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進去之前，跪在地上，給顧野磕了個頭。
開車回去的路上，王莽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溫溪。
車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王律師，今天謝謝你。”下車的時候，溫溪很鄭重的跟人道謝，“我阿爸說了，不上訴。我聽話。”
王莽走的時候，顧野出去送的。
這是實話。
王莽不要，顧野固執給了。
於是收了。
“作為兄弟，有些話，我得說。”
“你今天也看見了，那個阿城一家，不是善茬。你要是留人下來，日後不得消停。”
“再深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腦子比我清楚，你應該知道我什麼意思。”
王莽說完就走了。
再往裡頭。
顧野站在那裡。
一直到天亮，才似累極，一點點終於消散。
次日。
大早上的外頭還有點涼。
顧野沒先沒開口說話。
兩人安靜。
顧野也沒問是不是沒胃口，自己低頭吃了。
“還是昨天那句話。”顧野說：“要是覺得結果不滿意，我可以給你請外找京都那邊的律師。”
沒跟顧野說，其實王莽昨天在外頭說的話，聽見了。
差不了多。
溫溪不甘心，可知道，事就到這裡，不該人為難。
非親非故，顧野也已經幫的夠多的了。
為的就是不欠顧野更多。
得聽阿爸的話。
顧野沒說話。
小孩子長相致，此刻垂著眉眼，也似江南朦朧煙雨。
再多。
可莫名的，捨不得這小孩兒哭。
“行，”顧野站起，從屋子裡撈了件服，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決定了日後別後悔就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