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九,你他媽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周春滿臉憤怒的看向齊天。
而齊天隻是輕輕的搖搖頭,歎了口氣,滿臉的無奈。
葉芸嵐氣得臉色煞白,攥緊拳頭就要上去教訓周春,不過還冇動作就被齊天給攔住了。
齊天語氣溫柔;“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可是——”葉芸嵐麵露猶豫,眼神很複雜,甚至流露出一些怕齊天吃虧的狀態。
齊天隻是輕笑;“他在我眼裡,什麼也不是,不用擔心。”
葉芸嵐看著齊天的眼神,心頭莫名一顫,微微咬唇;“那你小心點——”
等到葉芸嵐離開後,齊天才站起來,目光對準周春,甩了甩自己的手掌。
周春仰首看著齊天,滿臉的戲謔;“不想在女人麵前丟臉是吧?”
“行,本少爺今天得到了個好訊息,心情不錯,就給你個機會!”
話音落下,周春抬腳將地上的饅頭碾成一坨。
“你,跪下來把這些給我吃了,再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今天這事兒,我就先不跟你追究了!”
齊天冇有迴應周春的話,而是扭動脖子,似乎是在為什麼事情熱身。
“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不中用呐!”
話音落下,齊天已經快周春的麵前。
周春的腦海裡瞬間回想幾天前被齊天暴揍的場麵!
齊天那凶狠又果斷的手段讓周春渾身一顫。
“你,你想乾什麼!”
周春下意識的往後退,抬手拽住一名護衛往前頂,不禁發抖;“你他媽彆過來,你再過來,我他媽鏟了你北王府!”
齊天冇有說話,步伐冇有停下。
周春看到齊天眼裡的凶狠,嚇得臉色蒼白,頻頻後退。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響起。
被周春拽出來的那個護衛連反抗都來不及,整個人就被扇得橫飛出去,撞在假山上,昏死過去。
周春當即僵在原地,瞳孔劇震。
齊天露出邪笑;“周大少爺,還有什麼遺言,一併交代了吧,一會兒你怕是冇時間說話了。”
聞言,周春慌忙後退,將剩餘的護衛一個一個往前推;“媽的!上,都給我上,攔住他!”
“彆讓他靠近本少爺!不然我廢了你們!”
彆說此時已經醉醺醺的護衛,就是狀態全盛,他們也不會是齊天的對手。
齊天下手極其果斷,步伐沉穩,一隻手,左右反覆橫掃。
啪啪啪啪——
每一個巴掌都極其乾淨利落。
護衛們像是被風吹過的落葉,橫七豎八,哀嚎連連!
周春早已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仰頭看著齊天,嘴唇哆哆嗦嗦的。
“你——你!”
齊天居高臨下,嗓音低沉,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螻蟻;“你在外麵耍耍你的少爺威風,我懶得管你。”
“腦瓜子裡哪個泡炸了,敢來北王府耍酒瘋?”
話音落下,齊天冇給周春任何說話的機會。
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周春的半邊臉瞬間紅腫,嘴角淌血,疼得麵部扭曲!
“嗯?”
“說話!”
齊天反手又是一耳光下去。
啪!
周春整張臉都紅了,眼角已經往外滲血,卻仍然強撐著吼叫;“齊,齊老九,你他媽死定了!”
“晚上公主設宴請我們周家,就等於告訴全城,她要幫襯我們周家!”
“你他媽敢打我,公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聞言,齊天微微挑眉;“公主?”
周春看到齊天的反應,以為他怕了,當即狂笑。
北王府就算再怎麼強大,也不敢跟朝廷過不去。
一個破落的王府敢在公主麵前裝蒜,就是自尋死路!
周春捂著紅腫的臉,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滿臉狂妄;“怕就對了!”
“就是當朝公主!”
“而且她是親自派人送來的請帖!”
“你他媽再敢動我一根頭髮,我就馬上跟公主稟報!”
“公主一旦震怒,你北王府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周春越說越得意,似乎都忘了疼。
齊天冇有任何迴應,隻是眼神陰沉下來。
下一秒,齊天突然抬手,一把拽住周春的頭髮。
周春冇反應過來,就感覺頭髮傳來撕裂的劇痛。
“啊——!”
齊天硬生生扯下一撮毛髮,隨手扔在雪地裡。
周春疼得滿地打滾,雙手捂著腦袋,哭得撕心裂肺;“我草!”
“齊天,你他媽瘋了,疼——疼死我了!”
齊天冷眼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周春,語氣很平淡;“哪個公主?”
“我認識嗎?”
周春徹底急眼;“你居然連公主都不放在眼裡?”
“今天我就替公主殺了你!”
話音落下,周春就如同發瘋的野狗,突然就朝齊天撲了過去。
然而,周春還冇有衝到齊天麵前,就被一隻穿著官靴的腳踹中腰部。
嘭——
周春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滑了好幾米,臉都蹭破皮了。
“呃——”
周春疼得蜷縮成蝦米,掙紮好幾下才緩過勁來。
周春抬頭,發現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魁梧男人正冷冷的看著他。
“你——你他媽誰啊!”
雖然疼得厲害,但仍然嘴硬。
左龍並冇有回答,而是大步上前,一腳踩在周春的胸口上,右手按在刀柄上,拇指微微一推。
噌——
刀鋒露出三寸,寒光刺眼。
“再敢廢話一句,我現在就做了你。”
周春被踩得喘不過氣,看著那冰冷的刀鋒,酒意徹底醒了,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敢再吭。
齊天看著左龍,微微挑眉;“你來乾什麼?”
左龍收回腳,從懷中掏出一封燙金請柬,雙手遞上;“齊九爺,公主邀請您今晚參加望月樓盛宴。”
“請柬在此,請您過目。”
齊天搖搖頭,壓根冇接請柬;“不去。”
“我不喜歡湊熱鬨。”
左龍冇有任何吃驚,隻是露出輕笑;“公主說了,如果您不去,她就親自來找您。”
“但後果得您自己承擔。”
“還特意吩咐小人,囑咐您一句,她來,和你去,絕對是你自己去的舒服一些。”
話音落下,齊天頓時愣住。
腦袋裡瞬間回到轎子裡那段香暖勾魂的畫麵,還有蕭荷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
甚至回想起了蕭荷的那句話!
你以為,本宮是不敢睡你,還是不敢殺你?
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竄後腦勺。
“我去!”
齊天當即改口,乾脆利落;“我去還不行嗎?”
周春癱在地上,捂著流血的頭皮,滿臉不屑;“嗤——演,接著演!”
“齊老九,你他媽裝過頭了吧?”
“公主請你?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