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即將入聖？
若真如林微言所說因為他們的原因導致了人皇閉關衝擊聖境失敗他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人族數萬年血史，便是因為人族無聖，僅以古聖餘蔭勉強延續，若人族出現一位聖者那便完全不一樣了。
人族如今的格局將被改寫，像蠻族、石族等這般的族群便不敢再肆意入侵人族境內，人族也能真正意義的佇立於玄黃大世界中。
“胡說八道，人皇根本就不在汴京，乾坤鏡中早就沒有了人皇的身影，乾坤鏡中最後一幕人皇是和你在一起。”
“人皇失蹤一定和你有關係。”
“你把人皇怎麼了？”
……
就在這人心浮動之刻一道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皆看了過去，是瞿家天人，人皇近臣。
他手持一麵青銅古鏡，那鏡麵中聖光縈繞，環繞著一抹大道氣韻，乃是大宋皇朝的聖人器，乾坤鏡！
能映照一些無人知曉的畫麵，擁有難以叵測之力。
此刻乾坤鏡中便有一幅畫麵湧現。
夜幕之下，一道偉岸的身軀站在虛空，回頭遙望，目光中儘是不捨，最後踏著月色而去，再未歸來。
而畫麵往下，林微言出現，他的臉上竟有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人皇，也不過如此。”
他說道，淡淡的話，從乾坤境中傳出，讓此番天地間無數人都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人皇，也不過如此？
他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林微言看著這一幕原本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到瞿家天人身上，目光中毫不掩飾的殺意。
“本以為乾坤鏡應該是被他帶走了，沒想到竟然是在你的手裏，看來他當真很是信任你。”
“嗬嗬，到底是算錯了一子。”
他說道，即便被揭破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乾坤鏡，一位古老聖者留下的聖器，乃是大宋皇朝的底蘊之一，算得上已經坐實的證據，這般鐵證之下再多的話也徒勞。
“國師，他說的可是真的？”
原本還站在國師林微言一方的天人看向林微言，質問道。
難以置信，他們這般相信的國師竟然已經反叛了大宋，背棄了人族，而他們也成了那助紂為虐之人。
林微言看了這些人一眼，一臉冷漠。
“人族衰弱近十萬年，滅亡是遲早之事，隻是那些巔峰族群未曾出手而已，而如今有妖族看上了這一方大地，人族便再無生機可言。”
“未來的人族隻會淪為妖族血食，我隻是提前站好了隊，或許未來人族的延續還要靠我也說不定。”
“要懂得低頭纔是真正的延續之道，你們太過愚昧了。”
他說道，並非是對某些人說，而是對整個汴京之中，無數的人族說道。
“負隅頑抗隻有滅亡，隻有臣服妖族人族才能在這大世之中存活下去，不然你們以為一個無聖的族群真能存活嗎？”
“況且人族無聖，你們真以為隻是人族內部的原因嗎？”
他又說道，一句話，讓無數人都是一驚。
自從人族上一位人族古聖隕落，人族已經有近十萬年沒有聖者出現，他們一直都覺得是人族並沒有出現那般妖孽絕世之人。
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馬車內，林凡也是神色一頓，他想到了大唐人皇身上的傷，似有所明。
林微言笑了。
“那是玄黃大世界的一些強族不允許人族出現聖者，但凡有人能夠登聖必麵臨強族清算，或傷或死。”
“人族是罪族，早已不受玄黃大世界所容。”
最後一句話落下，無數人震撼。
強族清算！
罪族！
怎麼可能？
為什麼？
他們的目光皆落到林微言的身上，林微言隻是搖頭一笑，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想到這些事他就覺得絕望。
在這般之下人族如何崛起。
隻註定滅亡。
“罪族……”
林凡微微沉吟，隨後又搖頭，看來人族的過去也是一段值得深究的歷史，十萬年之前人族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是罪族？”
馬車內，瞿燕喃喃道，僅僅隻是說道就能感受其中的絕望。
有強族注視著人族，人族但凡出現可能登聖的強者便會遭到清算，無論人族如何掙紮都隻有滅亡一途。
“罪族，也不一定，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怕呢？”
林凡說道，淡淡的話，還含著一抹笑容，無論這天地間局勢如何他的神色似都沒有變化過。
始終如一的平靜。
瞿燕和兩個侍女皆看向他。
連馬車外持長刀而立的男子也看向了林凡，似乎才注意到了這個隻有煉體一重境修為的青年。
“怕？”
男子道。
林凡淡淡一笑。
“怕人族崛起，他們斬斷了歷史，或許就是怕人族憶起過去，你們看書太少了，不曾知道一句話。”
“人為萬靈之長！”
林凡說道，手上還拿著一本書，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書生，在這一刻竟似乎籠罩了一層聖輝。
“我不信！”
這是徐家天人的話，他身與天合，有無形刀鋒在他周身湧動，彷彿周身虛空藏了成千上萬柄刀。
“何為罪族，隻是他們的定論，我人族如何，有罪與否不該受他們所定，我等隻要活著便不可能臣服於任何一個族群。”
“人族不為奴，曾經如此，以後也會如此。”
“我等生為人族，即便死也要站著死。”
他說道，一番話，在整個汴京迴響，無數人震撼，然後跟隨之。
“人族不屈！”
“我們不是罪族！”
……
甚至連馬車裏的兩個侍女都喊了起來，瞿燕在一旁也攥緊了手，一臉堅定。
“嗬嗬。”
一聲輕笑，是林微言，他看著整個汴京城。
“愚昧，既不願意臣服，那便都死吧。”
淡淡的話，然後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湧出，這一股氣息已經超越了天人，達到了斬道境界。
林微言，他真的已經突破到了斬道境，與人皇同境！
“國師說得對，若為了人族延續，尊嚴又有什麼用，我等願意跟隨國師。”
同樣有願意跟隨林微言的人，並且還不少，天空中永夜尊者、徐家天人、瞿家天人等看著這一幕都有一抹落寞。
墮落的從來都不隻有林微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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