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天日更啟動(∠?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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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一下零一說的話,大概就是以下過程。
零一在山頭髮現了一個隱秘奇怪的營地,裏麵有之前見過的那些紅色人類,翻譯一下也就是殘星會的成員。
但頗為古怪的是他們都變成屍體了,沒有之前那幾朵奇怪的黑花。而當它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了幾個籠子,其中大部分都被開啟了,唯一沒有被開啟的籠子裏,便關著這隻奄奄一息的貓。
“總感覺你給我撿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呢。”
即便嘴上這麼說著,可無名開啟了係統的視界裏還是沒看出什麼奇怪的跡象,好像這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貓。
但是零一可不是那種什麼都會帶回來的傻狗,據它自己感受到的來說,這隻貓的頻率並不比自己以前差——雖然這樣說很籠統,但按照它的意思,也就是說這隻貓並不比以前的暗鬃狼弱嗎?
不管怎麼說暗鬃狼也是3C,那它這種也算是3C殘象嗎?
他從揹包裡拿出了之前係統成就贈送的命名牌,想到這裏他迅速切出釣魚竿「千本櫻」,一個末影珍珠甩到了河邊,丟擲了魚鉤。
而在看到無名的動作後,寒商隻是想起了對方第二次見麵時,似乎也是這樣甩出魚竿艱難地釣上了魚。
不過這一次的話,想來應該是要給這隻貓醒來之後吃吧?
“維裡奈,它的情況怎麼樣?”
“像是很久沒吃東西,餓昏過去了,情況並不嚴重哦,放心好啦。”維裡奈抬起頭,同樣注意到正在釣魚的無名,抿了抿嘴唇,就無名這個興緻,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他,這條河其實沒什麼魚呢?
……
…
“這條河不是淡水河嗎?是怎麼釣到鹹水魚的。”
維裡奈看著那紅彤彤的小醜魚還有通體雪白的鱈魚,有些懷疑人生地揚起腦袋,露出一副宕機的表情。
“好可愛的小魚。”寒商伸出食指,戳了戳木桌上因為缺水而翻著魚眼的小醜魚。後者甩著魚尾又蹦噠兩下,隨後徹底地安靜下來。
“我以為你要勸我別吃。”
無名看著自己揹包裡釣上來的一些垃圾,隨手扔到河裏讓它們順流而下。
他原本以為寒商這個體格是因為不吃肉導致的——原因也很簡單,能夠聽到動物的頻率,萬一就對食材產生惻隱之心了呢?
於是乎,在把魚扔到熔爐之前,先把它們扔到木桌上,無名則是拿著「幻想殺手」和「千本櫻」,圍著桌子跳來跳去,轉兩圈便做幾次蹲起。
“哥哥,你在做什麼?”寒商頗為不解地問道。
“萬物有靈,希望魚兄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入熔爐能少點痛苦。”說罷,無名這才將黑洞洞的熔爐搬出來放在地上,拾起經過“處理”的幾條魚扔進了上麵的那個洞裏,又往最下麵的洞扔了幾棵煤炭。
寒商抿著嘴唇,她那敏感的小心思已經理解了無名的意思,因此上前緩緩道來:“哥哥,其實……我的共鳴能力,還有維裡奈的……都還沒有不方便到這種程度,很多動植物的頻率……嗯……並沒有辦法被共鳴能力解讀,這種情況下最多能判斷對方是否有敵意。”
“難道不是因為能對話嗎?哦草,原來隻是大概聽得明白懂點意思,實際上還有語言代溝?”
“嗯嗯……況且,外公教過我……人命是最重要的,不能帶著泛濫的善心,但一定要做一個好人……況且,我很想試試這種魚是什麼味道。”她趴在木桌旁邊,兩眼放光地注視著桌上擺著的這些魚。“我還沒嘗過呢。”
“你要吃的話我給你烤幾個,雖然最開始釣魚的目的……確實是給它吃的。”無名這個時候將目光轉向了維裡奈,她隻是保持著伸手的狀態,讓藤蔓輕輕裹住了這隻昏迷的貓,周身散發出來的金光,或許就代表著治療的特效。
“那個啊維裡奈。”
“怎麼了嘛?”
“等會你就保持著這樣的姿態,我是說在我餵食的時候,把它綁在這裏不要讓它跑了。”無名小聲地向兩人討論著。
“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維裡奈有些困惑地低下頭注視著那隻貓,“就算是剛剛蘇醒,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跑開吧?”
“不不,你要知道,哈基米的反應是人的七倍。”
“哈基米是什麼?”
“是蜂蜜特飲的意思。”
“那這有什麼……”
“是我突然說怪話了非常抱歉。”無名快速短暫地鞠躬後,又繼續說道。“總之,幫個忙就好。”
“嗯……倒是沒問題啦。”
就在兩人商討間,寒商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搖著兩人的手臂,將他們的注意力轉向維裡奈製作出來的病床上——那被藤蔓纏繞在一起的貓,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
幾乎就是同時,無名的左眼完全被灰白霧氣所充盈,瞳孔消失不見唯獨那道聲痕,同樣右手腕處的聲痕再次閃爍,左手的圓環亮起白光,切出了物品欄中的生鱈魚。
“給我吃!”
在所有人包括那隻貓反應過來之前,無名便將鱈魚餵給了這隻沒來得及跑脫的貓,同樣並非一條,他物品欄裡還有十幾二十條。
“喵——”
不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在無名視野中,這隻暹羅貓頭頂出現愛心的一瞬間,維裡奈的藤蔓似乎就被撐大不少。
但是這個吃法不對吧?!
在維裡奈的視野裡,那些魚根本沒有進這隻貓的嘴裏,而是在觸碰到身體的那一刻變成了許許多多灰白色的粒子——就像無名眼睛的那種顏色一樣。
見此情形,尤其是見到這隻貓像是突然吃了什麼不得了的興奮劑瞬間恢復精力,還有對方似乎已經把餵食的無名認定為主人之後,維裡奈也是迅速地鬆開了藤蔓。
“喵~”
藤蔓散落下來,保持著坐立姿態的暹羅貓毛髮相比之前柔順光亮不少,一對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清澈明亮,精神氣十足,完全像是換了一隻貓。
不過由於現在還是坐著的,無名還看不出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硬要說的話,現在他還需要最後一個簡單的步驟。
“噹噹噹噹,命名牌——”無名從物品欄裡切出了先前獲取到的小牌子,放在指尖不停地轉著。
——既然狗子會變,鐵傀儡會變,那麼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真是期待,我希望是幻影哈基米大師。哈氣,哈!
“這是什麼啊。”寒商頗有配合地問出這句話,而無名也正等著這句話。
“這是一會要用到的妙妙工具。”他放下末影箱,從裏麵拿出了個鐵砧,把攥著命名牌的手掌放在鐵砧上進行簡單的命名,最後無名還是選擇了……
“艾露貓,就決定是你了。”
一條狗一隻貓,一把太刀(鑽石劍)登一天。
殘象獵人:崛起,堂堂連載。
雖然無名覺得零一的說話風格確實很像印象裡的那個呆貓,但實際上……好吧他也不知道這條傻狗哪裏學的,總不能是從火芽和水芸那裏吧?
無名這麼想著,讓兩個小傢夥稍微退開一些距離,隨後攥著手裏的命名牌,把它拍到了麵前這個暹羅貓的頭上。
不出意外的是——暹羅貓確實起了變化,就像鐵傀儡和零一那樣,不過不一樣的是,它沒有變大。
更奇怪的是,它的身體變圓潤了。
首先是四肢全部變成了球體,懸浮在身體旁邊,原本纖細勻稱的貓身也變成了上窄下寬的藍色保齡球形狀,也就是下半部分像是穿著小白褲一樣,而除了白色的臉部和漆黑的五官之外,腦袋整個變成了藍色,同樣非常的圓潤。
“好可愛的樣子。”寒商忍不住戳戳它的耳朵。
“老大,今後的狩獵也請多多指教喵。”變了個樣子的小貓原地轉半圈,懸在兩側的圓手上下晃動,隨後右手舉起放在耳朵旁邊,作出一副像是在敬禮的模樣。
它……不如說是命名之後的艾露貓,頭頂的透明方塊顯示著中文的名字「艾露貓」,而且它並不像零一那種用方框在說話,而是……
“你怎麼會說話了?”無名伸出兩隻手摸著艾露貓那圓滾滾的身體,把它整個抱了起來,上下掂量著重量。“而且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老大,補藥晃窩了喵——”艾露貓的兩隻手——姑且就這麼算是手吧,不停地在旁邊跟著無名搖晃的頻率上下晃動。“窩要暈了喵。”
“難道說其實我穿越的不是鳴潮,係統也不是MC,而是怪物獵人?!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不是漂泊者,也不是方塊人,我是……我是太刀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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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在一陣確認過後,無名抱著稀裡糊塗變身呆貓的……那隻小暹羅,聽著維裡奈用自己稍顯示這淺薄的知識解釋出來的理論。
“大概是異相聲骸的特徵——”她這樣推測道。“艾露貓在我接手治療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它並非真正的動物。”
“沒錯沒錯,我能感覺的很清楚。”坐在旁邊的寒商也舉起手發言道。“有一半的頻率和殘象一樣,但是有一半的頻率就是普通的貓。”
再結合先前零一提到的幻影哈基米大師前情提要,這下子大概能夠自圓其說了……
“可能是殘星會的實驗樣本,利用殘象的頻率與動物相結合,但目的就無法推測了,沒準是什麼新穎的實驗。”他把下巴搭在艾露貓的頭上,下方的呆貓則是緩慢向上旋轉著圓滾滾的腦袋,和無名對視起來。
“話說回來了,能認出是什麼樣的殘象頻率嗎?寒商。”
“唔嗯……我在今州沒見過這種殘象,但是也有可能……是我見過的殘象太少了……”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想了,過會我把呆貓帶去做個檢查就完事了。”
“老大,檢查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喵?”
“並非好吃,是好玩的東西。不過艾露,你記得被零一撿到之前,你的經歷嗎?”
“不記得了喵,窩醒來就是在這裏了喵。”一提到這個,艾露貓轉了個身,像個孩子一樣兩隻圓手抱著無名。“第一眼就隻剩下老大了喵。”
哎呀這話說的,可愛捏。
儘管現在無名對艾露貓命名升華後擁有的能力十分好奇,但他也隻能按下心思——在他的預感當中,艾露貓擁有的能力可能超出了他的預期,而這樣的話,最好不能給這兩小隻看到。
“既然它沒問題,我一會把寒商送回去之後,再給艾露做個檢查。”他單手抱著艾露貓圓滾滾的軀體,招呼零一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則是牽過寒商,向維裡奈點頭致意道。
“好哦,之後如果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話,一定要和我說一聲哦。”
“老大老大,先別走喵。”艾露貓搖晃著無名的手臂,神色……好吧這副表情沒有變化一直都是獃獃的,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不過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頻率還是能感覺到,它的心情似乎非常焦急。
“怎麼了?”無名見狀迅速問道。
“那個方向。”艾露貓伸出手,遙遙地指向山路的伸出,“有戰鬥的聲音喵,聽起來很強喵,和老大很像喵。”
“戰鬥?確定嗎?”
什麼叫做和我很像?誰和我很像了。啊漂?
“窩很確定哦。”
維裡奈緩緩閉上眼睛,很快又重新睜開,她的話語同樣映證著艾露貓的彙報:
“那裏的植物在顫抖……確實有在戰鬥的痕跡,但我看不清究竟是什麼人……”
“看不清就算了,我去那邊看看,說不定是殘星會。”無名眉頭皺起,劇情裡確實有殘星會出現在這裏,自己不能託大,尤其是身邊跟著寒商和維裡奈倆小孩的情況下……
他也是下意識地看了下身邊的兩小隻,隨後喝令起旁邊的黑狗道。“零一,在這邊保護好她們,呆貓我們走。”
“汪嗚。”零一的體型原地變大些許,迅速瞬移到寒商和維裡奈旁邊,獃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淩厲,警惕著周圍。
“老大,窩不叫呆貓喵。”
就當換了個手抱著艾露貓,右手空出來切出末影珍珠的無名準備瞬移時,維裡奈向他的方向邁出一步,說道:
“也把我帶上吧,如果有人受傷的話,我可以幫上忙的。”
無名本想開口拒絕,但在看到維裡奈那決然堅毅的神情後,拒絕的話語沒有說出來,他把末影珍珠扔給懷裏的呆貓,右手牽住維裡奈的小手。
“一會需要帶著你瞬移,這樣稍微快一點。”無名輕聲解釋道。
“哦……我沒關係……”
“所以多有冒犯,呆貓,把你手裏的末影珍珠往你感受到的地方扔,扔的越遠越好。”
艾露貓聞言雙目放出星光,它先是在無名臂膀裡抬起右手敬了個禮,隨後左手開始高速旋轉起來,像是隻有實驗室裡會有的離心機——旋轉加速預熱了好幾秒,隨後這末影珍珠便脫手而出,以無名都有點看不清的方式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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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聲音還在,是沖我來的?”
漂泊者將手中帶著裂痕的教學迅刀收回刀鞘之中,將目光從地上躺倒的硃紅色殘星會成員移開,轉而注視起眼前深邃的山間小路。
原本她打算自己來尋找黑花的來歷,儘管已經從無名那裏知曉了黑海岸這個神秘的組織,但什麼都不做,隻讓她體驗今州的生活,對她來說就像是閑散在這裏碌碌無為,比關著她還難受。
倒是無名這幾天在今州算是小有名氣,那張照片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自己也不敢相信無名能做到馴服殘象。
不過從某些方麵來講,無名給她帶來的吃驚似乎遠遠不止這些……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那個跟蹤著自己的傢夥。
從進入這座山,和植物專家維裡奈見麵後,漂泊者便一直能夠感受到有一種熾熱得能夠將自己後背燙傷,專心致誌還帶著點異樣感情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但這種目光之中並沒有強烈的惡意,就像是在遠遠地觀察著自己——但無論自己如何尋找,都無法發覺對方的蹤跡。
“從這裏上去的話,或許能繞到那人的後麵。”漂泊者抬頭望著那佈滿藤蔓和凸起岩石的山壁,打定主意後,她便一腳踩在山坡下的鬆軟大蘑菇蓋,藉著它們提供的彈跳力向上躍起,伸出手牢牢地抓住岩壁的凸起,繼續向上攀爬著。
她的速度非常快,僅僅五秒內便爬上了相當於十層樓高的小山坡,蹲下身隱蔽在灌木叢之中,便四處轉移著目光,尋找著可疑的目標。
被跟蹤了這麼久,她也找到了些規律——那人似乎是因為不太想讓自己發現對方,因此保持著距離,大約在十幾米左右,迅速爬上高處,也就意味著自己能夠利用這個空檔期,找到對方的身影。
可她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那追蹤著自己的神秘人,反而通過高處的視野,看到了先前路過的花穀那裏,多了一個她頗為熟悉的人。
“無名也在這裏?”(無名:你什麼視力)
她本想拿起終端向他遠端聯絡,兩人聯手一起抓住那個神秘人,但當目光轉到無名身邊小小的兩個女孩之後,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管那個神秘人要做什麼,應該都是衝著自己來的,但如果加上無名的話,並不能完全排除因為對方加入轉而去綁架那兩個女孩作為人質的可能,這樣的話就危險了。
那麼……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吧。
漂泊者的那對金眸微微綻放著亮光,向下方繼續搜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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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很享受這種慢慢跟隨著她前進的步伐,這樣能讓她找到更多自己過去的記憶,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著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做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失去了寶貴的記憶。
不像是自己會做的事情。
不過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隨心所欲,反正那兩個管理員也對自己如此放任,隻要不搞出亂子的話,她們都會給自己好好善後的。
“哎呀,怎麼不見人影了?”
她將左手背在腰後,右手伸出點在唇邊,慢慢踱步著,彷彿這裏是她的後花園一般。
“哼嗯……在這裏嗎?”
她相當愜意地伸直右手,然而隻是眨眼間,少女細嫩如瓷的肌膚袖手變成了野蠻生長的棕色花萼,如動物的爪子一般向旁邊的灌木叢裡探去。
但裏麵沒有人,要說的話隻有一個開啟的,空著的鐵質籠子。
“猜錯了呢。”她的語調不見沮喪,反而輕快至極,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很好玩的東西一樣。雪白髮絲下呈現麻花狀的椿條伴隨著微風緩慢搖晃,椿條上含苞待放的朱紅花骨朵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閉合的花瓣緩緩地向外擴張些許。
“會是去哪了呢?”
她輕輕搖了搖頭,繼續就這樣向前走著。
但這一刻——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耳邊已經傳來了某個她頗為熟悉的聲音,背後也傳來了某個冰冷堅硬的觸感。
“在找我嗎?”
熟悉各種武器的她自然知曉,這是普通的迅刀。刀刃對著自己的裸露著的後背,彷彿在預兆著,如果自己膽敢再往前一步,位於自己後方的那人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可身後這人的氣息已經暴露了她的身份——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被追獵的獵物反過來給追蹤,甚至還能夠藉此逼近自己,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然而理應是感受到危機與壓迫的椿,此刻已然是興奮至極,原先還有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相當病態的潮紅,這種被身後之人壓迫的感覺,正是她內心慾望所追尋的那份事物。
而站在椿身後的漂泊者握緊了迅刀,警惕地目視著眼前之人。
儘管漂泊者總覺得自己使用這種背刺的手段頗為卑劣,印象裡隻有無名很喜歡這麼乾,尤其是在他麵對傷痕的時候——但麵前少女身上散播開來的頻率波動卻容不得她多想,能夠起效的話便好。
但就在她這樣思考的時候,眼前之景卻是突然地變化,自己的反應雖然迅速,卻也沒有來得及阻擋對方使用出共鳴能力,巨大的一日花於椿暴露在外的背後肌膚之中綻放出來,連帶著雪白的髮絲也一下子變得朱紅,麻花狀椿枝上的花骨朵此刻盡皆綻放。
少女微微轉過頭來,輕笑著,一字一頓道來,彷彿兩人是什麼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
“找—到—你—了—”
漂泊者被迫退開半步,持劍的右手翻轉著,將迅刀反握,彈開了對方向自己刺來的鋒利花萼。
看對方的模樣,這場戰鬥不可避免了。
漂泊者不畏懼任何戰鬥,但麵前少女給她帶來的感覺也很奇怪,這裏的每個人都對自己抱著一副「我很熟悉你」的態度,隻有自己不知道。
而且……對方的戰鬥意圖並非是衝著殺死自己來的,那種姿態彷彿隻是在玩著什麼遊戲,以戰鬥和自己嬉鬧一般。
但漂泊者可不會手下留情,既然對方沒有想要殺死自己的心思,那麼自己也儘快將其製服好了。之後就慢慢審問,看看這個不速之客究竟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和意圖,接近自己。
想到這裏,漂泊者迅速閃身,躲過那膨脹得幾乎能夠將自己整個困在其中的巨大花萼,迅刀鋒芒畢露,雪白的光芒於劍尖消逝——僅僅是隨意地劃過一刀,便將那兩瓣花萼如砍菜一般乾淨利落地切成兩半。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椿枝隨著她的笑聲,從少女的四肢肆意生長出來,地麵上到處是那些蜿蜒盤曲著的枝條,胸口盛開的那朵朱紅椿花若鮮血般艷麗,瞳孔之中同樣盛開著同色的椿花,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鎖定著漂泊者。
緊接著降臨來的,便是對方從四麵八方湧來的藤蔓攻擊。
收縮的速度迅猛,攻勢如潮水一般向著中心的漂泊者收束著——然而後者似乎並沒有任何躲閃的架勢,隻是提起手中的迅刀,直直地向椿的方向奔跑起來。
“嘩啦——”
一根又一根的藤蔓被迅刀斬落,漂泊者的攻擊越發猛烈,直至最後——漂泊者將椿撲倒在地,控製住對方的行動,刀芒指向對方細長嬌嫩的脖頸。
朱紅褪去,椿的髮絲歸於平日的雪白,她的雙臂服從地舉過頭頂,臉龐上帶著隱隱的笑意,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眼前的金瞳少女,被白色裙袍包裹的,略帶點青澀玲瓏的身軀則是被漂泊者壓在身下。不過即便是從椿花盛開的姿態回過勁來,椿在注視漂泊者的時候,雙頰依舊含著那誘人的粉紅。
胸口被花瓣圍著的聲痕微微發亮,似乎是盡著全力吸引著對方的目光,讓她能夠慢慢地順著視線向下,進而注視到椿那裸露著的肌膚,藉此驅動著注視者,跟隨那誕生於內心深處的慾望——與更深層的她,與更深層的自我相融。
不過這也隻是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堅韌的椿枝死死地束縛住漂泊者持劍的右手,哪怕漂泊者現在想要直接瞭解對方,也非常困難——更遑論對方根本不防禦,隻是任由漂泊者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你真是充滿驚喜。”她不像是被人控製的那一方,反而像是她控製了漂泊者的情形,哪怕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她也依舊從容不迫地說道。
“你是誰。”但漂泊者可不管這麼多,用帶著點審訊的意味問道。
“嗬?這是什麼被捉住就要乖乖回答問題的遊戲嗎?”
直到漂泊者的迅刀按下幾分,椿這才繼續用她那頗有特色的語調繼續說著:“你生氣了嗎?哼哼,激怒你,會讓我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呢,你是第一個讓我產生這樣興趣的人,嗯……果然你的潛力無與倫比。”
藉著兩人之間如此接近的距離,漂泊者這才注意到對方頭頂戴著的那朵黑花,目光一凜,手裏的迅刀卻是沒有退開半分,語氣之中帶著一些遲疑,問道:
“你是黑海岸的人?”
“嗯?看來是那個……那個叫做無名的傢夥和你說過這朵花的含義吧。”椿有些苦惱地擺了擺腦袋,又緩緩合上眼睛,柔媚的聲線之中卻又帶上了些不平。“我還想自己親口介紹給你呢,真是可惜。”
“你就是那一晚,和無名戰鬥過的執花?!”漂泊者內心冒出了這個靈感——黑海岸,黑花,還有她那堪稱高超熟練的戰鬥能力和共鳴能力,結合無名先前所受的傷,或許這下謎底就出來了。
“哎呀——既然製服了人家,那就好好地把目光都放在這裏嘛,不然的話我可是會難過的哦。”
“回答我的問題。”
“還真是心急呢。”椿輕笑兩聲,眸光媚弱如絲,黏膩十足。“我是椿,是黑海岸的執花,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輕柔的吐息遠遠地拍在漂泊者的麵上,那是一種夾雜著草木與花香的柔和氣味。她輕輕晃了晃頭,接著問道:
“第二個問題,黑海岸有什麼目的。”
“嗯……讓我想想,儘可能多的招募賢能,拯救世界,怎麼樣,你有興趣嗎?”
“但你看著並不像是想要拯救世界的樣子。”漂泊者也不知跟誰學了一嘴,對椿這樣說道。
“我對拯救世界確實不感興趣,說到底——如果世界明天就爆炸,那為什麼不趁著今天好好玩一玩。”
椿緩緩合上雙眼,將頭側過一邊,試圖尋找一個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勢。
“無拘無束地追求強大,肆意追蹤獵殺獵物,順從慾望,找點樂子,我對這些倒是挺感興趣的。”
“這和殘星會有什麼區別。”
“雖然我確實想過這麼做,但人家也有不得不背負的使命呀。
「花園」裡孕育著無數青澀幼生的果實,不過你——將會是這座「花園」裡最為特殊的那一顆「種子」,而我的使命,就是保護,培育這樣的種子,讓其蓬勃生長……這樣,待到果實成熟,纔能夠親自採擷,品嘗果實的甜美。”
“那關我什麼事。”
“你這種態度,又讓我忍不住想激怒你呢。
不過,你可別把我跟殘星會相提並論,我並不在乎他們的立場,但要是他們妄圖把手伸到你身上——哼,你可是我看中的人,也隻有我……”
話音沒有完全落下,一道紫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趴在地上的兩人卻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叮」,緊接著,這兩位少女循著聲音望去——
白衣男人的右手捂住維裡奈的眼睛,左手則是提著一個暈頭轉向的……那個貓為什麼那麼圓?是聲骸嗎?
兩女不由得沉思起來——不過很快,她們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在中央的那個男人身上。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維裡奈這個你可看不得。”
“究……究竟發生什麼了?!”
“老大……窩要歇逼了喵……”
一時間,椿和漂泊者兩人都隻是注視著無名把左手的貓放在地上,把右手的維裡奈放在身後擋住視線……做完這些,無名這才驚覺著回過頭來,衝著那維持奇怪姿勢的兩女打了個哈哈。
“那個,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要不繼續?我們先走?”
“不必了——”說話的是椿,她趁著漂泊者注意力被分散的那一刻加大了些力度,把對方彈開,自己的身形卻是幾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見麵吧,不過下一次,可不要那麼快就被我捉住哦。”
漂泊者握緊迅刀,眉頭緊皺,仰著頭注視著周圍的山崖,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哎呀沒事了沒事了,維裡奈你可以出來了,現在就是全年齡向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裏不是發生戰鬥了嗎?”
“呃,進入戰敗CG了說是,你要真感興趣的話,呃……算了你一邊玩去吧。”
“哼……好吧。”
無名正焦頭爛額想著怎麼給未成年人解釋兩人那種奇怪CG動畫的產生原因,卻覺得自己肩頭被人一拍,僵硬地扭過頭來,視線裡便隻剩下了漂泊者那張俊麗不俗的臉龐,耳邊也傳來對方簡短的話語。
“聊聊?”
無名的雙手立刻舉過頭頂,左手還不忘拿著一個白旗。
“小蘋果,今天也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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