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在乎啊……!”
“你不在乎……?”
皇甫君杉眉頭一皺,眸光一眨不眨的凝視拓跋無極,想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絲波動,尋找他的真實想法。
“皇甫君杉,不用這樣看著我……!”
拓跋無極狡黠一笑,臉上無比淡然。皇甫君杉自然看不穿他的想法,而他卻似乎看明白對方想要救人的焦急。
拓跋無極到底什麼想法,花音也無法判斷,皇甫君杉又怎麼看得出端倪。
“你到底想乾什麼……?”
皇甫君杉緩緩踱步,調整站位身形,提防拓跋無極隨時出手,思索著應對之法。
此時,他感到拓跋無極氣息,至少在“天丹八重”之上。他雖有手段退走,但想要保住場中之人,卻幾乎沒有可能。
“我想乾什麼……?”
拓跋無極緩緩踱步,臉上滿是戲謔。“我也不知道,我想乾什麼……!不過,我們做個遊戲……?”
“遊戲?拓跋無極,你開什麼玩笑……?”
皇甫君杉眸光一凜,手藏在背後微微一招,蛟龍衛頓時神會,緩緩形成陣型護住眾人,其中一人悄悄走到陳遠戰身邊,示意他服下一顆療傷丹藥。
“呼……!”
一股清涼,瞬間席捲陳遠戰五內,他傷勢頓時得到平緩,配合陳惟先、陳惟烈送入的丹塊,將破碎的身體繼續修複。
……
“拓跋無極,什麼意思……!”
皇甫君杉被拓跋無極弄得一頭霧水,先說不知道要乾什麼,再說要做一個遊戲。“你到底什麼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拓跋無極卻沒有回答,反而大笑起來。笑聲結束之後,他再是緩緩說道。“皇甫君杉,彆想多了,就是字麵意思……!”
“哦……!”
皇甫君杉一身輕咦,不再多問。
既然,想從拓跋無極手中救人,他與十八護龍衛也無法做到。那就索性順著他的想法,看看究竟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
“說吧,遊戲怎麼玩……!”
“哈哈哈,仙逸王爽快……!”
拓跋無極聞言,不由朗聲大笑。這笑聲雖然豪邁,但落在眾人耳中卻是如同惡鬼索命一般令人心悸。
“其實很簡單……!”
說到一半,拓跋無極忽然一頓,眸光一凝,望向花音、歐陽文韜。“想請‘仙逸王’幫一個小忙,將我這師弟、師妹的底牌逼出來……!”
“什麼……!”
此話一出,花音猛然一怔。這話意思不就非常明顯,讓場中之人,針對她與歐陽文韜。“拓跋無極,你什麼意思……?”
“花音,你聽不明白嗎……?”
被花音一喝,拓跋無極也不惱怒,反而笑意更濃,語氣戲謔非常。“讓為兄看看你們的底牌,有需要這麼激動嗎……!”
“誒……!”
皇甫君杉等人,頓時一陣莫名,一個個眉頭緊鎖,一頭霧水,完全想不出,到底是在演哪出。
“轟……!”
也就在眾人思索之際,拓跋無極猛然腳下一蹬,雙手張開,極速向後飛掠。
他張開臂膀,宛若一對冰霜羽翼,而在羽翼之下,“極寒陰水”猛烈席捲,霎時天旋地轉,冰霜鋪滿天穹。
“呼呼呼呼……!”
寒風瞬間呼嘯,北風席捲天地。幾乎一個瞬間,戰場方圓百裡之地,已是白雪皚皚厚厚堅冰覆蓋。
腳下一座座法陣升起,接連鋪展開來,向著南域北區、西區漫延。
數個呼吸之後,南域各大城池據點,也都升起一座座法陣,與腳下核心中樞融合,形成一張覆蓋南域大半的巨大陣網。
十六座法陣為心,光電縱橫交錯,結成一個超級陣法,引動巨恐怖的“陰煞之力”。
“什麼……!”
皇甫君杉眸光一凜,撐起“青龍之木”抵禦這恐怖寒意。轉眼之下,戰場之上出現一座座冰山,腳下也生出了一層厚厚堅冰。
而拓跋無極已然消失不見,隱藏於虛空之中,又回到了某個觀戰之處。
他努力催動神識掃描,百裡內空空如也,除了場中之人,再也沒有任何氣息。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頓時響徹整個戰場,找不到聲音來源,宣佈著遊戲規則。
“尋找地方,將其殺死……!遊戲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拓跋無極聲音響起,眾人隻覺一陣恍惚,神魂宛若被抽離體外,頓時天旋地轉,腳下猛烈顫抖。
轉眼之間,花音、歐陽文韜身形消失,明明還在眼前,眨眼不知所蹤。
而皇甫君杉、十八龍衛、陳惟先、陳惟烈、陳遠戰、段天祿、金洛暘、曲封等人,也被一波一波的分開。
“獵殺遊戲,現在……!”
“開始……!”
“哈哈哈……!”
伴隨這陰惻笑聲結束,眾人猛然一怔,天地頓時不再旋轉,但他們卻差點栽倒下來。
皇甫君杉不由一怔,最先恢複清明。但卻發現眼前一幕,愣在原地。
挪移換位,引動陣法,冰封天地製造戰場!
這些“五境天丹”也能做到,但壓製住皇甫君杉神魂,就絕對不可能完成,哪怕“五境巔峰”也不可能做到。
“拓跋無極已是‘六境涅盤’……!”
他不覺眉頭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難道,我得使出那一招……?但蒼淵兄長說過,那死劫不除,若再使用那股力量,怕是要引來更強的敵人……!但……”
他心中不由糾結,若是不使用那股力量,麵對拓跋無極他根本無能為力。
“算了,見一步行一步,先贏了死鬥再說……!”
此時情況,容不得皇甫君杉多想,若不獲勝,根本沒有後續。而要想贏得死鬥,當務之急,先得集結己方,以多打少纔有勝算。
“對方花音、獸化歐陽、三尊冰魁,若我方不能提前集結眾人,要勝幾無可能……!”
一念及此,皇甫君杉不再多想,轟然展開神識,卻發現自己神識已被壓製在百丈之內,根本無法找到其餘之人。
“拓跋無極好手段……!”
他不由雙眸一凝,神情更加凝重。神識被陣法壓製,看來隻能運用目力搜尋。
還好,他境界雖略低花音,但神識卻強她許多,自己無法神識搜尋,他們也定然無法神識探查。
“那本王,耳目之力來找……!我就不信,花音和那怪人,會比本王找得更快……!”
忽然,皇甫君杉像是想到什麼,雙眸猛然一睜。“不對,那怪人是歐陽文韜,那塊‘骨牌’也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