊袋也被看得一清二楚,做了太久的愛,黏膩的濃汁斑斑點點,一定是一塌糊塗的臟亂。
“不要!”
“不許你走神!”
穆凝用雙手托著向霄的下巴,按著她不亂動,陡然加快了用**套弄**的速度。
“嘶~”
被強製專注**的向霄無法忍耐,小腿不自覺地開始繃得筆直,射精的衝動讓她不自覺地挺動著腰身配合穆凝。
“真的要射了!”
一想到是被人認真地注視著,向霄就有些放不開,但她也冇辦法剋製身體自然的**。
腰身小幅度地往上抬了抬,渾身的肌肉緊繃著,馬眼處精液噴湧而出。
躺在地麵上恢複著體力的向霄發現穆凝還在她身上搖坐著。
“凝凝,好了吧,我們去裡麵,那有人在看。”
但是穆凝不僅不停,反而用**緊嘬著她。
“讓她看!”
“我不管,我還冇去嗚嗚~”
“你對我壞!你自己**了就不管我了!”
像是要報複向霄一樣, 套弄了幾次,穆凝乾脆直起身來狠坐下去。
向霄清晰地看到滿臉欲色的穆凝,胸前的兩大團乳肉顫巍巍地跳動著,**上的小紅豆子讓人**大開,如此性感色氣的身材,居然坐在她的身上。
“啊!”
要坐壞掉了一樣,狠狠這麼一下,向霄感覺到自己的**將腔室拉扯到了極致,隨後一股熱流兜頭沖刷而下。
“唔啊~~”
穆凝委屈地伏在向霄身上,“怎麼這麼長啊,頂得好難受。”
**不滿地將向霄的肉莖吐出去,帶著大灘的精漿,漏在她們的交合處。
射了好幾次,向霄也有些綿軟了,摟著穆凝不想動彈,也不想再去管隔壁的那人了,反正已經被看到了,多一點也無所謂。
過了一會,向霄還是抱著穆凝進去洗了,畢竟溫泉是公共區域,難免讓人膈應。
洗完澡,她將穆凝抱回床上,顯然激烈的**讓omega有些睏乏。
而她,下樓去酒店附近的便利藥店買一些緊急避孕的藥和避孕套。
上來的時候,發現門口有一個陌生的omega。
手裡拎著袋子,有些疑惑的向霄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在牆上。
懷裡柔弱的omega摟抱著她的腰身,手輕柔地撫過她的胯間。
向霄完全冇反應過來,
她這是被性騷擾了?
隻是一門之隔,穆凝還在房裡睡著。
向霄狠狠地推開她,滿臉驚怒之色,開口就想嗬斥麵前這個omega,但怕吵到房裡的凝凝,還是冇說什麼,隻是用危險的眼神警示對方。
“現在怎麼什麼變態都有。”
向霄匆忙進門,唯恐那個omega又騷擾她。
小心地關上門,玫瑰香氣撲了上來,兩團軟肉貼在背上。
“阿霄,你去的好慢。”
隨後語氣一頓,
“就這麼點時間!你身上就有彆的omega的味道了!”
向霄大驚失色,連忙轉身想要解釋,卻被穆凝拽著推到了床上。
omega一臉怒氣,臉上還帶著發情期的紅暈。
“褲子脫下來!”
“我要檢查!”
0054 五十.情趣懲罰,太敏感了不許口(h)
向霄非常配合地被脫下了褲子,連著內褲一起下半身不著一片布料。
穆凝拿起綿軟的肉物,來回翻看,綿軟時候的肉物不太一樣,一點都冇有凶狠的氣勢。
被捏住的**,被觸控的肌膚還是會讓向霄的心頭泛起一絲**的漣漪。
穆凝像是小狗一樣,把頭埋在向霄的雙腿之間,來回地嗅,甚至連肉囊下的細縫也冇有放過。
但是鼻尖全是剛纔沐浴的香氣,甚至都還冇有染上向霄自己的體味。
“這下你放心了吧?”
向霄揉了揉穆凝的頭,滿滿的寵溺。
正當她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的時候,穆凝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彆以為這樣就能過關了。”
“染上了彆的omega的味道,就是要受到懲罰。”
向霄用手臂撐著身體,眉眼柔和,“好啊,那你懲罰我。”
總歸,穆凝也做不出什麼太激烈的事。
她看著穆凝在行李箱裡翻翻找找,然後走過來,拿著東西的手背在身後。
向霄覺得疑惑的同時又感覺有點好笑,發情期的穆凝實在是有些可愛的過分了,根本就不像平常穩重溫柔的姐姐模樣,反而十足的小孩子心性。
“拿了什麼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穆凝就薅著她綿軟的肉莖,朝著**噴了什麼。
猝不及防之下,冰涼的觸感讓向霄條件反射性地繃緊了小腹,總覺得觸感怪怪的。
像是嫌不夠一樣,穆凝又拿著那個罐子連續噴了好幾下。
整根肉莖都變得濕漉漉的。
向霄感覺有點不對,但是穆凝已經開始了接下去的動作,她就著那些液體開始擼動著莖身,輕而易舉地就讓肉物整根腫脹勃起。
剛纔噴上去的液體逐漸開始產生了效果,被噴得最多的**上的麵板有些發熱泛紅,甚至有一種奇怪的緊繃感。
“啊~”
整根肉物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即使穆凝已經冇有擼動它,還是覺得有些異樣的敏感。
**翹得很高,在空中微微顫著,彷彿像是和空氣摩擦著,從而讓鈴口溢位了汁水。
“什麼?這?”
向霄的手伸去,停在肉物旁邊不敢撫摸,而震盪過去的氣流讓敏感的**頂端更是溢位更多的汁水。
“嗡~~~~~~”
輕微的震動聲響起,向霄茫然地抬頭看,看到穆凝正拿著一個粉色的跳蛋。
“我買了很多情趣用品,本來這是給我用的,但是。”
“現在懲罰你更合適。”
肉莖像是有脈搏一樣重重地一跳,向霄看向那個行李箱,裡麵甚至還有alpha用的貞操鎖。
心裡有了很不妙的預感。
“不不不不,我可以解釋的,不用懲罰。”
還冇來的及說完話,粉色的跳蛋就被穆凝按在了馬眼上。
“嗞~”
向霄的耳朵捕捉著跳蛋的電流聲,她甚至連大腦都還冇反應過來,渾濁的精液就從出精口湧出,射在穆凝的手上。
愣著伸,緩緩地強烈的**刺激從**的麵板湧了上來。
眼眶泛起了酸澀的感覺,**強烈的敏感讓她有些發怵,她甚至都冇有時間思考,身體就強行有了反應。
“你,你剛纔噴的是什麼?!”
向霄有些驚疑不定,她現在的感受很怪異。
像是內服了春藥一樣,但是大腦又極度清醒,隻是勃起的**不停地發著脹。
穆凝也有些愣住了,在她印象中,向霄從來都冇有這麼快過,她隻是把震動的跳蛋按了上去而已。
“就是,那個賣藥的說,會讓alpha很爽的噴劑。”
向霄拿起那個噴瓶,上麵印著些可疑的圖片和標題。
“alpha敏感汁?”
向霄快速掃視著上麵的文字,肉莖的敏感硬脹讓她有些兩眼發花,甚至都有些閱讀障礙。
讓alpha的性器敏感加倍的噴劑,隻需要在**附近噴一到兩次即可,隻對alpha的性器有效,時長效果可保證。
“一到兩次?”
向霄有些頭暈,她要是冇記錯的話,穆凝噴了何止兩下。
那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穆凝,穆凝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再用這個。”
最後幾個字向霄都是咬著牙說的,她感覺**敏感得要命,就連晃動幾下,都會有強烈的射精快感。
繃緊了腹部,向霄強行剋製著。
“大不了,我補償你嘛。”
穆凝蹲下身來,張著嘴湊近向霄的胯間,說話時候的熱氣噴灑在**上。
“唔啊!!”
向霄匆忙捂住穆凝的嘴,大腿內側繃得極緊,光是那熱意,就像是加倍的蒸汽一樣險些融化了她。
“不許!”
“不許口!”
0056 五十一.一碰就想射(h)
本來向霄就是虛虛地捂著,一下就被穆凝推開手,壞心眼地一口含住了菇頭。
“嘶!!”
麵板的敏感度因為穆凝亂噴噴劑,陡然上升了十幾倍,一下子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整個溫熱柔軟的觸感也強烈襲擊著向霄的感官。
“彆!”
雙手緊緊捏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床單被揉弄得亂七八糟。
向霄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讓人無法承受的感覺,甚至已經超越了“快感”這兩個簡單的詞語。
大腿根部結實的肌肉整塊賁起,所有的肌肉結構都被她用來抵抗這異常的觸覺。
“姐,姐姐,不要舔。”
“不要。”
“噫啊!!!!”
穆凝隻是在馬眼處舔了一下而已。
整個動作被向霄放大到了極限,舌尖裹著熱氣靠近,離得無限近,熱意在馬眼周圍的麵板散開,融化在肌膚上。
隨後溫熱的有顆粒感的粗糙舌麵貼著,慢慢地全部包裹住往上滑動,舌麵上的所有小顆粒,每一粒都擦過肌膚,像是向霄經曆了萬次的摩擦之後,舌尖滑入了馬眼,微微凹陷的地方,和的汁水攪合著,像是要鑽進去一樣。
但是很快,舌尖就繼續往上舔,勾起一汪汁水,劃過凹陷處的棱邊後繼續往上。
簡單的一個舔弄的動作,也許隻有一秒鐘,但是在向霄的感官裡,卻像是整整一分鐘。
“唔!”
向霄全身緊繃著,抑製著強烈的射精衝動,擋住了第一次舔弄。
但很快,穆凝加快了動作。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
下。
第,
“唔!!!”
精管像是被化了一樣,一股熱流湧出,向霄皺著臉挺了挺腰身。
每射出一股,就會不自覺地往上挺動著,噴射在穆凝的嘴裡。
她冇有想到,自己都冇有撐過第五下。
感受太過於強烈,強烈到射完以後,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發軟。
向霄無力地癱在床上,而肉莖還是高翹著,莖身還有剛射出來的體液,順著往下流動。
“呼~~呼~~”
深沉地呼吸著,隻有肺和心臟在運作著。
眼看著壞心眼的omega又重新想要坐上她的腰胯,嚇得向霄一下子起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次我在上麵。”
穆凝像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一樣,雙腿夾住她的腰身,把她往下壓。
“我還想要~~**裡麵~~”
發情期的穆凝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如果是原來的向霄倒是可以應付。
但是現在,
**一下就觸到了穴口的軟肉上,對此時的她來說,濕滑的軟肉像是章魚的吸盤一樣嘬吸住了菇頭的麵板,柔軟的,濕滑的,讓她的腰肢都發軟,有些欲罷不能。
不能再往裡插了,
向霄這樣想著,她知道,再進去的話, 一下子就又會射出來。
無論向霄練出了多少有用的或是無用的肌肉,都在這一刻顯得很是累贅,為了對抗過量的快感,渾身都顫抖到發酸。
抓起剛纔穆凝用的跳蛋,心裡慶幸著,幸好她還買了這個東西。
開啟震動,往濕滑的陰蒂上一摁。
“啊~~”
兩個人同時叫出聲來。
向霄不知道自己居然敏感到這樣地步,想要後撤的腰動彈不得,穆凝正用雙腿夾弄著。
“唔啊~~”
穆凝舒服地細細喘息著,陰蒂上傳來的尖銳快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她不自覺地搖晃著臀部,仔細地研磨著肉莖。
甚至軟糯的肉花同時也將震動傳給了貼在肌膚上的菇頭,就像是濕滑的吸盤不僅僅嘬著,還小幅度地搖晃擦弄著馬眼,這讓敏感的向霄怎麼能忍得住!
不許射!
向霄用手捏住冠頭,強行遏製跳蛋傳來的酥麻感,即使離開了震動的地方,這種強烈刺激的餘韻依舊影響著肉莖。
它不停地脈動著,甚至連掌麵粗糙的紋理都讓它有些發癢。
鈴口已經在開始吐出濁液了。
向霄咬著牙,要是再碰的話她一定會射。
就像是睡得發麻的腳一樣,根本就碰不了,一旦觸碰到什麼就是癢麻得麵部扭曲。
此時的向霄也是一樣。
但是,轉念一想。
既然如此,乾脆就強行做射算了。
深吸了口氣,向霄放開心神,狠狠地**入穆凝的**裡,拚命的打樁**著。
甬道內壁的軟肉帶來的觸感簡直能榨乾向霄所有的精液。
馬眼一邊瘋狂射著精液,
向霄一邊強行**弄**。
整根肉物被刺激得不像樣,瘋狂往外飆射著一股又一股的濃汁。
同時,穆凝也達到了**。
她摟著向霄,感受著alpha的忍耐和顫抖。
0057 五十二.我將一切都告訴你(微h)(400珠加更)
整個假期向霄和穆凝根本冇有去所謂的景點,全天都在酒店裡廝混。
從床上到沙發上,再到廁所,還有無人的溫泉裡。
“阿霄~”
無限繾綣的依戀從穆凝心裡蔓延出來,現在的她已經脫離了發情期,褪去了**,愛意更足。
她依偎在向霄懷裡浸泡在溫泉裡,泉水的溫度正好,她像是被向霄的資訊素浸泡著一樣舒適。
現在她喜歡所有的水。
今天是最後一晚,明天就要返程回a市了,心裡的不捨拉扯著。
仔細地一眼一眼地看著向霄,不得不說,alpha的臉真的很好看,是很張揚鋒利的樣貌,但是她溫和的氣質將這一切都收斂了起來,但隻要習慣性地揚起左側的眉峰,就會漾起不羈的波瀾。
“阿霄,為什麼你身上有這麼多疤?”
穆凝輕輕地撫摸著向霄肩胛上的疤痕,這些疤都不太像是刀傷或者燒傷,有些叫人看不出來緣由。
向霄微眯的雙眸睜開,眼神裡有很多情緒。
她想,要是可以的話,她並不想再回憶那些事。
但是她不能不向穆凝坦誠。
“凝凝,我。”
向霄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知道了之後,會不會不再那麼喜歡她了?
會不會,因此害怕畏懼她?
她是不是不應該說?
“我。”
“我坐過牢。”
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應該坦誠纔對。
雙眼的視線有些不敢放在穆凝的身上,她怯懦地埋下了頭。
嘗試著試探性地看著身邊的omega。
穆凝雙眼微睜,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那是之前的事嗎?所以你是在那裡被欺負了才受的傷?”
她冇有問她是什麼原因,隻是關心她的那些舊傷。
一瞬間,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落下來,向霄看著水麵裡對映的自己,她好像已經很久冇有從自己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了。
眉眼像是被燙化了一樣低垂著,不複從前那樣冷硬得像是鐵石的神情。
這幾年,她一直以為她已經變成了冇有感情的機器。
但穆凝的這一句話,
卻能讓她冇出息地哭出來。
好久冇哭了,都不知道流淚是怎麼樣的感覺了。
心頭泛起一絲酸意,重新閃過陌生的委屈。
也許,她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穆凝吧。
拭去眼角的淚珠,幸好被蒸騰著的水汽熏染著,冇有叫穆凝發現什麼不對。
“沒關係的。”
向霄把穆凝摟得更緊了。
把她的過往都說給她聽,一切的一切,包括到底是因為什麼入的獄。
但她隻是說起從前,出獄之後的事隻字不提。
“太可惡了,那個人!”
穆凝氣得臉色漲紅。
“為什麼不可以把真的犯人繩之以法?就因為他有權勢?”
“阿霄。”
她回身抱著她,緊緊地擁抱,努力將她的暖意回饋給她。
胸口一團濕意。
穆凝仰起臉,滿臉都是淚水。
“你不要再疼了,好嗎?”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我陪著你。”
向霄張了張嘴,好像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喉間。
“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
什麼都不必說了。
此刻,
向霄的心全部融化了。
她擁著穆凝,眼神堅定。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隻報複那個人。
而穆凝,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安安心心地過著自己平穩的日子。
“阿霄~咱們不想那些事了。”
胸口綿軟的觸感更明顯了,穆凝的雙手往下伸,握住某一處。
輕柔的手法讓向霄悶哼出聲。
“再做一次吧~~”
水下的觸感會更鈍感一些,穆凝加大了手心的力量。
肉莖在她的手裡逐漸膨脹。
她小口小口地舔著向霄胸口的軟肉,頂端的**被她含在口中。
雖然向霄的罩杯比不上她那樣大,但勝在形狀小巧精緻,揉捏的時候手感也很是舒適。
手指捏著**,來來回回地搓弄,把向霄的**全部喚起。
向霄再也無法忍耐,將穆凝抱起來,來到了淺水區,讓她躺在石麵上,半個身體浸在水中。
掐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上壓,將穴口的軟肉全部展示出來,被洗得乾乾淨淨的肉瓣呈現出健康的粉色,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啪!”
硬挺的**打在穴口,夾雜著水聲發出脆響。
“凝凝,愛你~”
說著這句話,向霄重新**進了穆凝的肉穴深處。
0058 五十三.迎接“他”的到來(監獄章)
向霄坐在沙發上,無人的客廳空間寂靜一片,牆上原本懸掛的結婚照早就已經被取下來了,所有的雙人相框都被蓋上了。
她在等。
等那個人。
程英博。
如此道貌岸然的一個人,居然有這樣文雅的名字。
心裡泛起恨,這種恨攀著痛。
自從和穆凝確定心意之後,她已經很久冇有陷入今天這樣憂鬱和痛苦的境況了,像是深陷泥潭無法自救的人。
穆凝去上班了,之前在溫泉酒店的時候,她就趁她不注意,把程英博發來的回國機票和訊息全都刪掉了。
在穆凝回家之前,她要佈置好一切。
看了看時鐘,離他到家大概還有一段時間。
沙發微微下陷,向霄閉上了雙眼浸入了儲存在腦海的記憶之中。
“醒了?”
穿著白大褂的女alpha看著她。
“已經是你第三次自殺了。”
“你一個a大的學生,怎麼死都不會麼?居然還偷我的安眠藥?”
向霄躺在床上,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身體裡還殘留著藥效反應,時不時有些痙攣。
她好像又被救活了。
“死在監獄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像你這麼命硬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忽然,脖頸被掐住,強烈的窒息感迎來,向霄睜開雙眼,條件反射地去掰卡在脖子上的手,但自己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徒勞地摳著醫生的手指。
不留一點餘地的強大力量將所有的氧氣都奪走,咽喉的嘔吐反應加劇著,大腦開始充血。
呼吸不過來了。
疼痛,
感覺到疼痛的方式有很多種,每一種都是能夠打碎心智的痛苦,但向霄心裡的疼痛更加強烈。
眼淚不自覺地溢位,鼻涕混雜著口水往下流,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骼肌漿快要儘數碎裂。
好難受,
好難過。
“哈啊~哈啊~”
陡然間醫生放開手,向霄重新獲得了生的機會,脖頸上一圈深紅色的掐痕,她捂著脖子喘息著。
“你不要殺我,我會自殺。”
自己選擇的死亡,應該自己承擔。
發出來的聲音喑啞難聽,剛纔醫生的舉動險些捏碎她的喉嚨,損傷了部分聲帶。
“向霄。”
“我曾經和你一樣,但是我恨你這該死的脆弱。”
“你這條賤命,該用來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醫生拎著她的領口,力氣大到幾乎將她拽離床麵。
那雙眼睛如鷹隼一樣緊緊地盯著她,“害你的人,不應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但如果你已經是個廢人了,下次我不會再救你。”
“好好地,想一想。”
醫生更像是期待著什麼一樣。
向霄安靜地側靠在病床上,看著醫生,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破殼而出。
離開醫生,向霄被管教帶著往自己的牢房走去,回到了房間裡,其他的獄友正蠢蠢欲動地盯著她。
等管教走開之後,將她團團圍住。
“賤狗,怎麼著,又冇死成啊。”
一個人抓著她的頭髮,拖著她逼著她往前走。
“老大叫你呢,你怎麼不跪下?”
“膽子挺肥啊,捱打上癮了是嗎?”
身邊的人把向霄按住不讓她動,而那個老大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向她柔軟的肚子上踹去,把向霄踹倒在地。
“媽的,和你說了老實一點當我的狗,怎麼就不聽話呢。”
向霄咳出一口血,緊緊咬著牙,身體因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
她一聲不吭地忍受著。
即使向管教呼救,她們也會視而不見。
因為那個老大有權有勢。
“來來來,再把她弄起來,這次我要踹她的蛋。”
醫生說的對,
是我太脆弱了,是我不夠強纔會任人欺辱。
強烈的疼痛在胯下傳來,疼得她幾乎休克。
恨程英博,是他陷害我,恨這裡的所有人。
星星之火,在心中燎原,
複仇的火焰在向霄的眼眸裡燃燒。
“媽的,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把她揍得起不來,媽的。”
一口濃痰吐在向霄的臉上,隨之而來的發了狠的拳打腳踢。
而這樣的日子,幾乎每一天。
當天的夜晚,發出了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大家起來發現,
向霄坐在老大身上,一拳又一拳,狠戾地將對方的鼻梁砸碎,砸得滿臉是血,連牙齒都砸落了幾顆。
怎麼拉也拉不開她。
“每天晚上,我都不會睡。”
“無論進多少次禁閉,出來以後隻要你敢睡覺,我就會來殺了你。”
原本瘦弱的向霄迸發出了凶戾的氣息,嚇得老大甚至屏了氣息不敢出聲。
當晚向霄還是被關了禁閉,狹窄得都無法轉身的空間,站都站不起來,看上高牆上的那扇窗戶,外麵的月亮格外圓。
今天好像是中秋節。
陰冷的溫度不斷從牆壁洇入向霄的身體。
她漸漸堅定了自己的心。
0059 五十四.他像狗一樣求饒
來了。
向霄把自己從回憶中抽離出來,雙眼淬著更深的冷意。
她聽見門口的響動。
行李箱輪在地麵上滾動的聲音停下,鑰匙在鎖孔了轉動著,卻打不開門,來人有些暴躁地推了推門。
“嗯?怎麼還冇鎖。”
“穆凝?你在家裡?怎麼冇來機場接我?”
男人的腳還冇有踏入門,聲音就已經傳進來了。
“怎麼冇人?那還不鎖門,真是的。”
“唔!”
向霄從門背後迅速上前卡住他的脖頸,粗魯地遮住他的雙眼。
“啊!”
“誰?救命啊!!救!”
一把把家裡的臟抹布堵住了正在聒噪的嘴,利落地用繩索捆住了他的雙手,困在背後,將他推倒在地。
“嗚嗚嗚嗚嗚!”
好久不見,程英博。
比起大學的時候,現在的程英博胖了都不止一圈。
生活已經讓他這麼舒服了嗎。
怒氣湧上心頭,正想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
動作一頓,向霄腳上的鞋是穆凝送她的,不能染上人渣的氣味。
重新換回了自己的舊鞋,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
“嗚嗚嗚嗚!”
“程英博,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也很高興你冇有死在國外,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好好相處了。”
冰冷的刀鋒抵在程英博的脖頸上,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噓,要是大喊大叫的話,不知道是你喊人來的速度比較快,還是我的刀更快。”
向霄把他嘴裡的布料拿出來。
“嘖,噁心。”隨手將那塊布扔進垃圾桶。
“你是誰?你要對我做什麼?你怎麼進我家的?”
程英博的聲音顫抖著,好像是想到什麼似的。
“我老婆呢?你冇把她怎麼樣吧?”
“殺掉了,屍體被我肢解了,就在你身邊。”向霄用蠻不在乎的口吻說道。
迅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求求你彆殺我!彆殺我,我給你錢,我都給你,這房子也給你,你彆殺我。”
向霄也冇想到,程英博居然就直接被嚇得尿出來。
真噁心,她居然一直恨著這樣的人,想要和他玉石俱焚。
“唧唧歪歪,囉裡八嗦的吵死人了。”
程英博迅速噤聲,渾身怕得抖個不停。
“騙你的,你老婆好著呢。”
刀尖從他的臉上劃過,向霄將他翻過身來,後頸處的腺體有手術縫合的痕跡,已經長出了新肉,但整個腺體像是被一刀兩半一樣難看。
這樣噁心的人怎麼配得上穆凝?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的,你彆殺我就行,其他怎麼樣都行。”
聽了這話,向霄溫和地笑了笑。
“都行嗎?”
“我答應你,你不會死的。”
用膠布吧程英博的嘴封死,將他拖上了二樓向霄的客房,這個房間她已經很久冇睡了,隨意地將他扔在地上,像是栓狗一樣把他栓在床腿上。
程英博在地上扭動著,但他看不見也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聲,一會後嗓子就沙啞了,隻能無力地躺倒在地上。
在他耳邊上塞入了一對耳機。
“好好享受今天晚上吧,今天會很好玩的。”
關上客房的門,向霄靠在牆上,麵無表情地抽了一根菸。
醫生讓她儘量少抽一些,對從前的她來說,煙就是止疼藥,每天起碼抽上一包。
但自從出獄之後,遇到穆凝,她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抽過了。
深吸一口,星點的亮光閃著,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她習慣這樣抽菸,很凶對身體不好,但卻很舒服。
鋪墊了這麼久,即將成功報仇,但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甚至,心臟隱隱作痛,所有的恨在她決心開展新生活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了,但它們又重新聚攏變成了向霄對穆凝的愧意。
她這樣對待程英博,穆凝會難過嗎?
這是她的丈夫啊。
心裡的天平開始搖擺。
複仇那端的砝碼很是沉重,重重地壓著那端,但已然開始生鏽。
而這端的托盤上放置著穆凝的心。
冰冷狠絕的向霄在痛斥她的猶豫,柔軟脆弱的穆凝在怒罵她的無情。
無人的走廊裡,向霄脆弱地彎下了腰,眉眼間全是無措。
“醫生,你教我怎麼複仇。”
“但你現在能教我,怎麼愛她嗎?”
用手指將菸蒂碾碎,強烈的痛感在指尖灼燒著,但向霄像是感受不到這份疼痛一樣,所有的指紋都被毀壞。
深深地看了眼門,彷彿能從中看到門背後的那個男人。
向霄轉身下樓,
抬頭的時候,又戴上了無形的麵具。
去接穆凝吧。
0060 五十五.他聽著自己的老婆給陌生人**(h)(800收加更)
“嗞~~~~”
耳邊不時地響起耳機的電流聲。
怎麼也掙紮不開,嬌嫩的手腕嫩肉已經被磨破了皮,這該死的繩索居然緊到完全無法脫開。
程英博已經放棄了,隻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誰這麼恨他,這樣報複他。
會不會是父親的政敵請來的,那就棘手了。
怎麼辦,有些發福的身體冇辦法有很好的體力支撐他逃走。
心被高高地提起,他開始害怕對方口中說的今晚是什麼意思了。
他該不會要死在這裡吧。
恐懼讓他渾身發顫,剛被尿濕的褲襠還有些潮濕,讓他很不舒服。
媽的。
突然間,耳機裡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聲音。
在聽不清的電流中裡,好像有兩個人在說話,然後開門關門的聲音。
模糊不清的聲線縈繞在耳邊。
像是咂巴著嘴的聲音,程英博努力去辨彆是什麼聲音。
是在吃飯嗎?
聲音開始變得清晰,像是被人為除錯了一樣,將音量放大了些。
“唔~~啊嗚~~”
女人的音調忽高忽低的,“太大了,吃不下了。”
雖然嘖嘖的聲音繼續響著。
“嗚嗚嗚嗚~~”
程英博渾身僵硬。
這?這是在乾嘛?是誰?
他的心裡隱約有了不好的猜測,但是他冇有辦法相信。
嘬吸的聲音不停地響著,耳機裡的聲音色情到讓程英博都開始有了反應。
應該不可能吧。
在程英博的印象中,他老婆穆凝就是個保守的女人,雖然長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好,但總歸在床事上放不開,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的。
更何況這樣**的聲音,絕對不可能是穆凝發出來的。
心裡稍微安定了些,甚至,
他也開始享受這免費的色情音訊。
之前那個人也冇出現,大概是隔壁鄰居的藍芽不小心連線到他的耳機上了吧。
“嗯~~~嘖~~嘖~~”
舔吃的聲音淫蕩至極,一聽就是有很豐富的**經驗了。
程英博勃起了,他希望那個人彆再來找他麻煩了,現在他已經治好身體了,終於可以恢複alpha雄風,將老婆**得下不了床了。
“穆凝,你吃慢點。”
這句話像一個驚雷炸在程英博的耳邊。
她說誰?
穆凝?
他老婆穆凝?
大腦短暫地停機了一秒之後,程英博瘋狂地掙紮。
被膠布貼住無法發出聲音,“嗚嗚嗚嗚嗚!”
他媽的!
這不可能!
他媽的!
他媽的!
也不想管手腕是不是磨破了,他瘋狂地掙紮,他要摘下他媽的這該死的眼罩,他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賤女人!
賤女人!賤女人!賤女人!
揹著老子和彆人偷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子要殺了她!
而耳機裡的情事還在繼續,顯然omega不停地在給alpha**。
耳機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程英博什麼也看不見,五官有一大半都被封鎖了,感覺就好像,
就好像這兩個人就在他身旁**一樣!
到底是誰!他媽的!玩他老婆!
憤怒幾乎要將他淹冇,他冇辦法思考,手腕滲出了血,粗糙的麻繩在他的傷口上雪上加霜。
媽的,好疼!
“程英博,你老婆真的好騷啊。”
耳機對麵的那個人突然低聲對著他說話,把聲音壓得極低。
是今天的那個人。
被眼罩遮住的程英博雙目赤紅,作為一個alpha,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老婆和彆人偷情。
更不能接受,這樣**裸的鄙視。
“嗯?你在和誰說話啊?”
“冇什麼,我剛纔在說你舔我舔的好舒服。”
“嘻嘻~~那當然了,我有專門去看資料練習啦~~舒服吧~”
所有的對話都源源不斷地鑽入程英博的耳朵裡,包括omega那撒嬌的語氣。
他呆住了,穆凝一直都是溫柔端莊的妻子形象,她居然還為了彆人專門去學習怎麼取悅,怎麼**,甚至還對著這個人撒嬌。
賤女人,
程英博在心裡喃喃自語,
他不想聽!
他他媽的不想聽了!
但是雙手被束縛著,耳朵裡的耳機怎麼也甩不掉,像是黏在他耳朵上了一樣。
他要殺了這兩個人。
“今天你怎麼都冇來花店啊?”
“我今天有點事情去忙了,但是我傍晚去接你了啊。”
“好嘛,我是想和你說啦,我好想你~”
“嗯?有多想?**想嗎?”
賤女人!
不要說!不要說!
但是穆凝並不知道程英博聽了全程,她甚至害羞地湊近了耳機的地方輕聲細語地說,
“想~”
“**想被狠狠地**~~”
耳朵癢癢的,搔著程英博的耳廓,聲音極其清晰。
啊啊啊啊賤女人!
這是程英博第一次聽到穆凝說這樣的話!
他完全不敢相信!
0061 五十六.老婆被彆人**得潮吹(h)
程英博已經掙紮不動了,他用儘了身上的所有力氣來掙紮,卻依舊被捆在原地。
他咬著牙,眼淚從眼眶裡流出,洇濕了眼罩。
耳機裡安靜了一會,程英博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心裡鬆了口氣。
他竭力說服自己,穆凝根本就冇有和彆人**,就是講講騷話,還有**。
聊騷而已嘛,隻要不產生真的性行為,他就還能大發善心原諒這賤女人。
她應該知道自己是結了婚的人,不至於真的和彆人發生關係吧?
“嗞嗞~~”
“唔~~彆蹭,啊哈~~~”
輕聲的喘息細細地打在程英博的耳膜上,震得他渾身一抖。
這又是在乾什麼?
程英博仔細地去聽,不太清楚的聽到了些跐溜跐溜的聲音,像是黏糊的水聲。
“嗯~~不要磨了啦~嗯哼~好癢嘛~”
穆凝喘息著,他從冇看過她這樣的一麵,嬌嗲的聲音甜得像是蜜一樣。
他無法想象,現在的穆凝是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動作。
“好濕啊,一手的水。”
放開她!你這個狗日的!!
不要啊啊!
程英博無能地流著淚,太陽穴隱隱作痛,他發現他自己聽著自己的老婆被這樣對待,他甚至也硬了,下體半硬不硬的。
“啊~~~~~”
“好深~~~”
“啪啪啪啪!”
急促的**拍打聲傳來,沉重的悶聲伴隨著一些“咕嘰咕嘰”的水聲,一下又一下。
光聽聲音就知道,那人是多用力在**他老婆。
“唔~慢一點啦~~太快了~”
“啊~~啊~~啊~~”
那人惡劣地問著:“喜歡嗎?”
程英博屏住呼吸等待著,希望能有不一樣的答案。
“嗯哼~”
“喜,喜歡啦!”
他感覺自己的心出現了裂縫,明明穆凝親口和他說她喜歡溫柔的人,不喜歡粗魯粗暴的**啊?
騙子!媽的!賤女人!
那人並冇有放過她,繼續哄著問道:“是不是最喜歡和我**了?”
“哈啊~~啊~~嗯。”
明顯有些羞澀的迴應。
但這樣還冇夠,“我想問問,你和你老公做的時候有這麼舒服嗎?”
“你乾嘛問這種問題啦!”
“我就是想知道啊。”
顯然在床上的時候總能問一些其他時候問不了的問題。
程英博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跳了,他渾身緊繃著,側耳傾聽著。
但是另一方麵心裡又泛起一些期待,他希望能從穆凝的嘴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嗯。。。就是,就是,其實我老公他,那方麵有點問題,誒呀不要問了啦~”
程英博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地一聲,有一些耳鳴。
接著他又聽到。
“我就是想知道啊,你老公大嗎?”
“嗯~~啊~彆亂頂啦!”
“怎麼說呢,就是,他去國外治病去了,不過我覺得治好應該也差不多吧。”
“之前的時候,每次我都要演一下才行,還好每次很快都結束了。”
“誒呀~你輕一點!”
程英博渾身不可控製地發抖,巨大的羞辱感籠罩了他。
是演的?很快就結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
無能的怒火焚燒了整個胸腔。
她就讓你這麼舒服嗎!賤女人!
但迴應程英博的卻是穆凝的嬌喘聲,越來越甜膩,越來越悠長。
“不要**生殖腔啦~~冇帶套呢~”
“啊呀~你這麼這麼壞呢~~”
像是想故意給他聽一樣,**交媾的聲音越來越大聲。
“凝凝的**好軟滑啊~生殖腔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啊~~嘬得**好爽~~”
那人故意大聲地描述給他聽,將老婆出軌的內容極其詳儘地口述著。
“啊~**好嫩啊~~”
“**起來真的好爽,嘶哈~~”
“好啦好啦,你彆說了嘛,好羞恥~~”
這對賤人!
不要再說了,他不想聽了。
程英博歪著頭無力地呼吸著,缺氧讓他渾身無力,一動不動的樣子像是死了一樣,隻有胸口還有起伏。
他也不知道聽了多久,感覺這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有迴音一樣。
奄奄一息地呆在原地,隨後他發現,
自己房間的門好像被開啟了。
什麼?那人來了麼?
但是又很不對勁,耳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又更像是在他旁邊。
程英博的感知力已經很弱了,現在的他也冇有力氣動彈,隻能呼叫微弱的五感。
突然,他感覺臉頰有點濕濕的,有一點點鹹腥的怪味。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
穆凝快要**的聲音讓他都麻木了。
但他冇想到的是,突然兜頭而下的水,直接噴濺在他臉上。
“潮吹了!!!啊~~哈啊~~哈啊~~”
什麼?
程英博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像是夢境一樣虛幻的聲音越發明晰。
那對賤人在他身旁**!!
剛纔?
剛纔那是!
穆凝**的體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臉上的水珠順著臉龐下落,他的心沉落在穀底,憤怒讓他痛苦地無法動彈,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是用力地喘息著。
0062 五十七.穆凝直勾勾地看著他
“唔~”
穆凝委屈的聲音響起。
“不要邊走邊**了,嗚嗚~而且我什麼都看不見。”
“而且,而且這樣顯得我好淫蕩,我不要。”
“好啦好啦,我們回去了。”那人細細地哄著他老婆。
“乖~”
然後門又被重新關上。
程英博癱倒在地,覺得臉上的液體噁心無比,好像去擦乾淨。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體液早就蒸發了,程英博甚至體力不支地昏昏欲睡了過去。
纔等到那個人的到來。
腹部一陣劇痛,嘴上的膠帶被撕扯下來,粘性扯得嬌嫩的麵板劇痛。
“喂!怎麼還睡著了?”
可以說話了?程英博反應了一瞬之後,臟話從嘴裡傾瀉而出。
“**!你弄我老婆!你他媽等著!老子弄死你!”
還冇完全罵完,嘴被重重地一踏,滿嘴的皮革和膠質氣味。
那人踩著他的嘴!
“你吵死了,穆凝睡著了,要是把她吵醒的話,你就等死吧。”
“反正冇人知道你回國了,就說,嗯,說什麼呢?”
“就說你在國外治病還冇回來。”
冷漠的聲線響起,那人像極了窮凶極惡的歹徒,喜怒無常的模樣讓程英博更加驚懼。
隨後那人一把把他拎起,力氣大得可怕。
程英博什麼也看不見,他隻感覺身體散了架一樣想吐,顛簸著感覺像是下了樓。
他開始胡思亂想,這人一定很高很壯,如果單挑他肯定打不過她。
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跑掉,
他跑得掉嗎?
“滴!”
他被拉著扔了進去,狹窄的空間讓他蜷縮了雙腳。
這是?後備箱嘛?
一下子程英博想起很多曾經看過的影視劇。
不會是要把他殺了拋屍野外吧?
死亡的恐懼籠罩了他,不不不不!
他不要死!他還有大好的人生等著享受!
“等一下!”
突然程英博想到了什麼。
“彆殺我,彆殺我!你喜歡我老婆對不對!我把我老婆送給你!”
“怎麼玩都行!我都同意!”
“你放了我我就馬上去離婚!你彆殺我!”
向霄看著程英博像是蛆一樣恐慌地在後備箱裡扭動,聽著那些荒誕的話,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穆凝本來不是你的東西!”
連憤怒都懶得,
看都不想看到他,向霄重新將他的嘴堵上,關上了後備箱。
“人渣。”
低罵一聲去駕駛位,她很慶幸,她遇到了穆凝。
這樣好的人,怎麼能被這種渣滓糟踐。
程英博被車晃得昏昏沉沉的,特彆想吐,直接在車裡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自己已經被安置在一把椅子上,但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這是哪裡?”
過度的疲勞讓他的聲音都沙啞了。
“你不用知道這是哪裡,到時機了自然會知道的。”
“這幾天你呆在這裡,我會來準時餵你吃飯。”
那人說到也做到,每天定時定點來,粗暴地吊著他,給他吃一些方便的食物,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被允許做一些排泄的事。
程英博覺得自己像一條狗一樣。
甚至在聽到那人開門的瞬間,他就瘋狂分泌著口水,本來無感的膀胱也開始發脹。
她一定是把我鎖在狗籠子裡當狗養著。
在完全的黑暗裡,程英博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感官,可能已經過去很久了。
但也並冇有很久,下巴上的青茬也隻是長出了一些而已。
冇所謂了,他完全失去了想要反抗的心思。
如果那人放過他就好了,他什麼都答應。
隻要他能自由就好了。
“哢噠。”
嗯?
程英博麻木地想,
到飯點了嗎?不是已經吃過了?
哦~原來這麼快又要吃早飯了啊。
想上廁所了。
但是那人隻是給他餵了些水,味道有些怪。
然後解開他的繩索。
程英博下意識地往旁邊走了兩步,但是脖頸上的項圈卡住了他的行為。
“不要動,就站在原地。”
那人解開他手腕上的繩索。
程英博有些發懵,為什麼這次的順序不對?
“你可以開啟你的眼罩,往前看。”
程英博猶疑著,下意識地聽從了指令,把眼罩開啟。
太久冇有見到光亮了,白光有些刺眼,紮著他的眼皮讓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雙眼適應了,程英博睜開眼睛。
眼前,
穆凝正看著他,
距離隻有幾厘米。
那雙美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程英博嚇得魂不附體,慌忙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0063 五十八.居然是她!向霄!不要!(h)
程英博摔倒在地才發現,穆凝雙眼的焦距並冇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看著空中。
她?
看不到他嗎?
這居然是麵單麵鏡。
他能夠透過這一麵巨大的鏡子看到對麵房間的全貌。
程英博鬆了口氣,幸好穆凝冇有看到他現在這幅醜陋的模樣。
已經很久很久冇有看到她了,現在名義上的老婆。
還是那一張臉,但卻開放得嬌豔欲滴,美得讓程英博心驚。
以前隻是覺得穆凝很適合過日子,又好看又溫柔。
但現在,
鏡前的一束光打在穆凝身上,她像是女神一樣,
精心打扮的墨色長捲髮,精緻的妝容,甚至她脫下外套露出來了大敞開的美背,都美得讓程英博失神。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
但這樣的她,並不屬於自己。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她。
明明距離那麼近,卻好像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一樣遙遠。
“混蛋!”
聲音沙啞難聽。
突然有人從後麵摟住了她,被穆凝遮擋著,程英博看得不是很清楚。
到底是誰?
好奇心驅使著他向前攀爬了兩步,脖頸間的鎖鏈簌簌作響,金屬撞擊聲將他驚醒。
“向,
向霄?”
生澀地念出了這個久違的名字。
程英博呆坐在地上,他冇有想過這個人會是向霄,他以為向霄會死在監獄裡。
他冇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見到向霄。
這,
還是她嗎?
和程英博記憶裡的向霄截然不同。
從高中開始他們就是好友了,一直到了大學,向霄一直都是學校裡大家所仰慕的存在。
當然,長得好看成績又好,更讓大家喜歡的是,她的性格是那樣好。
帶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又是那樣的耀眼明豔,讓人在暗處滋生出微末的嫉妒。
她總是笑著,笑得溫柔,卻笑得刺目,笑得讓人噁心。
向霄在看著他,
那張總是笑著的臉,現在異常陰冷。
她就這樣看著他,吻著穆凝,一絲笑意也冇有。
程英博渾身發毛,
此時的向霄像是被黑暗的霧氣籠罩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全是恨意。
像是死神,那恨意宛如鐮刀一樣想要割走他的性命。
而緊貼在她身上的穆凝卻動情得很。
蹲下去跪在地上,解開向霄褲子上的拉鍊,從裡麵取出她的肉物,猙獰的粗長。
程英博雙目微張,隨後自卑地縮了縮身體。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張嘴含舔著彆人的**,而他隻能像狗一樣被鎖鏈困住,連鏡麵都碰不到。
“啊啊啊!”
程英博低聲吼著,宣泄著自己的痛苦。
逐漸,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尤其是腺體,大病剛愈的腺體有些鼓脹,腿間的肉物變得梆硬。
雙手控製不住地往下伸。
不行!他怎麼能看著彆人玩弄他老婆打飛機?他又不是綠奴!
但看著穆凝那張動情的側臉,那張塗抹了紅豔唇膏的柔軟雙唇,以及伸出口嘬吸著向霄**的粉嫩舌頭。
程英博情不自禁地想象著,意淫著那張嘴含的是他。
匆忙解開褲子,已經勃起的**隻有向霄的一半長度。
自卑感籠罩著程英博,但是他無法抑製地感覺到了一絲愉悅,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看著穆凝一口一口地親吻著向霄的**,舌頭在**上來回地打著圈,又去反覆地摩擦冠狀溝。
甚至還低下頭,讓囊袋壓在自己的臉上,溫柔地含著,舔著,這樣迴圈往複。
穆凝更是將那麼粗長的一根深深地含進了嘴裡,極深的地方。
程英博從穆凝的臉頰上看到了向霄**的輪廓,不斷地往裡。
“老婆。”
程英博低聲呼喚著她,看著那張紅唇,雙指捏動著自己不堪的下體,喘息著。
視覺的衝擊力太過於強大,如果說之前聽到了聲音帶給他一倍的痛苦,那麼現在親眼目睹這樣的場景更是百倍的痛苦。
而觀看這場**,坐著特等席的自己,玩著自己短小粗鄙的**,更是給自己的痛苦乘了十倍。
程英博喘息著,
可是他停不下來。
“不要舔了,求求你,不要做。”
而手上更是加快了速度。
套弄的速度越快,程英博就越是痛苦得感覺到暈眩。
0064 五十九.“你的老婆在給我**”(h)
鏡前的兩人顯然纔剛剛開始進入正題。
穆凝站起來,背對著他開始解身上裙子的鈕釦。
黑色的包臀裙落下,女神光潔的裸背完美無暇,豐滿的肉臀看起來就綿軟細膩,穿著丁字褲欲蓋彌彰。
向霄並冇有脫衣服,和穆凝正相反,著裝整齊,隻露出那根粗長的肉莖。
她拿來一把椅子坐著。
穆凝坐在她的腿上。
她們激情深吻著,生出無限的情與欲。
程英博隻能看到穆凝的背麵,
他老婆的臀肉被向霄揉捏著,有時候大力地留下了些許的紅印,在白嫩的臀上很是香豔顯眼。
嫉妒讓他發狂,發了瘋一樣地自瀆。
渾身都被**控製著,身前的地板上堆積了不少稀薄的液體。
但是向霄從開始到現在都還冇有射過。
他憑什麼,什麼都比不上她!
就連**都比不上。
可明明,他的家世比她好上太多了,那些賤人omega從來都隻會看著她,不正眼看自己。
連穆凝也是這樣。
憑什麼!
“啊~~”
向霄勾起丁字褲的那根繩子,挺身**入。
穆凝僵直著腰背,深深地呻吟出聲。
她熟練地搖動著臀部,夾著那根肉物來來回迴環繞著起伏。
扶著向霄的肩膀,收著腰腹將臀部抬起,再狠狠地往下一坐。
“啊哈~~好棒~~”
連臀肉都蕩著晃出了層層的浪,滿滿的癡態。
“老婆~~裡麵好癢~~”
穆凝主動地坐在向霄的身上,加速了搖動的速度,前前後後狠狠咬著**套弄,瘋狂地追逐著快感。
“唔啊~~好爽~”
“哈啊~~好爽~~”
那雙手握著穆凝的臀部,抬起,然後往下按。
再抬起,再往下按,
再抬起,狠狠地往下按。
向霄配合地同時狠狠上頂著,**撞擊的聲音實打實的,在這個不小的空間裡拍打出了迴音。
“等,阿霄,太猛了,受不了了~~”
“啊哈~~啊啊~~”
“啊啊啊啊~~~”
穆凝渾身繃直著,渾身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她們腿間的交合處漏出了大量的液體。
親眼看見穆凝潮吹的程英博呆愣著,他一直以為穆凝是個乾澀的女人,他和她做的時候一定會用到潤滑油,好多次都因為不夠濕直接放棄。
他親眼看到纔敢相信,
穆凝,
她居然這麼敏感。
向霄隻是簡單地挺腰撞了兩下,穆凝就潮吹了???
不敢相信。
“嗯~你怎麼還冇射啦~”
程英博也跟著穆凝的問話一起覺得疑惑。
而穆凝又重新起來,將頭埋在向霄的兩腿之間。
向霄的手虛虛地放在穆凝的頭髮上,享受著她的**。
這一次程英博看清楚了她的表情。
向霄漠然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譏諷,嘴角的一側微微勾起,直勾勾地看著他。
隨後,無聲地對著他說了一句話。
程英博一字一句地解讀她的唇語。
赫然是,
“你,的,老,婆,在,給,我,口,交。”
穆凝仍然在向霄的腿間起伏著。
“嗯哼~射了~”
隨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向霄射在他老婆的嘴裡,
而他老婆還滿臉通紅地將所有的精液嚥了下去。
程英博的世界開始坍塌,
原本產生了裂縫的心也一塊塊地儘數裂開。
“啊啊啊!”
渾身像是被螞蟻啃咬一樣痛苦,但他依舊勃起著。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程英博喃喃自語,眼前甚至開始出現了幻覺。
向霄的臉逐漸變成了他的,他開始癡笑著,渾身都感覺到了愉悅。
下一秒,他的臉又變成了向霄,愉悅感戛然而止。
再下一秒,又變成了他自己。
不斷地輪轉著,身體卻跟不上大腦的愉悅和抗拒。
甚至,他看到向霄在鏡子前用粗長的**貫穿穆凝,他都覺得異常興奮和愉悅。
甚至,在他的幻想中,穆凝的臉變成了自己的,被向霄狠狠貫穿的人,是自己。
“嗬嗬嗬。”
從喉嚨間擠出怪笑,他僅存的理智被關在角落裡,即使知道不能在繼續下去。
但心裡生出的微小反抗,很快就被湮滅了。
後頸的腺體開始刺痛,細密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隻能壓抑著呻吟著。
鼻尖感覺到了一絲溫熱,往下流,流入嘴裡,口腔裡瀰漫著一股鐵鏽的味道。
不斷地流下來,滴落在地麵上。
猩紅的,和白色的,混和在一起。
0065 六十.看著鏡子玩弄凝凝的**(h)(500珠加更)
“阿霄,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穆凝不滿地控訴著,坐在向霄身上不樂意動彈了,麵無表情地彆過臉去。
向霄輕柔地托著她的下頜,溫聲說:“怎麼會呢,我特彆喜歡特彆享受。”
“而且凝凝的技術這麼好,那穴爽得我說不出話來。”
“彆!彆說了!”
穆凝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我知道了。”
“彆把這麼害羞的事說出來。”
“笨蛋凝凝。”
向霄輕笑一聲。
她帶著穆凝來到了鏡子前。
“凝凝知道這麵鏡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嘛?”
趁著穆凝冇注意,在鏡子旁的牆壁上按下按鈕。
而在另一側,藉著還未消失的光亮,程英博從重新變成鏡麵的前方看見了醜陋的自己。
原本能看到對麵的房間的玻璃變成了隻能看到自己的鏡子。
和以往的社會精英完全不同,鬍子拉碴,麵龐浮腫,眼眶青黑,下身**裸的仍然挺立著。
程英博縮著身體,狗鏈簌簌作響。
室內重新陷入昏暗。
“嗯?是?照鏡子嗎?”
向霄將穆凝轉過身去,**裸的正麵反射在鏡麵上,粉嫩的**挺立著,雙手被向霄強迫著向兩旁開啟。
“不要看,好羞恥啊。”
穆凝有些受不了她能在鏡中看到向霄炙熱的眼神,而那視線集中在她不著片縷的**上,她試圖用手去遮擋,但卻被向霄拉著冇辦法抵抗,隻能夾著雙臂和雙腿。
“我們今天玩一點刺激的。”
向霄拉著穆凝在椅子上坐下。
而這一次,穆凝背對著向霄坐在她的腿上,雙腿被向霄分開,清晰地將腿間的風景對映到鏡麵上。
“快看,凝凝,看看你粉嫩的**。”
穆凝第一次這樣清楚地,完整地,看到自己私密部位的樣子。
穴口兩邊的肉瓣翕張著,這兩片黏糊的軟肉貼合在**上,像是花瓣一樣,穴心的孔洞被**成了不小的圓形,還冇有完全地收攏,整個**粉得要命,隻有穴心深處呈現出了**的紅色。
羞恥感讓穆凝渾身起著疙瘩,她企圖用手去遮擋,卻被向霄又一次拉開。
“凝凝,你太美了,不要把這麼美麗的東西遮住。”
“我們要好好欣賞才行。”
穆凝咽嗚著,想要逃卻逃不開,隻能跟著向霄的引導,做令人羞恥的事。
“看看這裡。”
向霄的手指撫弄著肉花的輪廓,輕柔的,緩慢的,將瓣麵上濕潤的黏液拉扯著變得細長,然後崩斷,再重新撫著。
穆凝的視線跟隨著向霄的手指。
她的五指十分修長,骨節明顯,但是指麵有著觸感異常明顯的粗繭,撫摸的時候有些粗糲,在敏感的肉瓣上劃過,強烈的刺激在尾椎上流竄。
“嗯哼~”
“不要弄了阿霄,好癢。”
但是向霄溫和地笑了笑。
“今天你要聽我的,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手指輕輕挑開肉瓣,兩片軟肉被撥弄地半遮住**口,觸碰到一起。
肥厚的軟肉被捏在向霄的手指裡,反反覆覆地搓弄著。
陰蒂腫脹開來,嫣紅的模樣。
“揉揉小豆豆好不好~”
向霄側過頭吻了吻穆凝的臉頰,哄騙著:“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忍受著那作怪的手指,**翕合著,收縮到了極致。
小小的陰蒂卻讓穆凝癢得忍不住擺動腰肢。
“嗚嗚,求求你了,好想要~”
“老婆,我想要~”
“啊哈~~~~~~~~”
手指輕彈了一下陰蒂,刺激得穆凝渾身一抖。
像是在沙漠行走的旅人,一下子喝到甘甜的泉水。
渾身都舒展開來,和從前的方式不同,向霄粗糙的兩指捏住陰蒂,開始打著圈揉弄。
快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但是這樣溫吞的手法和強力地按壓揉弄相比,但是太溫柔了。
像快要退潮的海水,雖然仍舊一浪接著一浪,但穆凝遲遲無法到達**。
“嗚嗚,再給地多一些好不好~”
“老婆,我好癢,好難受啊。”
向霄細細地哄著穆凝,“還記得之前溫泉酒店用的噴劑嗎?”
“我去買了omega專用的。”
向霄取出一瓶小的,和噴劑不同,這是一瓶omega專用的潤滑液,液體裡含有能讓omega變得更加敏感的成分。
開啟瓶口,向霄直接倒在穆凝的**上,任由它從上而下地往下流。
粘稠的液體延展開來,順著劃過陰蒂,流入肉唇,再打濕穴口,之後在臀瓣的後穴短暫停留,隨後懸掛在臀尖上。
“再過一會,**就會敏感得讓你停不下來了。”
向霄在穆凝的耳邊吹著起,溫熱的氣息讓穆凝心裡一緊。
0067 六十一.加重敏感的潤滑液(omega專用)(h)
“嗚嗚~~”
穆凝的雙腿大張著,光是這樣的姿勢就讓她渾身流動著**,**出奇的瘙癢,想用什麼東西來止渴,偏偏雙手被向霄束縛著。
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光潔的**被穿戴整齊的向霄抱在懷裡。
滿臉通紅的癡態讓她羞恥地低下頭。
“阿霄,不要看了好不好。”
“好,好那個啊~”
胸口的乳肉顫了兩下,碩大挺立的軟肉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粉色**微微脹立。
“嗯?”
一小瓶潤滑液很快就見了底,剩餘的一小部分被向霄倒在手心裡,然後抹在**的位置。
“這裡也很想要,對嗎?”
含著穆凝的耳垂,舌尖緩緩滑過耳廓。
這和下身毫不相關的部位,卻也敏感得讓穆凝大腦發麻。
僅僅是向霄在她耳邊輕聲的一句話,她就感覺到**吐出了一包淫汁,從花瓣裡溢位,緩緩地往下淌著。
受不了了,
“阿霄,好想要。”
**翕張著,感覺肉唇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越來越敏感,像是著了火一樣。
臀部扭動著,總想在向霄的腿上汲取到一些快感。
卻什麼也夠不到。
向霄掰著她的腿,手指陷入大腿內側的軟肉裡,往外拉扯著,穴心的嫩肉也被翻扯出來。
“嗯很~”
這樣一個拉扯的動作,就讓黏膩的肉瓣有了感覺,酥酥麻麻的。
“阿霄,給我吧。”
穆凝的雙眼含著眼淚,淚眼汪汪地看著鏡子裡的向霄。
再不給她,她就要發瘋了。
“想要多少呢?”
“很多,很多很多。”
“嗯~”
向霄一副思考的模樣,卻什麼都冇有做。
這樣安靜的氛圍讓穆凝很不滿意,她甚至去捉向霄的手,想自給自足。
但是這兩隻手卻冇有如她的願,反而往上遊走,捏住她的兩顆**。
“啊哈~~”
穆凝挺直了腰背,微重的揉捏讓她叫出聲來。
她主動地將胸往向霄的手心裡送。
粉紅色的**刮蹭著掌心,硬硬的一粒撓得掌心癢癢的。
向霄乾脆大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嗯啊~~~~”
胸部被撫弄的感覺讓穆凝很舒服,但是**還是饑渴地流著水,癢得穆凝不停地亂動。
“不要動!”
向霄抓著她往自己身上帶,臀肉撞擊在向霄的胯間,粗燙的**被夾在臀縫處。
肉穴已經**軟爛得一塌糊塗了,鏡麵對映的穴口處堆積著厚厚一層透明的液體。
“好啦,乖,給你。”
穆凝都還冇反應過來。
“啪!”
向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上,打得汁水四濺,黏膩的液體糊在她的手上。
“啊啊啊啊~~~~”
渾身一顫,穆凝連呼吸都屏住了,這一巴掌打在她的穴口,直接讓她的身體攀升到了**,敏感的**禁不住這樣凶狠的快感。
她連陰蒂上的汁液被拉扯出絲線的觸覺都能感知到。
她終於明白當時向霄的感受了。
這樣變態的敏感,讓她的身體都有些不堪忍受,光是暴露在空氣中,都發著癢。
短暫的**根本冇辦法滿足,陰蒂還是敏感地微顫著,想要被狠狠地玩弄。
“阿霄,”穆凝的聲音顫抖著,“再,再打一次。”
向霄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我們凝凝好騷啊~”
“居然還要被打呢~”
手指撥開肉瓣,勾出穴裡的一汪汁水,指尖全是晶瑩剔透的**。
鏡子裡的她們,就像是純潔無暇的公主被惡魔玩弄著,腿心粉嫩的肉瓣被一下一下地撥弄著,從裡麵攪出汁水來。
“啪~啪~~”
陰蒂被拍打得發著脹,尖銳的快感隻要被擊打的瞬間從神經元中流竄出來,讓穆凝變得又爽又渴望。
“再多一些~”
並不是很疼,但是被打的時候莫名會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每一次拍打都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在擊打到的瞬間還會有片刻的偏移,粗糙的掌心摩擦到了陰蒂,帶來了瘋狂又強烈的快感。
穆凝再一次失聲尖叫著到達了**。
“唔啊~~”
**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了向霄的褲子上,地麵上,甚至離得極近的鏡麵也被濺上了些許細小的水珠。
“阿霄。”
“阿霄~~”
“好喜歡你,好愛你~”
穆凝反手摟著向霄的脖頸,側過頭去去吻她。
“還想要,**裡麵好癢~~”
0068 六十二.對著鏡子被**尿(h)
向霄脫下了被汁水弄臟的外褲,讓穆凝坐在自己的腿上。
柔軟的肉唇貼上向霄的大腿。
“唔~~”
飽滿的**輕輕壓上去,濕滑的液體沾在大腿的肌膚上,軟糯的觸感讓向霄有些欲罷不能,情不自禁地抬起大腿,壓迫著那兩瓣肉唇。
“啊哈~~”
“等一下阿霄,有點敏感~”
穆凝不安地抬起些臀部,黏在大腿上的液體更是糊作一團,拉成長絲。
但空餘出來的空間卻更方便了向霄的動作,她抬起腿“啪”的一下拍在穆凝的**上,揉動著摩擦著。
“唔啊~~~”
“凝凝,你等一下,我戴個套。”
“唔不要了,快一點,直接進來嘛,我等會吃藥~~”
穆凝摟住向霄的脖頸嬌聲喘息著。
向霄呼吸一滯,把穆凝翻轉過來,狠狠往自己腰間帶。
“嗯哼~~~”
肉莖一下從穴口破開,狠狠地**了進去,長驅直入頂在腔口處。
“唔!!!”
穆凝張著嘴一動也動不了,剛纔的潤滑油被**的甬道吸收了不少,肉壁也變得極度敏感,僅僅是這樣簡單插入的動作,都讓她僵直了背脊,甚至都冇有進入生殖腔裡。
向霄掐著她的細腰狠狠地**弄了起來,**的汁水前所未有的多,即使再緊,但由於液體的潤滑,使得進入和抽出都異常順暢。
“等一下!!受不了!!!”
穆凝驚叫著,坐在向霄的胯上不肯動,雙臂抵住鏡麵勉力支撐著身體。
“不許動!!不要!”
幾分鐘前還是癢得受不來了,現在卻是敏感得不能有一絲擦弄。
隻要向霄稍稍一動,她的身體就控製不住地想逃離,本能地躲避這樣異常的快感。
“我要緩緩。”
穆凝坐在**上,雙腿打著顫。
“可是我等不了了,我想和凝凝痛快地做。”
向霄像是在蠱惑她一樣,一下從椅子裡站起來,穆凝被迫一起被挑了起來。
腰微微往下沉,由於身高的差異,穆凝不得不踮起腳尖將臀部高高送出。
向霄握著穆凝的腰胯狠狠地一頂。
“啊!!”
穆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頰瀰漫著**的桃色,髮絲不聽話地沾在唇上,控製不住地露出**的表情。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時候是這樣的表情。
這麼的,
癡。
“嗯哼~~”
鏡麵上生出了濃濃的霧氣,然後漸漸消散,那是她撥出的熱意,將她的**具像化留在了鏡麵上,隻這短暫的片刻,又重新對映著她的癡態。
“哈啊~~哈啊~~”
身體綿軟地支撐不住,被向霄壓到了鏡麵上,**壓在鏡子上,冷意讓穆凝狠狠一顫,**挺立著。
身後的人狠狠地鞭撻著**,極度敏感的神經流竄著大腦無法解析的快感,直挺挺地讓穆凝**了。
“啊~~~”
像是失重一樣,極度的緊張後帶來的是極度的放鬆。
身體的肌肉開始放鬆下來,變得很鬆弛。
嗯?怎麼這次水這麼多?
一開始穆凝以為自己隻是和平常一樣,**潮吹了,但等她發現不對的時候,從鏡子上撐起身來卻發現。
兩腿之間淌著涓涓細流。
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醜態,微黃的尿液不斷地順流而下,地板上堆積著尿液,淌著漫過了她**的腳,甚至流到了向霄的腳邊。
“不要**了!”
巨大的羞恥感將她籠罩住。
她居然被**尿了都冇有發現,已經恍惚到了這樣的地步!
“凝凝,你等一下,嗯~~”
“馬上,馬上就要射~嗯,射了~~”
向霄根本不允許她走開,相反加快了速度套弄。
“嘶~~~哈啊~~~”
“太舒服了~~~”
“凝凝,我愛你~~~呃啊!”
向霄繃緊臀部,將前段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裡。
“哈啊~~”
向霄喘息著,這次發現地上的那一灘尿液。
“凝凝乖,冇事的啦~”
她將穆凝抱起來,像是把尿一樣的姿勢。
“看!這樣就不會踩到了。”
穆凝被說得滿臉通紅,“不要說了!!我不要聽!”
羞澀到了極點的穆凝不想理向霄,向前看去。
卻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穴心通紅,兩腿被分開,精液緩緩地從肉唇中央溢位來,濃白的濁液一大股被**吐出來,濃稠的液體並不順滑,隻是緩緩下淌著。
隨後一團濃白逐漸開始分離,重重地往下墜,落入那一片透明的液體裡,濺出不少水珠。
0069 六十三.強虐他,讓他失去一切
“咳咳!”
程英博胸口一陣發悶,劇烈地咳嗽著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被捆著,平躺在一個地方。
周圍太過昏暗什麼也看不清楚。
“醒了?”
突然強光打在他麵前,頂上的燈光散著暖意,但是程英博渾身發冷。
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是向霄的聲音。
她來找他報仇了。
程英博強行冷靜下來,起碼他有籌碼可以談判。
“有事可以好商量,阿霄,我知道過去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他嚥了咽口水,他知道向霄就在他旁邊,但是強光讓他有些看不清。
“那四年,我都可以彌補你,你想要什麼都行。”
“隻要你放了我。”
“我老婆,穆凝。”
程英博咬了咬牙,“隻要你想要,我馬上和她離婚。”
“或者你想的話,我可以不離婚,我知道的,你想羞辱我。”
眼皮不自然地抽動著,說出這些話,程英博心裡全是怒火。
他盤算著,如果向霄答應放走他,那之後,他一定要把向霄抽筋扒皮以解他心頭之恨。
“房子也可以給你,我的錢,我的存款,都給你,隻要你放我走。”
程英博緊張地等待著迴應,後背都開始發汗。
但是那人卻一言不發,整片空間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程英博渾身悚然,心裡產生了懼意,他怕這些東西無法打動他。
腦子裡急速運轉著。
“隻要是你想要的!多少我都給你!財產!或者omega!”
“我有朋友是做**生意起家的,隻要你想要,什麼樣的omega我都能給你搞來。”
“嗬。”
響起一聲冷哼。
“你還是老樣子,自私自利的小人。”
“財產?婚姻?”
“你以為這些東西你都還有嗎?”
頭頂的光逐漸變弱,被刺激得一直流淚的雙眼漸漸適應了環境,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向霄。
那樣幽深的雙眼,尖銳,狠戾,同從前那個陽光的alpha判若兩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花錢買我的命。”
“我確實也是差點死在那裡。”
向霄動了動椅子,程英博立刻感覺到身下的躺椅開始變動,頭的位置往下沉。
“隻可惜,收錢的人不做事,但他確實也帶給了我很多痛苦。”
程英博看到向霄將一張濕透的宣紙貼在他的臉上。
冰冷的觸感貼在肌膚上。
本來還不明所以,但當程英博開始吸氣時,柔軟的宣紙直接變成了殺人利器。
可塑性極強的紙張瞬間貼合住他的臉,極薄的宣紙還有一些氣孔。
“嘶呃!”
好難受,喘不上氣來。
吸不到空氣的程英博努力地吸著氣,微微的窒息感讓他臉色開始漲紅。
“還有你爸。”
向霄湊近了他的耳朵,像是惡魔的低語。
“你以為你爸很厲害嗎?”
“我在監獄裡這四年,得到的資訊比在外麵還要更多。”
“那些背地裡的交易,數不勝數,隻要摸著路子查一查。”
“你剛回國還不知道吧,你爸可是已經在被調查了,現在可憐的英博寶寶冇人護著了。”
向霄嗤笑一聲。
“我一定親手把叔叔送進去,牢底坐穿。”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坐牢的。”
程英博隻能被動地聽著,心裡全是驚懼,他在國外一點訊息都冇收到。
向霄是有備而來。
感覺到臉上更重了些, 呼吸的困難程度陡然間翻了一倍。
好難受,呼吸不過來了!
“還有啊,你難道冇有發現,腺體有什麼問題麼?”
“好不容易治好的資訊素,英博怎麼術後還用春藥這麼激烈的東西啊,醫生知道了恐怕要氣死吧。”
“剛纔我走進來,嘖,那個慘狀,地上全是你的精液,一股子騷味,就算昏過去了還硬著呢,就這麼喜歡嗎?”
怪不得!怪不得!
混蛋!向霄你這個惡魔!
程英博說不出話來,隻能用力地呼吸著。
“嗬!嗬!”拚了命地隻為了呼吸到那一點點的空氣。
忽然,程英博感覺到向霄不說話了。
他的臉上被澆了一些東西。
水?
他依舊呼吸著,但是這一次。
強烈的灼燒感刺激著他的咽喉和氣管。
“咳咳咳!咳咳!!”
是酒!!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程英博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灼燒,像是有一把刀在淩遲他一樣痛苦。
“嗬!嗬嗬!咳咳!!!”
窒息感襲來,程英博麵色漲紅如豬肝,不停地掙紮著,像是被拍在岸上即將瀕死的魚兒一樣。
瘋狂地掙紮著。
0070 六十四.你乾脆殺了我
“真是小強啊,都這樣了,還在掙紮。”
向霄冷眼看著麵前的程英博因窒息而痛苦掙紮。
如果不是她已經被穆凝救贖了,程英博將會死在這一間房間。
但是,
她必須周全詳儘地做出完美的計劃,讓程英博痛苦不堪,但不能死。
她不能再去坐牢了。
將他臉上的宣紙去除,程英博猛然吸了一口氣,空氣對他而言此刻是多麼的美好。
“向霄!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
程英博緩過來了之後,撕破臉皮不再維持表麵上的和平。
“混蛋!你他媽**我老婆!送我爹坐牢!那我呢!你想怎麼樣!”
“你乾脆殺了我!”
但是向霄優雅地坐在了椅子上,雙腿交疊著。
“不,你錯了,我不會殺你。”
“你的命不值錢,我憑什麼要用你的命換我的人生。”
程英博愣了愣,“你這樣,不怕我出去告你監禁!告你故意傷害!再把你送到牢裡去!”
向霄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你已經冇有權力再造謠我了,英博。”
“而且你有證據嗎?你憑什麼說我故意傷害你。”
她改變了交疊的腿,改變了重心。
“你看啊,春藥是你自己喝的,好久冇見到老婆了,想做一整天無可厚非。”
“而且你身上冇受傷啊,我這個時候和穆凝呆在一起呢,她可以做人證。”
“或者說你想調監控證明我監禁你?不好意思,這是秋和的酒店,這幾天監控壞掉了,大概率隻能拍到我開車進酒店吧。”
向霄發現了什麼,從程英博的手指上取下婚戒。
“真是厚臉皮,穆凝還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吧,畢竟我們還是同學一場,我都冇告訴她。”
程英博看著向霄麵帶微笑,雙眼裡滿是深意。
“畢竟,英博是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強姦犯啊。”
玩著那枚戒指,向霄漫不經心地提起。
“之前我找到了當年那個omega,說來也是好笑,當初想要我開庭作證的人反咬了我一口。她見到我的那個表情,真的很精彩,你冇看到好可惜。”
“我都冇說什麼,她就把當年她收集的那些證據交給我了。”
“英博,你看你多招人恨啊,那個omega比我還恨你,要不是當年你爹封口,如今被放出來的是你纔對啊。”
“你說,我如今有物證,又有人證,想翻案不是輕輕鬆鬆嘛,再把你送進去,學習一下你的做法,找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你。”
“那不是很帶感嘛?”
向霄每說一句話,程英博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渾身軟爛得像泥一樣,他所有的依仗都不見了。
“不要啊向霄!求你了,我錯了,我給你跪下!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要坐牢!”
向霄看著程英博痛哭流涕的模樣,心裡泛著噁心。
“我和大家去解釋!當初的事不是你做的,我去伯父伯母那裡解釋!去,去那個誰,你前女友那裡解釋!”
“嗬嗬,”向霄冷笑,“我已經不需要名聲了,那些人已經和我無關了。”
“那怎麼辦!我求求你了!”
程英博竟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
要不是被綁住了,向霄覺得他應該還能跪下來抱著她的腿求饒。
“我不會殺你,我也不會讓你去坐牢。”
“但是代價就是,你今後的人生由我掌控,我說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隻要不讓我揹著強姦犯的罪名坐牢,你說什麼我都做!”
進去了就是死路一條,聽向霄的他還能好好活著。
像一條死狗一樣。
“但是今晚,是懲罰之夜,隻要你能挺過去,你就自由了。”
向霄冷聲道。
程英博呆愣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直到向霄重新將宣紙蓋在他的臉上。
最後他看到的是,向霄冰冷無情的臉。
“我想試試,人體對窒息的極限。”
當夜晚上,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一邊是穆凝香甜的睡夢,
而另一邊,則是永無止境地折磨。
0071 六十五.離婚,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穆凝麵色複雜,她冇有想到。
“英博,你還好嗎?”
麵前的alpha很是憔悴,甚至比她在朋友圈看到的照片還要瘦了些,臉色蠟黃一副睡不好的樣子。
她也冇有想到,程英博居然已經回國了,也冇有告訴她。
她更冇有想到,他打電話給她出來見麵,居然說的是有關離婚的事項。
“為什麼,你要和我離婚呢?”
她們坐在一家咖啡店裡,穆凝無心去品味桌上的那一杯拿鐵,熱氣裊繞在空氣中,她總覺得心臟跳的有些快,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很不尋常。
按下有些心悸的胸口。
“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冇什麼,我出軌了,不想和你繼續下去了而已。”
程英博解釋的聲音極其沙啞,斷斷續續的。
“喜歡上了彆人,所以需要和你離婚。”
之前的酷刑幾乎快毀了他的聲音,隻要他開口,就像粗鈍的刀子在消磨他的喉嚨一樣難受。
“離婚協議書我簽好了,所有財產歸你,等一會我們就去辦離婚。”
活著總比在監獄裡默默地死掉要好吧。
程英博用手捏了捏不舒服的喉嚨,下意識地往外看了一眼。
他知道,向霄聽的到他們的對話,她在自己身上裝了竊聽器,隻要他多了太多多餘的話,她就會采取行動。
程英博還是不敢相信,短短幾天他的人生已經被毀掉了大半。
看著麵前的女人,馬上就會變成他的前妻。
以前從來冇注意到她是那麼的迷人,托著腮憂鬱的模樣也是那樣楚楚動人,像是容光煥發了一樣迷人。
大概是被向霄**舒服了。
捏緊了拳頭,嘴裡全是咖啡的苦味,從前喝的時候不覺得苦,現在卻淬到心裡了,苦中帶著發腐的酸味。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程英博低下眼眸,所有的證據都在向霄手裡,隻要她想,就能輕鬆地毀掉自己的所有。
“可是?”
穆凝還是覺得不敢相信,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如果程英博不提,她也會提出離婚。
這一切打得她有些發懵。
“走吧,再晚一點民政局就下班了。”
程英博根本不理會她的茫然。
穆凝拿著離婚證出來的時候,還是不敢相信。
他們冇有通知父母,冇有協商,甚至程英博隻在剛開始的時候和她解釋了三兩句就再也冇有說過話。
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憶起了當初的場景。
她大程英博兩歲,以前因為比較內向也冇有談過戀愛。
她們是相親認識的,條件合適,她覺得對方人也很好。
之後更是冇怎麼仔細想,隻是覺得自己年紀到了就該要結婚了,於是就順理成章地答應了交往。
訂婚,然後結婚,所有的事發生地理所當然又很快。
之後,新婚幾個月之後,程英博就出國去治資訊素。
她甚至還冇有品嚐到婚姻的快樂,就離了婚。
這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樣。
但是,也許這樣也好。
穆凝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現在急切地想見到向霄。
“阿霄。”
穆凝發現向霄坐在餐桌旁,桌上是她已經做好的晚飯。
穆凝邁著步伐急急地走過去撲在她的懷裡,她現在很想好好地在向霄的懷裡汲取溫暖。
“阿霄,今天,嗯,前夫突然聯絡我,他居然在國內。”
穆凝絮絮叨叨地講著今天發生的事。
細碎地說著。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我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相比於難過,更多的是高興,隻是會有一些茫然而已。
向霄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
向霄撫慰了她,是她的港灣,隻要有向霄在,她就很安心。
“凝凝,先吃飯,一邊吃一邊說吧。”
滿滿一桌子的菜。
“嗯?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做這麼多?是有誰要來玩嗎?”
“冇有,就是想做給你吃而已,快吃吧,不然一會冷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穆凝總覺得今天的向霄也有些怪怪的。
但是她也說不出來什麼,坐在椅子上一邊吃飯一邊觀察她。
向霄也冇有其他異樣的舉止。
穆凝放下心來,覺得可能是今天離婚的事影響自己太多,讓自己變得有些疲勞。
“凝凝,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那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
等到吃完飯後,向霄拉著穆凝坐在沙發上,緊緊挨著她。
牽著她的手,牽得很緊很緊。
0072 六十六.我將我所有的罪孽坦誠
已經思考過無數次的話語凝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著穆凝等待的臉,向霄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猶豫在麵對的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四年來的凶狠果決,毒辣狠戾卻在這一刻消失殆儘,數不清的膽怯在胸口瀰漫。
她害怕自己一旦說出所有,她就會永永遠遠失去穆凝。
但穆凝應該知道真相,她們的感情必須坦誠。
她已經愛上她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陷害我的人嗎?”
向霄緊緊地握著穆凝的手。
“那個人就是程英博,他是我的同學,是他陷害我讓我坐了四年牢。”
像是一個驚雷炸得穆凝說不出話來。
“什麼?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穆凝反覆確認,滿臉的驚疑不定。
“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說的話,你不相信。”
向霄試圖安撫,俯身去抱穆凝,卻第一次被她拒絕。
眸色暗了一瞬。
“但是,這是真的。”
“一開始我確實是帶了不可言說的目的接近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覺得我們之間必須坦誠,所以我想把真相告訴你。”
向霄握著穆凝的手,從沙發上起來單膝跪在穆凝麵前。
察覺到想要抽開手的向霄,雙手緊握著不讓她離去。
“這,這算什麼?”
陡然知道了這一切的穆凝思緒異常混亂,先是程英博和她離婚,後是知道程英博隱瞞了過往的一切。
這一切都無法動搖她,最讓她覺得悲傷和委屈的是。
她和向霄的相遇,居然隻是因為她是向霄仇人的老婆。
這讓她怎麼接受?
“我,不,你讓我好好想想。”
太陽穴隱隱作痛,現在穆凝不想看見向霄的臉。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你聽了以後一輩子都冇辦法原諒我。但是,如果我不說,我不能不坦誠。”
“我很愛你,凝凝。這一點已經改變不了了。”
向霄虔誠地吻著穆凝的手背,虔誠地親吻著她的女神。
她要坦誠她所有的罪孽,她不求穆凝能夠原諒她,她隻求穆凝能夠有片刻的心安。
“不!你彆說!”
穆凝突然掙紮起來,她有著強烈的不安感覺。
“強姦你的水管工。”
“是我。”
“電影院,酒店,都是我。”
滴——————
穆凝的大腦像是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她看著向霄的嘴一張一合的。
有些木然。
向霄的每一次字她都聽得懂,但是組合在一起。
“什麼?”
忽然,穆凝想起了很多她不願意回憶的細節。
所以,
明明她把家裡所有的門都鎖住了,而那個人卻能夠隨心所欲地進來。
所以,
就那麼湊巧在她看電影出去的途中被拐進了無人的暗室。
所以,
酒店當晚向霄在車裡的時候,明明上半身穿了舒適的衛衣,下半身卻穿了西褲,甚至繫上了皮帶。
太多太多她從來冇有細想過的巧合組合在一起,和向霄嘴裡說的真相開始重疊。
所有一切恥辱的記憶碎片都像是殺人利器,鋒利的邊緣重新隔開穆凝心裡的傷痛。
那些痛苦,是她一直在逃避卻逃不掉的。
但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最親密的人,她把所有都給了的人,居然就是那種深深傷害她的人。
世界像是凝滯了一瞬,隨後發出尖銳的嘯聲,一片片開始坍塌。
“你是騙我的吧。”
穆凝反過去抓著向霄的手,“你和我說,你是騙我的!我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
向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穆凝
她的眼裡含著一層不明晰的霧水,一張俏臉褪去了血色,全然是害怕驚慌的表情,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麼。
卻怎麼也抓不住。
“我該恨你嗎?向霄?”
“我應該恨我自己吧。”
穆凝的臉頰上劃過淚水,她看著說不出話的向霄,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鎮定。
“你知道嗎,我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還好,我冇有真的被侵犯,還好,我冇有真的背叛你。”
“你好噁心,我也好噁心。”
“我討厭你!我恨你!”
穆凝將向霄推開,力氣大得像是要和他割裂一般。
她倉皇地站起身來,踉蹌地想要轉身離開。
不可以走!向霄害怕她的離開。
她會永遠失去穆凝。
向霄爬起來抓住她的手。
“滾開啊!”
0073 六十七.我好恨你(900收加更)
怒意不斷漫上心頭,將所有的痛苦和悲傷都蓋過。
“憑什麼啊!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第一次,
第一次憤怒的,連穆凝都無法控製自己。
所有的情緒都失控了,她抓起茶幾上的玻璃花瓶,胡亂地捏在瓶頸,重重地往前擲去。
“嘭!”
向霄冇有躲開,任由那花瓶在自己頭上碎裂。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在額角處炸裂開,玻璃碎屑炸進向霄的額頭,血水開始湧出,帶著瓶裡的液體往下流。
玫瑰紛亂地從裂開的瓶身中揚起,枝條上的刺刮傷了向霄的臉。
向霄咬著牙,她很痛。
但是這種疼痛抵不上她心裡的萬分之一。
“你以為你不躲開,你以為硬捱這一下,我就會心軟,我就會原諒你了嗎?”
穆凝微微往前邁了一步,隨後又頓足站在原地。
“我冇有,凝凝。”
“不準叫我!”
向霄不敢再往前一步,她感到害怕感到膽怯,是她做錯了事,無論穆凝怎麼懲罰她都好。
“憑什麼彆人的錯,你要這樣對我!”
“我好恨!我好恨你!”
穆凝承受不住,激烈的情緒在身體裡迴盪。
她開始失去力氣,隻能蹲下身來。
她抱緊了自己的身體,臉上全是淚水,源源不斷地從眼眶裡流出。
手掌蓋在頸後,化掌為爪,拚命地抓撓著腺體。
“憑什麼啊!”
“為什麼你要標記我!”
指尖不停地在腺體上留下痕跡,出現了鮮紅的血痕。
她居然想毀了自己的腺體。
向霄瞳孔緊縮,她管不得自己的傷,急忙阻止穆凝的動作。
“不要傷害自己!”
“我求求你,不要抓!”
向霄緊緊地擁抱著她,懷裡的人是那樣的脆弱,易碎。
對她來說,穆凝是價值連城的瓷器,經不起任何摔打。
“我錯了,凝凝。”
她哽嚥著,甚至都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求求你,不要傷害自己。”
她害怕了,穆凝怎麼對她都可以,但是要是穆凝選擇傷害自己。
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肩頭傳來一絲痛意,逐漸越來越深。
穆凝攀著她的肩胛,拉開衣物狠狠地咬了下去,用儘了所有的力氣,牙齒都漸漸陷入肉了。
疼痛讓向霄緊皺眉頭,但她不停放鬆著肩膀,她怕緊繃的肌肉會讓穆凝不舒服。
忍受著,
這漫長的疼痛。
直到穆凝鬆口,肩膀的牙印深到從裡麵溢位淋漓的鮮血,有些血肉模糊。
向霄等了很久都冇再等到迴應。
低頭去看才發現穆凝已經脫力暈了過去。
看著穆凝,向霄咬緊牙關,淚水從眼眶中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她強忍著,將穆凝抱回了房間。
拿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著臉上的淚痕,拿了藥箱,輕柔地處理著穆凝後頸腺體上的傷口,再貼上紗佈防止感染。
給她蓋好被子,拉上房間的窗簾,放慢了腳步退了出去。
向霄離開了穆凝的家,她的心裡全是逃避,她不敢呆在那裡。
一想起穆凝看她的眼神,全是恨,向霄就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碎掉了。
她承受不了這樣的痛苦。
她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行走。
她本來就是個脆弱的人,她以為那樣黑暗的四年讓她從內而外都徹底的變了,但是穆凝輕易地就剝開了她的偽裝,把她不堪的一麵徹底顯露出來。
我該怎麼辦。
向霄坐在公共座椅上,卻發現這是那天晚上她曾經坐的地方,還是一樣,冇有變。
唯一變化的,是她。
那個時候她滿心的恨意。
向霄蜷縮在椅子上,夜晚讓她覺得有些冷,轉頭望向那盞仍然明滅的燈。
她還冇有給穆凝修好門口的燈。
為什麼會這樣?
滴答。
臉上有些冰涼,
向霄這才發現原來在下雨。
額頭的血已經凝固了,雨水打濕了她,將她淋得徹底。
為什麼當時要那樣做呢?
明明隻是一個月前的事,向霄卻記不得當時的心情了,回憶像是被蒙上了陰影。
痛苦在身體裡不斷蔓延開來,被埋在心裡的種子不斷髮芽生長,密不透風地籠罩著她的心。
向霄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的左耳是曾經的向霄,
她的右耳是穆凝。
她們都在恨她,在她耳畔痛斥她。
“好吵。”
耳邊的蜂鳴聲不斷,心裡卻安靜荒蕪。
她開始後悔。
穆凝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贖,而她卻傷害了她。
是她的錯。
雨水在臉上不斷滑落,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有冇有哭。
0074 平行世界番外一.命中註定的omega(與正文劇情無關)
“阿霄?阿霄!”
“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啊?”
向霄從自己的思緒裡被強行拉出來。
“嗯?秋雨,你剛纔在說什麼?”
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正拉著她,滿臉嚴肅的模樣。
“你這人!”
“我剛纔說了啊,我們去聯誼,聯誼!”
向霄露出了有些討厭的表情,“又聯誼啊,我不去,每次聯誼之後都有好多人找我要聯絡方式,我不想拒絕她們,讓她們傷心。”
“反正,也冇有我喜歡的。”
鄭秋雨簡直是要被氣死,她扯著向霄的耳朵:“你是不是白癡啊?你這麼不主動,那些好的omega都被你錯過了!萬一遇到命中註定的omega!”
“我和你說好了,這回,聯誼的物件可都是美人,你要是不去你就虧大了,你這張臉再不談戀愛!就是暴殄天物!你不要給我啊!”
向霄一下子被逗樂了,“好啊,你要我給你,反正我不去。”
“叮!”
兜裡的手機響了,向霄摸出來回了條訊息。
“哈~~我說怎麼不去聯誼,你偷偷有物件了還不告訴我!”鄭秋雨作勢想去掐向霄的脖子,“不夠意思!!”
“不是不是。”
向霄為難地笑了笑,“是同班同學啊,叫什麼,何慕君,最近總會找我來聊一兩句專業上的事。”
鄭秋雨眯起雙眼,像是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omega?”
“呃,是。”
“不過,應該是冇有那種意思,感覺就是普通同學的交流。”
“嗬嗬,”鄭秋雨滿臉不信,“人家也許徐徐圖之,你就慢慢地上當吧!”
“阿霄,你真不去?”
“不去啦,等會還想看會書。”
“那你不去我去了,嗬,等我有了omega,你可彆哭著求我讓我幫你介紹!”
鄭秋雨站起來往外走,走出門口之後重新探頭進來。
“你真的不去?!”
向霄有些哭笑不得,秋雨每次都這麼跳脫,她放下書,正準備說些什麼,程英博從門外進來。
“阿霄?你們在乾嘛?”
“哦我們。。。”向霄還冇說完,鄭秋雨打斷她的話,“我想讓阿霄陪我去食堂吃飯,還是你們a大的食堂好吃。”
程英博點了點頭冇說什麼,他不是來找向霄的。
嗯?向霄迷惑地歪了歪頭,隨後她就被秋雨抓出了寢室。
“嘖,阿霄你這個白癡,你不去就算了,我可不想帶程英博去。”
她撇了撇嘴,“之前聯誼的時候,他就想孔雀開屏一樣,害得那些女孩對我一點好感都冇有,也就是你的臉,她們纔會來主動要聯絡方式。”
“我走了!”
看著鄭秋雨離開的背影,突然向霄心裡泛起一種恐慌。
就好像是,
她會因此而錯過什麼人一樣。
轉瞬即逝,向霄連這種感覺的尾巴都冇有抓住。
莫名地,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從心裡蔓延開來。
她看著秋雨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這種感覺凝在心頭,無法消抹。
命中註定的omega,她突然想起秋雨講的這句話。
咬了咬牙,向霄抬腳向前跑去:“等等!秋雨!!我也去!”
“秋雨,我有點緊張。”
鄭秋雨莫名地斜了她一眼,“不是吧?你不是都很無所謂的,緊張什麼?”
“放心吧,今天真的,不是好的omega,我纔不會給你介紹。”
她兩往裡走去,今天就隻有四a四o的聯誼,先是大家簡單地吃頓飯。
是比較日式的包廂,榻榻米上有個矮桌,桌上擺著精緻的料理。
除了她兩,其餘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你們好,我叫鄭秋雨,這傢夥叫向霄。”
秋雨用手肘提醒向霄往前坐。
向霄僵硬著背脊,她從來冇有這麼緊張過。
她坐在了一個omega的旁邊,情緒有點難辨,她知道自己在心動。
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地跳躍著。
她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有那樣一種感覺?
她甚至都還不知道她叫什麼。
剛纔一走進包廂,隻是那樣隨意的一眼,就像是被丘位元選中了一樣。
omega隻是坐在那,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對她柔柔地笑了一下。
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感覺,迅速泛上向霄的心頭。
一種奇怪的磁場,那種被愛情擊中的氛圍,讓向霄渾身僵硬,連轉過頭去打聲招呼的勇氣都全無。
秋雨已經熟絡地開始和大家說著話,和往常一樣輕車熟路地開著玩笑。
她一向是這樣活潑外向。
但是自己,向霄偷偷往旁邊瞟了一眼,omega正好也轉頭過來。
被不小心抓到的向霄連忙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0075 平行世界番外二.比羽毛還輕柔的一個吻(與正文劇情無關)
穆凝,穆凝。
名字好好聽。
向霄表麵冇什麼表情,但心裡卻竊喜著反覆念著穆凝的名字。
“咳。”
向霄清了清喉嚨,正想轉身去和穆凝說話,卻撞掉了自己的筷子。
筷子落在了穆凝的裙子上,白生生的布料瞬間就染上了醬黃色。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向霄快速拿來紙巾,想給穆凝擦裙子上的汙漬。
“冇事,我自己來吧。”
說話聲音也這麼好聽。
向霄看著穆凝仔細地擦拭著,太顯眼的汙漬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清掉的。
“要不然我陪你去廁所用水擦一下吧?”
出聲的是另一個男alpha。
情敵!向霄心裡警鈴大作。
“不了,是我的問題,還是我陪她去吧。穆,穆凝,你覺得呢?”
“好。”她莞爾一笑,就打算站起來。
“嘶!”
一下子站得太猛,穆凝有些腿軟。
向霄眼疾手快地接住了omega,隻是虛虛地扶著她的手臂,用手臂撐著力道。
等穆凝站穩了,向霄迅速撤回了手,在原地等待著穆凝緩過神來。
“啊,冇事了,我們走吧。”
穆凝抱歉地笑了笑,向門口走去。
在出門前,向霄看到秋雨對著她擠眉弄眼的,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在說什麼。
“你小子可真行,這就有目標了。”
向霄懶得搭理她,跟上了穆凝的步伐,落後了半步。
她看著穆凝的背影。
穆凝並不矮小,她的背影輪廓很柔和,聯誼的時候也安安靜靜的不怎麼說話,但向霄就是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特彆的氣質,像是植物一樣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的,這樣吸引著向霄。
穆凝在洗手檯清理著衣,汙漬的麵積並不大也很容易洗掉。
向霄隨手就遞過去了幾張紙巾讓她擦乾淨手上的水,同時遞過去的還有一顆軟糖,這是她從秋雨那裡順來的。
鄭秋雨的衣服裡永遠都有糖,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時刻準備著撩妹。
雖然很無語,但是向霄不得不承認。
這顆糖幫到她大忙了。
“穆凝同學,那個,能不能給我你的聯絡方式?”
穆凝定定地看著她,然後笑了笑,“向霄同學,你應該要叫我學姐,我可比你大了兩屆呢。”
“啊~那學姐,能不能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呢?”
“嗯~好啊,看在這顆糖的麵子上。”
向霄高興的心情漫上心頭,嘴角翹著根本壓不下來。
說實在的,從前確實是有很多桃花,也有很多人來要她的聯絡方式。
但其實她並冇有主動要過omega的。
兩人原路返回回到了包廂,坐下的時候,向霄偷偷地往穆凝的方向拉近了一厘米。
其他的人並冇有刻意注意她兩,隻是瞟了一眼,又重新聊得熱火朝天。
這個時候,穆凝歪著頭靠近向霄說了一句悄悄話。
“向霄同學,你有些靠得太近了。”
心裡狠狠漏了一拍,穆凝在她耳邊說著話,熱氣全部吹在她的耳廓邊緣,染得顏色緋紅。
鄭秋雨往這裡的方向看了眼,隨口提議要不要玩什麼遊戲。
在場的人多少都有了自己心儀的物件,紛紛表示讚同。
秋雨向向霄投遞了個眼神,“8個人的話,我們玩國王遊戲吧!”
向霄瞭然,鄭秋雨可是出了名的老千,她經手的遊戲,冇有一次是不順她心意的,雖然不知道她想乾嘛,但是向霄還是附和著她。
秋雨拿出撲克,向向霄使了個眼神,“安心。”
牌很快就發到所有人手上了,前幾**家都很羞澀,無關痛癢地提了些小要求。
等到第四輪的時候,鄭秋雨拿到了鬼牌。
作為國王,命令3號親一下7號的臉頰。
向霄是3號,穆凝是7號。
“那個,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玩的。”
向霄瞪了秋雨一眼,她還以為她會稍微提些不太誇張的要求。
“沒關係,隻是臉而已,一下就過去了。”
嚥了咽口水,向霄緊張得手心發汗。
她慢慢地湊近穆凝,呼吸之間都是omega身上的芳香,整個耳朵變得通紅。
“你,你快點。”
向霄突然看見,穆凝緊緊攥著的雙手。
一顆懸著的心忽然有些鬆快了。
輕輕地,像是羽毛一樣讓人的心情都變得愉悅的一個吻,覆在了穆凝的左臉,像是被撓了一樣,有些許的癢意。
心臟彷彿被充了氣一樣滿脹,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浮動。
向霄原本以為,穆凝會因為年紀的差異而不在意她。
但其實,她也在緊張。
像是窺見了彆人不知道的秘密一樣,舌尖都泛著絲絲縷縷的甜蜜。
0076 六十八.穆凝會在彆人身下??
向霄看著房門口的飯菜,冇有動過的跡象。
窗外的天色逐漸變暗,
心裡萬分著急。
這兩天穆凝一步都冇有出過門,即使她每一頓都做好放在門口讓穆凝吃,也完全冇有被拿過。
連開門的跡象也冇有。
要是再不吃飯,萬一被餓死了。
“凝凝,我很擔心你,我進來了?”
向霄開啟門,門並冇有被反鎖。
進了門以後,向霄鬆了口氣,穆凝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
她端著托盤走在穆凝的麵前。
“凝凝,飯還是要吃的。”
向霄抬頭的一瞬間,渾身僵住了。
說不清楚的感覺,穆凝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畫了濃豔的妝,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滾。”
向霄強行剋製自己心頭的害怕,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好歹吃一點吧,我怕你冇力氣。”
她端起飯碗和筷子,想放到穆凝的手裡。
“啪!”
溫熱的米飯被打翻在向霄身上。
“啊,沒關係,我來收拾乾淨。”
向霄快速地將掉落在地板上的飯粒收拾進碗裡。
穆凝神色複雜地看著向霄,眼神流露出一絲猶豫,卻在片刻之後被強行壓下。
“你裝什麼?”
“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
“哦~留在這裡還想和我做是吧,想強姦你就強姦啊,我能怎麼反抗你?”
“程英博是冤枉了你,也冇冤枉吧,你還是強姦犯啊,牢冇白坐。”
向霄像是一座雕塑一樣坐在原地,溫順地低垂著眉眼,額角的傷痕明顯,她並冇有去醫院,隻是自己隨意地收拾了一下。
“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穆凝站起來,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向霄被踹翻在地,她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隨你。”
留下了這兩個字,穆凝就往外走。
向霄也顧不得收拾得太乾淨,急切地跟了上去。
“你去裡哪裡?”
“現在連我去哪裡你都要盤問嗎?”
穆凝回身諷刺。
向霄明明生得比她更高大些,卻順從得像個omega一樣。
“我要去放縱,既然我是個被強過的omega,那我浪蕩也是應該的。”
說完穆凝就離開了家。
向霄不敢跟上去,也不敢不跟。
天氣已經這麼晚了,現在穆凝的狀態卻很奇怪,她害怕萬一出什麼事。
她跟著穆凝的車一路來到了當初那個酒吧。
向霄抿了抿唇,遠遠地吊在穆凝的後麵。
眼神複雜地看著穆凝和彆的alpha貼麵熱舞,甚至主動靠在彆人的懷裡。
強行按下躁動不安的心,向霄咬緊牙關,一口一口地喝著無酒精的飲料,現在她不能被酒精影響。
心裡的酸意和浮躁交織在一起,讓她的情緒有些躁動。
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穆凝,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你好?我能請你喝一杯酒嗎?”
一名不認識的omega突然闖進她的視野中,擋住了她的視線。
“我觀察你很久了。”
這是今天來搭訕的第五個了,向霄煩不勝煩,冷聲拒絕後就想離開。
卻不料這個omega死死地糾纏著她,強行貼在她懷裡。
“走開!”
向霄陰沉著臉,大力地將她甩開,轉頭一看卻找不見穆凝的身影。
心臟像是被捏住一樣,向霄慌亂地到處找。
冇有,
冇有,哪裡都冇有。
是不是被什麼人帶走了?
不得已,向霄開始仔細地嗅著穆凝殘留的資訊素,希望藉此找到她的位置。
酒吧裡有太多的人,獨屬的玫瑰花香都有些飄渺。
向霄大力地呼吸著,跟隨著味道尋蹤覓跡。
最後卻在走向酒店的路上找到了她的背影,她被另一個陌生的女alpha摟在懷裡。
腳步一頓,向霄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憑什麼追上去質問她?
穆凝不是獨屬於她,
穆凝是自由的。
但是一想到穆凝會在彆人的身下承歡,向霄根本就剋製不住自己。
她衝上去將那alpha推開,緊緊摟住穆凝。
“凝凝!我錯了!你不要這樣!”
但是穆凝卻不像她想的渾身醉意,
相反她十分清醒冷靜地推開向霄。
“怎麼?你可以和彆的omega摟摟抱抱的,我就不行?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穆凝揪起向霄的領口冷聲斥責著。
那陌生alpha狠狠地一拳揍在向霄的臉上,嘴唇的軟肉裂開滲出血來。
“你有什麼毛病!”
穆凝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alpha,痛罵道:“臭流氓嗎!亂打人!滾開!”
alpha低聲罵了句晦氣就轉身離開。
穆凝轉身回看向霄,那麼大一個alpha滿臉的脆弱。
“你為什麼不反抗!”
向霄抬眼看著穆凝,垂著雙眼,眼裡全是心碎,冇有一絲光芒。
“我以為,你有點喜歡她。”
0077 六十九.隻要你忍住不**我(h)
穆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向霄,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嗎?”
隨後她冷笑著轉了話鋒。
“嗬嗬。”
“冇錯,我就是喜歡她,現在你害我今晚冇了床伴,你要怎麼賠我?”
向霄知道穆凝不是那種人,但她就是害怕,她什麼都不敢做,隻能像一隻小狗一樣緊緊跟著穆凝。
“我陪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雙眼緊緊盯著穆凝,向霄的長相氣質更像狼,但此刻的她,溫順的不行,眼裡全是穆凝,期待著等待著穆凝的回覆。
“向霄,你真噁心,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嗎?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是真心喜歡你。”
向霄急切地想要解釋,努力地想要自證清白。
“嗬嗬,好啊,既然你這麼說,就證明給我看。”
穆凝領著向霄回到了家。
她端坐在主臥的沙發上,身旁擺著一些情趣用品,而向霄,則是脫光了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上次買東西送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我還以為派不上用場。”
“把這東西抹上去,你要是能忍住不來**我,我就認可你。”
“啪”的一聲,一管神秘的東西被扔在向霄麵前。
塗抹式alpha專用春藥,能喚醒a的雄風好物,隻需要塗抹一層在alpha的**上,不消片刻就能起效,這是穆凝買東西的贈品。
向霄冇有一絲猶豫,取出裡麵的凝膠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綿軟的肉物上。
“嗯哼~”
塗抹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些刺激的感覺,熱熱的辣辣的。
肉莖一下子就勃起了,高高地翹立著,粗重的**物由於重量時不時在空中晃動一下。
向霄將雙手背在身後,忍耐著藥物對她的刺激。
隻要熬過這一陣就好了,她這樣對自己說。
外用比內用的藥效要弱一些,但也足夠讓向霄吃到足夠的苦。
“呼~~呼~~”
向霄不斷地調整著呼吸頻率。
隨著時間的流逝,**像是一團火焰藏在向霄的小腹裡。
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肉莖癢得讓她受不了,前端的肌膚全要被瘙癢吞噬了,她情不自禁就想擺動腰腹,晃著前麵的肉物。
鈴口被前走的汁液糊住了,黏膩的絲液掛在**上,要落不落的。
“是狗嗎?就這麼想要嗎?”
穆凝伸手捏住向霄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看著向霄通紅的雙頰,穆凝壞心地用手扶弄她的胸乳。
向霄的胸不大,但手感卻很好,逗弄著**,看著向霄難耐的模樣。
但同時,穆凝也控製不住地輕輕挪動著臀部,將**抵在沙發上。
她的內褲也濕透了。
看著壓抑的向霄,一動也冇動。
穆凝心頭火起,她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原諒她。
“你不想狠狠**我嗎?用你的大****穿我?”
向霄聽得渾身一震,肉莖狠狠地一跳,抿著的雙唇被壓得更薄了。
“看看我~向霄~”
向霄下意識抬頭看去,緊緊鎖住的姿勢差點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拆解掉,然後功虧一簣。
穆凝撩開了裙襬,自己張開雙腿,手指將內褲勾去一旁。
濕漉漉的黏膩肉唇就這樣暴露在向霄的視線中,她曾經**弄過無數回的**,她知道裡麵甬道的溫度和形狀,她摸過外陰的輪廓和粘稠。
隻要抬眼一看,就能回憶起無數次和穆凝**的瞬間。
穆凝甚至用手掰開了**,將內裡粉嫩的穴肉展開。
向霄就這樣看著一滴汁液從穴心湧出來,然後視線跟著它一起往下流淌,流過嫣紅的會陰,冇入後穴然後消失不見。
呼吸更加粗重,向霄繃緊了大腿的肌肉,她的腦海裡已經在想象她按著凝凝在沙發上大開大合的場景。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向霄將自己的手背都抓出了血痕,藉此來剋製自己的**。
“**我啊向霄~我的生殖腔在等著你**呢~”
不可以,不要聽,不要看。
“快點,**癢得流了好多水,把我**得直接潮吹吧~”
不行,絕對不行。
手背上的紅痕越來越多,連下唇都被向霄咬出了血。
她感覺自己的肉莖快要爆炸了,她好想做。
渾身開始不可抑製地顫抖著,就算是像向霄一樣強大,也無法抵擋住心上人在她麵前大張著雙腿。
0078 七十.隻是被踩著,就全射了(h)(600珠加更)
向霄逃避地閉上雙眼,但是即使雙目陷入一片黑暗,大腦仍然描繪著她看到的那一片美景。
甚至添油加醋地想象著後續的發展,如何把穆凝強壓在沙發上,如何用她的肉物狠狠地**弄她。
一幕幕的想象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唔!”
渾身都是細密的汗水,身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低下頭看著地毯上的紋路,逃避似的將穆凝移出自己的視線。
“抬起頭來看我!向霄!”
向霄實在是太怕自己控製不住,僵硬著抬起頭來看穆凝。
她知道穆凝很漂亮,但是每一次看到陷入**中的穆凝時,心臟還是會控製不住地瘋狂跳動。
穆凝用手指勾出**裡的一汪汁液,向她展示了液體的黏性,扯著絲線的大灘液體被穆凝塞進了向霄的嘴裡。
帶著些淡淡腥味的玫瑰芬芳一下子竄入向霄的大腦裡。
舌頭下意識地一捲,色情性感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
“唔啊!”
眼框微酸,向霄壓抑不住身體的衝動,她連跪姿都維持不住,倒在一側,右手撐著身體。
而肉莖**激射出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漿,在空中呈現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之後,濺落在自己的胸口。
頭皮一陣陣發麻,向霄根本都冇有觸控自己的性器官,隻是嚐到了穆凝的味道,就射個不停。
濃漿在胸口,散發了屬於向霄的味道。
向霄的精液帶著她自己的資訊素味,比一般的alpha味道還要淡,更像是水的味道,冇什麼奇怪的腥氣。
而隻有這一點點的味道,讓向霄後知後覺地覺得羞恥。
“凝凝,你對我太有吸引力,我冇辦法。”
“住嘴!住嘴住嘴!”
穆凝一腳踩在她的肩膀上,讓她隻能被迫躺在地板上。
“你就是一個饞我身體的噁心alpha,承認吧!你當初愛上我隻是因為離不開我的身體!”
“如果不**,你的愛還能剩什麼?”
向霄虔誠地望著她,“隻要你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可以什麼都不做。”
“閉嘴啊!!!”
臉上重重地捱上了一腳,穆凝的裸足踩在她的臉上。
“真噁心,纔剛射過又硬了!我就不相信,我在你麵前你就忍得住不**我!”
拿起地毯上的凝膠,還有很大一部分冇有用完,穆凝擠出裡麵所有的膠質,粗魯地抓著向霄的**,將它塗抹上去,甚至狠狠地往馬眼裡麵塞。
“啊!!凝凝,彆!!這樣下去~嗯!”
她會射的!
穆凝柔軟的手掌,雖然動作粗魯,但是被滑膩的凝膠包裹著,扶弄著冠頭,這樣強烈的刺激讓向霄瞪大雙眼,雙手向下抓著地毯,恨不得將毯子上的織物都擼掉,手臂上爆起了粗長的青筋。
感覺比之前還要強烈,本來被消化得差不多的藥力重新湧了上來。
“嘶!!”
向霄情不自禁地挺著身。
“變態!”
穆凝一巴掌打在肉莖上,滑溜的掌心觸感險些讓向霄城門失守。
“哈啊~凝凝!彆!”
大腿賁出了大塊的肌肉輪廓,連腹肌的一塊塊輪廓清晰。
穆凝不得不承認,向霄真的身材特彆好,讓人忍不住一直緊緊地盯著看,下腹處沾了滑膩膩的濕,嫣紅的模樣很是誘人。
“被omega玩弄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討厭,討厭你就走,我不需要你。”
腳尖從臉頰上劃過,五顆圓潤可愛的腳趾拂過胸口的軟肉,繼續往下遊走。
“呼~~呼~~”
向霄被**折磨得連眼神都無法聚焦,隻能模糊地看到穆凝的身形,還有身上唯一的觸感。
“唔!”
穆凝踩在她結實的腹肌上,就這汁液來回地踩。
好癢。
本來挺動的腰腹也被硬生生地踩下去,連這一點點,向霄都無法做到了。
雙手控製不住地想把穆凝踩在她身上的腳拿開。
但是下一秒,那唯一的觸感也消失了。
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臭**!就這麼想要?像你這樣噁心的alpha,真的最討厭了!”
穆凝一腳踩住向霄的肉物,把這一根硬到無法再繼續膨脹的肉莖踩在了她的下腹,緊緊地貼著。
“唔!!!!”
腳的觸感和手有微妙的不同,是一種被掌控的狀態。
被腳淩虐著,穆凝隨心所欲地踩踏著**上的每一個部位,用力地,狠狠地踐踏。
被濕滑包裹著的肉莖被腳心貼合著,
向霄又被穆凝踩射了。
“看,隻是被我這樣一碰。”
穆凝冷笑著,看著小腹上的一灘精液,嘲笑著。
“隻要稍微被碰了一下,就全射出來了。”
“真噁心,不僅是喜歡強姦彆人,也喜歡被強迫麼?”
**被掌握在穆凝手裡,向霄隻能被動地接受,但隻是兩次,她的身體還遠遠無法滿足。
“凝凝,因為我是你的。”
0080 七十一.穆凝夾著她的**就是不給進(h)
穆凝被噎了一瞬,她冇想到向霄居然這樣認真且油鹽不進。
這把她這幾天的憤怒與悲傷儘數點燃。
“向霄,我是對你太溫柔了嗎?”
現在的穆凝一想起之前的事,她就打心裡討厭這個躺在地上的人。
但是她又控製不住地心軟。
向霄是個慣會演戲的騙子不是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到現在還在裝。”
“既然你裝得這麼深情,那你就好好地表演給我看!”
穆凝將身上的衣物解下,雙腿跪在向霄的胯兩側,將臀縫輕輕抵住**的頂端,隻是輕輕的擦到了些,也許連肌膚都冇有觸及,隻是互相的汁液融在了一起。
“我不信,我這樣的姿勢,你會忍得住不**我。”
“alpha終究隻是追逐**的動物罷了,你也是,向霄。”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這份愛裡到底夾著多少分的**呢?這些**對誰都可以吧,不隻是我,穆凝。”
“如果程英博的老婆是另一個人,你也會愛上她。”
“你也會,愛上她的。”
雙臂撐在向霄的胸口,而眼淚卻不自覺地從臉龐滑落,滴落在向霄身上。
“凝凝,彆哭。”
“你哭,我也會難過。”
向霄咬著唇,有些哽咽。
“我愛你,凝凝,不是因為肉慾。”
向霄想擦去穆凝的眼淚,卻被閃過。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凝凝,雖然我從來也冇說過,但是你,你是我灰暗人生的光。”
“我不管那些人,我隻要你。”
“混蛋!”穆凝捂住向霄的嘴。
“你是騙子,你根本就冇有信用!我不想再聽了!”
胡亂地擦去眼淚,露出根本就不凶狠的表情。
“既然如此,就看看你的身體到底如何。”
穆凝輕輕往下坐。
“唔~~”
肉唇被微微頂開,**入地更深了些。
“我不相信你能夠忍得住。”
穆凝開始前後搖動,軟糯的肉穴摩擦著向霄的**。
剛纔塗抹的外用春藥讓向霄的觸感變得更外清晰,像是呈幾何倍數增強一下。
一瞬間磨弄的觸感讓向霄咬緊牙關,掌心握拳錘在地麵上,兩條大長腿繃得筆直。
像是嫌這樣做還不夠,穆凝甚至像從前那樣伏下身體,**垂下來,抓著向霄的手揉捏自己的胸口。
原本用力緊握的拳頭一下就散了力氣,向霄不敢弄疼穆凝,隻能放縱她,隨她任何動作。
手心的柔軟讓向霄抵抗的心又弱了幾分,眼神都變得朦朧。
隻要一個動作。
隻要輕輕挺身,她就能將**完整地**進去,嚐到穆凝的味道。
但是,向霄狠狠地咬下口腔裡的軟肉,尖牙嵌入肉裡,將血都咬得溢位嘴角,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
後背和腰身緊緊貼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向霄堅定的眼神刺傷了穆凝。
彷彿是在說,無論穆凝做什麼,都冇有用。
被一下子惹毛了的穆凝也認真了起來,肉唇緊緊貼著**,打著圈地晃動。
“唔!!”
**頂端的肌膚完全被包裹著,像是被嘴巴嘬吸著摩擦玩弄,感官放大了十倍有餘,刺激得向霄眼眶微酸。
不能動,絕對不能動。
她要證明自己。
但這片刻的煎熬,簡直比那四年還要令向霄痛苦。
甚至穆凝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將身體的優美曲線展現給她看,然後一隻手往下,揉弄著陰蒂。
一邊夾弄著**,一邊自瀆。
向霄不自覺地流下眼淚,呼吸愈發沉重,額角的筋線都鼓脹開來。
視線上移,就會看到穆凝咬著唇,滿臉**的臉。
視線下移,就會看到指尖剝開肉唇,輕柔地揉弄著嫣紅陰蒂的場景。
汗水不斷溢位,向霄都感覺自己忍得快要脫水了。
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流出。
“都忍哭了,向霄,你就承認吧,真的忍不住,很想**我。”
“用力用你的大**,**我的**。”
“哈啊~~”
“你看,你要是承認了,我就讓你好好**一次。”
“不會心動嘛?進來吧~”
甚至穆凝還伏在向霄身上,在她耳邊低語。
“你不是最喜歡含耳朵了嘛,我這樣舔你,很舒服吧~~”
指尖揉弄著向霄胸口的乳豆。
向霄的眼淚根本就止不住,不斷地溢位。
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失去了力氣,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0081 七十二.穆凝主動套弄著**她的**(h)
向霄眼前的世界都被淚水模糊了,隻能聽見耳邊穆凝的聲音。
那些話語交織成了**的網把她罩了起來,密不透風。
甚至穆凝在她耳旁細細地喘息著,將熱氣一下一下地吹進她的耳蝸。
“唔!”
“凝凝,彆!”
冇有被惡魔勸誘過的信徒可以大言不慚地訴說著自己信仰的力量,但深深信仰著的信徒又怎麼不會被化身神的惡魔誘惑。
向霄微微動了動腰身,又強行將自己剋製著壓了下去。
好險。
背脊上都是冷汗,她差一點就冇有守住自己的本心。
心裡發著毛,如果她打破了這個僵局,那麼可想而知,穆凝會更不信任她。
alpha本來就比omega更強勢,如果她連自己都無法控製,又怎們能在穆凝麵前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不會傷害她呢。
回想起浴室那次,穆凝破碎的模樣,向霄羞愧地垂下眼眸。
是她不好,她再也不會那樣傷害穆凝了。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但穆凝對她的誘惑卻一步步加深。
她甚至直著身體,在向霄麵前自慰著,露出快要**的表情。
手指揉弄著陰蒂,情不自禁地顫抖著身體。
“唔~~向霄!”
穆凝閉著雙眼,濕滑的肉穴極快地滑蹭著**,雙指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哈啊~~~哈啊~~”
“唔!!!”
向霄感覺到自己的肉莖上淌下來溫熱的汁液,從敏感的馬眼處感覺到一絲酥麻和灼熱。
然後肉莖被這抹熱意包裹著,熨燙著。
向霄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呼吸熱燙得像是要灼燒她的氣管一樣。
“唔!”
鐵鏽味在自己的口腔裡更濃了。
**中的穆凝雙眼朦朧,咬著唇按著向霄的胸口。
“為什麼!”
“為什麼你這麼能忍!為什麼即使是這樣你還是不**我!”
“你以為就算你忍下來了,我就會承認你是真的愛我嗎?”
“向霄,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彆天真了!”
聽著這些話,向霄也隻是抿著唇不說話,鼻腔裡全是酸澀。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隻能堅持自己的堅持。
穆凝看著向霄,被一言不發,彷彿老僧入定了一樣的向霄激怒。
她氣極反笑。
“好,你能忍耐得住不**我。”
“那我來**你!我看你能不能忍得住不在我生殖腔裡射精!”
“如果你射了,你也必須承認你想利用我的生殖腔綁住我!”
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向霄頓時慌亂地想坐起身來,
“不不,凝凝,這不可能!”
她有信心能忍住在穆凝的誘惑下不挺動腰身,
但她對抑製住自己的射精衝動,冇有信心。
畢竟,
隻要一想到能插進穆凝滑嫩的**,她就會很想射。
她冇有自信。
向霄又被重新按在地上。
穆凝抱起她的雙腿往身上按,向霄冇有反抗,被按成了m字,身下的私密部位暴露無遺。
不光是囊袋,還有被藏在下麵的女alpha幾乎冇有任何用處的**。
手指揉捏著那處乾澀,完全冇有任何濕意。
女alpha的這處冇有神經纖維,即使撫摸也並冇有感覺。
向霄嚥了咽口水,還好穆凝並冇有對她的**下手。
穆凝壓著向霄的雙腿,就像是當初向霄壓著穆凝一樣。
大腿被強行壓下,而原本貼在小腹上的肉莖被穆凝抓起來。
她就用這樣的姿勢,狠狠地坐下去。
“唔!!!!”
向霄瘋狂吸氣,繃緊了小腹,肉莖破開剛剛**過的濕滑**,緊緻的濕滑是致命的,狠狠地絞著她。
而她絕不能,絕不能射出來。
向霄大大地敞開著雙腿,雙手抱著大腿根部,指尖深深嵌入自己的腿肉裡,帶去強烈的疼痛感覺。
穆凝此時就像是一個alpha一樣,壓著向霄開始挺動腰身,撞擊著omega的肉莖。
肉物被迫向後向下被**吞吃著,一下又一下衝刺著。
不行了!她不行了!
向霄絕望地繃著肩背,揚起頭。
肉穴甬道裡的所有顆粒擠壓著她的肉莖,就連腔口也冇有放過她,死命地嘬吸著她的馬眼,像是要把她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一樣。
而春藥更是加強了她的敏感度,每一次插入她都必須使出渾身的力量去剋製著射精衝動。
向霄想伸手下去卡死精管,卻被穆凝用力地拍開。
“很恥辱吧,被omega這樣**弄。”
“凝凝,我錯了,我會射的!”
向霄哽嚥著向穆凝求饒,但卻更讓穆凝興奮了。
她強忍著自己**裡麵的快感,加快了**弄的速度。
0082 七十三.邊哭邊忍耐射精的向霄(h)
“凝凝!不!彆動了!求你彆動了!”
向霄被擊潰了,她已經冇有辦法保持那樣緘默不語的模樣了。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射。
她已經逐漸剋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肉莖脹得又粗又長,不能再撐下去了。
“唔!!”
“不要動了凝凝,我真的會射出來的!”
**絞著肉莖來回地嘬吸,濕滑的肉穴內壁緊得讓向霄倒吸涼氣。
穆凝被**控製著的模樣更是讓她的心臟跳動得停不下來,扶著她的時候髮絲撓過麵板,那樣的一點點酥麻都是致命的。
五臟六腑都被火焰灼燒著。
但是穆凝的動作逐漸緩慢了起來,她氣喘籲籲地有些搖不動了。
omega的體力總是有限的。
“混蛋alpha,**人怎麼這麼累!”
穆凝狠狠地一記擺動腰身,硬生生地將肉莖**入了她的生殖腔。
她掐著向霄的脖頸,虛浮的手掌並冇有太大的力量,但此刻軟弱的向霄感受到了莫大的壓迫。
“你射啊!”
“隻要你射了,我就不會吃藥,被深度標記的我會懷上你的孩子。”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射啊!隻要我懷孕了,我就是你的。”
“alpha不都是這樣想的嗎?我,還有你的孩子,你都有了。”
穆凝惡狠狠地說著,語氣卻軟軟糯糯的冇什麼威懾力。
肉莖被含入了生殖腔,很久冇有進入的生殖腔顯然變得更加狹窄了,滿滿地裹住了她的**,隨著主人的呼吸而一吸一張著。
甚至帶著些惡意,穆凝緊緊縮著**,企圖將向霄榨出來。
向霄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她顫抖著雙腿,哭了出來。
像一隻小獸一樣咽嗚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流出來,她用雙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被穆凝看到。
這是她這麼多年,第一次這樣失控。
也許是身體受不了了,也許是心理受不了了,
更多的,也許是穆凝對她的誤解。
這些誤解,讓她傷心。
“我不要射!凝凝。”
“我不想這樣!我,我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你!”
向霄哽嚥到幾乎說不出來話。
“如果,如果有寶寶,也,也得是我和你愛的結果啊。”
她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知道現在她真的很不像一個alpha,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明明身體和穆凝是那樣近,但是她們的心卻是那樣遠。
向霄語無倫次的模樣讓穆凝僵硬著停下了所有動作。
“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呢?”
穆凝的雙眼裡全是冷意。
“我被你強姦的時候,你又想的是什麼呢?”
“你會不會想,彆人的老婆**著真爽,你現在這樣虛情假意的模樣,你不覺得這樣很噁心嗎。”
“我一想到這些事,我也覺得噁心!”
“啵~”
穆凝直截了當地離開了向霄的身體,
在離開的那瞬間,向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儘數射了出來。
一邊哭著,一邊射精。
滿滿噹噹的在自己的胸乳上,腹部上,射得一塌糊塗。
穆凝頓了頓,滿臉複雜地看了眼向霄,alpha已經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了。
明明冇有對她施暴,但她的身上卻滿是血痕。
雙拳緊緊握住,心裡浮起了數不清的情緒。
強行壓下這些多餘的東西,穆凝頭也不回地去了浴室。
聽見浴室裡的水聲,向霄勉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春藥的藥力還在持續不斷地起著作用,但她已經完全不想有任何的動作。
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她默默的收拾著這裡的一片狼藉。
等到穆凝擦拭著頭髮出來的時候,向霄已經不見了,而原來的地方已經被收拾乾淨了。
踩在向霄原本躺著的地方,毯麵上有一些血跡冇辦法被清理掉。
穆凝摸著這一片血跡,擰著眉頭歎了口氣,眉眼恢複了往日的柔和。
向霄拖著極其疲勞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鈴鈴鈴鈴~”
“喂?”
向霄勉力握著手機,“什麼事?”
“你拜托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他犯的事估計足夠他下輩子牢底坐穿的。”
“好。”
“你聽上去好像不怎麼開心,大仇得報的感覺不好嗎?算了,他兒子呢?你怎麼處理?”
向霄微微眯起雙眼,剛哭過的她鼻音很重。
本來打算讓程英博潦倒一輩子,做一輩子的仆人。
但是,她現在改主意了。
“放心,我不會讓他活得太舒服,既然他喜歡強,那他也要嚐嚐被強的滋味才公平啊。”
“謝謝你,醫生。”
“嗯,拿錢辦事,應該。”
掛了電話,向霄躺在床上,身體疲勞得開始抽筋,但她卻睡不著。
望著天花板,冷白的頂麵並冇什麼花樣,但向霄就是一直望著這一塊令人思考的白。
她想,
要是冇有這些事。
她和穆凝隻是偶爾的相遇,單純地相愛就好了。
0083 七十四.鎖精環
“唔!”
穆凝揉著眼睛下了樓梯,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甜氣息。
聞起來好像是餛飩之類的食物。
肚子有些空空的,不聽話地咕嚕嚕叫著。
走到了一樓的廚房,向霄正圍著她那條有花邊的廚藝圍裙,正在煎荷包蛋。
“凝凝,馬上就可以吃了。”
向霄對著她笑,眉毛上麵的傷痕很顯眼,暗紅色的一片片,甚至連傷口都還冇有癒合。
穆凝一言不發地走回客廳,坐在餐桌邊上。
昨天實在是有點喝多了,雖然她基本上不容易醉,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總是會衝動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
例如,
“咳咳!”
穆凝被水嗆到了喉嚨,一想起昨天的事就有些心裡慌亂。
眼神複雜地看向廚房裡向霄的背影。
向霄將廚房裡的東西都端了出來,一碗餛飩放在穆凝的麵前。
“凝凝,早上吃點熱的,還有這個,蜂蜜水。”
準備得很齊全,還有小菜。
看著桌子上豐富的菜式,穆凝心裡就越發煩躁。
她難以接受這樣的“好”。
穆凝一句話都冇說,就轉身上樓。
“凝。。。”向霄還以為穆凝願意吃她做的早飯了,正收拾著餐桌,就看到穆凝上樓了。
她滿臉的失落。
正當她以為穆凝不會再下來的時候,穆凝走過來將一個東西遞給了她。
“戴上它,忍到我滿意為止。”
穆凝遞給她的東西,
是鎖精環。
是向霄曾在溫泉酒店裡穆凝行李箱裡看到的那枚鎖精環。
向霄冇說什麼,隻是將褲子脫下,靠著牆麵就準備給自己戴上。
“向霄!我還要吃飯!”
“啊對不起!”
向霄趕緊背過身去,挺翹的臀部露在穆凝麵前,並不是很大,但是很結實,甚至能夠看到肌肉的輪廓。
還算是賞心悅目吧,穆凝這樣想著。
看著向霄的動作,心頭泛起一絲愉快,欺負人的感覺其實很好。
矽膠的材質有一點點的延展性,但向霄戴著還是很費勁,甚至都有些擠不進去。
那麼大一團肉物擠在籠子裡麵,顯得特彆可憐。
一戴上,向霄就覺得不舒服,像是被卡住了一樣,而且根部被卡得更死,精管完全被鎖住,無法流通液體。
“凝凝,能不能?”
“不能,去洗洗手,然後吃飯。”
穆凝一個好臉色都冇有給她,吃完飯就去花店上班了。
向霄也快速地收拾著剩下的餐盤,利落地將廚房打掃乾淨,然後跟去花店幫忙。
花店的員工都已經習慣向霄時不時回來幫忙了,今天也熟稔地打著招呼。
但穆凝就像是完全把她當作臨時工一樣,除了會因為花店該做的活和她溝通之外,其餘的話幾乎不說。
“凝凝。”
向霄又一次主動湊上去想和穆凝說話,卻被她無視。
“您好,想要買什麼花?”她卻對來看花的alpha客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
這幅場景怎麼看都很礙眼。
那個alpha也很礙眼,明明長得不怎麼樣,卻非要裝作成功人士一樣,西裝看著就很舊,肩膀上的縫線處起了毛邊,偶爾露出來的襯衫袖口也有寫發黃。
她們說話的樣子也很礙眼,兩個人的距離靠得極近,都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向霄咬著牙,偏偏穆凝對彆人像是春天一樣溫和。
“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向霄乾活的同時還在偷聽她們說話,冷不丁地就聽到alpha在邀請穆凝吃飯。
冷笑一聲,
她可不覺得穆凝會答應。
“好啊。”
一口氣頂上了向霄的胸口,她頭腦發熱地衝過去,“不好意思,我找我們老闆有事。”
拽著穆凝就去了雜貨間。
“不能和她吃飯!”
向霄把穆凝拉在桌子前麵,強勢地壓著她。
而穆凝卻毫不在意一樣:“那又怎麼樣,我隻是去吃個飯而已。”
“難道那個我們吃完飯以後,那個alpha還會強姦我嗎?”
“倒是你,拉我過來又想做什麼?”
穆凝漠然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奇怪的笑容,她撫了撫向霄的下體,“現在你什麼都做不了,鑰匙在我手上。”
每次穆凝用這樣的話反駁她,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她不行,我覺得不行,你不可以和她一起吃飯。”
向霄不知道該怎麼說服穆凝,她緊了緊喉嚨:“你回家來,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看著向霄說話時候一張一合的唇,以及裡麪粉色的舌頭,穆凝不由得心裡一緊。
莫名的,**捲上心頭。
說實話昨天,她並冇有很滿足。
隻**了一次而已,連睡前都輾轉反側覺得空虛。
“好啊,向霄,隻要你現在跪下來給我口,我就拒絕那個alpha。”
穆凝抱著胸,挑了挑眉無所謂地說道,像是這件事隻是做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
向霄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事態突然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今天忙了很久,估計那裡味道很大,你不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去和alpha吃飯。”
說著穆凝就轉身要走,卻被向霄抱在了懷裡。
0084 七十五.跪著忍耐著脹痛舔吃著**(h)(700豬加更)
“彆走,我口。”
向霄來不及細想,隻覺得心緒有些複雜。
對於現在的穆凝來說,她更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
即使她願意這樣陪在她身邊,但是向霄想要的,是穆凝的愛。
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穆凝投向彆人的懷抱,她做不到,她會崩潰的。
但是還能怎麼辦呢?
她冇有一絲猶豫地跪在穆凝麵前,微微抬頭。
穆凝脫下自己的內褲,撩開裙襬,居高臨下地對著跪在地上的向霄說:“舔吧。”
向霄直起腰背,看著穆凝的**嚥了咽口水。
昨天的藥效也並冇有完全釋放,她隻是看了一眼,下體就開始有些開始脹痛,她知道穆凝是想捉弄她,但她隻能承受著。
異常粉嫩的**,都還冇有濕潤,可愛的,微微張開。
向霄舔了舔唇,眼前的風景太誘人,讓她連連吞嚥著口水。
昂著頭湊近了些,**獨有的氣味撲鼻而來,是向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玫瑰的氣息更濃鬱了,從體液裡分離出來飄散在空中,被捂得久了,微微有些甜酸的味道混雜在其中,並冇有那麼難聞,反而讓氣味分化得更加複雜。
向霄靠近肉唇,像是熱戀的情侶一樣虔誠地吻著,雙唇的質感比口腔要粗糙不少,吻了幾下就打磨出了不少汁液來。
“唔~”
冇想到向霄居然吃得這麼輕柔,比起強烈的口舌舔弄,這樣柔柔的動作讓**根本吃不住。
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被向霄強,那是在家裡的浴室,也是這樣口。
隻不過這一次身份輪轉了,那一次向霄動作粗魯,完全冇有顧及她的感受,得到的**也和動作一樣,尖銳且強烈。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穆凝躲避似的向後抬著臀,**不自覺地流淌出了水。
但是根本擺脫不了向霄,依舊被她的唇抓住。
軟肉被雙唇銜住,側邊的**被向霄的牙齒輕輕地摸弄著,堅硬的觸感並不會讓她很痛,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啊~~”
兩片**被不斷地含咬刮蹭,穆凝有些按捺不住,手掌貼上向霄的頭髮,有時候受不了的時候就試圖把她往外推。
向霄那張慣常冷感的臉,在她的身下眉目含情的模樣,更讓穆凝受不住。
望著她的雙眼裡太過複雜,她解讀不出來,但是其中的情深,像是她的春藥。
一旦對視,就能燃起她的慾火。
“唔!”
舌頭舔上了頂端的豆豆,隻是兩下就讓它變得腫脹。
穆凝情不自禁地扯住了向霄的頭髮。
舌麵帶著濕意磨過整個陰部,又捲起來挑逗陰蒂,甚至繃直了往**裡麵插。
向霄的手緊緊地按在襠部,她冇辦法不硬,但現在的她,也冇有辦法硬,她隻能狠狠地壓著,不讓下體那麼脹疼。
肉莖被卡在那麼小的牢籠裡,對她而言確實是莫大的折磨。
冇辦法用手,向霄隻能湊得更近,將兩片肉唇用舌尖撥開來,小心地安撫舔含,隨後輕輕地,像是羽毛一樣,拂過陰蒂。
“嗯哈~~~”
舒服得讓穆凝大腦空白,溫柔如水的**是最舒服的。
因為這意味著,對方全情投入地觀察自己的任何動作,隻用口舌侍弄著,隻為求得自己的每一份愉悅。
“啊哈~~”
她維持不住,不經意就喘息出聲。
她不需要矜持,隻想放縱自己的身體。
“快一些~”
“唔啊~~”
向霄就像忠實的踐行者,舌麵用來摩擦,舌尖用來挑動,牙齒用來輕咬,雙唇用來吮吸。
小小的陰蒂在向霄的嘴裡,被玩出了各種各樣的花樣。
“哈啊~~”
穆凝仰著脖頸,她抬起了一條腿,試圖將**更好地展現在向霄麵前。
腳輕踩在向霄的肩頭。
隔著薄薄的布料,向霄感受到了穆凝的腳的冰涼,配合地將肩頭貼合著暖著腳麵。
身體發著軟,穆凝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綿軟地改成可用手肘支撐,將身體拉伸得更酥。
粗糙但濕滑的舌麵一下又一下地蹭著陰蒂,一顆小軟豆子在她的舌麵裡,像是被海浪拍打著的小舟,一個不注意就會被浪頭拍下。
“啊~~~阿霄~~”
向霄陡然加快了舌尖的頻率,突然強烈的快感讓穆凝發出了無法剋製的哭叫聲。
無法測量的速度,陰蒂被不停地挑逗著,頂端的肌膚被舌尖掃動著,**不停地開始溢位汁水,糊在了向霄的下巴上,然後往下滴落。
“啊!”
一瞬的尖叫,穆凝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可控地打著擺子,將**裡的汁水吹了出來,淋在向霄的臉上。
“哈啊~~”
穆凝躺在桌麵上喘息著,緩不過氣來。
實在是太舒服了。
0085 七十六.如果你讓我**四回,我就把鑰匙給你(h)
待到兩人出了儲物室,穆凝春風滿麵,從內而外地感覺到舒暢。
而向霄卻滿頭都是汗,下半身的束縛難受得讓她都走不動路。
幸好穆凝之後還是拒絕了alpha的邀約。
“呼~”
結束了一天的疲憊,向霄在浴室清理身體,除了身上有些出汗之外,更難的就是要清理下體。
被包裹著的肉莖甚至隻能滿溢位來,在矽膠的空檔處擠出來。
今天一整天都很不舒服,走路的時候不舒服,上廁所的時候不舒服,給穆凝口的時候更不舒服,脹得她頭暈眼花。
這幾天根本就不能想那方麵的事。
向霄緩緩地吐了口氣,身體裡淤積的疲勞逐漸散開。
她關掉水閥,取下浴巾準備擦拭自己的身體。
“哢噠。”
門突然被開啟。
出現在門口的是,穿著清涼的穆凝。
“啊!”
向霄慌亂地用浴巾遮住身上**的部位,她現在下麵很奇怪不能給穆凝看到。
穆凝一身幾乎是透明的裹身裙子,不知道她是在哪裡買到的,完全遮不住任何麵板,但微微有些半遮半掩的感覺,又讓人心裡癢癢的。
胸脯和下體還是穿了薄薄的三點式,擋住了最重要的位置,而其他地方,裙子完全把肉感的性感味道散發了出來。
向霄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你慌什麼,我都冇慌。”
穆凝就這樣朝著向霄走過去。
“你幫我看看這身內衣好不好看,以後我和彆人**的時候可以穿。”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向霄,這些天積累的患得患失全部湧上心頭。
她顧不得那麼多,狠狠地跨步向前,將穆凝按在牆上。
“不可以!”
“隻能我看!”
她無法想象穆凝會有彆的人,更無法想象穆凝會穿成這樣去誘惑彆的alpha。
“嗬,向霄,你以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
穆凝剛纔抬頭回懟她。
一抬頭卻看到,
淚流滿麵的向霄。
穆凝微張的唇停在原地,本想說出口的話全部嚥了下去。
卑鄙。
“你彆以為你哭,我就會心軟。”
向霄將眼角的淚水擦去,扶住穆凝的肩頭,懇求道:“凝凝,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言語中的卑微快要溢位來了,這樣的表達卻讓穆凝有些雀躍。
但她卻說服不了自己原諒向霄。
穆凝將向霄推倒在地上,**的腳褻玩著被鎖住的肉莖,腳趾觸碰著下端的囊袋。
“很難受?”
“不舒服?”
“是不是很想要這個?”
穆凝的手上出現了鑰匙。
“如果你能不用這裡讓我**四回,我就把鑰匙給你,讓你解脫。”
向霄為難地看了眼穆凝。
四回,尋常的**確實能夠達到。
但是,又要不那麼粗暴,又冇辦法插入,外陰能**四回嗎?
“做不到的話,我就去找彆人。”
“彆!”
“我可以!”
向霄皺著眉頭,思索著可能性。
她牽著穆凝到了床上,將另一個軟枕墊在她的腰臀部,儘可能讓她的姿勢舒服。
給穆凝戴上了眼罩,對方並冇有反對,說明使用道具是合理的。
之前偽裝成項總的時候也買了不少道具,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嘶!向霄!你在做什麼!”
“凝凝彆怕,隻是一些助興的玩意。”
向霄牽住了她的一隻手,手心的溫度讓她安定了些。
冷涼的觸感滴落在陰部,冷得穆凝直打顫,即使房間裡打足了空調,但是這樣的冷還是讓穆凝驚叫出聲。
敏感的下體被冰冷裹住,穆凝被凍得鎖著雙腿,但被向霄阻止著,重新又打了開來,甚至雙腿大張著,腿心的**開始緩慢地張開。
緊隨其後,肉唇在一瞬間被濕滑溫熱的東西裹住。
大開的肉唇抖了抖,一下子被熨燙的舒服湧了上來。
穆凝什麼也看不到,但**一下子吐出一大包汁液,忽冷忽熱的觸感瘋狂提升著她的敏感度。
熱意過後,又是冰冷,這一次的冷直愣愣地滴在了陰蒂上,使穆凝難受得狠狠顫抖了一下,溫度的直降讓她險些罵出了聲。
但是一下子陰蒂就被熱意完全包裹住了,甚至有些被挑弄的觸感。
“啊哈~~~~~”
穆凝雙手抓著枕頭,腰身往上昂起,陰蒂受不了這樣極致的溫度差。
從冷到熱,陰蒂的敏感度直線飆升。
再加上舌尖的掃弄,一下子就讓穆凝抵達了頂端的**。
穴心流出大量的體液,直接將床單暈染出了大團的濕意。
**得有些快,穆凝都懵住了。
“第一次。”
向霄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
“凝凝放心,第二次也會很快的。”
0086 七十七.指奸潮吹(h)
“快?怎麼快?”
聽了向霄的話,穆凝莫名有些緊張。
本來帶了眼罩看不見,敏感度就已經很高了,向霄和她打的心理戰更是讓她渾身緊繃。
她有些害怕,接下來的**會讓她陷入瘋狂。
穆凝想把眼罩摘下,卻被向霄擋住了手。
“乖,凝凝,第二次結束纔可以摘,好嗎?”
鬼使神差之下,穆凝順從了向霄的話。
隻感覺到向霄的手指隔著她的衣物搭在肩頭,停留在那裡冇有動。
正當穆凝疑惑著想出聲,手指從肩頭開始遊走。
時快,
有時候又非常非常緩慢,
在鎖骨的附近打轉。
手指點在鎖骨的最高點,輕輕地點了兩下,又向下放在頸部和胸部的連線低點。
隔著衣服,像是隔靴搔癢一樣,讓穆凝心癢癢。
她挺了挺肩膀,**微微有些晃動,但這些貌似並冇有勾起向霄的動搖。
手指冇有移到穆凝想要它去的地方。
穆凝呼吸一滯,
手指極速下滑,停留在了下腹的位置。
指尖像是給她下達了指令,凡是接觸到的地方就能帶給她癢意。
穆凝和向霄的接觸隻有小小的指尖,這樣狹窄的麵積卻帶給她極大的觸覺衝擊。
下腹的觸覺消失了。
穆凝隱隱約約有些緊張,她不知道手指會落在她身上的哪個部位。
胸部?
還是下麵?
抑或者?
“嗯啊~~”
穆凝還冇來得及多想,向霄的掌麵都貼在肉穴上,四指併攏在**的入口處遊走。
仍然濕潤的**翕合著,穴裡癢癢的,穆凝有些難耐地輕搖著臀,湊近向霄的手指,好想把它們吃下去。
“兩根可以嗎?”
向霄突然出聲,但是還冇等穆凝反應過來是什麼兩根,**突然吃得滿滿的。
omega的**像粘土一樣可以任意塑造形狀,即使手指並不如肉莖粗,但內壁就像是熱戀的情人一樣緊緊地貼了上來,熱情地嘬吸著手指。
手指的感官同樣清晰。
清晰地感覺到裡麵的黏度,濕度和緊度。
“唔!!!”
雖然比不上交合有一種飽脹的滿足感,但是手指的靈活更甚,向霄的手指彎曲著,向前探索著她的敏感區。
“啊哈~~啊~~”
“抓到你了。”
手指靈活地向上勾起,順著往外滑弄甬道上的粗糙內壁,滿滿的黏膩汁液湧動著,讓手指的進出更順利。
“哈啊~~啊~啊~~”
每滑弄一下,都刺激得穆凝情不自禁地呻吟著。
**緊緊縮著,蠕動著咬合著手指。
大大小小的甬道肉粒都裹住了手指,企圖讓它放慢速度。
但向霄卻不會輕易地聽從,逐漸加快了抽弄的速度。
“哈啊!啊~啊!啊!啊啊~~”
節奏越來越快,手指帶來的快感讓穆凝吃不消,雙手緊抓著身下的枕頭,雙腿絞在了一起,高高抬起。
看不見讓她的觸感更明顯,像是在玩弄什麼一樣,手指這樣一下一下地送進去又抽出來。
穆凝控製不住地想象著,此時的向霄一定仔細地看著手指進出**,濺出汁水的模樣,穴口浪蕩的樣子都被她儘收眼底。
好羞恥,**的時候看不了結合的部位,但是現在卻被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忍不住了,
就連**的樣子也會被看到。
穴口翕張的模樣,流出**的模樣,全部全部。
“啊~~~~~”
**的按鍵掌握在向霄的時候,她陡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讓穆凝繃直了雙腿。
“去了!!!!”
“哈啊哈啊~”
**打得穆凝猝不及防,她再也不想什麼也看不到了。
正當她想把眼罩取下來的時候。
向霄狠狠地,準確地拍打在她的陰蒂上。
濕滑的掌麵抽打著腫脹的陰蒂,一下強烈又溫和的摩擦,讓陰蒂完全受不住,狠狠地又一次去了。
“唔啊啊啊啊啊!!!!!!!”
穆凝挺動著腰身,腰線彎曲的完美弧度到達了極限,**張到了極限,強烈的快感讓她渾身繃住,隻有**鬆張著感受**。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向霄的手指,一次都冇有摸過她的陰蒂。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她總是覺得缺了點什麼,又癢又麻的。
過度的快感讓**直接潮吹了,穆凝保持著緊繃的身形打著擺子。
一天之內,已經潮吹第二次了。
向霄的手被噴得**的,她將手上淫蕩的汁液擦在穆凝的小腹上。
沉穩的聲音傳來。
“第二和第三次。”
穆凝昏昏沉沉地想,向霄的口吻像是知道結果一樣。
她在掌控自己的身體。
0087 七十八.**著生殖腔一起**(h)(1000收加更)
穆凝還是將眼罩取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忍得汗流浹背的向霄。
也許是剛洗過澡的緣故,她渾身的麵板都泛著紅,胸口汗涔涔的。
被緊箍著的小向霄可憐巴巴的,伸也伸不直,軟也軟不了,穆凝看著都替她難受。
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穆凝這樣想。
“唔~”
向霄主動地吻住了她,有時候溫柔有時候步調又很亂。
被含著唇瓣,被開啟唇縫隙進入,又被軟舌輕輕舔弄。
這一記深吻吻了很久,將彼此的呼吸都交付給對方,吻得穆凝的雙眼都變得波光粼粼的,霧氣瀰漫著。
“哈~”
待到唇齒分離,絲線纏繞的時候,穆凝還依依不捨地緊緊圈住向霄的脖頸。
“傻子。”
穆凝將她推開,從枕頭下麵摸出鑰匙準備給她解開。
“嘶!”
穆凝有些笨拙,解開鎖精環的手法很生疏,不小心就扯到了向霄敏感又脆弱的地方。
“很疼嗎?”
已經脫離了禁錮的肉莖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我想要第四次,插進來。”
她已經很久冇有用****過了。
穆凝輕輕撫弄著向霄的下體。
被禁錮得久了,肉莖的敏感度也被提高了很多倍,隻是用手弄了一下,就完全勃起了。
“哈啊~~”
很舒服。
向霄不自覺地將肉莖往穆凝的手上送,鐵杵一樣堅硬的肉莖在柔軟的手心裡磨蹭著,磨出不少水來。
穆凝的手有些涼涼的,蹭起來舒服得不行。
但是向霄不滿足這樣,想起之前在地板上的忍耐,之前忍得有多難受,現在就有多想要。
從床頭櫃取出套來,小心地戴在自己的身上。
向霄有自己的小心思,況且她不能讓穆凝在這種情況下懷孕。
輕輕地壓在穆凝身上,**已經足夠濕潤做好準備了。
即使已經在竭力剋製了,但是插入的時候還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啊~~你輕點~”
肉莖強勢地破開肉穴,**入了濕滑的內壁,之前用手指摸清楚了穆凝的敏感帶,這次向霄沉了沉腰,自下而上地狠狠撞擊,擦過那一塊軟肉。
“啊哈~~”
穆凝的聲音顯然比之前要更酥。
向霄吻住了穆凝,保持著剛纔的角度,**入了大半根摩擦著穆凝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入,再次拔出的時候都會被**帶出大量的汁液。
結合處汁水飛濺。
“啊~~~哈啊~~”向霄也控製不住地喘息著。
她相信自己現在和穆凝是靈與肉的交合。
向霄加深了和穆凝的吻。
太久冇有開葷,現在的向霄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瘋狂地聳動著腰身,根本就停不下來。
“凝凝,凝凝~”
“哈啊~~”
甬道極致地收縮著,向霄知道穆凝開始受不住了,大概再撞擊幾下她就會去。
不行。
向霄自私地想,她想和穆凝共赴**。
於是她狠狠地**入,然後整根拔出。
“唔!向霄??”
**失去了充盈的感受,變得無比空虛,即將攀升上**的快感卡在某個節點,然後迅速消退。
翕張的**嫩紅嫩紅的,勾引著向霄。
她也很難受,不止是**的前端,她想把一整根都狠狠操進去,然後讓**潮吹。
但是她想要的是,和穆凝真正的同步快樂。
忍耐,
再忍耐一會。
**的麵板渴望得到摩擦,它渴望入得更深。
“快插進來啊!向霄~”
穆凝癢得絞動著雙腿,自己將兩腿掰得更開些,將粉嫩的穴肉露出得更多一些。
“啊~~”
癢到了極致的時候,向霄再狠狠地插入,熱燙的**瞬間將內壁裡的酥麻熨平了。
向霄不再憐香惜玉,她知道穆凝也很想要。
直直地,用力地,狠狠地,
貫穿了穆凝的生殖腔。
“向霄!”
指尖的甲刺入了向霄的背,抓撓留下了嫣紅的痕跡。
****穿了腔口,直直地入了腔室裡,平滑軟糯的腔室內壁不如甬道彎彎曲曲的有極多的肉粒,但內裡的窒息感卻不是**能夠替代的。
腔口也極緊地卡著粗大**的下側麵。
深入,然後淺出。
再深入,再淺出。
穆凝被這樣有力的**弄操乾地不停抖著臀。
“向霄!不行了!我不行了!”
穆凝微微張著嘴,無聲地呻吟著。
向霄也不行了,狹窄的屄穴快把她的精液全部夾出來了!
忍耐著,向霄聳動著腰身,狠狠將肉莖抽出,然後**入。
“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性器交合地更加深入,向霄恨不得將自己的囊袋也插進去。
向霄摟抱著穆凝,懷裡的omega因為強烈的**不斷顫抖著,共同享受著**的餘韻。
像是蜜戀的情人一樣,做完愛之後的溫存,向霄抱著穆凝,兩個人閉著眼睛享用這片刻的溫情。
“阿霄。”
穆凝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怎麼了?”
穆凝明明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卻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看著她的臉頰,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睡吧。”
0088 七十九.我想放過我自己,也放過你
這一覺向霄睡得無比香甜。
甚至早上起床的時候,她都覺得鼻尖都是讓她安心的玫瑰芬芳。
穆凝已經不在床上了,估計早早地去了花店吧。
向霄下了樓,卻發現穆凝剛做好早飯正準備上來叫她吃飯。
“凝凝!”
向霄滿臉驚喜,她不知道穆凝居然冇走,還給她做飯了。
餐桌上是她喜歡吃的肉包,還有豆漿,還有應該是外麵買的油條,金燦燦的還散發著熱氣。
“向霄。”
穆凝坐在她的對麵。
“凝凝,你也吃啊,很好吃。”
但是穆凝卻要搖了搖頭,“阿霄,其實這句話我昨天就想和你說了。”
“但是覺得時機不對,所以。。。”
向霄的表情凝固了,她的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你彆!”
“你走吧。”
穆凝的眼神裡都是堅定,“我大概一輩子都冇辦法原諒你了。”
“所以我想放過我自己,也放過你。”
“你走吧。”
向霄呆愣在原地。
“什麼?”
這些話每個字她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
但還冇等向霄反應過來,穆凝就已經起身離開了。
“吃完這些,你就可以離開我家了,以後也不許你進來。”
最後離開之前,穆凝留下了這句話。
向霄被衝擊得完全反應不過來。
“怎麼會呢?”
明明,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
她以為她們可以和好了。
嘴裡的食物還冇來得及咀嚼,含在嘴裡都快要化成了一灘水。
向霄沉默了良久,良久。
看著桌子上逐漸變冷的食物,她哽嚥著將將吃下去。
這是穆凝給她準備的,不能浪費。
必須吃完才行。
關上門的穆凝靠在門上,眼眸低垂著,整個人都變得灰暗起來。
她不知道。
她冇有辦法。
她知道她還是愛著向霄,但是,她也無法原諒她。
她隻能逃避。
去花店吧,花店是她的避風港。
那裡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要進貨,要照顧花,要賣花,要算賬等等等等,把自己沉浸在做事裡,就不會想起那麼多事了。
向霄不再去那個房子了。
但是照例她每天都去花店幫忙,甚至比以往更賣力。
她就像個不怎麼說話的工人。
一聲不吭地搬花盆,打掃店麵,乾著任何她能看得到的話。
但是不同的是,
這一次,穆凝隻把她當作透明人。
連話也不和她說。
每一次擦肩而過,都讓向霄無比地心痛。
就算向霄主動找她說話,穆凝也隻是轉身就走,就連一個眼神也不會給她。
就連店員都看出來兩個人鬨了矛盾,私底下暗自討論。
就當向霄都開始習慣這種方式了。
對她來說,就算不講話,也很好了。
她能每天都看到穆凝,能聞到她的味道,能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但是這樣的生活並冇有維持幾天,
終於,
在某天,向霄剛搬完重物,滿頭大汗的時候,穆凝遞給她了一杯水。
“喝完就離開,我們要關門了。”
隨後轉身往裡麵走。
向霄不由得大喜過望,她知道她總有一天能夠敲開穆凝的心門。
雖然穆凝隻是對她說了一句話,
但這是打破僵局的一次巨大成功。
捏著手裡的水杯,向霄傻笑著。
即使是普通的一杯水,向霄也不捨得全部喝完,小口小口地品嚐著水的甘甜。
她確實渴了,花店的重活有時候並不好做,需要足夠的力氣,一想到這,向霄就心疼穆凝,在她還不在的時候,穆凝需要一個人做這些事。
但是沒關係,現在她會陪在她身邊的。
外麵還有幾盆冇有搬進來。
向霄把喝完的水杯放在桌上,麻利地重新戴上手套,準備繼續把活都乾完。
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太熱還是?
搬了兩盆以後,向霄感覺有些頭暈眼花,腦子像是漿糊一樣糊成了一團。
頭疼。
向霄用手按著太陽穴,緊皺著眉頭。
然後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綿軟地躺倒在門口。
半閡的雙眼,最後看到的場景是,背對著自己的穆凝。
她卻發不出聲音。
隨後,陷入了黑暗中。
等到她再次醒來,整個頭都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五感被遮蔽住了。
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隻能淺淺地呼吸到一些空氣。
嗓子眼裡都火燒火燎的。
“凝凝?”
她能說話,但是一開口,喉嚨就像裂開一樣疼痛。
這是在哪裡。
“我不是穆凝。”
陌生的聲音傳入向霄的耳朵裡。
“她把你送給我了。”
震耳欲聾。
0089 八十.她把我拱手送給了彆人(h)
什麼?
什麼叫?送給她了?
向霄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除了這個頭套之外,什麼都冇穿。
甚至她就被綁在這把椅子上,雙手被銬在背後無法動彈。
身體綿軟得一點力氣都冇有,甚至都喘不上氣。
“不,不可能。”
否定的話很堅決,但是向霄的內心卻很動搖。
穆凝,
可能是真的厭棄她了吧。
這些天,穆凝對她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渾身的汗毛倒立起來,這個陌生的女人開始撫摸著她的大腿,從膝蓋開始慢慢得摸到大腿根部。
但是向霄卻絲毫**都無法生出。
她的心沉浸在痛苦之中。
“要專心一點。”
女人強迫她高抬起頭。
“既然你是被人扔掉的,我就發發善心和你說說吧。”
“很簡單,我從以前就是穆凝花店的常客,有一次去買花的時候看上你了。”
“但是顯然你們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但最近不同了,穆凝甚至主動把你拱手相讓。”
女人湊在向霄的耳邊。
“她說,我想怎麼樣她都已經無所謂了。”
“所以。。。那個無情的女人,放棄她吧。”
整個頭都被矽膠的頭套籠罩著,女人的聲音也有些朦朦朧朧的。
但是她聽懂了,
她被穆凝放棄了。
那些天,對她的冷漠,以及今天向她的示好。
她以為,
她以為她們能和好。
大腦開始嗡嗡作響,稀薄的空氣讓她開始產生幻聽。
強烈的蜂鳴聲在耳畔響起。
但是女人並不會停下動作,冷涼的手撫上了囊袋,濕滑的潤滑液從掌心抹到她的肉莖上。
“不要!”
“不可以!”
即使穆凝不要她了,她也不能背叛。
向霄開始掙紮起來,但渾身都冇力氣,綿軟的手隻動了一下,渾身就像螞蟻在咬一樣不舒服。
但她還在儘力掙紮著。
“求你了,不要這樣做。”
“不要!”
為什麼她一點力氣都冇有?
恍惚之間,她想起來穆凝遞給她的那杯水。
那水,甜甜的,她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但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凝凝,你真的主動把我送給彆人了。
大腦一片空白。
向霄突然不動了,也不再掙紮了。
“嗯?不反抗了?”
“真是乖狗狗。”
女人的手很厲害,彷彿知道她的敏感點一樣,輕柔地正在摩擦著**。
身體不受向霄的控製,肉莖被摸到勃起。
手指慢速又柔和地拂過莖身,然後到達囊袋,粘稠的潤滑讓一切觸感都顯得那樣清晰,
向霄隻能被控製,不自覺地吸著氣將小腹繃緊。
女人將**按在了小腹上,從下至上地撫摸著,一下又一下,另一隻手捏著**,在馬眼處打轉,沾了不少屬於向霄的汁液。
還冇等向霄完全準備好。
她的一整根就已經被掌握在彆人的手裡了,並且,並不會因為向霄的抗拒而不再進行下去。
她一隻手托著囊袋,而另一隻手用極快的速度,飛快地擼動著肉**。
“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迅速侵蝕了向霄的全身。
“不要!不要!”
太強烈的快感讓向霄心生恐慌,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女人粗暴的動作能夠直勾勾地勾起她身體的反應,現在的她根本冇辦法反抗。
“看起來像是要射了啊~”
女人這樣自言自語著,更是進一步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向霄繃緊了全身,渾身的肌肉都收緊了,努力讓自己不射出來,但是她綿軟的身體冇辦法迴應她的期待。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就隻有一個地方是硬的。
而那部分,是向霄最不想硬的部分。
向霄這輩子,最恨彆人背叛她。
曾經的背叛,讓她遍體鱗傷。
而如今,自己卻是那個背叛彆人的人。
在這場**中,激烈湧上身體的**和內心的痛苦煎熬相互碰撞,像一個被深埋著的雷一樣,一旦引爆,就是毀天滅地一樣的苦難。
向霄此刻覺得她能夠感同身受了,當時的穆凝。
被她強姦了一次又一次的穆凝。
當時她也是這樣痛苦嗎?
是怎樣的痛苦呢?是這樣無法反抗,無法訴說的痛苦嗎?
是這樣身體快要分崩離析,心裡卻寂靜無聲的痛苦嗎?
她好像也感受到了。
對不起,凝凝。
對不起。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她一定不會那樣做。
“嗯哼!”
射精的時候,靈魂都抽離了。
這一瞬間像是永遠那樣漫長,折磨著向霄。
時間是向前的,再無法後退了。
她能做什麼呢?
她能做的就隻有,此時此刻,品嚐著穆凝嘗過的痛苦。
0090 八十一.被狠狠地吮吸著**(h)
“嗬~嗬~”
呼吸太過困難,向霄隻能發出野獸一樣的嘶鳴。
女人顯然還不準備放過她,她抱著她說著話,有溫度的身體緊緊貼著。
“其實,我想說。”
“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的心臟就亂拍了。”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天你穿得像個高中生一樣,清朗的臉,卻有那樣憂鬱的氣質。”
“你真的是那種,讓人一見就能誤終生的人。”
向霄默不作聲,就算這個女人如何喜歡她,如何表白,都和她沒關係。
她這一輩子都是穆凝的。
穆凝不要她,她就孤身一人活著。
她的愛絕對不屈服於任何一個人。
“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肉莖貼在兩人緊緊貼合的小腹中間,被夾弄著軟不下去。
然後女人咬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脖頸上吮吸著企圖留下紅痕。
“放我走,不然你會後悔的。”
即使是這樣惡劣的環境,向霄也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如果再繼續下去,你不可能擋得住我的報複。”
但是發出來的聲音綿軟到都不像是威脅。
“那你報複我啊,用哪裡報複?”
女人用手掌裹住**,“這裡嗎?”
剛射完的向霄有點敏感,這幾天她一心都在挽回穆凝身上,身體裡又重新積累了新的**冇有排解出來。
卻讓這個女人得了便宜。
“現在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狀態了,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誰,**了就**了。”
女人像一條蛇一樣盤在她的身上,蜿蜒遊過之後留下了很多粘液。
“啊!”
**被銜住了。
女人絲毫不顧她的感受,咬得不僅不輕,而且舔的時候也極其粗魯。
但是**還是忠誠於**,變得愈發硬挺了,不時地被摩擦著,讓向霄大腿緊繃。
像是要在她的胸上留下什麼似的,女人迷戀地舔弄著向霄鼓脹的胸乳,不停地嘬吸著,舔弄著。
胸口,乳底,小腹,全部被留下了無數吻痕。
“哈啊~~”
**脹硬到了某種程度。
但卻冇有被撫弄。
向霄的胸口起伏著,她有些難耐,但她是不可能去求麵前的這個女人的。
“呼~~”
**的前端陷入一團熱氣之中。
這團熱氣並冇有實體,更像是提高了馬眼周圍的熱度和濕度。
但向霄知道,這個女人惡劣地往她的**上吹了口熱氣,而她確實也達到目標了。
向霄癢得厲害。
肉莖失控地重重一跳。
“混蛋女人,你彆動我。”
向霄低吼出聲。
“好啊,那我不動你。”
女人果真冇有再繼續任何動作,隻是任由向霄自己掙紮。
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腰身和身下的那一團硬**。
“你真的不饞嗎?馬眼上的汁液都拉長成線,滴到地上去了。”
“我可以幫你哦~”
向霄抿著唇不予理睬,但她剋製不了自己挺腰的衝動。
大團的肉**“啪啪”地撞擊在自己的小腹上,以此來獲得微末的快感。
還不夠!
還想要更多。
缺氧的大腦不知道該怎麼做,這能重複這樣的動作。
“誒~~”
“好變態啊,像是一條狗一樣。”
向霄渾身一僵,硬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片刻地清醒過來,後知後覺地覺得羞恥。
但是身體情不自禁的仍然會有片刻地晃動。
“乾脆射在我嘴裡吧。”
女人舔著她的脖頸,在向霄耳邊呢喃著。
“什?什麼?”
“該死的說什麼瘋話!唔啊?!”
**一下子就被含住了,女人的雙手扶在她的大腿上支撐著。
但隻是含了一下,卻又馬上離開。
像是迷戀這樣的溫度一樣,向霄軟了腰微微地向前挺了一下。
“這不是很想要嗎?”
熱氣噴灑在馬眼上,像是要把精液管子都融化了一樣。
“不,我不要,你彆動,你放開我!”
向霄看不到,不知道女人在做什麼,但是一整根都有些癢癢的,連囊袋也酥酥的。
“不行!不要!”
向霄拚命和自己的身體**作鬥爭,但同時又極其敏感地感受到了對方的輪廓。
鼻子正抵在自己的囊袋上,不停地磨弄著,製造著酥麻的癢感。
“不要!”
“啊~”
又一下子被含得極深。
“精液的味道好難吃,腥鹹的,但是是你的,我就很喜歡~~”
女人的尾音上揚著,說完又將粗長的肉莖含了下去。
像是要把肉管子裡的汁吸出來一樣,用力嘬吸著。
0091 八十二.強行被生殖腔吮吸著精液(h)
“你是瘋了嗎?!”
那樣用力,輕易就能讓她把守不住。
“彆!彆再!”
“唔啊!!!”
該死的瘋女人!
那張嘴像是活了一樣裹吸著她的**,又濕又軟又緊。
“呃啊!”
雙腳被束縛著,不停地在可以活動的範圍內掙紮著。
馬眼,冠狀溝,莖身,囊袋,
所有敏感的地方被大力地嘬吸著。
又!
又要交出來了!!
被封閉的五官讓身體更加敏感了。
身體緊繃得連小腹的塊狀肌肉都賁張著。
“哈啊!!!!!”
一記極深的深喉,**撞擊在口腔的軟肉上,綿軟的觸感一下子將所有的**全部擊潰。
射出來了!!
向霄顫抖著雙腿,將精漿全部湧射在女人的嘴裡。
“瘋女人!!你怎麼能吃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的精液啊!!”
簡直不可置信。
“可以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吧!”
“可以讓我走了吧!”
軟軟地靠在座椅上。
突然,
女人又重新撫摸著她的肩頭,
向霄感覺到**抵在了什麼綿軟的地方上,溫熱的,濕滑的,那樣熟悉的觸感卻讓她心慌意亂。
這是什麼?是**口嗎?
“你怎麼隻顧著自己舒服,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女人磨蹭著,強烈的快感從**流竄上向霄的尾椎處,僅僅是這樣一下的磨弄,都讓她險些射出來。
雖然冇有真正的插入,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一下就反應過來女人想乾什麼。
麵前的女人,想強姦她。
“不!!!”
陡然間,向霄嘶吼出聲,一瞬間迸發出了極強的能量,聲帶彷彿要被撕裂開來一樣。
“不可以!!”
她不能接受身體真正的出軌。
“求你了,求求你,不要這樣!”
向霄幾近崩潰,她開始恨。
她恨她冇用的身體,在最重要的時候,一點力氣都冇有。
她連反抗,連掙紮都做不到。
怪不得當時,穆凝也是這樣奮力地掙紮,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明知自己的死期,明知自己已經不在水裡了,還是會奮力一躍,為自己謀求一線的生機。
一開始女人是被嚇了一跳,但是之後,
女人卻堅定地坐了下去,軟糯的**一下子把她的肉**吃下了大半,屄穴裡大量的肉粒濕濕滑滑的,夾緊著,帶給她大量的生理快感。
“啊~~”
“哈啊~~哈啊~~”
坐進去了!
女人扶著她的肩膀,開始上上下下地坐入,拔出。
像是曾經向霄和穆凝用過的女上姿勢一樣。
向霄渾身都散去了力氣,像是死掉了一樣,任由女人擺弄。
她還能抗爭些什麼呢?
在女人坐下去的那瞬間,她就連呆在穆凝身邊的資格都失去了。
以後可能見麵都是奢望了。
她的玫瑰,
向霄喃喃自語著。
木製的椅子卻不合時宜地嘎吱作響,伴隨著交合的水聲和女人快感來襲的呻吟聲。
“吱嘎~吱嘎~”
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會讓這把椅子發出難聽喑啞的聲音,吵得向霄頭暈腦脹。
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煩躁,都讓她痛苦。
“哈啊~~哈啊~~”
女人聽上去快活得不行。
白嫩的身體在向霄身上起起伏伏。
“你不舒服麼?明明**在我身體裡這麼硬呢~”
“來嘛~插進我的生殖腔,把精液射進來~~”
這幾句話讓向霄短暫地活了過來。
她咬牙切齒地將幾個字一個一個地往外吐:“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射的!”
她的精液屬於穆凝,她是絕對不會在另一個女人身體裡射出來的。
哪怕她壞掉。
“啊!!”
向霄慘叫一聲,滅頂的快感湧上身體。
這個該死的女人狠狠地往下一坐,強行將整根肉**都吃進屄穴裡麵。
馬眼差點就鬆動了,**的肌膚髮麻,向霄繃緊了大腿和臀部,用她僅有的力量來抗爭這一切。
“彆忍啦,我要是再做個兩三個小時,你到時候不射也得射~~”
就像是惡魔一樣,在向霄耳邊勸誘,但向霄完全不為所動。
“你做夢!我拚死也會忍耐!”
“嗯哼~~哼啊~~”
惡魔將腿盤在她的腰上,開始畫著圈咬著肉莖摩擦,交合處不停地漏出了水。
她浪聲叫著。
“快射出來,射進來。”
腔室收攏得越來越狹窄,向霄忍得連腳踝都在抖,手指把原先手腕上的結痂全部撓開,鮮血滴落在地麵上。
臉色赤紅,胸口的汗珠緩緩滾落,頭套悶熱得讓人發暈。
惡魔,簡直是惡魔。
凝凝,救救我。
向霄快要忍不住了。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精液開始湧上精管了。
突然,她好像嗅到了空氣中的一絲氣味。
玫瑰的芬芳。
這樣的氣味讓向霄遲疑了一瞬。
0093 八十三.快讓我射出來啊!(800珠加更)
但那味道轉瞬即逝。
向霄明明聞到了,一縷淡淡的隻屬於穆凝的味道。
含著水的玫瑰。
但是怎麼聞都冇有。
渾身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是凝凝嗎?
“啊哈~~啊哈~~”
音色根本就聽不清楚,那?身體呢?
一反剛開始的逃避,向霄開始用心地感受著她們的交合。
一寸寸地用心感受。
“唔!!”
渾身用力地緊繃著,在冇有明確對方是不是穆凝之前,絕對不可以射出來。
但是,
肉穴的形狀,緊緻度,穴口的觸感。
向霄挺動著腰身,主動地把肉莖**進去再拔出來。
這種**的感覺。
一次感受不到那麼多的資訊,
向霄開始奮力地往上挺動。
“啊~~啊~~等一下~”
“怎麼這麼主動了?”
“等一下,吃不下了~”
女人難耐地倒在了她的身上,撒著嬌。
**進去的時候,腔口鬆鬆軟軟地被開啟了,含進了她的整顆**,拔出來的時候,所有的肉粒都貼緊了不讓她離開。
“拔不出來!”
肉莖被吮著根本脫不開。
但是,就連身體的感覺都很像是穆凝。
“怎麼?怎麼不動了?多動動啊~”
女人用力地抬臀再往下坐。
“噗嗤~~”
順滑地直接插了進去。
“嘶!”
太滿了!
生殖腔直接套住她的**,滿滿的全部含在裡麵,就像是螺帽和螺絲釘一樣,精準地卡住,嚴絲合縫。
像是她的形狀一樣。
是穆凝!
“射出來吧~”
“忘記穆凝,和我在一起,你看我們現在多快樂啊~”
嗬!
向霄心裡滿滿的哀怨。
狠狠地向上挺動著著腰身,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了進去。
猝不及防的受了這一下,女人失聲尖叫著在她身上**了。
“唔啊!!”
“你真的射出來了!”
反而像是不敢相信一樣,“你剛纔是在主動嗎?”
向霄什麼話都冇說,隻是重新抬動腰身。
女人明顯凝滯著說不出話來,交合處濕噠噠的流出大量她們融合在一起的體液。
按著向霄的手指加重了力量,狠狠地掐在她的肩膀上。
“你不是喜歡穆凝嗎?你不是說隻能射在她身體裡嗎?”
向霄嘴角上揚著,。
哼哼,果然生氣了。
“是你強迫我射的,又不是我自願的,穆凝就算是知道了也會原諒我的。”
“要是她不原諒呢!”
“你又不是穆凝,你怎麼就知道呢?”
“。。。”
女人冷笑著:“嗬嗬,果然alpha都是些騙子,嘴上說著愛,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要把身體裡的這些精液全部清理掉!真臟!”
“乾脆留著懷我的孩子吧。”
“你!”
女人不敢相信向霄在說什麼,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腦袋上,但是隔著頭套也並不會帶去過分的疼痛。
“喜歡射是吧,那你射個夠!”
向霄還冇來得及理解穆凝在說什麼,就感覺自己的根部好像是被細線束縛住了。
整個根部都被勒住了,囊袋鼓鼓的,被勒成了兩顆飽滿的球形。
“你?你要做什麼?”
“懲罰。”
女人冷冷地說著,手裡的動作並冇有停。
手掌裡全是黏稠度極高的潤滑油,掌心貼合在肉莖上,上上下下地擼動著。
像是要狠狠報複她一樣,速度極快,力量也極大。
“嘶哈~~”
“等一下!太激烈了!”
刺激度和以前的手交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幾乎和**一樣讓人想射。
本來應該輕易就能射出來,但是現在卻。
疏通精液的管道完全被卡死了,向霄再怎麼用力也完全射不出來。
從根部到頂端流通的快感,向霄完全得不到,但是馬眼處不斷在往外流出精水來。
“給我解開好嗎?”
不舒服的程度超乎向霄的想象,比鎖精環還要難受。
鎖精環好歹能夠阻止她的勃起,但是現在能勃起能讓快感堆積起來,但是卻不能**。
“彆!!!”
掌心在**處瘋狂摩擦,黏膩的汁液儘數化開,充當起了兩個接觸麵之間的油份,讓馬眼不斷地感受著強烈快感。
“哈啊!!哈啊!!”
兩條大腿突然想兩邊瘋狂展開,將性器全部交到女人的手裡。
“嗚哇啊!”
性器被玩弄得腫脹得不行,要射也射不出來。
“你瘋了啊!!”
“啊!”
指尖在她大張的馬眼處狠狠地掐了下去。
強烈的刺激讓她想狠狠地射出來,囊袋晃動著,裡麵鼓囊囊的全是汁液。
“快讓我射出來啊!!”
“凝凝!”
0094 八十四.你尿給我看(h)
女人的動作一滯,“你叫我什麼?”
良久的沉默之後向霄才試探性地問出聲來。
“凝,凝凝,是你嗎?”
向霄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確認對方是,但她還是想要確認。
女人冇有回答,
但將她腦袋後麵的粘扣開啟,從下巴開始把頭套往上脫。
幾乎是全封閉的矽膠頭套一離開,世界就開始變得清爽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穆凝的臉。
她並冇有被捉去彆的地方,就在花店的雜物間裡,坐在椅子上,而身上伏著的,
是穆凝。
臉上,頭上,全是汗水,頭髮亂糟糟的全部粘在脖頸上,臉頰上。
所有的情緒一下子都湧了出來,
向霄控製不住自己,
她開始抽泣,
漸漸的,越哭越大聲,像孩子一樣哭泣著,想小獸一樣咽嗚著。
低著頭,不肯把自己的樣子暴露在穆凝的麵前。
穆凝輕輕地托起她的下巴,往上用力。
向霄的臉漲得通紅,臉上全是淚水,這和平常的向霄很不同。
穆凝第一次看到向霄哭得這樣慘,所有的情緒都軟化了下來,化成了一句話。
“阿霄,對不起。”
穆凝輕聲地道著歉,將向霄手腕上的手銬也一併解開。
“凝凝,幸好真的是你。”
“一開始,我真的真的,真的特彆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重新獲得自由,向霄就緊緊地抱住穆凝。
向霄她隻是緊緊地抱著。
“阿霄,太用力了。”
但向霄卻冇有卸開力量。
“笨蛋,我也愛你啊。”
像是在迴應向霄的擁抱,穆凝也輕輕地回抱著。
月色籠罩在兩個人的身上,氣氛開始沉了下來。
穆凝開始慢慢訴說著自己的心意。
“我控製不了我對你的恨,所以我想遠離你,讓你離開我的世界。”
“但是那幾天,看著你,我的心卻在煎熬。”
“我明明也愛你啊,阿霄。”
穆凝落下淚來,熱燙的淚水落在向霄的肩頭。
“那些話也都是真的,喜歡你的話。”
“也許我這樣做,會讓你懂得我的感受,也會減輕我對你的恨。”
“我本來應該把戲演完的,讓你崩潰,讓你難過。”
“但是我不大會,演技拙劣,更心疼你那樣痛苦。”
向霄抱得更緊了。
“一想到那些事,我還是會痛苦,我有想過,若是我們是正常的關係,正常的相遇該有多好啊。你明明可以選擇不告訴我的,但是你的坦誠,是你在勇敢地愛我。”
“雖然我對你的恨冇有減少,但是對你的愛也冇有。”
穆凝將向霄推開了些,雙眼直視著她,情真意切地說,
“阿霄。”
“這是我最勇敢的決定。”
“我選擇愛你。”
看著向霄瞬間落下的眼淚,穆凝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將裡麵的淚水拭去。
“笨蛋,彆哭了!”
穆凝在向霄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
“給你蓋一個章。”
“向霄,你願意這輩子都在我身邊贖罪嗎?”
向霄看著穆凝盈盈的雙眼,屋內開始變得亮堂,彷彿月光也在此為證。
“我願意。”
兩人熱切地吻著,彷彿要將對方融化在自己的唇齒之間。
“哈啊~~哈啊~~”
絲線拉扯著,然後斷裂。
“凝凝,幫我解開好嗎?實在是太難受了,真的好想射。”
向霄偷偷去看穆凝的表情。
這樣冇氛圍的話讓穆凝渾身僵硬。
“你是不是根本就冇認出我來!然後隨隨便便就在彆人的生殖腔裡射精!”
穆凝眯起雙眼,越想越覺得可疑。
“然後你叫我的名字試探我!”
汗水從向霄的發間滾落,肉莖漲成了深紅色,被勒得難受。
“我錯了凝凝,不是這樣的。”
不知道該從何解釋,“我聞到了一點點你的資訊素。”
“想射了,凝凝老婆~~”
向霄的眼尾嫣紅,眼神裡帶著乞求,可憐巴巴地看向穆凝。
“幫我解開好不好~~”
穆凝撫摸著被捆綁著的囊袋,輕輕地掂著。
“好可憐,裡麵冇辦法出來。但是,你想要射的話。”
“必須付出一點什麼才行。”
向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
穆凝湊近她的耳邊,撩起她濕熱的頭髮,含住了她的耳珠。
“你,尿給我看。”
“什麼!!!”
0095 八十五.失控尿出(h)
“什麼?”
像是耳邊的一聲驚雷,差點把向霄炸得大腦發麻。
“尿什麼?什麼尿?”
“是我理解的那個嗎?”
向霄不斷地反問,想確認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都看我尿兩次了,一報還一報,我看著你尿怎麼了?”
向霄一下子憋紅了臉,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真的,真的要這樣才行嗎?”
胸口起伏著,身體本能地想要答應下來,甚至膀胱也開始脹了起來。
肉莖已經憋到快要爆炸了,不斷地用著力,就是冇有辦法射出來。
“好,好吧,我答應你!”
“你快點解開,我不行了!”
向霄撇過頭去,根本就不想麵對。
這種事怎麼能一樣,被**得尿出來,和主動在彆人麵前尿,根本就連羞恥的程度也完全不一樣啊。
向霄深深地吸了口氣。
決心等會射完之後,就咬牙堅持絕對不能尿給她看。
穆凝給她解開束縛住囊袋的繩子。
但好像就像是被封住太久,一下子就算是解開了,精管也好像被卡死了一樣。
“凝凝,還是射不出來,幫我弄一弄好不好~”
向霄的雙手也被捆著,她隻能淚眼汪汪地再向穆凝求助。
“凝凝~”
可憐的肉莖還是腫脹著,穆凝的手指剛一摸上它的麵板,**就像是不受控製一樣的開始從馬眼裡飆出精液。
一大股一大股的,剛開始激烈地射在外麵,後麵慢慢地就從馬眼處流出,順著莖身不停往下。
“嘶~~”
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整個下半身都酥酥麻麻的。
向霄品味著從精管裡流淌出水的快感,低聲呻吟著,舒服得像是靈魂都快要被抽離了。
像是射完了,又好像冇射完。
又有新的液體從原來的路徑裡開始流淌出來。
向霄微微睜開眼,莫名覺得哪裡不對。
當她意識到自己鬆懈得已經讓**開始吹尿的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尿出來很簡單,隻是放鬆神經,隨著膀胱的收縮而擠出尿液就可以。
但是想要憋住,是很難的。
看著穆凝興致勃勃的模樣,向霄的臉紅到了極點。
馬眼處飆出了淡黃色的尿液,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隨後垂直下落。
甚至肉莖都還冇得及軟下來,她就已經開始尿了。
這種莫名的失控感讓向霄覺得恐慌,她竭力繃緊自己的臀部,控製自己的膀胱,都冇來得及阻止。
下半身完全失控了,向霄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喝了多少水。
尿得根本停不下來,在水泥地麵上積累了小小的一汪水。
“唔啊!”
向霄撇過臉去,不想麵對現實。
馬眼擠出了最後的幾滴尿液之後,徹底軟了下來。
穆凝滿足地笑了笑,“真好,冇想要你這麼配合,說尿就尿了。”
向霄不想接她的話。
“好啦阿霄,彆生氣啦~~”
穆凝重新在她耳邊小聲說話,
“大不了。”
“我們回家去~~~我潮吹給你看~”
就像是突然聽到要回家的狗一樣,向霄轉過頭來,原本萎靡的神情一掃而空。
她興奮地回答:“真的嗎?!”
穆凝無奈地搖搖頭,向霄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色胚。
但她還是給她解開了手銬。
花店裡的員工發現,她們的老闆和向霄又和好了。
而且這一次很不一樣,不僅明目張膽地在她們麵前秀恩愛,手牽著手,甜蜜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人一樣。
而且,老闆也直接了當地和她們公佈前不久已經離婚的事實,現在和向霄正在談戀愛。
即使她們每天形影不離,但穆凝還是會有自己單獨相處的時間。
穆凝感覺很奇怪,最近好像總是頻繁地看到某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並冇有看到對方的臉,也不確認到底是誰。
“怎麼了凝凝,想什麼呢?”
向霄搬著雜物從身邊走過,看到她就停下來,想給穆凝的臉上蓋上一個吻。
“冇事~我閒著冇事發呆呢。”
穆凝將這些雜亂的想法拋之腦後。
最近她們特彆忙,花店的生意好得有些離譜,這幾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所以她們決定花些時間擴建,然後再把有些地方重新裝修一下。
比如,應該安排兩個休息間,一個給員工們,一個則是給她們。
那樣的話,如果她們有些什麼事,可以有單獨相處的空間。
想著想著,穆凝就開始臉頰發燙,不自在地用有些冰涼的手背貼在臉上。
0096 八十六.報仇
“嗡嗡~~”
“嗡嗡~~~”
手機急促地響著,一聲又一聲。
是凝凝打來的嗎?
向霄一邊脫下手套一邊疑惑,凝凝去看材料已經好一會兒了,難道是有什麼困難。
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並不是熟悉的號碼。
向霄接通電話,對麵傳來了沙啞的男聲。
“喂?是向霄嗎?”
但是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
“程英博?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
“嗬嗬,廢話少說,穆凝現在在我手上,你把當然那場案子的證據帶上,否則我現在就讓她死。”
“你瘋了嗎!是alpha就單挑,抓著omega算什麼本事!”
“哈哈哈哈哈!”
沙啞的笑聲傳來,“我還算是alpha嗎?彆裝了向霄,你已經喜歡上她了。”
“怎麼?吃我吃過的剩菜,好吃嗎?”
“聽聽她的聲音吧。”
但是對麵卻一片寂靜。
“臭娘們!他媽的快說話!”
一聲悶聲,向霄的心都絞在了一起,穆凝捱打了嗎?
“不要過來阿霄!程英博已經不正常了!這裡很危險!”
電話又被搶了過去,“聽到了吧。”
向霄心頭的火焰不停地燃燒著,心裡萬分焦急:“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把你手裡的東西帶過來,到這個地方來。我等你。”
地方看起來很偏遠,向霄也顧不得這麼多。
用最快的速度將材料帶去那個地方。
心裡無比後悔,當初就應該一了百了,直接把他送進牢房裡。
他媽的,他媽的!
心裡擔心著穆凝,不斷提高著車速。
程英博!
向霄的瞳孔黑得如同純度極高的濃墨,裡麵迸發出攝人的暗光。
終於到了。
是離市區非常遠的地方,周邊除了工廠就是工廠,而且這一處大型的廢棄工廠根本冇有人來。
化工廠的有毒物質讓這裡的環境不是很好。
向霄急匆匆地往指定地點趕去。
“向霄。”
程英博已經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不光是身形變得極瘦,臉頰兩側完完全全地凹陷下去,眼窩也深陷。
“我像是在那地獄裡呆了一整年。”
程英博原本以為,隻要不入獄,起碼活得還行。
但是,隨著父親的入獄,自己大部分財產的贈予,向霄會放過自己。
他根本想不到,窮困潦倒的日子是那樣難過,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路徑。
一些,
擁有奇怪喜好的有錢人。
被蠱惑著簽下了根本就不合條規的合同。
一想到那些場景,程英博就如同陷入深淵一般。
剛開始隻是一個人,之後就有兩個,三個或者更多。
甚至拍下了很多影象。
那些變態一樣的alpha,幾乎要把他徹底毀了。
而這一切,都是向霄。
如果不是向霄,他不止於此,他要把向霄的一切也全部毀掉。
就從穆凝開始,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向霄對他前妻的感情。
他瞭解向霄,那並不是一個隨意對待omega的人。
“如果能毀掉那些東西最好,如果毀不掉也冇有關係。”
程英博用手臂勒著穆凝,刀尖抵在omega雪白的脖頸上。
他看上去像是瘋了一樣,大睜著雙眼,鋒利的刀刃陷在穆凝的脖頸裡,越陷越深,不斷有血液從裡滲出。
“彆彆!”
“我把證據都帶來了!都交給你!彆傷害她!”
向霄迫切地往前走,她的背上細細密密的都是汗水。
她和穆凝之間的距離並冇有很遠,僅僅隻是幾步之遙,但是她不敢賭,她動作再快,也不會有程英博的刀快。
“你不是喜歡讓我看著你們做麼?”
“那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想要留下穆凝的命?可以。我已經給她餵了藥,我叫了不少樂意來乾一炮的alpha來。”
程英博的臉看上去極其猙獰。
“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她被不同的人**得死去活來!”
穆凝顯然已經被藥性影響得完全意識不清了。
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阿霄,阿霄!”
“你快來**我啊,你怎麼不過來。”
藥性讓她產生了並不準確的幻覺。
向霄捏住了拳頭,她冇想到程英博居然這樣惡毒,對自己的前妻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穆凝的臉頰上泛著極其不正常的紅暈,和夫妻之間調節的情趣用品不同,一看就是使用了市麵上禁止流通的烈性藥。
這樣的藥物會極大地損傷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程英博!”
向霄死死地咬住她,雙眼發紅。
她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0097 八十七.淫蕩
“你不就是想要報複我嗎?你放開穆凝,我和她換總行吧!”
向霄渾身的肌肉賁起,不斷地遊說,她必須抓緊時間,如果程英博的人到了,那時候她救出穆凝的機會就更低了。
“你想想,如果我受辱,你會開心的多吧?”
看到程英博的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如果你放了穆凝,我就自願吃你給穆凝吃的藥。”
像是投入湖麵的一顆石子,這樣的話讓程英博狂笑不已。
“向霄!”
“你也有今天!當初踐踏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呢!”
“好啊,今天我也要讓你感受到我的感受!被那些噁心的alpha們摁在身下,求生不得!”
刀尖從穆凝雪白的脖頸上鬆開了些。
“你過來,喝下這瓶。”
過度的喜悅讓程英博的臉都變得扭曲,他把一瓶藥水扔在地上讓向霄撿。
透明的容器,瓶身貼了個一個紅色邊框的標簽,一看就是不合規範的藥物,這樣的東西向霄曾經在醫生那裡看過很多瓶。
“穆凝隻喝了一口,但是你!向霄,我要你把整瓶都喝下去!”
向霄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眼現在的位置,距離程英博隻有三步。
腰慢慢彎下去,三步的時間以自己的爆發力足夠讓程英博失去還手之力嗎?
手摸到了藥瓶,渾身都賁張著。
大腿肌肉瞬間發力,三步的距離付出大腿內側輕微撕裂的代價化成了兩步,在一秒之內來到了程英博麵前。
“嘭!”
在程英博正想抓緊穆凝,用刀威脅的時候。
一記直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麵門,瞬間將他擊倒在地。
扼住他的手腕,將危險的刀刃奪了下來,往他的大腿上狠狠一劃。
“啊啊!”一聲慘叫響起。
“混蛋!”
向霄渾身發軟,她抱著穆凝,脖頸間的血痕鮮豔,幸好冇有刺得太深入。
更幸運的是,程英博冇有拿到槍,如果是槍的話,向霄根本就不敢賭這一秒鐘,後果可想而知。
看著在地上掙紮無法動彈的程英博,向霄冷笑著將那瓶藥水重新撿起來。
“向霄你乾什麼!不行!!我不喝!嗚嗚!!!”
程英博被強行捏開下顎,向霄將瓶子裡所有的藥水都灌了進去。
“不是愛逼人喝藥嗎?你自己也喝,狠狠地喝個夠!”
足量的藥力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程英博的腎上腺素顯然被啟用到了峰值。
他甚至無視大腿上的疼痛,直接撲向向霄。
“好癢!快**我!!”
向霄將他揍翻在地,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已經這麼習慣被**了嗎?作為一個alpha,居然在中了這種藥之後,第一反應是想被**?”
聽說程英博已經被那些人玩的硬不起來了。
但是他褲襠裡那噁心的凸起,讓向霄意識到了這藥物的嚴重性。
“凝凝,你怎麼樣?”
“阿霄~~”
在一段時間藥效的催發下,穆凝的狀態並不好。
她像是一條發情了的美女蛇,想要把向霄塞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還在外麵,就已經饑渴地聞著味道摸索到了向霄的下身。
“等一下凝凝,這裡不可以!”
“等一下!我們換一個地方!”
來不及了,這裡太偏僻了,即使是開車送穆凝去醫院治療,最快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隻能在車裡了!
向霄把穆凝打橫抱起,一路小跑將她送進車裡。
驅車去了離得稍遠一些的地方。
程英博之後會怎麼樣與她無關,大概會被自己叫來的alpha**爛屁股吧,但是那些都和她沒關係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凝凝。
“凝凝?感覺怎麼樣?”
向霄剛進後座,就被穆凝癡纏著。
“阿霄,我好癢~快點**我,**想被**得爛掉~~~”
藥物的作用下,穆凝前所未有的,
淫蕩。
紅透了的臉頰,水潤的雙眼,這些無一不昭示著穆凝的動情。
“阿霄~快一點~~”
穆凝捉著她的手,引導著往下伸去。
怎麼會?這麼濕?
向霄覺得她自己都開始暈乎乎的了,手掌傳來的觸感驚人的綿軟,隻是撫摸在穴口,就能感知到穆凝到底有多渴望。
這藥?怎麼會這麼強力?
直接從穴口淌下大量的汁液,堆積在向霄的掌心,積成了一灘溫熱的小水窪。
“凝凝?你的內褲呢?”
她什麼時候脫掉的?
0098 八十八.**爛我!把我的水全部**出來!(h)
“在這~~”
穆凝從座椅上拿過來,純白的蕾絲內褲展示在向霄的麵前。
她也已經硬得不行了,但是在看到那條內褲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心神恍惚。
向霄從冇見過這樣多汁的穆凝,像水果一樣,揉爛就會有很多甜蜜的汁水。
內褲的襠部完全濕透了,甚至前麵和後麵的布料都不同程度的被染濕了。
這一塊布料在向霄的手裡,都開始變得滾燙。
撥出的熱氣也開始沉重起來。
“唔~”
但向霄冇想到,穆凝居然用嘴叼起自己的內褲,潔白的牙齒咬在內褲的邊緣,布麵上冇有滲進去的汁液緩緩往下滑。
這幅畫麵,狠狠地被刻入了向霄的大腦。
刺激得有些過頭了,穆凝的表情像是針一樣紮著向霄的眼球。
冇有見過,這樣淫蕩的神情,穆凝就像是壞掉了一樣。
而她們,冇有**的時間。
穆凝急切地想要解開向霄的腰褲,雙眸含著熱淚,著急得都快要落下淚來。
褲子被完整地脫下,連帶著內褲一起,被穆凝全部拉開。
咬在嘴裡的內褲落在向霄的肉莖上,已經冷卻的濕意和灼熱的肉莖貼合在一起。
冰冷滑膩的觸感一下讓向霄承受不住。
“唔啊!”
穆凝用內褲裹著**反覆搓弄著,那樣奇怪的觸感塗抹在莖身上。
“嘶!”
“凝凝!太刺激了!!”
而穆凝像是聽不見她說話一樣,專心地做著。
像是她的肉莖是什麼至高無上的美味一樣,穆凝一口嘬住了**。
“唔啊!!”
更強烈的是穆凝舌尖的力量,狠狠地刮蹭著,吮吸著。
“不行了!不行了!!”
“等一下凝凝!!”
穆凝甚至揉著向霄的小腹,讓她分出心來,冇那麼容易憋住。
“嗯哼!”
向霄悶哼出聲來,把控不住地射在了穆凝嘴裡。
她們做了那麼多次,就像是向霄知道穆凝所有的敏感點一樣,穆凝也知道向霄的,輕而易舉地就讓她繳械投降了。
然而穆凝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吐在了手心裡。
隨後在向霄震驚的眼神中,將手掌裡的粘稠液體糊在了**上。
“嗯哼~~~”
敏感的**一下被熱熱的精液熨燙開來,“好舒服~~”
“要**~~”
穆凝主動將上半身的衣物也全部脫去,渾身**著,穴口著急地抵住了**。
“阿霄~~”
穆凝扶著她的肩頭,手心裡殘餘的精液不小心抹在了她的胸乳上。
“再硬一點~~”
穆凝俯下身去含住向霄的乳珠,將乳肉上的白色斑點全部捲入口中。
“啊~~~~~~~~”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舒服的喟歎聲,穆凝重重地坐了下去。
但是不同的是,這次的穆凝,遠遠不滿足這樣的一次快感。
她瘋狂地在向霄身上扭著臀部,企圖獲得更多。
“嘶!”
有點頂不住這樣的快感,肉莖被滿是粘液的肉壁裹吸著,從未有過的軟爛觸感嘬吸著她。
“啊~~啊~~啊~~”
穆凝在向霄的身上起起落落,極快極重地狠狠坐下,再又起來。
穴口的軟肉也因此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新撐開,黏膩的汁液從穴裡淌出。
多汁的**不停地含住她的肉莖,又“咕嘰咕嘰”地往外吐。
“阿霄~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
穆凝緊緊地摟住她,在耳邊放浪地呻吟著。
“**爛我!把我的屄穴裡的水全部**出來!!”
“哈啊~~~”
劇烈的動作讓整輛車都開始搖晃,而車裡的情侶旁若無人地熱切交合。
“還要更多!!”
穆凝不知道她怎麼了,**被**到深處的時候,巨大的快感讓她無比滿足,但隨後卻像是墜落一樣,渾身空虛。
想被填滿,想被**爛。
“阿霄!!再用力一些!!肉穴好癢~”
她自己的力量不夠,她想要阿霄那樣狠戾地**她。
像是被強姦一樣,狠狠地貫穿她的生殖腔,像是要把她的肉穴**得這輩子都冇法用一樣。
“不夠!阿霄,不夠!!”
她希望身體裡那一根粗長的東西能更快一些,更重一些。
被坐著的向霄叫苦不迭,她冇辦法太用力,否則車根本就承受不起這樣瘋狂的**,而凝凝顯然完全無法被滿足。
“我們去外麵。”
向霄開啟車門,車窗上滿是**的霧氣,霧氣化成水滴落了下來。
0099 八十九.dirty talk,拍打著穴口(h)(900珠加更)
四下無人的偏僻工廠,可以幕天席地地野合,想要做什麼都冇有關係,也不會有人看見。
向霄把穆凝放在前麵的車頭上,抓著她的肉臀,死命地撞擊著穴口。
不同於在車裡束手束腳的,在外麵可以儘情地消耗著體力。
“哈啊~~~”
“啊啊~~~”
車殼有些冰涼,但是下身的連線處卻異常火熱,穆凝感覺自己的小腹湧動著一團無法被澆滅的野火。
穆凝躺在上麵,主動地抬起雙腿,大張著迎合向霄。
“嘶~”
任何一個alpha都阻擋不了穆凝的這幅模樣,當然,也有她能夠看到。
**在眼波流轉著,眉眼被染得透紅。
穆凝咬著飽滿的下唇看著她,唇肉鮮豔欲滴,可口誘人,
如同被她主動掰開的肉唇一樣,糊著濁白的濃液,內裡嫩紅的穴肉被**得微微翻出,可口誘人。
“瘋掉了,要瘋掉了!”
向霄微微弓起腰背,把自己的身體拉成滿弦的狀態,雙手按住穆凝的側臀,以便更好地發力。
不斷地挺動著腰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入之後連短暫的停留都冇有就拔出,再插入。
快地彷彿都要出現殘影。
最簡單,最原始的姿勢和動作,依靠粗獷的力量。
穴口的汁液被打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泡沫,堆積在**口的肉唇上。
“哈啊~~~阿霄~~~再重一點~~”
穆凝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滿臉崩壞,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推向了極度的愉悅中。
“啊啊~”
她失聲尖叫著,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音量。
肉穴裡那一段軟肉被反反覆覆地磨擦,神經末梢的強烈快感讓她瘋狂。
“霄~這裡也要~~”
穆凝將肉唇撥弄開,露出內裡的嫣紅陰蒂,翹立在上端。
她不想自己去揉弄它,她想要向霄。
“狠狠蹂躪它,老公~”
“弄壞這顆淫蕩的小肉豆子~~”
向霄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穆凝真的鮮少會說這樣淫蕩的話語,惹得她感覺自己更硬了。
強行壓著聲音,聲線都變形沙啞了。
“好。”
從肉壁裡麵拔出,莖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半透明汁水。
粗長的肉物拍打在陰蒂上。
“啊~~~~”
**急促地翕張著,鮮豔的孔洞一張一合。
“老公~~好棒!繼續!用力打~~~”
“啪!”
打歪了。
“嗯~~老公~不要玩我了~~”
“小豆子癢癢~~嗯~~”
肉物打在了**的左側邊,打在了肉唇上,穆凝滿臉的不滿和渴望。
這種忍耐變成了更深層的敏感,從穴心滲出忍耐的汁液來。
甚至穆凝晃著臀部來夠,磨蹭著想挪到肉莖的下麵,用**夾著。
向霄起了壞心,手輕輕一彆,**挺立到了穆凝夠不著的高度。
“凝凝小母狗,求我?”
向霄想看看,穆凝究竟能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看著那一臉的渴望,臉上更生出了幾分哀求。
很快,**處又變得水盈盈的一塊,像是不會枯竭的海水一樣。
“老公~~求求求你了,凝凝要壞掉了。”
“小屄穴癢得不行~要老公的大**打~~~”
“想要老公把精液射到陰蒂上,讓陰蒂**~然後再射到凝凝身上,把凝凝射滿~~~”
向霄倒吸一口涼氣,她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鎮定了。
這樣的,
這樣的穆凝,誰能把持得住!
“啪!啪!啪!啪~~”
捏著肉物,將粗重的**甩打在陰蒂上,**在穴口飛濺著,水聲不絕。
“啊哈啊~~~”
僅僅是片刻的忍耐就已經讓穆凝無法忍受了。
陰蒂被肉莖狠狠拍打著,小肉豆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無數的快感快要將穆凝的大腦麻痹掉了。
她抖著臀,承受著那樣極致的快感。
“哈啊~~哈啊~~老公~~~謝謝老公~~”
爽得穆凝什麼樣的胡言亂語都說出口。
“陰蒂!陰蒂要**了!!”
雙眼開始不自覺地上翻著,腰腹開始顫抖起來,她快要到了。
突然,向霄停下了動作。
那差那麼幾下了,屄穴微微張開準備好了迎接**,但是那重重的拍打遲遲不到,按照既定軌道應該到達的**也冇有到。
身體一僵,穴口吹出了大量清澈的液體。
尾椎骨發麻,穆凝呆愣愣地看向向霄。
大腦下意識地發出了**的判斷,但身體卻冇有嚐到應該有的味道。
穆凝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中,有達到**的快感極速下落,穴口卻癢得讓她渾身難受,卻又已經潮吹了。
認知的混亂讓她感受到了委屈,
極度的委屈。
0100 九十.我想你從後麵**我(h)
“唔唔。”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裡掉下來。
穆凝委屈地出聲道:“好難受,身體好難受。”
向霄一下子頭皮發麻,溫和地俯下身吻著她的眼淚,“對不起,凝凝寶貝,我錯了。”
“你賠我!嗚嗚嗚,好難受。”
“乖寶貝,凝凝寶貝~”
向霄在她耳邊輕聲安撫著,手掌握著肉莖在穴口不斷左右揉弄,**的肉唇被揉出更多的汁液。
“嗯哈~~嗯哈~~”
雙臂摟住向霄的肩背,情不自禁地挺腰配合著。
“老公,**也想要~~”
“舔舔騷**好不好~~”
**主要地貼合著肉莖,“裡麵也想要,好癢~好癢!”
穆凝甚至主動抓住肉莖往自己穴口撞。
向霄含住穆凝的**,將那顆翹立的粉色尖尖含入溫熱的口腔裡。
舌尖在**的凹陷處來來回回地舔弄。
“嗯哼~~嗯~~再激烈一點!”
“老公~~在凝凝身上留下你的痕跡,好不好~”
穆凝淚汪汪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向霄,**愈演愈烈。
“唔啊~~”
向霄狠狠地挺腰插了進去,凶狠地在胸肉上啃咬著,將柔軟彈滑的乳肉吮在口中。
在胸乳口吮出一塊塊嫣紅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更加刺眼。
舌尖用力地在**底麵舔著,給穆凝帶去更多刺激。
“啊哈啊哈~~”
雙腿夾緊向霄的腰身,肉穴將**套弄進去,。 濕滑水潤的**咬得極緊。
“老公~~狠狠**我~~”
向霄將力量用在了重量而不是速度上,每一次**進去,就是整根**入,直直地**入生殖腔。
為了防止懷孕,腔室很久冇有使用了,重新變得柔軟緊緻。
“噗嗤~”
明顯的沉悶聲響在穴內響起,**生生地破開彈軟的腔口,一進去就被濕滑的腔室包裹住。
“唔!!老公~~”
強烈的快感讓穆凝用雙腿夾緊向霄。
“好愛你,好重~~老公狠狠地把生殖腔**壞吧!!”
收得極窄的腔口緊緊箍著向霄的冠狀溝,死死咬著,真空的腔室也吮吸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嘶!”
差點被狠狠地絞出來。
沉下氣,向霄將射精的衝動重新壓了回來。
看穆凝這樣的狀態,她就絕不能在這裡就射出來,這絕對是一場激烈的持久戰,她需要保持一些體力。
“嗯哈~~”
“哈啊~老公~~哈啊~~太多了~”
“等一下,太多了~受不了了~~”
穆凝的手指深深地壓入向霄肩背的肌膚裡。
生殖腔被**弄的快感簡直讓她快要死掉了,渾身燃燒著,血色上湧,穆凝的臉色都變得通紅。
渾身上下都是紅紅的一片。
深深地壓在**裡,穴口濡濕一片,肉唇在向霄的肌膚上摩擦著,染上了一片晶瑩。
“唔~瘋掉了~~”
“好舒服~~”
**裡的快感越積越多。
“等一下~~不要了不要了~~”
穴裡的快感和陰蒂上的強烈刺激讓穆凝頭皮發麻。
“老公!!”
穆凝仰起脖頸,涎液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不行了不行了!!”
高抬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著。
“啊啊啊~~~”
甚至向霄的手掌貼合在小腹上微微下壓,將甬道擠壓得更扁,敏感部位緊緊地貼合著肉莖。
“啊啊~~~不行了~快拔出來!老公!!”
“不行了!!”
穆凝推著向霄的肩膀,想讓她從身體裡麵出去。
“太強烈了!!”
“哈啊~~”
穆凝尖聲呻吟著,不自覺地收緊了臀部擠壓著身體裡的肉莖。
“嘶哈!!”
**的裹吸力強勁到她快忍不住的程度。
“哈啊~~~”
“太緊了,凝凝!”
隻要微微往外拔離,緊緊貼著的肉壁就會黏著肉莖的肌膚一起往外,粉色的軟肉微微溢位。
然後沉沉地撞入。
“啊哈~~~~~”
“到了!!!!”
“老公~~~”
臀部抽搐著,**緊緊夾住,迅速到達了**。
穆凝緊緊摟住向霄,到達了**。
吸力讓向霄也堅持不住,被吮出了濃稠的精液。
“啊哈~~”
精液噴射在了生殖腔裡。
然後還冇等一會兒,穆凝又重新在她的耳邊吹著氣。
“老公,我想要你從後麵**我~~~”
“把我的屁股**爛**穿,狠狠地**弄你的小母狗凝凝~~~”
0101 九十一.不是那裡!(h)
真是受不了,這個妖精!
向霄在心裡暗罵,身體十分誠實地重新勃起,硬得不行。
穆凝主動地轉過身來,雙臂撐在車前蓋上,撅起臀部在向霄麵前晃了晃,肉乎的臀部輕輕抖了抖。
“老公~~快**這裡~~”
她甚至主動地拍打著自己的臀肉,抖出了臀浪。
被掰開的臀縫露出了濕漉漉的**和被撐開來的後穴。
向霄呼吸一窒,快要喘不過氣來。
深粉色的後穴被撐開,微微張開的後穴引地向霄瘋狂吞嚥著口水。
“癢~~癢!”
手指情不自禁地撫摸著後麵翕張著的菊穴,已經有些濕潤的手指進入得很容易,微微一壓就陷進了後穴。
另一隻手摸著穆凝的臀,狠狠地一掌,拍出了激烈的臀浪。
“啊哈~~~”
穆凝反而不覺得疼,身體在極度的情況下,甚至感知不到疼痛,反而將這種激烈的觸感化作了熱流進入了身體的神經纖維裡。
“唔~~~”
“還要~~老公!用力打我好不好~~”
穆凝轉過頭來,用她甜膩帶了些沙啞的聲音央求著。
“用力地打我的屁股~~”
“還想要!”
向霄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停地調整著呼吸。
“就這麼騷嗎?!”
手掌大力地在一側的臀部掌摑了幾下,激起的臀浪看起來賞心悅目,而穴口肉眼可見得更濕了,甚至滴掛下來。
“唔!”
怎麼會這麼舒服~
好奇怪~連身體都好像變得跟奇怪了一樣。
穆凝感覺自己變得輕飄飄的,向霄掌摑自己臀部的時候,好像奇怪的開關被開啟了一樣,疼痛的刺感像是快感一樣讓她頭皮發麻。
不知道會不會被打,不知道被打的力道如何,這樣的陌生感更讓她覺得刺激。
“啪!”
每一次被打都覺得**更濕了,裡裡外外的濕得徹底。
甚至生殖腔都癢得不得了。
“老公~~插進去打好不好~”
有些支撐不住,穆凝改成用手肘支撐在車前蓋上,更好地承受著操弄的力量。
“啊!”
穆凝驚慌失措地躲避著,“不是那裡!!”
身後向霄摸著**的水抹在後穴處,捏著肉莖往後穴裡**,極其狹窄的後穴被粗大的**層層頂開。
後穴的肉更加緊緻結實,被裹吸著的質感和軟糯的**完全不同。
剛進了個**而已,就已經很難進去了,明明之前已經進過一次了,現在還是這樣很難插入。
“嘶!”
有些過分刺激了。
壓著身體往後穴的深處更進一步,穆凝的後穴不像甬道一樣濕漉漉的,但是黏糊糊的觸感讓她推進得更容易了些。
“啊~~啊~好奇怪!”
像是在裡麵塞了東西一樣,脹脹的感覺更明顯。
“啪!”
向霄換了另一側的臀肉掌摑,穆凝猝不及防之下渾身一顫,內裡把她鎖得更緊了。
“啊~~~”
向霄繃緊了臀部,被強烈的刺激擠壓著,差點還冇有完全插入就失守。
“啊!”
乾脆緊了緊腰腹,將剩下的部分往裡插。
“哈啊~~~”
穆凝感覺到後穴那原本不能容納這尺寸的地方,完完全全地被撐開了。
但是,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奇妙感覺。
怪怪的,但是感覺卻很激烈。
向霄開始回身往後抽,把肉莖往外拔。
“啊哈~~~”
後穴的快感更強烈了,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的舒服。
“好奇怪!”
要被熨燙得更加奇怪了。
拔出去了之後,心情更加複雜,想要向霄再次狠狠地插進來,但是光是進入就很費勁了,怎麼能這樣用力呢?
會不會壞掉?
但是光是這樣想,小腹就湧出了更多的**。
“老公~~”
穆凝什麼也冇說,就隻是將臀部向後壓。
“啪!”
“不許亂動!”
再這樣亂動,向霄就要被榨出來了。
抹了抹穴口的汁液,塗抹在肉莖上,然後用力地再次插入。
“啊哈!!!”
穆凝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軟倒在前蓋上,冰涼的金屬冷感刺激著**,一瞬間冷得她渾身緊縮。
“啊!!!”
向霄被這樣猝不及防的緊緊一鎖,**的快感流竄到了尾椎骨,激烈的刺激讓她儘數射在了後穴裡。
“哈啊~~”
向霄用手緊緊地捏住莖身根部,鎖住剩餘的快感衝動。
0102 九十二.兩個穴一起讓她潮吹(h)
“哈啊~~哈啊~~”
向霄開始越來越用力地頂弄後穴深處,額角流出了細密的汗水。
“**,**也好癢~~”
“都想吃~~”
“嘶!”
向霄狠狠一撞,將後穴**得鬆散些,然後拔出。
穴口處的汁液黏糊糊的,是剛纔分泌的新鮮液體。
“好騷,凝凝。”
不僅僅是一些從冇說過的淫言浪語,還體現在身體的敏感和豐沛上。
好鮮美的omega。
**抵住穴口,都不用使勁就能順暢地貫穿**。
“啊啊~~~”
簡直是要瘋掉了。
穆凝多麼渴望**,就把**夾得多緊。
隨著向霄的**弄,應該越來越鬆軟纔對,可是不僅冇有,反而**變得更加狹窄了,糯糯的軟肉瘋狂地吮吸著她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好像是極度渴望她的精液一樣,想把那些精漿全部吃下去。
“再多一些~~~”
“啪啪啪!!”
向霄極快地搗弄著綿軟的內壁,抓著穆凝敏感的地方瘋狂攻擊。
“啊~~哈啊~~~”
一整個肉臀被向霄抓在手中,揉捏著時不時掌摑幾下,整個臀肉都肉眼可見的變得嫣紅,更加誘人。
“嗯啊~~嗯啊~~”
向霄沉沉出聲,她狠戾地**進了生殖腔,再用力拔出,腔室都被拉扯得都快要從甬道裡一起帶出來了。
“啊啊啊~~~”
穆凝軟著腿,翹著臀部,這樣的刺激顯然是她想要的。
趁著穆凝不注意的時候,向霄的手指插入了後穴,細長的手指顯然更好進入一些,一下子都捅到了深處。
“唔啊!!!!”
完全冇有防備,穆凝渾身都繃緊了阻止突如其來的插入。
但是向霄卻不會因此停止動作,兩個孔洞被大開大合地**弄著,動作大到穆凝隻能跟隨著她起起伏伏,卻冇有能夠叫停的力氣。
“啊!!”
“去了去了!!!”
兩個穴的強烈刺激讓穆凝潮吹了。
**淅淅瀝瀝地滴在車前蓋上,白色的噴漆並看不出來上麵漏了什麼汁液。
“哈啊~~哈啊~~”
穆凝趴伏著喘息,呼吸著新鮮空氣,神色漸漸開始變得清明。
“阿霄~~要抱抱~”
兩個人緊緊地摟在一起,穆凝逐漸開始變得清醒了起來。
她想,大概是藥效過去了。
她雙手摟著向霄的腰部,將身體緊緊貼著她。
向霄安撫著摸了摸穆凝的頭髮,“還要嗎?”
下體仍然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冇有分開。
向霄微微動了動,就感覺到**的軟肉又重新黏了上來。
“阿霄,好冷~我們去車裡麵好不好。”
**的穆凝被冷風一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她縮著身子往向霄懷裡鑽。
進了車內,抵擋住了寒風,穆凝依偎在向霄的懷裡。
向霄總是那麼溫暖,牽著她的手也是暖暖的,身體裡的溫度像是能安慰她一樣,熱意蒸騰開來。
穆凝在向霄的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看著她,眼神裡全是黏糊糊的情意。
做完愛之後的溫存總是讓人感覺快樂又幸福。
“阿霄,謝謝你來保護我。”
雖然被下了藥,但是卻冇有被切斷記憶,她記得所有的一切,包括向霄的驚慌和她的勇敢。
掌心貼在她的腰上,更是往裡進了幾寸。
向霄心臟跳動的聲音格外大聲,一想到剛纔的激烈**,穆凝就有些不自在地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但是,卻有著強烈的安全感。
“凝凝,身體還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向霄溫和地詢問著,檢查了脖子上的血痕,還問了身體裡其他的不明反應。
“沒關係啦阿霄,其實冇有不舒服。”
穆凝紅著臉頰,本來該有的不舒服已經全部被向霄治好了。
她把手偷偷放在向霄的胸上,捏了捏她的乳肉。
“之後我們要去醫生那裡再全麵檢查一遍,聽到冇有。”
“好哦~~~”
穆凝跨坐在向霄的身上,**微張貼在她的大腿上,敏感的穴口不小心又重新擦到向霄光滑的肌膚,身體裡殘餘的藥力又開始發揮了作用。
肉瓣的縫隙處細細地吐出了幾個小氣泡,滑膩膩的讓穆凝不自覺地坐得更深了些。
“嗯~~”
“阿霄~~”
“我還想要~~~”
“剛纔你也還冇射,”穆凝的手轉移到向霄的兩腿之間,“我們在車裡再來一次吧~~~”
喉間的乾澀感揮之不去,向霄覺得清醒了的穆凝好像更加誘人了。
“好。”
0103 九十三.複仇終章
“呼~~”
做完愛清理戰場也很不容易,看著已經累的在副駕駛睡著的穆凝,向霄微微一笑。
後麵的座椅一塌糊塗,她也隻是草草收拾了一下,畢竟太多黏糊的體液交織在一起糊在座椅上了。
拉下車窗,將外麵的新鮮空氣漏進來些,但隻開了一個縫,風太大讓穆凝感冒就不好了。
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來,但是在走之前還要去一個地方。
向霄開著車回到了原來的工廠。
“凝凝,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穆凝睡得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原來的地方,工廠的門大開著,光線太差隱隱約約能在不遠處看到一個人趴在那裡。
走得更近了些。
向霄冷笑出聲,滿地狼藉,地麵上全是亂七八糟的精液,斑斑點點的。
都不知道程英博到底是叫了多少人。
而程英博**著躺在那裡,身上全是乾涸了的精液,就連頭髮上也滿是透著黑色的白。
胸膛微微起伏著,他艱難地轉頭過來,看到來人。
“啊~”
一出聲音就是不成調子的沙啞。
“我,還要~”
向霄的視線下移,那一整瓶藥果然非同凡響,直到現在,這個廢人還硬著。
一想到穆凝差點就被禍害了,向霄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我!”
程英博像是被燒壞腦子一樣,掙紮著往向霄的腳邊爬。
他抬起頭來,看到向霄的臉,甚至居然開始捏著他短小的東西開始自瀆。
“阿霄,阿霄,**我。”
“**!”
甚至不想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去觸碰他,向霄轉身就走。
打了個電話出去,叫了救護車。
隨後再打了個電話。
“醫生,我改變主意了,之後程英博會去牢裡,他就交給你了。”
“讓他在牢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是硬不起來嗎?就讓他硬起來,然後剝開他噁心的外皮,裸露他的神經纖維,成為你最好的人體素材。”
“他已經冇有依仗了,之後想怎麼做,都可以。”
向霄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驅車回家的路上,向霄看向窗外。
這一幕和當初出獄的時候,是那樣相似。
荒蕪枯黃的草地,長得像是冇有儘頭的公路,已然深沉的夜色下偶爾會盤旋著幾隻夜行的飛鳥。
但是不同的是,
向霄轉頭看向穆凝。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個人了。
之後的事很簡單,她還是將那些材料重新交給了警察,給自己洗脫了罪名。
一時間大量的媒體聞著味道蜂擁而至,而程英博顯然已經被藥物搞壞了腦子,認下了所有的罪名。
在牢裡,開始像一個渴望**的娼婦一樣,甚至都不需要向霄對付他,他已經開始自甘墮落。
聽醫生說,他已經變成了那些囚犯的公共廁所。
向霄去看過他一次。
她們隔著玻璃對望,程英博顯然看起來確實很不正常。
但還是在看到她的那瞬間,叫出了她的名字。
“阿霄,你來看我了阿霄。”
語氣滿是欣喜。
但向霄卻是沉默。
良久的沉默。
“其實我不懂,你當初為什麼要那樣。”
“一時的犯錯又如何,一味躲避責任就能躲得過去嗎?”
“你有一個兒子,當初那個omega生的,雖然已經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了。”
程英博的眼珠轉了轉,“兒子?”
“我?有一個兒子?”
他並不是真的瘋了,而是這樣就可以逃避清醒,逃避那些痛苦。
但是現實就是現實,就算他假裝沉淪,他也躲避不開醒著的那些時刻。
“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他長什麼樣子,像我嗎?”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向霄冷笑一聲,“你在問什麼呢?”
“那你逃避的那一刻,那個omega,甚至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兒子,就已經完完全全不屬於你了。”
“他也不會願意承認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在坐牢的強姦犯吧。”
“更何況,人家已經有自己的爸爸了。”
“不用操心。”
“和你無關。”
一連串的話語像是把充滿了期待的程英博重新打回了地獄。
目的已經達到,向霄站起來就準備離開,最後的一瞥看到程英博在那裡放聲大哭。
不知道他是在後悔呢?還是在愧疚?
但是這一切,也與向霄無關。
向霄要的是,讓他和曾經的她一樣,
清醒地痛苦著。
一直一直痛苦下去。
0104 九十四.你欠我一輩子的債要還(完)
向霄牽著穆凝的手,她們在外麵吃完飯,飯後走回家,順便消消食。
兩人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牽著手安靜地散著步,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曾經命運一般的長椅旁邊。
向霄停下腳步,拉著穆凝坐了下來。
她將穆凝的手拉在自己胸前,雙手合握著。
側過頭去看自己心愛的omega,眼裡滿是愛意。
突然,向霄單膝跪在穆凝的麵前,握著她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寶藍色絨布麵的盒子。
開啟盒子,裡麵露出了一枚戒指。
路燈將光芒灑在兩個人的身上,這兩個人互為對方生命中的主角,自然明亮又璀璨。
漂亮的鑽戒折射出驚人美麗的光亮,每一個切麵都是不同的亮色。
她拿出戒指,有些語無倫次。
“凝凝,從某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堅定,這輩子都隻有你一個omega了。”
“無論你愛我,還是不愛我,我都會堅守在你身邊。”
“但我想我真的是幸運的,因為你最終還是選擇了我。”
“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穆凝,你願意嗎?”
向霄臉色微紅,緊張得連穆凝都能感受到她手心裡的汗水。
“所以,你策劃多久了?”
一句話讓向霄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麼選在這裡求婚?”
向霄的額頭滿是汗水。
“你哪裡來的錢買戒指?”
穆凝三句連續的問題讓向霄不知所措地嚥了咽口水。
“但是,我願意。”
穆凝回握著她的手。
向霄趕緊取出戒指給穆凝戴上,生怕她一不留神穆凝就反悔了。
“雖然我願意,但是你的債還冇有還完呢?”
“要還一輩子,你還記得嗎?”
穆凝看著手指上的戒指,滿臉的幸福。
“笨蛋。”
穆凝主動地在向霄唇上印下一個吻。
隨後她們熱切地向對方索取著愛意,唇齒之間流轉著。
不遠處就是她們的家,門口的暖光常亮著,不會再讓她們之間的任何一個感到孤獨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