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纔是偷人的最高境界
蘇綿綿一愣,被扯到男人的懷中,她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來,望著男人性感的下頜,小臉上染上了紅暈,低聲說道:“世子爺,有外人在呢!”
司常煜攬著蘇綿綿的纖腰:“不用管他!”
蘇綿綿捂著嘴咯咯地笑起來。
司常安的臉色慘白,指尖死死攥住,眸底全是嫉妒與不甘。
司常安的眼睛落在蘇綿綿的脖頸上,那若有若無的紅痕刺激著他的眼睛。
不是非他不嫁麼,不是因為他連死都不怕嗎?為何隻是一晚上,就成為了他最瞧不上男人的女人?
瞧著司常安那備受打擊的模樣,司常煜微微揚眉,又看了看懷裡的女人,眸光若有所思。
“綿綿,你們”司常安艱難開口,他還是不敢相信,他要親自聽到蘇綿綿承認。
蘇綿綿冇有開口,而是抬眸望向司常煜。
司常煜皺眉,突然覺察到了蘇綿綿的小心思。
原來蘇綿綿這是逼著他承認兩人的關係!
剛纔他若是因為與司常安鬥氣,脫口而出那些話,那蘇綿綿就是他的人了!
半年之後,他如何脫身?
司常煜皺眉,冷冷地瞧了蘇綿綿一眼,這女人手段很高啊!
蘇綿綿瞧見司常煜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經反應了過來,她將司常煜推開,低下頭低聲說道:“二公子不要誤會,我們是分開睡的,世子爺還是很嫌棄我!”
司常安一怔,那眸色之中又生出一抹希望來。
或許,那脖子上的紅痕是被蚊子咬得吧!
司常煜皺眉,他再次將蘇綿綿扯到了懷中去,沉聲說道:“我們兩人如何,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管好你的妻子兒子吧!”
司常安咬著牙,低聲說道:“你不是口口聲聲不肯要她嗎?司常煜,她是因為我纔給你殉葬的,我希望你半年之後讓她自由!”
司常煜冷哼一聲,“你剛纔不是要本世子求皇祖母,給你與柳意柔賜婚嗎?”
司常安不說話了。
“二公子對柳氏可真好!”蘇綿綿故意說道,一副拈酸吃醋的表情。
司常煜皺眉,十分不悅:“當然好,可惜不是對你!”
司常煜說完,拉著蘇綿綿離開。
司常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咬著牙,轉身離開。
進入房間,蘇綿綿眼中的嬌羞與遺憾全都散去,隻剩下淡漠。
司常煜抬眸看了她一眼,突然抬起手指來,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額,似笑非笑:“演得好深情啊,我若是司常安,也會相信你愛而不得的戲碼了!”
蘇綿綿眨眨眼睛:“還要多謝世子爺配合呢!”
男人的手指從臉額緩緩向下,最後落在女人脖子上的紅痕上。
那紅色胭脂一抹,就散開了。
男人的手指用力了一些,蘇綿綿微微皺眉,伸出手來,扯了扯衣襟,掩蓋住脖頸,眼波流轉間媚態再生,聲音軟綿:“世子爺,您弄疼妾身了!”
司常煜冷冷地望著蘇綿綿:“你這招欲擒故縱倒是玩得很溜啊,頸間的胭脂痕,鬆垮的衣袍,還有那恰到好處的羞赧,讓司常安心裡癢癢,求而不得纔是偷人的最高境界吧?”
蘇綿綿冇有閃躲,反倒順著男人手指在脖頸的力道,微微仰頭,將白得發光的脖頸向前湊了一下,那衣袍就順勢滑落在下,露出一節白皙的肩膀來。
“世子爺若是覺著虧了,大可以補上昨晚不存在的溫存,弄假成真!”蘇綿綿輕笑道,聲音軟得發顫,一抹任君采擷的模樣。
司常煜眸色一暗,一把將她推開:“本世子不是司常安,你這點伎倆瞞不過本世子!本世子警告你,留下你,隻是因為你能解本世子的寒毒,等本世子身體康複,你立刻出府,從此一彆兩寬,誰也不認識誰!”
蘇綿綿眨巴了眼睛,泫然欲泣:“世子爺,那麻煩到時候也請您讓太後給我指婚個好人家!”
司常煜一口氣堵在心口,差點吐不出來。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九千歲府中,倉廩聽著裡麵傳來杯盞落地的聲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是侯府的人又惹著他們爺了?
裡麵終於安靜了,倉廩端著一套杯盞進來,一邊給九千歲倒茶一邊說道:“爺,您以前,從來冇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您若是咽不下這口氣,屬下這就去殺了那個女人與司常安,給爺出氣!”
九千歲周身氣壓能殺人,他冷冷地盯著倉廩,眸色陰鷙:“那個女人的確是該死,要不是看在她能為本千歲治療寒毒的份上”
倉廩一愣,抬起頭來:“九千歲您生氣,不是因為戴了綠帽子,而是因為蘇夫人?”
九千歲冷冷回眸。
倉廩趕緊低下頭,心中一哆嗦。
他竟然不小心說錯話!
“倉廩,你太不小心了!”九千歲沉聲說道。
倉廩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去領罰吧!”男人冷聲說道。
倉廩屁滾尿流地滾了下去。
九千歲握緊了手指,看著一地的狼藉狠狠皺眉,多少年,他都冇有如此發過脾氣了,蘇綿綿這個女人,倒是很能讓他破防!
第三日,蘇綿綿準備回蘇府,因為她得到訊息,那位號稱蘇府真千金的蘇蔓蔓回來了!
一大早,蘇綿綿正準備出門,柳意柔就紅著眼睛攔住了她的去路。
“二夫人,請您讓開!”小詞上前沉聲喊道。
柳意柔聽著那刺耳的三個字,眸色有些瘋狂,她死死地盯著蘇綿綿喊道:“你以為靠殉葬成為一個世子夫人,就真的能坐穩這個位置嗎?司常煜根本看不上你這種出身的女人,他也冇有真感情,隻會玩玩你而已,半年之後,你還是會如喪家之犬一樣,離開侯府!”
蘇綿綿笑笑:“二夫人,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事情吧,這背夫偷漢的名聲不好聽啊,你現在敢出門嗎?”
柳意柔握緊了手指,她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司常煜還活著?”
蘇綿綿揚眉,這個柳意柔很聰明啊!
“那天報信的那個小廝,是不是你安排的?”柳意柔見蘇綿綿冇有否認,神情更加激動起來,“你與司常煜是一夥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