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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奔赴青丘之險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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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華眼神堅定,將星砂戒握緊,那兩枚戒指的溫度彷彿給了她無儘力量。“我們必須去青丘,救回白璃。”她看向蘇妄言和夜修離,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蘇妄言輕撫人皇印,點頭道:“既然碑文與白璃有關,這一趟,我們責無旁貸。”夜修離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魔紋在袖口肆意翻湧:“哼,管他什麼禁忌,什麼危險,有何懼哉。”

三人即刻啟程,一路上,白霜華不斷回憶著與白璃相處的點滴。那隻靈動的小狐狸,每次見到她都親昵地蹭著她的衣角,如今卻深陷危險,她心急如焚。

行至青丘邊界,原本鬱鬱蔥蔥的山林變得一片死寂,樹木焦黑,殘枝敗葉在風中瑟瑟發抖。天空中黑霧瀰漫,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突然,一群黑影從黑霧中竄出,形如鬼魅,張牙舞爪地撲向他們。

夜修離冷哼一聲,魔淵之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火焰,衝向那群黑影。黑影被火焰擊中,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蘇妄言則催動人皇印,金色的光芒如利劍般射出,與夜修離的力量相互配合,將黑影紛紛擊退。

白霜華趁機施展星砂之力,在前方開辟出一條道路。“快走,這些黑影無窮無儘!”她大聲喊道。三人加快腳步,向著青丘禁林深處奔去。

隨著深入禁林,周圍的霧氣愈發濃重,能見度極低。突然,白霜華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低頭一看,竟是一攤濃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小心,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她提醒著同伴。

就在這時,夜修離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他迅速轉身,魔淵天輪浮現,擋住了那突如其來的攻擊。隻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緩緩走出,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長劍,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不該來的,這是自尋死路。”

黑袍人話音未落,幽光長劍已裹挾著腐葉般的腥風斬至夜修離麵門。魔淵天輪上的倒刺與劍身相撞,濺起藍黑色的火星,夜修離被震得後退半步,袖口魔紋卻愈發猙獰——那是魔淵之力被激發的征兆。蘇妄言趁勢將人皇印拋向空中,八道金色鎖鏈自印文間迸發,如遊龍般纏向黑袍人腳踝。

"青丘的濁氣...竟能汙染人皇印?"蘇妄言瞳孔驟縮,隻見鎖鏈觸碰到黑袍人衣襬的瞬間,金芒竟泛起詭異的黑斑。白霜華忽然注意到黑袍人握劍的手腕處,隱約露出半枚褪色的星砂印記——與白璃耳尖的花紋一模一樣!

"你是青丘狐族!"她指尖的星砂戒突然發燙,記憶如潮水湧來:三個月前白璃趴在她膝頭打盹,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她手背時,尾尖也有這樣若隱若現的印記。黑袍人渾身一震,幽光劍的攻勢頓時一滯。

夜修離趁機欺身上前,魔淵之火在掌心凝聚成利爪,直接撕開對方左肩的黑袍。月光漏進霧隙,照見那人頸側三道淺粉色抓痕——分明是小狐狸玩耍時留下的印記!白霜華喉間泛起酸澀:"你是白璃的哥哥,白硯秋?"

黑袍人踉蹌後退,幽光劍"噹啷"落地。露出的半張臉蒼白如紙,左眼纏著滲血的繃帶,繃帶縫隙裡竟滲出黑霧:"霜華小姐...你不該來的...禁林深處的祭壇,早已被那位大人種下蝕心蠱..."他突然劇烈抽搐,右半邊身體浮現出蛇形黑紋,指尖長出尺長的利爪,"快走!趁我的意識還能控製..."

蘇妄言突然低喝:"小心他的血!"隻見白硯秋滴落的黑血觸地即燃,在地麵腐蝕出深可見骨的溝渠。白霜華果斷甩出星砂鏈,將掙紮的白硯秋捆在腐樹上,星砂之力暫時壓製住他體內的黑紋:"硯秋哥,白璃在哪裡?她是不是在祭壇?"

"祭壇...星砂台..."白硯秋的繃帶徹底崩開,空蕩的眼窩裡翻湧著黑霧,"他們要用她的狐心...重啟青丘的血誓封印..."話音未落,他突然發出非人的尖嘯,身體如氣球般膨脹,黑袍下竟露出半截覆蓋著鱗片的尾巴。

"不好,他被煉成了濁氣容器!"蘇妄言一把拉住白霜華後退,人皇印在空中劃出防禦光盾。夜修離卻咧嘴一笑,魔淵之力在背後凝聚出六翼虛影:"來得正好,老子正想試試新領悟的逆魔斬!"

劍光與魔焰在霧中交織,每一次碰撞都掀起腥風。白霜華趁機觀察周圍,發現地麵的黑色液體正順著星砂鏈向白硯秋彙聚,而遠處的霧氣中,無數泛著幽光的狐狸眼睛正漸漸圍攏。她忽然想起白璃曾說過,青丘禁林最深處的星砂台,是狐族曆代聖女獻祭的聖所,而獻祭的代價...

"妄言,用人皇印的天詔之光!"她突然大喊,"硯秋哥體內的濁氣依附在他的青丘血脈上,隻有剝離血脈才能救他!"蘇妄言立刻會意,人皇印化作萬丈金光照向白硯秋,卻見後者在金光中痛苦蜷縮,鱗片與狐毛交替生長,最終在胸口露出一枚正在碎裂的狐形玉佩。

"那是青丘狐族的命魂玉!"白霜華瞳孔驟縮,當年白璃被逐出青丘時,正是帶著半塊這樣的玉佩。她立刻摘下星砂戒,將自身星砂之力注入命魂玉,裂紋中竟透出白璃微弱的靈識波動:"霜華姐姐...痛...好多黑霧在咬我..."

夜修離的逆魔斬終於劈開濁氣,白硯秋重重摔在地上,恢覆成虛弱的少年模樣,頸側的抓痕此刻清晰可見。遠處的狐眼群突然發出整齊的嘶鳴,霧中升起一座懸浮的血色祭壇,十三根石柱上纏繞著正在融化的狐狸殘影——正是白璃提到過的"十三代聖女獻祭陣"。

"祭壇在吸收青丘生靈的精魄!"蘇妄言擦去唇角血跡,人皇印的光芒竟也變得暗淡,"必須在子時前摧毀中央的蝕心蠱,否則白璃..."

"不用子時!"夜修離突然指向祭壇,隻見祭壇中央的水晶棺裡,白璃的狐耳和尾巴都已變成灰黑色,胸口正插著一根刻滿咒文的青銅劍,"小狐狸在流血!"他的魔紋首次覆蓋整張麵孔,背後的六翼虛影竟撕開空間裂縫,"老子劈開空間,你們帶著那小子衝進去!"

白霜華剛抓住白硯秋的手腕,就見夜修離的魔淵之力硬生生在黑霧中撕出半人高的缺口,腐臭的濁氣湧進來,卻被他用身體死死抵住:"滾蛋!老子撐不了半盞茶時間!"蘇妄言立刻將人皇印化作金橋,托著兩人衝向祭壇。

踏上祭壇的瞬間,白霜華感覺千萬根細針紮進太陽穴,星砂戒裡突然浮現出從未見過的符文——那是初代星砂使者與青丘狐族訂立血誓的契約。她望向水晶棺中的白璃,少女的指尖還留著給她編髮時被星砂劃傷的疤痕,此刻卻蒼白得幾乎透明。

"霜華...你終於來了..."白硯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塞給她半塊染血的玉簡,"當年姑姑被獻祭時,留了這個...蝕心蠱的弱點在祭壇下方的...血池..."話未說完,他眼中的黑霧再次翻湧,身體開始崩解成光點。

白霜華來不及落淚,將玉簡拍入蘇妄言手中,自己則衝向水晶棺。當她的手觸碰到青銅劍時,星砂戒與劍身上的咒文突然共鳴,祭壇地麵裂開,露出深不見底的血池,池中漂浮著十三顆正在枯萎的狐心——每顆狐心都連著一根黑線,通向白璃胸口的劍。

"這些是曆代聖女的命魂!"蘇妄言在血池邊大喊,"必須同時斬斷十三根命魂線,否則蝕心蠱會轉移!"他突然祭出人皇印的本命精血,在血池上空畫出十三道封印,"夜修離!用你的魔淵之火灼燒命魂線!霜華,你負責拔出劍!"

黑霧中的缺口傳來夜修離的咒罵聲,但很快,十三道黑色火焰精準地落在命魂線上。白霜華咬牙握住青銅劍,星砂之力順著劍身逆流而上,灼痛幾乎要撕裂她的靈脈。就在最後一根命魂線斷裂的瞬間,白璃的睫毛顫動,指尖輕輕勾住了她的衣角。

"姐姐...疼..."微弱的聲音讓白霜華眼眶發酸,她剛要抱起白璃,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血池深處傳來低沉的怒吼:"竟敢破壞本座的獻祭!青丘的濁氣,會將你們全部吞噬——"

夜修離的身影終於從空間裂縫摔進來,渾身是血卻咧嘴笑著:"老子把外圍的狐眼全燒了,現在該輪到你了!"他指向血池中央浮現的巨大蛇首,蛇瞳裡倒映著三人染血的身影。蘇妄言突然將人皇印拋向白霜華,自己則衝向蛇首:"霜華,帶白璃離開!我和修離拖住它!"

白霜華剛踏出祭壇,懷中的白璃突然發出痛苦的嗚咽,胸前的傷口滲出黑血——蝕心蠱竟還有殘片!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星砂戒,突然想起白硯秋臨終前的血玉簡:"以星砂為引,以血誓為祭,聖女之血可淨化濁氣..."

"蘇妄言!夜修離!"她突然轉身,將白璃放在安全處,指尖在星砂戒上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準備接招!我們三個人的血,當年可是澆滅過魔淵業火的!"星砂之力混著鮮血騰空而起,在她身後凝聚出三柄光芒各異的劍——人皇劍的金,魔淵劍的黑,星砂劍的銀,正如同三年前他們在忘川河畔立下的契約。

蛇首的嘶吼在劍刃相交的瞬間戛然而止。當白霜華再次睜開眼時,祭壇已化為廢墟,蘇妄言正抱著昏迷的白璃,夜修離則癱在一旁往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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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見她醒來,立刻吹了聲口哨:"美人兒,你剛纔的劍光比老子的魔焰還亮。"

白霜華笑了笑,指尖撫過白璃逐漸恢複血色的臉頰。遠處的霧氣開始消散,露出青丘原本的月光森林,風裡傳來狐狸幼崽的啼叫。她忽然想起白硯秋留下的玉簡,上麵除了蝕心蠱的解法,還有一行模糊的血字:

"若見霜華,請代我告訴她,當年被她救下的小狐狸,一隻記得星砂河畔的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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