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會館,陳天放和秦楓幾人徑直進了東廂房。
強子正幫柱子擦藥。柱子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簡直慘不忍睹。
“子英這丫頭下手挺重啊……”強子端詳起柱子掛了彩的胳膊,語氣裡竟帶著幾分讚賞,“柱子,你是真躲不過,還是憐香惜玉啊?”
強子心中有些吃味,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啊——”柱子疼得呲牙咧嘴,“廢話!她又插眼又踢襠的,要不然你來!”
秦楓皺眉提醒:“柱子你小點聲!”
“你躲呀。”強子笑著,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嘶——疼!”
“跟個娘們兒似的!”秦楓緊張地瞟了眼屋外。本來輸了就夠丟人了,要是被外頭聽見柱子在這鬼哭狼嚎,指不定要怎麼笑話他們。
“你才娘們兒呢!”柱子忍不住回嘴,又把矛頭指向覃淵,“還有你!老覃,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你傻不傻,”覃淵大言不慚,“我花了這麼多心思好不容易讓她們學有所成,要是把她們信心給打沒了,你去給我做心理工作啊?更何況,她們說得也確實在理啊……”
柱子吃痛,一把抽回手。他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要擦就好好擦,不擦我自己來!”想起子英下手的那股狠勁他就心有餘悸,“這劉子英,還真拿我當鬼子打。”
秦楓幾人看著柱子的慘狀,都忍俊不禁。
“你們覺著,這幾個姑娘練的怎麼樣?”陳天放問道。
“說實話啊,”秦楓認真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讚歎,“是真不錯。”
“是啊,”強子也展示起柱子那隻五顏六色的胳膊,“至少看起來,像模像樣了。
“老覃,你怎麼看?”
覃淵思忖片刻:“子英力道紮實,媛媛靈活敏捷,青青出手利落,倒也彌補了力量上的不足。不過,還有很多實戰場景是她們沒經歷過的,所以接下來的訓練計劃我得再琢磨琢磨。”
“好,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頭兒,”覃淵胸有成竹,“包在我身上。”
客廳裡同樣熱鬧。
今天這場比試也算是大獲全勝,子英和媛媛作為今天的“大功臣”,正興高采烈地說個不停。
“這個柱子,簡直就是頭牛,大鐵人!”子英揉著酸軟的手臂,現在都覺得掌心陣陣發麻。
“別說柱子哥,強子哥也一樣,”媛媛興奮地接過話頭,“你們都不知道,強子哥防得跟個鐵桶似的,我差點就找不到空子下手!”
“好樣的!都沒給我丟臉!”菲兒作為師傅,這一場比試可算能在陳天放麵前揚眉吐氣了。
媛媛、子英、青青異口同聲:“還是菲兒教得好!”
“趁熱打鐵,菲兒,什麼時候教我們用槍?”
菲兒大手一揮:“那還不簡單,隨時啊!”
說起用槍,媛媛忽然想起一事:“菲兒,你知道重慶有哪位醫生治槍傷拿手嗎?”
“槍傷?”菲兒想了想,“我記得陸軍醫院有位郭醫生,治槍傷挺在行的。”
“是郭邈,郭醫生嗎?”
“對,就是他。我聽我爹說,他有一個秘方治槍傷特別好使,不過那老頭脾氣有點古怪,他要是不肯給葯,天王老子去了也沒用。”菲兒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轉,笑得曖昧,“你突然問這個幹嘛?替楓子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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