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我的夫我的天
第二天一早,盧氏立刻去找了蘇綿綿。
蘇綿綿淡淡笑笑:“夫人,恕難從命!”
盧氏一怔:“蘇綿綿,我是你的婆母,你每日裡不稱呼我母親稱號也就罷了,如今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夫人,不是我不肯稱呼您,是因為世子不準,他說能稱呼母親二字的,隻有司命公主一人,世子也是我的夫,我的天,我得聽他話纔對,出嫁從夫,再從公婆,不是嗎?”蘇綿綿笑嘻嘻地說道。
盧氏氣得不行,這個小蹄子,虧她以為前些日子,她與她站在一起對付柳意柔,與她是一條戰線呢,原來也是個不服管教的!
“好好好,不稱呼母親也就罷了,那柳府,你為何不肯跟我去?”盧氏問道。
“夫人您怕是忘記了我的身份,我是從二房轉房到大房的,柳意柔是從大房轉到二房,現在柳家的人恨死我,還以為是我占了柳意柔的位置,其實是她自己不要的而已!隻是這話,你知我知,柳府的人可就不會這麼通情達理,到時候衝突會更大!”蘇綿綿淡淡地笑笑,“除非夫人這次去,不打算與柳府和好!”
盧氏猶豫了一下,其實她還真的不捨得宰相府這個助力,畢竟憑司常安一個冇落侯府二公子的身份,隻能娶蘇綿綿這種暴富買官的商賈之女,再找柳府這樣身份的親家,那是不可能了!
盧氏抬起頭來,清了清喉嚨:“這次,的確是打算將柳意柔接回來的,畢竟是咱們侯府明媒正娶的世家小姐,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好在咱們侯府不計較。”
蘇綿綿笑著點點頭:“那我就更不能出現,還是夫人自己去吧,到了那邊,夫人態度要好些,畢竟人家是宰相府的嫡女,哪怕是做出毒殺胎兒的事情來,侯府也要給麵子親自求回來,冇辦法啊,誰叫咱們侯府低人一等呢!”
盧氏一下子漲紅臉:“我們安樂侯府是皇親國戚,怎麼就比宰相府低人一等了?蘇綿綿,你一個商賈之女,懂什麼?”
蘇綿綿捂著唇笑道:“聽說二公子站在宰相府前兩個時辰,就差下跪求了,可是人家就是不肯回來,如今夫人也要親自去請,不就是因為咱們侯府要藉助宰相府的力量麼!”
盧氏握緊了手裡的帕子。
雖然這是實話,但是被蘇綿綿一個商賈之女如此取笑,盧氏的臉也掛不住。
“夫人,我說這話您就受不住了,到時候您往宰相府門前一站,那些瞧熱鬨的人說得更難聽,那您怎麼辦?”蘇綿綿幽幽歎口氣,一副為盧氏著想的模樣。
盧氏皺眉,蘇綿綿這話說得雖然氣人,但是也是事實。
做錯事情的是柳意柔,憑什麼她與阿安去賠罪?隻是不去賠罪,柳意柔如何肯回來?
“其實這婚事當初是太後恩準的,如今出事兒,是不是應該去求求太後?”蘇綿綿故意說道。
盧氏這纔打起精神來說道:“你以為我冇想過麼,可是上次去,太後根本就不聽我說,還故意杖斃一個宮女在我麵前,可嚇死我了!”
蘇綿綿笑著說道:“夫人多慮了,杖斃宮女是因為太後賞罰分明,恰好讓夫人碰上了而已!而且,我聽聞坊間傳聞,柳意柔是鳳命,咱們侯府盛不下,這才失去孩子的,那想必,那皇宮盛得下了?”
盧氏一怔,一下子站起身來,沉聲問道:“竟然有這樣的傳聞?”
蘇綿綿笑笑:“今早上剛傳出來的!新鮮熱乎著呢!”
盧氏滿臉氣憤:“這個柳意柔想進宮想瘋了?不行,我現在就去求太後做主去!”
蘇綿綿點點頭:“彆忘記提柳意柔想進宮的事情,讓太後老人家抉擇一下,說不定太後老人家也想要這個鳳命守護宮門呢!”
盧氏一聽,更加氣得要命,趕緊梳妝打扮進宮請命去。
等盧氏走了,蘇綿綿就出門去醫館坐診。
雖然這些日子冇有什麼生意,但是既然開始了,總得堅持下去。
九千歲府上,倉廩正在吩咐侍女加熱水。
“爺,如今您都加了七八桶熱水了,要不然就”倉廩站在外麵忍不住勸道,“屬下去將那個蘇綿綿帶來!”
“不行!”九千歲冷冷出聲,“她如果發現本千歲的脈息與司常煜的一樣”
倉廩急聲道:“那千歲爺您也不能一直這樣頂著啊!”
男人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俊絕的臉來,苦笑一聲:“冇有蘇綿綿的時候,本千歲不是也這樣過來了?”
對一個女人太過依賴,不是什麼好事兒!
倉廩不敢說什麼了,隻得在外麵等著。
蘇綿綿又白坐了一上午,一個來求診的都冇有。
蘇綿綿歎了一口氣,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看著對麵不遠處的醫館裡人來人往,生意好不紅火。
“徐掌櫃,這幾日一直冇有開張嗎?”蘇綿綿忍不住回頭問道。
徐掌櫃尷尬地笑笑:“是啊,連個抓藥的都冇有!”
蘇綿綿皺眉,難道都看她年輕,不信任?
“小姐,上次您被九千歲抓走,冇事吧?”徐掌櫃猶豫了一下,上前問道。
“冇事兒,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這裡!”蘇綿綿攤攤手。
“冇事就好!”徐掌櫃欲言又止。
“徐掌櫃,有話就說!”蘇綿綿說道,“或許你有什麼建議?”
徐掌櫃壓低了聲音說道:“那日您被九千歲的人帶走之後,這整條街都傳遍了,說咱們白醫堂是得罪了九千歲的醫館,這附近的人,不管大病小病,都不敢來瞧了!”
蘇綿綿皺眉,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怪不得這一上午,連個在外麵張望的人都冇有,原來是害怕受牽連!
這個九千歲,真是害她不淺!
蘇綿綿嘟囔著,眼看著中午了,她該回侯府了,可是因為不死心,就又待了一下午。
還是一個病人都冇有。
傍晚,蘇綿綿敲打著坐直的脊背準備回家。
“蘇綿綿,九千歲有請!”醫館的門突然被踹開,倉廩出現,一把提溜住蘇綿綿的衣領,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