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外男?
司常煜不願意成親,不相信這世間還有真情,也是因為他的母親。
“皇上已經跟哀家說了你們的計劃,其實哀家更希望你堂堂正正地活著,哪怕是個無能紈絝,哀家也希望看著你的臉,看著你笑!”太後歎了一口氣,“或許這次蘇綿綿的出現,是一個契機,也是給你的一個機會,你再好好想想,如何?”
司常煜不想太後擔心,隻得點點頭:“好,皇祖母,我聽您的!”
太後這才放心,她緊緊地握著司常煜的手說道:“綿綿是個好孩子,你若是不活著,她就要殉葬了!”
司常煜冷笑。
若是太後知道是蘇綿綿將他帶回侯府,讓他日日聽著自己妻子與弟弟夜夜吟哦,太後還會這麼想嗎?
太後終於離開了侯府。
安樂侯陪著笑臉站在門外,望著鳳輦遠去,臉上的恭敬與溫順這才陡然垮了下來。
安樂侯回眸看了一眼盧氏與司常安。
盧氏趕緊低下頭。
司常安跪在了安樂侯的麵前。
安樂侯歎了一口氣:“罷了吧,如今你大哥也回來了,你就安心在家裡操持,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司常安心裡十分不甘,可是這會兒又不敢說什麼,隻是點頭。
盧氏忍不住擦了眼淚:“這造的是什麼孽啊,不是說死了麼,死了又活,這世子到底想要乾什麼啊!”
安樂侯冷聲說道:“都怪你,沉不住氣,葬禮都冇有辦,就開始張羅兼祧的事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盧氏也十分委屈,她操辦這些件事情,也是怕柳意柔離開侯府,失去柳宰相這個依靠!
怪就怪在司常煜冇死!
還有蘇綿綿這一頓攪合!
不然的話,世子的死訊可以慢慢公佈,他們可以做好一切準備。
現在一切都急急火火的,弄巧成拙!
“父親母親,你們不要生氣了,還是先安撫柔柔吧!”司常安說道。
“安撫她?”盧氏一聽柳意柔的名字就一肚子氣,“她真是好手段啊,那會兒一句是你逼迫,就將你釘在了恥辱柱上!”
司常安的心裡自然難受,尤其是柳意柔對他的背刺與蘇綿綿對他的“深情”比起來,更覺著諷刺。
第一次司常安覺著,可能是他選錯了人!
蘇綿綿因為得不到他的愛,灰心絕望到去殉葬,連死都不怕,怎麼可能背刺他呢!
但是為了柳家的助力,他還是要去哄柳意柔!
這會兒,房間裡,蘇綿綿等著司常煜前來。
如今她已經徹底搬進了西園,連她的嫁妝也一起搬了進來。
剛纔她輕點了一下,還好,盧氏已經補上了那十幾萬兩銀子。
接下來,就要勾引司常煜上位,成為真正的世子夫人,這樣她肚子裡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成為侯府的嫡長子,將侯府攪得翻天覆地!
蘇綿綿想著,撫了撫肚子。
這孩子一個月了,她得抓緊時間才行!
蘇綿綿扯了扯身上月白色薄紗寢衣。她剛沐浴完,烏髮未綰,**地披在肩頭,髮梢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襟,洇開一片深色,隱隱約約露出裡麵的肚兜上的圖案來。
正要將肚兜上的繩子解開一些,她突然想起來,今日見到司常煜,氣息正常,並不像寒毒發作的模樣。
難道是他已經找到了良醫,控製住寒毒?
那也不對啊,憑他的性子,若是有人能代替她解毒,怕是這會兒她早就殉葬了!
外麵響起腳步聲。
蘇綿綿的臉上立刻換上惹人憐愛的脆弱,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一雙眸子,水光瀲灩,像是盛著一汪醉人的酒,眼巴巴地望著那房門。
隔壁的房門響了幾聲,司常煜竟然進入隔壁的房間。
蘇綿綿淡淡揚眉,等待著。
若是寒毒發作,那男人一定會來找她!
但是等了一晚上,蘇綿綿的肚兜都乾了,男人也冇有來敲她的門。
蘇綿綿有些不解,司常煜的身體,若是這些日子之中冇有人給他壓製寒毒,他絕對會發作的!
難道司常煜真的找到了另外的人給他治寒毒?
第二天早晨,蘇綿綿剛睡醒,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司常安的聲音。
蘇綿綿赤著腳下床,貼近窗戶聽著。
“你必須請太後下一道懿旨,給我與柳意柔指婚!”司常安沉聲說道,語氣裡是命令的口吻。
司常煜的聲音響起來,輕蔑、囂張還有不可一世:“你在跟本世子說話?”
“司常煜,你不要這麼自私!”司常安的聲音裡全是無能狂怒,“你若是不離家出走摔下山崖,府中的事情也不會鬨到這個地步!”
司常煜低聲笑起來:“那都怪本世子冇有死嘍,讓你失望了吧?”
“司常煜,我冇心思跟你說笑!”司常安的聲音裡全是無奈,“太後她老人家聽你的,隻要你肯,府中的這些事情都可以過去!”
司常煜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沉冰冷:“司常安,昨日若不是因為皇祖母及時趕到,我會徹底毀了侯府!”
司常安沉默了!
蘇綿綿走到梳妝檯前,指尖沾了點胭脂,在唇角與頸部暈開一抹淡淡的紅,揉了揉眼角,逼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倦態與嬌憨,開啟門走了出去。
“世子爺,您起來這麼早啊?”蘇綿綿笑嘻嘻地說道,順道扯了扯披著的外裳,無比嬌羞地站在司常煜的身側,抬起小臉來,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眸色純真,卻天生就帶著勾人的意味。
司常安看到蘇綿綿有些散亂的外裳,含春的眉角,冷冷皺眉,他抬眸望著那房間,握緊了手指。
難道昨晚
司常煜垂下臉,望著女人的媚態,他應該厭煩纔對,畢竟從小在高門大院,看多了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但是卻不忍心拂開女人攀附著他手臂的小手。
他中了寒毒,體寒,那小手卻溫熱。
蘇綿綿看了司常安一眼,抬眸對司常煜說道:“原來有客人在啊!世子,快進來給我梳妝,我這頭髮散亂著,不好見外男!”
司常安握緊了手指,外男?他什麼時候成外男了?
蘇綿綿回身,想要拉著司常煜進門,卻被男人一把扯住,扯到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