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市中心那套頂層公寓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結婚後不久,就在這套公寓裡給自己單獨佈置了一間書房,有時工作晚了或是不想麵對墨硯安時,就會躲進去。
墨硯安住。
“你想吃什麼?我定。”
墨硯安的話讓蘇藝佳腳步一頓。
不想吃外賣。
這個點陳姨早回家了。
溫熱的傳來,蘇藝佳像是被燙到一樣,幾乎是立刻用力甩開,同時後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盯著他,“你又想乾什麼?用強?”
這個反應讓墨硯安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幾天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一次又一次的爭吵和冷戰,讓他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蘇藝佳往客廳走,“聊什麼?”
蘇藝佳在他倒酒前就出聲拒絕,“我不喝。”
墨硯安倒酒的作頓了頓,抬眼看了一下,沒說什麼,隻給自己倒了小半杯。
蘇藝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終於轉頭正視他,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就憑我是你丈夫。”墨硯安的聲音冷了下來,“我不想看到你天天跟陳江苑混在一起。”
墨硯安黑眸盯著,“他對你有企圖,蘇藝佳,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墨硯安:“如果是我要求你不要再跟他接呢?”
客廳裡氣氛瞬間由劍拔弩張。
他最近已經跟吵了太多次。
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不是上的,而是從心底深蔓延出來的無力。
閉了閉眼,墨硯安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蘇氏在意國的酒店專案不是需要重新佈局和升級?我可以讓墨氏駐資,支援你們的海外擴張。”
“條件是…”墨硯安看著,目深沉,“由你親自過去負責,至一年。”
到時候即使蘇藝佳回來,也不需要再和陳江苑天天接。
這樣,就離陳江苑足夠遠了。
“可以讓你哥來墨氏談。”墨硯安見沒有立刻反對,心下稍鬆,“但我可以保證,條件不會比市場差!墨氏的資源和渠道,對蘇氏海外拓展會有很大幫助。”
然後,抬起頭,迎上墨硯安的目,“行啊,隻要小墨總說話算話就行。”
蘇藝佳點點頭,站起,“那就這麼定了。事宜,我會讓我哥聯係墨氏。”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墨硯安這樣手腕雷霆的人將一樁國注資案推進到落地階段。
訊息在圈傳開,不人慨墨硯安對蘇家這位媳婦的大方,也有人暗暗揣測這背後是否意味著蘇氏將進一步依附墨氏。
……
蘇藝佳剛結束最後一個部接會議,將手頭工作正式移給團隊的另一位高管。
陳江苑手裡正翻看著蘇藝佳桌上那本關於意國藝史的圖冊,“都接完了?”
蘇藝佳點點頭,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一杯放在陳江苑麵前的茶幾上,一杯自己端著,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
“當然沒問題。”陳江苑舉起水杯,“恭喜你,這事兒順利。”
沒有陳江苑的配合,沒有那些‘恰到好’的偶遇和共餐,墨硯安的醋意和占有不會發酵得如此迅速猛烈。
陳江苑挑眉,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裡此刻著幾分探究,“你這不是看得很清楚嗎?他會吃醋,會想盡辦法把我們隔開!這麼看來,他對你…也不是全然不在乎!他心裡,未必沒有你。”
垂眼看著杯中微微晃的水麵,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你不瞭解他,他不是吃醋,心裡也沒有我,他隻是占有比較強!
我對他來說,大概就是那個‘討厭卻又屬於他’的玩!
這不是在乎,更不是,這是…偏執的掌控!”
蘇藝佳不想說太多,再次舉起水杯,看向陳江苑,眼神變得認真,“接下來一年,國部分就拜托你了,有什麼問題,我們線上隨時通。”
喝了口水,他突然想到什麼,“機票訂好了?”
“一路平安!到了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