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冰影追獵,散修小隊遭傀儡圍堵
冰原的風卷著碎冰,剛歇下片刻又驟然變得淩厲,那風裏裹著的不再是單純的寒意,還有一絲冰冷的規則死氣,貼著地麵掃過,驚起一片細碎的冰碴兒。
燕北派出去探查冰原外圍的三名散修,此刻正亡命奔逃。為首的青年修士左肩被冰刃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處凝著慘白的冰絲,正順著靈脈往心口鑽,他咬著牙揮劍劈斷身後追來的冰鏈,喉嚨裏溢位一口帶著冰碴的血。
“隊長,撐不住了!這些傀儡根本殺不死!”身後一名女修踉蹌著摔倒,手中的寒鐵匕首插進冰地,勉強撐著身體站起,可剛轉身,就見一道冰影瞬間衝到眼前。
那是一具冰規傀儡,身形比普通修士高大半尺,周身覆著一層半透明的冰甲,麵部沒有任何五官,隻有兩道慘白的冰紋從額角延伸到下頜,那是被篡改的冰係規則烙印。它的手中握著一柄冰矛,矛尖凝著濃鬱的冰規之力,刺出時帶起的勁風,能直接凍裂修士的道心。
女修的瞳孔驟然收縮,想要抬手防禦,可指尖剛凝出的原生冰芒,竟在接觸到傀儡冰矛的瞬間直接消融。冰矛穿透她的胸膛,帶出一片血霧,血霧落在冰地上,瞬間被凍成鮮紅的冰花。
“阿凝!”青年修士目眥欲裂,轉身揮劍砍向傀儡的脖頸,可劍鋒砍在冰甲上,隻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交鳴,濺起幾點冰屑,傀儡的身體紋絲不動,反而抬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青年修士如遭重擊,倒飛出去數丈遠,撞在一塊冰岩上,口中噴出一大口血,丹田處的靈氣瞬間被凍封,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看著那具傀儡一步步逼近,冰矛的寒芒映著他絕望的臉,脖頸處的冰痕因恐懼而快速蔓延,道心的刺痛感幾乎要將他撕裂。
第三名散修早已被三具傀儡圍在中間,他的靈根已經被冰規凍裂,整個人癱在冰地上,隻能發出微弱的求饒聲,可傀儡沒有任何情緒,冰刃落下,血光乍現。
這隊散修是燕北麾下最精銳的探查小隊,擅長隱匿和速行,卻在冰原外圍遭遇了十具冰規傀儡的圍堵。這些傀儡行動迅疾,不畏生死,更可怕的是,它們身上的冰規之力能直接壓製北域散修的原生冰係規則,讓散修們的術法形同虛設。
“不過是幾隻螻蟻,也敢窺伺北域的地界。”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冰霧中傳來,十具傀儡的身後,走出一名身著銀白冰甲的修士,他的胸口刻著墨色的“規”字印記,正是墨蒼麾下的規法衛小統領,石冰。
石冰抬手一揮,餘下的七具傀儡立刻散開,形成一道冰圍,將那名瀕死的青年修士圍在中間。他緩步走到青年修士麵前,腳尖踩著對方的手腕,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屑:“燕北的狗,也敢跟著外來的修士作亂?告訴燕北,識相的就交出那些外來者,否則,北域的散修,會一個個變成傀儡的養料。”
青年修士咬著牙,嘴唇凍得發紫,卻依舊啐出一口帶冰的血沫:“墨蒼的狗腿子,你們這些篡改規則的雜碎,早晚有一天會被挫骨揚灰!”
石冰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抬手凝出一道冰絲,直接刺進青年修士的眉心。冰絲帶著篡改的冰規之力,瞬間侵蝕了對方的道心,青年修士的瞳孔瞬間變得空洞,身體緩緩僵硬,片刻後,他的周身覆上一層薄冰,緩緩站起,成為了另一具沒有意識的冰規傀儡。
石冰看著新誕生的傀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把訊息傳迴去,告訴統領,燕北與外來者勾結,冰原外圍的探查點,已經清剿完畢,接下來,該收網了。”
七具傀儡同時躬身,發出沉悶的冰裂之聲,轉身朝著冰原深處走去,而那具新誕生的傀儡,則站在石冰身後,麵無表情,唯有眉心的慘白冰紋,在冰原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冰原的風更烈了,卷著血味和冰腥味,朝著新道盟與燕北匯合的方向飄去,那道帶著死亡訊號的規則波動,正順著冰原的靈氣脈絡,一點點傳遞,而瀕死的青年修士在道心被侵蝕前,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捏碎了燕北賜予的傳訊靈玉,那道微弱的靈紋訊號,如同冰原上的一點螢火,在冰冷的規則之力中,艱難地閃爍著。
第2節寒刃噬命,淩無妄劍指傀儡規則
淩無妄的指尖正凝著一道淡金色的規則符文,為燕北麾下的幾名散修化解道心的冰規侵蝕,那符文觸碰到散修眉心的瞬間,淡金色的光芒散開,慘白的冰紋便緩緩消退。
就在這時,他的眉心跳了一下,規則之眼下意識地睜開,瞳孔深處的法則符文快速流轉,捕捉到了一道微弱卻帶著強烈死亡氣息的靈紋訊號。那訊號裏裹著北域散修的原生冰係規則,還有被篡改的冰規之力的侵蝕痕跡,以及一絲瀕臨湮滅的求救之意。
“不好。”淩無妄的聲音驟然變冷,抬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規則光幕展開,光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冰原外圍的景象——散修小隊的屍體倒在冰地上,血凍成冰,還有一具新的傀儡,正站在銀甲修士的身後。
燕北的目光瞬間落在光幕上,墨藍色的瞳孔驟縮,握著冰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是我的探查小隊!石冰!墨蒼麾下的規法衛小統領,擅長用冰規製造傀儡!”
話音未落,冰原的遠處傳來一陣沉悶的冰裂之聲,那是傀儡行軍的聲音,十具冰規傀儡的氣息,正快速朝著這邊逼近,它們身上的篡改冰規之力,如同黑暗中的潮水,朝著新道盟與散修的匯合處湧來。
“墨蒼這是要斬草除根。”蘇晚晴的指尖凝出瑩白的原初規則,周身的光幕微微展開,警惕地看向冰霧彌漫的方向,“這些傀儡的冰規之力,比普通的冰修更純粹,而且能壓製原生冰係規則,散修們不是對手。”
燕北轉身就要揮劍衝出去,卻被淩無妄抬手攔住:“燕首領,稍安勿躁,這些傀儡不是普通的修士,它們是被篡改規則製成的,硬拚隻會徒增傷亡。”
“那能怎麽辦?我的人被他們殺了,被做成了傀儡!”燕北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看著光幕上那具新傀儡的模樣,那是他一手帶大的青年,如今卻成了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心口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道心焚燒。
淩無妄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的傀儡身上,規則之眼快速解析著對方的規則構成:“這些傀儡的核心,是被篡改的冰係規則禁製,封死了上古冰修的自主意識,隻留下戰鬥的本能,它們的冰甲和兵器,都是用冰規之力凝煉而成,普通的術法根本無法破開。”
他抬手一揮,淡金色的規則符文在空中快速編織,形成一柄細長的規則之劍,劍身上流轉著清晰的法則紋路:“但篡改的規則,終究有破綻,它們的規則禁製,在眉心處,那道慘白的冰紋,就是核心節點。”
話音剛落,十具冰規傀儡已經衝破了冰霧,出現在眾人眼前。它們身形齊整,動作一致,手中的冰刃凝著慘白的寒芒,朝著散修們衝來,石冰跟在傀儡身後,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看著眼前的散修和新道盟眾人,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
“燕北,束手就擒吧,交出外來者,我可以留你全屍。”石冰的聲音帶著規則的威壓,落在眾人的耳中,讓不少低階散修的道心微微震顫,脖頸處的冰紋快速蔓延。
蘇晚晴立刻抬手,瑩白的原初規則光幕擴大,將所有散修和新道盟弟子護在其中,原初規則壓製著篡改的冰規之力,散修們的道心刺痛感瞬間緩解:“大家穩住,原初規則能暫時抵擋冰規侵蝕,不要亂了陣腳。”
第一具傀儡已經衝到了光幕前,冰刃狠狠劈在光幕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光幕劇烈晃動,蘇晚晴的指尖微微一顫,嘴角溢位一絲淡血,原初規則的消耗,比她預想的要大。
“我來。”淩無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光幕外,規則之劍直指傀儡的眉心。傀儡反應極快,冰刃橫擋,規則之劍砍在冰刃上,發出刺耳的交鳴,傀儡的身體被震得後退數步,眉心的慘白冰紋微微閃爍。
“果然有破綻。”淩無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手腕一轉,規則之劍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避開冰刃,直刺傀儡的眉心。這一劍快如閃電,帶著解析規則的鋒利,直接穿透了傀儡的冰甲,刺中了那道慘白的冰紋。
“哢嚓。”一聲細微的冰裂之聲響起,傀儡眉心的冰紋瞬間碎裂,周身的冰規之力快速消散,龐大的身體僵在原地,片刻後,化作一堆碎冰,散落在冰地上。
石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外來的修士,竟然能看破冰規傀儡的核心破綻:“找死!傀儡,結陣!”
餘下的九具傀儡立刻變換陣型,形成一道冰規殺陣,九柄冰刃同時揮出,九道慘白的冰規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刃,朝著淩無妄劈來。這道冰刃帶著撕裂規則的威力,冰原的地麵被劈開一道深溝,碎冰漫天飛舞。
淩無妄的瞳孔微縮,規則之眼快速解析著殺陣的規則構成,手中的規則之劍快速編織,淡金色的符文在身前形成一道規則防護盾。冰刃劈在防護盾上,發出巨響,防護盾劇烈晃動,淩無妄的腳步後退數步,掌心微微發麻,規則之眼的消耗,讓他的眉心泛起一絲疲憊。
他的潛意識裏,想要直接調動全部的規則之力,強行破陣,這種掌控一切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這是他作為前天道執筆者的掌控欲心魔,在戰鬥的壓力下,悄然浮現。
淩無妄咬了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立刻收斂心神,放棄了強行破陣的念頭,轉而快速解析殺陣的規則節點:“蘇仙子,幫我牽製左側三具傀儡!燕首領,攻右側四具的冰甲縫隙!”
第3節開源馳援,冰炎初現破圍救盟
蘇晚晴立刻領會淩無妄的意圖,瑩白的原初規則化作數道流光,纏上左側三具傀儡的冰刃。原初規則是一切規則的本源,對篡改的冰規有著天生的壓製力,流光纏上冰刃的瞬間,傀儡的動作驟然滯澀,冰刃上的慘白寒芒快速黯淡。
“跟我上!”燕北眼中的怒火化作戰意,手中的冰劍凝著濃鬱的原生冰係規則,朝著右側四具傀儡衝去。他的冰劍是用冰原深處的寒髓凝煉而成,帶著未被篡改的上古冰係規則氣息,砍在傀儡的冰甲縫隙處,發出刺耳的冰裂之聲,傀儡的冰甲瞬間出現一道裂痕。
新道盟的弟子們也紛紛出手,淩無妄教給他們的開源術法,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不與傀儡硬拚,而是用規則符文解析傀儡的冰規之力,將其化解,再趁機攻擊傀儡的薄弱之處。開源術法本就是融合多係規則而成,沒有固定的招式,隻憑對規則的理解破局,正好克製這些隻懂死板戰鬥的傀儡。
淩無妄則盯著剩下的兩具高階傀儡,這兩具傀儡的冰甲更厚,眉心的冰紋也更凝實,顯然是石冰麾下的主力。他的規則之劍快速流轉,淡金色的符文與冰原的原生冰係規則交織,形成一道淡藍色的流光,這是他第一次將開源術法與北域的原生冰係規則融合,劍光閃過,帶著解析一切規則的鋒利。
“不可能!你怎麽能融合原生冰規?”石冰的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墨規子的篡改冰規,本就是壓製原生冰規的,這個外來的修士,竟然能將兩者融合,這完全打破了他對規則的認知。
淩無妄沒有理會石冰的驚呼,手中的劍光一閃,直刺第一具高階傀儡的眉心。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用規則之劍穿透,而是將融合後的規則之力,化作一道細流,順著傀儡的冰紋滲透進去。細流所過之處,篡改的冰規之力快速消融,原生冰係規則重新浮現,傀儡眉心的冰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
“嘭!”高階傀儡的身體瞬間炸開,化作漫天碎冰,碎冰中,竟飄出一絲微弱的靈識,那是上古冰修的自主意識,雖已瀕臨湮滅,卻依舊朝著淩無妄微微躬身,隨後消散在冰原的風中。
淩無妄的心中微動,他沒想到,這些被製成傀儡的上古冰修,竟還殘留著一絲自主意識。這讓他更加堅定了破解冰規的決心,墨規子的所作所為,不僅是篡改天道規則,更是在踐踏無數修士的道心與生命。
另一具高階傀儡見同伴被滅,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周身的冰規之力暴漲,竟開始自爆。淩無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抬手一揮,淡金色的規則光幕將傀儡籠罩,同時,他的指尖凝出一道火係規則符文,這是他從南域帶迴來的火係原生規則,與北域的冰係原生規則,本是相生相剋。
火係符文與冰係規則在光幕中交織,瞬間化作一道冰火交織的流光,這是冰炎開源陣的雛形,雖未完全成型,卻帶著強大的規則之力,直接衝進了傀儡的體內。
“哢嚓——轟!”傀儡的自爆被冰炎之力壓製,體內的篡改冰規之力快速被焚燒,原生冰係規則與火係規則融合,最終,傀儡的身體化作一道淡藍色的火焰,在冰原上燃燒,火焰中,同樣飄出一絲微弱的靈識,消散在風中。
石冰看著九具傀儡全部被滅,臉色慘白如紙,他沒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截殺,竟被對方輕易破解,這個外來的修士,實力遠比他預想的要強大。他轉身就要逃,卻被燕北的冰劍攔住了去路。
“殺了我的人,做成傀儡,還想走?”燕北的聲音冰冷刺骨,墨藍色的瞳孔中滿是殺意,手中的冰劍凝著濃鬱的原生冰規之力,直刺石冰的胸口。
石冰想要抬手防禦,可他的冰規之力,在燕北的原生冰規麵前,竟毫無還手之力,冰劍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帶出一片血霧。燕北手腕一轉,冰劍絞碎了他的丹田,廢掉了他的修為,隨後一腳將他踹在冰地上。
“說,墨蒼的主力在哪裏?他下一步要做什麽?”燕北的冰劍架在石冰的脖頸上,冰冷的劍鋒貼著他的麵板,隻要稍一用力,就能割破他的喉嚨。
石冰癱在冰地上,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他看著淩無妄一步步走來,看著對方瞳孔深處流轉的法則符文,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難飛:“我……我隻是小統領,墨蒼統領的主力,在冰原深處的冰窟外,他已經佈下了冰規大陣,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他的話還沒說完,眉心突然出現一道慘白的冰紋,冰紋快速蔓延,瞬間侵蝕了他的道心,石冰的瞳孔瞬間空洞,身體緩緩僵硬,徹底沒了氣息——這是墨蒼定下的規矩,凡是任務失敗的規法衛,都會被種下冰規死咒,一旦暴露訊息,便會被道心反噬而死。
淩無妄蹲下身,指尖點在石冰的眉心,規則之眼快速解析著那道冰規死咒,發現這道死咒,與冰規傀儡的核心禁製,出自同源,都是墨規子的篡改冰規之力。
“墨蒼已經佈下了大陣,等著我們。”淩無妄站起身,目光看向冰原深處,那裏的冰規之力,比外圍濃鬱了數倍,顯然,墨蒼的埋伏,遠比他們預想的要深。
燕北看著石冰的屍體,眼中的殺意未減,他抬手一揮,散修們立刻收拾好戰場,將犧牲的探查小隊成員的屍體收斂起來,放在冰棺中。
蘇晚晴走到淩無妄身邊,指尖凝出一道瑩白的原初規則,為他撫平眉心的疲憊:“冰炎之力的融合,消耗很大吧?剛才你的掌控欲,又冒頭了。”
淩無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是我太急了,差點失控。”他知道,蘇晚晴一直都在提醒他,要克製自己作為前天道執筆者的掌控欲,要學會尊重每一個生命的自主意識,而不是將他們當作棋子。
就在這時,冰原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規則波動,那是大批冰規傀儡的氣息,比剛才的十具,多了上百倍,同時,還有一道元嬰後期巔峰的氣息,快速朝著這邊逼近,那氣息帶著濃鬱的篡改冰規之力,冰冷而霸道——墨蒼,親自來了。
燕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冰劍的手再次收緊:“看來,今天這場仗,躲不掉了。”
淩無妄抬頭看向冰原深處,瞳孔深處的法則符文冷冽如刀,手中的規則之劍,再次凝出淡金色的光芒,這一次,他將原生冰係、火係規則與開源術法徹底融合,冰炎的光芒,在劍身上緩緩流轉:“躲?我們何須躲?墨蒼想收網,那我們就破了他的網,讓他看看,北域的修士,不是任人擺布的傀儡,新道盟的開源理念,也不是他能輕易壓製的!”
冰原的風,再次變得淩厲,上百倍的冰規傀儡氣息,如同黑暗的潮水,朝著這邊湧來,元嬰後期巔峰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冰原,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而新道盟與北域散修的聯盟,也在這場危機中,變得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