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弩看著不錯,還是附魔的,我看看是什麼玩意。”
無名一劍將最後一個掠奪者捅了個對穿之後,這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可憐掠奪者頓時消失,隻在地麵上留下一把慢慢旋轉的,通體染上代表附魔的深紫色的弓弩。
「附魔弩:快速裝填II」
隻有單屬性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是打怪掉的弩,又不是無名自己在附魔台上附魔出來的,運氣差點也很正常。
當然,弩除了殺掠奪者會掉落之外,其實無名自己也能夠通過工作枱製作出來——但他是牢玩家,還是更加偏愛使用弓作為主要的遠端輸出手段。
另一個手段是扔雞蛋雪球,隻能造成擊退,對除了末影龍外的生物沒法打出傷害。
清理完掠奪者,無名走到了那插在地上的災厄旗幟旁邊,一把將它抓在手裏,放入揹包欄。
雖然沒什麼作用,也沒法拿來合成什麼東西,但好歹也算是一張旗幟呢?
“你那邊結束了嗎?丹瑾?”無名稍微檢查了一遍營地,並沒有搜到什麼好東西之後,便決定放棄,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零一和丹瑾。
零一巨大的體型讓殘星會的成員們心生恐懼,複雜眾多如潮水一般向他們湧來的頻率直接讓他們身上自帶的報警器響了起來。
——這是隻有麵對怒濤級殘象才會急促響起的報警器,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人能夠馴服這樣強大的殘象,就連他們的那位會監也無法完全控製。
他們隻看見這隻巨狼殘象仰起頭顱,高昂地發出一聲響亮嚎叫,隨後他們眼前所有的景色,都變成了一片黑暗,就像是進入了永恆的黑夜,他們唯一能夠看見的,隻有他們自己腳下的一塊土地。
但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在同一時間,都隻聽到了微弱的「哢嚓」聲,這個聲音是那樣的輕柔,就像是母親拂過嬰孩臉頰時的摩擦聲,像是春天時節微風吹下柳絮,窸窸窣窣的呼吸聲。
他們眼前的場景也迅速變化,他們看見了鮮紅溫熱的血,看見了自己的軀體,看見了自己脖子上整齊斷裂下來的切口,直至他們落到了地麵上,看著自己無比熟悉的軀體失去力量,最終雙腿彎曲,無頭身體跪倒在地,鮮血逐漸染紅這片大地。
“結束了哦。”
丹瑾手腕一轉,將手裏「大西王」上沾染的鮮血全部甩乾淨,略顯緋紅的眸子此刻頗為清澈,雙手放在背後握著這把劍,向無名輕聲說道。
“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嗎?”隻見對方朝著丹瑾的方向慢慢走來,臉色卻在某一步突然一滯,表情也僵硬起來。他後退兩步,伸手捂住口鼻,然後朝著身後彎下腰來,無聲地乾嘔著。
——阿米諾斯好沖的味道啊,屍體也是,雖然我在某個柯南裡看了不少的刑偵案件,知曉不同的作案手法,但現實的屍體衝擊力還是有點大,尤其是氣味。
“我還以為,無名你早就見慣了殺人。”
丹瑾像是有些吃驚地看了他好一會,這纔想起來從包裡掏出一瓶淡綠色的藥劑,擰開瓶蓋,走上前來將藥劑放在無名麵前,輕輕晃了晃,說道。“稍微聞一下,會好不少。”
“哎呀哎呀,謝謝謝。”
無名這回也不搞抽象了,老實巴交地接過了這個藥劑,鄭重地向對方道謝。
像是草木的獨特清香頂替了環境裏傳來的惡臭,佔據了無名的鼻腔,連帶著被惡臭影響而停滯的思緒都活絡了不少。
真是妙手回春啊,丹大夫。
而對於丹瑾來說,看到突然變得這麼禮貌這樣老實的無名,讓她未免感到有些意外——能夠使用出那樣強大的共鳴能力,甚至到了開發那樣完美的地步,居然連看見屍體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也就是說,他沒殺過人嗎?
——我殺殭屍骷髏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大反應?這對嗎?我的係統呢救一下啊?!
興許是丹瑾給的藥劑有了效果,無名很快直起腰來,一邊自信地拿出一個金蘋果啃著,一邊將手裏的藥劑歸還給對方。
“我沒事了,話說這瓶葯,是鎮定劑嗎……傻狗別拱了,我沒事。”
無名收回手掌,手臂卻被旁邊的零一用低垂下來的頭顱頂了起來,他正想要再說點什麼,卻見眼前的對話方塊裏突然又出現了文字。
「老大,神殿有變化了汪。」
看到這裏,他連忙扭過頭來,望向了那生長著苔蘚的四方形神殿,每一塊磚塊的縫隙裡都在冒出淡淡的金色光輝,好似陽光反射下應有的景色。
可無名知道,被層層綠葉遮蔽的神殿,根本沒有陽光直射下來,周圍的環境也頗為幽暗,像是恐怖遊戲裏才會出現的場景一般。
“也就是說,這是神殿自己產生的變化。”無名與丹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出了些許凝重。
“零一,在外麵望風,有什麼情況的話……”
「老大放心,窩可是很強的哦。」
如果你不是伏下身搖著尾巴的話,我可能還會更相信你一點。
“外麵就交給零一。”丹瑾仰起頭看了一眼零一的寬闊身軀,同樣認可地向無名說道。
“呃,怎麼你也這麼說,算了,那咱們直接進去得了,理論上說內部空間並不算大,一會就能探索完。”
耐不住零一再三撒嬌,無名伸出手掌,在零一的頭上輕輕拍了兩下,這才重新望向了那叢林神殿的大門,繼續說道。
“進去之後要小心腳下,不要隨便碰哦,可能會有什麼機關。在我處理陷阱的時候,也要請你幫忙戒備四周,防止有什麼別的殘像或者生物的偷襲,”
丹瑾這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他了,隻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出發,攻略叢林神殿——”
而在他們的身後,那些殘星會成員的屍體中央,悄然生長出了一朵漆黑的玫瑰花——它熱烈地盛開在這屍體之上,顯得格外突兀……以及妖艷。
…………
……
感覺被騙了。
無名抬頭看了一眼三格高的天花板,上麵沒有任何的飾品,牆壁上連火把也沒有,自然是刷了一些怪物,無名保持著低頭打量地板的姿態,隨意地抬起手裏的附魔弩,扣下扳機,箭矢破空而出,命中一隻殭屍的頭顱,直直地插在它的腦門上。
「已獲得成就:扣下懸刃」
「已獲得獎勵:煙花火箭*64」
——還有這個成就呢,哎呀鑄幣了,用慣了弓都沒怎麼用弩,這下真是失策……
無名看著揹包裡多出來的煙花火箭,又調出成就麵板,看了眼上麵「扣下懸刃」的成就圖示,“嘖”了一聲。
因為後麵延伸出來另一個成就「現在誰纔是掠奪者」,完成條件非常簡單,那便是用弩箭瞄準同樣使用弩箭的掠奪者,扣下扳機,命中對方。
——但是掠奪者都給我殺完了啊啊啊啊,我這個腦子啊。
受到了傷害的殭屍被衝擊力向後推去,歪著腦袋,額頭上插著的箭矢也跟著搖晃起來——這一箭的傷害並沒有直接殺死它,於是無名將自己的怒火轉移給麵前的殭屍上,握緊手裏這把附魔弩,左手輕鬆拉動弓弦,一根箭矢也順勢凝聚在附魔弩的箭槽裡。
他再次扣下扳機,箭矢又一次命中這隻殭屍的頭顱,這一回它墨綠色的身體頓時消散,變成了正在地磚上旋轉的腐肉。
“呼……”他撥出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直到兩邊拍的都有些微紅。“下次碰到了掠奪者再說吧。反正全群係的成就也還早呢。”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就是快速裝填嗎?
他舉起手裏的弩,隻覺得這把縈繞著紫光的武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比弓好用不少。
裝填箭矢的速度和流暢度體驗都非常不錯,自己揹包裡的箭矢數量也夠用,那麼之後再給它重新做幾把,再附個魔,合成一下。
另外一邊,丹瑾同樣揮動緋紅鑽石劍,將阻攔在麵前的一隻苦力怕輕鬆解決,她一直不太喜歡這種殘象,死了之後隻會變成一攤味道濃重嗆鼻的火藥粉,碰到火焰就會爆炸。
無名在牆邊放上火把之後,整個神殿的空間也因此亮堂不少,兩人也才能看見整個神殿的佈局……
沒有任何佈局,可以說什麼東西都沒有,乾乾淨淨的場景讓無名眉頭直跳。
——我樓梯呢?我拉桿呢?我絆線和發射器呢?
無名深吸一口氣,右臂伸展出來,於掌心之中凝聚出附魔鑽石鎬「深藍」——他一早就做好了將整個叢林神殿挖穿的準備。
“丹瑾,接下來可能有點吵鬧,如果可以的話,在門口那邊等我。”
無名揹著身,用力將那纏繞著紫色流光的深藍鎬尖敲擊在腳下的方塊上,那花紋複雜精緻的磚塊應聲佈滿了裂痕。
——無名……好強的怨氣……
她點了點頭,望著對方那彷彿是凝聚成實質性,慢慢膨脹起來張牙舞爪的怨氣虛影,一點也不比那些巨浪級殘象帶來的壓迫感差勁。
約莫過了幾分鐘,整個叢林神殿的地麵便被他向下挖了三格,但即便如此,無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寶箱甚至是其他的機關。
——我都挖到下麵的石頭了,溝槽的寶箱你到底去哪裏了?!
丹瑾則是一直在神殿外牆上打量著上麵的花紋,探索過不少今州地域的遺址,對古代的遺址也算得上是頗有研究,當然,她不太喜歡鑽研這些問題,她在意的也隻是那神秘的殘星會,似乎也和無名一樣,熱衷於探索著這些破舊的遺址。
自己偶爾也會在這些遺跡裏麵撿一些看起來歷史悠久的器皿,在古玩城售賣出去換取一些錢財,多數時候都拜託釉瑚幫忙收購。
如果是她在這裏的話,應該能夠認出來,無名在尋找什麼吧?
——看無名這個樣子,利用共鳴能力捏造出來的工具能夠如此輕易地破壞地形,果真算得上是麵麵俱到……
可理論上說他來到這裏應該是要找到什麼東西,看樣子程式不太順利既然如此,這些殘星會有沒有可能……
想到這裏,丹瑾連忙跑向了方纔經由她手中劍鋒斬殺剩下的殘星會屍身旁邊,蹲下身來,頗為熟練地在這些屍體的外衣上摸索著東西。
原本站直在神殿旁邊,豎著耳朵警惕四周環境的零一同樣注意到了丹瑾的動作,朝著少女的方向踱步而來,低下頭顱打量著對方的動作。
它當然知道這位少女是主人的朋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開始的時候一副想要殺了它的樣子,或許是沒有吃飽飯吧。
——餓肚子可是很難受的,眼睛都會變紅,真可憐汪。
所以她現在還是要吃飯嗎?但是這些肉一點也不好吃,還臭臭的非常噁心汪,真是搞不懂人類在想什麼汪。
零一注視著少女在一個個屍體上摸來摸去,百無聊賴地搖晃著尾巴,光是站在這裏,它便有些無法忍受這種非人之物死亡後散發出來的氣味,正想嗥叫兩聲提醒一下這個少女,卻突然感受到了另一股強烈的惡意,如潮水一般向麵前的少女襲來。
而在這之前,丹瑾注意到了那莫名其妙盛開在屍體上的黑色玫瑰花,這種花並不多見,但也不算特別罕見——過往她也有在今州無人區裡看見過殘星會成員的屍體,他們之中有的盛開這種黑色玫瑰,有的則是空無一物。
但她也不知道這種黑花究竟是做什麼的,長相和尋常的玫瑰花可以說是別無二致,就像是孩童單純地將它染了個不同的顏色。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心中的殺意直感卻綻放出史無前例的波動,這種波動唯有她曾經在怨鳥澤遇上那隻巨大的多翼怪鳥時體會過。
而毫無疑問,麵前似乎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她的意識飛快地運轉,身體卻沒有這種速度,地麵上不知何時染成了一片漆黑的血沼開始急劇擴張,宛若有人在控製著這灘血水,以那生長著漆黑玫瑰的屍體為中心,淹沒了附近所有的屍體,而也幾乎就是這個瞬間,一道由這漆黑血水凝聚出來的利箭,瞄準丹瑾的心窩,爆射而來。
丹瑾心中的靈感直直作響,可身體彷彿根本不聽使喚一般,視野之中的那根箭越來越近,瞳孔也驟然收縮。
“鐺——”
巨大的盾牌豎在丹瑾的麵前,漆黑的箭矢隻有箭頭深深嵌入盾牌表麵,全身綻放出幽藍色光芒的無名眯起眼睛,右手於身邊一張,「幻想殺手」凝聚成型。
“啪——”
零一也早早接到了無名的命令,向那詭異的屍體堆揚起爪子,一道道黑色閃電纏繞在爪子上,速度迅捷地拍了下去。
可這一攤漆黑血池彷彿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在狼爪即將落下之前迅速朝著兩旁分開,不偏不倚,正好讓這一攻擊落在了空處。
“剛剛就在想會不會被殘星會的人給拿了,看來你也和我想一塊去了。”無名將盾牌上的箭矢拔了出來,注視著這一支箭矢在自己掌心裏化作一攤惡臭的血水,瞳孔驟然收縮,對丹瑾說道。
“這算是突發情況,做好戰鬥準備。”
“哢噠——”
無名聽到了這一聲細弱若蠅的奇怪聲音,手裏的「幻想殺手」捏得更緊,左眼之中的灰白霧氣隻是越發凝實。
——這一聲聲響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MC的遠端攻擊怪物之中的骷髏,移動時便會發出這種像是骨頭碰撞發出的聲音。
但在MC的怪物之中,不止骷髏會發出這樣的骨骼碰撞聲。
眼前的漆黑血沼慢慢收縮起來,下方所有的無頭屍體全部失去了他們的血肉,隻留下了模樣全都大差不差的漆黑骨架,在無名的麵前,試圖緩緩站立起來。
「凋零骷髏:復生」
這是與普通白色骷髏截然不同的危險怪物,骨架顏色漆黑,手裏沒有像骷髏一樣拿著弓箭,而是拿著石劍,移動速度似乎比普通骷髏更快一些。攻擊到生物後會附加「凋零」效果,生命條變成黑色且持續扣血,算得上是原版裏麵最為致命的debuff之一。
如今這些骷髏正將手裏的石劍插在地麵上,似乎是想要以它為支點,站起來戰鬥。
但無名可不會給他們復蘇的時間。
左手光環亮起,「幻想殺手」變成了紅色的炸藥方塊,副手盾牌也變成了打火石,在原地放下了四個TNT並且點燃之後,雙手也頓時拿出了附魔釣魚竿「千本櫻」和末影珍珠。
魚鉤效仿先前那樣勾住了正在逐漸膨脹的TNT,下一刻無名的身形便出現在了這些凋零骷髏的後方,魚線迅速收縮,正在膨脹中的TNT也因此被魚線巨大的力量給帶了過來。
整個過程隻有兩秒鐘,丹瑾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無名便出現在這些漆黑骷髏身後,那幾個向著無名飛去的紅色方塊引發的爆炸幾乎吞沒了整個漆黑骨架群,揚起劇烈的粉塵,
這種程度的爆炸,還是瞬發攻擊,讓丹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儘管無名先前物質重組附帶光明衍射屬性的共鳴能力已經足夠讓她驚訝,可如今這種像是掌控了破壞,頻率之中儘是湮滅特質的大爆炸,讓丹瑾忍不住思考起來。
——一個人類的共鳴能力,能夠擁有不同的屬性特質嗎?或許之後他再做出什麼事情,或者掏出什麼奇怪的東西,自己或許也不會這麼驚訝了。
但下一刻,無名又扔出末影珍珠,回到了丹瑾身邊,左手臂上轉出盾牌,擋在兩人身前,儘管看上去非常從容,但話中的語氣確是沒有那麼鎮定:
“爆炸或許不起作用。”
“哈?”這下輪到丹瑾有些困惑了。
什麼叫做爆炸不起作用?剛剛那個大爆炸都可以把整個叢林神殿掀開了,也遠遠比那個會自爆的殘象爬行者的威力要大得多。
換作是自己處在那個爆炸中心,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而至於無名怎麼知道的——那當然是看字幕看出來的,依舊是那一串文字:
「凋零骷髏:復生」
字幕上依舊是這樣的文字,讓無名忍不住懷疑起究竟是著名的有煙無傷定律發力了,還是它們從那個著名BOSS凋零那裏繼承了出生無敵的特性使然。
但無論是什麼可能,他都要小心一些,無論是索拉裡斯還是MC,似乎都變得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哢噠哢噠——”
骨架運動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五隻凋零提著石劍,弓著身低著頭,緩慢走出煙霧,它們都是特別普通的那一類凋零骷髏,沒有穿戴附魔套裝,也沒有拿著附魔武器。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無名還有把握將它們全部殺掉,區區凋零骷髏而已,和普通的骷髏沒有什麼區別。
——但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他還聽到了一聲急促尖銳,完全不是凋零骷髏能夠發出的聲音。
“嘶嘶剌——”
無名連忙將視線投向右下角的字幕,文字框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突兀的「蜘蛛:嘶吼聲」。
一把纏繞著紫色流光的白色鐵劍刺出爆炸產生的煙霧,隨後整個劍身向右邊劃去,這些阻礙視線的煙霧盡皆消散,露出了其中的漆黑骷髏頭。
這隻凋零骷髏明顯比其他的凋零骷髏大上一圈,頭頂戴著一個同樣是附魔過的金頭盔,身體披掛著一套附魔的鐵胸甲。除此之外,它手裏拿著的武器也略有偏差。
——並非是和周圍這五隻凋零骷髏相同的石劍,它的左手拿著那把刺破煙霧的附魔鐵劍,右手抓著一把同樣纏繞著附魔紫光的長弓。
更為重要的是,它的座下是一隻同樣黝黑,八隻綻放猩紅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無名,先前的“嘶嘶”聲便是由它發出來的聲響。
“凋零蜘蛛騎士。”
無名在和那隻騎在蜘蛛上的凋零骷髏對上視線時,一股奇怪的厭惡感從他的心頭湧上來。
蜘蛛騎士在重新整理出來的怪物裡也算是最為稀有的那一類了,而凋零骷髏騎士更是如此。
可無名現在想不通,他一點也想不通。
因為理論上來說,凋零骷髏隻會重新整理在下界的要塞群係裏麵,和所謂的烈焰人同時出現,為什麼主世界會出現凋零骷髏呢?
他碼的這裏是什麼別的劇場版嗎?地獄打過來了?那我也沒有看到豬靈啊?
等等,還有高手。
待到煙霧徹底消散,無名丹瑾兩人同時仰起頭,瞳孔陡然收縮,尤其是丹瑾,她心中的殺意直感正爆發強烈的預警波動,督促著她儘快逃離這個地方,而不是和往常一樣選擇上前戰鬥。
無名的視線迅速下移,注視起那看樣子孕育著這些凋零骷髏的血池來——這些凋零骷髏,加上那看上去就是首領的凋零骷髏騎士,它們全部被巨大的半身漆黑骨架籠罩在裏麵,骨架的底部為先前所看到的漆黑血沼,像是整個從這塊池水裏探出身子一樣。
約莫七八米高的凋零骷髏骨架像是無名所熟知的半身須佐能乎那樣挺立著,右手握著巨大的附魔鐵劍,左手則是在手臂上裝載了附魔弩。
——就是它的出現擋下了爆炸傷害嗎?
無名抬起頭,卻見那漆黑巨大的骷髏頭俯視起下方的兩人一狗,左臂上的巨型附魔弩瞄準他們所處的位置,弓弦收縮,射出箭矢。
零一清澈的黑眸在這一瞬間也爆發出強烈的漆黑光芒,在無名兩人反應過來之前,伸出前爪猛地拍在兩人左右的泥土上,將周圍的地麵拍出了一個大坑,從爪間不斷湧現出來的黑色閃電將兩人包裹在內,隻是一息時間,無名兩人的位置便被換到了另外一邊,巨大半身骷髏射出來的箭矢命中在原先的空處,在地麵上留下了一片漆黑的血水。
“做得好,零一。”
無名說完這話,便開始陷入沉思之中。
方纔是丹瑾解決了那些殘星會留下的屍體,也就是說,這些凋零骷髏難道是殘星會成員的遺骸所化?根據劇情提到過的殘星會理念,殘象與人類融合,難道說所謂的凋零骷髏,也在他們所研究的物種融合範疇裡,眼前這個大骨架是他們搞出來的?
利用凋零特性腐化了自己的屍體,孕育出凋零骷髏這種殘象,或者是另一種可能——利用自己的身體來作為容器來培養對他們來說,既危險又強大的凋零骷髏。
而且還做出了成果?這麼大個的須佐凋零骷髏哪裏是原版能有的東西啊。
——真是噁心啊殘星會這群人。
再結合鳥窗哥的幻境裏出現過末影水晶,他們或許知道地獄,末地,沒準知道些傳說,當然最為糟糕的情況也有。
那就是他們已經掌控了地獄和末地,說不定接下來正在四處搜尋末影龍蛋,至於目的……
他不知道,不如說他需要等到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去找找今汐問問看被抓起來的傷痕醒了沒有,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再去問問末影水晶和凋零骷髏的事情。
當然,這個時候或許今汐並不在,已經是前往乘霄山找歲主了吧?今州大事小事都要靠散華來代工。
這個殘星會,究竟還藏著什麼秘密……
算了,解決完眼前的這些凋零骷髏,就去找找散華吧。
“丹瑾,拿好金蘋果和牛奶,金蘋果能治療傷勢,這個牛奶可以解毒,接下來,我們可能要打一場不太愉快的戰鬥。”
“好。”
無名將事先準備好的牛奶瓶和燦金色蘋果反手遞給對方,又喝令躍躍欲試想要和那個巨大骨架一戰到底的零一聽從自己命令,不要貿然行事。
這一次戰鬥和以往不同,自己必須拿出所有東西出來應對這陌生又熟悉的怪物,稍不留神或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回,無名的手裏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圓蛋,準確來說,是一組。
「鐵傀儡刷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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