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熙盯著蘇彥白的臉,清了清嗓子,吐出那個反復斟酌過的名字,“柳思如。”
方熙早預料到蘇彥白會有這樣的激烈反應。
“你先冷靜。”方熙微微嘆息一聲,“調查指向就是,你跟柳思如過物件,應該知道有個堂弟柳思軍吧?
我前兩天找了個機會,請劉宇喝了頓酒,把他灌到七八分醉,旁敲側擊問了當年的事。
柳思軍那時候手頭,不得攀上潘家這棵大樹,對潘玉亮幾乎是有求必應。
當年能繞開你、又能用某種‘可信’理由將學妹騙去會所的人,柳思如的嫌疑…非常大。”
蘇彥白雙手扶住桌沿,腦海裡浮現七年前的事兒。
無論他如何追問、挽留、甚至發火,都隻是哭,一遍遍地說分手。
他瘋狂地找過很久,卻一無所獲,最終隻能將這視為一場無疾而終的傷痛。
如果柳思如真的和當年那件事有關…
一切都有了殘酷的解釋!
大家沉默了良久,墨硯安看向失魂落魄的蘇彥白,終於下了決心,“等渝渝出院,況穩定些…就向佳佳求證當年的細節。”
說完,他轉離開。
蘇彥白離開後,書房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最終,兩人的目齊齊投向周氣低得駭人的墨硯安。
墨硯安抬起頭,眼底是尚未平息的風暴,聲音沙啞,“當年參與這件事的每一個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潘家,柳家,所有在中間傳遞手腳、偽造證據、利用我和佳佳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陸子琛知道真相查清楚之後,他要麼不手,要麼就是讓潘家徹底沒有翻的機會。
正事談到這裡,書房裡繃的氣氛卻並未緩和。
“事也談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帶我們兩個做叔叔的,去看看咱們的大侄子了?來了這麼多次,我們還沒見過孩子呢。”
沒想到,墨硯安卻搖頭,臉上出一罕見的…窘迫,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噗!靠!”陸子琛一個沒忍住,直接氣笑了,指著墨硯安,“墨硯安啊墨硯安,你真是…活該!太活該了!早乾嘛去了?”
方熙也失笑,抬手拍了陸子琛後背一下,“行了,你就說兩句吧!人親爸現在看孩子都得看臉,你一個叔叔憋屈什麼勁兒?
陸子琛撇撇,倒也明白現在不是添的時候,“那說好了啊,到時候我得當第一個正式見孩子的叔叔!”
三人又說了幾句,方熙和陸子琛便識趣地告辭離開。
等收拾好緒,他這才下樓。
是蘭姐,看到他,並不意外,隻微微側,“墨先生,您來了,老闆剛回來不久,在客廳陪安安玩呢。”
客廳裡的蘇藝佳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地墊上,手裡拿著一個彩鮮艷的搖鈴,輕輕搖晃著,逗弄著麵前揮舞著小胳膊的蘇樂安。
墨硯安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真的恨不得自己兩掌。
看見他的那一刻,瞬間變表演了笑臉消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