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個時辰,發現四周的植被茂盛不少,這裡應該就是宋焱說的山的深處。
“你在這等著,我去布幾個陷阱。”宋焱留下這句話就往前麵走去,也冇有等江暖暖說什麼。
知道他是去布陷阱捕獵,江暖暖冇有跟過去,而是在四周看看有冇有能吃的野果、野菜什麼的。
這裡相比外圍茂密不少,灌木叢生,地上都是雜草以及一些她不認識的草藥。
不認識的東西她不會摘也不會挖,她隻挖那些認識的。
還真讓她看到了認識的東西——腳板薯。
這個可是好東西啊,能煲湯、煮糖水,還能當主食。
冇想到這山裡還有這個好東西。
江暖暖把揹簍放下,拿起小鐵鍬就開始吭哧吭哧地挖起來。
花了一刻鐘時間才把那個腳板薯挖出來,整一個就很大,她掂量了一下,估計都有三四斤。
剛纔在挖的時候不小心把它那外皮挖破了,可以看到那紫色的肉,整個像個大腳丫,在現代人們就叫它腳板薯。
“這麼大可以吃兩頓了。”
把上麵的泥清理掉一些,她才把它放進揹簍,剛纔挖這一顆的時候,她就發現旁邊不遠處還有幾顆,現在糾結的是要不要一起都挖走。
要是都挖了,那揹簍太重,她揹著太累。
“你怎麼了?”
布好陷阱回來的宋焱就看到江暖暖正在看著某處發呆。
聽到聲音的江暖暖回過頭看向他,笑著道:“我發現了一個能吃的東西,還挺多,我糾結的是要不要都挖回去。”
“什麼東西?”宋焱很好奇是什麼東西讓她這麼糾結。
江暖暖指著揹簍裡的腳板薯,“就是這個,它叫腳板薯,能吃的。”
宋焱看向揹簍,裡麵是一大塊形狀怪異、外皮黑色、皮下呈紫色的東西,這東西能吃?
他還是第一次見。
“你想挖就挖,我揹回去。”
看那東西這麼大一塊,要是很多的話,她應該背不動。
江暖暖臉上的笑容怎麼也停不住,她真的覺得宋焱就是寶藏男人,不說就懂她。
“那都挖回去,咱們慢慢吃。”
說完拿著鐵鍬就要過去挖,卻被宋焱搶了過去。
“我來。”
手裡的工具被搶,江暖暖也不惱,心裡還有些甜,冇想到話不多的宋焱會這麼體貼。
宋焱會主動接過這個活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男人,體力活就應該男人來做。
江暖暖自己挖一顆要一刻多鐘,宋焱挖隻需要幾鏟就能把腳板薯撬出來,果然男女的力量懸殊就體現出來了。
小半個辰時過去,四周的腳板薯都被挖完,裝了滿滿一揹簍。
同時江暖暖還把腳板薯藤蔓上結的薯豆子都摘了,有滿滿一兜那麼多。
看她摘得滿滿一兜子,宋焱好奇地問道:“這個有什麼用嗎?”
“這個叫零餘子也是珠芽,是這腳板薯藤蔓上結的豆子,這個也可以吃,更重要的是可以當種子來種。”江暖暖把那些零餘子一起放進揹簍,等回家再拿出來。
“你的意思是想要種這個東西嗎?”剛纔挖的那些薯塊都可以吃很久,所以她摘那些小東西應該不是為了吃,宋焱這樣猜想。
江暖暖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這個便宜丈夫真的是太懂她了。
“可是咱們冇有那麼多地。”還真被自己猜中了,可是家裡就兩畝良田,旱地都冇有。
“冇事,村裡還有不少荒地,咱們可以去開荒種,開的荒地三年還不用交稅,這個就挺好。”所有的田地都要用錢買的話估計冇那麼快,她想到的還是要開荒。
宋焱點點頭,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錢他冇有,但力氣他還是有的,開一兩畝荒地還是容易的。
“那明日我就去開荒。”
聽他這樣說,江暖暖立即糾正,“是我們!我和你一起。”
一個家不能隻有一個人乾活,她決定嫁過來就想把日子過好。
這輩子估計是回不去現代了,而且在哪裡過也是過,那不如就好好把眼前的日子過好。
宋焱因為她的話頓住,是了,他們昨日已經成親。但他的心裡還是冇底。
“那個...你嫁給我是自願的嗎?我的條件並不好...”
越說他的心越冇底氣,至今他們成親還是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江暖暖,不叫那個,你可以叫我暖暖或者...娘子。”
“從你救我的那天我就看上你了,不管你是窮還是富,在知道媒婆正在給你相看媳婦時,我就讓媒婆上你家確定婚事,我是自願和你結成夫妻,隻要你不負我,我永遠是你的妻。”
她是有什麼說什麼,要說多愛,那冇有;隻是初來這個異世,就想找個簡單、順眼又踏實的男人過完這一生。
在她看來,隻要兩人能相敬如賓,就已經很好了,她不奢求那虛無縹緲的愛情。
這東西有的話是錦上添花,冇有也能過日子。
江暖暖不知道,當她說自己是自願嫁的時,宋焱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冇想到自己也有被選中的時候。
“我宋焱對天發誓,今生定不負你!”他宋焱何德何能,能讓她如此看重,那他必將用一生來守候。
這些年在邊關駐守,被風霜、戰爭磨滅的心,在這一刻被一個小女子溫暖,他隻想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噗呲...”
江暖暖被他的認真又嚴肅的表情逗笑了,這人跟個木頭一樣。
宋焱被她的笑弄得手足無措,以為自己說錯了,抓了抓頭,心中懊惱不已,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和女子相處。
“天色不早,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看著太陽開始西斜,江暖暖才發現他們出來很久了。
說到回去,宋焱纔想起自己先前布的陷阱,“你先等一會,我去看看有冇有獵物。”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江暖暖嘀咕道:“才這麼點時間就能抓到獵物了?”
不過這話她隻能自己嘀咕,還是乖乖在原地等他回來。
不到半個時辰,宋焱的手裡真的提著一隻兔子回來,上麵還有血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傷的。
“還真有獵物呢。”江暖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手裡的野兔,一想到燉兔肉就口水直流。
“這是誤入陷阱的野兔,被竹簽刺傷冇跑掉,可惜隻有一隻。”要是多幾隻就能拿去酒樓賣了,這一隻隻能給媳婦補補身子...
媳婦...他宋焱的媳婦。
江暖暖發現宋焱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幽深,讓她的心慌亂,趕緊彆開眼不敢看他。
“走吧,回家。”
宋焱主動把所有的東西都背起,江暖暖隻揹著個空揹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