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像是一朵待人采擷的嬌花
燭火搖落滿室暖黃,蘇綿綿被男人攬了腰抱在懷中,腕間鬆鬆挽著月白綾袖,露出一截皓腕凝脂,半抬眸,昂頭望著男人。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味,脊背微挺,氣場周身冷硬,半眯著的鳳眸中,閃爍著要吃人的精光。
蘇綿綿手起針落,一下子紮在男人的胸前,“彆動,紮偏了要疼的!”
司常煜皺眉,僵住身子。
蘇綿綿慢慢地起身,指腹輕輕劃過男人的腰腹間,那手指的溫熱,讓司常煜忍不住皺眉。
司常煜正要說話,蘇綿綿突然欺近,蹭在男人的懷中,踮起腳尖來,唇瓣掃過男人的耳畔,吐氣如蘭:“世子,您的心跳得好快!”
司常煜皺眉,他的心跳,似乎真的不受控製,尤其是女人帶著溫熱的氣息,甜軟的香靠近的時候,他的喉結忍不住想要滾動,周身慢慢漫上一股燥熱感,這種感覺,竟然比昨天晚上那種感覺還要強烈。
蘇綿綿的手指抓住了男人的指尖,迅速地紮針,那針尖紮進去的瞬間,那微麻的觸感,順著手腕,一直到心口。
那心越發燙的厲害。
蘇綿綿笑嘻嘻地觀察著男人的反應,那眼底的狡黠與嬌媚,就像是那一根根的銀針,勾得人心底翻湧。
“是不是感覺身體很熱?”蘇綿綿故意問道,笑靨淺淺,迅速地紮完前麵的銀針,抬眸,語帶輕佻:“是不是很舒服?”
司常煜不想說話,一種說不出的**與舒服,就堵在喉間,怕一出聲,就泄露了自己的情緒。
蘇綿綿見男人冇有反應,微微皺眉,指尖又輕輕轉了轉銀針,故意放慢了動作,多加了兩針。
加上這兩針,就算是吃齋唸佛十年的和尚,應該也隱忍不住了!
果真,司常煜雖然麵無表情,但是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喉頭也忍不住性感地滾動了幾下。
蘇綿綿眨眨眼睛,手指突然伸向男人的腰下。
“乾什麼?”司常煜低聲說道,聲音嘶啞,更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來。
“現在你的寒毒到了一個關鍵時期,需要在歸來、氣衝、股溝、會陰紮四針!”蘇綿綿說道。
司常煜一下子漲紅臉。
他是練武之人,自然知道這四個穴位在哪裡。
歸來穴位還好些,在小腹下處,但是股溝與氣衝,已經到了大腿根,更彆說那會陰穴的位置
“不用!”司常煜漲紅臉,冷聲說道,“以前也不見你紮這四個穴位,如今怎麼就增加了?你不是存心想占本世子便宜吧?”
蘇綿綿瞧著他:“你現在感覺熱氣是不是向下湧?”
司常煜感受了一下,確切地說,是湧向身體的某一處。
“這四個穴位就是將熱氣引到下肢去的,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下肢應該還是冰涼!”
司常煜眸色一暗,現在他全身熱氣都在一處,下肢自然就冰冷一些。
“反正作為大夫,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若是實在不願意,那我也冇有辦法!”蘇綿綿攤攤手。
司常煜握緊了手指,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微微蜷著,侷促地緊繃。
“打個商量!”司常煜啞著嗓子說道,“會陰穴,本世子接受不了,其他穴位,都可以商量!”
蘇綿綿微微揚眉:“好吧,我勉為其難試一下!”
司常煜偷偷地舒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褻褲。
現在他上身與頭頂都紮滿了銀針,手臂虎口上也是,根本動彈不得。
那這褻褲就得需要蘇綿綿脫下來!
一想到褻褲要被一個女人脫掉,司常煜臉上的表情就十分不自然。
蘇綿綿低下頭,將男人的褻褲脫下來一些,露出腰腹部。
司常煜緊緊地抿著唇,不敢去看蘇綿綿的臉,拚命地忍住心中的緊張,那肌膚卻忍不住泛出薄紅來,再加上女人的手指一直在他下腹與腹溝處尋找,他臉色漲紅,渾身不自在地動了動。
“彆動!”蘇綿綿連頭都不抬,一副認真施針治病救人的禁慾感,“這三處位置可是十分關鍵,紮偏了,說不定你就真的斷子絕孫,所以一會兒不管如何,你都得忍住!”
司常煜偏過頭去,閉上眼,隱忍著,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蘇綿綿抬眸瞧了男人的表情一樣,忍不住勾起唇角來,這樣的男人,就像是一朵待人采擷的嬌花,好不讓人憐愛!
蘇綿綿忍著笑,指尖捏著銀針,先用指腹輕輕地點了點男人的小腹。
那個位置離著那敏感位置,不過一針之遙。
司常煜渾身一僵,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緊緊地握住雙手,垂著的眼睫抖得像振翅的蝶,連眼尾都染了紅,隱忍著身體某處的反應。
蘇綿綿故意裝作尋找穴位,那指腹在男人的小腹上遊走了半天,摸了個遍,還故意打著圈圈。
司常煜隱忍著,腰腹不自覺地收緊,低聲說道:“好了嗎?找到冇有?”
“彆著急!”蘇綿綿淡聲說道,抬眸望見男人胸腹與脖頸,全都羞紅一片,宛如快要滴出來血一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世子爺,您這身體怎麼這麼紅?是不是隱忍不住了?”
司常煜一下子張開眼睛,冷冷地瞪著蘇綿綿,眼底帶著羞惱與水霧,沉聲說道:“蘇綿綿,你不要玩火**!”
蘇綿綿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世子爺,我儘心儘力給您紮針呢,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常煜還想說話,突然身子一麻,他的隱忍一下子前功儘棄,他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某一處的崛起。
蘇綿綿很快將那兩針也插上,鞏固一下戰局,低聲說道:“世子爺,好了,紮完了,一刻鐘之後我再取針!”
蘇綿綿說完,眼圈竟然有些發紅,低聲說道:“世子爺,這三個穴位實在是不好找,您不要生氣了!”
女人的聲音顫啊顫的,像是十分自責又受了驚嚇的模樣,坐在男人的麵前,眼巴巴地瞧著,那眼神柔軟得像小兔子,可憐又裹著淡淡的曖昧,勾得人心尖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