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落可聞,霍硯強大的殺伐氣場,震懾著眾人幾乎窒息。
可也是如此,謝雲瑤看霍硯的目光越是癡迷。
隻有強大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這個男人,她謝雲瑤要定了!
「阿硯公子,我不知你如何被姐姐矇騙了去,但救了謝家女眷之人確確實實是我親生姐姐謝明霜,與她毫無乾係。」
「至於醫治了寒癔更是誆騙於你,姐姐從不能會醫術又何來治病救人。」
「如此偷盜成性,滿口謊言的女子,阿硯公子不必再助紂為虐護著她,該將她打入牢獄纔是。」
眾人心底雖然懼怕霍硯的威壓,可又覺得謝雲瑤一番話說的並無道理。
男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一個女子何德何能治得了癔症。
「誰準你叫我的名字。」
親眼所見之事,被人一次次的反駁質疑。
更是從這女人口中聽到阿硯二字,尤為刺耳。
霍硯蹙眉,手中長劍抵在謝雲瑤脆弱的脖頸上。
「阿硯公子你……」
謝雲瑤美眸垂淚,眼中是不解,是傷心,是被奪情所愛後對謝雲禾的恨意。
站在霍硯身後的謝雲禾隻覺得自謝雲瑤的方位傳遞過來陣陣惡意。
她不理解。
謝家人的腦迴路怎麼都這麼清奇,不讓謝雲瑤叫阿硯名字的又不是她。
「夠了!你們還要將雲禾逼迫到何種地步才肯善罷甘休!」
終了,謝家三嬸兒走了出來,枯瘦的臉上是對謝家一乾人所作所為的憤怒。
她在裡麵聽得清清楚楚。
憑什麼。
雲禾那麼好的一個姑娘,要蒙受不白之冤。
就算今日起無法和謝家人共處,她也不能任由謝家人毀雲禾的清白。
「謝明霜救了你們?嗬嗬~要不是她聯合太子做局害了謝家,謝家能淪落到這般田地?「
「要不是謝明霜您們每一個人死,能將謝家女眷送入北境軍營做軍妓受此等羞辱?」
「是,雲禾不是謝家的孩子,可這十六年中雲禾是什麼樣的品行你這個做母親的會不知曉,如今空口白牙誣告,我倒要問問你們安的什麼心!」
「謝李氏,你忘了自己的身份麼。」
謝母目光一凜,以長房長媳的謝家主母身份發出警告。
「身份?我是什麼身份?你們當我是謝家人的話又怎麼會將注意打到我們身上,要將我們母女青樓!」
「還有,銀鐲子是我的嫁妝,我想給誰就給誰。」
謝家三嬸兒幾句話,眾人譁然。
如今正主都出來了,還有什麼說不明道不清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
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謝家女眷,怎麼淨乾一些缺德事兒。
「別聽她亂說,她和謝雲禾是一夥兒的。」
謝雲瑤開口反駁,換來的是更多人或是嘲笑或是鄙夷的目光。
「雲禾……」
謝母目光看向謝雲禾,再聽到謝家三嬸兒一番話後,眼神裡有著不可置信。
「當真是你救了我們麼?噗——」
也不知是被真相刺激到了,還是因為旁的什麼原因。
謝母口吐鮮血,身形搖搖晃晃後退幾步,最終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母親~」
謝母倒地緊緊閉著雙眼。
謝雲瑤跪在身側,怎麼叫都叫不醒人。
「都是你,謝雲禾是你氣暈了母親。」
事到如今,謝家人依舊是將所有過錯都怪在謝雲禾身上,絲毫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有時間和我吱哇亂叫,還是早早將謝夫人送去醫館為好,別給我按上一條別的罪名。」
說罷,謝雲禾攙扶著謝家三嬸兒轉身回到驛站。
「等等,你這裡就是醫館,母親是被你氣暈的,你要負責醫治母親,還要賠償醫藥費。」
「?????」
謝雲瑤的一番話,成功的驚呆了謝雲禾和周遭眾人。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合著你帶著人來鬨事兒,被造謠的人還需要承擔一切責任?
「阿甲,阿乙。」
不待謝雲禾開口,霍硯一聲令下,阿甲和阿乙像兩座蕭山似的出現在謝家女眷麵前。
冰冷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謝雲瑤等人。
隻要眼前的煩人精再敢口出不敬之言,便會一拳砸碎了她們的腦殼。
「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哥倆趕你們走?」
阿甲上前一步,常年征戰沙場的殺意嚇得謝雲瑤不敢開口。
終了,謝雲瑤和謝家二嬸兒攙扶著昏迷不醒的謝母離開了驛站。
「謝雲禾!!!」
遠遠地,謝雲瑤的眸光淬了毒。
一次兩次羞辱她,這筆仇她定要千百倍奉還!!!
「你恨她麼?」
突兀的,一道男聲響起。
下一瞬,一輛馬車從街角處緩緩行至上前。
謝雲瑤幾人被黑衣帶刀侍衛攔住了去路,警惕的看著男人。
「你是誰?攔著我們做什麼。」
「你恨謝雲禾麼,想不想將她踩在腳下成為眾人矚目的謝家二小姐,過上從前錦衣玉食的生活。」
馬車裡的男人冇有回答謝雲瑤的問題,反之一步步逼問著。
在聽到要將謝雲禾踩在腳下,還能過上以前的生活,謝雲瑤眼底仇恨的火焰燃燒更濃!
「怎麼不想,我恨不得吃了謝雲禾的肉喝了她的血!」
憑什麼那賤人獲得有滋有潤,她們過的卻如此悽慘。
憑什麼!!
「我可以幫你。」
「你能幫我?」
謝雲禾不解。
雖看不清男人長什麼樣,可這兩馬車工藝不凡,彰顯著主人家的
「自然。」
男人一個眼神,侍衛將一袋金子扔到謝雲瑤麵前。
當看到滿滿一袋金子,謝家二嬸兒眼睛都直了。
謝雲瑤看了看手裡的金子,又看向麵具男、
「你為何幫我?」
「家父曾與謝家有過淵源,這些錢給謝夫人補補身子。」
男人聲音落下,馬車緩緩啟動,不久便消失在謝雲瑤麵前。
「主子,謝家的女人,怎麼不殺了?」
侍衛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蕭國話疑惑的問道。
馬車裡,男人俊美的麵容上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螻蟻,互相廝殺纔有意思。」
何況,他從未見過殺神霍硯對一個女子溫柔過。
那女子還是前任太子妃。
謝雲禾~
真真是更有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