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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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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最大的戲園子——“長樂班”,今晚座無虛席。

因為霍少帥包了場。

二樓視野最好的天字號包廂裡,垂著半透明的珠簾。紫檀木的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果盤、點心,還有一壺上好的明前龍井。

戲台上,鑼鼓喧天,京胡淒切。

今晚唱的是《霸王別姬》。

這齣戲,演的是英雄末路,唱的是美人自刎。在這樣的亂世裡,最容易勾起人們心底那種蒼涼的共鳴。

沈南喬坐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手裏捏著一把檀香扇,目光雖然落在戲台上,心思卻有些飄忽。

她身上依舊穿著霍行淵最喜歡的月白色旗袍,外麵披著黑色的貂裘。

脖子上,那塊金色的懷錶貼著肌膚,傳來一陣陣冰涼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

“張嘴。”

身旁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霍行淵剝好了一顆瓜子,遞到了她的嘴邊。

他的手指修長,指腹帶著薄繭,捏著那顆小小的瓜子仁,動作卻顯得格外耐心和溫柔。

沈南喬回過神,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瓜子,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指尖。

霍行淵的眸色暗了暗,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趁機調情。他收回手,拿起帕子擦了擦,然後又拿起一顆,繼續剝著。

“這齣戲,以前婉……有人最愛聽。”

他似乎是隨口一說,聲音淹沒在台下如潮水般的叫好聲中,聽得並不真切。

沈南喬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到了那個隻發了一半音的字。

婉,又是她。

沈南喬轉過頭,看向霍行淵。

包廂裡的光線很暗,隻有戲台上的燈光反射過來,映照在他的側臉上。

他的眼神很專註,似乎在看戲,又似乎透過那個正在舞劍的虞姬,看著一段遙遠而不可觸及的往事。

眼神迷離、深情,卻又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空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存在的幽靈。

沈南喬覺得渾身發冷。

她坐在這裏,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給她剝瓜子,給她倒茶,對她極盡寵愛。

可是,他的魂魄卻不在她身上。他是在透過她這具穿著月白色旗袍的軀殼,去祭奠那個死去的白月光。

這一刻,沈南喬覺得自己甚至不如台上那個虞姬。虞姬雖然死了,但至少霸王是真心愛她。

而她呢?

她隻是一個活著的道具,一個用來安放他過剩深情的容器。

“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戲台上,虞姬拔出了寶劍,淒厲的唱腔直衝雲霄,那身段,那眼神,當真是悲到了骨子裏。

台下一片叫好,甚至有人抹起了眼淚。

霍行淵的手指頓住了,他看著那一幕,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被觸動了某種極深的痛楚。

“若是你……”

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沈南喬,聲音沙啞地問道:

“若是有一天我也像霸王一樣窮途末路,你會像她一樣,為我死嗎?”

沈南喬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知道,如果她說“會”,他一定會很高興,會更加寵愛她。

但是此時此刻,看著台上那個為了男人抹脖子的傻女人,沈南喬心底的那股叛逆和清醒,怎麼也壓不住。

“少帥說笑了。”

沈南喬垂下眼簾,避開了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少帥是坐擁九省的英雄,怎麼會有窮途末路的一天?”

“而且……”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戲文裡唱的雖然感人,但我不覺得虞姬做得對。”

“與其為了成全男人的名聲去死,不如留著有用之身,哪怕是忍辱負重,也要想辦法幫他東山再起。”

“死很容易,活著才難。”

這句話,是她的真心話,她沈南喬,絕不會為了任何男人去死。

她的命是她自己的,好不容易從沈家那個火坑裏爬出來,她要好好地活著。

霍行淵愣了一下,他看著沈南喬,似乎沒想到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那個叫林婉的女人,是個柔弱的女人,動不動就哭,說離了他不能活。

可眼前這個女人,她有著和林婉相似的臉,卻有著一顆截然不同的心。

“活著才難……”

霍行淵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底的陰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說得對。”

“我的女人,不用學虞姬。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南喬的手,掌心滾燙,氣氛重新變得旖旎起來。

“咚咚咚。”

包廂的門被人敲響了。

“誰?”霍行淵有些不悅,眉頭皺起。

“少帥,是齊老。”

門外傳來陳大山的聲音,有些為難:“齊老聽說您在這兒,特意過來打個招呼。”

齊老?

霍行淵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那是北都文化界的泰鬥,也是霍大帥的老友,看著霍行淵長大的長輩。對於這樣的老人,總是要給幾分麵子的。

“請進來。”

門簾掀開。

一個穿著長衫、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他戴著一副老花鏡,精神矍鑠,手裏還拄著一根文明棍。

“行淵啊,聽說你今兒個包了場,好大的排場!”

齊老笑嗬嗬地走進來,語氣熟稔。

霍行淵站起身,態度恭敬:“齊老,您怎麼也來了?快請坐。”

“我就是路過,聽見這動靜,上來看看。”

齊老擺了擺手,目光隨意地往旁邊一掃。這一掃,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剛站起身的沈南喬身上。

此時的沈南喬,一身月白旗袍,長發挽起,畫了柳葉眉的眉眼溫婉,正安靜地站在燈光下。

“哐當!”

齊老手裏的文明棍掉在了地上,他像是見了鬼一樣,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大,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著沈南喬,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變調:

“婉……婉婉?!”

“林婉?!”

這兩個字一出,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沈南喬的心臟猛地一縮,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口的那塊懷錶。

齊老並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他情緒激動,竟然不顧禮儀地沖了過來,想要去拉沈南喬的手:

“婉丫頭!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天吶!老天有眼啊!當初傳回來的訊息說你在R國……我們都以為你沒了!行淵那小子差點為了你發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老淚縱橫,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最真摯的關切。

但在此時此刻,這份真摯卻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破了這滿室的虛假繁榮。

沈南喬站在那裏,手腳冰涼。她看著眼前這個激動的老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臉色驟變的霍行淵。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原來在所有認識林婉的人眼裏,她沈南喬,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影子。

她甚至都不需要開口說話,隻要往那一站,隻要穿著這身衣服,畫著這個眉毛,就能讓人錯認成那個死人。

這是多麼成功的“替身”啊,成功得讓人噁心。

“齊老!”

一聲暴喝,打斷了老人的哭訴。

霍行淵一步跨出,擋在沈南喬的麵前,隔絕了齊老伸過來的手。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戾氣,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你看錯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一字一頓:

“她不是林婉。”

“林婉已經死了。”

齊老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透過老花鏡,再次仔細地打量著被霍行淵護在身後的女人。

這一次,他看清了。雖然眉眼極像,穿衣風格也像,但氣質……

林婉是柔弱的,是風一吹就倒的病態美。

而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看起來溫順,但那雙藏在睫毛下的眼睛裏,卻透著一股林婉絕對沒有的韌勁和冷漠。

“不……不是?”

齊老喃喃自語,有些尷尬,又有些失望:

“像……真是太像了……尤其是這身衣服,當年婉婉最喜歡……”

“齊老!”

霍行淵再次打斷了他,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和警告:

“您喝多了。”

“大山!送齊老回去休息!”

陳大山趕緊衝進來,半是攙扶半是強行地拉著還在發愣的齊老往外走:“齊老,您這邊請,小心台階……”

“哎……哎……”

齊老一步三回頭,還在唸叨著:“怎麼會這麼像呢……造孽啊……”

門簾重新落下,包廂裡恢復了安靜,但旖旎曖昧的氣氛,已經徹底蕩然無存。

隻剩下滿地的尷尬,和被戳穿真相後的難堪。

沈南喬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死死地扣著掌心。

她能感覺到霍行淵的目光,那不是看她的目光,那是被觸動了傷疤後的暴躁、痛苦,以及透過她在懷念另一個人的癡迷。

“少帥。”

沈南喬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她決定撕開這層窗戶紙,哪怕會受傷,也好過這樣不明不白地當個傻子。

她伸手握住了胸口那塊懷錶,將它拿了出來,攤在手心裏,金色的表蓋在燈光下閃著光。

“婉婉是誰?”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執著的求知慾。

她看著霍行淵的眼睛,指了指表蓋內側的那兩個字母:

“L.W.是林婉嗎?”

“跟剛才那位老先生說的林婉,是同一個人,對嗎?”

“你讓我穿這些衣服,讓我畫這個眉毛,甚至你有時候看著我發獃,都是因為她,對嗎?”

一連串的問題像是一把把小刀,精準地紮在霍行淵最不想麵對的那個角落。

霍行淵看著她手裏的懷錶,看著她那張酷似林婉的臉,聽著她用林婉絕不會用的語氣質問他。

他的心頭火起,被人窺探了私隱、被人揭開了傷疤的惱怒,讓他瞬間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的軍閥。

“啪!”

他猛地一揮手,打掉了沈南喬手裏的懷錶,懷錶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閉嘴。”

霍行淵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情:

“沈南喬,你逾越了。”

“我給你的寵愛,不是讓你用來質問我的。”

他上前一步,逼視著她,語氣森寒:

“記住你的身份。”

“在這個家裏,有些名字是禁忌。”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知道的別打聽。”

“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個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語言都要可怕。

沈南喬看著這個剛才還喂她吃瓜子,說要為她頂住天塌下來的男人。

原來所謂的寵愛,就像是這戲台上的佈景,看著光鮮亮麗,實則一戳就破。

隻要碰到了那個叫“林婉”的底線,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翻臉無情。

“我知道了。”

沈南喬彎下腰,撿起那塊懷錶,平靜地擦了擦表蓋上的灰塵,然後重新掛回了脖子上。

“是我多嘴了。”

她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個完美、乖巧的笑容:

“少帥別生氣。戲還沒唱完呢,咱們接著聽吧。”

霍行淵看著她這副順從的樣子,心裏卻沒有覺得痛快,反而覺得更堵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茶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

接下來的半場戲,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台上的霸王還在悲歌,虞姬還在舞劍。台下的兩個人卻已經同床異夢,各懷鬼胎。

……

深夜,車隊回到了聽雪樓。

霍行淵沒有回臥室,他一下車,就黑著臉,徑直走向了二樓的書房。

“拿酒來。”

他對福伯吩咐道,語氣陰沉得可怕。

“少帥,這……”福伯看了看跟在後麵的沈南喬,有些猶豫。

“去拿!”霍行淵低吼一聲,直接摔上了書房的門。

沈南喬站在樓梯口,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她知道他在裏麵幹什麼。

他在祭奠他的愛情,在用酒精麻痹自己,試圖在醉生夢死中,去見那個真正的林婉。

“沈小姐,您看這……”福伯有些為難。

“沒事。”

沈南喬搖了搖頭,神色淡然:

“讓少帥喝吧,他心裏苦。”

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送醒酒湯,也沒有去敲門求和。

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隔壁的書房裏,隱隱傳來酒瓶破碎的聲音,還有男人壓抑的低吼。

雖然隔著牆壁,聽不真切。但沈南喬的耳力極好,在那一聲聲含糊不清的醉話裡,她分明聽到了兩個字,在深夜裏反覆回蕩——

“婉婉……”

“婉婉……”

沈南喬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裏。

她的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了那把冰涼的槍,還有那張寫著日期的名片。

那一刻,她的心徹底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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