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者死了。”
一群蠻族顫然。
蠻族王城，喪音長鳴，無數的強大的蠻族蘇醒過來，匯聚在魂燈殿堂之前，皆一臉凝重。
“是普拓聖者。”
其中一個蠻人說道，他有斬道巔峰的修為，乃是蠻族三大氏族之一白狼氏族的王。
“普拓聖者曾告知我們要往人族去一趟，難道是那個人族的新聖做的？”
“人族新聖這麼強？”
……
眾人凝神道，普拓聖者雖然是蠻族三大聖者之中最弱的一位，但依舊是已經踏入了聖境上千年。
按道理對於一位人族的新聖應該綽綽有餘了。
“嗤——”
虛空撕裂，一個黑衣老者橫跨而出。
一眾蠻族看著他皆是一拜。
“白狼聖者！”
另外一側，一道虛影落在魂燈殿堂之前，然後漸漸凝實，化作了蠻族的另外一位聖者。
影聖！
“普拓竟然死了，看來這人族的新聖真有特別的手段。”
影聖看著那熄滅魂燈，微微凝神。
普拓，這算是他們的後輩，實力如何他們最清楚，哪怕遇到一般強大的聖者也不該死得這麼快。
連求救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人族的歷史太過悠久，也曾是這玄黃大世界的巔峰族群，誕生過不止一位帝者。”
“這一位人族新聖想必是尋到了人族帝者留下的一些後手。”
白狼聖者說道。
然後目光往人族方向看去，神色陰沉，絲絲殺意溢位，讓整片天地的氣溫都是驟降。
“剛剛得到訊息，石族的那一位死在了他的手中。”
影聖聞言皺眉。
下麵跪著的蠻族更是一臉的駭然。
石族的那一位，他們知道兩位蠻族聖者指的是誰，是那個傳言中最古老的聖者，群山之主。
這一位竟然也死在了人族新聖的手中。
“殺雞儆猴嗎，這一位人族新聖倒是霸道，就是不知道他所依仗的東西還能動用幾次。”
影聖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並不相信人族新聖是以自身實力殺了群山之主，一個新聖怎麼可能殺得了群山之主。
那一位可是他們都忌憚不已的存在。
“一個初入聖者的小傢夥，再驅動幾次帝兵都不用我們出手了，他自己就死了。”
“不過我們不能做這個出頭鳥。”
他們說道，預設人族新聖動用了人族帝兵，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猜想。
人族有帝兵，隻是不曾顯現。
如今顯現，讓一個人族避開萬族監察者的監察登聖成功，並持帝兵殺了群山之主和普拓。
“讓海族去吧。”
“他們不是都已經快佔據人族的一洲之地了嗎，應該更容易接觸到人族的那一位新聖。”
他們說道，對視一眼，皆笑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便是他們所想的。
與人族九州相鄰的除了蠻族、石族還有海族，這纔是九州人族最大的敵患。
人族九州往北是石族的群山之地，現在的十萬大山，往西則是蠻族，而往南和往東都是海域。
海域的主宰則是海族，海族不同於一般的族群，他們以不同海域劃分，形成了大大小小數十支海族。
彼此獨立，甚至於互相敵對，而臨近人族的海域被稱作星辰海域，傳說亙古的過去這一片海域曾有星辰墜落，因此得名。
鎮南城！
宇文霸一直盯著普拓聖者消失的地方，臉上有震撼也有擔憂。
“秦公子，聖人就是你口中的先生嗎？”
宇文霸問道。
秦命點頭。
“聖人可在大唐？”
秦命搖頭。
宇文霸微微一嘆，他所奢望的還是太多了，人族有聖已經是人族大幸，怎麼還能奢望聖人是大唐之人呢。
聖人也並非隻大唐的聖人，而是整個人族的聖人。
秦命看著她，並沒有多做解釋，他知道先生不喜歡被人打擾，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也應該不會有人想到曾經那個鎮南王的遺孤會成為如今人族唯一的聖人。
許久
一道聲音從虛空傳來。
“秦命。”
秦命猛地抬頭，向著虛空一拜，雖然不知道先生具體在哪裏，但他知道先生正在看著他。
“這是剛才那蠻族聖者的本命聖兵，總用著那一截樹枝作劍也不雅觀，以後用這個吧。”
一柄劍穿梭虛空而來，落到了秦命手中。
金鐵與獸骨合煉所鑄的劍，又被普拓養了數千年，這是一件難得的聖兵。
“謝過先生！”
秦命說道，接過了骨劍。
旁邊宇文霸一臉獃滯的看著這一幕，後知後覺，露出了震撼之色。
“蠻族聖者……死了？”
本命聖兵都落到了聖人手中，豈不是說那個蠻族的聖者已經死了。
可這纔多長時間。
聖人之戰都這麼快嗎？
陡然，他身體一緊，他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這一道目光浩瀚無盡，卻又不帶有絲毫敵意。
是聖人在看他。
他心底激動，趕緊向著虛空一拜。
“破境吧。”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陡然間有關於天人境入斬道境的無數感悟湧入腦海。
周遭的靈氣向著他灌輸而來，那個阻礙了他不知道多少日夜的修行障壁就這麼破開了。
“斬道並不難，難的是入聖，得悟大道，方能入聖。”
林凡說道。
他睜開雙眸，斬道之力在全身激蕩，他恭敬的向著虛空一拜。
“多謝聖人，晚輩愚鈍，能斬道成功便再無所求，至於登聖，該是他們要做的事了。”
宇文霸說道，看向了秦命。
二十左右年齡的神台境，逆天之姿，前所未見，人族的未來該在他這般的年輕人身上。
林凡搖頭。
“修行之路浩瀚無盡，哪怕帝境也並不一定就是盡頭，你隻是走得慢，並非是走不下去。”
“於我看來眾生皆一樣。”
淡淡的話，讓宇文霸一臉的震動。
眾生皆一樣，是這樣的嗎？
他怔怔的看著虛空，似還想要等到聖人的話，但再也沒有聽到聖人言語。
“恭送聖人！”
最後他向著虛空深深一拜。
今夜於鎮南城的人而言彷彿隻是平常的一夜，但對於他宇文霸而言卻是脫胎換骨的一夜。
他斬道了！
並且得到了與聖人對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