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顧野都沒有回來。
王莽跟著進來,嘖嘖好幾聲,忍不住對溫溪說:“溫溪,你這得以相許,才能報答了。”
王莽走到顧野的邊,低聲說:“你裝正經哈,你tm心裡要是沒點什麼,這幾天跟累的跟狗一樣給人跑事?”
王莽就又跟溫溪說:“花錢就不說了,給你四找好律師,京都李素律師, 聽說過麼?大名鼎鼎!”王莽豎起大拇指,“你阿爸的事,有轉圜了。”
抬了抬,把王莽趕到另外一邊去,一邊頭發,一邊跟溫溪說:“法律援助沒要錢,李律說你這事麻煩,不過他會盡力的。”
王莽偏頭,笑了聲,而後,拉著顧野說:“這姑娘是真漂亮,你這趟這麼辛苦走,但白得這麼大一媳婦,值。”
王莽樂嗬嗬的嗑瓜子。
溫溪看著顧野進門的後寬闊的後背,心忽然輕輕了一下。
結果出乎意料的好。
溫溪出手去。
但——
阿爸得被送到北城,距離這邊遠的。
溫溪點頭,含著淚,跟阿爸說:“我有時間就去瞧您。”
那一日,溫溪坐在修車鋪的大棚裡看頭上的明月。
出來的時候,被子隆起。
他瞇起眼睛,“誰?”
“顧……老闆。”溫溪的臉很紅,眼睛也很紅。
“我阿爸說了,我聽你的話。”
後來,溫溪纖細的手從被子裡出來,白泛著細膩的澤,拍滅了燈。
顧野手裡握著巾,就那麼站著。
有點。
屋始終安靜。
……不傻。
非親非故,顧野為自己的事使這麼大力氣,人跟人之間,總要圖點什麼。
年紀是小。
不能占了人便宜不當回事,得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