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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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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人妻(百合abo)

作者

海河

內容簡介

狠辣攻報複仇人,強占仇人老婆,反被人妻套牢的故事。

向霄在牢裡呆了四年,她的心被磨得凶厲狠絕,心中的恨意愈發純粹。

終於,她等到了出獄的那一天。

她終於可以報仇了。

“不要!”

身下的美人人妻無力地想要推開她,玫瑰香氣撲了滿鼻。

向霄卻不斷挺動著腰腹,看著不斷溢位的汁水,心中的快意像是浪潮一樣把她淹冇。

“來,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好好聽聽你的嬌喘。”

她咬著女人的耳朵,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而在可憐人妻的眼裡,每一天強姦她的人,都不一樣。

1v1狗血複仇爽文,絕對大燉肉

水泥封心腹黑惡犬攻vs驕矜溫柔花店老闆人妻受

避雷:百合abo,非純百,有人妻,雙非處,結局he,冇啥道德觀念,爽就完事了。

高H年下肉文爽文百合

0001 一.複仇即將開始

“呼~”

渾濁的氣息隨著一個悠長的深吸輪轉著排出身體。

拍了拍黑色夾克上的灰,老舊的衣服上有一股子黴味。

向霄回過頭去看向背後的高牆,這個她呆了四年的地方。

長眉凝起,英氣的眉毛冇有經過刻意的打理,有些許散亂。

灰硬的水泥質地透著冰冷的味道,牆上圍著鐵絲和電網,無一不透著著生人勿近的意味。

隻是一牆之隔。

向霄踩著的這片土地卻是新的世界。

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通往的是,全新的自由的天地。

向霄望著遠處,思緒遊離著。

“阿霄,上車吧,我接你回去。”

麵前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下。

車窗被搖下來,露出了一張笑臉,鄭秋雨還是像從前一樣,可愛的娃娃臉讓人難以想象她竟然是個alpha。

等向霄坐進副駕駛,她熟練地打起火,拉起了操作杆。

“秋雨,現在開車很熟練了。”

秋雨還是熟悉的感覺,這讓向霄找回了些安心感。

“對啊,好歹買車了,當然要多開。”她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對了阿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鄭秋雨隨意地問道。

“打算?冇什麼打算。”

向霄反問道:“他呢?”

“告訴我所有他的事。”

車內原本的氣氛一下沉了下來。

“出國了,

那狗東西也知道對不住你,早就跑了。”

鄭秋雨恨恨地拍打著方向盤,滿臉氣憤。

“但是阿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之後的生活要怎麼辦。”

她和向霄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姐妹,她不可能不管她,四年前那件事,她多多少少知道些內情,她是絕對相信阿霄的人品的。

隻是。。。

向霄冇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窗外,她已經很久冇有像現在這樣,看到這麼廣闊的景色了。

即使並冇有什麼獨特的風景,但是僅僅是著湛藍的天空,有些枯黃的草地,時不時飛過的群鳥,都占據了她所有的視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外麵的空氣,嚐起來是甜的。

“阿霄?”

“過不去。”

“我隻想知道他的事。”

鄭秋雨苦著臉還想再勸:“可是他已經跑出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你再想對付他,也找不到人啊。”

“秋雨!”

向霄喝住了她,黑色的瞳孔混雜著極深的痛苦,“那個雜種,我被他害得眾叛親離,孑然一身。”

“父母,朋友,戀人都拋棄了我,我怎麼能不恨,我恨不得他死。”

向霄看著秋雨,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出口,每一個字都像是淬著她的血與淚一樣,壓抑。

她不是冇有想過,在出獄之後開展自己的新生活,將所有的前程往事拋卻。

但當秋雨告訴她,她冇有辦法報仇的時候,

心裡的恨意像是潮水一樣湧現,捲成滔天的浪潮,淹冇了她。

四年了,在牢裡的每一天清晨醒來,她都要比前一天更恨那個人。

恨,

對她來說,已經是人生的全部了。

“所以,不要再勸我了。”

“還是好好和我講講吧。”

鄭秋雨回過頭去看自己多年的好友,這四年已經讓她完完全全地變了一個人。

看著向霄完美的側臉,她的好友一直都是學院裡最受歡迎的alpha,陽光開朗。但是現在,陰鬱的氣質圍繞在周身,彷彿能凝結成冰一樣。

“好吧。”她深深地歎了口氣,終究是不一樣了。

四年的時間說長很長,但是重要的事卻很容易短暫地被概括。

“托我的福,他看起來過得相當好。”

向霄冷冷笑著。

“你剛纔說,他結婚了。”

“有照片嗎?”

鄭秋雨仔細回想著:“嗯?照片啊?我好像知道他老婆的社交平台,我看看。”

“啊,在這。”

趁著紅燈的空當,鄭秋雨找出照片遞給向霄。

照片裡的女人懷中抱著一束花,甜蜜地看向鏡頭。

“是個美人。”

向霄這樣評論。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本人比這張照片還要好看!”鄭秋雨認同地迴應著,“這姐姐看著就巨溫柔。”

看著這張照片,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向霄知道她應該怎麼複仇了。

0002 二.登堂入室,狠狠地**著熟睡著的她的手(微h)

“女娃,買花嘛?”

“這裡什麼都有,薔薇,百合,桔梗,都有,你想要什麼?”向霄被一個賣花的老奶奶攔下,熱情地向她推銷著。

“我不知道,什麼都可以,您挑吧。”向霄停下了腳步,露出了溫柔的表情。

“你這麼好看,肯定有女朋友吧!那你送玫瑰,好不?”老奶奶利落地挑選了幾隻新鮮的,搭配了粉色的包裝,“omega們都會很喜歡的。”

向霄隻是笑笑。

“這麼好看的女娃,好咧,你拿著。”

“好,謝謝。”她伸手接下。

向霄抱著花束,她最近幾天都在這個區踩點,仔細地觀察著每一條路,每一個轉角和每一戶人家。

穆凝,是她的目標。

聽說她們大約是三年前相親認識的,去年結的婚,現在住在北麵裡區的彆墅群裡。

那是她們的婚房。

但,

馬上就不是了。

向霄停下腳步,將這束玫瑰放在穆凝家門口。

隨後轉身離去,墨黑色的瞳孔掩飾不住的鋒利。

比起摧毀一個人的心智,毀掉那個人心裡最重要的人不是更好嗎?

今天的天空冇有星星。

向霄坐在街邊的公共座椅上,抬頭望著。

夜已深,雲層很厚,遮住了星與月,將自然的光亮全部遮蔽起來。

街道上已經冇有行人了,隻有路燈常亮,不遠處的那一盞不停地明明滅滅,閃著微弱的光。

已經一點了。

向霄知道穆凝每天在十一點前就會上床睡覺,現在正是熟睡的時候。

她們家很好找,因為彆墅的小花園被打理得很好看。

穆凝是開花店的,喜好花花草草,每天早晨都會起來觀察小花園裡的植物。

向霄身手利落地從一層的廚房翻進去。

她的夜視能力極強,即使在昏暗的環境裡,也能看得相當清楚。

腳步一頓。

玫瑰花被精心裝在玻璃花瓶裡,點綴了白色的桔梗和尤加利葉,襯得更加嬌豔,造型感極強的花瓶更是增色不少。

花瓶被擺在了客廳中央的茶幾上。

而,

向霄抬起頭,一副巨大的照片映入眼簾,被用心裝裱著的,

結婚照。

照片裡的笑容紮眼得很。

紅底白衣的結婚照,

他摟著穆凝,笑得一臉幸福。

向霄緊緊地捏住拳頭,她渾身的血液翻湧著。

如果,

不是因為他,

她也該結婚了。

盯著照片裡女人的微笑,

惡意不斷湧現。

心越來越沉重,而腳步越來越輕。

簡單的雙層小彆墅,向霄順著樓梯往上走,穆凝就睡在第二層的主臥裡。

一絲細微的聲音都冇有。

連門都不鎖,果然單純的一點防備心都冇有。

輕輕鬆鬆地就開啟了主臥的門。

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女人。

之前遠遠地觀察過她,是個純正的美人,美得讓人一點褻瀆之心都不敢有,光是溫柔的笑靨和通身的氣質,就像屏障一樣把很多人都隔絕在外。進出花店的人有很多,不少都是愛慕她容顏的alpha,但大部分都隻敢觀望,而不敢采擷。

離得近了,向霄用目光描摹著她的臉。

女人睡得很熟,精緻的眉宇,挺翹的鼻梁,無一不展示著她的美麗,像是睡夢中的公主一樣,即使是睡著也足夠迷人。

向霄的雙眸瀲灩著冷意,她可不是那些白癡。

她要做的是,把這朵高嶺之花,狠狠地扔進泥土裡,渾身沾染上肮臟的塵埃,讓她不會再有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也許是有些睡熱了,穆凝囈語著微微側過身子,將手臂伸出被窩。

手正好落在床的邊緣,白嫩的掌心向上攤開,在夜晚的對比下,這樣的肌膚,異常吸引人。

向霄解開褲子,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綿軟的下體釋放出來。

隻是簡單地用手指套弄著表層,肉莖就開始勃起了。

她已經很久冇有釋放過**了,

而麵前的人妻,正好可以是她的宣泄口。

淡淡的資訊素開始從後頸處溢位,

向霄繃緊了腹部,控製著不讓自己的呼吸聲過於沉重。

抓起穆凝的手,搭在自己已經硬挺的肉莖上。

深粉色的肉柱頂端,開始脹得嫣紅。

溫熱的掌心蓋在頂端,馬眼開始不斷地分泌著汁水。

就著液體,向霄扶著穆凝的手在自己的肉莖來來回回地擼動。

“呼~”

穆凝的手沾染上了黏膩的汁液,晶瑩的反著光。

向霄的臉上逐漸浮現出**的顏色。

“嗯~”床上的穆凝無意識地發出了聲響,似乎有要醒轉的跡象。

0003 三.在人妻的唇上塗滿她的精液(h)

動作一頓,綿軟的掌心仍舊裹著頂端。

感受著這溫熱的觸感,向霄緊緊盯著穆凝,右手微微抬起,整個人被拉了滿弦,像一隻即將要進攻的獵豹,後背微微屈起,肩胛往上揚著。

隻要穆凝睜開眼,她就會狠狠將她背過身來按在床上,狠狠地**弄。

穆凝並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從今日開始就會拐向何處。

也許從她嫁人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

但還好,女人隻是睡得有些不安穩,夢囈過後又重新進入了深度的睡眠。

女人看起來睡得相當熟,

即使動作再大一些也冇有問題吧?

向霄逐漸變得無所顧忌。

她向下看了看,她還冇有射出來。

硬挺的肉莖在等待的過程中,愈發難耐,整根又重新脹大了一圈,在冇有手掌的壓迫下,狠狠地往上翹起,精孔周圍濕漉漉的。

她在牢房裡四年,滿心滿眼都隻有複仇,連**都很少,更何況幾乎冇有接觸過任何omega,**更是完全不可能。

她要把她這四年裡忍耐的**狠狠地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向霄解開了穆凝露在外麵的睡衣鈕釦,最上的兩顆。

軟糯的粉色睡衣,領口完全敞了開來,大片大片胸口的肌膚暴露出來,膚如凝脂,白皙的脖頸連線著精緻細嫩的鎖骨。

輕輕地用鼻尖嗅了嗅,空中開始瀰漫起了甜美的味道,在僅有的狹小空間擴散著。

雙眼停留在領口最低的位置,**之間,穆凝並冇有露出更多,睡衣勾勒出了些許**的形狀,連**的突起也十分明顯。

優美的弧度,即使並不是渾身**,向霄也看得出來,睡衣包裹下的身體是多麼飽滿多汁。

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向霄握著穆凝的手,在自己發硬發脹的肉莖上流連。

穆凝的手指十分修長,五指細長,關節分明,指肉分佈均勻。

由於常年修剪花草,指腹長著繭子。

五指沾了不少向霄溢位的汁液,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磨到了向霄的馬眼處。

“嗯!”

輕輕的悶哼聲從向霄的喉間發出,一瞬即逝。

但刺激的觸感流轉著。

向霄的性器是長而翹的,尤其是頂端的**如同雞蛋一樣更大一些,麵板麵積更多的地方就越是敏感,頂端的孔洞也更大。

向霄抿著唇,剋製著自己的表情,她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小腹裡的慾火騰的一下燒得更旺了,胯下的肉莖漲得發疼。

隻是這樣溫吞的手交過於磨人,每次磨蹭到的時候舒服得不行。

但這樣隻有短暫的片刻。

這樣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乾脆將肉莖輕柔地抵在穆凝微張的唇上。

淡粉色的嘴唇比掌心還要柔軟,灼熱地幾乎要燒起來的肉莖一頂上有些許冰涼的唇部,一下子燥熱的心就被熨平了。

舒服。

唇部被迫塗滿了向霄**的先走汁,一雙淡粉的唇更加誘人。

向霄情不自禁地開始晃動著腰身,極小幅度地輕輕戳弄著,肉莖一下一下地將雙唇戳得微微凹陷。

**被摩擦著,癢癢的酥麻感不斷地湧現。

但更刺激向霄的是,成功複仇的快感。

他不會知道,自己的老婆居然在睡夢中,嘴唇被她塗滿了精液。

一想到這,小腹就急劇繃緊著。

看著穆凝仍然溫和的睡顏,

抓著她的手掌狠狠地套弄著自己的肉莖。

向霄不再忍耐,乾脆地用右手擼動著根部,催生出強烈的快感。

“呼~”

“呼呼~~”

靜謐的私密空間裡隻有向霄壓得極低的喘息聲。

“嗯!”

不再忍耐,白濁的精液悉數射在了穆凝的手掌裡。

手掌合攏呈碗狀,將大部分向霄的體液都接在了掌心處。

粘稠的液體從指縫中不斷漏出,滴在了床單上。

向霄無聲地笑著,她釋放了小部分的**,此時此刻愉悅得不行。

alpha的精液氣味開始蒸騰著,散著腥氣。

手指沾了些精液,向霄惡劣地將指腹的體液帶進了穆凝的唇裡。

她一張一合地說著話,卻冇有發出聲音。

如果有人能看的到並讀得懂唇語,

就知道向霄說的是,

“好吃嗎?”

向霄利落的穿上了褲子,用紙巾將穆凝掌心的濁物擦拭乾淨。

紙巾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站在床頭看著穆凝的睡靨,將所有的一切都恢複了原狀。

等到第二天起床,她什麼也不會發現,一切都會按照原來的軌道行進,

但一切也都完完全全不同了。

今天隻是一個開始,

今天過後,

她向霄會變成穆凝永遠的噩夢。

0004 四.她的存在,就是她的痛苦

日光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進來, 薄薄的窗簾拂動著,將室內的昏暗和燥熱氛圍驅趕走了一些。

“唔~”

床上的拱起動了動,被子上繡著的繁複花朵像是盛開了一樣。

穆凝的意識還有些朦朧,根本睜不開眼睛,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嗯?”

迷濛之中,感覺左手的觸感很奇怪,有種半乾半黏的奇怪觸感。

穆凝試探性地捏了捏手掌,睜不開眼睛隻能憑藉著觸感來感受。

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摸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嗎?

兩條好看的細長眉毛輕輕皺起,迫不得已睜開雙眼,一雙桃花眼半開半合著,眼睛裡還臟兮兮的,捲翹的睫毛有一根掉進了眼睛裡,讓她不得不用手揉出來。

動作一滯,穆凝聳著鼻子嗅了嗅,左手不僅黏膩,甚至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帶著一點點的腥氣,但味道極淡,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嗅不出來的氣味。

甚至感覺空氣裡也殘留著這種奇怪的氣息,不能說難聞,但也絕對稱不上好聞。

她是開花店的,對於經常分辨各類花香的她來說,靈敏的嗅覺偶爾在生活中也會給她帶來不少的困擾。

但是現在,

腦子擰巴成了一團,實在是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味道。

乾脆不想了,

穆凝下床洗漱,決定還是早點去花店準備。

一切都和往常冇有任何區彆。

“叮鈴鈴~”

“歡迎光臨~”

穆凝快走兩步,主動去招呼客人,今天是工作日,照例來店裡買花的人很少。

幾個員工正圍在桌邊,正在做著外送的單子,一邊束著花一邊閒聊。

“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推門而入的客人給人一種很特彆的感覺。

來店裡買花的客人中,大部分是omega和beta,也會有小部分的alpha,她們大多數輕佻又直接,會在她店裡買了花以後直接就送給她,這樣的舉止讓已婚的她感到很冒犯,但由於是客人隻能委婉地拒絕。

今天的客人顯然也是個alpha,女alpha。

濃黑蓬鬆的齊肩長髮並不是很服帖的搭在肩膀上,而是有些捲曲地翹起,像是因為睡得不老實而有些糟亂的髮型,穿著一套黑色的運動服,像個高中生一樣,但是走近一看,她沉靜又帶了些憂鬱的氣質籠罩在周身。

穆凝已經很久冇有看見過這麼好看的alpha了。

“下午好。”一出口就是清冷又有點沙啞的成熟嗓音。

向霄雙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想買一個花束,送給一個omega。”

有些沙沙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大概?可能是想要表達,你是我的。”

說著好像是覺得自己太過於霸道,有些羞赧,伸手撓了撓頭。

“是你是我的唯一之類的感覺。”

穆凝看著高高大大的alpha十分害羞的表情,笑出了聲音,這樣的alpha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是女朋友嗎?”

向霄搖了搖頭,“不是。”

隨後眼神定定地看著花筒裡的一支支嬌豔的玫瑰,“還冇在一起,不過,應該快了。”

“那就要提前恭喜你了啊,即將收穫一個可愛的女友。”

說著,穆凝轉身去取旁邊話筒的花。

轉身的瞬間,向霄放下手臂,原本堆笑的表情迅速回落,這樣的笑容讓她自己都覺得反感。

和穆凝保持著不遠也不近的距離,恰好能夠嗅到絲絲縷縷屬於她的氣味。

在花店這麼紛繁複雜的氣味裡,向霄極快地就鎖定了隻屬於穆凝的味道。

畢竟她昨天可是,仔仔細細地將她聞了個夠。

她看著她微微彎下腰精心挑選著花與葉,緊身的淑女裙子勾勒出了美好的腰身和臀肉,隻可惜被花店的圍裙遮擋住了大半。

心中的惡意越來越多。

看穆凝的表現,應該什麼也冇有發現。

“好了,薔薇怎麼樣呢,你看看?”

穆凝轉身把花遞給客人,她還是原來那個樣子,站在原地。

瞬間穆凝對她的好感又漲了些,畢竟她見過有太多的客人趁她不注意,偷窺或者偷拍她,讓她現在都不敢穿太短的裙子。

“粉薔薇是唯一和幸福的寓意,而且花期很長,祝願你們的愛情長久就很適合,怎麼樣?”

“幸福?”

向霄咀嚼著這個詞,她好像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這兩個詞了。

這麼美好的祝願,已經和她無緣了。

彆人越是幸福,她就越是痛苦。

就像是站在麵前的這個美好的人一樣,

她的存在,就是她的痛苦。

“好,就選她了。”

向霄應聲著,雙眼堅定地看著眼前的穆凝。

0005 五.隻要兩杯就能把她放倒

穆凝給向霄包裝著花束,精心挑選了不少相互配合的花與枝葉。

纖長的手握著剪刀,把多餘的枝杈修去。

一陣手機鈴聲傳來,向霄看了眼穆凝,有意識地避開,往外走了兩步,彎下腰去看另一側的向日葵。

“不好意思啊,我先接個電話。”

穆凝看了看來電人,滿臉笑意地接了電話。

“喂,婭婭,怎麼了?”

“嗯?明天喝酒?我就不了吧”

“好好好,知道了,叫什麼?夜色?”

“好啦,一定來,你不要太傷心了。”

Alpha的聽力一向很好,即使隔了那麼遠的距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向霄勾了勾唇,真是瞌睡送枕頭,酒吧確實是下手的好地方。

“好了,你看看。”

穆凝將花束交給了向霄。

“謝謝,希望我告白順利。”

眉眼彎著,給人一種無害的氣質。

既然已經得到了不少資訊,就冇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捧著花束離開了花店。

接下去要去的是,

夜色酒吧。

果然,穆凝確實應邀來夜色喝酒了。

向霄束了束領帶。

昨天她馬上就來應聘了這家酒店的服務生,這家店是本市比較老派的酒吧,對侍者也比較挑剔。

但是她的這張臉簡直是無往不利,隻是兼職,經理爽快地就答應了。

隻是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背心,就將身材勾勒得十分清晰,半挽起來的臂袖更顯得小臂結實飽滿,兩條大長腿來回擺動。

臉上化了淡妝,配合著鋒利濃黑的眉眼,在有些昏暗的酒吧環境下,更帶了些神秘的氛圍感。

“您好,這是你們點的酒。”

向霄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卡座裡的人,人並不多,幾個beta和幾個omega。

穆凝正在陪著其中一個淚眼朦朧的女人說話,這幾個人的目光都基本上停留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看上去更像是來陪這個失戀的人喝酒的。

向霄把其中一個酒杯端到穆凝正對著的桌子前麵。

“謝謝。”

現在還不是機會,

還要更晚一些。

今晚,向霄不會讓自己的獵物逃走的。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瞄準了穆凝從衛生間的拐角處出來的機會,向霄端著酒直直地撞了上去。

猩紅的酒液將omega身上白色的裙子都染上了擦不去的汙漬。

“實在是對不起,我冇看到您。”

向霄不停地道歉。

“啊!你,我剛纔就覺得你眼熟了,你不是昨天來買花的客人嗎?”

穆凝驚訝出聲。

“是花店的姐姐啊,”向霄不好意思地回答,“多虧了那束花,我告白成功了。”

“為了感謝你,還有,今天弄臟你的衣服了,我請你喝一杯吧,記在我賬上。”

“啊不用不用,沒關係。”

既然發現是客人,穆凝也不好意思地推脫,但拗不過向霄一再的感謝和道歉。

“這一杯是特調,我讓調酒師做的,選單上冇有這個,酒精度數也很低。”

向霄端了一杯淡粉色的雞尾酒過來,遞給穆凝。

“嗯?真的很好喝誒,謝謝你啊。”

看著穆凝仰頭飲下酒液,向霄的心臟速度越來越快。

當然,這杯酒冇有問題,就算查也不會有人查得到。

但是,穆凝喝了之前的酒,再喝下這一杯的話,那麼結果就會很不一樣。

兩杯酒液的混合能量是加倍的,它能讓穆凝一瞬間醉倒,就連今晚是怎麼離開的都不記得。

“那我該回去了。”

將空酒杯放回了原位,轉身剛想離開的穆凝一個踉蹌,忽然覺得身體有些不受控製。

“姐姐?你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隻有力的手用力地攙扶著她。

“是不是頭暈。”

穆凝迷濛地覺得耳朵熱熱的,好像有什麼人在她耳邊講話,但是她什麼都思考不了。

墨黑的瞳孔閃著異樣的光,

此刻,向霄的身體流轉著像是前戲一樣令人爆炸的快感。

將穆凝摟抱在懷裡,攙扶著她拐進了旁邊的員工休息區。

“現在,我下班了。”

向霄將身上的侍者衣服換下,換上了自己的常服。

omega上廁所補妝,連包都帶上了,真是善解人意得很。

她扶著連路都走不穩的omega,往酒吧邊上的快捷酒店走去。

“您好,我女朋友有點喝醉了,我開一間大床房。”

酒店前台看多了喝到半夜醉醺醺來開房的小情侶,早就見怪不怪了,熟練地辦理好業務,把卡遞給她。

向霄把女人扔在綿軟純白的大床上。

接下來,就是她和穆凝的“獨處”時間了。

0006 六.人妻全身**的白嫩身體(h)

看著床上意識朦朧的女人,向霄滿意地笑了。

將她身上多餘的衣物全部解開。

不愧是人妻,內衣都是這樣性感的蕾絲款式,內褲的上端邊緣幾乎都是半透明的,露出內裡深色的區域。

將穆凝的胸罩解開,

瞬間向霄屏住了呼吸。

平常根本看不出來,四肢纖細的穆凝,胸衣包裹下的**居然這麼大。

就連現在這樣躺著的時候,都顯得這麼豐滿。

飽滿的乳肉均勻地攤開,拱起,但是即使是這麼大的胸,兩臂間都冇有副乳,手臂的線條依舊很好看。

上麵的兩點**更是讓向霄瞬間勃起,也許是膚色偏白的緣故,**的顏色隻比麵板深了一點,淺淺的粉紅點綴在頂端,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得直接變得有些硬了,看上去是那樣的可口誘人。

向霄急促地呼吸著,下本身有些發麻,**直接硬挺著,頂端都快撐出來了,被內褲勒得很不舒服。

緩緩地將蕾絲內褲脫下,這是穆凝身上最後的防線了。

但是她仍然昏昏沉沉的,很乖地配合著向霄的動作,張開雙腿,任由這個陌生人將她的**掰開,將她最私密的部分看得一清二楚。

“嗯~”

大腿被向霄強行張開,根部的穴口也跟著被開啟。

下體的顏色隻是比**稍許深了一些,但仍然是讓人憐惜的淺淺粉色,肉感十足,小**像兩片花瓣一樣,向兩邊張開,**的邊緣有著肥厚的捲曲,摸起來的手感異常軟糯。

**的上麵有一叢捲曲的深色毛髮,到達陰蒂的位置就戛然而止,看上去這個人妻對自己的私處管理得相當好。

向霄隻是稍稍摸了摸,**的入口處就有些潤潤的了,但並不那麼濕。

兩瓣肉瓣有些濕漉漉的,很是可愛。

就憑他這樣的人渣,又憑什麼能娶到這樣的老婆。

向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爬上床,

她的**已經渴得不行了,

將自己身上最硬的地方和穆凝身上最軟的地方觸碰在一起。

穆凝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向霄晃動著腰身,粗大的菇頭在花瓣的中心位置磨動著,細細地摩擦出汁液來。

向霄感覺自己的**像是被對方吻住了一樣,那樣柔軟。

精孔情不自禁溢位一些體液,塗在了肉瓣上麵。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在她麵前毫無防備地大張著腿。

向霄感覺到自己小腹裡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潑油一樣,衝到心頭的快感像火焰一樣,零星地爆著火花。

她抓著**,將**往上抬,然後放手。

“啪!”

肉莖狠狠地擊打在柔軟的穴口處,發出帶著水聲的脆響。

“啪啪啪!”

向霄扶著自己的**,在穴口拍打著,兩片小**互動的頂端,那顆陰蒂有些不堪忍受,逐漸開始發紅髮脹。

膨脹成了一顆飽滿紅潤的小肉物,受到瞭如此強烈的刺激,穴口不斷地往外溢位黏膩的汁水來。

肉莖頂在**口的位置,已經足夠濕潤了。

她伏在穆凝的身上。

隻要她微微地稍加用力,

穆凝就是一個愧對於這場婚姻的出軌女人了。

“啊~”

向霄自己的悶哼聲都破碎得不成調子了。

雖然有所準備,但她冇想到穆凝的身體裡麵居然這麼舒服。

人妻內裡的甬道極其濕滑軟糯,入口處很好插入,但一旦進入,甬道奇緊,裡麵的軟肉就像是活的一樣立刻纏了上來,緊緊地裹住向霄的肉莖,好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吻著**上的每一寸肌膚。

用力地繃緊著腰腹,向霄神色凝重,英氣的眉毛上揚著,她不想那麼快就射出來。

這麼幾年幾乎冇有近過色,她也很是敏感。

肉莖一插入,感受到的柔軟觸感異常清晰。

和穆凝緊密地連線著,雖然還冇有進入到深處,但omega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張開了眼睛。

雙眼帶了霧氣一樣水潤,反著晶瑩剔透的光亮,一雙桃花眼誘人得很。

“你也很喜歡吧。”

穆凝並冇有什麼迴應,隻是慢慢地看向向霄,雙眼失著焦,凝聚不到一起。

本來卡在向霄腰間的雙腿些許地收攏著。

那兩杯酒的效果很簡單,會讓人變得很醉很醉,但不會失去意識和身體的反應。

第二天也會斷片,隻能模模糊糊地記起個大概。

向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這樣美味的大餐,她當然要慢慢地享用。

就算**到第二天早上又有什麼關係呢?

0007 七.**得她潮吹,老公的簡訊(h)

“哈啊~~”

越是往裡,就越像網一樣纏得緊密,內裡的軟肉彈性十足,緊緊地卡著向霄的肉莖不肯放。

“呼~”

向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繃著腰腹狠狠地用力向裡衝撞。

“唔~~嗯~~”

穆凝下意識的用雙腿夾緊了向霄的腰身,雙手摟著她的肩胛,彷彿很不堪受弄的模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嬌吟聲。

破開了緊緊封住的軟肉,**頂在了穆凝緊閉的生殖腔口,軟彈的觸感帶著綿密的汁水。

omega隻有發情期或者異常情動的時候,纔會開啟生殖腔接受精液。

穆凝的**並冇有很長,向霄戳到了底,自己還仍有許多富餘在外麵,但是甬道越是往裡,就越緊,緊得好像冇有人**弄過一樣。

“啊~~~”

舒服得不行。

向霄將穆凝的手抓在自己手裡,十指相扣,撐著身體開始**弄。

“啪,啪,啪啪啪啪!”

攪弄的水聲越來越大,向霄**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向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

每次她狠狠地**進去,

穆凝就會敏感地發出小貓一樣的哼聲,隨後盤在她身上的雙腿夾得更緊,像是被**弄得特彆舒服。

每次****進去了,再拔出來的時候,肉穴就像吸盤一樣緊緊裹著,不讓她拔出來。

真空感讓向霄的後腰酥酥麻麻的。

“騷女人,**居然這麼渴,騷成這樣了。”

肉莖感受到的快感不斷攀升著,敏感的向霄感覺自己快要射了,索性就放鬆身體。

憋著一口氣,向霄將小臂撐在枕頭兩側強行加快了速度,又快又重地拍打在穆凝身上,鞭撻著**。

快感迅速攀升著,快要到臨界點的時候。

肉穴越縮越緊。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向霄的小腹上,帶著無數顆粒的**縮得極緊。

穆凝緊緊地回抱著向霄,渾身不停地顫抖,**也用力地回抵著。

感受著生殖腔口的綿軟,就算是緊閉著,也被過於強硬的力量拉扯地有些變形。

向霄有些愣住了,差點射出來的肉莖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的,劇烈的快感迅速消退。

她還冇怎麼**呢,怎麼就?

潮吹了?

向霄拉開穆凝的手臂,看著雙眼微微眯起,張著嘴不停喘息的omega,雙頰早已經飛上了潮紅。

從穴裡把肉莖拔出來,拉扯感極強,**不捨地嘬著她。

“啵!”

發出了清脆且響亮的聲響。

肉莖上佈滿了絲絲縷縷黏膩的液體,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著,全是穆凝剛纔吹出來的**。

良久,

向霄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撿到寶貝了。

穆凝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誘人千百萬倍。

這樣一個敏感而不自知的人妻,即使和她做幾百回,也不會膩味吧。

“嗯~~”

向霄挺身將**重新插入,剛剛**的穆凝身體還敏感地不行。

“不要了~”

穆凝雙手推阻著向霄的小腹。

而向霄俯下身,在穆凝的耳邊輕輕地吹起:“寶貝是真的不要了嗎?**還很癢吧?”

這樣的親昵讓敏感的穆凝不堪忍受,**不停地夾弄著。

雙手回抱著向霄,那樣的快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再,再做一次。”

“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向霄重新開始沉沉地**入,**被她撞得開始有些發紅。

她不斷地律動著,比之**得還要沉還要重。

這次她撐起上半身,汗珠從額間滾落下來,滴在穆凝的胸口。

她喜歡看著穆凝因為她而不停地喘息,難耐地扭動。

胸口的乳肉晃動著,穆凝把手掌放在上麵,手指撫弄著**。

向霄惡劣地笑著。

居然都開始自我撫慰了,這得是有多饑渴,他滿足不了她嗎?

那隻能由我代勞了。

肉莖在**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縷一縷的汁水,身下的床單早就暈濕了一大團。

“哈啊~~啊~~”

不同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

“唔!”

忽然間,

向霄瞪圓了雙眼。

她居然,

插進了穆凝的生殖腔,內裡柔軟的腔室裹住了她的**。

猝不及防之下,精液從馬眼處噴射出來,熱燙的濁液將腔室射得滿滿噹噹的。

她在穆凝的生殖腔裡射精了?

這是她萬萬冇想到的。

和不處於發情期的omega**,是很難開啟她們的生殖腔的,除非情動到一定程度。

向霄能感受到她越**弄,腔口就越發鬆軟。

但是她冇想到,真的能**開穆凝的生殖腔。

此時的omega雙腿併攏,顫抖著一副冇什麼安全感的模樣。

“哈。”

向霄喘息著,感受著身體帶來的**餘韻。

“叮~”

枕頭旁邊放著的是穆凝的手機。

螢幕忽得亮起,上麵顯示著收到幾條訊息通知。

上麵提示著是誰發來的訊息,

明晃晃的兩個字,

卻讓向霄滿臉笑意。

“老公”

0008 八.後入玩弄出汁的生殖腔(h)

嗬嗬,老公發來的訊息?

向霄頂了頂腰,穆凝被突如其來的扯弄頂得低聲呻吟著,生殖腔實在是過分敏感。

彆人的老婆?

肉莖浸泡在射滿了精液的腔室裡。

誰家的老婆會對著陌生人開啟生殖腔?

“嗬。”

向霄冷笑一聲,拿起穆凝的手機,她倒是要看看那個人給穆凝發了什麼。

用穆凝的臉麵部解鎖,意識朦朧的穆凝配合的很。

向霄和穆凝的下體還連線在一起,向霄卻在檢視穆凝老公發來的訊息。

老公:凝凝,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今天醫生說我的資訊素修複情況良好!大概再治療一個月可能就能回國了!

老公:到時候,你就能完全屬於我了,嘿嘿。

這是什麼意思?

向霄皺著眉頭,看著這兩條訊息。

那個人的資訊素有問題嗎?

隨手回了一句,並把這些訊息在對話方塊裡刪除。

看著穆凝,她還是那樣,乖巧地看著向霄,滿臉紅暈。

像是想要驗證什麼。

向霄抱著穆凝,將她翻過身來,背對著自己。

“嗯~~~”

肉莖在裡麵碾轉了一百八十度,兩個人都被突然的快感磨出了壓不住的呻吟。

但向霄現在顧不了這麼多,她扶好穆凝的肉臀,撥開她蓋著後頸的頭髮,俯下身去仔細觀察。

細細地嗅著,不僅冇有讓她反感的alpha的味道,甚至,連淺層標記的跡象都冇有。

玫瑰的芬芳從後頸的麵板散發出來,是很濃鬱的花香氣息。

脖頸處的腺體溢位了些液體,黏糊糊的,微微凸起的這一塊腺體形狀很好看,雪白的肌膚勾引著惡人想要犯罪。

蜜桃一般的臀肉異常飽滿柔軟,頂在向霄的恥骨上,彷彿一**就會出汁。

她用舌頭舔弄著穆凝的腺體。

現在的她,異常興奮。

心臟瘋狂跳動著

還有什麼比知道穆凝並冇有被深度標記來得更讓她爽的。

一個月?

一個月就回來了,怕是到時候,

自己的老婆不僅被彆人姦淫了個遍,還被完完全全地深度標記了。

omega隻能被一個alpha深度標記,如何要消除就必須忍受極大的痛苦去清除標記,但大部分omega都不會這麼做,因為這就相當於又要忍受發情期的折磨,她們寧願帶著深度標記一個人生活。

難怪去花店示愛的alpha永遠都不會斷。

當然了,他們像鬣狗不停地嗅著美麗人妻身上的味道,在聞到了冇有同類的味道時,又興奮地向她求愛開屏。

結了婚又怎麼樣,冇有標記就什麼都不是。

向霄的媾齒開始發著癢,抵在雪白無暇的腺體上,花香陣陣。

鋒利的牙齒越頂越深,下體狠狠地拔出再插入,開始拍打著臀部**弄著生殖腔。

“啊~”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穆凝開始蜷縮著上半身,即使腰臀還是挺翹著。

向霄感受到了她的動作,不大的胸乳緊緊貼著她的背部,從身後摟住她,麵板相貼的地方傳來了暖意。

尖銳的媾齒破開了表皮,進入了淺色的肌膚紋理,開始注入足量的資訊素。

“嗯哼~~”

穆凝越發情動,主動地聳動著臀部向後頂弄。

向霄溫柔地含咬著腺體,給她注入了一個淺層標記。

濃鬱的玫瑰花香開始變淡,內裡融入了alpha的新鮮味道。

她要慢慢地玩穆凝,最強的複仇是要讓穆凝看著自己逐漸陷入深淵,怎麼可能一開始就深層標記呢?

“哈啊~~”

穆凝開始搖動著腰部,柔軟的腰肢看起來異常靈活,細窄修長的腰線襯托得臀部的曲線更是誘人,兩個腰窩微微下陷,右臀靠近溝的地方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很是性感動人。

向霄開始大力**著,這個體位比普通的進得還要深,輕輕鬆鬆就能用肉莖勾弄著生殖腔。

腔口一旦開啟,就關不上了,被這個alpha隨意戳弄著,極窄的腔口軟肉被狠狠撞開再撥出,幾乎都要被玩壞了。

“啊~~好舒服~~凝凝~~”

向霄在她耳邊叫著她老公對她的稱呼,

每一次用力拍打,臀部都會綿軟地回彈。

臀尖到處都是晶瑩的液體,顯得很是**。

向霄拿起自己的手機,對準了她們連線的部位,那裡沾著濃白的濁液和清澈的體液,異常色情。

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撐著,掄成一個圓圓的孔,被乾得通紅,很是可憐。

就隻是狠狠地**弄了幾次,穆凝就繃緊了腳趾,顫抖著臀部**了。

再次被翻轉過來,滿臉**的美人全身都暴露在攝像頭裡。

所有的一切都被向霄記錄在手機裡麵。

0009 九.摳弄根本就清理不完的精液(h)

“唔~”

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天色有些矇矇亮,灰藍的天空泛著白。

向霄渾身都像是被裹著水一樣,汗水從胸乳處劃過,兩個人都渾身濕漉漉的。

在最後幾次的時候,穆凝已經被**弄地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的麵板都呈現了異樣的淡色嫣紅。

“呼~~”

汗水將長髮黏在臉上,讓向霄很不舒服,她將頭髮攏在身後,

緩緩將肉莖從穴裡拔出來。

顯然是**得太過頭了,**被**出了一個小圓孔,有些合不攏。

大片的白濁精液噗嗤噗嗤地從孔洞裡麵流淌出來,穴口被**得有些紅腫不堪,嫣紅的花瓣裹著白色的精液,這景象看起來很是好看。

就連大腿內側和臀部都泛著有些血色的紅。

“真的是瘋了。”

向霄躺在床上摟著已經睡昏過去的穆凝,她也感覺到身體有些疲憊了。

看了一眼**的omega,向霄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等到穆凝睡醒以後,

希望她能堅強到不那麼容易精神崩潰吧。

“嗯~”

意識漸漸轉醒,穆凝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的疲勞。

逐漸感覺到異樣,一種莫名的心慌纏繞在胸間,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強烈的酸澀感從下半身蔓延開來。

不對,很不對!

昨天她明明是去安慰剛被分手的好友。

穆凝瞬間清醒,坐起身來。

“這是哪?”

“為什麼我在酒店裡?”

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她什麼也冇穿。

手指顫抖著往下伸,想要去驗證著什麼。

觸手的軟肉很是濕滑,但幾下觸控讓她頭皮發麻。

穴口的**有些發麻,像是使用過度一樣,揉弄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脹痛感。

身上冇有什麼奇怪的紅痕。

突然,

穆凝捂住了後頸。

她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她被人標記了。

即使是淺層的標記,也對她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她的身體裡環繞著陌生人的味道。

到底是誰?

為什麼她什麼也記不起來?

穆凝麵色蒼白,原本的血色迅速從臉上褪去。

她出軌了,她和陌生人發生了性關係。

昨晚?

她隱約記得,她好像遇到了花店的客人。

勉勉強強下了床,一站起來,還冇有完全清理乾淨的精液就從大腿內側順著往下流,滴在了地麵上。

發現床頭有一張便條。

上麵是那個alpha給她的留言。

大致說明瞭一切來龍去脈,alpha想感謝她,結果和她一起喝多了,於是莫名其妙地發生了關係,alpha願意負責,如果她想的話,希望能打她的電話,並留下了聯絡方式。

怎麼會這樣?

穆凝絕望地將紙條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和花店裡的客人發生了關係,這讓她不能接受,即使是酒後亂性。

急切地開啟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的腦子一團亂,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接通。

“喂,穆凝!你也不看看現在我這裡是幾點!”

“不是說了給我發訊息要注意時差嗎!”

“什麼事!你說。”

劈頭蓋臉的責問向穆凝撲過來,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

“對不起啊,冇什麼重要的事。”

“嘟嘟嘟嘟。。。。。。”

淚水模糊了視線,穆凝緩不過神來。

是她出軌了,都是她的錯。

她踉蹌著走向廁所,企圖用冷水潑醒自己。

鏡中的她渾身**,大腿內側還留著不忠的證據。

張開雙腿,手指探入**裡,濕滑的內壁酥酥麻麻的。

“唔~”

穆凝控製不住地嬌喘出聲,她實在是太敏感了,隻是想把精液摳弄出來,就敏感地軟了腰肢。

乾脆坐進浴缸裡,張開雙腿。

昨天到底是怎樣的光景她完全不記得了,但是摳弄出的巨量精液讓她麵色發白。

隨著她的摳弄,緊閉的**微微張開,將含在裡麵的濃稠液體全部吐出來,滴在浴缸的白瓷底麵。

甚至,更可怕的是。

穆凝的手指長度是有限的,她伸不進更深處。

但是她感受到了,生殖腔的滿脹。

她不敢相信,

她居然對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alpha,不僅張開了雙腿,更是開啟了生殖腔,讓對方的精液塗滿自己的腔室。

就連,

就連自己的丈夫都冇有進入過的,

她最私密的部位。

原來,

她是一個,

淫蕩的女人。

0010 十.被水管工強姦的前夕(100收藏加更)

穆凝這幾天都渾渾噩噩的,即使是在花店裡工作,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大腦也像是放空了一樣。

距離出軌的那一天也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她當時就把那張紙條扔了,一個已婚的omega,不可能和任何一個除了她丈夫以外的alpha有聯絡。

那個alpha也冇來找過她。

但這件事就像是一個隱雷一樣被埋在她心裡,讓她很不安。

這幾天更是不敢麵對丈夫。

每次他打來電話,她都含含糊糊地很快就把話頭引走了。

她實在是冇辦法安心。

這件無法向彆人傾訴的事折磨著她,甚至連夜的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煩心事接二連三地發生。

最近簡直是水逆到了極致。

本來以為週末能好好休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但是一起來就發現不知道怎麼回事,廁所的水管漏了,而洗手檯的水閥並冇有完全關閉,不停地滴漏著,一個晚上過去,廁所的地麵汪洋一片。

穆凝扶著額,輕輕歎了口氣,還是打了電話叫人來修一趟。

自己去把衛生間地麵的水打掃乾淨。

“叮咚~”

這麼快?

現在的水管工效率也太高了。

“上午好,夫人。”

“剛好這附近有一戶人家也壞了水管,修好之後馬上就來您這邊了,請問哪裡有問題?”

來的水管工戴了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穿著公司統一的製服,深藍色的製服有些舊舊的,還有些殘餘的汙漬,挎著個揹包,身型高高大大的,給人很能乾的肝感覺。

穆凝瞟了她幾眼,帶著她去了二樓的廁所。

偏偏壞的是主臥自帶的廁所,這個地方不常使用,因為裝修的時候冇有發現,這個廁所采光很差,即使是白天也需要開燈。

穆凝偶爾會在起夜的時候用一下,但是偏偏最近睡得也不好,用壞了也在情理之中。

水管工稍稍檢查了一下,對穆凝說:“問題不是很大,好像是水管漏了,我給您換一根,然後順便幫您疏通一下吧。”

穆凝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站在廁所門口看著。

水管工把外套脫了下來,整齊地疊放著放在一邊,裡麵隻穿了一件簡單寬鬆的黑色背心。

手臂上的線條像是被雕刻一樣明顯,這個修理工可能是因為賣的是力氣,所以身材出奇得好。

穆凝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眼神裡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肩胛骨微微翹起,背心被繃出性感的褶皺,三角肌和肱二頭肌交叉膨起,流線型的線條美得不像話,小麥偏白的膚色又好看又性感。

當她將頭探入準備更換水管的時候,背心下襬上揚著,露出了結實的腹肌。

穆凝輕咳了一下,偏著頭看遠方,但是眼神還是不自覺地轉移過來。

清晰明瞭的腹肌,一塊塊地使著勁繃緊了,腰身一看就知道特彆有力,甚至還有少見的側腰人魚線,順著側麵腰腹的位置滑進褲腰。

這身材可真好啊,她讚歎道。

作為一個常年都不大喜歡運動的人,穆凝很羨慕這樣擁有極致力量感身體的人。

“夫人,您家裡有水嗎?我有點口渴,馬上就給您修好了。”

“啊,我這就給你下去倒水。”

向霄看著穆凝轉身下樓的背影,站起身來。

當然,她房間廁所的水管,是她故意弄壞的。

管道工的電話,也是她刻意留在花店和她家門口的。

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巧合,

包括這套修理公司的衣服。

“水來了,給你。”

穆凝把水杯遞給她,“修好了嗎?”

“修好了,夫人您檢查一下吧。”

穆凝開啟了水閥,並且彎下腰去看有冇有水從地板裡漏出來。

“嗯?好像是,冇什麼問題了。”

剛想直起腰,轉過身來。

忽然,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水管工突然把燈關上,鎖上了廁所的門。

眼睛一下子無法適應陡然間的昏暗。

“你,你想乾什麼!”

穆凝的聲音顫抖著。

她萬萬冇有想到,隻是修理一下水管,居然引狼入室了。

害怕地緊緊貼住瓷磚,想要求救,卻想起在這種緊急關頭之下,手機居然放在外麵臥室的櫃子上。

“彆鬨了,有點暗看不大清楚,我們還是出去吧。”

穆凝越來越穩不住自己怕得不行的聲線了。

家裡隻有她一個人,她根本一點勝算都冇有。

“夫人,彆抵抗了,冇有用的,還不如乖乖地配合我。”

水管工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出現的一樣, 極致地沙啞。

0012 十一.強行貫穿她緊緻的肉穴(h)

“呼~呼~”

她的呼吸像是野獸一樣,粗魯得像是要把肺管裡的所有廢氣全部排出體內。

“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你放過我。”

穆凝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發著顫打算和她談判。

廁所的空間並不狹窄,即使三個人站在裡麵也還能有很大的富餘。

“你,你彆過來!”

“啊!”

雙手被抓著舉過頭頂。

“夫人,我不要錢,我隻要你。”

穆凝極力想抬起頭來看清對方長什麼樣,但是這麼昏暗的壞境下,她什麼資訊都捕捉不到。

隻有對方偶爾和她對視時候,她才能看到對方攝人的雙眼中反射出的晶瑩亮光。

向霄粗暴地扯下穆凝的褲子,軟乎的家居褲一下就能被拉開。

手掌伸進上衣裡麵,隨手解開內衣釦子,精準地捏到彈軟的**。

“夫人的**好大好軟,像棉花一樣。”

“變態!混蛋!滾啊!”

被捏到了**的穆凝一下子軟了身子,死命地掙紮著,卻脫不開禁錮著她的那隻手。

抬起膝蓋,狠狠地往水管工身上頂。

卻被輕鬆地用手抓住。

“你很不乖哦~不乖的小**,就要被狠狠地懲罰。”

向霄抬起剛纔抓住的那條腿,把穆凝壓在牆壁上,身體緊貼著。

被裹在褲子裡的肉莖早就把褲子撐得高高的,她特意冇有穿內褲。

鬆垮的工裝褲將那粗長物件的形狀勾勒得異常清晰。

挺動著腰身,灼熱的**隔著褲子將熱量傳遞過去,摩擦著同樣被內褲裹住的肉穴。

這樣來來回回地不停摩擦著。

“不要!不要!”

穆凝哀求著,她絕對不可以再和其他人發生關係了。

她已經對不起丈夫一次了,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就算是被強迫的也不行。

“求求你了,不要!”

“嗯?”向霄鬆開對她的禁錮,轉而伸手往下探去。

被分開的雙腿讓向霄摸得很方便,手掌直直地隔開那一小塊布料,捉住穴口的肉花,濕液卻滴漏了一手。

“哦~怎麼會濕得這麼快,我可是什麼都冇做啊?這麼慾求不滿嗎?”

向霄甚至將手掌裡黏膩的液體擦到了穆凝的側臉上。

“你自己感受看看,居然這麼濕。”

“不要。”穆凝咽嗚著,推阻著自己身上的人,可即使她是自由的,她又怎麼能和一個常年乾力氣活的水管工比呢?

“不要這樣,我結了婚的。”

“啊!”

失重感襲來,水管工居然將她抱了起來,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扶著對方。

臀部被對方的手掌貼住,陌生感讓敏感的**又湧出一股熱流,奇怪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恐慌起來。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穆凝使出了全力想要狠狠地推開她。

“唔!”

熱燙的東西頂在了她的私處上。

穆凝睜大了雙眼,她感覺到了粗粗的,燙燙的,讓她敏感地抖了抖身子。

“你要是敢進來,我就告你強姦!”

“我一定要告到你坐一輩子的牢!你放開我!!”

水管工的動作停了下來,穆凝稍稍鬆了口氣,想要再添一把火:“隻要你停手,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但是你要知道,一時間的失去理智會讓你做一輩子牢,不值得,你放開我吧。”

本以為她已經成功勸說了水管工。

“嗬!”

一聲冷笑讓穆凝心頭一緊,她看著水管工的眼神,鋒利得像是要把她割開一樣。

隨後,

熱燙如烙鐵的**瞬間貫穿了她的肉穴。

“啊!!!!”

眼淚控製不住地從眼眶裡流出,即使有了足夠的潤滑,內穴還是太過逼仄。

穆凝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來,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根極粗長的棍子劈成了兩半。

但是有了汁液的輔助,被**入得非常順暢。

她甚至能感受到這根陌生**的所有輪廓,在她的體內不停跳動著。

喘不過氣來,穆凝急促地呼吸著,眼淚在臉上滑過。

“不要!不要!”

穆凝抗拒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開。

但是一旦動起來,插在**裡的肉莖就會摩擦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渾身發著軟。

“夫人,你好像很積極,我都還冇開始,你就扭個不停了?”

“說不定,做完之後,你都會捨不得我了,到時候連報警是什麼都忘記了,一個勁地就想和我**了。”

“夫人~**好騷啊~”

水管工貼在她的耳邊發出沙礫一樣難聽的聲音,她含弄著她的耳垂,熱浪讓她的**不停翕動著,內壁不斷溢位汁液。

“那~夫人~我開動了?”

0013 十二.**被迫主動吃進**(h)

“不要啊!不要!嗚嗚嗚。”

穆凝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到,隻能哭泣。

她冇有辦法抗拒身體的自然反應,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殖腔口歡呼著想要張開。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原本還能自欺欺人地想,是因為之前喝了太多酒,所以纔沒能守住這一道防線。

但是,

她現在不僅僅是清醒的狀態下,更是被強迫的。

她怎麼可以,對著一個強姦犯張開自己的生殖腔口!

穆凝軟軟地伏在水管工的肩頭。

“啪!啪!啪!啪!”

堅定的**弄,一下又一下地將肉莖送入**裡,撞擊著內裡的軟肉。

淫蕩的水聲聽得穆凝都麵紅耳赤。

好粗,好大。

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但是這確實是她的真實感受。

過分粗大的**來回抽送著,每一次**入就讓她的**吃得滿滿噹噹的,一點空隙都冇有,就好像她的**是真空的一樣,裡麵冇有一絲氣體。

和丈夫的完全不一樣。

穆凝對ao之間的**並冇有那麼大的興趣,她最喜歡最想做的事是開花店,在結婚之後,和丈夫也有那麼幾次。

每次**都是潦草結束,再加上丈夫的資訊素一直都不穩定,根本就冇辦法標記她。

穆凝軟軟地扶著水管工的肩膀,失神地想。

怎麼會這樣呢?

每一次**狠狠地碾過**裡的軟肉,身體就會爆出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讓她連話都說不出口,隻能繃緊著腰身和小腿。

很快,

很快就要**了。

就那麼來回的幾次摩擦,就讓穆凝顫抖著身體想去了。

**狠狠地收縮,裹得更緊了。

就差一下!

還差一下!

嗯?

怎麼?

隻要那一根硬燙的粗長**再狠狠地**她一下,她就能去了。

可是,

水管工隻是看著她,體內的肉莖早就已經抽離了,也冇有後續的動作。

強烈的空虛感籠罩著全身,**緊縮著,好像是想要咬著什麼,裹著什麼一樣。

“嗯~”

穆凝感受到,她的**裡好像有溫熱的液體開始往外流,緩緩地流過**,掛在上麵,要落不落的。

穴口狠狠地翕動著,都是晶瑩的液體。

但是,那雙手就像是鐵一樣掌握著她的臀,一動也不動。

“夫人,想要嗎?”

她好像是在蠱惑她一樣。

穆凝變得清醒了些,即使身體再渴望,她都不可能配合一個強姦犯。

“不,我不想,你住口吧。”

“嗯?那這樣呢?”

**又重新貼上了肉花,甚至細細地開始打磨,將穴口的水全部沾了去。

身體一旦嚐到了甜味,怎麼可能願意捨棄?

穆凝感覺自己也不受控製地開始晃動起了腰身,甚至想要沉下臀部主動吞吃那根肉物。

“怎麼辦呢?夫人?”

水管工不停地挺動著腰腹,把**當作筆,在穆凝的**處圈圈點點的。

時而慢慢地畫著圈,時而快速地戳弄,時而一下一下地點著穴口的**。

“唔~”

穆凝連整個腰背都繃直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輕易地投降。

但是整個穴肉裡癢得要命,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她的甬道裡爬,酥酥麻麻的癢意遍佈了整片內壁。

不停有穴水從裡麵流出來,滴在了地板上。

“不要啊!”

“嗯!”

穆凝流著眼淚沉下了腰,擺弄著**將碩大的**吃了進去。

“哈啊~”

隻是納入了半個菇頭,那份快意立刻從穴口的肉瓣處開始傳到全身。

“夫人,這次可是您先主動的。”

水管工的聲音裡含著滿滿的惡意,但穆凝已經已經都聽不進去了。

因為這個臟兮兮的工人狠狠地撞擊著她的**, 直接一下子就把她**到了雲端。

穆凝用雙腿圈住她的腰身,用力地抵著,繃著腳尖去了。

陌生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穿過四肢百骸。

穆凝羞恥地不敢麵對自己,

身體不受控製地抽動著。

她居然噴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體質。

下體狠狠地潮吹了,漏地到處都是,她們的交合處也滴滴答答個不停。

更可惡的是,

那個水管工還在她耳邊說著話。

“**都爽到尿出來了,夫人。”

“真的有這麼舒服嘛?到現在還在抖個不停。”

“**還吮著**不肯放呢。”

“怎麼**得這麼快啊,好像才插了十二?不對,加上這一次十三下吧,夫人就去了。”

“可真是冇用啊。”

水管工的話語一下下砸在穆凝的心頭。

0014 十三.舔吃她甜美的汁水(h)

“夠,夠了吧。”

穆凝軟得不行,小腹一跳一跳的,有些抽筋。

“你在說什麼?”

回答透著一絲不滿,“哪一個強姦犯隻奸一次的?況且短短幾分鐘,我都還冇射。”

說這,向霄頂了頂腰。

肉穴被扯得弄著。

“嗯~”穆凝不自控地重新感受到了酥麻。

“求求你,不要這樣了。”

穆凝哽嚥著,**之後的痛苦啃食著她的內心,原本她可以欺騙自己,但真實就是真實,現實發生的事就像是烙印一樣印在她身上,不是她掩耳盜鈴,這一切就可以當作冇有發生過一樣。

“求求你了,拔出去!”

穆凝和她對視著,“隻要你現在拔出去,我就當作什麼也還冇發生好不好。”

就當作是用了自慰棒一樣。

她就冇有被插入,也冇有被射精。

“求求你了。”

穆凝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淚水,她雙眉微蹙著,眼含熱淚。

一股怒火從心頭燃氣,向霄緊盯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當時的那個女人也是這樣,滿眼都是淚水,把柔弱作為武器,央求著她,求她替她作證。

結果呢?

“你以為你隻是幾句央求,我就會相信你嗎?”

向霄冷笑著。

她抽出了肉莖,放開了穆凝。

原本隻是打算,強要她一次就走。

但是現在向霄改主意了。

她舔了舔乾裂的唇部,這樣誘人的omega,怎麼可以隻享用一次呢?

穆凝一站回到地方,她就使勁向門口跑去,三步並作兩步,隻要離開這個門,就能朝外呼救。

但身後有力的手臂將她攔腰抱起,重新將她放在洗手檯上。

檯麵的大理石瓷磚冰得她發顫,更讓她害怕的是,水管工的眼神。

裡麵好像藏著強烈的恨意。

“我讓你走了嗎?”

平靜的問句,讓她害怕得動彈不得,好像如果她再違抗她,就會有更慘烈的事發生。

雙手勉強將上半身撐起,雙腿被強行開啟,廁所的昏暗勉強給了她些許的安全感,但是也同時讓什麼也看不清楚的她心裡愈發恐慌。

“你,你想乾什麼?”

等了好一會,穆凝才聽到她的回答,沙沙啞啞的。

“還能有什麼,想嚐嚐夫人的味道啊。”

“不少汁水呢,我猜是甜的。”

穆凝驚呼:“怎麼可以!”

雙腿死命地想要合攏。

“那個地方,不可以舔!”

在**方麵,她一向是接受不了口的,她有潔癖,不可能給彆人**,當然也不會喜歡彆人給她口。

但是膝蓋像是被鉗住了一樣,她動彈不得,反而雙腿被分得更開了。

肉瓣儘數開啟,**也全然張開。

“不行!不可以!”

腿間全是剛纔潮吹出來的汁水,**的花瓣還裹著不少**,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勾引向霄。

雙手掐著腿根卡住穆凝的動作,麵部緊貼著肉唇,輕輕嗅著,隨後伸出舌頭狠狠一卷。

“啊!!!”

尖銳的快感從身下傳來。

如果和痛感做比較,那麼插入就是燙傷,持續的快感綿延不絕,體外就是割傷,一瞬間的**就足以抵過任何快樂。

而這樣強烈的舔弄,讓穆凝完完全全不堪忍受。

她甚至能感受到舌麵上的每一粒凸起,所有凸粒所組成的粗糙舌麵,帶著濕滑的涎液,給她全新的感受。

但羞恥心驅逐著她躲避這樣的快感。

“不要!好臟!求求你了不要舔!我寧願你插進去啊!”

回憶裡丈夫也提過幾次**的要求,全部被她冷漠地拒絕了。

柔軟靈活的舌頭將陰蒂挑逗得紅腫充血之後,又舔弄著花瓣上的汁液。

軟舌不斷遊走著,將整個陰部舔玩了個遍。

穆凝的央求聲不斷變輕:“求求你了,彆舔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熱熱的,漲漲的,強烈的羞恥讓她委屈地落下了很多眼淚,比剛纔還要多。

但可惡的水管工還是咬含著她的**,不斷狎玩著。

她的身體不受她的控製,意識逐漸在飄離。

舌尖不斷地在她的陰蒂邊上打著圈,但就是不觸碰那個小豆子。

穴口瑟縮著,渴望著。

穆凝開始害怕,但同時心裡又隱隱又些期待。

無儘的舔弄讓她有些害怕真正**的到來,但同時她又有些期待,她會帶給她怎麼樣的快樂。

穆凝渾身都繃緊了。

0015 十四.在臥室狠狠地坐奸她(h)

穆凝感覺自己像是在一艘被海水衝撞得左搖右晃的船。

而自己,是控製不了身體這艘船的水手。

“嗚嗚~”

該死的水管工一改粗魯的動作,變成了輕柔的舔弄。

陰蒂被一下一下地含著,敏感的肌膚受不住一圈又一圈地畫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流竄著,整個軟臀都不由得發著顫。

“不要!”

穆凝抗拒這樣的動作,抗拒這樣的姿勢。

雙腿不安分地晃動著,即使腿根被壞人捏著,她仍舊試圖抵抗。

狠狠地踹在了水管工的肩頭。

“老實點!”

向霄被她弄得心煩意亂,狠狠地咬了一口穆凝的下體。

“啊!”

穆凝痛呼一聲,不敢再造次。

委屈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私處的軟肉很是嬌嫩,平常都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嗬護,怎麼會有人這麼粗魯,動作這麼粗暴。

“嗯~”

不僅僅是舔弄,現在更是變本加厲地用牙齒輕輕啃咬,硬物帶來的另類快感讓穆凝完全受不住。

柔和的舌頭帶來的是溫和的刺激,堅硬的牙齒帶來的是和緩的酥麻。

“彆~彆咬!”

“啊!彆吸!彆!”

陰蒂像是一顆滾落在嘴裡的小珠子,被任意玩弄著。

“不要不要!”

穆凝使勁用手推著水管工埋在她腿間的頭。

陰蒂帶來的激烈快感讓她有些恐慌,她開始感受到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腰身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著。

“嗚嗚嗚~不要!”

粗糙的舌頭還在不停地刮弄著。

小肉豆子的底麵是神經元最豐富的地方,隻要稍稍用力地舔一下那裡,快感就會隨之迸發。

“啊!!”

大量清澈的液體從私處噴出來,一股一股地噴在水管工的臉上。

接連兩次的**,穆凝已經有些冇有力氣了,她軟倒在檯麵上,**的餘韻代替她掌控了身體。

“不要了,不要做了!”

穆凝感受到**又重新被插得滿滿噹噹的,水管工又重新將她托了起來,變成了一開始的姿勢。

就算她把水管工的後背撓得血紅,她的反抗也一點效果都冇有。

更彆說,她現在一點力氣都冇有。

隻能任由這個臟兮兮的水管工**弄她。

突然,一絲光亮照射進來。

水管工正抱著她用這種姿勢往外走?

“不!不要!”

穆凝開始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黑暗可以讓她變得自欺欺人起來,就像是個夢境或者另一個世界一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她被抱著到了她的主臥,她和她丈夫一起睡的婚床上!

一旦進入到了有光亮的地方,她就會一次又一次地被現實提醒。

是她出軌了。

她在被強姦。

“不要!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穆凝劇烈掙紮著,毫無章法地用指甲撓,或者用腿踹。

但她就是被水管工死死地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甚至她的掙紮像是大大地取悅了她。

“夫人,省點力氣在床上比較好。你剛纔這麼大的動作,差點把我的精液絞出來。”

“還是說,**現在就渴得想要吃精液了?”

穆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混蛋!噁心!強姦犯!流氓!你放開我啊!”

水管工就這樣大剌剌地坐在床邊,雙手抬動著她的臀部,坐著奸她。

直到現在,穆凝仍舊冇有看到這個強姦犯究竟長什麼模樣。

像是被知道小心思了似的,水管工從頭到尾都提防著,並不讓她看到她的正臉。

穆凝伏在她的肩頭,狠狠地咬著她肩膀上的肌肉。

但越是咬得狠了,**就被**得越凶。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被鑿入。

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即使屁股酥麻到了極點,她也不肯鬆口。

她什麼都做不到,隻能狠狠的咬她。

雖然,鼻尖聞到了若有若無的味道。

是很熟悉的味道。

穆凝鬆了口,仔細地聞著。

她發現是水管工後頸腺體散發出的氣味,飄過來一股淡淡的,

向日葵的味道?

明亮,溫暖的向日葵氣息,

居然出現在一個陰暗,臟亂的水管工身上?

穆凝繃著身體承受著**弄,大腦亂成一團麻,她喜歡花,也會喜歡擁有花資訊素的人。

但是,但是,

這樣的強姦犯,居然有著她喜歡的味道。

“嗯~”

又是一下狠狠的插入,頂在了穆凝敏感的肉穴上。

**感受到無數熱燙的精液在噴射出來,把她灌得滿滿的。

她開始胡思亂想,

這樣的話,穴裡也該全是向日葵的味道了。

0016 十五.你的老公能**到哪裡?(h)(200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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