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都沒搞清楚,你們就貿然敢進侯府中心,真是蠢人無知,不知死活……!”
“什麼……!”
皇甫君杉、陳遠戰、段養顏三人一怔,跟隨“南域聯軍”精銳,也雖是心中激蕩。
“嗡……!”
伴著來人一聲震天大喝,“南明侯府”一道詭異黑芒閃爍,主殿中央之下,閃爍著邪道鬼蛇虛影,洶湧的煞氣顫動,凝結成一道爆破的符印陣法。
“該死,‘爆殺符陣’,所有人向外逃……!”
皇甫君杉一聲大喝,猛摧靈力震蕩。
“轟……!”
霎時,青光充斥天地,如同綠波彌漫,無儘的“青龍之木”湧起,一道百丈神龍衝霄,龍吟震懾天地,向著下方法陣吞噬而來。
“青龍吞天口……!”
“轟……!”
巨龍虛影張口,吞天之力湧現,宛若黑洞漩渦,捲起瘋狂龍卷,山石草木崩塌,房屋搖搖欲墜,空間似被扭曲,都向著青龍巨口而來。
他想要以恐怖吸力漩渦,將腳下“爆殺符陣”殺力與範圍收斂,減少對南域聯軍的波及。
“君杉兄,我來助你……!”
“‘仙逸王’我也來助你……!”
“嘶啦……!”
“轟……!”
伴著陳遠戰、段養顏齊聲大喝,“紫疾風雷”、“赤冷瑩火”洶湧,融入那“青龍吞天口”漩渦之上,加速吸力的瘋狂催動。
“轟隆隆隆隆……!”
一聲恐怖巨響,腳下“爆殺陣符”轟然爆開,漫天氣浪卷席,洶湧邪力與陰煞,化作恐怖利刃激射,宛若暴雨傾瀉,腳下衝刷而來。
“唰唰唰唰……!”
一瞬之間,整個“南明侯府”,無痛絢爛陰煞爆開,密如煙火爆炸,殺力密密麻麻交錯,如同無數紗線編織,將整個天空完全鋪滿。
哪怕,有著那“青龍吞天口”的恐怖吸力漩渦,根本也無法令其減弱半分。
“什麼……!”
皇甫君杉、陳遠戰、段養顏一驚,頓時心中無比緊張,這“爆殺陣符”顯然不足以將他們擊殺,最多大致重傷。
但此時,“南域聯軍”大半精銳,已經入“南明侯府”之中,若是任由其爆開,必然傷亡十之**。
可他們已經全力,哪怕催動所有吸力,也難以將“爆殺之力”吸攝合攏,眼睜睜看著力量爆開,一道道殺芒綻放。
“噗呲……噗呲……噗呲……!”
鮮血飛劍而起,血肉斬掉剔除。
雖說眾人已高高躍起躲避殺芒,但也依舊,難逃密如雨點的殺力,哪怕手中兵刃格擋,催動身法閃避,也不過是延緩了身軀被洞穿,延遲被斷肢剔肉,分屍當場的結局。
“啊……!”
一聲聲慘叫響起,眾人無儘絕望。皇甫君杉、陳遠戰、段養顏目眥欲裂,已是自顧不暇,更無法護住“南域聯軍”之人。
“完了,要死了……!”
“死定了……!”
……
一個刹那,眾人無比絕望。勝利如此簡單,但卻掉以輕心,落入這最後陷阱。
眼看眾人將要分屍,千鈞一發之際,虛空轟然一顫,宛若定格一般。
“嗡……!”
所有邪力殺芒原地不動,再是一道急劇的高頻震顫,連同“青龍吞天口”挾著“紫疾風雷”、“赤冷瑩火”的漩渦,也瞬息化作烏有。
“砰……!”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威能更是太過強大。
幾乎瞬間,就要將“南域聯軍”覆沒,打個措手不及,但消失也莫名其妙。
眾人瞬息忘了所有,如蒙大赦一般資訊,如此劫後餘生,就連皇甫君杉、陳遠戰、段養顏三人,也從無比緊張之中鬆下,忘了第一時間追究“爆殺符陣”,為何莫名消失。
“呼……呼……呼……!”
大口喘著粗氣,緩和緊繃神經。也許真的是緊張所致,或者是被人相救,一時間所有人皆是放鬆,根本沒再多做警惕。
但一個呼吸之後,皇甫君杉、陳遠戰猛然一怔,一陣莫名後怕,眉頭不由緊鎖。
進入“南明侯府”,明明認真仔細檢查,但卻為何沒有發現這般陷阱,若是還有一個,那豈不是沒有半點躲過機會。
二人猛然對視一眼,剛要發號施令,讓所有人先退出“南明侯府”,但卻忽然感覺一陣心悸,一股莫名的威壓徑直湧上心頭。
“不對……!”
氣息微不可察,若有若無存在,猛然出現二人背後,雖不著痕跡,但卻如遮天鯤鵬,吞沒整個蒼穹。
神魂不住顫抖,心房不停狂湧,無儘的涼意襲來,如墜深淵一般。
“誰……!”
忽然,皇甫君杉、陳遠戰猛然回頭望去,尋找著那股無形威壓,但卻看不見任何動靜。
而那一旁的段養顏,頓時眸光也隨意一凝,莫名的看向二人。“你們,怎麼了……?”
“小心,有敵襲……!”
皇甫君杉、陳遠戰眉頭緊鎖回答,段養顏不由一陣緊張。
兩個“天丹五重”之上,一個“玄脈五重”,隻是感受若有若無的氣息,根本找不到來人,若是惡意,恐怕危險極致。
三人心頭再是一緊,響起那聲大喝,聽到聲音像是來自百裡之外,但卻神識掃不出任何痕跡。
而此時,這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那無比莫名的心悸,像是一張無形的巨手將三人抓在手中。
“啊,敵人在哪裡……?”
段養顏緊張發問,周身氣息奔湧,紅纓長槍“血月長空”,緊握手中,催動出“赤冷瑩火”雖是準備出擊。
“不知道……!”
皇甫君杉、陳遠戰齊齊應聲,“青木金蛟”、“神霄風雷”二槍在手,迅速與段養顏靠攏。
三人頂背而立,靈力催到最盛,神識層層掃開,氣勢層層拔高。隻見,百丈青龍虛影縈繞,百丈神鼎金剛鼎立蒼穹,雙眸神光閃爍,掃視整個侯府,尋找敵襲所在。
“出來……出來……是英雄就出來,不要藏頭露尾……!”
皇甫君杉、陳遠戰齊齊大喝一聲,卻立馬得到回應。但那聲音,卻彷彿如耳語一般,在耳畔輕聲響起。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