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可以惡毒成這個樣子。
為了一己私慾,不顧旁人生死,指使人放火行凶。
想找到謝雲瑤的住處並不難,但讓人詫異的事,謝雲瑤居住的宅子竟然是秀城最為繁華的地段。
以謝家現在處境,根本冇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她們過上如此奢華的生活。
砰!
一腳踹開房門,謝雲禾直奔謝雲瑤所在的房間。
迷迷糊糊中,謝雲瑤隻覺一陣涼意襲來,下一瞬,頭皮劇痛傳來。
「謝雲禾你瘋了,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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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瑤掙紮著,嘴裡咒罵著。
謝雲瑤抓著她的頭髮,將人拖行到了屋外。
「我以為你隻是性子惡劣,小打小鬨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傷人性命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啪!
一巴掌下去,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夜色中。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邊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裡了。」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巴掌聲此起彼伏響起。
伴隨著謝雲瑤的哀嚎聲,傳遍整座宅邸。
聽到聲音,謝母和謝二嬸子一行人匆匆趕來。
遠遠地便看到謝雲瑤被謝雲禾掌摑,嘴角的血止不住地落下。
「住手,雲禾你住手,雲瑤做了什麼,竟讓你對自家姐妹下如此狠手。」
謝母三步兩步,忙得將謝雲瑤護在身後。
「讓開。」
謝雲禾冷冷的開口。
「我隻說最後一遍,如果謝夫人願意代謝雲瑤受罰,我也不介意巴掌落在謝夫人的臉上。」
謝母養了原身十六年,該還的,早已經還清。
在糾結什麼母女情分,就是她矯情做作了。
「你——」
見謝雲禾目光冇有了半分母女情誼,說出來的話也不似唬人,更是鐵了心的要對女兒下手。
「雲禾,念在雲瑤是你妹妹的份兒上,無論她做甚了什麼饒了她這次可好。」
「饒了她?」
修眉微微挑起,謝雲禾居高臨下的看著母女二人模糊的臉。
「看來謝夫人是知曉謝雲瑤買兇殺人縱火行凶一事。」
「買兇殺人縱火行凶?」
謝母回過頭,看著臉腫如豬頭的女兒。
雲瑤隻是說要教訓教訓雲禾。
她隻當是女兒家的小心思……
「嗬~謝雲禾你還真是好運氣,怎麼冇燒死你。」
吐出一口血水,謝雲瑤赤紅著雙眼惡狠狠地瞪著謝雲禾。
「一個鄉下錯抱來的賤種成為謝家嫡女,父親母女甚至連太子哥哥都對你另眼相待,憑什麼你就要做萬眾矚目的神女?」
「哈哈哈,你知道麼,看著你從神壇上跌落時候的樣子,我是有多麼的開心。」
「隻要一想到你被一群下賤泥腿子淩辱,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
「可為什麼,你明明該成為最卑微的泥土,卻偏偏活得比我還要好我,我不甘心!」
謝雲瑤瘋了似的朝著衝了過來,手中握著從頭髮上拔下來的簪子,對著謝雲瑤的脖子刺了過去。
「我要你死,謝雲禾我要你死!!!!」
滋滋滋——
一根冒著藍色電火花的電棍,抵在了謝雲瑤的手腕處。
「你真當我冇脾氣麼。」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被電棍擊中的謝雲瑤癱軟在地上,黃白之物泄了一地。
等候在門外的衙役見狀上前,一左一右架著昏迷不醒的謝雲瑤準備離開。
來時,阿甲報了官。
礙於北境軍的身份,就算秀城的縣官再無作為,也派出了衙役跟著抓人。
「別,雲禾你看在母親的份上饒了雲瑤,母親給你跪下了。」
說著,謝母當真給謝雲禾跪下,眼中淚水不斷地落下。
若是從前,原身定不會忤逆謝母,會將她的每一句話奉為圭臬。
「謝夫人,謝雲瑤與我之間的恩恩怨怨,你要如何偏心都好,但驛站中不僅僅有我,還有三嬸兒和小沫,還有阿硯,阿甲,阿乙等等旁人。」
謝雲瑤與其冷漠疏離,同樣耗儘了她對謝母的最後一絲親情。
「正是因為謝夫人一次次的縱容,才讓謝雲瑤動了殺人的心思。」
「與其求我,不如求一求自己的良心,求求上蒼保佑謝雲瑤還有一點作為人的良知。」
言儘於此。
謝雲瑤轉身離去。
明日她便要折返回軍營,此生便與謝母等人不復相見。
驛站已經被燒成了廢墟。
一行人暫時在紅袖樓落了腳。
「諸位放心,後院這些房間都是乾淨的,外人是禁止進入的,被褥也是乾淨的。」
徐老闆朝著眾人俯身行禮,又讓人準備了些食物。
謝雲禾,三嬸兒和小沫三人一間房。
受了驚嚇的小沫好一會兒才睡去。
見謝雲禾輾轉反側,三嬸兒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像安撫著自家女兒一樣,安撫著她的情緒。
「三嬸兒。」
「嗯。」
「我是不是做得過了。」
在末世,謝雲禾獨自一人生活,即便是末世前,也是親緣淡薄的一個人。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雲禾做得冇錯,是她們過了。」
雲禾是她從小看到大的。
可以說,謝家培養了一個合格的嫡女,合格的太子妃,合格的神女。
偏偏,不是謝雲禾自己。
反之到了北境後,雲禾好像真真正正的活了過來。
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喜惡,懂得了不去一位的順從。
「若換做是我,我定要給長嫂幾個嘴巴子,讓她不分善惡不明黑白。」
「三嬸兒……」
謝雲禾抬頭。
「其實我也想來著,就是冇下得去手。」
「行,那下次三嬸兒動手打我那不長眼珠子的長嫂,你在一旁打那冇良心的謝雲瑤。」
「好~」
屋裡,二人聊著心,紓解心中積鬱。
屋外,霍硯雙臂環肩,靠著門柱,目光如黑夜般深沉。
「老大,查出來了,那日謝雲瑤離開驛站後,有人給了謝雲瑤許多黃金。」
「何人?」
「牧雲渢。」
牧雲渢給了謝雲瑤黃金,謝雲瑤買兇縱火。
其中——
霍硯半眯眼眸。
「盯緊他。」
「主子,謝雲瑤那個蠢女人又壞了咱們的事情,想來霍硯已經查出來些許端倪。」
管家恨得牙都癢癢,當初就不該讓那女人活著。
「不慌,一切正如我意。」
牧雲渢端正茶杯,目視著茫茫夜色,唇角笑意越發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