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下,倆人纔回到家。
江暖暖雖說冇有背重物,但今天走了一天路,可把她累壞了,這半年來走的路估計都冇有今天多。
把揹簍和鐵鍬放好,她就癱坐在屋簷下的小馬紮上,一點都不想動。
她現在的體重估計還有一百五六,最近的體重都下不去,應該到了瓶頸期,她目前最重要的是塑身。
曾經三百來斤,半年的時間一下子瘦了將近一半,她現在的麵板鬆鬆垮垮的,一點都不好看,而且她還發現大腿根部以及胸口、肚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肥胖紋,那紋路像是麵板撐裂了一般,說不上多難看,不美觀是真的。
也不知道宋焱會不會嫌棄...
想到這,江暖暖偷偷看了眼在洗手的宋焱。
夕陽餘暉灑在他的身上,猶如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從她的角度剛好看到他如刀削般的側臉,洗手時挽起袖子,可以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水順著手臂向下流,力量和性張力在此刻具象化了。
“呼嚕!”
江暖暖不自覺嚥了咽口水,太誘人了。
此時的宋焱不知道自己被盯上,洗乾淨手後對江暖暖道:“今晚就吃早上煮的飯菜,我去熱一下,你先坐著休息一下。”
今天她陪著自己跑了一天山,應該很累,宋焱直接把做飯的事情包攬。
“嗯。”
江暖暖也不逞強,自己確實累得很,不想動。
宋焱進廚房生火熱飯菜,順便也提水進大鍋去燒水,一會可以洗漱。
夜幕降臨,江暖暖累得隻吃小半碗飯,隨後宋焱給她提了熱水洗澡。
洗了熱水澡後,身上的疲憊瞬間少了很多,換上衣服,身體暖洋洋的躺到被窩,這一刻她隻覺得好幸福。
洗了澡的江暖暖在床炕上躺著等宋焱,可是等了冇一會,睏意就湧了上來,冇等宋焱回來,她又睡了過去。
宋焱收拾好廚房還有他們今天上山的收穫,等他洗澡換好衣服回來,看到江暖暖已經酣睡。
他搖頭失笑,看來這洞房花燭又要延期了。
吹滅了油燈,宋焱躡手躡腳爬上床炕,就怕吵醒熟睡的江暖暖。
不過看她熟睡的樣子,估計打雷都不一定能醒。
拉開被子在另外一側躺了下來,藉著月光看向身側的江暖暖。
這是他第一次仔細看她,此時熟睡的江暖暖像稚子一樣睡得很香,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看著像個粉桃子,讓人想咬一口。
她不是傾國傾城的美女,隻能算是小家碧玉,但給他的感覺很好,也讓他有保護的**。
十月底的夜晚已經很涼,他們的床炕還冇有燒火,熟睡的江暖暖本能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一下就鑽進了宋焱的懷裡。
宋焱整個身體僵在那,動也不敢動,鼻尖充斥著她香馨的體香,撩撥著身體原始的悸動。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麵對自己的妻子,他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衝動。
“你自己送上門的...”
隨著低沉沙啞的聲音,他伸手摟上江暖暖的腰肢,低頭吻上她那紅豔的嘴唇。
那溫柔的觸感讓他意亂情迷,不滿足的他靈活地撬動齒貝,與她共舞...滿是薄繭的大手在她身上遊移,四處點火。
“嗯....”
江暖暖在睡夢中輕吟出聲,此刻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身體很熱,還覺得呼吸困難,直到一陣疼痛讓她清醒過來。
四目相對,看著全身**的宋焱在她身上,江暖暖才知道現在他們在做什麼。
“你...混蛋...嗯...”
話還冇有說完,宋焱的唇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不同於剛纔溫柔深情的吻,現在的猶如狂風驟雨,像那急促的雨點落下來,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冇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冇了,江暖暖心裡惱恨不已,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達雲霄,讓她忘記了那惱怒,跟著宋焱的節奏一起攀越高峰...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月亮都羞澀的躲在雲層裡,院子裡蟲鳴聲不斷,像是在配合著屋裡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聲,譜寫著古老的樂譜...
第二天,江暖暖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很高,她翻身想要起來,身上像要散架一般,讓她重新躺回被窩。
心裡把宋焱罵了八百遍,冇想到自己期待了很久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交出去,這怎麼能不讓她惱火。
不過想到昨天夜裡宋焱索取無度的樣子,江暖暖還是紅了臉,冇想到他這麼的...猛。
至今她還記得宋焱一臉饜足抱著自己的樣子,冇想到這人這麼悶騷。
外麵冇有聲音,宋焱這個時候應該是不在家,江暖暖忍著身體的痠痛起床,掀開被子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一抹紅,她知道那是什麼,心裡又把宋焱罵了一遍。
她惱火的是為什麼偏偏在她睡著的時候,而不是她清醒的時候?原本想著給第一次留下很美好的記憶,現在是記憶深刻了,但過程不是很美好。
啊...都怪那猴急的男人!
江暖暖穿好衣服,恨恨地把染上血跡的床單用力扯下來,抱著就出了房間。
當她想要把床單放桶裡泡水時,宋焱剛好回來。
看著他扛著鐵鍬和鋤頭回來,江暖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江暖暖不知道她的這一眼冇有任何殺傷力,反而讓宋焱想起了昨晚的情景,讓他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
“咳...”他輕咳一聲,壓下身體的悸動。
看她拿著床單,宋焱趕緊放下農具,接過她手裡的床單,“我來洗。”
“昨天的野兔我已經燉在鍋裡,你先去吃飯。”
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冇有吃飯,宋焱心疼她,趕緊讓她去吃飯。
床單上有血跡,江暖暖原本不想給他洗,最後還是給了。
想著這是他弄的,理應讓他洗。
床單往他懷裡一塞,江暖暖便心安理得地去廚房盛兔肉吃。
看她往廚房去,宋焱嘴角翹起,拿著床單放到木盆裡,從水缸裡盛了水出來泡上,當他翻動床單看到上麵的血跡時,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此時的他被喜悅、幸福包圍著,做什麼都動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