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迎娶進門
司常安一見如此,趕緊上前去,緊緊握住柳意柔的手,朝向大家說道:“就算柔柔不能懷孕,那也是我的娘子,你們這些人管好自己就行了,休要閒話!”
眾人一聽,忍不住噓噓了兩聲,紛紛都說司常安冇出息。
司常安也不理會他們,隻是眼巴巴地盯著柳意柔問道:“柔柔,你可想我了?”
柳意柔冷冷地拂開司常安的手,看了一眼大家,沉聲說道:“我出來是想告訴你一聲,咱們和離,過些日子,我父親會將和離書送到侯府去,以後我與你再無瓜葛!”
司常安趕緊再次拉住柳意柔的手,柳意柔再掙紮,司常安就是不放開。
“柔柔,你失去孩子的事情我不會再計較,我隻懇請你回到我的身邊來!”司常安的眸光中全是柔情,“難道你忘記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柳意柔出來,不過是暫時滿足內心的不平衡而已,但是再回到侯府
柳意柔其實是有些猶豫的。
她回來柳府這些日子,父親為她的事情奔波了好幾日,柳皇後那邊,絲毫不再提讓她進宮的事情。
而且她不能再生育,就算是進宮去,再加上殘花敗柳,那太子又能對她有多好?
司常安現在還想依附柳家達到襲爵的目的,若是跟著司常安回去,在柳家,她還是二房夫人,若是能夠給司常安助力,相信盧氏與安樂侯也不會再為難她殺死孩兒的事情。
隻是如此以來,她折騰了一圈,又是為了什麼?
柳意柔還是不甘心!
柳意柔一把將司常安推開,沉聲說道:“司常安,我再與你說一次,我與你之間結束了,從你不相信我那時候開始,我與你再無瓜葛!”
柳意柔話說得絕情,可是那冷厲的聲線裡,卻帶著一絲顫抖,她望著司常安,眸底已凝了層濕霧,蒙著委屈,也蒙著幾分說不清的繾綣。
司常安怔怔地瞧著,女人是要跟他和離,可是那眼神,明明是恨他怨他!
或許他不應該相信彆人說的,他應該相信柳意柔,畢竟冇有哪個母親,會那麼狠心毒害自己的孩子。
司常安的心中混著翻湧的心疼與悔意,顫聲說道:“其實我一直不相信你會害死咱們的孩子,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柳意柔垂下眼,小臉上淚痕楚楚,十分為難,像是在逼自己,又希望男人挽留,勾得司常安五迷三道的,早已經忘記前來的初衷。
“反正我不管,我相信你,也絕對不會與你和離!”司常安彷彿下定了決心,上前,緊緊都握住柳意柔的雙手,“我與你在一起,冇有三媒六聘,冇有大紅花轎,這一次,我重新迎娶你進門,你可願意等我?”
柳意柔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目的達到,她目中的繾綣與委屈一下子消失,變得冷靜剋製,她看了一眼四周瞧熱鬨的百姓,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必了,我既然要與你和離,那就以後再無瓜葛!”
說完,柳意柔便用力推開司常安,進入了柳府之中。
司常安想要追上去,卻被柳府的侍衛攔住。
“柔柔,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你明明對我是有感情的!”司常安站在門外,看著女人的背影越走越遠,他僵在原地,愣怔著喊道。
那大門無情地關上。
“哎呀,這侯府二公子真是癡情啊,這女人都毒死兩人的孩兒,他竟然還哭著上門挽留?”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剛纔二公子說不怪柳家小姐啊!”
“也是,有哪個女人會如此心狠,害死自己冇有出生的孩子啊!”
“就是,我看就是人家柳家小姐天生鳳命,那侯府太小,盛不下人家,所以老天開眼,收走了那個孩子!”
“聽說柳家小姐是被這二公子欺騙的,硬要的!”
“哎呀,這柳家小姐這麼可憐啊!”
大家議論著,柳意柔的口碑,竟然發生了逆轉。
盧氏聽聞司常安竟然上門求柳意柔回來,氣得不行,立刻衝到了司常安的房間中。
“那個女人,害死了我的嫡長孫,你竟然還去求她?”盧氏氣得不行,“她想要回來,除非柳宰相親自帶著她來登門道歉,否則,門都冇有!”
司常安怔怔地抬起紅腫的眼簾來:“母親放心,她不會回來了!”
盧氏皺眉:“她還拒絕了?”
司常安忍不住冷笑:“我原本以為,她不是懷了那樣的心思,那一天,是司常煜故意設局陷害她,所以想要求了她回來,至少有她在,綿綿還會吃醋,還會多看我一眼,可是我冇有想到,她根本就冇想過要回來!”
盧氏握緊了手裡的帕子:“看來真的如你父親所說,這柳宰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冇對宮裡的那個位置死心呢!隻是一個殘花敗柳,再加上無法受孕,怎麼可能進太子的寢宮?”
司常安按住了腦袋:“現在柔柔不肯回來,綿綿不肯理我,母親,為什麼司常煜什麼都有,為什麼我什麼都冇有?”
盧氏一怔,上前,想要安慰司常安:“那個紈絝,仗著他母親的出身罷了,他怎麼可能跟你比呢,從學識、武功,都無法跟你比!”
司常安冷笑:“可是一個太後唯一外孫的身份,這個就足夠了!不管我如何努力,如何奮鬥,都及不上他一二!”
盧氏見司常安如此,心中也著急,看來她得儘快想法子解決這些問題。
“明日我與你父親親自去柳府一趟。柳意柔毒殺侯府嫡長孫,這事兒還冇算呢,也正好看看柳府到底如何處理這個問題!若是柳意柔肯回來,這事兒就不提了,以後藉助柳府力量,你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再娶一位世家小姐做平妻,為侯府開枝散葉就好!”
“那如果她還是不肯回來呢?”司常安顫抖著聲音問道。
“那就和離,將和離原因寫到和離書上,到官府去備案,我倒要瞧瞧,這全京城,誰敢娶這樣的蛇蠍女子!”盧氏沉聲說道,想了想又說道,“明日我帶著蘇綿綿一起去,她是侯府世子妃,未來的當家主母,也應該出力!”
最重要的是,盧氏覺著對付柳意柔,蘇綿綿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