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過了幾天的忙碌調查,幾人再次聚在墨硯安辦公室。
陸子琛狠狠一腳踹在厚重的實木墻板上,“!整整十天了,我們挖地三尺,M國那邊倒是揪出他一堆經濟犯罪的尾,可跟七年前的命案就是接不上!
他雙眼布滿,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焦躁。
方熙站在白板前,上麵麻麻寫滿了人名、時間線和問號,眉頭鎖。
照片裡,是年時代的他和潘玉亮,兩人勾肩搭背,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霾。
那時的潘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慈地落在潘玉亮上。
蘇彥白、方熙和陸子琛同時看向他。
看著大兒子一步步變現在這副冷無、喪心病狂的樣子,心裡會沒有想法?會不害怕?
方熙眼神一,“你是說,潘母或許是突破點?可一直對潘玉明言聽計從,甚至幫著瞞…”
但現在…潘玉明自己都快泥菩薩過江了,行事愈發瘋狂,很可能把整個潘家拖萬劫不復的深淵。
蘇彥白坐直了,“知子莫若母,潘玉明再謹慎,也不可能事事都完全瞞過和他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母親。”
墨硯安站起,率先往外走。
如果能讓相信,潘玉明這艘船已經註定要沉了,或許就能從那裡,拿到最後需要的那塊拚圖!
一個小時後,幾人來到潘家別墅。
自從潘玉明被帶走,這裡便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籠。
墨硯安、蘇彥白、陸子琛、方熙四人走進客廳時,潘母坐在主位沙發上,臉蒼白。
潘可欣則像隻驚的兔子,一見到墨硯安的影,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梨花帶雨地撲過去:
墨硯安眉頭都沒一下,在即將到自己的瞬間,利落側避開,讓撲了個空。
他走到潘母麵前幾步遠站定,開門見山,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
潘母呼吸一滯,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
你現在帶著人這樣闖進我家,還汙衊玉明,把他送進警察局,又非法限製我們的自由,你到底想乾什麼?”
潘阿姨,這樣一條為了利益連親弟弟、親父親都能下手的毒蛇,你就真的不怕,他手中的刀,哪天覺得你和潘可欣礙事了,也會毫不猶豫地對準你們嗎?”
蘇彥白擋住,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厭惡,“閉!再他媽哭哭啼啼吵得老子頭疼,老子現在就扇你!!”
現在的不敢指墨硯安會護著。
墨硯安的目始終鎖在潘母臉上,不給任何息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裝糊塗,保持沉默,但潘玉明犯下的罪行,不止七年前這一樁。
他微微俯,拉近與潘母的距離,聲音得更低,“潘阿姨,你雖然不管公司事務,但這麼多年在M國,潘玉明做的那些事,你真當一無所知?
但你們似乎忘了,你們現在是M國國籍。隻要我稍加‘提醒’和‘協助’,就算他因為證據不足被放出來,等待他的,也立刻會是強製遣返。
阿姨,M國不槍,到時候,槍之下,死的恐怕就不止潘玉明一個了,你覺得,你們母,能逃得掉嗎?”
潘母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控製不住地抖起來。
潘母眼中蓄滿了淚水,還試圖打牌,“硯安,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阿姨從小看著你長大,把你當半個兒子看待啊!
墨硯安眼底含著無盡的嘲諷和悲涼,“論起狠心,我墨硯安比不上你們潘家!
潘阿姨,別再跟我提舊,你們真的不配!
阿姨,你當年保護不了你的小兒子,如今,你也不想保護你兒了嗎?真要眼睜睜看著,因為潘玉明造的孽,陪葬?”
抑製不住抖,臉上盡褪。
曾經,也以為…潘玉明是的骨,這些年依賴這個能力出眾的長子,心深也懷著一可悲的信任。
可墨硯安的話,像魔咒般在腦海裡盤旋。
潘玉明這些年越來越鷙的行事風格,連對他父親都…
信任的基石,在絕對的利益和生死威脅麵前,最終還是產生了致命的裂痕。
他是墨家的繼承人,手握龐大的資源和影響力。
那後果,連想都不敢想!
想著這些可怕的未來,潘母眼淚無聲滾落,認命了。
墨硯安臉上沒有毫容,“隻要你出的東西有價值,足夠釘死潘玉明,我自然會讓外麵的人撤走。”
慘笑一下,“你潘叔叔他其實早就察覺玉明心不對,那些東西…七年前的原始監控錄影備份,還有玉明當年購買那種特殊藥、以及聯係某些‘專業人士’的部分記錄和資金流水…你潘叔叔留了底。
說到這,的眼淚流得更兇,“可你潘叔叔沒想到,玉明比他想象的更狠,察覺更快,阿亮出事的第二年,他就對你潘叔叔手了,讓他莫名病重…幸好那些東西他早就給了我,玉明都並不知道。”
果然!
墨硯安眼神微凝,立刻對後的保鏢頷首。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潘母和潘可欣來說,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墨硯安接過。
片刻後,方熙抬起頭,對墨硯安點了點頭,眼神肯定:
有了這些證據,足夠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離開。
有了潘母出的鐵證,結合柳思如的證詞,以及M國那邊正在加推進的經濟犯罪調查…
數罪並罰,節特別惡劣,手段極其殘忍,死刑的判決,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無可逃。
……
潘玉明被正式批捕,鐵證如山,後續司法程式已無需他們再親力親為沖鋒陷陣。
陸子琛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了發脹的太。
聽到這話,坐在副駕的蘇彥白也立刻轉過頭,犀利的目看向後座的墨硯安,眉頭鎖:
佳佳要是鐵了心想離,你不許糾纏!用孩子當藉口也不行!你給帶來的傷害已經夠多、夠深了!
就算拚上整個蘇氏,豁出我這條命,我也絕對跟你沒完!還有我那兩個外甥,你要是敢讓他們一點委屈,我讓你吃不了 兜著走!”
方熙安靜觀察著墨硯安的反應。
而被盯著的墨硯安依舊維持著向窗外的姿勢,彷彿對蘇彥白激烈的言辭充耳不聞。
他也無數次問過自己。
他和蘇藝佳之間,如今還剩下什麼?
他接不了徹底失去的日子。
可是,他對造的傷害是真實的!
又拿什麼去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