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又見麵咯小寒商。”
來到茶桌旁的無名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左手邊是正在燒水沏茶的愷君,右手邊則是牽著他袖口一同過來的寒商,至於寒商的另一邊,那便是將她攬進懷裏,當成某種小動物揉搓著臉龐的熾霞。
“唔……熾霞姐姐……輕一點啦……”
無名看著女孩的臉頰一會變成橢圓形一會變成四邊形一會又變成圓形和三角形,隻能感慨還是小孩子的麵板可塑性好啊。
“篤——”老人將茶杯燙過一遍熱水後,便將它們放在了無名和熾霞兩人麵前,隨後緩緩起身,往裏麵倒入綠茶。
等會,居然是綠茶嗎?
無名平日裏,包括穿越之前也就是紅茶和黑茶喝得居多,倒不是因為喝多了好睡覺什麼的,因為四塊錢的牢大牌冰紅茶真的很好喝,最好是凍過的。
他拿起茶杯,默默打量著裏麵熱騰騰的青色液體,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小口。
——豪喝,愛喝,多喝。
無名變得像隻小倉鼠一樣抱著茶杯飲著茶水,另一邊的熾霞則是鬆開懷抱讓寒商回到椅子上之後,衝著主位上的老人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隨後嘆了一口氣,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嗯?有瓜?我吃!
無名見熾霞這樣子,當即放下茶杯,稍微整理了一下麵容表情,向熾霞開口詢問起來。
“熾霞兄,何故嘆氣。”
熾霞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桌對麵的愷君突然明白了什麼,撫摸著鬍鬚,向熾霞悠悠道:“是因為他嗎?”
“算是吧。”這會熾霞回應了,不過還沒有等無名心裏的疑問冒出來,對方便扭過頭,向無名介紹起來道。“我和老爺子說的,是這個村子裏的一個獨居老人。”
“哦……噢……”好像也不算什麼大瓜?他又縮了回去,繼續喝著自己杯子裏的茶水。
“無名你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先跟你說說。”熾霞輕咳兩聲,娓娓道來。“這老人呢,名字是畢奚,前些日子過完生日是七十二歲,家庭情況算是最困難的那一類了,沒有子女,也沒有配偶,如今也沒有經濟收入。”
“一般來說,這類老人也不會有什麼勞動能力吧?沒有經濟收入或許也很正常?”
“但他……很特殊。”熾霞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畢奚老爺子其實已經瘋了。”
“?”無名好像又聞到了什麼大瓜的味道,這一次毫無疑問,還是從熾霞口中說出來的,可信度以及確認是支線任務相關的可能性都大大提升。
“這件事情要說到很早很早,大概是六十年前,也就是這位老人年少的時候,去瑝瓏明庭裡求學,中途大概過了十年,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碰上了這裏爆發的殘象潮,他的父母……也全部死在了那場戰鬥裡。”熾霞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悲惋,
……
無名嘆了一口氣,既是為了她口中的這個因父母死去而神智癲狂的老人,也是為了過去慘烈戰鬥裡,死去的那些人們。
但令無名感到更有些不太適應的還是寒商,她的小臉上沒有無名預測的陰鬱,反倒是頗為平靜,像是在默哀又像是別的什麼。
“不過,雖然老爺子很早就瘋了,但他並沒有像尋常的瘋子一樣對其他居民們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來。”熾霞頓了一頓,開始述說起轉折的故事來。
“他擅長木工,年輕的時候還會憑著本能靠製作木劍木傢具來維持生計,對待像是寒商這樣的小孩子們也非常友好。”
“友好是友好,但是家長們的話,會不會……”無名想起這類情節的經典設定,好比是金剛哥斯拉這種受小孩子們喜歡,也願意和小孩子們相處,卻因為容貌特質什麼的不為黑暗的大人們喜歡,會出現拆散友誼之類的劇情環節。
不過熾霞的話也立刻讓他意識到這裏不是普通世界而是鳴潮。
“村民們也一直對這位老爺子很敬重,也放心把孩子們放在他那裏。”
“既然如此,那他瘋是……什麼樣的?”無名現在有些困惑了,如果沒有危險性的話那還算是瘋癲嗎?這兩者能夠放在一起……合理嗎?
“無名,你記得昨天晚上我們看的那出英雄戲嗎?”
“《白日劍聖》……?”無名倒是印象深刻,畢竟算是少有的看到這樣壯觀的演出,已經能夠和地球上那些特級演出差不多了。
“沒錯。”熾霞點了點頭,繼續向他吐露出真相來。“這位老爺子,把自己當成了戲裏的那個劍聖。”
“……”無名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父母逝去,巨大的悲傷讓他產生了想要保護他們的力量嗎?不過理論上說這種時候應該會共鳴的,這個世界是真的能夠獲得超凡能力的,而不是尋常的故事裏什麼都做不到的發展。
“總之,也是個苦命人。”無名緩緩開口,像是感慨又像是給這個故事定了個基調。“所以呢?要我們做什麼嗎?”
熾霞既然提到了這個老人悲慘的身世,那麼必然會引出點其他的故事發展,欸,最後再來點和熾霞幫忙的時候碰上了流放者或者殘星會,再放一個熾霞試用,再寫一點老人從瘋癲狀態恢復過來,大家一起包餃子。
看看,這個劇情才對味纔像是普通的二遊劇情嘛,又不是世界名著要什麼引人深思。
“嗯,本來說想請愷老過去幫個忙。”熾霞攤了攤手,頗為無奈地合上雙眼,語氣裏帶著像是他以往寫數學卷子,發現最後一道題不是導數雙曲線不等式而是立體幾何的既視感。
“為什麼要……愷老去?”無名下意識問出聲來,被二人提到的老人放下了茶碗,緩緩回答起他的問題來。
“先前熾霞也提過,畢奚那傢夥保持這樣的狀態,已然五十年,不如說,是幻想自己成為劍聖,五十載也,他的言行舉止,皆是模仿劍聖戲裏的那位主角,他的日常生活,在我們眼中便如戲劇般。”
“愷老的意思就是,如果無名你看到他平常的樣子,可能會覺得他非常浮誇……這種感覺。”熾霞扯出一副苦笑,向無名攤了攤手,說道。
“就像……唐吉訶德?”無名聽了這話隻覺得非常熟悉,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是什麼?”
“拉古那的騎士傳說,和他的故事有點相像,當然他家裏沒有這麼悲慘,隻是他受到了騎士小說的影響,想要去成為真正的騎士,”無名飲下茶水,自然而然地向麵前的三人講起了穿越前的著名故事來。
“他模仿小說故事裏的騎士,拿著生鏽的長槍,選了一匹老馬,收了一個騎士侍從,將村裏的寡婦奉為效忠和守護的物件,踏上他自己認為的騎士之路。但為此鬧了不少笑話出來,最著名的就是他曾經把風車當成了巨人。”
“還……蠻特別的嘛,”熾霞伸著手指撓了撓臉頰,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語回答無名。“不過也和他蠻像的。”
“哥哥,你們那邊的騎士都這樣嗎?”寒商在旁邊拉了拉對方的衣袖,輕聲問道。
“隻是傳說而已。”
“換而言之。”愷君向兩人麵前的空杯裡倒滿茶水,緩緩說道。“這兩位的共同點都是,將故事代入成了自己的人生,不過無名,你可知為何熾霞要請老朽前去幫忙。”
“呃……”
聽到這個問題,無名又是深吸一口氣,他好像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但話語咽在嘴邊,遲遲沒有說出來。
而愷君隻是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他看出對方也已經知曉了他的意思,繼續開口道。
“老朽以劍於夜歸軍中成名,也是擔任教官的資本,在畢奚看來,我是能夠和他這個「劍聖」一爭高下的「劍仙」。”
“劍仙……”無名的嘴角抽動著,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好。
“當然,這是他的說法,老朽可從未覺得,自己便是傳說中的謫仙人。”愷君那副古波不驚的麵容變得柔和下來,隨後繼續補充道。“熾霞,還有她的同事們,每次想要送上生活物資,就如無名你方纔忙碌之事,都會被這個老傢夥給拒絕掉。以往呢,大家都是趁他不注意扔進去。而在老朽退役進入二線之後,這個老東西也有對手,當然,老朽之意,乃於他的視角所視。”
“老朽通常會以切磋的名義,與他使用木劍對決,而老朽呢,也往往「不經意間落敗」,將所謂的「珍寶」交給他。”
“說實話,有點像過家家。”無名說完這話,表情也慢慢變得複雜起來。
“這就是過家家。”愷君點了點頭,可話語裏沒有任何的不滿,即便從他的口中能夠得知,他不厭其煩地陪著那個瘋老人切磋了這麼多年,隻是為了保全那個所謂的劍聖幻想。
但這是否有點……
無名嘆了口氣,儘管他身為正常的穿越者,一個有著基礎良知和美德的玩家,對很多很多的人和事情都有著相當大的容忍度,但他還是覺得,這樣子做充滿了荒誕可笑的感覺。
“然,熾霞此次前去,老朽認為,可由無名幫忙。”
“是嗎?”熾霞扭過頭來,目光盯著無名的臉龐,略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但是無名全身上下給我一種他不太想去的感覺。”
“但我沒說不去。”無名伸手叉腰,衝著熾霞眨眨眼睛。“去,怎麼不去。”
他倒是不介意去一兩次的幫幫忙什麼的,況且送物資這種事情一般是一個月一次,自己又不是要像愷老一樣常駐。況且人們都是出於好心接納這位瘋老人,他向來對人們的善心給予高度評價,但這裏是名為索拉裡斯的末世,他隻是奇怪,這樣的善心,能否帶來什麼?
“那個,無名我再跟你說一下。”熾霞連忙起身搖晃著手掌,看起來非常急促地開口道。“你是去故意失敗的,不能真動上手了啊。”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
等到熾霞領著無名離開寒商住宅,一路驅車,來到村莊裏相對偏遠的一處小山坡後,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就交給你咯。”熾霞湊上前來,兩隻手裏抓著一副鮮艷的紅色披風,披在了無名肩膀上,為他稍微繫上了上麵的帶子。
“話說我為什麼要戴這個披風,我打不過了自動卸甲然後一轉馬德裡鬥牛表演嗎?”無名下意識間退後半步,但看見對方的動作之後也隻是閉上眼睛別過頭,任由對方的手指在自己領口前動著。
“鬥牛是什麼?”
“一種體育活動,一般來說是拿著紅布然後吸引當地的牛攻擊,專門看人躲這些牛的衝撞。”
“哎呀,聽起來很刺激嘛。”
“危險也是真危險。”
無名如此吐槽完畢,熾霞也做完了準備工作,繼續起先前的話題道:“姑且算是給你一種挑戰者的感覺,畢竟演戲劇之前,演員都要化妝的嘛。”
“這倒是,沒想到熾霞你還會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嘿嘿,有哲理嗎?都沒有人這麼說過我……”
熾霞的雙手捂著臉頰,樂嗬嗬地發出傻笑。
而無名也隻是感受著少女這種充滿了活人氛圍——和自己前一個月甚至是穿越之前都稱得上是天差地別的開朗氣息,讓他忍不住感慨「啊這纔是少女應該有的青春感,byd柿本廣大你給我重新寫你那比阿偉母雞卡。」
算了算了,不想那個甲級戰犯了。
無名將工作枱放在地上,迅速合成出了一把木劍,用來作為之後可能用到的切磋的武器——當然,對方也是木劍,這可是高手間的切磋,點到為止。
無名向熾霞揚了揚手裏的木劍,向對方招呼一聲之後,便直直地向那條通往山坡上的泥路上走去。
被高大樹木籠罩的泥路異常的涼爽和安靜,無名早早地將木劍放回了物品欄,望著終端裡的物資箱,直到行進到這條道路的盡頭,到達那座老舊木屋的門前,無名才將物資箱放在地上。
當然,如果旁邊那個老人有反應的話,就很好了。
無名按照小時候不知道排練了多少次奧特六兄弟甩披風的姿勢,右手輕輕捲起袍底,手臂帶動右半部分的紅色披風整個卷飛起來,右手手掌順勢模仿火之炎龍鎧甲的招牌動作,晃動兩下。
而等到無名做完這些動作,麵前坐在藤椅上的老人這才緩緩起身,仰起白髮叢叢的腦袋,漆黑的雙眸裡爆發出完全不像是老人的精光。
他的身材略顯矮小,就算駝背,直起腰來或許也沒有到無名的肩膀,麵容衰老得厲害,一道道稱得上是觸目驚心的皺紋,像是山丘的溝壑一般,深刻地印畫在對方的麵板之上。全身的樸素衣物破了好幾個洞,卻依舊穿著。
他張開口,聲音帶著些許歲月影響下誕生的沙啞,說道。
“汝為何人?”
“回劍聖前輩。”無名將木劍拿在手中,雙手拱著舉在胸前,按照先前和熾霞排練好的那樣,朗聲道。
“我乃拉古那異鄉人,無名,受劍仙前輩指引,特來挑戰劍聖前輩。”
“劍仙……異鄉人,挑戰……”
這老人鬍鬚顫動著,聽了這話才顫顫巍巍地從椅子上爬起來,雙目鎖在對方的臉龐上,過了好一會才一顫一顫地返回自己的屋子內,一邊說道。
“既是為了挑戰,且等吾帶上寶劍,指點於汝。”
無名這也跟著進了屋,原本他以為,寒商家裏已經夠破舊的了,可沒想到這裏還有高手——基本就是由木頭堆起來的牆壁,似乎是因為年久失修而產生了數目眾多的裂痕,
牆根處堆積了不少落著灰的木製傢具,另外一麵則是掛著一個武器架,這架子上放了不少像是這個老人自己製作出來的木劍。
“須選絕世之劍……”
他低聲喃喃著,手指掠過每一個他曾經親手製作出來的木劍,那雙目之中儘是長輩一般的慈愛神色,讓無名略有些驚異。
儘管他曾經料想到,這位老人或許會有嗜劍如命的特點,但也沒有料到竟然會如此經典,甚至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劍癡。
“有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快步顫顫巍巍地走向另外一邊的破舊木櫃裏,拉開了一層又的一層抽屜,最後纔在最底部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就非常古老的木盒——通體紅色,周身纏繞金色花紋,頂部中央畫著一把顏色奇異的寶劍。
他兩下將這個盒子開啟,從裏麵取出了一把在無名看來非常非常熟悉,但此刻出現在這裏卻顯得格格不入的東西。
——那是一把纏繞著紫色魔咒的木劍,無名再清楚不過的附魔木劍。
木劍……附魔?
還沒等無名再深思多久,眼前的老人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捧著這把附魔木劍,眼中滿是珍視,他那蒼老的手掌緊緊握住了劍柄,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此劍為吾集大成之作,是那位劍仙也未曾應戰之劍,當需小心。”
還提醒我要小心,你人還怪好的嘞。
無名心中早已瞭然——對方扮演的是那位戲劇裡的劍聖,那位劍聖就像是某位真正的勇者一樣,仁愛強大,也無愧於劍聖之名,可麵前的老人不是。
那就當是,在演話劇好了。
無名當即拿起手裏的木劍,舉在手中向對方說道。
“前輩,且觀我此劍,可與您那寶劍相比。”
“嗯……”老人也毫不客氣,伸手抓過無名手裏的木劍,放在眼前細細打量起來,一邊看著一邊瞪大雙眼,鬍鬚顫抖著說道。“好劍,好劍,形體完美,美中不足缺乏靈魂,無名……此劍與汝名字倒是相仿。”
靈魂?
無名看了看對方手裏拿著的兩把木劍,左眼的瞳仁驟然變為了灰白色,思索著唯一的不同或許便是上麵的附魔。
不過你要說附魔那我就不困了。
“前輩且慢,請看此劍。”
無名伸出右手,吸引起對方的注目之後,手掌微微一伸,左手的光環亮起,一把縈繞著紫藍色光芒的長劍便出現在了無名的掌心之中。
“此劍,封魔除惡,開山貫石,名為「幻想殺手」,如何。”
老人一見到這把附魔鑽石劍,眼中卻沒有無名想像中的驚訝,或是別的什麼狂熱神情,而是異常平靜地打量著這把劍,好一會纔算是輕聲評價道。
“鋒芒畢露,劍魂湧動,卻是不錯的寶劍,可它沒有劍鞘的保護,這鋒芒既能夠斬滅邪惡,也能夠輕易弄傷自己。”
“我倒是覺得不需要劍鞘。”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是微軟沒有設計出劍鞘來,或許有拔刀劍的模組,但這裏好像也沒有……欸?我自己做一個拔刀劍不就好了?
“況且,外鄉之劍,未必能斬殺殆盡今州之邪惡。”
“這就是偏見了,哪有殺不掉的說法了?”
無名從老者的手裏拿回了「幻想殺手」和那把方纔造出來的木劍,目光又放在了對方的那把附魔木劍上麵,心念一動,向他開口提議道。
“前輩,可以讓我見識一下您的寶劍。”
“無妨。”老人點了點頭,雙手捧著這把附魔木劍,交遞給無名。
「附魔木劍:無限」
等會……
無名的嘴角抽動兩下,連忙抬起頭看了看對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這把附魔木劍。
為什麼……給了附魔弓的詞條?
理論上說,「無限」這個魔咒隻能出現在弓的附魔上,具體的作用便是隻要揹包裡存放一支箭矢,那麼便能夠使用附魔了「無限」魔咒的弓,無限製地拉動弓弦射出箭矢。
換而言之,這個魔咒沒辦法對木劍生效。
不過這把劍,應該是他從別的什麼地方找到的吧?還是說是他造出來的?能夠造出附魔的劍……
“真是罕見的絕世豪劍,”無名昧著本心誇耀了一句之後,同樣將這把附魔木劍交還給了對方,問道。“前輩,這劍可是您打造出來的?”
“這把劍,說來話長。原先是吾從他處獲得了一本古代秘籍,按照上麵的秘法,以過去的工藝製造了出來,”老人的手指撫摸著這把劍的劍身,像是在對待他的情人一樣。
是附魔書嗎?能夠依照著附魔書弄出附魔木劍……您是什麼人形鐵砧嗎?
無名在心裏想著對方口中所述的那本古代秘籍,點了點頭,隨後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迅速開口轉移起話題道。
“前輩,可與我切磋指點一番。”
但下一刻,對方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隻見對方擺了擺手,說道:“指點,並非需要戰鬥,遑論汝之「幻想殺手」與吾之劍道天差地別,你的劍法是為斬邪除惡,主殺伐之道。換句話而言,你也不需要我的指點,我們的道路完全不同”
“別啊。”
我過來不就是為了演戲的嘛?你不讓我打架我怎麼把東西給你?回答我!為什麼不打。
無名剛想憋點什麼話語用來反駁,轉頭卻看著物資箱有了另外的想法。
——我有一個點子。
“啊沒事,不過前輩,您這就算是承認我了?”
無名上前一步,俯下身來詢問道。
“汝之未來遠比劍仙更上一層,也遠在吾之上。”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說話,這位老人多少也能夠聽進去咯?
無名打定主意後,連忙開口嘗試著提議道。
“哎呀說這話多不好意思,所以前輩,您要不要隨我來看看,我從拉古那帶來的稀世珍寶。”
“若是為我這老劍見識見識異國的風情,那自無不可。”
……
“前輩看好,此物便是拉古那之劍道丹心,堅持服用可令劍道有所精進。”實際上是圓形的壓縮餅乾。
“竟有此物。”
“前輩看好,此物為仙米,食用後不但能延年益壽,更有概率讓您對您的劍道有所頓悟。”實際上是普通的大米。
“此物甚好。”
“再看此物,壓縮毛巾,放進水裏就會膨脹變大,乃仙人之物,用其擦臉能麵容煥發,增強精氣神。”可惜沒有下方小黃車。
“善。”
……
“所以,你就是這麼解決的?”
熾霞看著那笨拙開著罐頭,倒出裏麵午餐肉,放在碗裏認真咀嚼的老人,困惑無比地眨了眨眼。
“那當然,有些事情可不需要打架就能解決哦,親愛的熾霞同學。”
————
摸了個群聊,就之前說的進群聊天吹水聯機遊戲(MC聯機我還沒搞明白怎麼弄,之前和舍友聯機一直沒成過)
總之神秘數字是:無名用96把鑽石鎬在礦洞挖了45個小時發現14個古城拿到369個附魔金蘋果。
入群回答就是本書主角無名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