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 > 第16章

第16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北都城外三十裡,西山軍大營。

狂風卷著大如鵝毛的雪片,瘋狂地抽打著這座駐紮在荒原上的鋼鐵堡壘。

呼嘯的風聲像是無數冤魂在淒厲地哭嚎,在這個滴水成冰的深夜裏,令人毛骨悚然。

營地中央,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中軍大帳裡,燈火通明。

但這裏的氣氛,比外麵的冰天雪地還要讓人窒息。

“滾!”

“砰!”

一聲暴怒的咆哮,伴隨著重物落地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大帳內的死寂。

一張重達百斤的黃花梨木行軍桌,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直接掀翻。

桌上的檔案、地圖,甚至還有一台沉重的軍用步話機,稀裡嘩啦地砸了一地。

墨水瓶摔碎了,漆黑的墨汁濺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灘觸目驚心的汙血。

“少……少帥!您冷靜點!這可是剛從德國運回來的特效藥啊!”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軍醫,此刻正跪在一地狼藉中,渾身抖如篩糠。

他的手裏緊緊攥著一支剛剛被打翻的針管,針頭已經彎了,淡黃色的藥液灑了一地。

在他麵前,站著一個男人。

此時的霍行淵,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在北都名利場上慵懶矜貴的模樣?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裏,受了重傷瀕臨發狂的野獸。

身上的軍裝釦子全部崩開,露出了精壯卻佈滿汗水的胸膛。那張原本英俊如鑄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痛苦而顯得有些猙獰扭曲。

他的雙眼充血,猩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太痛了。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一把生鏽的電鑽,正在他的腦仁裡瘋狂地攪動。

“嗡——嗡——嗡——”

耳邊是從未停歇的耳鳴聲,像是千萬隻蒼蠅在飛,又像是無數顆炸彈在耳膜邊炸響。

戰場上的廝殺聲、戰馬的嘶鳴聲、死前的慘叫聲,還有那無休止的槍炮聲,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是從那個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註定要背負的詛咒。

“特效藥?”

霍行淵粗重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他一步步走到那個軍醫麵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這就是你說的特效藥?”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軍醫的衣領,將那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是提小雞一樣單手提了起來。

“呃……少帥……”

軍醫被勒得臉色發紫,雙腳離地亂蹬,眼裏的恐懼快要溢位來:

“這……這是嗎啡……加了量的……一定能止痛……您……您再試一試……”

“試個屁!”

霍行淵怒吼一聲。

這三天他已經試了無數次,從阿司匹林到杜冷丁,再到這種高純度的嗎啡。

起初還能讓他昏睡片刻,但這幾次發作,這些葯就像是失效了一樣,打進去就像是打了一管子水,半點作用都沒有!

反而服用和注射藥物帶來的副作用,讓他更加噁心,更加狂躁。

“庸醫!”

霍行淵眼底的戾氣徹底爆發,他猛地一揮手,將軍醫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

軍醫重重地撞在帳篷的立柱上,慘叫一聲,當場斷了兩根肋骨,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連爬都爬不起來。

“滾!”

“全都給我滾!”

霍行淵捂著快要炸裂的太陽穴,像是一頭受傷的獅子,在大帳裡盲目地破壞著一切能看到的東西。

椅子被踹碎,屏風被撕裂,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被砸成粉末,但這依然無法緩解他腦海中的劇痛。

還不夠,他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這種疼讓他想要毀滅世界,想要看到鮮血,想要聽到比腦海中噪音更大的聲音。

“啊——!!”

霍行淵仰天嘶吼,那聲音淒厲而絕望,穿透了厚重的帳篷,傳遍了整個軍營。

守在帳外的警衛連士兵們一個個麵如土色,緊緊握著槍,卻不敢靠近半步。

他們知道,少帥的“瘋病”又犯了,在這個時候進去,那就是送死。

“刷——”

大帳的簾子突然被猛地掀開,冷風夾雜著大雪灌了進來。

霍行淵**著上半身,提著一把從牆上摘下來的衝鋒槍,大步衝進了風雪中。

“少帥!”

一直守在門口的副官陳大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想要上前阻攔:“外頭冷!您……”

“滾開!”

霍行淵一腳踹開陳大山,赤紅著眼睛,徑直衝向了校場。

此時是深夜,校場上一片空曠,隻有幾個孤零零的靶子立在雪地裡。

霍行淵舉起衝鋒槍。

“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刺耳的槍聲在寂靜的深夜裏炸響,震耳欲聾。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將那幾個木質的靶子打成了碎片。木屑橫飛,混雜在雪花中。

一梭子打完,他甚至來不及換彈夾,直接扔掉衝鋒槍,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繼續射擊。

“砰!砰!砰!”

每一槍都正中靶心,將那已經殘破不堪的靶子徹底打爛。

他在發泄,在用震耳欲聾的槍聲,去壓製腦海中那個快要逼瘋他的聲音。

他在用瘋狂的殺戮動作,去消耗體內那股無處安放的暴虐。

雪越下越大,落在霍行淵**滾燙的肌膚上,瞬間化作白氣蒸騰而起。

但他感覺不到冷,隻覺得熱,從骨髓深處泛出來的燥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

“呼……呼……”

終於,所有的子彈都打光了,隻有撞針擊空的“哢噠”聲還在響。

霍行淵站在雪地中央,雙手垂在身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虎口因為長時間承受衝鋒槍的後坐力而震裂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潔白的雪地上,洇出一朵朵刺眼的紅梅。

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但這安靜隻持續了一秒,下一秒,令人絕望的劇痛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樣,再一次捲土重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猛烈。

“呃……”

霍行淵痛苦地跪倒在雪地裡,雙手死死地抱住頭,手指深深地插入發間,恨不得把自己的頭蓋骨掀開。

殺戮沒用,寒冷沒用,藥物也沒用。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

就在這瀕臨崩潰的邊緣,霍行淵的腦海裡,突然極其突兀地閃過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蒼白、精緻、帶著淚痕的小臉,還有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以及一股若有似無、清冽幽冷的梅花香氣。

“香……”

霍行淵像是魔怔了一樣,猛地抬起頭,鼻翼劇烈地扇動著,在空氣中瘋狂地嗅著。

沒有。

隻有刺鼻的火藥味,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還有冰冷的雪味。

沒有那股香,沒有那股能救他命、能讓他安睡的冷梅香!

這一刻,霍行淵終於意識到一個讓他感到屈辱,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他上癮了。

他對那個叫沈南喬的女人的身體,產生了嚴重的戒斷反應。

這三天裏他故意遠離她來軍營,就是想證明自己不需要依靠一個女人活著。

他想證明那晚的安睡隻是個巧合,想證明他霍行淵依然是那個無堅不摧的戰神。

可是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離開了她,他連覺都睡不了。離開了她,他就是個隻能靠殺戮來止痛的瘋子。

“少……少帥……”

陳大山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手裏拿著一件大氅,看著跪在雪地裡、渾身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霍行淵,心裏難受得要命。

他跟了少帥十年,見過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樣子,也見過他在深夜裏痛不欲生的樣子。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失控。

“少帥,您是不是想沈小姐了?”

陳大山是個粗人,但他也是最瞭解霍行淵的人。

他想起在聽雪樓的那幾天,少帥雖然還是冷著臉,但至少能睡個整覺,脾氣也好了很多。

那個沈小姐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

聽到“沈小姐”這三個字,霍行淵渾身一震。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陳大山。

那一瞬間,陳大山以為自己會被殺掉。

但下一秒,霍行淵的聲音響起了。沙啞、粗糲,帶著一絲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般的急切與渴望:

“去。”

他喘著粗氣,從喉嚨裡擠出字來:

“去接她。”

“我不……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霍行淵的手指深深地扣進雪地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滿是對救命稻草的瘋狂佔有欲:

“把人給我帶過來。”

“現在。”

“立刻!”

……

淩晨三點,北都聽雪樓。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沉睡中,隻有風雪還在肆虐。

沈南喬睡得很沉。

這三天霍行淵不在,是她過得最舒心的日子。她抱著那個肚子裏藏著鑽石的兔子布偶,做了一個美夢。

夢裏,她已經坐上了開往南方的郵輪。

海風吹拂著她的臉龐,沒有霍行淵,沒有沈家,隻有自由的氣息。

她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自由的燈塔……

“砰!砰!砰!”

一陣急促而暴力的砸門聲,像是一把大鎚,瞬間將她的美夢砸得粉碎。

“沈小姐!沈小姐開門!”

“快開門!出事了!”

沈南喬猛地驚醒,心臟狂跳。

她下意識地摸向枕頭下的那把剪刀,然後迅速將兔子布偶塞進被窩深處。

“誰?!”

她聲音有些發顫。

這個點,這種動靜,難道是沈家的仇人找上門了?還是霍行淵出了什麼意外?

“咣當——”

還沒等她下床,臥室的門竟然被人直接從外麵撞開了,一股寒風夾雜著雪花捲了進來。

燈光亮起,陳大山滿身是雪,一臉焦急地站在床前。他身後的兩個衛兵甚至還喘著粗氣,顯然是一路狂奔上來的。

“陳副官?”

沈南喬抱著被子縮在床角,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彪形大漢,又驚又怒:

“你幹什麼?!這是我的房間……”

“沈小姐,得罪了!”

陳大山根本顧不上解釋,也沒時間講什麼男女大防。

他直接大手一揮,將一件厚重的軍大衣扔在沈南喬身上,語氣急促得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少帥出事了!”

“隻有您能救他!”

沈南喬一愣:“什麼?”

霍行淵出事了?死了嗎?

那一瞬間,她心裏竟然閃過一絲該死的竊喜,如果他死了,那她是不是就自由了?

但陳大山的下一句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少帥頭疾發作,已經傷了十幾個人了!現在正在軍營裡發瘋!”

陳大山上前一步,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哀求:

“沈小姐,少帥點名要見您。您是他的葯,現在隻有您能讓他安靜下來。”

“快跟我走吧!晚了……晚了怕是要出人命啊!”

沈南喬的心沉了下去。

原來沒死,是犯病了,而且是那種六親不認的瘋病。

她看著陳大山那副“你不走我就把你扛走”的架勢,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更重要的是,如果霍行淵真的瘋了,或者在發瘋的時候被人殺了,那她在北都的這座靠山也就塌了。

到時候,沈家、王萬金,還有那些盯著霍家這塊肥肉的豺狼虎豹,會把她撕成碎片。

她現在還不能失去霍行淵,至少在拿到船票之前,不能。

“我知道了。”

沈南喬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她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陳大山趕緊背過身去,不敢多看一眼。

沈南喬沒有換衣服的時間。

她隻是匆匆套上了那件軍大衣,又順手抓起桌上那個裝滿冷梅精油的小瓶子,塞進口袋裏。

“走。”

她赤著腳踩進棉靴裡,眼神冷靜得不像是一個被半夜吵醒的女人:

“帶我去見他。”

“是!”

陳大山如釋重負,趕緊在前麵引路。

一行人匆匆下樓,衝進風雪中。

聽雪樓外,一輛軍用吉普車的引擎正在轟鳴。

沈南喬鑽進車裏。

車輪捲起飛雪,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朝著城外那座充滿血腥與狂躁的軍營,疾馳而去。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握緊了口袋裏的精油瓶。

這是一場豪賭。

賭那個暴君對她的癮,到底有多深。

如果是淺嘗輒止,那她今晚就是去送死。如果是病入膏肓……

那從今晚開始,這頭野獸的項圈就握在她手裏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