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在銀針的驅使下,司常煜覺著自己的身體都要爆炸了,某一處有什麼,想要宣泄而出。
“你先出去!”司常煜沉聲喊道。
“一會兒我還要給你行鍼呢,怎麼能離開?萬一你暈針怎麼辦?”蘇綿綿說道,眼神十分無辜。
司常煜已經隱忍不住,麵前的女人,柔柔的,軟軟的,彈彈的,讓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司常煜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細密,他隻能閉上眼睛,眼觀鼻鼻觀心,老僧入定。
蘇綿綿從袖中取出帕子來,舉起手臂來,輕輕地為男人擦了額角上的汗珠。
司常煜眸色一暗,抬起滿是銀針的手臂,緊緊地握住蘇綿綿的手臂:“不要動!”
再動,他真的不確定做什麼!
蘇綿綿笑懿如花:“我隻是想幫您擦擦汗,世子爺,您不要這麼緊張!”
司常煜眸色沉得似浸了寒潭,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果斷地沉聲喊道:“不必!”
蘇綿綿十分失望地癟癟嘴,收迴雪白的手臂來,又眨眨眼睛,將男人的身體,從上到下瞧了一遍。
司常煜本就渾身熱得要爆炸,再加上女人的目光的洗禮,他實在是隱忍不住了,猛然扭過頭去,沉聲說道:“滾出去!”
蘇綿綿還想要說話,就感受到一股淩厲的氣息前來,將她逼得出了房間。
那房間的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蘇綿綿一怔,去推門,身後,小一伸出手臂來,眸色冰冷:“夫人,世子不準您進去!”
蘇綿綿皺眉:“我在給他鍼灸,不進去怎麼行鍼?”
小一眸色一暗,“這是世子的命令,小一隻是奉命行事!”
蘇綿綿皺眉,手起針落,紮向小一,本想迫使他後退兩步,她好趁機再闖進去,卻冇有想到小一手腕一翻,一下子握住蘇綿綿的手腕,蘇綿綿眼前一黑就差點暈倒。
這死孩子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好好好,我不進去!”蘇綿綿趕緊求饒。
小一這纔將手鬆開:“世子爺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讓你進去!”
蘇綿綿癟癟嘴,隻得靠到一旁去等著。
也幸虧這西園裡隻有她與小詞還有司常煜與小一四個人,若是被彆的下人瞧見她被趕出來的模樣,還不知道如何被人笑話呢!
蘇綿綿等了一刻鐘的時間,裡麵終於傳出司常煜的咳嗽聲來。
小一慢慢推開房門,看了蘇綿綿一眼,沉聲說道:“你可以進去了!”
蘇綿綿瞪了小一一眼,走進去,就見司常煜麵無表情地躺在床榻上,身上的銀針完好無損,身上已經呈現正常的顏色,再也不見情難自禁。
蘇綿綿皺眉,看來這次又失敗了!
蘇綿綿隻得乖乖給男人拔針。
男人躺著就跟條死鹹魚一樣,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等到蘇綿綿將針全都拔走,司常煜這才坐起身來,冷冷地瞧了蘇綿綿一眼:“以後你紮針之時,讓小一在身側!”
蘇綿綿一愣,多了個小一,那她如何成事,給肚子裡的孩子找爹?
“是,世子爺!”小一在一旁應著。
蘇綿綿隻得癟癟嘴,將銀針放好,轉身離開。
司常煜望著女人的背影,緊緊皺眉。
這個女人,竟然先用這法子勾引他,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爺,您冇事吧?”小一不放心地上前問道。
司常煜搖搖頭:“今晚我還要去忙,這邊你機靈一點!”
小一趕緊點頭。
司常煜趁著夜色離開。
房間裡,蘇綿綿躺在床上摸了摸小腹。
孩子都兩個月了,還找不到便宜爹認領,這樣下去,這侯府她也待不下去了!
隻是現在司常安與盧氏還活得好好的,她怎麼能甘心離開這裡呢!
她要整座侯府給前世的她與孩子陪葬!
蘇綿綿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選。
其實噁心侯府,除去讓這個孩子認紈絝世子爺當爹,還有一個人也可以當它的爹!
隻是那個人的難度不是一般大!
一想到那個人後門口丟著的女人衣裳,蘇綿綿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第二天一大早,蘇綿綿簡單收拾了一下,去白醫堂坐診。
因為蘇綿綿是位女大夫,又這麼年輕,進來幾位瞧病的,都信不過,全都走了。
蘇綿綿乾坐了半上午,也冇有診治一個病號。
掌櫃的在不遠處瞧著,忍不住有些著急,他低聲問了蘇管家:“蘇管家,這真的能行嗎?小姐真的能瞧病?”
蘇管家的心裡其實也冇有譜,隻不過才半天,還看不出什麼,再等等!
“大夫,大夫!”醫館的竹簾被猛地掀動,帶起一陣急風,兩個粗布短打的漢子喘著粗氣撞進來,肩頭合力架著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衝進來。
蘇綿綿趕緊起身,心中一喜,看來是來生意了!
但是在看到女人的傷勢之後,又忍不住皺眉,這女人的傷勢也太嚴重了,一身玄色勁裝被劃得破爛,肩頭、腰側翻著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珠還在順著衣料往下滴。
女人雙目緊閉,鬢髮被血黏在蒼白的頰邊,氣息微弱,眼看就要斷氣了!
“大夫,快救救她!”其中一個男人著急地說道。
蘇綿綿皺眉,冇有想到第一單生意,就來個棘手的,若是治不好,這白醫堂真的要關門了!
蘇綿綿上前,指尖先探上那女子的腕脈,指腹觸到一片冰涼,脈息浮亂微弱,她又伸手撥開女子染血的鬢髮,檢視肩頭的傷口,心中已經有了數,快速拿出銀針來,封住女人的穴位,先止血!
很快,女人不再流血,臉色也好了很多。
兩個男人的臉上有了一抹喜色。
他們這一路走來,進了四五家醫館,都不敢收他們,這家大夫雖然年輕,但是看起來還算是有些本事。
蘇綿綿行完針之後,又去抓藥,一會兒醫館裡就忙碌了起來,空氣裡混著藥香、血腥味,纏在一起。
一副藥下肚,那女人的臉色終於有了一色血色,呼吸也均勻了不少。
“這兩位壯士,這小娘子身上是刀傷,可需要報官?”掌櫃的經驗豐富,生怕救了不該救的人,趕緊上前詢問。
“九千歲府抓越獄賊!”突然,外麵響起侍衛的呼聲來,“有誰看到一個玄衣重傷女子,趕緊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