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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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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過後的聽雪樓,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或者說,是一種更為詭異、粉飾太平的寧靜。

那一晚的“服軟”效果顯著。霍行淵不僅留宿了,甚至連著兩晚都準時回來。

雖然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樣,但聽雪樓裡的下人們都能感覺到,少帥身上的暴戾之氣消散了不少。

隻要那位沈小姐肯哄,這頭吃人的老虎也能收起爪子。

這也讓沈南喬在聽雪樓的地位,一夜之間回到了雲端,甚至比之前更穩固。

“沈小姐,這是少帥讓人送回來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裡。

陳大山風塵僕僕地走進來,手裏捧著一個墨綠色的絲絨錦盒。他對沈南喬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畢竟能在那位爺發瘋的時候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把人哄好的女人,這沈小姐是頭一份。

“是什麼?”

沈南喬正坐在沙發上修剪一盆剛送來的水仙花。

她放下剪刀,用濕毛巾擦了擦手,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少帥說,前幾日讓您受驚了。”

陳大山把錦盒放在茶幾上,開啟蓋子:

“這是剛從西洋商人那裏收來的玩意兒,給您壓壓驚。”

“啪嗒。”

盒蓋開啟的瞬間,一道璀璨的光芒差點晃花了沈南喬的眼。

那是一整套的紅寶石首飾,項鏈、耳環、手鏈,還有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戒指。

那些紅寶石色澤濃鬱如血,切割工藝極佳,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尤其是那條項鏈,鑲嵌了足足三十六顆紅寶石,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沈南喬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確實被驚到了,不僅僅是因為這套首飾的昂貴,更是因為霍行淵的大手筆。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隻是這顆棗,是用黃金和鮮血澆灌出來的,太重、太貴,也太燙手。

“哇……”

沈南喬很快調整了表情。

她扔下毛巾,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女孩一樣撲過去,拿起那條項鏈在脖子上比劃著,眼裏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好漂亮!這一顆得多少錢啊?”

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大山,語氣裡滿是市儈的興奮:

“陳副官,這真的是送給我的?我可以隨便處置嗎?”

陳大山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果然是個貪財的主,不過貪財好啊。

貪財的女人最單純,給錢就聽話,不像那些整天談理想談抱負的學生妹,動不動就要搞刺殺。

“當然是送給您的。”

陳大山憨笑道:“少帥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不過沈小姐,這可是西洋貢品,您最好還是戴著去參加下週的宴會,給少帥長長臉。”

“那是自然!”

沈南喬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些冰涼的石頭,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這麼貴的東西,我要天天戴著,睡覺都戴著!”

她拿起那枚紅寶石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左看右看,一副財迷心竅的樣子:

“要是哪天少帥厭了我,我就把這戒指賣了,下半輩子也夠吃香喝辣的了。”

這句話是玩笑,也是試探。

陳大山卻沒當真,隻是哈哈大笑:“沈小姐真會開玩笑。隻要您把少帥伺候好了,這種石頭,咱們庫房裏多得是!”

“那就替我謝謝少帥啦!”

沈南喬抱著錦盒,笑得眉眼彎彎,像隻偷到了腥的貓。

直到陳大山離開,聽雪樓的大門再次關上,沈南喬臉上的笑容纔像潮水一樣迅速退去。

她抱著那個沉甸甸的錦盒,轉身上樓。

那種貪婪、興奮的神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與算計。

回到臥室,沈南喬反鎖了房門。

她走到窗邊,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隻留下一條細縫。確認沒有人窺視後,她才坐到床上,重新開啟了那個錦盒。

光芒依舊璀璨,但在昏暗的房間裏,卻顯得有些冷冽。

“紅寶石……”

沈南喬拿起那條項鏈,在手裏掂了掂分量。

太重了,也太紮眼了。

這種級別的珠寶是有編號的,如果她逃跑後敢拿著這東西去當鋪,不出半天,霍行淵的人就會順藤摸瓜找到她。

這就是個燙手山芋。

隻能在霍行淵麵前戴戴,出了這個門,就是廢品。

沈南喬嘆了口氣,將項鏈放回原處,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對耳環和手鏈上。

相比於項鏈的張揚,這對耳環雖然也是紅寶石,但旁邊鑲嵌的一圈碎鑽卻成色極佳。

而且手鏈上的釦子,是用純金打造的,這纔是“硬通貨”。

逃亡路上,黃金和碎鑽最好脫手,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沈南喬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針線笸籮,那是她前幾天特意讓福伯找來的,藉口是“給少帥綉個荷包”。

她拿起剪刀,沒有去剪布料,而是將那對耳環上的幾顆高品質碎鑽,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撬了下來。

“叮、叮。”

幾顆米粒大小的鑽石落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著,她又拿出一隻布偶。

那是一隻灰色的長耳朵兔子,毛有些禿了,眼珠子也掉了一顆,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與這奢華的房間格格不入。

這是她從沈家帶出來的唯一一件舊物,是五歲那年,母親親手給她縫的。

這隻兔子陪她度過了在沈家受盡欺淩的十幾年,見過她的眼淚,聽過她的噩夢。

它是她在這個冷酷世間唯一的秘密夥伴,也是唯一一個絕對不會背叛她的“朋友”。

“忍著點,很快就好。”

沈南喬摸了摸兔子的長耳朵,眼神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她拿起剪刀,在兔子那原本就有些開線的肚皮上,輕輕剪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裏麵發黃的舊棉絮。

沈南喬將桌上的那幾顆碎鑽,還有之前從霍行淵給的那些小首飾上拆下來的金珠子,一股腦地塞進了兔子的肚子裏。

她塞得很深,一直塞到棉絮的最深處,確保從外麵摸不出來任何硬物。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針線,穿針引線,手指靈巧地翻飛,用最細密的針腳,將兔子的肚皮重新縫合起來。

每一針,都像是縫進了她的希望,每一線,都鎖住了她的秘密。

十分鐘後,手術完成。

那隻灰兔子依舊破破爛爛地躺在床上,隻有肚皮上多了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新線痕。

誰能想到,這隻扔在路邊都沒人撿的破布偶裡,藏著足以讓一個普通家庭生活幾十年的財富?

這就是她的“小金庫”,也是她未來的路費。

沈南喬抱著兔子,將臉埋在它帶著陳舊棉花味的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味道不好聞,甚至有點發黴,但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快了……”

她輕聲呢喃,眼神穿過窗簾的縫隙,看向窗外那片被高牆和電網圍住的天空:

“等存夠了錢,等到了機會……”

“我就帶你回家。”

……

存錢隻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路線。

錢再多,如果不知道往哪跑,也隻是死路一條。

北都現在是霍行淵的天下,也是戰亂的中心。想要徹底擺脫他的控製,唯一的出路就是南下。

去海城,或者更遠的香港。

那裏有租界,有外國人的勢力,霍行淵的手伸不到那麼長。

可是,現在的交通狀況如何?火車通不通?船票哪裏買?

這些資訊,被聽雪樓的高牆死死地擋在了外麵,她必須想辦法接觸外界。

明天晚上霍行淵要帶她去參加督軍府的家宴,既然是家宴,就會有社交。

沈南喬的眼珠轉了轉,計上心來。

“福伯。”

她拉開房門,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對著樓下正在指揮傭人打掃衛生的管家喊了一聲。

“沈小姐,有什麼吩咐?”

福伯立刻停下手中的活,仰起頭,一臉恭敬。

“明晚的宴會,少帥說了會有不少貴客。”

沈南喬手裏拿著一把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語氣裡透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忐忑和虛榮:

“我這心裏有點沒底。畢竟我剛來北都,對這邊的流行風尚也不太懂。”

“萬一到時候穿戴錯了,或者跟那些闊太太們聊不到一塊去,丟了少帥的人可怎麼辦?”

福伯一聽,也是這個理。

這位沈小姐雖然出身還行,但畢竟離了社交圈有一陣子了。

少帥這次帶她露麵,顯然是很看重的,要是出了岔子,大家都得吃掛落。

“那沈小姐的意思是?”

“我想讓人去買幾份這兩天的報紙。”

沈南喬看似隨意地說道:

“最好是有那種名媛專欄的,我想看看最近北都的太太們都流行什麼髮型,我也好照著收拾收拾。”

“還有,順便買幾份時政報紙吧。少帥平時聊的那些大事我不懂,但也不能當個啞巴,總得知道最近外麵都發生了什麼,免得說錯話。”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上進”。

一個想討好丈夫、想融入上流圈子的姨太太,看報紙學社交,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福伯根本沒起疑心。

“沈小姐想得周到,我這就讓人去買。”

……

半小時後,一疊散發著油墨香氣的報紙送到了沈南喬的手裏。

《北都日報》、《新女性畫報》、《遠東商報》……足足有五六份。

沈南喬道了謝,拿著報紙回到了起居室。

她沒有關門,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翻看著。

如果有傭人經過,就會看到這位沈小姐正對著畫報上的髮型指指點點,似乎在糾結明天該梳個什麼髻。

但實際上,沈南喬的視線卻在飛快地掃描著報紙角落裏的每一個字。

她先是翻看了時政版麵。

到處都是打仗的訊息,北方軍閥混戰,南方也不太平。鐵路沿線經常被炸斷,火車停運是常態。

沈南喬的心沉了沉。

看來,坐火車南下這條路,風險太大。

一旦鐵路被切斷,她就會被困在半路上,到時候霍行淵的人一追上來,那就是甕中捉鱉。

她翻開了《遠東商報》。

這一份報紙主要刊登的是商業廣告和航運資訊,她的手指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豆腐塊廣告中劃過。

突然,她的指尖停住了。

在報紙的右下角,夾在一堆香煙和肥皂廣告中間,有一條不起眼的小啟事:

【通告:海城輪船招商局旗下“維多利亞號”郵輪,將於下月十五日恢復“津門—海城—香港”航線。現已開放預訂,餘票有限,欲購從速。】

津門!那是離北都最近的出海口,開車隻需要兩個小時!

而且是直達海城和香港的郵輪!

隻要上了這艘船,進了公海,那就是天高任鳥飛。

沈南喬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一陣陣轟鳴。

下月十五日,也就是還有二十天。

時間剛剛好。

那時候她的身體應該養好了,錢也存得差不多了,而且那時候霍行淵應該會對她放鬆警惕。

這是一道光,一道照進這座黑暗牢籠裡的光。

沈南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不能把這份報紙留下。

萬一被霍行淵發現她關注航運資訊,以他的多疑,哪怕是一點點苗頭,都會被他掐死。

她必須毀屍滅跡,但又要留下資訊。

她端起茶杯,假裝喝茶,手指蘸了一點茶水,悄悄地在那則廣告的邊緣畫了個圈。

濕潤的紙張變得脆弱,她趁著翻頁的瞬間,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撚。

“嘶啦——”

極輕極輕的一聲裂帛音,那塊隻有火柴盒大小的報紙一角,被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撕了下來,攥在了手心裏。

濕漉漉的紙團,硌著她的掌心,卻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一道低沉男聲突然在頭頂響起。

沈南喬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發麻。

她甚至沒聽到腳步聲!

霍行淵什麼時候回來的?

該死,這裏的地毯太厚了,完全吞噬了他的軍靴聲!

沈南喬的心跳漏了一拍,手心裏的紙團被攥出了汗。

但她的反應極快。

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零點零一秒後,她就抬起了頭,臉上綻放出一個驚喜又帶著點嬌嗔的笑容:

“少帥!您怎麼走路沒聲音啊?嚇死我了!”

霍行淵站在搖椅後麵,一手撐著椅背,一手解開領口的釦子。

他今天回來得有些早,身上難得沒有血腥味,隻有淡淡的冷風氣息。

他的目光落在沈南喬腿上的報紙上,那是一份《新女性畫報》,正翻開在珠寶首飾那一頁。

而在畫報下麵,壓著那份被撕了一角的《遠東商報》。

“看什麼呢?”

霍行淵又問了一遍,視線似乎在那份商報上停留了一瞬。

沈南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萬不能讓他發現!

她不動聲色地拿起畫報,順勢遮住了下麵的商報,然後指著畫報上的一張照片,笑得花枝亂顫:

“在看八卦呢!”

“少帥您看,這是李督軍的那位新姨太。報紙上說她手上這顆大鑽戒是李督軍花重金從南洋買回來的。”

她撇了撇嘴,一副吃醋攀比的小女人模樣:“我看啊,這鑽石還沒您今天送我的那顆紅寶石一半大呢!這報紙也太能吹了!”

說著,她還故意晃了晃自己手上那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一臉的得意洋洋。

霍行淵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確實是一篇關於珠寶和姨太太爭寵的花邊新聞。

再看沈南喬那副虛榮又得意的樣子,他眼底的最後一絲疑慮消散了。

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隻要給點首飾,就能樂上半天。

“喜歡?”

霍行淵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要是喜歡,改天我讓人把庫房裏那套翡翠的也給你送來。”

“真的?”

沈南喬眼睛一亮,趁勢抱住了他的腰,將頭埋進他的懷裏:

“少帥最好了!”

在這個擁抱的掩護下,她那隻攥著紙團的手悄悄地鬆開,將那個濕漉漉的小紙團,順著沙發縫隙塞了進去。

證據消失。

霍行淵低下頭,看著懷裏乖巧依戀的女人,聞著她身上那股讓他安心的冷香,心情莫名的愉悅。

“行了,別撒嬌。”

他拍了拍她的背,語氣雖然冷淡,卻透著一絲縱容:

“去換衣服,今晚陪我吃飯。”

“是,少帥。”

沈南喬從他懷裏退出來,臉頰紅撲撲的,滿眼都是愛慕。

她轉身走向衣帽間。

在背對著霍行淵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紅暈還在,但眼底卻是一片清明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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