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族覆滅，人族有聖！
來自於北境的訊息傳遍大唐、九州，同一時間，人族九州周圍的族群都收到了這個訊息。
十萬大山！
群山之主曾經隕落的地方，虛空泛起漣漪，一道虛影降臨於這一方大地。
“的確是聖境的氣息，人族真有出現了聖……”
他喃喃道，凝望那片廣袤的人族大地，最後消失在虛空間。
“那些所謂的監察者呢，不是說人族是玄黃大世界的罪族，永不出聖嗎？”
還有聖境意識降臨十萬大山。
“妖族蒼天巨蟒一位聖人巔峰的族人死了，妖族動怒正追查真相，其派出的監察者此時應該並不在人族。”
“這人族應該在這一段時間成的聖。”
“隻要有登聖之姿的人族都被斷了根基，這個人族聖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難道人族真有帝兵存在？”
……
一道道的聖境神識肆無忌憚的掃過人族九州，追尋著所謂人族聖人和帝兵蹤跡。
藏書閣中，也有數道神識從林凡的身上掃過。
“人族這麼受關注嗎？”
林凡微微搖頭，道，並不理會這些聖境神識，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書，繼續看了起來。
“叮！”
“你讀書百卷，得到十年修為！”
“獲得帝級陣圖一份！”
“獲得悟道茶！”
……
腦海中不時響起係統的聲音，林凡早就沒有去關注了，隻是偶爾看一下係統的人物欄。
【姓名：林凡】
【年齡：31】
【修為：大聖境五重】
【天賦：萬古無雙】
【劍道推演機會：137次（未使用）】
【毀滅本源感悟機會：一次（未使用）】
【雷霆本源感悟機會：一次（未使用）】
……
不知不覺林凡已經達到了大聖境五重的修為，於他而言，讀書就是修行。
讀書一卷勝過他人苦修百年。
若是他想，這些窺探人族的所謂聖者他都可以一併抹殺了，隻是沒有必要。
樹秀林之風必摧，他還是懂這個道理的，他的目光從來都不在玄黃大世界，而是在那更上麵。
他曾在領悟混沌大道時感知到玄黃大世界之外的一角，浩瀚無盡，虛空永恆。
何況即便是在玄黃大世界他依舊還有很多看不透，不知曉的地方。
他隻是想要好好看看書。
不想被打擾。
“找不到。”
那一道道的聖境神識又匯聚到十萬大山，化作了一道道的虛影，他們凝視人族大地，皆眉頭緊皺。
未知的纔是最讓人忌憚的，群山之主死了，他們竟是連始作俑者都不知道。
“看來是真有人族的某種底蘊現世了，遮蔽了我等的探查，不過也從側麵看這個人族的聖人畏懼我等。”
一道聲音道。
“我族大聖賜予了我一件大聖道兵，可短暫回溯一個地方曾經發生過的事，就讓我來看一看吧。”
又一個聖者道，一麵鏡子出現在十萬大山，曾經石族王城所在的地方上空。
“現！”
那聖者虛空一指，那鏡麵上世界幻化，真彷彿時間回溯。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鏡麵中。
一個襦袍青年，一手背負於身後，一手拿書，站在一方天穹，一眾聖境虛影皆是神色一凝。
“是他！”
隻是那鏡麵中依舊看不見麵容，隻是模糊的一道身影。
“給我現！”
那禦使大聖道兵的聖者喊道，鏡麵之上虛空顫動，那一道襦袍身影的麵容竟真在一點點的凝實。
隻是在最後一刻時鏡麵突然顫動了起來，就彷彿維持不了畫麵達到了某種負荷。
“嘭！”
下一刻畫麵崩碎，那禦使大聖道兵的聖者也悶哼了一聲，顯然是受傷了。
“怎麼回事？”
其他的聖境意識問道，卻再也沒有回應，鏡麵消失，那個禦使大聖道兵的聖者彷彿消失了一般。
一群聖境皆沉默。
“暫時先別動人族了，等妖族的監察者吧。”
有一個聲音響起，然後這裏的一道道聖境意識消失，十萬大山再度恢復了寧靜。
十萬大山以北，數億裡之外，一個手持陰陽鏡，身著道袍的尖耳道人吐出了一口血，一臉凝重。
“規則鎖鏈！”
他喃喃道，心神駭然。
最後一刻他竟是在那個陰陽鏡回溯的身影上看到了規則鎖鏈，而那個身影似乎也向他看了一眼。
就隻是一眼，他幾乎心神枯竭。
“人族又出妖孽了。”
他顫然道。
萬族阻止人族強者登聖，給人族設下枷鎖，並非真是如萬族所言人族是罪族，而是因為萬族畏懼人族。
無盡歲月以前主宰這一方玄黃大世界的是人族，甚至這一個世界的名字都是人族強者所取。
所有的道法根源都出自人族，甚至世界秩序都是人族定的。
隻是不知道人族發生了什麼，人族所有的強者突然全部消失，那之後人族陷入萬族圍攻，很快便衰敗了。
一直到現在，人族已經忘記了過去。
“要變天了。”
他說道，他應該是唯一一個知情者，這個人族所謂的新聖並非是什麼普通聖人，而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
他都懷疑是人族某一位沉睡的古老存在蘇醒了。
隻是他並沒有多言，無論是人族還是那些巔峰族群他一個都惹不起，隻有左右逢源。
他已經想好了過些日子去人族向那一位示好。
藏書閣中，林凡微微一怔。
“還真有手段能找到我，就是跑得太快了些。”
林凡看向十萬大山，已經感知到那些聖境意識已經走了，接下來就能安靜很久了。
秦命選擇了留在鎮南城，他走在那一方戰場中，要從戰場之中感悟殺戮之道，再融入劍道。
秦歌則是回到了盛京。
還是雲中樓，許久未曾響起的琴音再度響起，隻是這一次她的身邊多出了一人。
北涼王沒有再回北境，他選擇做秦歌的護道者。
似乎是心念通達，也似乎是受到了秦歌琴音的影響，他在一個萬裡無雲的日子斬道了。
似乎整個世界都安寧了下來。
又是三年。
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從東邊來的一隊使臣倒在了盛京城前，他們來自於臨海玄州的大秦王朝。
“救救大秦……”
使臣攥著城門守將的衣襟，顫顫巍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