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這是?”太監不解。
“皇帝今年十三歲,正是龍氣升發的時候,哀家在兩年前曾見過蘇州刺史的小女兒,她模樣標誌,聰明伶俐,想必皇帝看了也會喜歡。”
“是,奴才這就命人宣她進京。”
兩日後,一道懿旨降臨蘇州刺史府。
“爹,太後為什麼要宣女兒入京?”刺史的小女兒江羽柔問道。
蘇州刺史看著手裡的懿旨,半天冇有說話。
“爹,您怎麼了?”
他轉身看向自己這俏麗可愛的女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太後多半是打算利用你。”
江羽柔不解:“太後要利用女兒什麼?”
“你與陛下年紀相仿,她大概是想讓你替她盯著陛下。”
江羽柔畢竟年幼,不知這件事的厲害之處,她天真地說道:“既然陛下與女兒年紀相仿,想必女兒入宮後會與陛下相處得很愉快。”
蘇州刺史無奈地搖了搖頭:“事情冇有你想的這麼簡單,為父心中不捨你入宮,可為父這刺史之位是太後一手提拔,你不入宮也得入宮。”
江羽柔道:“爹爹放心吧,女兒入宮不會有事的。”
三日後,皇宮禦花園。
皇帝正在散步,隱約聽見不遠處有女子歌聲傳來。
他將腳步停下:“是誰在唱曲?”
太監道:“奴纔不知,這聲音像是從西邊傳來。”
一行人往西走去,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正在一邊賞花一邊哼曲。
“你是誰?”皇帝走到了她的身後。
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倉促轉過頭去。
麵前的男子與她年紀相仿,衣裳上還繡著龍紋,男子的身份已經呼之慾出。
“臣女參見陛下。”江羽柔匆匆行禮。
“你見過朕?”
“臣女不曾見過。”
“那你怎知朕是皇帝?”
江羽柔道:“能在皇宮裡穿龍紋,隻有陛下一人。”
麵前的女子活潑靚麗,皇帝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好感。
“起來吧。”
“多謝陛下。”
“你是何人?”
“臣女乃蘇州刺史之女。”
“你既然是蘇州刺史之女,應當家在蘇州纔對,怎麼會突然入京?”皇帝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問道。
“是太後孃娘宣臣女入宮。”江羽柔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皇帝又鄭重地看了她幾眼才轉身離開。
鳳鸞宮···
“你在禦花園可見著皇帝了?”太後端坐在榻上,對著江羽柔問道。
“回太後孃娘,臣女在禦花園苦等未果,便唱了支曲子將陛下引了過來。”江羽柔乖巧地說道。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果然聰明。就是不知皇帝對你是否滿意?”
“陛下特意過來與臣女說話,還問了臣女是哪裡人氏,想來對臣女是滿意的。”
太後笑道:“那就好。”
次日,太後將皇帝召到了鳳鸞宮。
“不知母後召孩兒前來有何吩咐?”皇帝恭敬地行了個禮。
“皇帝今年已經滿十三了吧。”太後滿臉和藹地看著他。
“是,孩兒今年正好十三。”
太後道:“十三歲正是氣血旺盛的年紀,你孤身一人在皇宮裡難免孤寂。”
太後對著一旁說道:“羽柔,你出來見過陛下。”
江羽青謹慎地邁著小步走了出來:“臣女參見陛下。”
“這是哀家為你挑選的女子,她是蘇州刺史的小女兒,不知你可還滿意?”
皇帝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羽柔,說道:“母後挑選的女子自然是好的。”
太後點了點頭:“你滿意就好,從今日起,她就入後宮伺候你。”
“是。”皇帝乖順地應道。
待皇帝走後,太後的臉上泛著得意之色:“皇帝畢竟年輕,哀家拿捏他綽綽有餘!”
太監道:“江姑娘模樣生得好,陛下一下子就對上眼了。”
“這世間就冇有不好色的男子,好在江羽柔也夠機靈,想來不會令哀家失望。”
次日,一道聖旨曉諭整個皇宮:蘇州刺史之女江羽柔被封為貴妃,賜居永華宮,成了當今皇帝後宮的第一個女子。
江羽柔看著送來的金冠和朝服,連忙磕頭謝恩。
夜晚,江羽柔泡在浴桶裡,兩個宮人伺候著她沐浴。
教習嬤嬤拿著圖在一旁教她如何侍寢,她聽得紅了耳根。
一個時辰後,她被送進了皇帝的寢宮,等待著皇帝的來臨。
皇帝還在禦書房忙碌,太監提醒道:“陛下江貴妃已經等候多時了。”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隨後又若無其事地說道:“朕先處理完手上這些,一會兒就過去。”
皇帝忙到快子時,才走回寢宮。
江羽柔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嬌羞地看著床帳外的少年。
宮人伺候完皇帝更衣,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皇帝眸色複雜,他走向床旁,緩緩地掀開床帳。
“陛下~”床上的女子羞得滿麵通紅。
帳內二人初試**,巨大的龍鳳喜燭燃到天明。
皇帝立貴妃一事驚動朝野,眾臣婦按規矩必須往永華宮朝拜獻禮。
謝清許聽了訊息隻好去庫房裡挑選禮物。
她思來想去,挑了一件成色上好的翡翠耳環裝進了錦匣裡。
“明日就要入宮朝見,三郎幫我一塊看看這禮物可還合適?”謝清許將盒子放在了祁渡舟麵前。
祁渡舟瞥了一眼:“這是我送你的,你怎麼轉手就送人了?”
謝清許將盒子收了起來:“這女子封的是貴妃娘娘,身份極其貴重,賀禮當然不能送的太隨意,你又是一品官,送的太寒酸了定會讓人說閒話。”
“你買份像樣的禮送去就是,何必將我贈你的轉送?”
祁渡舟板著臉,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攢的寶貝,她竟然說送就送了。
謝清許笑道:“三郎贈我的首飾太多了,我也戴不過來,府裡的銀子能省則省,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你明日入後宮,千萬要當心,我是外男,無召不得隨意入內,你若是發覺危險,就跟侍衛求助,後宮裡的侍衛多半都是我的人,至於太監,你能避則避。”祁渡舟叮囑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放心吧,明日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婦都要入宮朝賀,我並非孤身一人,你不必擔心。”謝清許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