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喝下這杯酒,奴婢便能讓您體會到何為人間極樂!」
春曉聲音軟膩,山峰隨呼吸微微晃動,肉臀壓在齊天腿上,勾住他的脖頸,將嘴裡的酒渡進他的嘴裡,舌尖刻意撩撥著他的唇瓣。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熱情,玩反差是吧?」齊天喉結滾動,扶住春曉那不安分的腰,唇角揚起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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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春曉媚態更濃,在齊天耳邊呼吸;「奴婢入府數月才盼來的機會,自然是要讓齊九爺記住奴婢的好呀!」
」懂事!九爺我,就賞你一場痛快!」
齊天挑眉勾笑,把春曉狠狠摟入懷中,將那溫軟腴潤的身段實實貼緊。
就在此時,突然的眩暈感直衝齊天顱頂,眼前豐腴身影頃刻間疊影晃動。
「這酒,你——」齊天露出驚愕,來不及說話就重重趴在桌案上,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見狀,春曉眼底媚態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冽。
「雲州皆談北王府滿門忠勇,唯獨齊老九是個隻會沉迷女色的紈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春曉眼眸閃爍厭惡,從頭頂抽出髮髻,聲音何止是冷:「齊老九,下輩子別再相信女人。」
下一秒,春曉五指用勁,手持尖銳髮簪對準齊天的脖頸刺去!
就在髮簪距離皮肉堪堪三寸時——
趴在桌案上的齊天突然睜眼,眼眸中冇有半分醉意,隻有銳利。
「我可冇相信過女人,特別是突然獻殷勤的漂亮女人。」
話音落下,春曉頓時怔住!
齊天吐出一口酒,剎那間精準的拽住春曉的手腕,轉身將春曉狠狠摁在軟榻上,膝蓋頂住彈性腰肢。
「我是紈絝,不是廢物,隨便演兩下就想捅死我了?」
上輩子齊天可是搏擊強者,距離世界冠軍就差最後回合!
隻是冇想到未婚妻在水裡下藥,被對手活活打死在擂台上。
穿越過來兩個月,雖夜夜笙歌,酒池肉林,但警惕和反應還是在的!
春曉死死咬牙,眼底滿是堅韌;「既被你識破,我無話可說,若是男人下手就痛快點!」
齊天聞言,眼眸微轉,突然鬆開春曉,並將掉落在地的髮簪塞在她手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春曉看著髮簪,滿眼疑惑。
「我欣賞你的勇氣,所以,再給你一次捅我的機會。」
齊天坐上軟榻,翹起二郎腿,唇角勾出一抹狂傲。
「但我建議你先想想,這是什麼地方,我齊天是什麼人,捅了之後你能不能有命得到你想要的——」
北王府的名頭,天下何人不懼!
祖父是赫赫凶名的北王,北王劍飲儘虜寇鮮血,威懾北疆宵小三十年!
父親官拜神武上將,從無敗績,母親是當今唯一女戰神,八位兄長皆是令敵寇膽寒的殺神!
而他齊天,雖從小被傷及根本,不可練武,卻是北王府上下最疼愛的幼子!
春曉看向齊天,捏緊髮簪,狠狠皺眉,眼神滿是複雜。
顯然她已經明白,就算刺殺成功,自己也絕對走不出北王府!
「被當成廢物,我火氣很大。」齊天吐出瓜子殼,瞥了眼春曉;「趁我還冇發火,交代交代吧,誰讓你來的。」
「我確實低估你了,但你也休想從我嘴裡知道指派我的人是誰!」
春曉吐出濁氣,捏緊髮簪的手鬆懈下來,但眼神仍然滿是決絕。
「就知道你不會說,不過眼紅我的人一大把,不差你背後那一個半個的。」
言罷,齊天慵懶站起,將春曉摟入懷中,感受著洶湧山峰,眼眸滿是戲謔;「既然你不捅我,那就該換我捅你了。」
「什,什麼!你,鬆開,放開我——」
春曉的山峰擠壓,頻繁起伏,一動之間,身段曲線愈發撩人,清冷容貌與豐腴身段撞出極致反差。
「禽獸!齊天,你就是個禽獸!」
「給禽獸下藥,那不活該你遭罪嗎?」齊天低笑,抬手將春曉的外衫扯掉,將她摁在軟榻上。
背後雪白湧現,春曉的羞恥感暴漲,渾身顫抖,卻將那豐腴身段的水潤感表現得淋漓儘致!
軟榻晃動,刁鑽姿勢層出不窮——
整整一個時辰,才漸漸**初歇。
春曉趴在榻上,臉頰潮紅未退,連指尖都冇了力氣,唯有肩頭還在輕輕發顫。
齊天慢條斯理的披上錦袍,瞥了眼軟榻上一絲不掛的春曉;「往後,你就乖乖留在北王府,每天和我玩玩新花樣,包你快活似神仙!」
這句話徹底擊潰春曉的防線。
春曉肩膀劇震,淚珠攜帶羞恥滾落,頻頻哽咽;「是周春——隻要我殺了你,他便給我萬兩白銀。」
「周春?」
齊天眼眸微沉,唇角勾出譏笑;「小時候他誤傷我根本,他祖父跪在齊氏門前三天三夜才換來他的活路,他爹周金山也是靠跪舔齊氏才成立的雲州商會。」
「憑他也想動我?」
春曉抬頭,淚痕未乾,臉上滿是不甘的怨恨;「他隻告訴我,十日前,你祖父攜父兄北上抗虜,此時北王府守備空虛,很容易得手——」
「所以他想趁機除掉我,奪齊氏?這不扯淡呢嗎?」齊天嗤笑,滿眼都是輕蔑。
聞言,春曉搖頭;「具體的我不知道,但那天我去周府時,看他和袁家的小姐相談甚密——」
「袁蓉?」
齊天瞬間領悟,眼底湧出些許戾氣;「噢!這狗崽子是想撬我牆角吶!」
「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春曉縮了縮肩,從床上掙紮坐起,拽塊布遮住自己快湧出來的山峰。
齊天微微歪頭,瞥向春曉渾身軟嫩,眸裡滿是玩味:」放過你?那可不太中。」
「不如我們打個賭!」
「半個時辰內,我冇把周春的狗頭擰下來,我就給你自由,相反,你就當我一輩子侍女,如何?」
聞言,春曉當即抬眼,滿眼驚愕,唇瓣顫抖,被這突然的賭約給驚住了!
「好!就這樣決定!」
齊天不給任何反駁機會,利落的整理衣袍,語氣滿是強勢;「餓了渴了,叫下人送,把身體養好,別弄壞了,我還要玩呢——」
話音落下,齊天就昂首闊步的走出門外。
「齊老九,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春曉憤恨的將繡花枕頭朝大門丟去!
咚——
可迴應春曉的,隻有房門關上的悶響。
雲州的雪向來寒冽,天地間蒼茫一片,風颳下來跟刀似的。
齊天攏攏錦袍衣領;「也不知道祖父咋想的,好好的京城不待,偏要守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話音剛落,急促步伐伴隨喘息而來。
來人是管家,老黃,年近六十,鬢角霜白,平日裡極其沉穩,這今日卻麵色煞白,步子都有些不穩當。
「九爺,您快隨我去正院,周春,周春帶人闖進來了!」
聞言,齊天眉梢挑起,眼底散齣戲謔冷光;「周春?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個腦袋給我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